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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老a反應過來,肯定會進行反擊。

一波能夠打掉七八個人,已經非常可以了。

只是沒有打掉領頭的有點可惜,這個領頭的不會是袁朗吧。

如果是袁朗,葉飛一定會開槍首先幹掉這個傢伙。

可是沒有如果。

等到老a反應過來,排著整齊的戰鬥隊形,包抄過來的時候。

葉飛帶著帶著許三多在樹林裡面向著鋼七連的陣地狂奔,忽然兩個人一起被人撲倒了。

葉飛怎麼可能坐以待斃,直接翻身起來,想給撲倒自己的人一拳。

老a的速度真快,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追上來了。

對方驚叫了一聲,是我別打。

葉飛一看這不是鋼七連的一個老兵嗎。

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黑夜裡鋼七連又沒跟老a一樣都有夜視儀,看錯了非常正常。

白鐵軍雖然平時比較佛系,但是也知道輕重緩急,拼盡全力的跑到鋼七連陣地。

找到高城之後,彙報了情況。

高城親自帶了一個排過來支援。

在路上的時候聽到了激烈的槍聲,然後看到兩個黑狂奔過來。

高城帶過來的人立刻散開形成了捕俘陣型。

就這樣雙方發生了誤會,還好及時發現了。

葉飛說:「哪個混蛋,帶的隊,就知道瞎搞。」

說完屁股就被踹了一腳,高城說:「我就是那個混蛋,為了救你這個混球,跑過來的」。

葉飛背後罵人被人抓住了非常尷尬,於是說:「連長,你來的正好,老a快追過來了,讓人埋伏好。」

高城說:「那你們也不用被人追的像兔子一樣飛吧!,他們有多少人。」

葉飛說:「不知道,反正我剛才和許三多打掉了七八個,還有七八個人還活著。」

高城說:「好小子,一出手就有這種收穫,我就不追究你擅自出擊的事了,所有人埋伏好,等人送貨上門,通訊員聯繫連里再派人過來。」

通訊員立刻拿著電台呼叫留守的指導員。

葉飛說:「連長咱們還是撤吧」

高城說:「不是你要打埋伏的嗎?」

葉飛說:「埋伏,就是要出其不意,打他們一個悶棍,現在他們都知道了,還埋伏個屁。」

高城說:「你說他們知道了,不可能,他們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的。」

葉飛說:「有人告訴他們的。」

高城說:「誰?」

葉飛說:「你」。

「我」

高城指了指自己。

葉飛說:「估計咱們的電台已經被破譯了,他們正聽著呢。」

高城說:「不可能,就算他們能夠監聽我們的電台,也不可能知道密碼的。」

葉飛說:「不相信是吧?那你就在這裡埋伏著吧,我走了,許三多我們走。」

許三多聽到葉飛的話之後,立刻轉身就走。

高城一臉疑惑說:「到底誰是連長?我怎麼感覺葉飛把我當排長,他成了連長。」

「連長,咱們是繼續埋伏,還是撤退?」

高城說:「埋幾個地雷,咱們撤。」

「是」

葉飛猜測的非常正確,袁朗從老a的空中指揮部接到了情報,命令追擊的隊員迅速撤了回來。

樂文 林香扶荀淵躺下,剛一躺下,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反正林香也看見了,荀淵就不再掩飾,偏頭嘔出一口鮮血。

荀淵的臉色不是一般的差,蒼白中隱隱透著青灰色,嘴唇烏黑,再看他吐出來的血,林香顫聲問道:「血,血怎麼會是黑色的?」

「中毒太深!」司空長醉說着就掀開帘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夕顏。

夕顏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是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跟上次林香餵給荀淵喝的那碗一樣。

司空長醉端起葯,說道:「快扶他起來喝葯,這葯可以暫時把他體內的毒壓一壓。」

林香把荀淵扶了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伸手去接過葯碗,自己先用嘴唇碰了一下,覺得溫度合適了,才遞給荀淵。

等荀淵把葯喝了下去,林香才問道:「怎麼會中毒,誰下的?」

司空長醉拉了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道:「付玉樓啊!你忘了?那日在攝政王府,他給你擋了一刀。貧道早就同你說過,付玉樓怎麼可能只是捅他一刀那麼簡單,他的刀上可是淬了毒的。」

