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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古細辛來歷不明,都沒聽說過名號,肯定不是貴族家的小姐,你可以在公開場合讓她出醜。」

「對對對,或者比拼家事財力,讓她自慚形穢,也讓王子殿下看到你的價值。」

……

聽了閨蜜們的話,遲晚晚有了主意。

王宮這邊。

洛安安排人去查陸細辛的病情,她方才的模樣太過痛苦,估計有什麼心理疾病。

游斯瞪圓了眼睛,大叫:「天啊,細辛小姐看起來那麼強勢,沒想到心靈竟然這般脆弱。」

洛安轉眸,視線凌厲逼人。

游斯立刻住了聲,行禮告退。

王子殿下這麼在乎這件事,游斯決定親自去查。

他出了王宮,就往陸細辛在西元城的宅院走,宅院裏面現在住的是遲隊長一行。

游斯問遲隊長:「你是細辛小姐的護衛,應該知道細辛小姐的身體狀況,說說,她為何要找今豫和大師看病?」

遲隊長遲疑片刻:「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

遲隊長欲言又止。

游斯蹙眉:「快說。」

遲隊長嘆氣:「細辛小姐一直有睡眠障礙,游斯管家你看她身體這麼瘦弱就知道了,其實細辛小姐身體一直不好,精神狀態也欠佳。但是因為細辛小姐喜歡洛安王子,所以就在王子殿下面前強撐著。」

「你是說……」游斯瞪圓了眼睛,「細辛小姐之前的強勢都是裝出來的?」

「嗯。」遲隊長點頭。

游斯回去的時候一直思考遲隊長的話,總覺得不可思議。

沒想到那樣強勢聰慧的古細辛,竟然是裝出來的。

真是難以置信啊。

進了王宮,在往王子/宮殿走的過程中,他遇到了祝笑笑,祝笑笑手中拿了一些山楂、草莓和橙子。

游斯好奇:「你怎麼拿了這麼多水果?」

祝笑笑嘆氣:「是給細辛老師的,老師又沒有吃飯,她這兩天根本沒吃什麼東西,我就想着弄些開胃的水果給她。」

「怎麼不吃飯呢?」游斯擔心。

祝笑笑欲言又止,最後嘆氣一聲,語氣帶着點祈求:「游斯管家,你能不能讓王子殿下來探望細辛老師,有王子殿下在,細辛老師可能會吃點東西。」

游斯點點頭,面帶同情:「我會儘力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吳順德令李沖率六號營地黃巾士兵於河谷列陣,自己率五號營和七號營黃巾士兵緊隨其後,於河谷外埋伏。

夜空寂靜,吳順德的內心也漸漸安靜了下來,不再為這一戰的結果擔憂。他轉過頭,悄然吩咐馮阿大,讓他在交戰時率七號營軍士留在最後面,一但前面與官兵交戰失敗,迅速逃回六號營地,接了營中家屬,向太行山深處撤退。

馮阿大輕輕點頭,詢問吳順德:「你呢?如果再次戰敗,敵軍只怕不會再接納我等投降了。」

吳順德輕聲一嘆:「那就把命送給他們吧。我們三座秘營互為犄角,留守軍士一萬三千,卻被唐周帶着田賊一千騎軍打得潰不成軍。就算我僥倖逃生,也無顏面見大賢良師。你我兄弟一場,只求你看在往日情面之上,照顧好我的女兒。」

