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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然而這兩千兩白銀雖然多,但也只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不是吃不光、花不完的,對於這些錢如何使用,蕭文明在一路之上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兩千兩之中,二百兩是要還給姐姐蕭文秀的——其中一百兩是本金,另外一百兩則是利息。

再取出一百兩銀子,是溫伯明的潤筆——他畫的八張繡像,成了這本《三國演義》的一大賣點,並且還從一定程度上杜絕了盜版的問題,一百兩的潤筆雖然不少,但就其起到的作用而言,也是完全值得的。

再取出其中的五百兩銀子,則是專門用來加印的——按照之前的成本核算,五百兩足足可印一萬冊,但是蕭文明的書現在打開了局面,那就不能再繼續粗製濫造了,多少也得提高一下印刷的質量。

於是他同溫伯明和鄭老闆商量了一下,雕版還是用了原來的那些,但是墨和紙都改用質量更好的,這樣提高了成本,五百兩銀子也就夠新印五千冊書了。

這樣利潤雖然是降低了,但是數量卻上去了,賺的錢一樣不少。

再取出大頭的一千兩銀子——這是作為臨海屯的軍費,先替屯裏的子弟兵購置齊全軍裝和兵器。

當然了,要想真正的練起一支精兵,投入的銀子一千兩是遠遠打不住的。

但是萬事開頭難,這一千兩銀子至少能起一個好頭吧……

至於剩下來的三百兩銀子,蕭文明是要捏在手裏親自掌握的,畢竟他還沒有完全搞明白這個大齊朝的套路,留些現銀在自己身邊應急,還是十分重要的。

除去留在印書坊里的五百兩銀子和當面交給溫伯明的一百兩,蕭文明還要搬一千四百兩白花花的銀子回臨海屯。

一千四百兩,那就是一百四十斤,這分量可不輕,體積也不小。並且這年頭四處災荒很多,抱着這麼大一筆銀子,在路上走難免引起宵小之徒的覬覦。

因此,為防意外發生,蕭文明乾脆來他個反其道而行之,命令跟着自己過來的十幾個臨海屯的子弟兵,乾脆打起醒目的旗號,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臨海屯的千戶蕭文明運送銀子回屯田所,閑雜人等一該退下,否則便以劫掠軍餉、以謀反大罪論處,逮住了當頭就是一刀,根本就不和你商量!

蕭文明這一路走得那叫一個旌旗招展、那叫一個明羅開道,場面搞得很大,便也難免引來眾人的側目。

立即就有眼紅的議論:「這個蕭文明,印的這本書倒確實是好看的……賺些錢也是應該的,可怎麼也不懂得謙遜低調呢?這樣大張旗鼓地走,就不怕別人責罵?」

當即有人反駁:「這怕什麼?他的錢賺得光明正大。不是還有一些賺黑心錢的,不比他更要囂張、更驕傲嗎?」

「嗯?你說的是誰?有話明說嘛!」一旁又有人問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打這個啞謎?我說的是誰你們還不知道嗎?就別來給我上套了!」那人回答。

眾人議論的不是別人,正是臨海縣的徐世約。

如今這世道的確不太平,百姓們日子過得苦,既缺錢、也缺東西。

而徐世約則頗有幾分經營的才能,他早預料到今年的年景不好,因此早早便囤積了大量的藥材、布匹、糧食等物資,等物價上漲的時候,再在他自己的藥房、綢緞莊和糧行里銷售,一轉手就是兩倍三倍的利潤。

這利潤率雖然還不及蕭文明買書賺得多,但是他炒作的這些東西,那都是關乎於每一個老百姓生存的最密切的東西。

這些物資,原本就十分昂貴,又經過徐世約這麼一炒作,更是讓許多老百姓都負擔不起,更有不少人在背地裏罵他,是在發亡國財、喝百姓血,死了以後,是要千刀萬剮下地獄的!

而問題就是徐世約已經很有錢了,又為什麼要去賺這幾個黑心錢呢? 江南曦低垂了眼眸,掩蓋了自己的低落,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很好啊,我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淺笑道:「既然你哥有一種人,就拜託你們把網絡上,關於我們的新聞壓一壓吧,這樣也省得你未來嫂子多心,不是嗎?」

夜蘭舒看着江南曦毫無波瀾的臉,她原本應該高興的,可是心裏卻更加氣惱。

江南曦她憑什麼,還看不上她哥哥?她哥是安城最帥最有錢最威風的男人,她憑什麼就這麼毫不在意?

