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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還不全是張誠的,五島一郎和稅務局大約要拿走小一半。 天天膩在一起,沒用多久,張誠就搞大了片桐智子的肚子,當然了,剩下的事情是在大間町買房買車結婚,因為在關鍵的位置上有人片桐智子得到家人的同意后直接退學結婚了,不過,婚後覺得沒什麼事可做——家裡雇得起傭人和廚子以及司機、花匠,張誠又給片桐智子報了茶道和插花兩個學習班,要是這個膩了,還可以學學浮世繪什麼的,反正闊太太的生活就是這麼簡單。

作為日本女性,片桐智子也允許張誠在老婆大肚子期間出去玩個女學生放鬆一下的,一切以不帶回家為前提——這一點和美國妻子一旦發現丈夫出軌,就要求離婚分財產完全不同。

直到人到中年兒女滿堂,張誠的捕魚夢才醒過來。這時候,電影中的張誠已經買了屬於自己的漁船,畢竟,提前買船的話,五島一郎的船肯定會租給別人,給自己增加一個捕魚的競爭對手。

現在,在日本,能吃捕魚這碗飯的不多了。因為首先,做船長之前,要能吃苦,這一點就刷下去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日本青年。要是新一代的日本人能吃苦,何必找那麼多來自第三世界國家的外國漁夫來上船幹活呢。

真正肯在船上的日本漁夫,也都是欠了黑社會高利貸無奈上船打工的主,這樣的人嗎,又能有多大的熱情投入捕魚業呢。只能說,干一天算一天,才是這種人的想法把。

現在的大間町黑鮪魚,也就剩下一個名字了,日本需要的金槍魚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從外國海域撈來的。現在,也包括張誠從1932送來的這些。

起床后從家裡玩了一個上午,下午,張誠開車去了好船影業的公司總部。

進了總部大樓,先看見的是接待台的三個靚妞,其中一個正是娜塔莎。張誠勾了勾娜塔莎的下巴說:「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其他人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娜塔莎,心想:這個妞是要火啊。

娜塔莎早有覺悟的跟著張誠進了辦公室,然後在辦公室的沙發床上做了很多不可用文字描述的事情。

這當然也是為了讓娜塔莎保住現在在公司的地位——不論什麼原因,和老總有一腿的,總是被區別對待。

事後,娜塔莎:「一直很忙,沒什麼經驗,讓您失望了吧。」

張誠點燃香煙:「沒有的事,這樣剛好。在公司怎麼樣?」

娜塔莎:「非常好。工作時間穩定,薪水也高。」

張誠:「我們可不是用最低薪金僱人的小公司。大公司,就應該有大公司的氣派。你現在收入是多少?」

娜塔莎:「周薪2000美金。每個月有五天可以積攢的帶薪假。還有各種保險。我昨天換了一輛新車,每月支付450刀即可。」

張誠想了一下,這個工資水平,在公司算是中下,一新人大約是拿不到的,應該是自己的名片起了作用。等娜塔莎穿好衣服,張誠讓娜塔莎在沙發上休息,自己挨個接見要見自己的各部門主管。

首先是財務,這個不是專業人員,其實看不懂的,張誠也就是看看,最後財務也好稅務也好,都是交給會計師事務所的。這裡才是能看懂賬目的專業人才。

然後是收購部門,最新消息是,已經談妥了關於超能力麻將少女,也就是一般大家看的天才麻將少女的影視改編權。

這部戲,張誠是蠻喜歡的,畢竟,張誠自己也是屬於被雀神眷戀的孩子之一。從小打麻將就沒怎麼輸過——除非有人出千,華人中的老千不要太多啊。

在歐美,甚至世界各地,麻將都是很流行的,當時的中國留學生,很多就在當地以教人打麻將為生。

不過呢,麻將的標準太多太繁雜,美國麻將協會幹脆一年出一本規則書。靠出書來賺錢——在價值觀方面美國因為知識貴,所以,書也不便宜(至於總統的名人自傳,自然有資本家買回去燒壁爐),這或許也是為什麼卡耐基基金會捐了幾千個圖書館的原因。很多俄國學生,就在圖書館或者書店,把書一頁頁拍照後傳到網上去。