馮阿大輕輕點頭,安慰吳順德道:「我相信王江。此人有膽有識,真是一個人才。王河有弟如此,卻不珍惜,死不足惜。」

吳順德苦笑一聲說道:「此戰若勝,吾甘願奉他為主,並向大賢良師舉薦,讓他統管我們太行山十三秘營。」

馮阿大正要出聲贊同吳順德此言,卻見吳順德突然擺手阻止他說話,然後伏於地上側耳傾聽。馮阿大心中一動,輕聲詢問:「來了?」

吳順德面露喜色,點頭說道:「來了。人數兩千左右,沒有馬蹄聲,都是步兵。」

馮阿大立刻下令全軍戒備,準備出擊。

率軍於河谷內列陣的李沖也已經察覺到了「敵人」的靠近,輕聲吩咐手下軍士,準備作戰。

李進得知六號營被馮阿大和李沖「攻佔」,心中大喜,立刻帶了兩千多名六號營的降兵前來,打算「送」與李沖。

李進令降兵在前行進,自己率匠營士兵在後面五里跟隨。李進還故意派人透漏消息給降兵,讓他們知道吳德順、馮阿大和王江已率軍重奪六號營寨。

六號營降兵得知自己營地已經失而復得,自己家屬都已被解救,心中大喜,相互之間暗自聯絡,準備於陣前倒戈一擊,重回黃巾秘營。

等接近山谷之時,李進下令降兵軍中的匠營軍士撤回,讓降兵中以前的軍官帶隊,繼續前進。

沒有了匠營軍士的監視,降兵更加肆無忌憚。他們唯恐吳順德、馮阿大等人不知官兵來攻,紛紛打起火把,呼呼喝喝,亂喊亂叫。

等他們進了山谷,李沖令手下點燃事先埋下的柴堆,率領數百軍士列陣而出。幾名六號營寨中校尉、軍侯的家屬立於陣前,不斷呼喊這幾名校尉、軍侯的名字,告知他們六號營寨已被收復,讓他們率軍反正,反戈一擊。

六號營降兵中,幾名校尉、軍侯立刻高聲回應道:「我等家園已復,親友已安,豈能再從官軍?」所有降兵立刻齊聲回應,表示願意回歸黃巾,繼續與官軍為敵。

李沖故意下令降兵立刻殺死留于軍中監視的官兵。眾降兵大笑,齊聲回復李沖,軍中並無官兵監視和看守。

李沖故作一驚,連忙來到陣前,請幾名校尉和軍侯上前答話。

幾名校尉和軍侯上前,行禮詢問李沖姓名。

李沖笑道:「我是王江,正是王河囚於牢中的親兄弟。是我帶七號營馮帥一同收復了六號營寨。你們可願聽我號令嗎?」

幾名軍侯和校尉面現遲疑。他們家人在李沖手中,本不敢抗令,但李沖年齡不大,雖與王河親為兄弟,卻有如仇敵。這讓他們對李沖的能力和威信有些懷疑。

李沖冷笑一聲,對他們說道:「你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若非需要你們出力打敗官軍,以為我願意當你們頭領不成?」

幾名校尉和軍侯被李沖之言嚇住,詢問他為何說「死到臨頭」。

李沖冷哼一聲說道:「人家把軍士撤回,任由你們官復原職,自行管理,這分明是縱容你們反叛。我估計敵人必有后招,要將你我一網打盡而矣。」

幾名校尉和軍侯大驚,立刻向李沖行禮問計,表示願聽他號令。

李沖高聲說道:「我等一退再退,一降再降,致令家人受難,親屬蒙羞。如今山寨得復,家人得安,我等可要再退?我們還能退往何處?」

幾名校尉和軍侯羞愧得滿面通紅,紛紛搖頭,表示不願再退。

李沖繼續問道:「可要再降?」

所有降軍齊聲回應:「決不再降。」

李沖大聲說道:「狹路相逢,勇者勝。敵人不過千餘,我等合兵一處,足有三千。吳帥、馮帥帶領五號營、七號營殘軍四千就在身後。以七敵一,捨命一戰。勝則安,敗則死。有膽賭上性命者,請隨我袒露左臂,跟在我身後。此戰有進無退,不死不休。無膽者,讓開道路,滾回山寨去苟活性命吧。」

