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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太能招蜂引蝶了一點,但有什麼辦法呢?誰讓自己喜歡呢。 王思甜前腳從姜氏集團出去,她的堂哥王越彬後腳就接到了電話,得知堂妹跑到姜氏去攪合,他又驚又怒,眼前一黑,險些沒暈倒過去。

這個混賬玩意兒,王氏就算再沒人,也輪不到她去談呀!她那個市場部的經理怎麼來的?自個心裡沒點數嗎?不過是掛個閑職領薪水,誰指望她做事了?巴不得她不來呢。

也不知道她最近哪根神經搭錯了弦,非要跑來上班,上班你就老實上班唄,她倒好,居然打著談合作的幌子去糾纏姜別。

王越彬都快氣死了,自打堂妹回國看上姜別後,就跟著了魔似的,無論誰勸都不好使。這兩年他光是爛攤子他就收拾了多少?臉都沒皮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以前乖巧可愛的堂妹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呢?身為王家的女孩子,在知道姜別有主的情況下,還能做出死纏爛打的事情,她的矜持呢?驕傲呢?再放任下去,她遲早把自己毀了,還會連累王家一起跟著丟臉。

啊,不,現在王家已經夠丟臉的了。

一向以冷靜著稱的王越彬也淡定不了了,氣沖沖的進了他老爸的辦公室。現在王氏集團的總裁還是王越彬他爹。

「爸,思甜她——」

王總抬手打斷兒子的話,「她怎麼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她是女孩子,你讓她一點。公司的事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算了,女孩子要富養,咱家不缺她掙錢。」

那個死丫頭到底怎麼給他爸洗腦的?王越彬氣不打一處來,「我再讓她就要上天了!爸,你知道她做了什麼事嗎?她跑姜氏集團去談合作了,她能談什麼合作,還不是以此為借口去糾纏姜別?」

「姜氏跟我聯繫了,說既然咱們沒有誠意,那兩家合作的事情就取消吧。」王越彬語速很快,「爸,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吧?」幾個億的合作,因為她一個人,全毀了。

王總有些意外,他也沒料到侄女膽子如此之大,眉頭皺了皺,想了想說:「你不是和姜別關係不錯——」

「爸!」王越彬不滿的打斷爸爸的話,「再好的交情也擱不住一次次的消耗,這都兩年了,我是沒臉再和姜別求情了。」

他比姜別還大幾歲,就因為這個堂妹,他在他跟前特別直不起腰底氣不足。

「爸,這是最後一次,我不管你怎麼和二叔說,但我跟你說真的是最後一次了。」王越彬受夠了,「與姜氏的合作不能黃,好幾個億呢,現在經濟都不景氣,咱家虧損不起。我現在就親自去姜氏集團賠禮道歉,您兒子舍下臉去求人,我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思甜已經不在公司里了。」說完轉身就走。

「嘿,這小子!」王總嘴上罵著,其實心裡也慎重了三分。自個兒子什麼脾氣他最了解,能逼的他失了風度,可見侄女真的很過分了。

可是他也很為難呀,侄女來公司上班是在老爺子那過了明路的,連二弟也拜託自己的,他就這麼一個女兒,自己是當大伯的,怎麼拉的下臉把侄女攆出公司?

就算他理由充分,二弟心裡也不舒服吧?自己掌管的公司之所以發展的這麼好,和二弟多年的保駕護航是離不開關係的。得罪了二弟,那以後——

王總是無比糾結啊!

王思甜看著地上的快遞箱十分疑惑,「弄錯了吧?我最近沒有買東西,不可能是我的快遞。」

快遞小哥又看了一邊單子,很肯定的說:「不會錯的,這明明寫的是你的名字,可能是別人送你的禮物吧,你快點簽字呀!」他還等著去下家呢。

被快遞小哥一催,王思甜也顧不得多想,連忙在快遞單子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會是什麼東西呢?」王思甜一邊念叨著,一邊拆開了快遞。

九根胡蘿蔔整齊的擺在一起。

這是幾個意思?王思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然後她看到快遞箱底部還有一張手寫的紙條,「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九種型號任君選擇,不要太謝謝我呦。」下面畫著一張笑臉。

「樂果橙!」王思甜臉色一變,「該死的樂果橙!」拿起快遞箱就摔了出去,有幾根胡蘿蔔就摔了出來,一頭粗來一頭細,好像在嘲笑她呢。

隔了兩天,王思甜又收到了快遞,這一回是黃瓜了,不多不少也是九條,還附上一張紙條:「看來上次胡蘿蔔的型號無法滿足你的需要,這回的黃瓜怎麼樣?靜候佳音哦!」

又過了幾天,無論王思甜怎麼嚴防死守,快遞還是到了她的手上,這一回是茄子,「理解,明白,放心!」

理解什麼?明白什麼?放心什麼?

