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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沐紹挨了二十板子,昏迷了過去,不過並沒有死,也不可能死。

府中下人打板子的時候,都很有章法,也知道分寸。大老爺只是想教訓蔣沐紹一頓,並不會真的要將蔣沐紹打壞。

見蔣沐紹痛得昏了過去,大老爺命人將蔣沐紹抬回房裡,還不忘讓人去請大夫。

老夫人古氏則帶著宋安樂回了松鶴堂。

先讓丫鬟給宋安樂洗漱,然後祖孫兩人才坐下來說話。

老夫人古氏拉著宋安樂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宋安樂沉默地搖頭。

老夫人古氏又說道:「你放心,銀錢老身都替你好好收著。等你將來要用的時候,和老身說一聲就行了。」

「多謝祖母。」宋安樂終於開口說話了。

老夫人古氏嘆了一聲,又問道:「安樂,你想來了將來要怎麼辦嗎?」

宋安樂想了想,猶豫著說道:「我不想和蔣沐紹一起生活,不想讓他靠近孩子,也不想讓他靠近我。我知道我的想法很過分,不過孫媳婦還是斗膽請老夫人成全。」

老夫人古氏微蹙眉頭,說道:「你們終究是夫妻。」

宋安樂低著頭,小聲說道:「名存實亡的夫妻。」

萊夫人古氏盯著宋安樂,說道:「你要知道,孩子最終還是需要父親。」

「韶哥兒被嚇壞了,現在孫媳婦不可能讓蔣沐紹靠近孩子。而且蔣沐紹根本不關心孩子。好姐兒已經半歲了,蔣沐紹就沒正眼看過孩子一眼。」

宋安樂控訴著蔣沐紹的過錯。

老夫人古氏想了想,說道:「安樂,你不可能讓沐紹一輩子不靠近孩子,他最終還是孩子的父親。這樣吧,之後半年一年的時間,老身答應你,暫時不准他靠近孩子。

等你們兩人都冷靜下來后,老身做主,找個機會讓你們兩人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無論如何,這個家不能散。」

宋安樂心裡頭清楚,這是老夫人古氏能做得最大讓步。

宋安樂故作為難的樣子,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老夫人古氏的要求。

至於將來分家的事情,說實話,老夫人古氏也管不了那麼長遠。一個家,始終需要一個家主。宋安樂當不了家主,唯有蔣沐紹才有這個資格。如果蔣沐紹始終沒改好,敗壞了家業,只能說安樂命苦。

但是宋安樂不會就這麼認命的。

命苦不命苦,宋安樂不關心。宋安樂就認定了一點,蔣沐紹是個廢物,蔣沐紹不配活在世上。有蔣沐紹在一天,他們娘三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蔣沐紹養傷的時候,宋安樂去看望過一次。

當時蔣沐紹正在昏睡。宋安樂伸出手放在蔣沐紹的脖頸上,悄悄比劃了一番,然後冷冷一笑,笑容詭異又陰沉。

突然間,蔣沐紹醒了過來,他盯著宋安樂,渾身發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三月中旬,宋安芸出嫁,十里紅妝,風光無限。