眾人齊呼有膽,皆隨李沖袒露左臂。

李沖拔劍前沖,高呼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殺官兵,求太平。沖啊。」

所有軍士跟隨李沖身後,沖向黑暗之中,一邊衝鋒,一邊齊聲高呼:「殺官兵,求太平。殺,殺,殺。」

河谷中的動靜立刻傳向四方。吳順德與馮阿大相視一笑,激動的說道:「聽聲音足有數千人齊聲高呼,王江策反成功了!」

馮阿大也激動的點了點頭,建議吳順德立刻率軍跟進,與官兵決戰。

吳順德堅定的點了點頭,帶領五號營兩千軍士沖入河谷。馮阿大率七號營數百軍士殿後,也沖入了河谷之中。

李進同樣於數里之外就聽到了河谷中的喊殺聲,不由輕聲一笑,對金藤說道:「令七號營中降兵前出迎戰。我們列陣於後督戰,隨時準備撤退。」

金藤應諾,率軍列陣,逼七號營降兵前出河谷入口迎敵。

七號營降兵有家屬被扣於七號營中為質,不敢違令,只得於河谷前列陣。但因軍中沒有匠營士兵監視,他們暗自串聯,打算等交戰之時一鬨而散,向後「敗退」,反衝官兵軍陣。

黑暗之中視野受限,他們卻不知身後的官兵在他們前進河谷之時,早已悄然而退了。。

李沖率軍殺出河谷,七號營降兵高呼一聲:「敗了。」立刻向後奔逃。

李沖故作不知面前的敵人是七號營降兵,率軍一路追殺而進。七號營千餘降兵死傷慘重,急忙高呼誤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神格給你,幫我。」於新郎看着眼前虛幻的於星朗,無視掉了他語氣中的戲謔之意,「很好,恭喜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不過現在我還得加一個問題,我想確定一件事。」於星朗笑眯眯的看着於新郎,大好局面盡在掌控,於新郎就算是自己的本體又能如何?

「問吧。」於新郎皺了皺眉,就在於新郎以為他要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時,卻不想於星朗問了一個讓他疑惑的問題:「你我雖然共斬了一具三屍,但是我卻不知道究竟你和他誰才是真正的前身,我對於前身的記憶太過模糊,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的性情與他極像,如果我繼承了性情,那麼是否你繼承的就是那具『正身』?」

這一問反倒是讓於新郎愣住了,一直以來他覺得於星朗才是那具「正身」,自己是三屍之一,但是看着於星朗的樣子不像作偽,「正身」似乎隱瞞了極多的細節,導致現在的他和於星朗都處在一種無法證明我是我的特殊境地,兩人一直都對對方保持着一種忌憚的態度,哪怕他在修為蓋壓於星朗許多的時候,也沒有動手斬去三屍,就是因為懷疑對方是「正身」,保留了什麼專門克制三屍的法門。

但是現在看來,不明所以的不只是他,連於星朗同樣也是雲里霧裏,懷疑自己才是那個「正身」,按照填補一說,自己確實有可能繼承了「正身」,畢竟於新郎這個「真名」現在就屬於他,而於星朗只能叫於星朗,而不是於新郎,大道之上自己就佔據了那個「真」字,一切問題似乎迎刃而解,但是又總感覺哪裏不對。

「我確實是正身。」於新郎心思急轉,乾脆點頭認了這件事,「哈哈哈,我就說,你一定會是『正身』,但是很遺憾,就算你是『正身』,在我拿到神格之後也於事無補了!點將城一城生靈,當是我步入至高的第一批祭品。」於星朗的身形消散,與他一同消散的還有那枚屬於轉輪王的「神格」。

「如果真是這樣,反倒更好,總好過我親自動手,點將城一城生靈,與我何干?」於星朗消散之後,於新郎小聲嘀咕道,只是這句話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祝你可以飽餐一頓吧!」於新郎嘴角掛着和煦的微笑緩步走進了雲上城。

「呼~」於星朗喘著粗氣,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還在不斷顫抖,眼前懸浮着一個金燦的小方塊,方塊之上花紋密佈,不斷的拆解,組合,變換出無盡的組合,這就是轉輪王的神格。於星朗看着神格不斷的在空中轉動,笑容猙獰,只要把它融合進身體,心中的最後一抹人性應該就會徹底抹除了,那一刻,於星朗才是真正的於星朗!