總的來說,麻將分為國際標準,中國標準,日本標準和各地地方標準。

這部天才麻將少女,就是按照日本標準走得。不過因為日本麻將機也是賣的遍布全球,很多人都知道日本標準。

這部戲呢,虛構了一個麻將熱的世界,實際上,打麻將的人可能還要更多一些,但是沒這麼職業化就是了。不過,連橋牌都可以職業化,想來麻將職業化的那一天也不是那麼遠。

就是現在,各地賭場也經常搞個麻將大獎賽之流的。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這部戲裡面的幾乎都是用超能力打麻將的女高中生——就是全國大賽上,唯一沒有超能力進入準決賽的那個凡人大將隊長,智商也至少超過三百了,不然怎麼和一群怪物們戰鬥啊。

至於為什麼選用少女麻將題材,當然是少女養眼了,若是打網球和高爾夫的都是穿著邋遢的摳腳大漢,誰來看呢,所以才要出網球王子系列嘛。

後宅 麻將類的電影呢,還是港片比較多,不過呢,都是屬於賀歲片之類的輕喜劇。

超能力麻將少女,已經屬於少女情懷題材的校園劇。

這個本子,張誠是不準備大改的,不過,其中少女們的顏值,在選人方面那是有著嚴格嚴求的,其中一些動作設計,也一定要給觀眾一種——打麻將原來也可以這麼帥的感覺。

既然買來版權,張誠叫來付牟,交待了一番之後,就讓付牟以導演身份去籌備這個片子了。

為了預熱,張誠又和老爸手下的連鎖酒店聯繫,以酒店的名義張誠的好船影業出獎金,開辦了一次包括加拿大在內的北美麻將大獎賽。總之,先把麻將的話題炒熱再說。這都是為了電影的前期宣發。所以說做電影沒這麼簡單的。 送走付牟,廣告部的部長又來了。每年好船影業在廣告部投入的都是一筆大錢,這兩年在阿富汗的慈善機構養的孤女們長大后,也被張誠調來美國好船影業的廣告部,這些被家庭遺棄的孤女們多多少少有些殘疾別的做不來,在電腦前做水軍還是可以的吧。

和阿富汗不一樣,美國人對殘疾人沒什麼歧視,尤其更佩服身殘志堅的那些。

廣告部的部長開始和張誠討論新片中的廣告植入。

張誠:「電影上面用的手機和電腦,你看哪個公司給的錢多,就用哪個公司的產品。上面那個用的玩手機麻將的應該是PSP把,讓索尼拿錢,我們給特寫鏡頭。我記得,清澄她們會長愛吃蘋果,讓蘋果公司給廣告費用,還有……」

商業電影就是這麼個東西。這也是為什麼速度與激情兩年就會上映一部,有跑車公司掏錢贊助的。幹嘛不拍。

送走廣告部的部長,沒什麼事情的張誠在椅子上一躺。

娜塔莎起來,給張誠進行肩部按摩。還是蠻舒服的。

張誠無意間問起:「你們家搬來美國多久了?」

娜塔莎:「我爺爺那一代搬過來的。說起來,也有幾十年了把。」

張誠搖搖頭:「那真是混得不怎麼樣了。」

娜塔莎:「不都這樣?」

張誠:「我家是曾祖父那一代搬過來的。我曾祖父是受了不少苦,最早是修建太平洋鐵路的華工。後來,在貧民區開了自己的飯店。那時候,在美國娶老婆是個大問題,種族隔離的厲害。沒辦法,我曾祖父,四十歲的時候,覺得攢夠了錢,回老家娶了四個老婆帶回美國。」

娜塔莎:「你曾祖父老家是沙特人嘛,能娶四個老婆。」

張誠:「準確的說是一妻三妾,香江那邊六七十年代的時候,還可以納妾的。有錢就行。到我出生的時候呢,我曾祖父早就去世了。但是我爺爺已經是百萬富翁,我父親是千萬富翁,當然,我父親是繼承了我曾祖父的財產。不過,等我開始賺錢的時候,我爺爺已經是千萬富翁,我爸爸已經成了億萬富翁。但是我的資產遠超過他們。在這個國家賺錢,真的沒什麼難度的。」

娜塔莎:「前提是你們不酗酒和沾毒品。」

張誠:「怎麼可能沒人沾,這種人,我們的做法是驅逐出去,斷絕關係。敢來借錢,見一次打一次。等他沒金錢的來源了,自然也就沒人賣給他酒和毒品了。就算死了,我們也只會開心。死一個,總比害死一家人的好。」

曾祖父是前清生人的,眼見多少家庭被這毒品毀得家破人亡,在立規矩的時候,就明確說了,沾了這東西的,就不再是張家子弟。這幾十年,自曾祖父之下,已經有十幾個人被驅逐出家族,這些人中既有害死了自己的,也有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