宋安然有重孝在身,沒去參加婚禮。不過宋安然給宋安芸送了一份價值兩萬兩的添妝禮物。

宋安芸收到添妝禮物的時候,驚聲尖叫起來,差點將房頂衝破。宋安芸實在是太興奮了。

宋安然的大手筆,都趕得上官宦世家小姐正經的嫁妝。

宋安芸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嫁人,她還高興得不得了。

宋安芸嫁到了霍家,就和霍延過著沒羞沒臊,蜜裡調油的生活。

為此霍大夫還特意給霍延調配了補腎的藥丸,讓霍延哭笑不得,宋安芸則是羞紅了臉。不過宋安芸還是一把搶過了藥丸,堅定執行霍大夫的吩咐,按照醫囑給霍延補身體。

霍延就覺著苦逼,他自己就是大夫,哪裡需要宋安芸這個門外漢來監督他補身體啊。

可是宋安芸不依不饒,還搬出了霍大夫。霍延唯有屈服,天天吃補腎的葯,終於逃過一劫。

等到四月,離著宋安然的預產期已經很近了。宋安然算著時間,盼著顏宓回來。

這個時候,宋安然得到一個消息,文家同江安伯方家定親了。

文秀終於如願以償,能夠嫁入勛貴世家。

宋安然聽到這個消息后,還感慨了一番。當初文敏住在國公府的時候,費盡心機,想要嫁入勛貴世家,可是最終還是沒能如願。

反觀文秀,安安分分的,靠著長輩們牽線保媒,終於如願以償。

也不知文敏得知這個消息后,會不會氣瘋過去。

葉家,文敏早就將自己房裡所有的擺件全部砸了一遍。如今猛地聽到文秀被許配給江安伯府,文敏氣的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文敏咬著牙,努力保持清醒。她憤怒,她嘶吼,她想要毀滅一切,砸爛一切。

可是房裡的擺件,早就因為她和葉川吵架給砸了個稀巴爛。現在想要砸東西,竟然找不到合適的給她砸。

文敏氣得掀了桌椅板凳,順手拿起雞毛撣子朝丫鬟身上打去。

丫鬟被打得嗷嗷叫喚,趕緊逃了出去。

文敏追了出去,追著丫鬟打。葉太太派來看守文敏的婆子守著門口,嗑著瓜子看笑話。

文敏氣不過,搬起地上的花盆就朝婆子們砸去。

婆子們哎呦一聲,嚇了一跳。紛紛跳起來。

婆子們抱怨道:「少奶奶,你這什麼意思啊?有什麼氣朝丫鬟身上撒就行了。奴婢們可是太太身邊的人,容不得隨意撒氣。」

太太,太太,又是太太。每次遇到什麼事情,這些婆子就將葉太太搬出來。

文敏氣得臉色發白,心口急促跳動。文敏手指著幾個婆子,「滾,全都給我滾出去。本少奶奶不需要你們。」

一個婆子陰陽怪氣地笑道:「少奶奶脾氣可真不小。只可惜少奶奶還管不到我們的頭上。我們是奉太太的命,守著少奶奶,免得少奶奶不小心傷了自己。少奶奶,你要撒氣找丫鬟去,奴婢們就守在這裡替你看著門,防止丫鬟們跑出去。」

文敏連連冷笑,「你們不滾是吧。」

「奴婢們不懂什麼叫做滾,少奶奶要不示範一下。」一個婆子嘲諷道。

文敏臉色漲紅,「好,好得很。我是葉家的少奶奶,你們這些賤婢,以下犯上,今日我就是打死你們,也沒人敢讓我償命。」

說罷,文敏就提著雞毛撣子朝婆子們打去。

婆子們四散逃開,嘴裡大叫起來,「少奶奶瘋了,快來人啊。」

卻不料,文敏趁著婆子們四散開來的時候,趁機溜了出去。

婆子們一看上當了,趕緊叫了起來,「快來人啊,少奶奶跑了。快將少奶奶抓回來。」

文敏在前面跑,婆子們在後面追。

文敏長這麼大,在人前永遠都是斯斯文文的模樣,平生第一次這樣瘋狂的奔跑,文敏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文敏的想法很簡單,她要見葉川。她要和葉川說清楚。

葉川已經有一個月沒進她的房,也沒來見過她一面。她不知道葉川在做什麼,也不知道誰在葉川身邊伺候。她這個少奶奶,連自己的男人都見不到,算什麼少奶奶。

更過分的是葉太太還派了婆子守在她的院門口,不准她隨意出門。每天除了學規矩立規矩就是做針線活。

文敏感覺自己活得生不如死,連葉家的丫鬟都不如。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每天還要承受葉太太的言語羞辱,承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以文敏的驕傲,這樣的生活已經等同於地獄。

