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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裏,胡天的心情忍不住的激動了起來。

。 「他們那樣對大夏同胞,我肯定,看不下去……」

郭佩繼續說着。

「我本來是想上去……攔一下,結果他們嘴裏不乾不淨的,連我一起罵,然後就對我動手了……」

「一開始,我也還手,但是……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秦風低着頭,一直沒有說話。

因此,也沒有人發現秦風的眼中,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憤怒與殺氣。

這幫東瀛人!

實在是太可惡了!

簡直像是刻在血液里的劣根。

秦風之前在大夏雲城,清剿東瀛駐紮在大夏雲城的駐紮點時,就見識了東瀛人的囂張。

在雲城的市區,不斷挑釁雲城的本地人。

甚至還掠奪了四個女學生,抓回去享樂。

如果不是秦風碰巧趕到,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而且,秦風沒有想到,在東瀛的地盤上,東瀛人更加囂張了。

在酒店大堂這種公共場合,就對大夏的女孩動手動腳的。

那種地方,其他的服務人員,不可能看不見的。

想到這,秦風開口問道:「沒有別人阻攔一下嗎?」

郭佩搖了搖頭。

「沒有……那些服務生,好像……全都是東瀛人,看到那個女孩被為難,不僅沒人站出來,甚至,還嘻嘻哈哈的。」

秦風重新閉上嘴,雙唇緊緊地抿著,一言不發。

郭佩的嘴角勾起一絲苦笑。

「沒有辦法……他們實在是太囂張了,畢竟是在他們的地盤。」

秦風嗯了一聲,再次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郭佩皺着眉是,似乎在回憶,半晌之後說道:「他們……他們都穿着武士服,應該是武者。」

「而且,能聚集在這個酒店,我猜他們八成,也是來參加此次武道大會的……」

秦風的牙關緊咬,已經剋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岳玲玲無意中和秦風對視了一眼,瞬間冒了一後背的冷汗。

秦風這個眼神……未免太恐怖了!

感覺這個時候,誰要是激怒秦風……秦風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擊殺!

岳玲玲眨了眨眼睛,甚至有種錯覺。

秦風好像是這幫人當中,最為痛恨東瀛人的,甚至……有種恨不得將東瀛人趕盡殺絕的感覺?

岳玲玲一時間難以理解。

雖然說兩國的關係緊張,在場眾人都不是很喜歡東瀛人。

也都因為郭佩的事情,而對東瀛人產生仇視。

但是,除了秦風之外,好像沒有比秦風更激動的人了。

秦風此刻,終於緩緩開口。

「我,現在就要去找他們算賬!」

秦風抬起頭來,一雙寫滿殺意和憤怒的雙眼,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岳玲玲心裏一驚!

秦風現在的情緒這麼激動,不知道一會,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岳玲玲趕緊上前,一把拉住秦風的袖子。

「秦風,你冷靜一點,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是在東瀛人的地盤上!」

「萬一發生了什麼衝突,我們……東瀛那邊會怎麼處理我們,可就不好說了,要是把我們的簽證遣返回去,我們連武道代表大會都參加不了了!」

秦風卻沒有管那麼多,只是面色陰沉地開口說道:「是那幫東瀛人,挑釁在先!我現在所要做的,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岳玲玲卻依舊拉着秦風的袖子,不肯撒手,甚至因為擔心秦風,眼裏凝聚出了兩團淚花:

「秦風,別,忍一忍……反正武道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等到武道大會的時候,在台上和東瀛人把恩怨分個清楚,不好嗎?」

「這畢竟還是在東瀛人的地盤上啊!」

岳玲玲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說道:「萬一,萬一他們不止是那幾個東瀛武者,還有更多隨行的人……你不知道細情就這麼貿然闖進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們忍一忍,好不好?」

即便岳玲玲如此勸說,可秦風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秦風把自己的袖口,從岳玲玲手裏抽了出來,動作緩慢卻堅定。

「我秦風,不報隔夜仇!」

秦風的眸光冷冷,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彷彿一把出鞘的長刀!

隨時準備砍下敵人的頭顱,隨時準備痛飲敵人的鮮血!

岳玲玲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她咬着貝齒,一路小跑到房間門口,伸出手擋在房門前:「不行,秦風,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去找那幫東瀛人報仇!實在是太危險了!」

秦風的聲音,彷彿是淬了寒鐵:「讓開。」

岳玲玲依舊十分倔強:「不讓!」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向著岳玲玲那一邊,勸說着秦風。

「對啊,秦風,畢竟是在東瀛人的地盤上,忍一忍吧……」

「反正馬上就要武道大會了,到時候再……」

這些勸告,彷彿在秦風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似的,絲毫沒有被秦風聽進去。

秦風只是緊抿著唇,死死地盯着擋在門口的岳玲玲。

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把岳玲玲打暈,然後直接出去去找那幫東瀛武士報仇,可又不願意對自己動手。

岳玲玲看着秦風的眼神,腿都要嚇軟了。

可是岳玲玲知道,今天的自己,絕對不能讓。

不然,不知道那幫東瀛小人被秦風打擊報復一番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而且,岳玲玲也怕秦風有危險!

就當此時,房間里的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砰!!!」

房門被踹開了。

岳玲玲靠在門上,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向前方倒去!

