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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應該是原野上的風向標。

唐本德肖一天一羣人呆呆的看着這些殘牆斷壁,以軍人的姿勢行注目禮。它們是堅守者,荒涼的守衛者,大自然的守衛者。

“隊長—- 左邊有水!”

一個隊員趔趄着,向一塊亮晶晶的湖泊衝去。

那湖泊面積不大,只有足球場那麼大。清澈的水可以看見底部的泥土和沙子。湖畔上還長着一簇簇不知名的植物,綠葉叢中還開着幾朵紫色的野花。

“有水!真的有水!”

衆人怔住了,隨即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大夥相互擁抱,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發現。

發現水源的戰士扔掉裝備,跳進湖裏拼命的汲水。

嗖—- 一顆子彈飛了過來,穿進他的前額,又從後腦勺射出。血,血漿四濺。純淨的湖水頓時紅了一片。

大夥驚呆了。眼睜睜看着一條鮮活的生命葬送在湖泊中。

“敵人!有敵人!準備戰鬥!”

還是唐本德最先反應過來,指揮大家臥倒。防止敵人朝他們開槍。

但已經晚了,隨着轟隆隆的巨響。他們身邊冒出了沖天的火光。幾具血淋淋的肢體如同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天地之間,一片血光。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那是隊員的遺骸。他們被腳下的地雷炸碎。

“圈套,有圈套,我們走進敵人的埋伏圈!”

唐本德只受了一點皮外傷,透過濃濃的煙霧,四處觀察。那幾堵殘壁後面有幾個穿土黃色的人影。他立即明白了,有人等着他們呢!等着他們上鉤,然後打一伏擊。

“狙擊手,狙擊手,右邊150米有敵人,幹掉他!幹掉他!”

一名狙擊手瞄準,朝那幾個土黃色的人影開槍。啪的一聲,有人趴倒在地。

轟轟轟!敵人發動更兇猛的反擊,幾枚槍榴彈在隊員中間爆炸,又有兩人倒在血泊中。

“一班三班扼守兩翼,二班注意身後,四班五班給我消滅他!徹底的消滅他們!”唐本德指着前方的敵人,咬牙切齒的吼道。

一名隊員抱着PF89式火箭筒過來,觀察,瞄準,校對。隨着一聲怒吼,火箭彈飛了過去,那堵斷牆頃刻之間灰飛煙滅。三名土黃色的軀體從掩體後面飛了出來,摔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幾下,不動了。

“給我衝!”唐本德朝四班五班招手。

十幾個人展開戰鬥隊形,衝了過去。

“控制!”

“控制!”

他們搜索廢墟,除了五具屍體,啥都沒有。看來,就是這幾名恐怖分子襲擊了他們。

原野的氣氛是悲涼的。唐本德清點了下人數,發現在這場戰鬥中,犧牲了八名隊員,還重傷兩名。

八具戰友的遺體擺成一排,唐本德捱過查看。有的臉上有污泥,他耐心的擦去;有的隊員犧牲時睜着驚恐的大眼,他幫着合上;還有的士兵只有軀幹,沒有大腿,或者只有大腿,沒有軀幹,甚至連頭都沒有,他便癡癡的望着,似乎那不是血淋淋的殘骸,而是一張張熟悉的迷人的笑臉。

只不過十分鐘的功夫,八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消失,在唐本德面前消失,在衆人面前消失。這對他們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

敵人太囂張了!竟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兩個士兵控制不了內心的悲傷,嚎啕大哭,還有一個急躁的士兵,拎着槍偷偷跑出廢墟,想爲戰友報仇,被肖一天派人追回。

誰都想流淚,誰都想報仇。可是敵人在哪裏?他們並不知道,連身經百戰的隊長唐本德都不知道。他們又怎能知道呢?

肖一天控制住悲傷的情緒,對隊長說:“隊長,兩名受傷的弟兄傷情嚴重,必須馬上進醫院搶救,是不是請求上級支援,派直升機接回去?”

唐本德猛的拍腦門,大叫:“是啊!我糊塗了,這咋沒想到呢?通訊兵,通訊兵,跟上級聯絡,我要直升機!這裏有重傷員需要送回去!同時彙報下傷亡情況!”