於星朗握住神格,將它貼在眉心,一股涼意從貼合處緩緩的滲入腦海當中,在這股涼意的滲透下,於星朗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變得越來越清醒,越來越冷靜,冷靜再緩緩變為冷漠,人性在這股涼意的滲透下像是雪遇見了火,迅速的開始消融。

但是直到最後一絲人性快要消融時,那絲人性卻忽然狂暴起來,瞬間化作了暴虐的火焰,將神格滲透的涼意給驅趕了出去,「啊~」於星朗被人性突如其來的反撲徹底搞蒙了,神格脫手而出,而他的腦海當中像是燃起了一團火,心田乾涸,魂魄如墜地獄,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接倒在地上,「混蛋,混蛋,混蛋……」於星朗痛苦的哀嚎著,口鼻之中開始滲出金色的血液。

昏昏沉沉中,於星朗睜開眼睛,茫然的看着已經星辰流轉的天空,神格落在不遠處,還在一閃一閃的發出類似螢火蟲的光芒,抹了一把鼻子,滿手金燦,本來以為易如反掌的神格煉化竟然失敗了!「怎麼可能?」連於星朗自己也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如此,於星朗爬過去撿起神格,此時神格彷彿遭受了重創,光芒都黯淡了不少,看的於星朗頗為心疼。

「黃老弟,怎麼了?這兩天你怎麼垂頭喪氣的?」大黃正在將軍府里丟了魂似的亂轉,剛好又撞上了去找洪敬岩下棋的清明,清明發現這段時間這隻沒心沒肺的色狗竟然破天荒的有些憂鬱,於是隨口問了一句,聽到到清明詢問,大黃連忙搖頭,支支吾吾道:「嗯嗯~沒事,沒事!」但是連抬頭看一眼清明的勇氣也沒有,自從答應了於星朗的要求,也讓他不由得在面對清明與洪敬岩時難免心虛。

清明見他不願多說,便沒有繼續追問,強扭的瓜不甜,問多了反而會惹人生厭,只是蹲下揉了揉大黃的腦袋,然後捧著棋罐走向涼亭,「別怪我,別怪我,我也想活下去啊!」大黃恍惚的看着清明的背影消失,不斷的喃喃自語到。

殊不知清明雖然離開,但是卻留下一隻耳朵,一張名為「風吟」的特殊符籙,到了仙人境之後危機感這種東西幾乎敏銳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這幾天不止是清明,連其他人都在抱怨著心思恍惚,莫名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而這幾天大黃似乎又故意躲着他們,所以清明乾脆拿大黃當作突破口。

「看來大黃也是被威脅了。」清明與洪敬岩有一搭沒一搭的下着棋,實則是在心聲交流,「你覺得會是誰?」洪敬岩意味深長的看了清明一眼,「你覺得還能是誰?我不覺得你我有本事在他眼皮底下威脅大黃。」清明繼續落下一子,單看棋力,當的起慘不忍睹四字的「讚譽」。「逃的掉嘛?」洪敬岩還抱有一絲僥倖,「你覺得呢?」清明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那就殺!」洪敬岩落下最後一子,「殺的好。」清明嘴角上揚,上次不動手是為了避免魚死網破,只是這次不得不魚死網破了。於星朗坐在城頭上,饒有興趣的看着涼亭里兩人的交談,「氣勢不錯,就是不知道動起手來怎麼樣?」並沒有繼續探聽他們的下一步計劃,知道的太多反而沒意思,他需要驚喜。

