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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

趙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他手臂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仙域,存在科學!

注意到趙信神情中的震驚,魯班不禁露出笑容。

「仙尊,您幹嘛這麼震驚啊。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如果我們不掌握基礎科學,我們許多工作也都無法展開啊。仙域仙獸的飼養和交配、藥劑的配置、兵器的錘鍊強度,礦物提取、靈植和仙草的培育,這些不都是需要基礎科學研究的么?」

「你說的沒錯,這些確實是需要……」

趙信抬手捂著自己的頭微微點頭,魯班好似讀懂看了趙信的震驚笑道。

「您別把仙域想的那麼落後啊,時代的進步是必然伴隨著科學的發展的,頂多就是進度快慢的問題,但不可能一直停滯不前。人類對科學的嚮往和求知慾、探索慾望是不可能消失的,只要還有人想要探索,那麼科學就必然會進步。」

這一番話,讓趙信神情一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魯班。

可能……

他對仙域的了解確實是太少了。

或者說,是他從未想過真的去了解仙,就像廖明媚曾經對他說的,他只是把仙域做為自己手中的工具。

他結交的那些仙人,確實是真心對待,可是他也從沒想過好好去了解這裡。

仙域的內部要比他想象的複雜。

「你說的對。」趙信笑了笑,低聲道,「既是如此,你們應該知道科學的重要性,為何放棄對基礎科學的研究?」

「不是放棄,是進度太緩慢。」魯班聽后也長嘆了口氣,「仙域仙人們的境界跟科學研究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科學很難追趕上仙人們境界的攀升。就很簡單的去說,仙尊你一拳可以打出一萬公斤的力量,你的拳力所釋放的仙力波動可以威脅到幾公里內的敵人。你再去拿一顆霹靂丸扔出去,爆炸產生的能量衝擊不足你隨意一拳的萬分之一。但你的心中知道,若是潛心去研究霹靂丸,有朝一日它會趕上來,但是在這個時間內可能你的拳力可以攀升道十萬公斤,你還會去做研究么?」

「應該,不會吧。」

趙信沉吟片刻最終給出了答案。

明明他在其他領域能夠得到更大的發展,那麼確實就不會再去將精力放在一個看不到希望的領域上去。

可能,科學領域發展未來能有一些用武之地。

耗費的時間太久。

有這種時間不如在本土已經掌握的領域上進行突破。

「您看,你也這樣想吧。」魯班苦笑一聲道,「仙域的科學領域相對這裡能夠飛天遁地的仙人們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您想想……基礎科學理論在你們人族時期是什麼時候提出的?凡域人族提出基礎科學理論時,仙域都已經存在了無數個紀元。就算,仙域掌握基礎科學這個概念要比凡域人類早上一些,但一顆小小的霹靂丸在仙域巨擘的眼中算個饃?科學,科學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有那時間不如潛心修鍊,在煉製兵器和將丹藥上進行突破,對仙域而言才更有力。曾經我也研究過基礎科學,最終我也放棄了。仙域的科學基礎跟仙人實力差的太多了。科學的目的是什麼,是讓人變得更強。如果對人是一種累贅,又有誰會去做呢?」

從魯班的語氣中能夠聽到濃濃的不甘。

他應該是對基礎科學有著嚮往的,他喜歡鑽研,可是……時代的推進,科學領域的突破從來都不是靠著一個人去完成,靠的是無數科研人員,一代代的傳承、發現和探索才能最終在某領域上再進一步。

凡域不就是如此!

