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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丞州深呼吸著,隨後和江枝道歉,說自己激動了。

江枝被他剛剛的話給震懾到,莫丞州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是她也不敢再反對了,莫丞州的態度很強勢,而且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就不會輕易改變。

江枝嘆了口氣。

「我們回去。」莫丞州比江枝還有尷尬,開著車回別墅。

路上江枝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兩個人正處於一種尷尬的氣氛當中,就在這個時候,江枝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兩個人更加尷尬了,為什麼自己剛剛晚飯吃的那麼飽,現在還會餓啊!

江枝的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剛剛才吃過晚飯,現在餓真的是太丟人了。

但是這兩邊都是荒山野嶺,剛剛開車過來還用了一個小時,要回到別墅還要很久!

「怎麼辦?我現在好餓。」江枝摳了摳自己的臉,忍不住抱怨了幾句。

莫丞州沒忍住笑了出來。

江枝更尷尬了。

「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江枝的臉更紅了,但是嘴上還是半分都不服氣。

她很討厭這種有求於人的感覺。

莫丞州打開她面前那個柜子,拉開來裡面都是薯片之類的零食。

「就知道你會餓,先吃點填填肚子。」

江枝愣住,隨便拿起一包薯片,還是她最喜歡的番茄味,莫丞州怎麼知道…… 看看姜漁這模樣。

瞬間讓蘇業豪回想起,當年暗戀過的小班花。

爺的青春又回來了。

多好。

跟着姜漁一直走進班級里,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她回頭見到蘇業豪,差點凌亂了,匆忙說道:「又發什麼瘋!你在隔壁班,跑到這裏來做什麼!」

「……是么,看小姑娘啊。」

蘇業豪尷尬一笑。

許多記憶不太清楚,還以為自己跟姜漁是同班。

在他走後,頓時有姜漁的朋友起鬨,追問說:「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蘇大少被你給迷昏頭了!?」

姜漁果斷反駁說:「才不是,生病腦袋糊塗了吧。」

話雖這麼說,姜漁卻自然而然回想起十三歲那年。

那會兒的蘇業豪剛從英國回家,兩人一起看完某部電影之後,學着劇情里的吻戲,躲在房間里偷偷嘗試好幾次。

在那之前,更小時候,其實已經被蘇業豪騙着,稀里糊塗就用一條小金魚就奪走初吻。

一想到這些,姜漁的臉蛋瞬間滾燙,莫名有點擔心起蘇業豪因為家裏的投資失利,而感到失落。

轉念再一想。

那個沒心沒肺的花心大蘿蔔,怎麼可能會關心家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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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成蘇家這樣。

周圍生意夥伴眾多,依附着蘇老爹的人也不少。

就跟剛才遇到的黃澤汶一樣,蘇業豪身邊也聚集著一批小馬仔,前些日子還被港城電影禍害,想學人當大佬,張嘴閉嘴都是「義字當頭」、「玫瑰中學扛把子」。

對這些仍有點印象,光是想到就忍不住捂臉,羞到慚愧,太幼稚了。

一個班級就十五個學生,座椅都不挨着,純實木的深棕色課桌,相當寬敞,對得起每年二十萬賭城元的學費。

等看見教室後排,一張桌上貼著銅鑼灣浩哥的照片,蘇業豪立馬以為是自己位置,翻看課本卻發現,居然寫着「黃澤汶」。

好嘛,都想搶「大哥」,小仇小恨少不了,難怪那憨批落井下石。

旁邊還有張桌子,蘇業豪總算找到自己位置。

他剛坐下。

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一高一矮兩位同學,當即湊過來。

高的那位有一米九左右,空長個頭,瘦得像麻桿。

印象里叫做呂政名,父母開了家會計師事務所,專門替人解決財務工作,生意做的挺大,在港城開了分公司。

姓呂的這位,外號叫做「竹竿」,此刻正壓低聲音,賤笑着說道:「豪哥,昨晚雄起到起飛了吧?賣酒的那兩位,上個月還說不喜歡我們這年紀,還不是被錢砸到暈頭轉向,只花二十幾萬就被豪哥拿下。」

這回蘇業豪總算明白,昨晚春光乍泄那兩位,都是在酒吧里推銷酒水的姑娘。

旁邊,個頭較矮,但身材健碩的這位,名字叫做范白俊,外號叫做「齙牙俊」,略微有點地包天,還帶着牙套整形。

齙牙俊跟着笑道:「昨晚我喝多了,趴在馬桶旁昏迷不醒,不然也能當一回床上蛟龍,直接帶去我家開的酒店。」

不愧是狐朋狗友。

正處於很牲口,一點就著的衝動年紀,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捏了捏眉心,蘇業豪很想說自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自己,卻又很想長長見識,唾棄一下二代們的墮落奢靡夜生活,捨不得跟這些「僚機」徹底撇清關係。

況且,當監工時候常被人拉去KTV應酬,也算見識過小風小浪,本就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了。