但是因為有祖訓在,總算沒有一個家庭被毀掉,毀掉的只是他(她)們自己的人生。這也是孩子多的好處,若是孩子少,只剩一個,就算做錯了哪捨得驅逐出去呢。

對這些癮君子的驅逐,也是對內部的警示,告訴孩子們,癮君子的下場會怎麼樣。

娜塔莎:「貧民區可沒有這麼好的環境。」

張誠:「我曾祖父在貧民區住了半輩子。很長時間,政治上還不如黑人,至少美國現在沒出過華人總統不是。對了,現在貧民區是什麼樣子?」

娜塔莎:「犯罪、犯罪、犯罪。還能有什麼樣子。」

張誠:「不全是吧,你在貧民區就沒有犯罪啊。還把弟弟妹妹照顧得很好。」

娜塔莎:「我只是沒能力犯罪。老實說吧,老實人打工,然後被打劫。我沒有被打劫是因為我經常被父母打劫,而我父母是當地的慣犯,持槍搶劫的那種。要不是報警無用,我早就送他們進監獄了。」

張誠:「誒哦。」

美國犯罪就是這麼嚴重,你報警,警察也就說一聲:我們對此表示遺憾。

然後就沒了,想報仇的話,其實可以請私家偵探。想要保護自己,最好請武裝保安。

看了幾天後的各種報紙后,張誠開車離開了公司。 醫諾千金,現任前妻別耍賴! 太遠的地方嗎,張誠照顧不到,不過,附近的事情張誠還是可以管一管的。

在一處華人小超市門口停了車子,看了一下時間,張誠進入超市開始採購。裝了整整兩購物車,張誠才停下來,在門口前的收銀台結賬。

收銀台負責結賬的是一個華人小姑娘,張誠在報紙上看到,就是這個姑娘在今天遭遇了搶劫后被槍擊致死。

刷卡結賬后,張誠正要走,這時外面急停下一輛汽車,車上衝出兩個非裔男子,戴著棒球帽——就是不戴,其實也是臉盲。奧觀海上台那段時間,張誠看著街上的非裔男子都像奧觀海。

兩個非裔男子正要舉槍沖入華人超市前,走在後面的非裔男子突然停下腳步,舉槍射了前方非裔男子後腦一槍,前面的非裔男子應聲而倒,趴在超市門口。

開槍的非裔男子沒有前進,而是轉身,對準他們停下的車內留守的司機啪啪啪就是三槍,將負責望風的司機也打死在車內。

然後,打死兩人的非裔男子,開始對街上的白人和黑人以及拉丁人進行無差別射擊,幾秒鐘時間很快打掉了一個彈夾,換了手槍的子彈夾,這時候,行人不是向遠處跑就是嚇得趴在地上。

開槍的非裔男子,開始向過往的車輛進行射擊。直到幾分鐘特警來到后,一陣亂槍將其擊斃。

類似的事情,美國要多少有多少。非裔男子開始開槍的時候,收銀台的小服務員就趴在了地上。張誠也蹲在地上全程看完槍戰大戲。

警察打死槍手后,派人過來問了一下,知道兩個人沒事之後然後就沒事了。畢竟是槍手街上亂開槍,不是恐怖分子就是癮君子。槍戰結束,張誠出去看了一下自己的車子,還好沒有受到牽連。 坐在車上,張誠看著正在收屍體的警察們,張誠點上一顆煙,對那些死去的匪徒無言的說:千不該萬不該,你們不應該搞出人命案子來上了新聞。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以前美國搶劫也很多,但大部分不需要要人命,對方要的是錢。這些年,似乎升級了,不但錢也要,命也要。這並非是偶然,應該是某種必然。

張誠認為,如果不拿出一點態度來,只怕人家還以為你好欺負。

張誠在超市買的東西,一半是調料,剩下一半是各種吃的喝的。

在車中吃飽喝足,等到了深夜,張誠一啟動車子,在前面的路口一轉彎就進了黑人區。

犯罪永遠是黑人區的主題曲,雖然拉丁區也沒好到哪裡去。

前面槍火閃爍,顯然是打起來了,張誠戴上了夜視儀,這時候,終於能看到人了。高科技就是好,隱身都能失效。

一支沙鷹從車口伸了出去,張誠邊打邊開車走,很快七發子彈打完,換了一支槍繼續射擊。

和犯罪分子們沒準的槍擊相比,張誠幾乎是槍槍斃命。不過,他們絕對會記在敵對的幫派分子頭上。

打完兩個彈夾。張誠的車子在原地打了一個轉,然後停車給兩個沙鷹裝好新彈夾。繼續開車殺了回去,將對面的幫派分子又擊斃十四人,才開車走掉。加上白天幹掉的,也就死了三十多人。還沒有黑人區一天生下的多。