她心口憋著一股氣,臉上卻笑得更好看:「必須的啊,而且我還告訴你,我那未來嫂子還有一件大事沒告訴我哥,你知道是什麼嗎?」

江南曦完全不感興趣,有些煩躁地伸手,要那張紙條:「我不想知道,你把紙條給我,別賣關子了!」

夜蘭舒把紙條往江南曦的方向推了推,說道:「你這人可真是沒趣,不過呢,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她很有可能偷偷地給我哥生了個孩子。那些網絡上,不都這麼寫的嗎?哎呀呀,一想到我將有一個漂亮可愛的小侄女或者小侄子,我就開心,替我哥開心……」

她說着話,專註的看着江南曦的臉,就是迫切地想看出點什麼來,好讓自己有點成就感。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江南曦臉上平靜得就像是一面鏡子,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夜蘭舒有點挫敗,就繼續說:「這樣的話,我的兒子也就有個玩伴了,也就不會總是盯着我,讓我給他生個弟弟或者妹妹了。不過呢,我和阿庭現在也準備要二胎了,他說他想要個和我一樣的女兒……」

她的眼眸更緊地盯着江南曦,看她心中對高偉庭,到底還有沒有感情。

不過這次,江南曦讓她滿意了,她除了嘴角有點嘲諷,臉上還真沒什麼變化。

江南曦好笑地看着夜蘭舒,說道:「夜蘭舒,你用不着在我面前秀恩愛,你就是給他生一個加強連,也與我沒關係,所以,還是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

她說着話,曲指一彈夜蘭舒的手背,夜蘭舒的手,就像是觸電似的一陣抽搐,手指就離開了那張紙條。

夜蘭舒無比詫異,她瞪着江南曦:「你對我做了什麼?」

江南曦哼了一聲,抽出紙條,展開,上面是一個地址。

她臉色一冷,眼眸瞬間變得冷冽:「夜蘭舒,你耍我?」

夜蘭舒掃了眼那張紙條,臉上溢出笑來:「你去那裏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她說着站起身,說道:「江南曦,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招惹我哥或者高偉庭,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完,邁步離開了咖啡廳。

江南曦盯着那張紙條,眼眸冰冷,繼而,指尖緊緊地收攏,幾乎把那張紙條捏碎。

夜蘭舒的那些話,她應該一點都不在意的,可是她的心此刻卻像是被什麼壓住了,沉悶得喘不過氣來。

她收起那張紙條,起身剛要回醫院,手機就響了,電話是祁澤打來的。

祁澤在電話里說道:「小姐,這幾天我一直關注著江家,今天我從一個傭人的口中知道,董事長的身體可能不太好。」「哦?」陸征淡淡一笑,對於豬神的說法,不置可否,反而是將目光投向鐵扇和龍老怪。

相較於豬神,這兩個人,才是他真正想要收服的對象。

兩人的心思,本就活絡,此時被陸征掃了一眼,哪裡還會不明白陸征的意思。

不過就在鐵扇咬了咬牙準備開口說話時,身邊的龍老怪,卻是忽然拿手中的拐杖猛的往地上一磕。

頓時,紅色的煙霧噴散而出,幾乎是瞬間,就將這一片區域籠罩其中。

而後勁風閃動,卻是那龍老怪借著這煙霧的保護,已經向外逃去。

《平妖辦》第三百一十二章抽取靈魂 清晨的微光透亮,郁瑤從林向笛懷中醒來,慵懶的伸著懶腰,在炕上各種坳造型,活動筋骨。

昨晚睡得真好。自從被投井后,睡眠就像是離自己十萬八千里遠的現代都市生活,每晚都會被噩夢中陰森森的骷髏、水中的腐蛆、還有那條看不清來路的大魚所糾纏。她學着古裝劇里那些同病相憐的嬌小姐們,從管內務的老嬤嬤那兒要來安息香,說是可以安穩身心,長夜無夢。但拿回去熏了半個月後,睡眠質量也沒有起色。可見不能只聽廣告詞,要看療效。

身邊的林向笛還在睡夢中,郁瑤枕在林向笛的小臂上,看着他清冽的眉眼,手指不自然的就輕輕抬起,撫摸起來。

她想,這樣安靜的時刻還真少見,願時光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正在這樣想着時,屋外響起了一個悠長的打哈欠聲。不用多想,肯定是鐵蛋。哈欠聲收尾后,郁瑤心一緊,鐵蛋不會過來敲門吧?

