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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紹言一邊走一邊介紹著這邊的傳說故事,那些距離他們很遙遠的故事,聽起來有些玄乎,但卻真的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喬絨有點累,她對盛紹言說:「紹言哥,我們坐一坐吧。」 還沒等秦簡說話,對方就又說:「你放心,我知道這事兒沒有漂亮完成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做好了以死謝罪的打算了,但,在死之前,我要把真相告訴你。」

秦簡,「你在哪兒?」

朱茂林說:「僱主要殺我滅口,我不敢在家裏待,本想去自首,又不敢去,我知道你剛去警署了。警署找你聊的那點線索是我提供的,你到馬路對面,我能看見你。你到了對面后,我會告訴你怎麼找我。」

秦簡剛回頭朝馬路對面看了一眼,電話里的人又說:「先別急着報警,你一個個人過來。放心,我孫子和孫女還要承您的關照呢!我不會傷害你,我只告訴你真相,然後,自我了斷,我不想老死在監獄里。」

秦簡猶豫了,對方又說:「我等你十分鐘,你不來就算了。」

「我來。」秦簡道。

朱茂林說:「好,我等秦小姐。」

朱茂林,周妍孩子的爺爺,朱旭陽的父親,秦簡見過兩次,那還是當時,盛懷錦大刀闊斧幫周妍把人給送進去前開庭的時候見過兩次,後來,朱旭陽被收押了后,老頭老太太找周妍看孩子。

周妍不敢讓他們到家裏來看,就叫上秦簡,在外面約了個地方見了個面。

從周妍對朱家人的描述和印象來說,朱茂林相比較老婆和兒子都要好一些,至少是講道理,顧大局的,只是,在教育兒子這件事上,朱茂林擰不過老婆罷了。

雖然是普通人,可原本是可以過個安穩的,比大多數普通人都好的日子的啊!最後就這麼全毀了。

秦簡以為周妍的事兒就完完全全的畫上句號了呢,可怎麼忽然就又出么蛾子了?竟然,還是直接針對她的。

秦簡跟司機說,繞下調個頭把車開對面等她,她要過馬路那邊見個熟人。

秦簡是從天橋上過去的,一下天橋,電話就響了。

秦簡按照電話里的提示進了天下不遠處的一個小區,是新校區,看着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從小區超市旁邊的樓梯下去,是地下停車場,這就有點詭異了。

秦簡站在車庫入口處,是進是退猶豫了起來。

秦簡手機又響了。

「我看見你了,進來吧,距離你最近的車,上車。」

秦簡,「你下車,放心,就我一個人。」

朱茂林,「我在駕駛座上,你上後車座,我想對你做什麼也不方便是不?再說了,拜您所賜,我沒了兒子,沒了孫子孫女,房子都賠了進去,老婆子大病不起,都這樣了,我還能跟你爭鬥個什麼?

我就只對你說幾句話,這裏有監控,我不能下車。」

秦簡,「我若是不上車,你就不告訴我真相,是嗎?」

朱茂林,「當然,口說無憑,我得給你證據才行,你覺着我在電話里跟你說了真相,你就算錄了音,又有什麼用?」

秦簡,「你只要告訴我,是誰在幫你就行,就憑你一個人是進不來我們小區的,更進不來我的車庫。」

朱茂林,「你,果然很聰明。」

秦簡,「聰明也沒用,還是被你拿住了。」

車庫很暗,秦簡確實能看到距離他最近的車位上有一台破爛的麵包車,看他看不清楚車裏人的臉。

她是真的不敢靠近那車子,更別說上那車裏去了。這明明就是個陰謀啊!

可她卻鬼使神差的來了。 第七十五章錦城,抱我!

