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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兩銀子起,葯童給你看,略好些的大夫要二兩。」

顧言月瞪大了眼,「這未免也太貴了。」

掌柜輕蔑,「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

「那就難怪了。」

「難怪什麼?」

「我們這兒看病,全都是這個價,沒有什麼貴不貴的。」

顧言月無語,「掌柜的可有出過江南,到其他地方看看?」

只有江南這裡看病貴的離譜。

「我知道姑娘要說什麼,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看病價錢貴不貴,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決定的,我也不過是個替人辦事的。嫌貴,找官府去啊。」

可以看得出,掌柜的態度漸漸不耐煩了。

顧言月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眸子眯起,「這麼說,你們醫館還和官府有關係了?」

掌柜別過臉,不願承認,「我可沒說。」

但顧言月卻看得透徹,眸子深了深,拉著宇文染直接離開。

接下來,他們尋訪了四五家醫館,一番試探下來,給他們的答覆大多如此。

在江南的醫館看病,價錢確實貴的離譜,所費甚高。

同時他們也得到了一些信息,這裡的醫館,背後似乎站著某些地方的大官員。

至於其他的,還要回去細查之後才能知道。

「看來江南這一片的形勢,比咱們想的還要複雜。」

顧言月陷入沉思,宇文染摸了摸她的頭,剛要開口,突然一條帶著脂粉香氣的帕子從天而落,掉在了宇文染的肩上。

顧言月下意識抬頭,便見街道邊的二樓一群打扮嬌艷的姑娘對著他們揮帕子。

不過卻並不是在看她,而是她身側的宇文染。

「公子,進來坐坐啊。」

「我們這兒有上好的茶。」

滿樓紅袖招,大抵就是這麼個場景。

在來之前顧言月就聽說過,江南向來民風開放,卻沒想到,居然能開放至此。

一時間倒也有些無語。

宇文染依舊是一張生人勿進的冰山臉,沒有理會那些鶯鶯燕燕。

但對方的熱情卻沒有因此消退半分,反而更加起勁。

若不是還隔著距離,恐怕要直接將宇文染拉進去坐坐了。

顧言月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他的腹部,撇了撇小嘴,醋罈子當場翻掉!

「宇文公子最近桃花倒是旺,人家都這麼熱情了,您不進去坐坐對得起她們?」 就連沈初雲都看地一愣一愣地,完全沉浸在其中,每次他搶到球就緊張,生怕被別人搶去,每次他進球,別的女生激動,她也會忍不住握緊雙拳。

一班被打地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楊非凡滿頭大汗,大喊著中場休息。

第一回合,就這樣結束了,一班對九班,0:12。

墨流淵被男生們激動地簇擁著。

女生們也激動地去遞水和毛巾。

因為流淵身邊人太多了,沈初雲沒法靠近,就只能坐在原地看著。

潘琦他們去女生那拿了水,自己沒喝,都往墨流淵這邊湊過來。

墨流淵隨手接了一瓶水,擰開喝了半瓶,又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轉頭對著潘琦道:「下半場,你來打先鋒。」

「我?」潘琦指了指自己,「為什麼?墨老師不是打得很好嗎?」

「籃球是團隊賽,靠我一個人贏了比賽,你覺得一班那些人能折服嗎?」

墨流淵的聲音依然是淡淡地,卻讓周圍的男孩子精神再度一震。

對啊,這是九班的比賽,不是墨老師的個人賽,要贏,但不是躺贏,而是要大家一起贏!

「墨老師,我們聽你的!」

墨流淵嘴角勾起一絲極其輕的微笑,對著男生們照了照手,「待會,你們聽我指揮……」

第二場,因為九班換了位置,前排位置給了潘琦,讓楊非凡鬆了一口氣,「大家鎮定一點,前半場他花費了很多體力,現在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後半場開始,就沒有前半場的順暢了,潘琦打前鋒,因為默契不夠,讓楊非凡進了好幾次球,眼看著比分越拉越近,賽場上面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墨流淵再次搶到了球,朝著一個學生扔了過去,卻被楊非凡給截住了,他也不慌,只是對著潘琦那邊喊,「熱身熱完了,像我剛剛教你們的那樣打!」

