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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辰的眉頭一下子就蹙了起來。

他走了過去,本來是想要叫醒她的,看她縮成小小的一隻,心頭驀地變得柔-軟。

他沒有叫醒她,而是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作者題外話】:求一波銀票,看書的親親把銀票都投給我吧!么么噠! 孟星辰脫下外套,輕輕蓋在艾濃濃的身上。

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溫暖,讓艾濃濃下意識的朝著溫暖靠近。

孟星辰任由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艾濃濃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緊緊地靠著他。

這樣的她,讓人沒法拒絕,不忍拒絕。

可能是夢到艾奶奶了,艾濃濃開始哭了起來,「不要離開我……奶奶……」

孟星辰猶豫著伸出雙臂,將艾濃濃抱在懷裡。

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上,哭泣漸漸變小,呼吸也漸漸平復。

孟星辰的眸光里露出了一抹罕見的溫情。

艾濃濃不知道又做了什麼惡夢,猛地驚醒。

網遊之野望 手摸到身上蓋著的衣服,鼻尖聞到熟悉的氣息,她輕輕睜開了眼睛。

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片刻,嘴裡嘟囔了一句:「又是惡夢!」

說完,把頭歪向了另一邊,繼續呼呼大睡。

她的嘟囔聲雖然小,卻還是被孟星辰聽了個清清楚楚,一張俊臉頓時黑了,一把蓋在她身上的外套給扯走。

舉止頗有些幼稚,孩子氣的賭氣。

艾濃濃怔了幾秒鐘,才徹底醒過來,眼睛瞪大,「你怎麼在這裡?」

「不然呢?你以為在做惡夢?」

艾濃濃想起奶奶的去世,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識就推開他,「奶奶已經去世了,你還想怎麼樣?」

她那指責的樣子,讓孟星辰不悅地眯起了寒芒,「你覺得是我害死了艾奶奶?」

在孟星辰看來,他給艾奶奶找了最好的醫生,甚至還親自飛去國外請了這方面的專家來。

可惜艾奶奶年紀大了,手術前身體已經是每況愈下,手術之後身體更差了。

他已經盡了全力去挽救艾奶奶的生命,只是人有生老死,這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哪怕是世界首富,站在權力頂峰的人也不可能阻止生死。

艾濃濃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孟星辰很想發火,不願意背上害死艾奶奶的黑鍋,可偏偏對上艾濃濃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他滿腔的怒火要在胸腔里炸開了也發不出來,只能用力壓下去。

「跟我回去。」

「去哪兒?」艾濃濃下意識問道。

孟星辰沒好氣地說:「你說呢?這裡是太平間,是裝死人的地方,你在這裡呆著像什麼話!」

「死人」兩個人,無疑是觸動了艾濃濃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經。

她驟然發怒,指著孟星辰的鼻子大聲指責:「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是你害死了奶奶,你不肯讓我見奶奶,所以奶奶的病情才會惡化。我恨你!恨你!」

「你恨我?」孟星辰氣得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艾奶奶的去世我也很遺憾,但是你說是我害死她的,我覺得不會承認!我找了最好的醫生,盡了全力搶救艾奶奶,不讓你們見面,還不是怕你見了傷心,你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就是你害的!」艾濃濃咬著唇,死死地瞪著他,「我寧願在這裡陪著奶奶,也絕對不會跟你回去!」

孟星辰氣得拳頭捏緊,隨時都有落下的可能。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他並不是一個善於解釋的人。剛才說了這一番話已經是少見了。

年少時的經歷,讓他的性格變得隱忍,喜怒不形於色,很多話都不會說出口。

他難得的耐著性子跟她解釋,可偏偏她什麼都聽不進去,還一味的指責他!

就算是當年玉娘去世,他也沒有去過太平間,如今卻為了這個女人,陪著她在太平間外面坐了這麼久,她還一點兒都不領情!

「你真是好樣的。」孟星辰俊美的臉孔有些扭曲,情緒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你奶奶的後事我也不會管了!」

「誰要你管了!你以前用奶奶來威脅我,現在奶奶都不在了,你還能拿什麼來威脅我?」

艾濃濃的情緒積壓得太久,奶奶的去世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沖著孟星辰大喊道:「你滾吧,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孟星辰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胸口劇烈起伏,緊緊握著的拳頭,關節已經泛白。

艾濃濃吼完之後,眼淚禁不住的往下流,心痛到無以復加。

把壓抑在心底許久的怨懟吼了出來,她的心頭是無比的暢快。

就算孟星辰暴怒要怎麼懲罰她,她現在都無所謂了。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孟星辰並不像以前那樣暴躁,沖著她發火,而是黑眸陰沉地盯著她看了片刻,憤怒的轉身離去。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艾濃濃跌坐回椅子上,用手捂著臉,痛苦地哭泣起來。

「我們之間從來都不是你說了算的。」

驟然響起的聲音,驚得艾濃濃倏然抬起頭。

孟星辰站在她面前,黑眸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伸出手,不由分說的把她給拽了起來,拉著她就往外面走。

「你帶我去哪兒?我不去!你放開我!」想到要離開奶奶,艾濃濃大聲的抗拒著,掙扎著。

孟星辰冷沉著臉,不耐煩地在她的後頸上敲了一下,艾濃濃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將艾濃濃帶回了別墅,孟星辰又開始操辦艾奶奶的身後事。