王思甜簡直要瘋了,「扔垃圾桶去!」她大聲喊著。

很快就有助理過來處理,只是王思甜不知道的是,助理一把東西扔垃圾桶里就有人過來看,然後面面相覷,紛紛猜測起來。

胡蘿蔔,黃瓜,茄子!這是什麼意思呢?看王經理氣成那個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等等,胡蘿蔔,黃瓜,茄子,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哈哈,天哪!王經理這是得罪誰了?這真他媽的太有創意了。

於是,王思甜就覺得無論她走到哪都有異樣的目光尾隨,開始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無意中在茶水間聽到她們小聲的說什麼黃瓜茄子,還有不要臉什麼的,氣得她當場就甩了女員工的耳光。

王越彬趁機勸她回家休息幾天冷靜一下,王思甜接受了堂哥的善意,她卻不知半個月後當她想回來的時候已經回不來啦! 樂果橙開車去機場接章甜甜,等了約莫二十分鐘就看到她了。和在學校時不一樣,章甜甜穿著一件改良的漢服,裙擺長及腳踝,腰帶把小腰束的盈盈可握,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特別有風情。

樂果橙看看自己身上穿的短款上衣和闊腿牛仔褲,頓時沒有了下車的慾望。

章甜甜雖然沒看到樂果橙的人,但一眼就看到她的車了,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抱怨,「幾個月沒見了,你居然都不下車迎接我,四年的情誼是假的吧?」

樂果橙才更要抱怨呢,「你好意思跟我提情誼?自己打扮的這麼漂亮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純心想襯得我像個灰頭灰臉的丫鬟?」

章甜甜有點心虛,「這事怎麼好意思說呢?」顯得她多自信似的,隨即很興奮的問:「怎麼樣,是不是驚艷到了?我這一身還可以吧?」

樂果橙上下打量著她,吹了聲口哨,「何止是可以,是非常可以,我都想整一套漢服來穿了。哼,幸虧我有顏值支撐著,要不然我直接打道回府把你扔機場了。」

「好啦,好啦,算我不對總行了吧!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通知你梳妝打扮,務必保證你才是人群中最靚的那個崽。」章甜甜連忙保證。

「這還差不多。」樂果橙皺皺鼻子,話鋒一轉問:「你不是在你家公司實習嗎?怎麼有空來帝都?」

提起這事章甜甜就糟心,本來她家的事也沒瞞著樂果橙,所以現在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別提了,說是讓我跟在爸身邊學習,可這幾個月我什麼都沒學到,天天坐在辦公室里,無聊的要發瘋了。」

「我倒是想學,我爸不教,什麼事都不給我派,說讓我看別人怎麼做就行。可我一走近他的幾位助理秘書,他們就一副不自在的樣子,甚至還委婉的表示我打擾他們工作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我爸的意思,要不是我爸吩咐了他們什麼,他們敢這樣對我嗎?不就是不想進自家公司嗎?」

「我媽更誇張,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讓我嫁人,還積極安排相親。不就是怕我進了家裡公司站穩腳妨礙了弟弟的利益嗎?至於嗎?她和我爸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業,我和弟弟一人繼承一份不就得了?非要都留給弟弟,我難道不是他們親生的?」

「女孩怎麼了?女孩子一樣繼承家業呀!他們那麼偏心,我沒一把掐死那個小崽子,我都覺得是自己心理強大。」

章甜甜越說越生氣,傷心倒是沒有了,因為她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我就來帝都散散心,然後狠狠的花他們一大筆錢,他們還不至於連錢都不給我花了,所以你就放心的安排節目吧。」一副姐就是來敗家的土豪派頭。