要說白人撤出黑人區,還真是一個好主意,以前是白人整天和黑人槍戰,白人全部撤走後,改成了黑人整夜和黑人槍戰。

略施懲戒后,張誠也開車走了,反正一天兩天的殺光黑人犯罪分子也不現實。

黑人之間槍戰的原因,也很簡單,搶地盤嘛。黑人區的地盤就這麼點,你去唐人街、拉丁區或者白人富豪區搶地盤,分分鐘讓人拿槍打回去,或者被警察當場擊斃,管你是來搶地盤的還是來踩盤子的。

黑人喝多了,那都是上帝老大,耶穌老二,我是老三。誰都不服誰的主,劃地盤也不用喝茶談判,直接槍戰看誰夠狠。

櫻桃之遠 有了地盤,就有了黃賭毒的金錢收入,就可以買到更多的槍支和軍火,招募更多的小弟,搶更多的地盤。當然這麼好的事情,只存在於理論上,幫派過大了,管理就會困難——畢竟這年頭黑人老大也不是讀MBA出來的高材生怎麼可能就精通企業管理了,隨著壯大幫派分裂也會加速這是肯定的。

一般來看,有幾十個人幾十條槍的幫派在黑人區就算是一霸了。三五成群的,也就是小打小鬧,搶劫販毒弄些零花錢。

張誠回到內華達學校,在辦公室算了一下,現在拳頭產品,還是不夠。學校不是賺錢的,很長時間還要投資,機器人雖然賺了些,但是賺不到大錢。比起來,還是遊戲公司賺的多,畢竟虛擬現實的新型遊戲還是人人愛玩的,而且還能看電影、防痴獃、抗衰老。

剩下的,包括電影公司在內,都不算賺錢,甚至是賠錢的,有時候,賠錢賺吆喝也很重要。

黑鮪魚,供給水野的數量,還能提升一些,不過最多也就一倍,再多了反而會影響市場價格,得不償失。壽司這個東西,不只是用金槍魚來做的,嗯,看過銀魂的都知道,黃瓜壽司也是有的。

其實壽司是用,各種海魚,也包括魷魚烏賊在內,甚至蝦蟹來做一餐壽司。金槍魚,尤其是藍鰭金槍魚,一餐只用一兩片肉就夠了。當然,只吃黑鮪魚壽司的老饕也是有的。

水野康夫的壽司店用量大,是因為其在全美擁有幾十家壽司連鎖店,一家店用不了太多,幾十家店就用很多了,再者,加價轉賣給同行的情況可能也是有的。你手中掌握的優質貨源越多,話語權越大。

搞什麼拳頭產品,這還真是一個問題,武器之流的已經不好在插手了,畢竟防爆機器人已經是走在打擦邊球的邊緣了。和無人機一樣,已經被多國禁止在民間使用了。甚至包括民用飛機。這飛機民用的和軍用的,其實區別不大。民用飛機其實還可以更好地培養更多的駕駛員,作為儲備人才。

至於共享充電寶,這個主意是不錯,美國國內呢,還是空白,不過做成了之後某人要吃翔的,想想太噁心。

至於共享汽車已經可以在美國放棄了,畢竟美國人人有車——這是按人均計算的。就像張誠家裡有幾十輛豪車,可是也有人沒車,要坐公車和地鐵出門的。

至於自行車,美國是一個奇怪的國家,有錢人才會去騎自行車,原因很多,環保、健身等等。正是窮養汽車富玩表,碼農一生陪電腦。

玩房地產吧,其實當年次貸危機就是玩房地產玩脫了,當年的口號張誠還記得是讓美國人人人擁有自己的住房——之前城市內的美國人一小半是租房住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玩的,可最後玩脫了是不假的。

當然最早布局的那一批是撈夠了,可是接盤俠們死得很慘就是了。結果就是,房地產市場崩潰,一夜之間,大量無錢繳納房產稅的房被銀行收走,加州還出了一個鬼城——次貸危機前蓋好了,結果遇上次貸危機爆發,結果沒人買房入住。

美國的鋼鐵行業,這也就是這一兩年才緩過氣來,稍稍有了利潤,之前都是每年產個七八千萬噸,還不如中國一個省的產量。水泥產業,就更別提了,只有中國百分之一的產量,畢竟不是美國大建設的年代了,普通人的房子更多的是木質結構或者磚木結構。

