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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來了興趣,回復了發件人「明天來星城銀杉寫字樓88樓詳談,到了打我電話XXXXXX”

……

夏冬此時正坐在一個老舊的房子里,牆上掛著夏中書的遺像。屋內幾件古色古香看著就很有年份的瓷器讓人能看得出房子主人對古董的熱愛。

「回信了!」

夏冬本來也是本著試一試的態度發了個郵件,他這個古董鑒定軟體的想法也不是第一次跟人說起了。但是每次剛說出口就被否決,古董行業水太深,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進來蹚渾水。

「爺爺,我們家有希望了。」

看到郵件的面談邀請后,夏冬喜極而泣,對著爺爺的遺像作揖道。

自從爺爺摔碎了那件價值連城的古董,他們家就一蹶不振。變賣了無數家當依舊賠不上那件古董!現在還欠著不少外債!

也正是因為外債的壓力,夏冬才天馬行空的想到藉助現代科技的力量來賺錢。

他又給爺爺叩了三個響頭之後,才收拾起行李拿起爺爺留下的鑒定百科全書,出門坐車趕往星城。

……

葉長生坐在辦公室,看著眼前留著辮子的夏冬,又掃了一眼他遞過來的鑒定百科全書。

「夏冬,你直到古董鑒定搬到軟體上有多複雜嗎?」

「葉先生,如果不複雜的話,咱們也沒機會一起坐在這裡喝茶了,不是嗎?」

夏冬說話很聰明,沒有被葉長生提前說難的話給嚇住。

葉長生一愣,他本來是想先唱唱苦給夏冬打打預防針,等下好殺價的。沒想到這小子不吃這一套。

「將古董鑒定搬到軟體上的話,首先用戶的信任程度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另外再從技術層面上來說,不同時代的古董在不同的光效下,所產生的顏色表現也是不同的,這很大程度上也會影響軟體的鑒定能力。」

葉長生說出了這個項目的難點。

夏冬沒有意外,因為葉長生說的這些他在其他的投資者那也聽到過。他淡定的說:「葉總,這些問題其實其實大家都看得到。也正是因為這些難點的存在,我們要是突破了,對行業的壟斷也會很徹底!」

「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葉長生見夏冬思路清晰,問道。

夏冬倒是個爽快的,直接說:「沒有!要是有的話,其他的投資方也早就直接投錢啟動項目了。」他頓了頓,猶豫了片刻說:「但是我最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說說看!「

只要夏冬的思路沒問題,葉長生不介意投個幾十億玩玩。

「其實之前當我提起古董鑒定軟體的這個話題的時候,我和投資者都會被不自覺的帶進一個怪圈。就是一直糾結古董鑒定軟體的不可靠性。但是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咱們並不一定需要依仗古董鑒定軟體做為項目基礎,咱們真正有價值的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這本書。「

葉長生感覺來了,這夏冬說的倒也有點意思。確實,軟體只能說是一個形式,真正的基礎是那本鑒定百科全書。。。 「不,不是。」墨臨安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蒔泱手腕處的鐲子,頷首道:「妖族千年前曾面臨了一場浩劫,那時候,便有一位白衣女子降臨拯救了我們,但當我們想感謝她的時候,能看到的,便只有她匆匆而去的身影,和這手鐲。」

從那以後,無論哪代妖王上位,都需告誡妖族子民們,莫忘此恩,並稱其為尊主。

意為,她比妖王更高的地位。

沒想到,現在竟是讓他再次遇上了,這樣看來,妖界這次有救了。

墨臨安心想著,趕忙將妖界所發生之事一併告訴了蒔泱,期待地合攏起了手,他等待著蒔泱的反應。

在他看來,被稱為尊主的人,應該很是厲害,而落七提醒的不要以貌取人,已然讓墨臨安對蒔泱產生了沒來由的信服。

然而蒔泱聞言卻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抱著墨臨霜走回鳳琰放置了自己抓上的魚的地方,蒔泱嫌棄巴巴地處理著被魚獸弄得髒兮兮的環境,然後招呼著鳳琰和落七坐了下來。

墨臨安都懵了,不敢相信地問道:「尊主,你難道不救妖界嗎?」

「我有什麼義務一定要去救嗎?」

蒔泱剛拿起條魚來準備放上木枝架上,聽到墨臨安這樣說,她啪嘰一下就把魚丟到了火堆里,響聲嚇得墨臨霜抖了一下。

蒔泱面無表情地看向墨臨安,掰起了自己的手指。

「不說多久前是不是我救了妖界,我現在都沒記憶了,就算有,你們不覺得,在我本人未知的情況下給我安了個稱呼,有點過分嗎?」

在她看來,當上了這個「尊主」,有著與妖王同樣甚至更高的地位,那所要承擔的責任也就更大了。

她不過只是給予一次幫助,日後卻讓自己幫助別人成為了負擔,何其過分?