秦風眼疾手快,一個飛身上前,直接把岳玲玲抱在了懷裏,讓岳玲玲免於正面摔倒在地的下場。

岳玲玲在秦風懷裏,驚惶未定。

秦風卻已經抬起頭來,目光冷冷地射向踹開門的人。

是一幫東瀛武士打扮的人。

帶頭的人,身材矮小,梳着標準的東瀛武士頭,額前禿了一大塊,頭頂像是一根電線似的,用頭繩綁起,直直地豎立起一根辮子。

秦風眯了眯眼睛。

他還沒有去找他們,這幫人,居然還敢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有句話說得好,秦風正想送給這幫東瀛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 被皇帝陛下親口發問之後,米晟微微躬身,回答道:「就實際戰力來看,臣贊同韓帥的看法。但是臣以為,只考慮戰局之內的戰鬥,未免有失偏頗。如果天玄宗選擇北上進攻瀟湘和兩江,北方冰原不可能坐視,一定會傾力南下襲擾。到時候,我們最多只能抽出兩位名將,南下支援。而且天玄宗北上的時候,妖族也不可能坐視。」

「臣認為,在判斷天玄宗實際戰力的時候,必須先將這些因素考慮進去。如果有必要的話,臣認為,應該馬上和妖族接觸,或者和落霞島接觸。絕不能讓天玄宗,未來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此話一出,養心閣內的氣氛,頓時更加安靜了幾分。

這個大家最不願提及的關鍵,終於還是被米晟給提了出來。

聯合妖族?

此刻唯一坐著的大離皇帝離平,神情忽然變得晦暗,似乎瞬間失去了某種精神上的寄託。

強如大離,作為修真界萬年以來的天下共主,如今竟然也要聯合妖族,才能避免滅亡的結局了嗎?

離平深知,如果未來沒有妖族的牽制,天玄宗北上之日,一定是冰原南下之日。以大離當下的六界之力,想要扛住這兩家的進攻,或許還有可能。但問題是,一旦這種局勢形成,兩劍山、落霞島、御靈宗等幾家,會錯過這個機會嗎?

猛虎架不住群狼。

到那個時候,大離的崩塌,便近在眼前了。

「臣倒是覺得,情況或許還沒有那麼糟。」

就在養心閣內氣氛陷入沉默之際,站在最後面的離景原,卻忽然開口。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離景原身上。

「有什麼想法,直說。」在離景原開口之後,皇帝離平大概是怕離景原覺得自己年輕,有些話不敢直說,所以便特意示意了一下。

「臣此次出使東海,最大的感觸,其實並非東海軍力的強盛。東海之強,再強也強不過中州。真正讓臣覺得深有感觸的,是東海的人心。」

「人心?」

離平沒想到,離景原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兩個字來,「繼續說。」

「臣在東海所見,東海修者,大多心存希冀。哪怕當時妖族已經大軍壓境,在千島防線和麗水防線兩邊造成巨大壓力。但東海修者,卻似乎並不懷疑天玄宗的實力,並不擔心妖族真的能攻破防線。」

「臣認為,這種人心,或許比葉朝歸這位純陽名將,更讓人覺得可怕。」

「廢話!」

就在離景原剛剛說完之後,站位距離皇帝離平最近的毅王爺離祚,忽然斥責道:「今日軍機會議,只論軍機。你說的這些,與戰事推演有何關係?」

「王叔,無妨。」在毅王爺開口斥責之後,皇帝離平卻是擺了擺手,說道:「景原有話直說,這是朕允許的。況且人心之處,確實也關乎戰事的進行。朕倒是好奇,依景原你來看,為何反倒是情況沒有那麼糟?」

離景原沒有顧忌身為義父的毅王爺,對他的怒視目光,繼續開口道:「臣認為,或許我們從一開始,戰略方向就錯了。」

「從乾安年間,兩劍山、落霞島聯手進入炎州開始,我大離一直以防守為主,一直想借妖族之手,除掉南邊的幾大聖地,更想借幾大聖地的手,削弱妖族的進攻之勢,給未來我大離南下賺取先機。」

「但臣以為,與其防守,其實不如主動進攻。我大離如今雖然略有衰頹,但仍有六界之地……」

「離景原!」

僅以一道分身降臨養心閣的毅王爺離祚,再次怒斥,想要讓離景原閉嘴。但是,當這位歷經三朝的大離名將,看到皇帝離平隱晦的目光之後,終於還是收回目光,沒有阻止離景原。

「景原,你繼續說。」

離景原被義父如此斥責之後,心中難免惶恐,但最終還是決定繼續道:「臣以為,東海的人心,都是天玄宗打出來的。當年雲莽天災之後,天玄宗敗退東海,人心本已四分五裂。便是東海內部的幾家一流門派,都和我們有所接觸。很多人都懷疑,天玄宗或許會就此滅亡,再難恢復。但接下來的百年時間裡,天玄宗硬是用一場場大勝仗,重新凝聚回人心。」

「人心,是勝利堆出來的。」

「所以臣以為,與其繼續固守,等著妖族和天玄宗死磕之後,再坐收漁利。我們或許也該主動出手。打贏的仗越多,人心便越是凝聚。如果繼續坐收,臣認為,未來就算我們重兵防守瀟湘和兩江,能不能守得住,仍是未知數。」

攻與守,如何選?

離景原說完這番話后,大離當代皇帝離平,只是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多做評價,反而是繼續看向保和院院首屈突長青。後者開始規規矩矩的對之前的名歡島戰事進行復盤分析,其他幾位名將,同樣開始分析戰局,似乎沒人聽到離景原剛剛的話一樣。

……

這場軍機會議,持續了小半天的時間。直到黃昏,幾位保和院的大佬以及離景原,才離開了養心閣。而四位名將,本就是分魂至此,撤去神通之後,自然瞬間返回各自駐地。

不過,就在離景原剛剛走出那座大安門的時候,一位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老僕,輕輕走上前。

「公子,老爺叫你去潮生園一趟。」

這名老僕,便是潮生園的大管家晁玉。歷經潮生園兩代主人,曾侍奉過前朝首輔李硯山,李硯山被處決后,毅王爺離祚接管了潮生園,仍是讓晁玉繼續負責打理園內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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