至於很多公路雖然年久失修,但是,美國從國家到地方,都沒這個修路的預算。

衣食住行,也就是多開幾家中餐廳還是比較上算的,不過,廚子可不是一兩年能夠培養出來的。一些路邊攤看似生意很好,但是,美國警察不敢抓賊還不敢抓你嘛。 最後算了下,乾脆還是玩老本行吧。張誠是靠期貨貿易起家的,期貨呢,有兩種交易方式,一種是交個百分之一的手續費,然後下買單或者賣單。等有了差價之後,在買相反的單子,這就等於平賬了,最後的差價就是利潤或者虧損。

這也是為什麼銀行都不敢借人錢玩高槓桿期貨的原因,因為市場波動一旦大虧,就會出現血本無歸的狀況,這種沒抵押的貸款,銀行很少會放賬的。

玩期貨玩死銀行的事情,也是有的。銀行給那些炒股的炒房的放貸,總算有抵押品。就算虧了,也不會虧太多。再說了,銀行都是在你不缺錢的時候才會找你放貸的,你缺錢的時候,銀行不貸款給你的。

第二種方式,就是現貨了。例如你下了買單單子被接手后,等單子到日期后交了錢就可以去拿貨。或者你下了賣單單子被接手,單子到期后,你要拿出貨來,到指定的地點交易。

張誠的機器人大軍,除了在火星造艦之外,還一直在儲藏一些貴重金屬——都是採礦過程中沒有用上的,但是已經提純處理了。拿黃金來說,到現在也有五六千噸的樣子——美國黃金儲備是超過八千噸。

等張誠發送消息,讓火星上的無人隱形飛船將五千噸黃金現貨送到后,張誠開始在紐交所讓手下不斷的拋出黃金的賣單。這很快引起了期貨市場的注意,沒別的,因為黃金的產量啊,儲量啊,交易幾乎都是固定的,或者說遵守一定的秩序的,現在市場上憑空多了大量賣單。

自然而然的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張誠開始拋售賣單的時候,每盎司黃金的價格是1300美金上下,自從引起了交易所的注意后,黃金價格一路上漲很快破了1350的大關,還直接向1400衝過去——這就是屬於被狙擊的情況,你一千三賣的貨,如果在1400的價位買回來,那自然就是賠了。

不過張誠很高興看到黃金價格上漲,繼續讓紐約交易所的手下不斷的拋出賣單,黃金價格繼續飛漲。交易所在黃金價格大漲的情況下,讓張誠支付更多的保證金。這點錢不算什麼。張誠很痛快的就交了——哪有釣魚不用魚餌的道理。

因為保證金的原因,張誠不能將手中的黃金一次拋出去,不過到交易之前,也出手了2500噸黃金的合約。這已經是法國的黃金儲備量了,僅次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黃金儲備。最重要的是,黃金價格因為被一路狙擊,已經從1300美元一盎司漲到1950美元一盎司,最高的時候,幾乎接近2000美金一盎司。

一噸是32150盎司,2500噸黃金的價格按照1950美金一盎司計算,那就是一千五百六十七億三千一百二十五萬美金。

張誠是很想看看那些人是怎麼湊出這一千五百多億美金來著。這段時間內,各種炒作黃金的人幾乎都瘋了一樣,當然也有在其中賺足了出逃的,不過,更多的拿著合約是想看張誠破產的傢伙——以前張誠怎麼起家的他么都知道,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進行狙擊,這次,他們滿足了。這群深具華爾街的資本大鱷們。

早在交割之前,張誠就在紐約租了倉庫,交割日,等張誠帶著交易員們進入裝滿了2500噸黃金的倉庫進行清點。因為黃金密度大,一噸黃金,也沒多大的體積。不過2500噸黃金髮出的光芒還是滿刺眼的。

拿著合約,準備讓張誠交出黃金的傢伙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給幕後的老闆們打電話:「準備好購買黃金的現金或者丟掉保證金……」

在交割之前,雙方的保證金都會提升到百分之二十以上,以保障違約后,有百分之百的違約金可以賠付——反正交易所是不會賠錢的。所以說,開設股市的和證卷以及期貨交易所的,和印鈔票的也沒什麼區別了,那都是給自家裝錢的大麻袋。