她從來是高高在上的,從來都是驕傲的,從來都是文靜漂亮的。可是自從嫁到葉家后,一切都變了。

葉太太用著各種手段毀掉她的驕傲,毀掉他的自尊,蔣她踩在腳底下,還要狠狠的碾兩下。

曾經文靜漂亮的文敏,如今已經變成了別人眼中的瘋婆子。在葉川眼裡,更是變成了一個面目可憎,無理取鬧,只會歇斯底里的瘋狂女人。

葉川情願每天睡書房的硬板床,也不願意看到文敏。

每次看到文敏,葉川都覺著噁心。而且葉川也不再掩飾自己對文敏的厭惡,他就是要羞辱文敏,折磨文敏。讓文敏也嘗一嘗她所承受的痛苦。

文敏衝到了外院書房,見到一個漂亮丫鬟正守在葉川身邊紅袖添香。

文敏瞬間就受不了了,她大叫一聲,抄起桌面上的茶壺就朝漂亮丫鬟砸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不僅驚掉了所有的人下巴,還讓漂亮丫鬟頭破血流,同時讓葉川辛辛苦苦從先生那裡借來的孤本書冊遭遇了茶水浸濕和污染。

漂亮丫鬟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文敏卻覺著痛快。

文敏指著地上的丫鬟,質問葉川,「葉川,這個女人是誰?你不和我同房,不肯見我,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葉川,你混蛋。」

葉川隱忍著怒氣,攥緊了拳頭。他一直在剋制,他不想和文敏進行無休止的爭吵。

可是文敏今天的所作所為,讓葉川無法忍受。

他費盡口舌,一再保證會珍惜的孤本書冊,就這樣被文敏給毀了。

葉川聽到文敏的質問,怒氣再也忍不住。葉川從書桌後面走出來,一句話都沒有說。表情冷漠得像是要吃人。

文敏見葉川這副模樣,心裡頭有些害怕。不過輸人不輸陣,文敏大聲質問,「葉川,你是心虛了嗎?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才嫁給你多長時間,你就……啊……」

文敏捂住臉頰,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川。

葉川竟然敢打她,葉川竟然打了她。

文敏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咬牙切齒,怒吼一聲,「葉川,你竟然敢打我。當初你娶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現在你又是怎麼做的。葉川,你對得起我嗎?

當初你口口聲聲說會對我好,會心疼我,愛護我,可是我剛嫁給你,你就將你曾經說過的話拋在了腦後。

你如此冷漠,對我不屑一顧,甚至還表現出厭惡,你對我的態度根本不像是對待妻子,而是對待一個仇人。

葉川,我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憑什麼用這種態度對待我?。葉川,你混蛋。我恨你,恨你……」

葉川再也受不了,怒吼一聲,「你這樣的毒婦,憑什麼要我疼愛你,保護你。你又憑什麼不滿,憑什麼說恨我。文敏,你根本沒資格恨我。因為今天這一切,全是你的責任,是你自己造成的。」

文敏心疼得年年後退,臉上是受傷的表情。她捂住心口,質問道:「葉川,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我以為你只是對我冷漠,只是厭倦了我,卻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有擔當。你竟然將今天的一切,全都怪在我的頭上。哈哈,葉川,我算看錯了你。你就是個孬種,你連承擔責任的勇氣都沒有。我當初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葉川咬牙切齒地盯著文敏,他的話像是從牙齒縫裡面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寒意。

葉川對文敏說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我是瞎了眼才會娶你為妻。娶你為妻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文敏,我娶了你,我會對你負責,但是僅僅只是負責。

你不要妄想太多,更不要妄想我會進你的房。你若是安分守己,我自然會讓你一直做葉家的少奶奶。你若是非要鬧事,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文敏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川,「葉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娶我是你做過最愚蠢的事情?什麼叫做我安分守己,你就對我負責?你將話說清楚,說清楚啊!」

文敏大聲的吼叫,她被葉川的話打擊到了。她遭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簡直痛不欲生。