墨流淵說完,潘琦就猛地上前,一個側身搶下了對方手上的籃球,隨後又傳給了另外一個同學,對方一個扣籃,球進去了。

「好!九班加油!」場外,女生們在沈初雲的帶動下,無論是誰進球,都會發出尖叫和鼓勵聲,讓球場裡面每個球員都熱血沸騰。

而球場上,在墨流淵的指揮和帶動下,男生們的默契逐漸變得好了起來,每個位置都發揮著他應該有的作用,籃球是團體賽,而不是個體賽。

墨流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著場外女生的鼓勵聲,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從來沒有打球打地這麼過癮過。

一班的人哪裡是對手,很快,比賽結束了,比分以42:12這個碾壓般的評分結束了。

墨流淵在眾人簇擁下,走到了已經累得像條狗似的楊非凡面前,一字一句,緩緩開口,「自詡精英班的一班,也有輸給九班的一天,是一班的學生不如九班的學生,還是楊老師你的資歷還有待考究呢?」

「你!」楊非凡指著墨流淵,氣得眼睛都紅了。

墨流淵卻雙臂環胸,目光冷冽,氣勢逼人,「只要我當班主任一天,就不允許別人羞辱我班裡的學生。」

「願賭服輸,道歉吧,楊老師。」

九班的男生們在墨流淵身後站成一排,一個個紅光滿面,聲音洪亮,「是你們自己離開,還是我們請你們啊?」

這時,下課鈴響了,楊非凡被這麼多人看著,被迫紅著臉道了歉,隨後落荒而逃。

體育課之後就是數學課,九班教室裡面,所有人都鬧成了一團,討論聲激烈。

「小爺我決定了,以後我的偶像,就是墨老師啊!」

「這樣說來,咱們的數學,真的可以說是體育老師教的了?」

「神他媽數學體育老師教的,你小子夠能掰的,哈哈……」

「今天打地真過癮!終於在一班那群傢伙面前吐了惡氣了。」

班裡聊地激烈,一直到墨流淵拿著課本走進教室,眾人才停歇了下來。

墨流淵道:「月考成績出來了,除了初雲因為生病請假補考成績沒有出來之外,過會成績單就會發到你們的手上,希望大家好好反思。」

他說完,看見大家嚴肅的表情,墨流淵話鋒一轉,「上節課大家都累了,這節課自習吧,聲音別太大。」

「好耶!墨老師萬歲!」

……

比起九班那邊的雀躍,一班這邊就顯得有些低迷。

譚梅軒沒有參加那次籃球賽,運動不是他的強項,不過剛剛那場比賽他卻看了,輸得的確很慘,其他的男生過來朝他抱怨,他就當沒聽見,專心做著手上的高數題。

沈初心更是氣地不行,雖然嚴格來說輸的不是自己,可是一班輸給九班那群廢物,看著那群人得意的表情,她就來氣。

尤其還是聽趙媛媛說,九班那群人都護著沈初雲那個賤人。

還有那個叫墨流淵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啊,他是怎麼混到一中當老師的?聽說他連書都沒讀完,真是個粗魯不堪又一無所有的男人,沈初雲就應該和這種廢柴混在一起才對。

對了,肯定是沈初雲那個賤人討好爸爸,才給這個沒用的男人找了份好差事,真是可恨!

心不在焉地上完這節課,沈初心被英語老師叫去辦公室去拿月考的卷子,順帶幫忙整理一下。

將卷子按照學號排列並且裝訂好,沈初心才做到了一半,老師就被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沈初心覺得口渴,想去倒杯水,結果卻在另外一張辦公桌上面,看見了寫有沈初雲名字的試卷。

因為沈初雲生病請了假,所以月考只能補考,其他學生的試卷已經批好了,她的試卷就交給一個高三的老師批閱。

沈初心最關心的還是數學和英語這兩門,於是她拿起了沈初雲的卷子,開始對起了答案。

對完之後,沈初心眼睛都紅了。

因為沈初雲的試卷,幾乎和答案完全對上了,這次英語試卷都很難,她英語才一百二十分,數學更少,才一百分!

