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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這麼噁心。」倒地的張瓊拚命地摳著自己的口腔,想要將鬼種吐出,但是無濟於事,被吞進去的鬼種彷彿活過來一般,像是寄生蟲一樣,頑強地附着在張瓊的食道上。

緊接着,鬼種散發出邪惡的液體,液體與張瓊的血液交融,然後慢慢改造着他的身體。

下一刻,張瓊的眼睛睜大,黑眸慢慢轉變為赤紅色,手指上的指甲開始變黑變長,身上的肌肉瘋狂蠕動起來,整個人彷彿大了一圈,身上不斷長出巨大的肉瘤,極為恐怖。

嗖的一聲,范馬提着一個水盆趕了回來,看到張瓊鬼化的場景,已是司空見慣,眼中毫無波瀾,恭敬地將水遞到男子面前。

男子將手裏的另一塊鬼种放置於清水中,然後手掌擺出詭異手印,口中念著奇怪咒語,不一會,清水漸漸變得黝黑起來,短短數秒,清澈的水就已是漆黑如墨。

「將這些水給那幾個後天八重武者喝下。」男子從黑水中拿出鬼種,將水還回給范馬,並吩咐道。

「是!」范馬按照男子的吩咐,將黑水一一餵給昏迷中的太行山高層。

做完這些事後,站在男子背後,靜靜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眼前的張瓊已經形成一座小型肉山,身上長出的肉瘤在不斷蠕動,然後形成一隻巨卵,巨卵散發着強大而又詭異的氣息,彷彿在孵化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沒過多久,被餵了黑水的五名後天八重武者,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動,漸漸開始瘋狂抖動起來,然後抬起頭睜開血紅眼瞳,眼眶由白變黑,身上長出利爪,不斷地發出驚人的吼叫聲,彷彿野獸的嘶吼聲,在太行山的後山中此起彼伏,響徹不停。

這時,那座血肉堆砌而成的血卵開始膨脹起來,砰的一聲響,一隻血色巨爪從卵中破膜而出,然後用力將裂口撕開,從中走出一隻彷彿從地獄走出的惡鬼。

此鬼全身沒有人皮,有的只是不斷蠕動的血肉,還有着一張嚎啕大嘴,獠牙鋒利,身上的血肉充滿著爆發力,剛孵化出的血鬼,不斷吼叫起來,旁邊幾個鬼化的武者被他這一吼卻是變得溫順起來。

男子看到此景得意一笑,「這血鬼的培養還不錯,果然後天九重武者剛剛好能承受住一顆鬼種的異變。」

范馬暗自吞下口水,臉上露出諂媚笑容:「恭喜大人收穫血鬼。」

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將黑水全部餵給太行山的所有弟子,將他們全部鬼化,他們就是我們對抗天幕府的力量,擁有了他們,就能與天幕府斗一鬥了。」

「是!」范馬就要去辦,卻被男子叫停。

「等會,我還有幾件事交給你辦。」

男子從兜中掏出七個小小的骷髏頭和一張羊皮圖,交給范馬,叮囑道:「將這七個骷髏頭按照圖紙的指示放在太行山的周圍,記住,要放對位置,要是敢搞砸了,我饒不了你!聽清楚了嗎?」

「知道了,屬下一定完成殿主的任務。」范馬連忙答應道。

「還有,待你佈置好后,讓風絮傳出消息吧,把天幕府引到這裏來。」男子繼續道。

「啊?讓天幕府攻來,我們…」范馬驚訝道。

男子拍了拍范馬的肩膀:「別怕,我們已經有了對抗他們的力量,我剛給你的那副圖就是我為天幕府準備的大禮。況且我們也瞞不了多久了,風絮已經幫我們爭取夠多的時間了。」

范馬恍然大悟,「讓風絮傳出消息,然後在太行山埋伏天幕府!」

「嗯,不錯,快去辦事吧。」男子點了點頭。

「沒問題。屬下這就去辦。」范馬積極地向外走去,他也早就想對天幕府報追殺之仇了。

待范馬走後,男子冷冽的聲音傳來:「天幕府,我們也得算算老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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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天幕府被滅門時,府內建築被毀了一部分。

江南郡天幕府到來之後,馬上開始修繕,目前已經恢復原貌,但是逝去的人卻是一個都沒回來。

吳賢勇端坐在大堂首座上,查閱著近期天幕府搜集的情報,越看越是心緒不寧,眉頭皺起。

坐在身旁的蔣越飛看到此景,忍不住勸慰道:「大人,別太擔心,遲早消息會有的。」

吳賢勇將情報仍在一旁,嘆息一聲:「你也知道,上面給我們下達了命令,必須一周之內破案,可是到現在還是一點線索都無,而且我也擔心,兇手一日不找到,他就會再次行兇,也不知道下次遭殃的又是哪一個府城的天幕府。」

蔣越飛聽后也是無奈,讓他打打殺殺還行,破案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難了。

這時,許封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進來他就對着吳賢勇大喊:「大人,有消息了!」

吳賢勇驚訝地抬起頭來,眼中含着期待之色,開口問道:「什麼消息!」

許封回答道:「回大人,有一隊捕快獲得消息,發現太行山附近有冥王殿的蹤跡,然後我們在調查太行山時發現,太行山有異常,所以這個消息應該八九不離十,是真的了,冥王殿就在太行山。」

吳賢勇強壓興奮,開口繼續道:「確認嗎?」

許封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開口肯定道:「千真萬確,大人快動手啊,我怕那隊捕快已經打草驚蛇了,再不去就讓冥王殿的人跑了!」