問題是,這個時期,購買黃金合約的傢伙們連保證金的一部分都是從銀行拆借的,哪有錢來繳納剩下百分之八十的貨款。

而張誠則不必付出黃金,就能得到一千五百多億美金的百分之二十的違約金,大約是300多個億,除了布局和時間之外,等於白撿三百億美金。

至於華爾街上那些做多黃金期貨而破產的傢伙是跳樓還是燒炭,那就不關張誠是事情了。狙擊別人,就要有被狙擊的覺悟。張誠拿不出黃金現貨的話,現在付出違約金的就是張誠了。

因為市場上多出了兩千多噸的黃金現貨,所以,前期虛高的黃金價格應聲下挫。在這之前,張誠就已經吃進了大量的賣單,高賣低買才是期貨的王道。

正因為手中有大量的現貨和資金,張誠不論是買還是賣,都在一點點的操縱著黃金的價格。

黃金可不是一般的貴金屬,而是幾十個世紀以來,被人用得最廣泛的貨幣類的貴金屬。一句話,要是辛巴威有足夠的黃金儲備,辛巴威的紙幣也不會被當作廢紙對待,現在世界各國雖然口中喊著貨幣和黃金脫鉤,但是只要有能力的,一定會有一定量的黃金儲備。

美國國力最強,八千多噸黃金儲備也是世界最高的。其次就是張誠的五千噸黃金儲備了,然後才是德國的第三名。就連日本這樣的殖民地國家,也有700多噸的黃金儲備,想想日本曾經是世界第二,現在的世界第三經濟體,在二戰中又搶過大半個亞洲的財富,有這這樣水平的黃金儲備也不稀奇。(二戰結束后,日本沒有拿一克黃金賠款,只是讓戰勝國們拆走了一些廢舊工廠和撿走了僅剩的破船等破爛,根據日本自己的說法,搶來的黃金白銀等在戰爭中都花掉了)

根據局外人的分析,依照日本人的性格,藏起來了一大部分是肯定的,但是為了向美國買命,也有一部分落到美國手中。如果說被審判槍斃的那些都是甲級戰犯的話,發動侵略戰爭的岡村寧次、石原莞爾、裕仁天皇應該屬於更上一級的S級戰犯,可偏偏這三人沒有被審判。 日本人在戰爭時期,一直和美國人勾勾搭搭的進行秘密談判,到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了。

如果真的按照戰敗國處置,應該是按照德國模式中美英法蘇五國駐兵共管日本,而不是美國一家駐兵——這其實是對日本進行變相的保護了,畢竟蘇聯沒有理由也可以出兵征討日本,只要日本還不是蘇維埃國家那就是出兵的理由了。

所以日本的教科書不承認二戰戰敗也是有道理的,畢竟人家花錢買命來著,而且成功了。

做黃金交易的華爾街大佬們紛紛跳樓做了空中飛人之後,張誠就順理成章的掌控了華爾街的黃金期貨交易。有這麼多前輩的下場歷歷在目,這次已經沒人敢狙擊了。

說起來,這些人在跳樓的前一天還過著人上人的奢華生活,是眾人眼中的經濟明星。不過,生命太脆弱了。沒翅膀的話誰從幾十樓跳下去也會死人的。不過怪誰呢,和張誠做對的,又能有多少能有好下場的。

這也是人們嘗說的,商場如戰場,也不是所有的和張誠作對的都死了,有一部分申請了破產。幾起幾落的事情,在美國也是有過的。

最搞笑的是張誠雇傭的紐交所交易員,暗中用自己的積蓄一直在買進張誠賣出的黃金合約,最後的時限前合約卻沒有賣出去——這算是砸手裡了(因為張誠也一直在賣大單的合約,根據交易規則小單的合約要落後大單的,所以很多人都沒賣掉合約,只好借銀行的錢來支付保證金)。無奈最後用房車抵押貸款湊夠了保證金后,拿了張誠拿到違約金后發給的大紅包也沒還上銀行的貸款,最後還是破產了。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賺了些錢,張誠卻開心不起來,期貨這東西,賺錢是賺錢,但是對社會的影響比較小的,在美國,如果你有個5000人的公司,當地州政府就得把你供起來。你有個超過五萬人的公司,那就說明你已經大到了不能倒閉的地步。

就拿通用汽車來說,最後還是依靠美國國家注資六百億美金,完成了國有化之後,才活了下來——當時此政策在美國飽受批評,說通共來著。就是因為通用公司人夠多,一旦倒閉,不只是本公司的幾十萬員工要失業,給通用提供配件的幾十家廠商也要倒閉,和這幾十家廠商有關聯的企業,也要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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