只要底線足夠靈活,就很難觸碰到做人的底線。

於是只說道:「別提了,昨晚在葡京酒店,直接被我爸給抓了,威脅我說要斷了零花錢,接下來必須收斂點。」

「……抓姦在床?」

「會不會說話?」

蘇業豪無奈,補充句:「差不多吧。」

這倆牲口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到嗷嗷叫,也不知究竟激動個什麼。

外號竹竿的好友,豎起大拇指驚嘆道:「不愧是豪哥,都這樣了還能全身而退,如果被我爸抓到,會把我吊起來打。」

齙牙俊立馬唱反調,嘲諷說:

「竹竿,你別放屁,上次咱們去麗人皇庭喝花酒,碰見你爸找店裏頭牌陪酒,他不是完全裝作沒看見我們么,連錢都幫我們結清了。」

「廢話!他敢揍我,我就告訴我媽!不止結清酒錢,當晚就給我五萬塊零花錢。」

竹竿當即揭短說:「齙牙俊,你爸的打火機上,還印着月下美人歌舞伎店的廣告呢,擺明了是去過,還拿打火機。我們休戰,都不是好鳥,誰都別說誰。」

蘇業豪聽得津津有味。

早就聽說賭城港城風氣開放,尤其是在這九十年代,百聞不如一見,果真如此。

對此,他只覺得往後日子有盼頭了。

最好能子承父業,多納他幾房姨太太,這種從古至今延續下來的傳統風氣,在兩地被傳承下來,在蘇業豪看來只覺得十分欣慰。

英語課老師,壓着上課鈴聲進入課堂。

微卷長發,大眼紅唇,緊身的黑色短裙,配上紅色高跟鞋,既時尚又迷人,笑起來親和力十足。

蘇業豪莫名記起「一大四小五花旦」這個說法。

假如沒記錯,這番點評學校美女的言論,還是出自於他自己的嘴裏,並且廣受好評,贏得全校男生的廣泛認可。

所謂「一大」,指的就是這位美女老師Linda·雲。

漢字博大精深。

這個大字,貌似不是指年紀大,S形的曲線凹凸有致。

美籍華裔,中文名字叫做雲施楠,今年年初才來到學校當老師,僅僅二十一歲就成功從南洋理工大學畢業,拿到碩士文憑。

美國人學英語專業,固然有點作弊的嫌疑,不過上課教學確實有一套,性格也很有親和力。

至於「四小花旦」,分別是指四位在校的女同學們,姜漁就是其中之一。

蘇業豪記不清另外三位是什麼模樣,不過單從姜漁和Linda·雲的容貌來看,以前那個「自己」儘管很浪蕩,品味還是相當不錯的,昨晚那兩位賣酒的姑娘也不差。

既然書包里那一整盒,不是給姜漁準備,蘇業豪這會兒正好奇著,被自己拿下的正主究竟是誰了。

同時也好奇另外三位小花旦,究竟長什麼模樣…… 啪啪啪啪啪啪。

咔嚓。

切磋過程之中,卡贊並沒有使用血之狂暴,然而就算如此他出刀的速度依然是飛快無比,以至於在旁邊圍觀的道場師傅和弟子們都瞪大了雙眼。

然而還是只能看清一點點影子劃過,根本就看不見卡贊的刀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什麼位置。

明顯一點的地方就是霜月耕四郎起初為了適應卡贊的劍速,一開始被卡贊壓制的後退了幾步,不過面容上倒是還顯得輕輕鬆鬆,遊刃有餘的樣子。

兩人的切磋只有十幾秒,不是不可以繼續切磋下去,只是在卡贊這麼瘋狂的攻擊之下兩人手上的竹劍不堪重負,直接斷裂。

由於是普普通通的切磋,所以卡贊和霜月耕四郎都沒有使用全力,顯然,僅僅只是這樣子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問題。

根據這場戰鬥,卡贊多多少少也判斷出了一點點霜月耕四郎的水平,劍術水平的等級起碼要比他高,具體到什麼層次還不好判斷。

兩人停手,卡贊看了一眼霜月耕四郎,發現對方無奈的搖了搖頭后忍不住嘆了口氣。

「其它人都去吃飯,卡贊君,請跟我來,對了,索隆,你也過來吧。」

霜月耕四郎抬頭看見卡贊略有些沮喪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做下了一個決定,走之前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上了還沉浸在剛才霜月耕四郎和卡贊切磋之中的索隆。

卡贊點頭,放下了手中已經破碎的竹劍,然後就打算跟着霜月耕四郎離開,他也差不多能猜測到這是要幹什麼。

大概率是來一場真真正正,能發揮得出全部實力的決鬥,這是看清一個劍客本質的最直接方法。

「父親大人!我也想去!」

古伊娜見霜月耕四郎沒有叫上自己,輕輕咬了咬牙,站起身來跟霜月耕四郎說了一聲,聲音之中有着一點忐忑和屬於自己的倔強。

古伊娜並不知道霜月耕四郎到底要帶着卡贊和索隆去幹什麼,但是她不想落後給索隆,她很不喜歡因為女孩子的身份而被父親所忽視的感覺。

「古伊娜,去做飯吧,你沒必要來。」

霜月耕四郎在前面走着,頭也不回說了一聲,這句話讓古伊娜眼眶直接變紅了。

就算是卡贊也覺得霜月耕四郎這句話有點過頭了,以他身為大哥的角度,對於自家女孩子來說向來都是含着怕化了,捧著怕摔了,絕跡不可能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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