「我,我們……」一時間,墨臨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的確,人家不過只是舉手之勞,當初的妖王卻要因此只給了一個稱號就束縛了人家,的確不該。

從前站在妖族的角度來想,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甚至覺得尊主能當此尊主,妖界有難,她幫忙是應該的。

但是現在看來,人家真的本來就沒有義務一定要幫他們。

但……

現在除了眼前這幾位,他還能找到什麼強大的幫手嗎?

單靠他和妹妹兩人,還有那分崩離析的妖界各族,真的可以讓妖族渡過這場劫難嗎?

望著墨臨霜已經跟蒔泱開心地玩了起來,跟其他人也是其樂融融的樣子,墨臨安臉上露出了嚮往,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朝那溫暖的火堆靠近了。

剛要走到是,他卻停住了,愣怔於自己的反應,他倏而笑了出來,然後朝蒔泱拱起了手。

「是,多謝尊主教誨,請您放心,稱號一事,臨安許諾,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讓你感到負擔;妖界之難,也絕不會強人所難。」

「坐下。」

看著男人還有著幾分稚氣的臉,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隨著他頷首而聳拉了下來,蒔泱眸子微閃,不由得別過了頭去。

「我又沒說不幫你。」蒔泱嘟囔了一句,低頭摸著呆在自己懷裡的小狐狸,撓了撓她的臉故作小聲道:「去,讓你哥哥幫我們把魚烤了,說不定,我就幫忙了。」

「好!」

小狐狸爽快地應了一聲,正準備去叫墨臨安時,便已經發現,男人已經殷勤地接過了魚,手忙腳亂地烤了起來。

看到自家哥哥這般,墨臨霜咧起了嘴,指著墨臨安捧腹大笑了起來。

然後湊到蒔泱的耳邊小聲說道:「姐姐我跟你說啊,我小哥哥在家中,可是從來不會碰這些的。」

但是……

自從逃亡后,為了照顧她,小哥哥卻逼著自己學會這些生存技能,有時,還低聲下氣地去為她求的一口吃的。

「放心,他以後不會再做這些的。」

聞聲,蒔泱也不知道該安慰什麼好,被墨臨霜一句又一句的「姐姐」叫著,倒是真的讓小姑娘忘記了,她這會也是小娃娃,平時可都是鑽到鳳琰懷裡撒嬌的。

鳳琰也是這麼想的。

莫名牙酸地看著蒔泱和墨臨霜相處的一幕,包括墨臨安都是搶了自己烤魚的活,鳳琰奪過落遞過來的魚肉,直接送進嘴裡撕扯著。

那模樣,看樣子吃的大抵不是魚了。

落七見狀有些無奈,指了指鳳琰手上的魚,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來,提醒道:「姑爺,那是屬下要給您烤的生魚,不是給您吃的。」

「呸,呸唾!」

聞言,鳳琰頓時頓住了,趕忙把嘴裡的生肉吐了出來,張著嘴就給自己灌水漱口了起來。

男人過大的反應不由得讓對面的蒔泱幾人將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墨臨安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經烤熟了的一條魚,想了想,還是朝鳳琰遞了過去。

「那個,你吃這個吧。」

此時,墨臨安並不知道鳳琰就是鳳族族長,看在是與蒔泱一起的關係上,才下意識地與他交好。

鳳琰看著朝自己遞過來的魚,想說自己不需要。可瞅著蒔泱朝他看過來疑惑的眼神,若是他不接過的話,他又得找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什麼吃生魚,想了想,鳳琰還是接過了。

只是啃的時候,比之前更加用力了。

鳳琰踢了踢落七,酸溜溜地嘟囔道:「我突然就不想當這鳳凰了,除了被泱泱當做食材,時不時煮一下,我這鳳凰當的有什麼意義嘛!」

還不如人家這狐狸呢,瞧那軟乎乎的耳朵,可愛的相貌,小姑娘多喜歡。

落七烤魚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問道:「人家全家被砍了,皇位不保了,您也想試一下?」

「……」不想。

「鶴稹連當食材的機會都沒有,您要不讓給他?」

「……」不要!