“是!跟上級聯絡!”通訊兵很機靈。馬上打開電臺呼叫。

已經接近十二點,到了敵人接頭的時間。

唐本德把剩餘的兵力分成兩組,配置好合理的火力,他和肖一天各帶一隊,埋伏在廢墟兩側。靜等敵人上鉤。康林風說了,根據可靠情報,敵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如果敵人來了,將是一場戰鬥狂歡。自動步槍,手雷,槍榴彈,火箭筒,無坐力炮,各種輕重武器將一起對準他們開火!

誓死消滅敵人!要爲慘死的戰友報仇!

每個軍人內心如潮起潮落的大海。睜大的眼睛折射出紅色的光芒。這是復仇者的眼光,也是狼一樣的眼光。

通訊兵摸過來,向唐本德彙報。“隊長,康林風說再等等,敵人馬上要過來了,會驚擾敵人的!”

唐本德聽了,急的掄起圈子往牆壁上砸。“該死!怎麼這麼巧啊?”

醫護兵過來報告:“隊長,我們沒藥了,止不住血,再不送走傷員,會丟命的!”

唐本德滿頭大汗,安慰醫護兵。“再等等,幫我看好傷員,敵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趕緊隱蔽,記住,保護好傷員。”

“是!”醫護兵退了下去,那失望的表情像蛇一樣撕咬着唐本德的心。

又過了一個小時,有動靜了。黃黃的沙漠上有幾個黑點,走近了,是一羣綽綽的人影。

唐本德握着望遠鏡觀察,不由自主的減少呼吸,生怕氣喘粗了,會把敵人嚇走。近了,再近了,是十三個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他們身着土黃色的軍裝,頭上纏着灰色的頭巾,手裏拿着AK47的衝鋒槍,這是他們的標準配置。

2000米!只要再走近點,進入1000米距離以內,狙擊步槍就可以發揮威力,遠距離精確射殺。那時候,報仇雪恨的機會就到了。

大夥望着即將送來的肥肉,禁不住屏住呼吸。

800米!唐本德終於忍不住了,通過送話器發佈命令。

“狙擊手,600米開火!別放走他們!”

“弟兄們,火箭筒無坐力炮都準備好了吧!等我命令,使勁造!減輕負擔!”

可是耳麥聽不見大夥的迴應。死寂一片,只有風沙襲來的嗚咽聲。附近趴着的一名狙擊手提醒唐本德:“隊長,我們的電臺壞了!”

“什麼?壞了?扯淡!”唐本德不相信,卸下通訊裝備,檢查了一下,真的壞了。他又想起康林風陰險的臉,難道這是命中註定的?到了關鍵時期,老天爺都不幫他。

敵人已經越過600米的距離了。不能再等了,各自爲戰吧,反正不能讓敵人跑走。

唐本德指着敵人,向身邊的狙擊手發佈命令。“開火,一個一個幹倒他!”

啪的一聲,最前面的一名恐怖分子撲倒在地。不動了,死了。

“乾的好!”唐本德稱讚道。

這時候,火箭筒無坐力炮也開火了,轟轟轟幾炮,十幾名敵人的身體撕成了碎片,在火光中煙霧中翩翩起舞。黑色的紫色的紅色的血雨與肢體碎末噼噼啪啪落了一地。

“打的好!繼續打!給老子使勁揍他們!”

看着敵人漸漸被殲滅,唐本德衝出掩體,興高采烈的舉起槍支,站在牆壁上狂舞。

嗚嗚嗚。遠處,一架直升機飛過來。

醫護兵伸着脖子,向飛機揮手致意。“這裏,我們在這裏!”

好事連連,剛剛打了個大勝仗,總部的飛機也及時趕到這裏接送傷員。唐本德和隊員的精神感到一振。

但那架飛機並不懸停在廢墟上,而是直接向恐怖分子的屍體飛去。

哐哐哐。飛機上的重機槍朝幾個垂死掙扎的敵傷兵開火。直到把他們射成肉醬才肯罷休,飛機朝SS突擊隊飛來。

這一刻,隊員們的眼睛熱淚盈眶。紛紛從牆壁後面,從灌木叢中,從掩體裏面衝出來,相互擁抱着,雀躍着,朝直升機招手,大笑。

“我們在這裏!”