半個月的時間倏忽而過,「喂,老於,那群傢伙說要請你吃頓好的,你去不去?」大黃垂頭喪氣的來到城頭,看着每天沒事就喜歡坐在城牆上發獃的於星朗,內心是極為恐懼的,嚴格意義上來說,清明一伙人雖然貪生怕死,但是也算得上是好人,但是眼前這個每天笑眯眯的傢伙,卻是個十成十的瘋子。

於星朗站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有些憔悴的大黃說道:「你就別去了。」,「為什麼?他們請客吃飯也請了我呀!」大黃一臉委屈的看着於星朗,「因為你太蠢了,會耽誤我吃飯的心情。」於星朗不屑的恥笑到,大黃在於星朗威脅的眼神下只得老老實實的趴在了牆角,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老子不跟你這瘋子計較。」

於星朗躍下城頭飛向將軍府,「嘖,不過是一場鴻門宴,可惜我不是一個會借撒尿之故逃遁的凡夫俗子,這場鴻門宴究竟會是鹿死誰手呢?」於星朗想想也知道這次宴請得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乾脆就把大黃丟在了城頭,至於它有沒有參與這件事都不重要,只要其他人都死了,它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聽自己的。

「答應了?」一群人都在迫切的看向清明,「嗯~沒有一絲遲疑。」清明通過風吟符籙聽得一清二楚,只是於星朗的態度有些太過乾脆,反倒讓清明沒來由的緊張,將軍府的宴客廳此時處在一種詭異的安靜下,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腳步,眾人對視一眼。

腳步聲停在了宴客廳的門外,雖然隔着一扇門,但是眾人卻感受到一股近乎本能的危機感,比起在地下密室的時候於星朗給他們的感覺,那時候如果說是忌憚,現在就可以稱之為恐懼了,仔細想來,除了大黃,其實所有人都很久沒有見到過於星朗了,玲瓏想要起身去開門,但是卻被清明用眼神阻止。

門外的於星朗饒有興趣的站在門前,只是盯着門,宴客廳此時已經靜的落針可聞,卻沒有一個人為他開門,宴請之人來了,卻大門緊閉,意思再明顯不過,一個幼稚可笑的下馬威。

「吱~」隨着一聲略微刺耳的聲音,一道飄逸的紅色身影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宴客廳的主座上,落座的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挺直了腰,君王蒞臨,臣子豈敢不敬?於星朗隨性的坐在主位上,用冷漠的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凡是被他掃過之人,無不戰慄,「怎麼了?說好的請客,酒菜都沒捨得準備?」於星朗如此輕鬆的語氣卻讓眾人冷汗更甚。

「大將軍稍安勿躁,可能是訂的菜有點多,昭翠樓的生意又火爆,難免會耽誤一些功夫。」玲瓏硬著頭皮打起了圓場,其他人的腦袋低的都快埋到桌子底下了,總會有人接下話茬。「哦~我還以為這場鴻門宴連餌都沒有呢。」於星朗這句話讓本就緊張的氣氛開始更加緊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尋死,二是打算打死老虎,然後扛着老虎下山,很明顯,於星朗並不屬於前者。

「呵呵呵,大將軍說笑了,什麼鴻門宴?我們是看大將軍日夜操勞,這是想慰勞一下將軍。」洪敬岩接住話茬,想要試着再緩解一下氣氛,於星朗帶來的壓迫力實在太過恐怖,「我可沒有開玩笑。」於星朗似笑非笑的看着洪敬岩,洪敬岩也只能訕笑着閉上了嘴,宴客廳這時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程嘉朗,自己養的孫子,什麼性子,沈玲玉比誰都清楚。

這小子,怎麼可能主動跑來接她?

肯定是這小機靈鬼把他硬拉來的。

如果,這孫女只是關心她,不願意讓她太累……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沈玲玉也還可以理解。

可是,這小孫女,話里話話,更多的是想要讓她覺得這一切全都是這個哥哥的主意。

她這小機靈鬼是想讓她覺得她哥哥懂事了,知道要關心她這個奶奶了……

才四歲半呢,小小年紀,居然都懂得要緩和他們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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