看著鳳琰低下眸子,變得有些不自在的神情,落七挑了挑眉,又問道:「那現在,您還想不想當這鳳凰?」

「要當的……」

·

「這裡是……哪裡?」

「阿泱……」

鶴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身上靈力耗盡所引起的酸痛,這會最大程度地體現在了他經脈上,讓他險些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背抵著樹木上,鶴稹吃力地支撐起自己的重量,看到眼前這片景象的時候,他眸中閃過了茫然。

寒木春華,桃蹊柳陌。

這會的天,明明該是最熱的三伏天才對,怎麼這裡,還會有如此的景象?

而且……

鶴稹閉起了眸子,仔細感受著這裡適合自己療傷的靈氣不斷往體內鑽去,不由得讓他舒適地放下了戒備,打坐了起來。

只是如他這般謹慎的人,還是在自己的周圍,細心地圈起了一道禁錮,若是外人來了,他便能有所察覺。

不知過了多久,呼呼微風拂過他的臉龐,吹過他鬢邊的髮絲,大概是拂起了些癢意,鶴稹緩緩睜開了眼,結束了自己的打坐。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見這地方還是如自己醒來一般,鶴稹拿出那有裂痕的笛子來,指腹撫過裂痕,他不禁低喃起來。

「看來,對付他那樣的,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說罷,他搖了搖頭,將笛子收好后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抬眼望向了前方這片異樣的春景。

注意到一棵樹榦後邊好似有抹黑影時,鶴稹凝起了眉,臉頓時沉了下來。

「是你自己現身,還是我親自動手?」他冰冷地開口,腳步悄然地朝之靠近。

聞聲,鶴稹所見的那抹黑影卻沒有反應,鶴稹見狀眉頭不由得皺緊了些,手中幻出一團氣體,他大步流星地朝之邁過去。

只是當繞到樹背後,看到一少年蜷縮著身子低頭打著瞌睡時,鶴稹愣住了。

與其說是愣住,不如說是,想要直接逃離了。

不為別的,面前這少年,是他的親弟弟。

鶴稹眨了眨眸子,噔時覺得有股酸澀感噎在喉間,壓抑的讓他沒法喘過氣來。

看著眼前這完美繼承了母親樣貌的少年,鶴稹不由得想起了尚且年幼的自己,害死了自己母親的場景。

當年他奪回母親的妖丹到今日看到這個少年,父親為了母親的復活,應該做了很多努力吧。

要不然,以已經復活了一次的雪鶴,修鍊程度可是大不如從前,而且,身體也會比之前要差。

不過算下來,上萬年都過去了啊……

自打知道父母親過得好后,知道他有了一個弟弟后,他連回去偷看都不敢了。

想著那些過往,鶴稹眼眶微濕,剛轉過身要離開時候,身後卻傳來了聲音。

「哥,你又要不告而別嗎?」

聞言,鶴稹僵在了原地,渾身上下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讓他連轉過頭的勇氣都沒有。

「你怎麼認出我的?」鶴稹故意將自己的聲音壓低了些,語氣都使自己盡量聽起來無情一些。

「你在外面昏倒了,是父親和我把你救回來的,當時,你躺著的地方可是很危險的呢!」

「我是問,你為什麼會認識我?」

按道理來講,他在雪鶴一族的過往,早就該被清空了才對。 中國電影之夜的活動在寧姚出現以後,迎來了第一個小高潮。

電影明星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引人注目的,更別說寧姚這樣的大明星。

還是那句話,一個人紅,迎來的只是資本的追捧,一個人成為傳奇,才能迎來整個世界的目光。

周雲能夠從周圍人的態度上感受出來,他們對她,對衛茹雪,對寧姚,是三種不同的態度。

這些態度都是熱絡的,褒揚的,親近的,但其中有沒有尊重、崇拜或者說欣賞,態度里些微的差別其實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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