頓了頓又說:「我真羨慕你和你弟弟的感情,其實吧,我家那小崽子挺可愛的,也挺粘我,就是我爸媽那態度,我對他怎麼也喜歡不起來。我知道我是遷怒,可——」

她的話沒有說下去,樂果橙卻非常理解。 其實許多的兄弟姐妹不和都是父母偏心造成的,像樂果橙不知道樂雨菲身世的時候,爸媽都偏疼樂雨菲,她對樂雨菲就非常嫉妒,而樂雨菲則嫉恨她的出現分走了爸媽的寵愛,姐倆感情能好才有鬼。

「那你打算怎麼辦?」樂果橙問。

章甜甜表情有點喪,「先玩幾天再想這個問題吧。」她也是被爸媽的態度給傷到了,曾經她也是爸媽手心裡的寶貝呀,自從小崽子出生后——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她知道爸媽是怎麼想的,他們覺得自己是女孩子,早晚要出嫁的,家裡陪點嫁妝,衣食無憂不就行了嗎?

可她要的是衣食無憂嗎?她那麼辛苦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就是為了混吃等死的嗎?自己沒能力,不掙錢,這個衣食無憂就是建立在看別人臉色的基礎之上的。

無論是看老公臉色,還是看娘家的臉色,終歸都是看臉色。所以誰有都不如自己有!她算是看明白了,親爹媽都沒用。在他們的言傳身教之下,小崽子長大后也難能對她有多少感情。她還是得依靠自己。

想想也挺心酸的,自己好歹也是一富二代,家裡的財力比樂果橙家強多了,她卻混得這麼慘。

「果橙,你說我創業怎麼樣?」章甜甜滿眼希冀的看過來,她覺得樂果橙創業挺簡單的呀!

樂果橙回望了她一眼,「可以,那你想好要做哪方面了嗎?」

章甜甜搖頭,「沒,我也沒想攤子鋪的多大,就是能掙夠自己的花銷,我總不能連買個包都伸手問家裡要錢吧?」花誰的錢就得受誰管,現在她體會可深刻了。「趁著現在我還能從他們手裡要來錢,要是等繃臉了我就算有心也沒資金了。」

「有這麼嚴重嗎?」樂果橙不太相信。

章甜甜翻了個白眼,「現在是不會,他們巴不得我花錢呢,吃喝玩樂全學會了人也就沒有上進心了。何況他們還指望我嫁個好人家呢。等他們發現我不聽話,而他們也掌控不了我的時候,哈,一準凍結我的卡。不信咱就等著瞧。」

不等樂果橙說話,她就不耐煩的擺手,「現在不想這些煩心事,先把我心頭這口鬱氣散了再說。」

樂果橙就行了,「行,你說怎樣就怎樣,保證讓你開開心心,牙齒天天曬太陽。」

「好,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章甜甜雙手一拍,讓樂果橙送她去酒店。

樂果橙詫異,「不住我那?」

「不去,還是住酒店方便。」去做客還行,但要住那,呵呵,她可不想去當電燈泡。

樂果橙,「我有空閑的房子。」

章甜甜想了一下,還是搖頭,「我還是住酒店吧。」酒店多方便,連衛生都有人收拾打掃。

樂果橙見狀就沒再勉強,把她送到酒店后,章甜甜卻拉著她不放人了,「我心情不好,你今晚要陪我,我已經和麗麗聯繫過了,她一會也來,你倆都陪著我。」

樂果橙猶豫了一下,不說姜別了,家裡還有個小丫頭呢。不過她只遲疑了一下就點頭了,人家還是青春美女,也要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今天不當孩奴,親愛的姜先生,你獨自在家帶孩子吧。

掛上電話樂果橙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自個往大床上一躺,「今天你想怎麼玩?我全部奉陪。」

「夠意思!」章甜甜高興的在她手上拍了一下,「等麗麗過來咱們先去大吃一頓,然後去跳舞,去喝酒,去泡吧,我要看帥帥的小哥哥。」她提著要求。

樂果橙照單全收,「行,全都聽你的。」

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三人是曾住一屋的好姐妹。樂果橙,章甜甜,還有林麗麗,三人玩的可嗨了,一直到凌晨一點才回酒店房間。