「所以說,仙域還是處在這種冷兵器時代。」趙通道。

「對啊。」魯班深吸了口氣,聳肩道,「再加上許多人都認為仙人就該是仗劍走天下,飛天遁地,而不是扛著一個個火箭炮做人形轟炸機。仙人強的是己身,他們內心的驕傲不會去太依賴外物。故而,基礎科學的停滯不前,仙域……也就美其名曰,返璞歸真,外物再強不如提升自己。」

「你好像對科學很嚮往。」趙通道。

「也談不上嚮往吧。」本以為魯班會給出個肯定的答案,讓趙信意外的是他卻並沒有那樣說。他只是仰面看著天,笑道,「我只是好奇心比較強,可是科學領域的提升會導致貧富差距越來越嚴重。仙尊你相信么,到那時候可能會變成有的人享受著宇宙飛船在宇宙星河中遨遊,而有些人哪怕是飯都未必會吃的起,那樣的時代您覺得可不可怕?」

趙信沒有言語,心裡卻是認可魯班的所說。

別說是未來……

哪怕是凡域的現代,站在頂尖的那一批人享受著科技帶來的一切便利,而事實上也確實存在著一年都吃不上三頓肉的人。

如果向前看,富人能騎個品牌的自行車,貧苦家庭也能登個生鏽的自行車。

時代進步。

富了一批人,而窮人卻是一輩子都很難再翻身。

至少若是放在以前的話,只要埋頭苦幹肯吃苦耐勞,就能生活的還算不錯。現在,許多人一輩子勤勤懇懇,卻是溫飽都滿足不了。

「您再看現在的仙域。」

魯班笑著開口道,「雖然依舊也存在貧富差距,可是卻並沒有那樣遙不可及。仙民們都能有家,大夥的生活水平並沒有差上多少。這樣的生活環境,至少還是比較舒適的吧。您現在在蓬萊,您應該也能感覺到的,不是么?」

「可確實也存在生活在底層為了生活拼盡全力的人啊。」趙通道。

「這是無法避免的。」魯班突然笑著開口,「就算是在部落時代,身強體壯、動作敏捷的狩獵的獵物也要比其他的家庭多,分得的肉食更多,這種事情再說難免。咱們就只是宏觀的去看,您不覺得蓬萊七國的人,比凡域的人過的更幸福么?」

「說到這我想問你個事兒,蓬萊……存在科學么?」

聽到這個問題的魯班沒有回答,只是給了趙信一個笑容。從他的笑容中,趙信看出來了……

存在!

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在蓬萊七國內部趙信並沒有看到特別現代化的產物,存儲晶卡、通訊石倒是能算的上是比較現代化,至於其他……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存在於那片厚厚的城牆外,在那片未知的荒野區。

「那的科學領域其實也不是很發達。」

魯班輕聲低語道,「蓬萊又稱為散仙域,跟仙域其實沒有特別大的區別,那裡也是先存在實力通天徹地的仙人,后出現的基礎科學理論。要我說啊,唯一可能科學領域和武道領域並駕齊驅的唯有一個地方……」

「哪兒?」

「凡域!」魯班笑吟吟道,「凡域是先存在的科學后存在的武道,科學為凡域帶來了便利,凡域是絕對不會放棄科學研究的。武道是后出現在凡域之中,帶入感沒有科學那麼強,所以凡域的武道絕對不會取締科學,只會並存於世。最重要的是,凡域的科學和武道之間的差距其實並不是特別大,雙方不會覺得誰是誰的累贅,只會並駕齊驅。但,終有一天,武道還是會超過科技的。」

「喔?!」

趙信聽后微微皺眉。

「超越?」

「仙尊,您現在難道沒有超越您那裡的科技么?」魯班微微一笑,「並不是說讓您超過您那裡最頂尖的科技武器,就是人類比較熟知的武器,以您現在的實力其實已經超過了吧。其實在您的心裡應該跟我想的也差不多,科技造福的是大眾,更屬於一種兜底,真正單兵作戰,還得是個人實力。若非如此,您當時在讓我為您製作的也不會是冷兵器。」

「你看的很透啊?」趙信笑道。

「嘿,仙尊,您別忘了,再怎麼樣,我也是個仙人!」魯班的眉眼突然變得認真,這認真的神情竟是讓趙信都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對啊!