吳賢勇站起身子,背負雙手,在大堂里徘徊著,良久之後,他的臉上出現狠色,開口吩咐道:「許封、蔣越飛,你們通知前來支援的府城和縣城的捕快,帶隊包圍太行山。」

「是!」許封和蔣越飛齊聲應答。

另一邊,天幕府臨時據點內,辰九游與於白飛這幾天都泡在閉關室內。

李虎依舊是熊貓眼,呆愣愣地看着閉關室的方向,生無可戀的樣子。

李龍吸溜一口茶水,開口道:「老大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啊,好幾天都在閉關室里待着。」

姬無雙開口道:「他們也是為了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這時,江濤和李奎匆忙跑來。

李龍詫異問道:「怎麼了你倆,這麼着急。」

「快!通知辰總旗,兇手的蹤跡找到了,在太行山,火速召集捕快趕往太行山,遲到的話要被罰的。」江濤喘著氣叉腰道。

忽然,閉關室大門打開,辰九游與於白飛正好從閉關室走出。

「老大,兇手…」李龍剛要說話,卻被辰九游打斷。

「我剛才聽到了,我們即刻出發,你們…記得保護好自己!」辰九游開口道。

「是!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眾人答應道。 等稻花洗漱穿戴好,已經是辰時四刻(早上8點)了。

稻花草草吃了幾口飯,就拉着董元瑤,和李家兄妹出了門。

「我的姑奶奶們,你們可算是出來了!」

稻花幾個一出大門,顏文凱就跳下了馬背,快步走到了稻花身邊:「怎麼弄這麼久?」

「起來晚了。」稻花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就四處看了一下,見自家三個哥哥,還有董大哥都在,只是沒看到蕭燁陽。

稻花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不過很快就丟開了,歉笑道:「不知道你們也過來了,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董元軒牽着馬走了過來,笑道:「沒關係的,我們也才剛到……」

「剛到?」

顏文凱難以置信的看着董元軒:「我們都在快等半個時辰了,你說剛到?早知道要在外頭等這麼久,我就進府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一言難盡的看着顏文凱。

顏文凱被大家看得不自在,尤其是看着自家妹子氣鼓鼓的瞪着自己,後知後覺的往後退了退,邊退邊訕笑道:「大家既然都出來了,那我們出發。」

董元瑤一手捂著嘴,一手拉着稻花走向馬車。

「哈哈哈~」

上了馬車,董元瑤不在憋著,直接大笑了出來:「怡一,我發現,你四哥真是個活寶,太逗了。」

李梓璇和李梓欣也在低笑。

稻花瞥了一眼董元瑤:「活寶?送你了,你要不要?」

董元瑤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十分乾脆的搖頭:「算了,我可消受不起,還是留給你。」

一行人直奔望洋口去。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望洋口已經人山人海了,而且吶喊聲震天。

龍舟比賽已經開始了,觀看的人正起勁的為喜歡的龍舟吶喊助威。

「這麼多人?!」

看着比肩接踵的人群,稻花有些望而卻步,她是喜歡熱鬧,可是並不喜歡太過擁擠的場合。

下了馬車后,稻花踮起腳尖望了望,目之所及,全是人頭。

「走!」

董元瑤拉着稻花,在董元軒的帶領下,徑直朝着人少的觀望台走去。

觀望台就修建在河堤岸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一個大概有二三十平米的樣子,上頭擺放着桌椅,越靠近賽點的位置,觀望台就越緊俏。

這些觀望台都由府衙掌控,高價出租給前來觀看龍舟比賽的達官貴人,每年端午節,府衙都會賺個盆滿缽滿。

在人群中穿梭了一會兒,稻花一行人就來到了一個比較靠前的觀望台上。

此刻,她們左下方的觀望台幾乎都已經有人了,可右上方的卻還有好些空位置。

董元瑤見稻花盯着那些空着的觀望台看,嗤笑道:「大人物,總是要最後到場的。」

稻花笑着點了點頭:「伯父伯母不來看賽龍舟嗎?」

董元瑤撇嘴道:「來,當然要來了,而且還會有好多人一起跟着。」

稻花用手拐碰了碰董元瑤:「幹嘛用這幅語氣說話?」

董元瑤將頭偏向稻花耳邊,低聲道:「算上今年,我爹在中州已經做了五年的布政使了,從未在公共場合高調過。」

「可誰曾想,如今來了一個蔣參政,一來就當着眾官員的面,鼓動我爹端午節帶着大家過來看賽龍舟。」

「你都不知道,我娘知道的時候,氣得直接摔碎了最喜歡的琉璃茶具,我祖母也被氣得連喝了三天的粥。」

「我爹外派為中州布政使,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的,就怕被政敵抓住話柄,參到皇上面前去,給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低調了四五年,如今好了,全部被毀。」

像是在印證董元瑤的話,突然間,人群出現了騷動,稻花回頭一看,就看到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員漫步走了過來,那談笑風生的樣子好不得意。

走在最前面的幾個,就有董元瑤的父親,董布政使。

官員身後,還跟着一群錦衣華服的女眷,要麼手拿團扇,要麼手揮錦帕,言笑晏晏、款步姍姍。

這群人一到,擁擠的人群立馬讓出了一條寬敞的大道給他們通過。

官員們按照品級將最前面的幾個觀望台給佔了,之後的幾個是女眷的。

這些人一坐下,最好的觀光台就全都有人了。

不,還空着一個。

視線最佳、距離塞點最近的那個還空着。

稻花沒再多看,快速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了一句:「排場好大。」

董元瑤看到第五觀望台上,蔣夫人徑直越過母親,直接坐了最中間的位置,當即冷哼了一聲:「排場不大,如何承托得出人家的尊貴呢。」

她爹是布政使,是一省最高官員,妻憑夫貴,中間那個位置該她娘坐才是,蔣夫人不過是參政夫人,仗着太后、皇后的勢,竟如此不把人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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