一整晚喜寶都不太說話,飯是自己吃的,姜別要喂她,被她甩了一個白眼。

姜別就和她解釋了,媽媽的好朋友來帝都了,媽媽要招待朋友,所以晚上不能回家,不過明天媽媽就能回來了。

又是一個白眼甩過去,「爸爸騙人,媽媽招待朋友可以白天招待,晚上還是可以回家陪喜寶的,肯定是爸爸你惹媽媽生氣了,所以媽媽才不回家了。氣死了,你害得喜寶沒有媽媽陪。」

小小的人兒,一手掐腰,一手指著姜別,小眼神里滿是控訴,「我是被你連累的。」

姜別,「——」

女兒是個小人精怎麼破?

拖拖拉拉到十點,喜寶抱著玩具小象坐在床上,就是不肯睡。

睡前小故事講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姜別實在沒轍了,「喜寶,現在給媽媽打電話讓她回來陪你好不好?」這個電話他早就想打了。

喜寶眼睛頓時一亮,緊接著卻搖頭了,嘟著嘴很認真的說:「不好,媽媽會生氣的,打你屁股。」

做著動作,惡狠狠的表情。

姜別,「——」

不領情就算了,反正沒媳婦抱的又不是他一個,某個小胖妞還沒媽媽呢。兒女都是債,果然就不該生得這麼早。

父女倆一個在床這頭,一個在床那頭,好不凄慘! 第二天是周末,喜寶醒來破天荒的看到爸爸,她胖胖的小爪子揉了揉眼睛,說了這麼一句話,「媽媽怎麼還沒回來?爸爸,你被媽媽拋棄了,她嫌你煩,不要你了。」

一本正經說的跟真的似的。

姜別一早起來就被閨女插了一刀,心情可想而知了,只能拚命在心裡告訴自己,親生的,這個小崽子是他親生的。

只是,閨女啊,你這麼點點兒,跟誰學的拋棄這個詞?

還有,你媽煩的人是你,不是我。畢竟偷偷把爪子上的油抹媽媽身上的小壞蛋是喜寶。

「你還要不要去找媽媽了?」姜別看向女兒。

「要。」喜寶大聲說,「快點,你快帶我去找媽媽,媽媽。」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就要往下跳,可把姜別嚇壞了,幸虧他手快一把抓住了喜寶的后領,「小祖宗,你消停點。」

喜寶呢,卻又蹦又跳,歡喜的不得了。光是吃個早飯就吃了一個小時,等喜寶再把自己喜歡的衣服挑出來換上,父女倆到酒店的時候卻撲了個空。

給樂果橙打電話也沒人接,這一大早能去哪兒呢?姜別和喜寶這對父女倆坐在酒店一樓大廳里,幽怨的表情是一模一樣的。

蘇尚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不由好笑的揚了揚眉梢,對著喜寶伸手,「喜寶,到乾爹這來。」

喜寶看了他一眼,把頭撇開,胖爪子往身後一藏,「不要!」然後認真的糾正,「叔叔。」

這個人明明是叔叔,乾爹,乾爹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蘇尚軒臉上的笑容凝固,張了張嘴半天才發出聲音,「靠,姜別,你這閨女是要成精了嗎?」不死心蹲下來對喜寶說:「我是叔叔,也是乾爹,來,跟我喊,干——爹!」

從喜寶生下來他嚷嚷著要做乾爹,東西沒少搭,但至今還沒能如願。喜寶小的時候,樂果橙就表示,乾爹什麼的,這是喜寶自個的事,要不要認她說了算,自己不會為她做這個主兒。

喜寶臉上閃過嫌棄,扭頭朝她爸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這個叔叔有點嚇人,媽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爸爸你快點把人弄走。