他們是仙人。

他們活了幾千年,從時間上來看經歷了人族的一個又一個的時代變遷,凡間的人類更迭了幾十代,仙人卻依舊還在。

這樣的他們,不管是任何層面上去跟人類比較,又怎麼可能會差呢?!

「行,去了一趟老君那,來一趟你這,讓我收貨頗豐。」趙信微微一笑道,「我承認可能我以前是小看了仙域和蓬萊了,但現在知道也為時不晚。你那霹靂丸還有沒有,對付不了冥府的那些魔物,我用他炸幾個荒野區的凶獸應該沒問題吧。」

「那肯定是沒問題啊。」

魯班咧嘴一笑,道,「仙尊不是我跟您吹,就我這霹靂丸扔出去,炸點沒成仙的凶獸妖魔小菜一碟,您要是有興趣,喏……」

咣啷。

一個大箱子就被扔到地上,趙信低頭將箱子拽開,滿滿一箱子的霹靂丸。

「你沒少搓啊。」趙信不禁笑了出來,魯班也跟著笑道,「這不是平時閑著沒事兒干,就瞎捅咕。可惜啊,這玩意弄出來在仙域卻是毫無用武之地,可惜……」

「對你們仙人沒用,可是對沒有成仙的人來說卻是有大用啊。」

趙信噙著笑容道,「你不能說就盯著仙人,也需要考慮一下凡人的情況。在尖端戰力足夠強的實力,就應該考慮讓全民的實力提升啊,全民升華才是種族是升華。」

「仙尊的這說法倒是跟我的一位朋友說的極為相似。仙尊,您要是真對這些感興趣的話,我倒是想給您推薦個人。」

「喔?!」趙信挑眉。

「這仙人是個研究基礎科學的,我有許多基礎科學理論都是從他那兒來的。至今他依舊沒有放棄基礎科學的研究,說不定他那會出現一些讓仙尊感覺到驚喜的科學武器。」魯班笑著開口。

「比如說?」

趙信輕聲低語,旋即就聽到魯班面色一沉正色道。

「鐳射槍!」 從袁天馳丟了自己的白大褂起,祁鏡就已經預見到了這種情況,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老爸的電話會來得那麼快。人剛放走,他還想再回急診拿回病歷,祁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對於白大褂,祁鏡沒必要隱瞞:「嗯,確實被人偷了。」

他就站在公交車站旁的小店門口,還能清晰地看到一院那幾棟大樓。祁鏡看了眼身邊還在喘氣的袁天馳,笑着說道:「是一個怪人,偷了我皮夾,被我揍了一頓后不服氣又反手偷了我的白大褂。」

祁森愣了愣:「怎麼還打起來了,你人沒事兒吧?」

「沒事兒。」

「白大褂也不知道怎麼的留在了一院骨科。」既然兒子人沒事兒,祁森算是鬆了口氣,現在大致了解了情況,也沒什麼好多說的,「別人聯繫我了,你要想拿回來就去拿,不想拿的話就和醫務科說一聲重新補上一件。」

「這傢伙怎麼跑那兒去了?」祁鏡的語氣聽上去一臉狐疑,但其實臉上非常淡定,「爸,一院的人找你了?」

「你在後領不是寫了個祁嘛,還以為是我的衣服,後來都驚動劉副院長了。」祁森笑着說道,「這小偷倒是挺有意思的,看到他臉了嗎?」

這才是祁鏡最不想面對的問題:「看是看到了,不過細節方面有點一言難盡。」

「我回頭讓梁超給個特寫,把他頭像貼在大門口。」祁森最近一直在督促監控室的梁超處理這類事兒,已經非常熟練了,「下次要是再敢來,就讓保安逮他。」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祁鏡幫着袁天馳檢查了一遍右手關節,然後談笑風生般地把過程又敘述了一遍,「那傢伙被我結結實實地訓了一頓,應該不會再來了。」

