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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單是我需要玄火蓮解毒,你丫也需要。

拒絕的這麼果斷又乾脆,你丫不想解寒毒了?

「為什麼?」溫九傾好脾氣的哼聲問:「寒毒不想解了?不想救自己小命了?」

孤舟淡淡的瞥她一眼:「我內力全無,去了也是拖你後退。」

溫九傾:「…..」

感覺智商受到了碾壓。

忘了這廝如今內力全失了。

孤舟看她的眼神兒,感覺她智商不夠用:「而且太子已然試探出你想要玄火蓮,此刻定會對你嚴加防範,你此時去,便是羊入虎口。」

溫九傾:「…..」

羊入虎口?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形容詞?

這廝號稱玉面書生,究竟讀過書沒有?

羊入虎口是這麼用的嗎?

她長的像羊嗎?

溫九傾泄氣了:「那你說怎麼辦?」

「從長計議。」

「…..」

你丫說了等於沒說。

「聽說了嗎?定北王要回來了!」

「這還能沒聽說?我前兩日便聽說了,定北王已率大軍班師回朝!不出三個月,便能回皇城!」

「定北王平定漠北,打的漠北蠻人不敢再犯我朝邊境,乃我朝當之無愧的戰神!」

「真想一睹定北王的英姿與戰容!」

「…..」

溫九傾和孤舟沿途路上都聽見有人議論。

戰容,那是什麼容?

溫九傾輕聲嗤笑,聽聞定北王三個字,讓她眉心微挑。

溫月初的靠山要回來了。

「你笑什麼?」從聽到有人議論定北王開始,孤舟就一直注意著她的神色,他淡然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得意:「百姓人人都敬仰定北王,奉定北王為戰神,怎麼到了你這兒,你對定北王如此不屑一顧?」

「那倒沒有。」溫九傾實話實說:「保家衛國,平定邊疆,讓百姓過上豐衣足食好日子的人,是值得敬仰的。」

「那你方才笑什麼?」孤舟心情極好的挑眉問。

難得聽她誇自己兩句。

方才笑的可不像是敬仰他。

溫九傾勾唇,玩味的說:「我只是覺得,定北王可能眼神不太好,居然會看上溫月初做他的王妃,我倒有些好奇,定北王是何許戰容也?」

她把自己逗笑了,孤舟臉卻黑了。

「你怎知定北王會娶溫月初做王妃?!」他臉色不好的問。

溫九傾挑眉:「你聽。」

街邊有人『很配合』的說起:「那溫家小姐苦等四年,如今定北王班師回朝,溫小姐也算守得雲開見月明,往後就是人人稱羨的定比王妃咯!」

孤舟:「…..」

臉色更不好了。

流言!都是流言!

必須要讓嚴鶴遏制這些人謠傳!

都傳的他非溫月初不可了!

溫九傾嘴角帶笑,只是那笑容中透著不屑,孤舟沉著臉:「我覺得定北王未必眼瞎!他能平定漠北,擴展疆土,豈會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他這話說的相當的不服氣。

「定北王如何與你何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溫九傾拿眼角瞥了他一眼。

替定北王辯解什麼?

打抱不平啊?

孤舟沉下一口氣,同樣拿眼尾看她:「沒什麼,方才不是你說,定北王是值得敬仰的嗎?可我瞧著這些人也沒少詆毀他們口中令人敬佩的戰神!」

這話還帶著火氣呢。

溫九傾笑笑:「你管的還挺寬。」

人們茶餘飯後的閑談而已,倒也談不上詆毀二字。

八卦到哪都不缺。

何況是定北王這樣的人物。

望著她渾不在意,只當聽聽而已的側影,孤舟吐出了好大一口氣。

他真是越來越不淡定了。

四年前他出征在即,卻遭人暗算,在青樓遇到溫月初。

交代嚴鶴安頓好溫月初,待他查清楚后再給溫家一個交代。

誰知溫家便放出消息,說他要娶溫月初!

一路上都在聽著百姓津津樂道,說他和溫月初如何般配,天賜良緣,孤舟帶著一臉『我很不爽,別來惹我』的陰沉,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陰惻惻的跟在溫九傾後邊。

溫九傾跟帶了個『仇人』在身邊似的,要不是知道她帶的是個跟班,她都懷疑對方分分鐘會要她小命!

太子府。

慕子銘將溫繁星打發走,越想越不對勁兒,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瘋狂滋長。

「孫盟。」慕子銘沉聲開口。

「卑職在。」孫盟進門頷首道。

「你去查查溫傾與定北王。」

只要一想到天醫堂背後的人是秦北舟,慕子銘就有些坐立難安的煩躁。

孫盟聞言,揣測道:「殿下是懷疑,天醫聖手是定北王的人?」

太子殿下皺起眉頭。

溫傾有些本事,若是天醫堂能為他所用,於他自是大有裨益。

可溫傾若是秦北舟的人,沖著玄火蓮來的,甚至替他治病都只是計謀的話,慕子銘便懷疑他是否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

他輕輕伸手,捂在自己腹部。

溫傾若想對他不利,給他治病時便是最好的時機。

可他又為何沒下手?

