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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兩種光芒逐漸地遠去,最後消失在暗沉的雲端。

夏文樺不禁擔憂起來,他的玉兒會不會就這麼不見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溜走,直到午夜時分,那兩種光芒還未在天空中出現。

然而,宮玉和拓跋浚的打鬥仍未停歇。

二人在高空中對決,向外波動的內力都未破壞到天地萬物,算是最沒有破壞力的決鬥。

憑實力而言,宮玉還不是拓跋浚的對手。

好在拓跋浚並不想取宮玉的性命。

是以,拓跋浚以退為主,就使得宮玉與他暫時就像是打了一個平手一樣。

「死丫頭,你能不能別打了?都打半天了,你不煩,我都煩了。再說了,你不困嗎?都這麼晚了。」拓跋浚邊躲邊道。

宮玉氣惱道:「你把博安給我交出來。」

「博安還不能死。」拓跋浚堅持地護著博安。

宮玉不以為然道:「他為何還不能死?」

「因為他……」

拓跋浚開了一個口,醒悟自己差點把老底抖露出來,忙閉住了嘴巴。

「因為什麼?」宮玉打破砂鍋問到底。

「反正就是還不能死。奇怪了,死丫頭,你怎麼就是看他不順眼呢?」

宮玉鼻中一哼,「我還看你不順眼呢!」

「咦!」拓跋浚不爽道:「那你有本事來殺我啊!」

想讓宮玉吃點苦頭,他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一點。

然而,宮玉猝不及防地退開,還居然不跟他打了。

拓跋浚怔忪道:「你又幹嘛了?」

「孩子哭了。」

宮玉凝神感受着空間里的孩子,苦逼地不知道該不該和拓跋浚繼續打。

都這時候了,孩子肯定餓了。

她這個不太稱職的娘親,又一次把孩子餓得哭起來。

「孩子哭了?」拓跋浚到處看,「孩子在哪裏?你莫不是在找借口吧?」

「在這裏。」宮玉抬起手看着食指上的藍色戒指。

孩子哭得厲害,身為母親,她聽不得孩子哭,恨不能把孩子取出來哄。

拓跋浚嗤了一聲,「也就你了,外出打架還把孩子帶着。」

宮玉想了想,道:「我不跟你打了,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不過,你最好看着博安,他要是落單了出來幹壞事,逮着他,我就一定會要他的命。」

「那行,我看着。」拓跋浚破天荒地順着她的杆子爬。

搞不懂為何,聽宮玉說孩子哭,他心裏面竟然也跟着擔憂。

宮玉冷睬他一眼,以眼神警告了他,一轉身,倏然從天空中飛下去。

拓跋浚也是趕緊離開,他也很着急的。

懸崖上面,夏文樺看見那抹藍色由遠及近、最後落到離他不遠的地方,他一顆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

「玉兒,你有沒有傷著?」他第一時間詢問。

宮玉收起異能,走到他走面前,說道:「我沒事,文軒怎樣了?」

說着蹲下去給夏文軒把脈。

「我剛剛給他運功療傷,他現在情況還算穩定。」夏文樺在旁邊解說。

宮玉了解了夏文軒的狀況,微微頷首道:「還好,能撐到明天。」

孩子還在哭,她看看食指上的藍戒,再看看周圍的環境。

夜間風大,不能把孩子取出來,否則孩子受了涼,不太好處理,再說也遭罪。

她當即盤腿坐到旁邊的石頭上,「文樺,孩子哭了,我得去給孩子餵奶,你給我在旁邊守着。」

「孩子?」夏文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孩子在哪裏?

再一看,宮玉已經閉上眼睛,宛如運功調息一樣。

陡然醒悟宮玉是把孩子放在了空間裏面,他還挺無語的。

不過,宮玉這麼做,能讓孩子隨時在身邊,貌似也挺不錯。

於是,夏文樺又一次當起了守護使者。

空間里,兩個孩子哭得異常的賣力。

宮玉的神魂進去后,趕緊調和奶粉。

真是慶幸她準備了熱水,要不然這會就直接抓瞎。

只是,兩瓶奶,兩個孩子,她一個人怎麼抱?