當然了,人自然是弄不走的,蘇尚軒本來就是出來找姜別敘舊的。敘什麼舊?說來也是誇張,兩人雖同在帝都,但距離他們上一次見面已經快七個月了。

喜寶沒見到媽媽,反倒跟著爸爸見到了幾位叔叔,別的都挺好,就是太愛捏她的臉臉了,捏扁了則么辦?喜寶雙手捂著臉可愁了。

樂果橙去哪了?她和章甜甜還有林麗麗一起去打高爾夫球了。這主意是章甜甜的,也是她一大早把兩人叫醒,真不知她哪來這麼好的精神。

樂果橙哈欠連天,把頭擱在章甜甜的肩膀上,「到了喊我,我先睡會。」要命啊,兩點才睡,不到七點就被喊起來了,她不瞌睡才怪呢。

章甜甜嫌棄的想把她的頭推開,下一刻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不由詫異,抬頭朝林麗麗看去,「她就這麼困?」

林麗麗打了個哈欠,「我也困呀!」往前一趴,「我也眯會,到了喊我哈。」

「哎——」章甜甜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說好陪她的嗎?全都睡了這是幾個意思?

姜別和蘇尚軒幾人邊打麻將邊聊天,喜寶則趴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吃零食,兩邊腮幫鼓鼓的,飛快的蠕動著,像只貪吃的小松鼠。

自打上了牌桌,姜別就自動開啟了賭神的技能,蘇尚軒和趙奕辰、陳遠方三人一次都沒贏過,輸的眼都要綠了。偏姜別還挑釁,說什麼,「謝謝了,喜寶的零食錢有了。」

說到喜寶,怎麼這一會沒動靜了呢?姜別轉身一瞧,小丫頭已經睡著了,還知道爬沙發上睡,雙手上舉放在頭邊,小肚皮朝天。

姜別拿過手邊的薄毯蓋在喜寶肚子上,並且順手還把空調打高了兩度。動作做的可自然了。

蘇尚軒三人對視一眼,均在彼此的眼神中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姜別這是進化成超級奶爸了?他們四個人姜別是最不可能結婚生子的,結果呢?最先結婚生子的反倒是他了。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他們又玩了一會,忽聽陳遠方疑惑的聲音,「咦,喜寶呢?」

其他三人也轉頭看,沙發上果然沒了喜寶的影子,姜別的目光立刻在房間里搜尋起來,沒找到喜寶,反倒看到房門半開著。他頓時坐不住了,「喜寶可能是出去了,快找找。」 整個樓層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喜寶,姜別就有些著急了,雖然喜寶平時表現的一副小精豆子模樣,到底也才兩歲多點,這小短腿能跑到哪去了?

「監控,你們繼續找,我去找經理調監控。」姜別說。

蘇尚軒拉住了他,「我去吧。」喜寶這個時候一定很害怕,最想看到的人就是爸爸。

「也好。」姜別直接就分配任務,「奕辰你在這個樓層繼續找,遠方你往上找,我往下找。」說著就匆匆忙忙朝樓梯口跑去,連電梯都等不及了。

喜寶到底在哪兒?她正在四樓溜達呢。

在沙發上醒來之後,她下意識的就想找媽媽,視線在屋裡環顧了一圈,卻只看到爸爸,嘴巴扁了扁想哭,卻又沒哭。自己下了沙發,東看看西摸摸就到了門邊,踮起腳扭了一下門把,門居然開了。

喜寶好奇的伸著腦袋朝外邊看,回頭見爸爸沒有注意自己,就很大膽的跑了出去。

外面比屋裡敞快多了,喜寶是個好奇寶寶,溜溜達達就到了電梯那,這個東西媽媽帶她坐過,可以把人送到樓上,也可以把人送到樓上。

喜寶盯著電梯門興奮極了,想坐,非常想坐。說來也是巧了,有個女人走過來坐電梯,喜寶見狀,就跟在她身後也進了電梯。電梯里的其他人還以為她們是母女倆呢。

電梯在五樓的時候沒停,在四樓的時候卻有人下來,喜寶也跟在後面出來了。在走廊上走了一圈,她不由開始慌了,爸爸去哪兒了?這兒的門長得都一樣,他到底在哪個房間呢?

喜寶一邊喊爸爸一邊跑,也沒仔細看路,一下子撞在別人的身上。只聽對面的人啊的一聲,喜寶的小身板就朝後跌去,重重的坐在地上。

「誰家的小孩子這麼討厭?哎呀,那爪子洗沒洗?把我裙子都抓皺了。」對面女人嗷的就是一嗓子。

喜寶睜著懵懵的大眼睛,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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