艾濃濃因為艾奶奶的去世,傷心不已,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不吃不喝的。

連續哭了幾天,又沒吃什麼東西,她迅速的變得憔悴。

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有人在給蓋被子,還摸了摸她的臉頰。

她睡得太沉,睜不開眼睛,依稀只感覺到唇上有兩片溫熱劃過,耳邊有一聲低低的嘆息聲……

這一覺醒來,艾濃濃睜開眼睛,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扭頭看向窗外,有陽光透進來,暖洋洋的照在窗檯。

是她住了一年多的房間,處處都透著熟悉和安心。

門口,孟星辰推門進來,穿著一身肅穆的黑色西裝,表情冷靜,「醒了?」

艾濃濃遲疑著點點頭。

邪惡甜心太嬌嫩 孟星辰拿過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給她,「換上吧。」

艾濃濃試探著問道:「為什麼要穿這個?」 總覺得今天的孟星辰有些奇怪,格外的冷酷。

孟星辰低頭看著她,看到她恍惚又有些迷茫的眼神,緩緩地收回了目光,「你穿上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哦。」艾濃濃沒有再多問,簡單的梳洗之後換上了那套全黑的衣服。

人到了極度傷心的時候,大腦出於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會將一些痛楚刻意忘卻。

現在的艾濃濃就是這種情況。

她刻意的忘記了奶奶去世的事情,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說白了就是自己騙自己。

換好了衣服之後,艾濃濃站在鏡子前面,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她想要把衣服再換下來,孟星辰卻抓住了她的手,「已經換好了,我們就走吧!」

艾濃濃不情願地說:「你真的要我穿這身衣服嗎?」

「嗯,是的,走吧。」孟星辰拿出一頂黑色的帽子,戴在她的頭上。

拉過她的手,拉著她往樓下走。

到了玄關門口,又遞給她一雙黑色的皮鞋。

從頭到腳都是黑色,像是要去參加誰的葬禮。

艾濃濃的腦袋剛剛冒出了這個念頭,就被她給刻意地壓下。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艾濃濃疑惑地問道。

孟星辰一聲不吭,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上了車,他依舊沒有解釋的意思。

艾濃濃嘴裡嘟囔著:「又想要幹什麼,簡直是莫名其妙!」

孟星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扭過頭繼續開車。

大半個小時后,汽車在一座莊嚴肅穆的公墓前面停下來。

艾濃濃看到那些排列著的墓碑,頓時僵住,顫抖著聲音問:「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孟星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是艾奶奶的葬禮。」

艾濃濃蒼白的小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樣。

孟星辰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了一座墓碑前面。

這裡有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在等候。

看到墓碑上奶奶的名字和照片,艾濃濃原本石化掉的身體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盯緊了孟星辰,厲聲質問道:「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孟星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濃濃,今天是艾奶奶的葬禮。」

奶奶?

艾濃濃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雙腿一軟,有些站不住了。

孟星辰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扶著站好,「不管你有多痛苦,有多不想接受,也應該參加奶奶的葬禮,我不想你以後有遺憾。」

原本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地上跌去的艾濃濃忽而又停了下來,在原地機械地站好。

孟星辰看到她那副獃獃的,如同一具枯骨的空洞模樣,一顆心被狠狠地揪著。

他恨不得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裡,好好的安撫她。

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緊握住她的手,和她並肩站好。

帶艾濃濃來參加艾奶奶的葬禮,對她來說確實是一件十分殘忍痛苦的事情。

這是她最後一次見到艾奶奶了,孟星辰不希望她留有遺憾。

儘管於心不忍,還是帶她來了。

孟星辰沖著那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微微點頭,那些人開始了簡單而莊重的葬禮。

整個過程中,艾濃濃都睜大了眼睛,蒼白著臉,一言不發。

從公墓回來之後,艾濃濃把自己關進了房裡。

埋頭倒在床上,將被子拉過頭頂,一副打算跟外界隔絕的樣子。

孟星辰沖了一杯熱牛奶,放在床頭柜上。

隔著被子,輕輕地拍了拍,無聲的給予安慰。

許久,才從被子里傳來艾濃濃有些沙啞的聲音,「你讓我靜一靜,我想睡一會兒。」

孟星辰眸光微閃,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輕的轉身離去。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被子里才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孟星辰並沒離開,站在門外,聽到她的哭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想要推開門進去看看,手按在門上卻終究又收了回來。

有些痛楚必須要接受,就算艾濃濃再怎麼刻意遺忘壓抑,也總有想起來的一天。

到那時候,她受到的傷害只會更大。

經過了一整夜,孟星辰在第二天看到艾濃濃下了樓。

她洗乾淨了臉,小臉看上去依舊蒼白,但是之前那些憔悴絕望已經少了許多。

艾濃濃站在樓梯口,看著孟星辰,他們兩個人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也該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了。

她走到孟星辰的面前,「我想和你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可以嗎?」

孟星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你想和我談什麼?」

艾濃濃深吸了一口氣,好聲好氣地說道:「先生,奶奶已經去世了,我們之間也該結束了,你就放過我吧!」

孟星辰冷哼一聲:「你就想和我說這種沒用的廢話?」

以前是因為有艾奶奶在,她不得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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