“謝謝你們!”

“真的感謝你們,及時趕到這裏!”

“哈哈哈—”

讓人驚詫的事情發生了。直升機並沒有懸停,而是從他們頭上越過。如此同時,直升機上重機槍火箭彈傾瀉而出,一起朝他們開火。

噠噠噠。

轟轟轟。

幾十名隊員猝不及防的倒下。廢墟里流滿了熱氣騰騰的血。這些血不停的流,流啊流,帶走這羣年輕人的興奮與期盼,只留下滿腹的疑問與悲傷。

肖一天在飛機越過頭頂時就感到不安,隨着第一聲爆炸,他順勢一躍,翻到身邊的牆壁後。在空中,他看見隊長唐本德朝空中的飛機大罵:“康林風,你這個敗類…..”接着一連串的射擊,爆炸。隊長被炸的血肉橫飛屍體全無,而肖一天也被坍塌的土牆所掩埋。

世界,靜悄悄。

直升飛機在廢墟上盤旋幾圈,當發現沒一個活口時,才離開。

(本章完) 15.特警無間道

湯山訓練基地,猴子已經被關押50多個小時。按道理,關禁閉的地方應該是宿舍,或者是單獨的房間,可是關猴子的地方卻是一處堅固的牢房。潮溼的地面,厚厚的牆壁,笨重結實的鐵門,離天花板不遠處開了一個五十公分的小窗,窗上安有粗粗的鐵欄。看樣子這真的是牢房,他們沒把猴子當軍人,而是當犯人關押。

事實上猴子已經是犯人,關這麼長時間,他們一直不理不睬。除了一日三餐,見不到一個人影。伙食很差,跟原來突擊隊的生活沒法比。一餐一個饅頭,一碗稀飯,幾根鹹蘿蔔絲。飯菜總是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餿味,幾乎把猴子的胃都吃萎縮了。

猴子剛進來時,曾經捶着鐵門高聲呼喊:“你們不能開除我啊!我真的是肚子疼,才延誤了出發的時間,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喊了半天,一個持槍的衛兵過來,隔着鐵門奚落他:“別費力氣了,你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

“以後?還有啥?”裏面的猴子一臉驚詫。

衛兵嘆一口氣,搖搖頭,啥也不說,走了。

後來猴子越呆越覺得不對,即使開除軍籍,也不用關在這裏吧?於是他又在裏面大喊大叫:“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求求你們放了我。我沒犯罪啊!”

房子裏嗡嗡嗡作響,除了猴子的回聲,沒人迴應他。

猴子鬧了兩天,累了,安靜下來,開始思索對策。他要出去,想辦法出去,尋找答案,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做?因病耽誤集合時間,在哪個國家哪支部隊都不算什麼大事,也沒違反軍隊法律,憑什麼脫掉自己的軍裝?還把他當犯人關押?

除了個人的不平,猴子實際上還肩負着另一項重大任務。那就是要打聽出SS突擊隊的行蹤,要查清戰友們是否安全。

突擊隊執行任務的前一天,唐本德單獨找他談話。

“牧無蹤!”

猴子立正,向隊長敬禮,笑着說:“到!隊長,你還是叫猴子吧?我都習慣了!”

唐本德捧腹大笑。過了一會,幫他整理整理軍帽,嚴肅的說道:“猴子,喜歡SS突擊隊嗎?”

“喜歡!”猴子的臉上充滿了莊嚴和肅穆。

唐本德:“很好!你在突擊隊學到了什麼?”

“報告隊長!學到很多,上天入地,百步穿楊,能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嘻嘻…..”猴子學着書中戲說一番,又覺得不好,開始嬉皮笑臉矇混過關了。

唐本德像兄長一樣看着他,追問:“還有呢?”

猴子想了想,大聲說:“還有…. 在戰場上,首長不可信,親人不可信,身邊的戰友最可信,要相信戰友,相信自己!”

“好!我要的就是你的這句話!”