一個一個的來?

宮玉抱起一個,把奶嘴放進孩子的嘴巴里,發現另一個哭得更傷心了。

厚此薄彼不太好啊!

宮玉汗了一把,放下這個孩子,又去抱另一個孩子,結果才吸了兩口奶的孩子又撕心裂肺地哭起來。

宮玉都想哭了,幹嘛要生兩個孩子呢?生一個不好嗎?

這個該死的夏文樺,他到底是什麼基因啊,居然讓她一次生兩個……

暗中把夏文樺罵了一遍,心裏頭舒服了一點,她才直接坐到地上,然後一隻手抱一個,苦逼地護著奶瓶給兩個孩子吸。

一個動作持續的時間久了,她的手臂都有點麻了。

看孩子終於把奶吸乾淨,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起身把孩子放到嬰兒床上去。

每次喝了奶都得給孩子換尿不濕。

宮玉祈禱孩子不要拉屎,結果尿不濕一解,金黃的一片。

宮玉傻眼了,這事兒以往都是柳青做的啊!

孩子高興地蹬腿,差點把那一片金黃蹬飛。

宮玉唏噓了一口氣,趕緊處理。

空間里有尿不濕,也有濕巾和衛生紙之類的東西。

宮玉拿來東西,手腳不熟練地擦了好一陣子,才算是乾淨。

給這個孩子戴上尿不濕,穿上褲子,看另一個孩子興奮的樣,她又開始祈禱。

還好,另一個孩子沒拉屎。

宮玉慶幸得換了尿不濕,還抱起來吻一口。

「吼——」

搞不懂為何,空間裏面這時竟然傳來一聲詭異的吼聲。

。 金曉、合香被青溪攔下后就無法再前行一步了。

若是單青溪一人就罷了,不遠處謝玉生也沒有繼續往前走了。

他們臨行時慧郡君只說了讓他們跟著大少夫主看看大少夫主是要做什麼,現在大少夫主莫名其妙就停在這裡,他們自然也只能留在這裡了。

金曉倒是還想進村子看看,但他自知身手比不過空谷跟謝公子,也被青溪明說了不許接近村子的話。

見青溪似乎要監視他,金曉看了看自己打過來的毫無身手的合香就知道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的。