果不其然,兩秒后,門就被砸響了。「林大哥!起床!林大哥!起床!」鐵蛋氣貫山河的聲音把小院裏所有的人都吵醒。

郁瑤最先穿好衣服,下炕打開門。

鐵蛋見到郁瑤,沒好氣的翻著白眼,撥開她就往房間里走,邊走還邊喊:「林大哥,起床了!」

「鐵蛋,你怎麼進來了?你……你……你……」林向笛在鐵蛋進門前一秒,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趴在被筒里,抓狂的喊著。

「我怎麼不能進來?你的房間每天不都是我在打掃嗎?」

「以後未經允許,不得擅入!你聽到了嗎?」

「又不是沒見過你光屁股的樣子。好像誰稀的看一樣!」鐵蛋一邊拿着笤帚嘩嘩掃地,塵土飛揚,一邊犟嘴。

郁瑤有些吃驚的看着林向笛,問:「光屁股的樣子?」

「我去!不是,瑤瑤,我解釋一下,當時不止她看到了,不瞞你說,所有的弟兄們都看到了。」林向笛臉紅的像番茄一樣,鼻孔都變大了。郁瑤十分想笑,但是現在不是最佳時機,因此憋笑憋的很辛苦。

她借口說:「哦哦哦,你快點起床吧。我先去看看素素。」

說完就奪門而出,在外面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蕭河和阿索也被鐵蛋的大嗓門吵醒,出屋在院中伸著懶腰。見到郁瑤從林向笛房中出來,便笑着打趣道:「郁姐姐,昨晚睡得可安好?」

郁瑤臉一紅說:「還好。」

「我們可沒睡好,你猜猜為什麼?」阿索狡黠的盯着郁瑤那張紅彤彤的臉。蕭河也嘿嘿的笑着,抱着雙臂看熱鬧。

「阿索,你!」郁瑤一跺腳,尷尬的連話都說不出,就跑進素素的房間。

素素正在鋪床,見到郁瑤進來,笑着說:「郁姐姐,早上好啊。」

「你不許打趣我,不許笑我,不許拿我逗悶子。」素素帶着姨母笑,走到郁瑤身邊,拉住她的手臂說:「好。我不說話。你且坐吧,我去準備早餐給你。辛苦了一夜,補補。」

在郁瑤發作要擰她之前,她一溜煙跑出房間,沒了人影。

掃灑,洗漱,早餐結束后,阿索對蕭河耳語幾句,蕭河嚴肅的點點頭。

等到林向笛獨自一人去喂駱駝時,蕭河見四下無人,就走過去搭訕。他說:「林兄弟,在喂駱駝啊?」

林向笛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站在這裏還能是喂馬嗎?但他還是客氣的點點頭。

「有點事想麻煩林兄弟,不知道方便與否?」

「我隨瑤瑤,管你叫蕭大哥吧。不知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忙,你直說就是,我定當全力以赴。」林向笛在沙匪窩中的這些歲月,別的沒怎麼學會,倒是這俠肝義膽給激發了出來,自從昨日一見面,看到蕭河身上所配的短刀后,就覺得他面相剛毅,不是武者,就是勇者。

「你是個爽快人。在下只有一事,若是可以,就煩請你幫忙帶路,若是不可,也不妨礙,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即可。」

「好,你說。」

這是蕭河與阿索商量好的策略,他們想讓林向笛帶路去揭陽國王宮。「林兄弟,你看行嗎?」蕭河問。

「就這?這還用問嗎?沒問題。雖然我只去過一兩次揭陽國王宮附近,但是我記路能力很強,堪比導航系統。」他自信的笑着。

蕭河禮貌的問:「導航……系統是什麼武功?」

「哈哈哈……什麼也不是。蕭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出發?」林向笛岔開話題問。

蕭河問:「從這裏出發,最快多久能到揭陽國?」

「嗯……若是一人一匹駱駝,算上夜間停歇,得一天一夜。若是現在出發,明日的午間差不多能到。」

蕭河問:「要不咱們現在就出發?」

「可以!我去收拾東西。」說着,林向笛就跑回房間。

郁瑤聽聞三人要去揭陽國,就問林向笛:「你們去揭陽國幹嘛?」

「具體什麼事蕭大哥沒說。」

「我才來耶!你就要出去,丟下我不管了?」郁瑤捧著臉,抑鬱的看着林向笛。

這種可愛的樣子實在讓林向笛心癢難耐。他親了親郁瑤的臉頰,伸出兩根手指,對着房頂發誓說:「傻丫頭,再不會丟下你了。我保證早去早回,可以嗎?」

「那你得答應我,早早回來,能跑多快跑多快。」

林向笛使勁的點點頭。

這一邊,素素紅着眼睛,攥緊蕭河的衣角。當着阿索的面,蕭河覺得有點難堪,實際上心裏暖的像是藏了一顆太陽。征戰多年,除了老娘和家中的老狗外,沒有人再這樣挂念他,這樣戀戀不捨。

他的心軟了,攥住素素的冰涼的手,柔聲的說道:「素素,我有點要緊事去辦,你和郁瑤在這裏等我們。我們保證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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