“現在我交給你一項任務,你設法拖延登機的時間,如果我猜的沒錯,康林風會開除你執行任務的資格!”

猴子一聽,急了。哀求唐本德:“不行啊!我等這機會已經很久了,我要上戰場,要做一名合格的特戰隊員!”

唐本德臉色一沉,嚴肅的說道:“猴子,我是看你機智過人,做事穩妥,才命令你這樣做的。現在局勢很複雜,我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你要留在基地,留在這裏,靜觀事變!”

猴子看隊長說的這麼嚴重,也不求了。問:“隊長,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現在還無法判斷,

總之,有跡象表明,我們閃電大隊會出大事!將會波及到很多地方。”

猴子一聲驚呼:“老天!”

唐本德捂住他的嘴,小聲提醒:“別咋咋呼呼,這只是我的預感。保密,一定要保密,透露出去,會發生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

猴子點點頭,不再吭聲。

唐本德繼續說道:“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康林風開除你執行任務的資格後,嚴冬可能會懲罰你,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至於後來會發生什麼,你要見機行事!即使開除你軍籍也不要緊,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找我的老首長,他會想辦法幫助你的!”

唐本德塞給猴子一團紙。隊長走後,猴子打開看,上面寫着“樑毅,柳倫堡黃埔大道119號”。

猴子之所以留在湯山訓練基地,一切是唐本德指使的。儘管隊長提前跟猴子做了詳細的預測,但事情真的發生了,猴子還是不能夠接受。

末世之這貨什麼鬼 唐本德畢竟是經驗豐富的特戰隊長,他早已懷疑上康林風、嚴冬和桑巴。因爲沒證據,只好深埋心底。這次行動,他坐臥不安,預感會發生不測。便想辦法留下猴子,防患於未然。本想到,唐本德的預感真的發生了。猴子是SS突擊隊僅存的火種。

猴子還被蒙在鼓中。他敬重的隊長,他熱愛的突擊隊,他那朝夕相處的戰友兄弟,已不復存在。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發着脾氣,責怪上級太無情,期盼隊長勝利歸來救他。等了兩天,眼都望穿了,望酸了。他的耳邊頓時又響起唐本德曾經說過的話。

—–有跡象表明,我們閃電大隊會出大事!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康林風開除你執行任務的資格後,嚴冬可能會懲罰你,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至於後來會發生什麼,你要見機行事!

都快三天了,再困難的任務也該執行完畢。直升機飛來飛去很容易的。猴子漸漸產生懷疑。 宅在諸天世界 他的腦海裏不停的迴響唐本德所說的話,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難道真的跟隊長說的一樣,他們遭遇不測?

不可能!不可能!他們是鋼鐵般的戰士,是神勇無敵的特戰隊員,沒有人能戰勝他們。

但是爲什麼還沒回來?他即使在牢房內,也能聽見直升機的呼嘯,也能聽見那熟悉戰友嘰嘰喳喳的叫聲。

現在什麼也沒有。

猴子想到這裏,心臟一陣一陣發緊。心底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竟跟唐本德出奇的一致。他決定,要從牢房裏脫逃。只有離開這該死的籠子,才能找到真實的結果。

他愛他的隊長,愛他的突擊隊,愛他的戰友兄弟。沒有什麼能阻擋這種思戀。

晚7:30,飯送過來了。鐵門監視窗打開,衛兵把饅頭、筷子、一碗稀飯遞進來。猴子突然拽着衛兵。把胳膊往裏拉,衛兵驚恐萬分:“你想幹什麼?快……”猴子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喊。哨兵折騰幾下,被猴子用一隻手勒暈。猴子拼命地把衛兵往上提,搜遍全身,在衛兵的褲腰邊找到一串鑰匙。

沒費多少勁,牢房門打開了。

外面還有個持槍的衛兵,聽到動靜。晃悠悠走進來,門外面是狹長的門洞。一直通到外面。這房子猴子原來進來過,牢房原來是儲藏間,不知啥時改裝成這般模樣。想必是準備好了的。

衛兵絲毫沒意識到危險,一邊走一邊還咋呼:“小吉小吉,幹嘛了?他不吃就算了,餓死他!”

這話說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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