林香:「這種毒……會死嗎?」

司空長醉:「一時半會不會死,但遲早會死。」

林香急了,追問道:「什麼意思?」

司空長醉:「意思就是,攝政王殿下他不會馬上死,但也不會好過,毒發時,會心絞痛,咳血,頭暈,漸漸的行動不便,喪失一切感官,遲早會死。」

心絞痛……那一定是很疼吧?可荀淵只是輕描淡寫的告訴她,說他難受。

可他不說,她怎麼就沒看出來呢?若不是真的心痛難耐,荀淵怎麼會直不起腰,又怎麼會站都站不穩?若不是頭暈,他又怎麼會一頭從馬上栽下來,連走路都要人扶?

他是怎麼不動聲色的撐了一路的?

林香:「你可有辦法解這個毒?」

司空長醉搖搖頭,道:「貧道只是個江湖郎中。」

林香:「這毒有解藥嗎?」

司空長醉:「有啊!」

荀淵:「沒有!」

林香看了荀淵一眼,繼續問司空長醉:「到底有沒有解藥?」

回答的卻是荀淵:「沒有!」

司空長醉把頭扭向一邊,不看荀淵,道:「這解藥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毒是付玉樓下的,解藥他肯定是有,就看荀戎肯不肯給了?」

林香:「荀戎的條件是什麼?」

司空長醉:「他要……」

荀淵:「住口!」

司空長醉:「他要你!」

「咳咳咳咳咳咳咳!」

荀淵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緩了一陣,才說道:「香兒……即便是你留在荀戎身邊,他也不會給我解藥的。」

司空長醉急了:「我說王爺,你要和小靈香長相廝守,那也得有命在啊!不然你要讓小靈香守寡嗎?要不這樣,咱先把小靈香送回去,把解藥騙到手,你倆再想辦法私奔?」

荀淵:「不可!」

林香:「可以!」

荀淵:「荀戎要的不只你。」

林香:「他還要什麼?」

荀淵:「他還要解海誠的命和兵符!」

而這個時候,營帳的帘子又被人掀開了,好巧不巧,進來的就是解海誠。

解海誠好不容易擠出個微笑來,瞬間凝固在臉上,問道:「誰要我的命?還有,兵符?」

司空長醉尷尬的理了一下頭髮,道:「沒有,解大帥,您聽錯了。」

解海誠篤定道:「我沒聽錯!」

果然是一根筋的熊漢子。

荀淵:「是皇上。」

解海誠先是一愣,隨機怒道:「休要胡說八道!」

荀淵:「解大帥是忘了本王手裏那支解家軍的羽箭了嗎?」

解海誠站在那裏,一臉茫然。

荀淵:「看來解大帥是想起來了。那本王正好給你理理這事的來龍去脈。本王來北靖關的途中遭人行刺,刺客用的就是解家軍的羽箭。解大帥是有心阻止本王來北靖關嗎?為何靖國遲遲未拿下?解大帥是不是早有二心,早就和靖國人暗中勾結,想把我大荀賣出去了?」

解海誠:「放屁!」

荀淵:「誰都知道這是屁話,可只要本王同皇上稟報,皇上信了,就沒人敢說這是假的。」

解海誠:「我解家三代駐守邊境,赤膽忠心!皇上怎麼可能會要我的命?」

荀淵淡然一笑,道:「解大帥,其實皇上要的不是你的命。他要的是整個大荀,完完整整的大荀天下!咳咳咳咳咳咳!」

荀淵又是一陣咳,林香忙給他拍了拍背。

解海誠看着荀淵吐出來的黑色的血,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荀淵拍了拍林香,自己站了起來,走到解海誠身邊,道:「其實比起解大帥來說,皇上更想要本王的命。本王還得提着解大帥你的腦袋和兵符去找皇上要解藥呢,否則命不久矣!」

解海誠:「你中毒了?」

荀淵把上衣一脫,轉過身背對着解海誠,他背上有兩道傷口,一道快好了,一道泛著烏青,就像是剛結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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