而沈初雲一百五的卷子,選擇題和填空題就全對!後面的大題也是寫的滿滿當當地,過程她沒看,可是最終的答案全都是對的。

。 少女手中一空,呆愕了一下,緊跟着立即開始疾退,一連退開了七八步,險些還被地上躺着的人絆倒。

絳衣着身,秀眸睜大,雪白臉蛋,清麗無倫的五官,本是一張美得動魄驚心的俏臉露著驚容驚色,櫻唇微張,一口晶晶發亮的雪白細牙發出輕柔婉轉,既嬌橫,又清脆悅耳的語聲。

「你……你……你怎麼能接住它!」

任意沒有應話,低着頭,看着刀。

刀身很長,足足三尺,但刀卻又不顯長,只這是一把彎刀。

刀彎曲如月,這樣的彎刀無論在哪都極為少見,因為這樣的彎刀使起來實難着力,沒人願意以它來當兵器。

彎刀盡展一股妖詭。

「你……你說話!」

任意收回了目光,抬起頭來,這才凝視着少女……

芙蓉如面,柳如眉,清雅絕俗,嬌媚中顯出三分稚氣,三分嬌蠻,柔美清絕,卻是貌美不可方物。

少女怒道:「你看什麼?」

任意神色複雜的問道:「你怎會這種刀法的?」

少女玉面生寒,嬌喝道:「不用你管,快快把刀還我。」

任意搖了搖頭,笑道:「你若說出自己如何學會的這一刀,我既會把刀還你。」

少女氣的狠狠跺腳,粉面上顯露出怒色與急色,她咬着櫻唇,大聲道:「那……那你先還來,我……我再告訴你!」

任意微微額首,彎刀隨手丟了過去。

少女秀眸睜圓,俏臉見喜,接過彎刀后,不僅撫著刀身,還顯得小心翼翼,彷彿彎刀既是她的寶貝一般。

任意開口道:「可以說了?」

誰知少女喜色盡消,臉色瞬間一變,蛾眉倒蹙,粉面帶煞道:「你憑什麼要告訴你這賊小子,你是誰,敢來招惹我東瀛派。」

任意挑眉道:「你這是要與我撒刁耍賴?」

少女自得道:「我說你就信,這麼蠢笨,你怪的了誰?」

任意一愣,隨而好笑道:「自來都是我說別人是蠢材,還未有人道我一句『蠢笨』的,你膽子不小。」

少女驚退了一步,緊握著彎刀,道:「你……你想做什麼?」

一指徐徐抬起,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縷凌厲的銳力隨指端而出,即如劍氣,急如厲電,只聽隔空「嗖」地一聲,清淡的響聲引人不察。

少女看向他一指方向,好似沒發生什麼。

接着她俏臉帶着茫然的回過頭來,剛想啟口,驚人之事突然發生。

只見,在她剛收回目光的右邊,一根足足兩人粗壯的桅杆,忽然斷裂,向海面砸去。

巨舶伴隨着一搖晃,引的數人跌倒,要不是甚有兩根桅杆拖拽著,怕整個風帆都會向著海面一起砸落下來。

少女伴隨着搖晃,穩住身子,繼而看着任意,俏臉一下變得蒼白,不由自主的向艙道靠過去。

任意淡淡道:「你若不想我切下你的腦袋,最好乖乖照實而言。」

誰人見過這樣的一指,她絲毫不懷疑眼前賊人能否切下自己的腦袋,想至如此,明亮的雙瞳內含淚光,少女幾乎要被嚇哭了。

忽然,一把柔和悅耳的女聲隱隱從艙內傳出:「公子武功通玄絕世,何必要與小女一般見識呢?!「

任意一臉漫不經心的看向艙道,隨而道:「便是要一般見識又能如何?」

女聲微微一嘆,嬌柔而婉轉道:「公子先擅闖我貨船,而今又傷我二十多名弟子,萬事都唯有一個理字,你……」

話未完,任意已截話道:「我本就是個不講理的人,即便是要講什麼道理,也只講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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