孫盟看著太子猶疑的神色,低聲道:「殿下,卑職覺得,天醫聖手不像是定北王的人。」

慕子銘眼神微閃:「何以見得?」

「殿下您想,若他是定北王的人,為何會那般為難溫小姐?」

孫盟分析道。

這個溫小姐,指的是溫月初。

慕子銘瞬間就懂了孫盟的意思。

「天醫堂為溫月初醫治,不僅輪番羞辱了溫尚天及其夫人,還要了溫家一半家產做診金,溫傾若是定北王的人,豈會那般對溫家?」

溫月初是秦北舟內定的王妃,此事眾所皆知。

溫傾若真是定北王的人,沒道理會這般對溫家。

便是做戲,也太過了些,沒必要做到這個份兒上。

慕子銘心裡覺得孫盟說的有幾分道理,但又不想否認他的懷疑是錯的:「溫月初既是內定的定北王妃,溫家的銀子到了定北王手裡還不跟在自家一樣?說不準定北王拿了這筆錢另有用途,天醫堂只是替他掩人耳目罷了!」 她是專門將頭髮捲成大卷,還噴了髮膠。

「對了,你做什麼去了,有沒有對唐人有利的消息。」

蕭言將鄭樂樂抱起來,坐在辦公椅上,讓鄭樂樂直接坐在自己腿上。

「昨天那個男的,我們控制了起來,只是後來發現他的身份還存疑,就將人轉交了出去,我今天就是去見他的。」

鄭樂樂點頭,「小武在車上已經和我說了情況。」她眼神十分的坦然,顯然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有任何的想法,可見對蕭言是十分的信任。

「現在發現一點線索,不過還需要繼續追查一下才能確定。」

鄭樂樂聽蕭言這麼說,想了想,嘗試開口。

「和X組織有關?」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擔心有些事情,是自己不應該知道的,被自己戳破後會影響到蕭言。

蕭言一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女孩是多麼的聰明,而且X組織動作太多,想要不被關注都難,她能猜到也是必然的。

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鄭樂樂默契的領悟到蕭言的意思,兩人之間,百無禁忌。

對着蕭言彎了彎眉眼。

沒有了顧忌,鄭樂樂想了想,繼續道:「人家一個那麼大的反派組織,一天沒事盯着我們家這一畝三分地,到底想要什麼?求財還是害人?

現在和我們家深仇大恨的鄭邦安已經伏法,可別說什麼為鄭邦安報仇,這些人要是那麼重情重義,巴納爾不是比鄭邦安更有用,更需要保護么。」

鄭樂樂說完撇了撇嘴,明顯對這件事情十分的疑惑。

蕭言卻因為鄭樂樂的話,大腦嗡的一響。

鄭樂樂所得知的只是商業上的動蕩,很有上一層面的事情,因為保密原則,即使是鄭樂樂,蕭言也從來沒有說過的。

X組織的滲透力很強,連他們內部都能攻破,而且如此小心謹慎。

但在針對鄭家的時候,卻完全是另外一種風格,雖然也是暗中來,但動作太多,留下的證據也就多了起來。

整件事情安排就顯的十分的淺顯浮躁,不像是他們的風格。

蕭言沒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鄭樂樂,倒不是不信任她,保密原則是一回事,他也不想要太過於分散鄭樂樂的注意力。

她現在事情已經夠多的了,剩下的,就讓他去調查好了。

——

好在後面幾天,情況暫時穩定住了,有關於鄭樂樂的報道也在各大報刊媒體上陸續刊登,只是現在這個唐人集團的代總經理年紀過小,也一度成為了眾人的話題之一。

但唐人集團內部的情況雖然是穩定了,外部情況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善,一直有人想盡一切辦法帶節奏。

唐人集團一家獨大的時間太長,眼熱這塊大蛋糕的比比皆是,誰也不願意看着他們一直這麼擋在前面,所以這次出手的也是魚龍混雜。

宋威看着報刊雜誌上的不實新聞和對鄭樂樂的揣測越來越多,乾脆直接到鄭樂樂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

「樂樂,不如我安排一個專業媒體的採訪給你,讓這些不實的報告再這麼隨意報道,對你和唐人的形象實在是會有影響。」

鄭樂樂認真看完那些捕風捉影的報告,想了想,點點頭。

與此同時,國內,鄭晶晶的簽證和護照終於辦下來了,鄭邦國一分鐘都不想耽誤,直接帶着鄭燕燕去鄭家,找鄭一帆,而此時鄭一帆正在陪着鄭天玩地上的積木,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這對父女。

「二叔,你看,這東西都辦下來了,什麼時候安排晶晶過去啊。」

鄭晶晶沒有說話,嘴角看似掛着榮辱不驚的笑,但是眼底的熱切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恨不得要溢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處於下風了,比鄭樂樂遲過去了這麼久,肯定吃虧,所以,現在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我讓人給她訂機票,還有,去了M國,一切聽樂樂的話,否則就立刻回來。」

鄭晶晶表情一凝滯,還沒有動作,鄭邦國已經開口。

「爸,這晶晶是姐姐,樂樂是妹妹,哪裏有姐姐聽妹妹話的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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