「我們剛才不是已經從顧兮兮的身上取了血了嗎?」

安如初緩緩的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支針管,裡面裝著一管滿滿的血。

「可是我怕您一個應付不過來……」

「行了,怎麼這麼羅嗦?」

安如初不耐煩了。

她冷冷的掃了手下一眼:

「這些年,我的確是很信任你,但是你還沒有資格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聽懂了嗎?」

「是……」

安如初將血收好,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著山洞裡走了過去。

剛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她命人趁著墨錦城昏迷的時候,往他的身體裡面注射了一種新型的助興劑。

那種藥劑是國外最新研發出來的。

不但有助興的效果,還有一定的致幻效果。

無色無味,藥效很強。

用過這種葯之後,如果不跟人發生關係的話,就會危及生命。

而且,這個葯最大的優點就是……

三個小時之後,這種藥物就會徹徹底底的被身體吸收。

不管是任何檢查,都查不到一點點蛛絲馬跡。

就連受害者也只會以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行為,根本就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的作用。

為了給墨錦城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安如初剛剛還特意找了一處清泉洗了澡。

她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解開身上的紐扣。

連衣裙落在地上。

裡面只剩下一條幾近透明的黑色蕾絲晴趣睡裙——

「錦城,錦城……」

安如初走進山洞。

山洞中央燃起了一堆火苗,把這個不算太寬敞的山洞燒的暖洋洋的。

墨錦城此刻正背對著她,肩膀輕輕顫抖。

似乎是正在努力的隱忍著什麼。

「錦城,你是不是很難受?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安如初輕輕地走到了墨錦城的身後。

半蹲了下來,從後面環住了他健壯的腰肢。

墨錦城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

安如初緊緊的抱著他,心中無比的滿足:

這還是她第一次抱他這麼緊,靠他這麼近——

她正要將臉頰貼上去,突然感覺手臂一痛。

下一秒,喉嚨就被一把掐住了。

墨錦城轉過身來了。

此刻的他眼眶血紅,手臂上青筋鼓起,顯然已經出現了病發的癥狀。

可他的呼吸又很重,每一次呼出來的氣體都很熱。

甚至於,安如初都快要能夠聽到他狂躁的心跳聲了。

藥效已經發作了嗎?

安如初又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她掙扎著,拉住了墨錦城的手:

「錦城,你看看我,我不是別人,我是如初啊!你發病了,我是來救你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的血才能夠救你……你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

這個溫柔的聲音,好像是把墨錦城的理智拉回來了一些。

他手勁放輕了。

「呼……」

安如初得了自由,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她沒有逃。

而是主動的朝著墨錦城的身上靠了過去:

「錦城,你看看我,我美嗎?」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受,你出了好多汗,我幫你擦擦好不好?」

安如初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起了額頭上的汗珠。

墨錦城重重地晃了晃腦袋。

他只覺得眼前一片霧蒙蒙的,隱約只能夠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形。

但是,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他根本就看不清楚。

只知道,這個女人的聲音很溫柔,很嬌媚。

而且,她身上還有一種香氣。

是什麼香氣呢?

墨錦城突然一把捉住了安如初的手臂,把她拽到自己跟前。

低頭,在她身上嗅著。

直到,在她腰間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沒錯。

就是這個味道。

這個血的味道,讓他身體內痛苦似乎能夠緩解一點。

就像是……

就像是五年前的那一晚。

難道五年前的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病發的痛苦,跟藥物的作用在墨錦城的體內翻滾著,讓他痛苦不堪。

他現在急需一個女人發泄。

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錦城,你別這樣,人家會害羞的……」

安如初看到他這麼熱情,知道藥效一定是發作了。

她嘴裡雖然說著害羞,可是手卻急不可耐的將自己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給扯掉了。

那股子血的味道也跟著消失了。

「錦城,你親親我。你知道嗎,我好愛你,愛了你整整五年了……這五年,我乖乖的待在你身邊,為的就是今天,你要我吧……只要你要了我,你身上一切的痛苦就都能夠緩解了……唔哼!」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喉嚨被人一把掐住。

前一秒還風情萬種的她,下一秒就被掐到臉色青紫,快要不能呼吸:

「錦城,錦城……我咳咳……我是如初啊,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誰?」

墨錦城死死的掐住安如初的脖子,臉色猙獰的質問。

安如初心裡一驚。

她當然知道墨錦城嘴裡的那個她是誰!

可是萬萬沒有料到,光是憑著嗅覺他就能夠分辨出來。

「是我啊,我是如初!我不是五年前的那個女人,但是我的血能夠救你……」

安如初驚慌失措的辯解著。

她的手不停的亂摸,想要找到那個裝滿了顧兮兮血的注射劑。

墨錦城病發了,好像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了。

現在他滿腦子就只有五年前那個替他解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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