這是大白天,他擅長的探查法子都沒辦法施展了。

青溪暼著金曉沒有什麼動靜了后才走到了謝玉生身邊一邊觀察著那邊的金曉、合香,一邊快速把昨日公子他們離開后發生的事說了。

不過他說得順利,聽的人卻並不順,謝玉生總覺自己反應不過來,空谷的表現就更直接了,時不時就出聲打斷青溪。

也因著空谷的打斷,謝玉生才有了喘息之空,但他的眉頭卻慢慢斂了起來。

即使能聽懂,可還是有太多令他意外的事了。

他們說話的功夫,弈棋差籮娘帶著水囊果子出來找青溪了。

這倒不是因為賀萊要找,而是賀萊表現出來的氣度以及賀成章對賀萊的「包容」讓弈棋開始踴躍地思考如何在賀萊這裡被重用了。

她一看青溪一個人出去后就沒動靜,想著少婦主許是一會兒還要問就提前「表現」了。

不過,本來她覺得是親自過去更好,但想到青溪的身手,想到昨日見到的康王府下人的慘狀,她就有些憷大少夫主身邊的幾位哥哥了。

籮娘年紀小,眼下也沒她什麼事,還頗受大少夫主偏愛,最適合做這種事了。

被弈棋派出來的籮娘很是聽話地掛著沉沉的水囊,抱著沉沉的裝了棗子跟乾果的笸籮出來了。

其實她原本不覺得青溪哥哥會用她們的水囊喝水,但弈棋姐姐說外邊天氣熱就是不喝水洗洗手什麼也方便。

爹爹說要她多跟著少婦主學學,也多學學弈棋姐姐她們,果然大有道理。

籮娘是個聰明孩子,除了弈棋讓他帶的這些,他還向村人買了一把新的芭蕉扇預備給青溪哥哥納涼用。

不過,青溪哥哥到底在哪裡她卻沒能一下子就找到,若不是問了在門口納鞋的大爺,她還不知要怎麼辦呢。

大爺見她端得吃力還想讓家裡的女婿來幫她,但籮娘可不敢使喚村人,連連搖頭拒絕了。

李溝村女人大多都聚集在了村老家,剩下的大爺、年輕哥兒們雖不能過去,卻都對那邊好奇著呢。

見了籮娘一個唇紅齒白穿錦戴玉的小娘子出來問話,不自覺就圍了過來,雖然說了兩句話也知道這小娘子也是個和善人,這些人卻不敢太接近,說話也像是悶在了嗓子眼裡一般,又帶著口音,外人不注意聽很難聽懂。

也因此,籮娘才能從包圍圈中出來,卻也錯過了村人議論的村口不只青溪一人的話。

她跌跌撞撞跑過來,還沒看到青溪他們就先被空谷看到了。

因著籮娘一直緊跟著賀萊,又是春鶯管事的女兒,生得好看又恭敬有禮,跟自己以前見過的女孩兒大不一樣,空谷倒是很喜歡她。

他一看籮娘兩頰都紅了,更像是福娃娃了,就笑著跟謝玉生道:「公子,籮娘小小人還逞能拿那麼多,我去幫她。」

謝玉生原本還在沉思青溪說的話,聽到這裡還沒反應過來,空谷就已經跑過去了。

籮娘也在此時看到了謝玉生,她腳步不由一滯,大少夫主也在啊。

目光后移,她又看到了金曉、合香,想到昨日所見,腳下就沒踩穩,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臉也埋到了笸籮里。

空谷還特意跑快了點,也沒能趕上扶人。

他只能一把提起人,關心道:「沒事吧?」

籮娘趕忙搖頭,卻羞窘得從頭到腳都紅了。

摔了一跤也就罷了,還被空谷哥哥跟提兔子似的抓了起來,現在還是雙腳懸空……

她正尷尬著,卻覺得臉上被碰了下,一抬眼,看到空谷從她臉上拿下了個瓜子,雖然腳已經挨了地,可籮娘的臉卻燒得更厲害了。

「你真傻,護著這些做什麼……你看看你胳膊跟腿,等回去見了你爹爹,看你怎麼交代!」

空谷檢查了下籮娘的胳膊、腿,一邊撿了地上的笸籮,又把水囊從籮娘脖子里解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這麼多東西,怎麼你一個人拿?」

空谷待要回答卻見大少夫主跟青溪哥哥也過來了。

「這得上藥了。」

青溪也蹲下身看了看籮娘身上的傷。

鄉間道路崎嶇不平,還多有碎石子兒,籮娘身上的衣服好看但不結實,一下就磨破了,她又自小養得跟小姐一般,皮子太嫩,這一摔,胳膊、腿都沒能倖免,連臉上也被笸籮磨了兩道。

他們又回了樹下,空谷從褡褳里取了傷葯,青溪用水囊洗了洗手又給空谷清理了下傷口才上藥。

籮娘辛苦帶來的水囊還是用在了她自個兒身上,乾果、棗子也被空谷當哄她忍上藥的疼痛吃到了嘴裡,而扇子也被大少夫主拿來給她扇風了。

摔倒了沒哭,清理上藥也沒哭,可是坐著這裡被關心著,籮娘卻眼眶裡都是水光了。

若不是看到空谷戲謔地盯著她,籮娘覺得自己真要哭出來了。

青溪搗了搗空谷,轉移話題,「你怎麼出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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