祁森聽後點點頭。

他雖然不太贊同兒子的處理方式,不過那些慣偷也確實可恨,有太多的救命錢葬送在他們手裏:「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還有事兒就不聊了。對了,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手裏有個麻煩的病人,還不太好說。」

「今天你媽做飯,要是回家吃的話就早點告訴她。」

「我知道了。」

祁鏡掛掉電話,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袁天馳的後背上:「你是不是不想過這富三代的生活了?想進去睡大通鋪、吃牢飯?想去趕緊去,別連累我!」

袁天馳後背火辣辣的,但這點懲罰已經比右手好太多了:「誰會想到辦公室有個副主任呢……」

「沒想到?」祁鏡指了指自己,然後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了袁天馳的身上,「我臨走的時候沒幫你想?我怎麼和你說的?讓你要小心,要謹慎,別大意,你呢?就給我演這麼一出?」

「對,對不起……」

袁天馳也是沒辦法,心裏總有那麼一個聲音想推着他往前走,不斷地去「冒險」,不斷地去挑戰極限:「我也不想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祁鏡知道他這是一種精神疾病,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靠簡單的坐牢和懲罰不會有太大作用:「現在丹陽醫院你肯定是去不了了,一院你也給我少來。」

「那我……」

「如果你還珍惜現在的優越生活,還想拿到將來的繼承權,我勸你別再偷了。」

袁天馳點了點頭:「知道了。」

祁鏡被他認真的樣子逗樂了,笑着說道:「你也別裝了,我知道你根本沒想收手,現在想的或許是下次如何做得更隱蔽些。恐怕那麼多年下來你也遇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每次都逼迫自己做得再隱蔽些,久而久之練就了這副身手。」

袁天馳尷尬地笑了笑:「真的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你以為我在誇你呢?」

「不不不,哪敢啊……」

祁鏡看着他,心情有些複雜。

面對這麼個人,報警其實沒什麼用,揪進去蹲幾天就能放出來。因為這個癖好一直存在,他會毫無顧忌地繼續去偷,然後陷入一個「被抓-出獄-繼續偷-被抓」的死循環。

袁天馳家庭背景特殊,繼續發展下去下場難料。而祁鏡這裏也少了個「人才」,以後一些私活說不定得自己親自來做。

祁鏡嘆了口氣:還是再爭取一下吧。

「你想戒么?想戒我可以幫你一把。這畢竟只是一個長期養成的習慣,並不是直接作用在神經系統上的藥物刺激。機會還是有的,只看你肯不肯了。」

「我當然想了。」袁天馳連忙說道,「想了十幾年了!」

祁鏡點點頭:「那就在家安分地等我三天,讓我準備一些材料。你現在的胳膊需要做固定,不過一院和丹陽醫院都沒法去,其他醫院我也沒空陪你。就先回家,等我空了再說吧。」

「行,一切都聽你的。」

「你注意胳膊,別承重也別用力。」祁鏡邁開步子向一院大門走去,臨走還晃了晃自己手裏已經有些碎屏了的nokia,「別忘了賠我手機,還有那個錢包。」

「我一直記着,你放心!」

……

袁天馳叫了輛計程車,祁鏡則進了一院大門。他得先把病歷材料拿回來,然後再回去找紀清他們好好談談,說不定還得聯繫丹陽醫院的骨科,等王平石出院后,直接把人接過去。

至於丟了的白大褂,沒就沒了吧。

再回內急的辦公室,徐佳康卻早已經沒了人影。他的桌上放着吃剩一半的飯盒,王平石的病歷材料堆放在一邊。而另一邊的辦公桌上,兩個實習生正在邊吃飯邊抄著方,見祁鏡來了,便招呼道:「老師,你回來了啊,飯在桌上,快吃吧。」

徐佳康這次確實花了不少錢。

一樓最貴的5元類葷菜足足要了三份,蚝油牛肉、整隻大雞腿和咖喱雞塊塞滿了一整個飯盒。再算上另一盒的素菜,祁鏡一頓就吃掉了徐佳康20來塊錢。

「打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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