她愛顏宓,顏宓不愛她,她痛苦。葉川愛她,她不愛葉川,但是她依舊嫁給了葉川,雖然痛苦卻可以忍受。可是現在葉川告訴她,娶她是最愚蠢的事情,這是在告訴她,她和葉川的婚姻就是一場笑話。

葉川的一番話,打破了文敏對婚姻僅剩的一點點想法。

文敏現在只想知道答案,知道葉川為什麼會發生這麼重大的改變。

葉川冷哼一聲,嘲諷一笑,說道:「你做的事情難道都忘了嗎?文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過的事情,休想瞞得住所有人。」

「我做過什麼事情?你說清楚。」

文敏怒吼著。

葉川冷冷一笑,說道:「文敏,你對文秀做的事情,你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嗎?你僅僅因為嫉妒文秀可能比你嫁的好,就想毀了文秀的終身幸福,毀掉文秀的臉,像你這樣的毒婦,你不配生活在世上。」

「不,不!」文敏捂著心口大吼一聲。

文敏連連搖頭,驚恐不安地盯著葉川,「你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造謠生事。你說啊?」

葉川嘲諷一笑,「文敏,你真以為你做的事情能瞞得過世人嗎?我告訴你,你這是妄想。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清清楚楚。你心裡的想法,我同樣清清楚楚有。

我以前以為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以為國公府有人針對你,有人故意敗壞你的名聲。如今想來,沒有人在故意敗壞你的名聲,你的名聲全是你自己敗壞你的。

你這樣一個不安於室,心思毒辣,手段陰狠的女人,你憑什麼嫁給我,你憑什麼做葉家的少奶奶?文敏,你應該慶幸我是在娶了你之後,才知道你對文秀所做的事情。

但凡我能在大婚之前知道你做的惡毒事情,我都不會娶你回來。也只有我這樣的蠢貨,會在知道你做的事情后,繼續容忍你。可是你卻變本加厲,不知悔改。文敏,你這是在找死。」

葉川步步緊逼,文敏步步後退。

文敏已經退到了牆角,她在痛哭流淚。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她在運用自己最擅長的武器,女人的眼淚和柔弱,試圖打動葉川冰冷的心。

文敏可憐兮兮地說道:「不,不是這樣的。葉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傷害文秀,那是意外,全都是意外。葉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葉川突然伸出手,捏緊文敏的下頜。文敏感覺到了痛,可是文敏並沒有叫出聲來,她只需要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葉川。

葉川冷冷一笑,眉眼間帶著自嘲之色。

葉川說道:「以前我最喜歡你這副模樣,覺著你天真,純潔,美好。可是現在再看到你這副模樣,我只感到可笑,噁心。文敏,你用這副模樣欺騙了多少人?你是不是覺著我真的是個傻子,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做出這副模樣,我就會乖乖的聽你擺布。」

文敏感到了害怕,她搖頭,她想退走。可是身後就是牆壁,她已經退無可退。

葉川卻不肯放過文敏,葉川嘲諷的笑著,「你敢說你沒有欺騙我嗎?一句意外,就想洗清你的罪名,你真當我是傻子嗎?文敏,你讓我噁心。」

文敏大哭起來,「葉川,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答應過我,會對我好,會心疼我,愛護我。你不能毀約,你不能這樣冷酷的對待我。」

葉川輕蔑一笑,說道:「我憑什麼不能冷酷的對待你。文敏,你嫁給了我,你應該感到幸運。只有我才會繼續容忍你,容你在葉家有一席之地。

換做別的人家,你早已經被關進了佛堂,不見天日。文敏,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你惹怒了我,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你信不信,我現在一碗葯給你灌下去,這輩子你只能躺在床上,連死都不能死。」

「不,你不能這麼做。」

文敏聽到葉川要給她灌藥,讓她癱在床上連死都死不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上來,讓她不寒而慄。

文敏想要逃開,她用手去推葉川,「你放開我,你放我走。」

葉川卻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文敏,你如此不識趣,你是在逼我殺你嗎?」

「放開我!你放開我!」

文敏恐懼到了極點,葉川竟然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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