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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留下一群男人喝茶聊天.

程伯獻盯著方回看了半天.咂嘴道:「我說方回.皇上封了你金陵伯.怎麼看你一點也不高興呢.好歹也是個爵位.而且你要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爵位.」

方回納悶道:「什麼叫不是普通的爵位.」

「不懂了吧你.」程伯獻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怪點子那麼多.卻不知道這爵位還分世襲.你這伯爵別看不起眼.可好歹是世襲的爵位..世襲懂嗎.就是將來你有了兒子.你這爵位會傳給他.」

方回瞭然:「就跟你一樣.」

「對.就跟我..」程伯獻突然一瞪眼.拍著桌子道:「嘿.差點著了你的道.什麼叫跟我一樣.罵人啊你.」

「我什麼時候罵你了.」方回笑道.「你這人怎麼還自己撿罵呢.我是說跟你這個小公爺一樣.都是世襲的.你是小公爺.我將來的兒子是小伯爺.」

程伯獻反應了半天.跳腳道:「你這還是說我是你兒子啊.」

幾人正說著話.管家便帶著一身穿官服的人走了進來.道:「少爺.這位官爺說是有要事找您.」

方回見這人身穿六扇門的官服.頓時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譚三元.譚三元點點頭.道:「這不是張虎么.你怎麼來了.」

「老譚.」張虎看見譚三元.笑了笑.對方回道:「方大人.昨日六扇門在西城抓到一夥官府通緝的要犯.今日審問時.有一煩人說是您的岳父.慕容捕頭這才讓我來找您詢問一下.」

「岳父.我哪來的岳父.」方回愣道.

「哦.那便是假的了.」張虎對方回一抱拳.「那方大人.多有打擾.」說罷轉身就走.

程伯獻捅了捅方回:「你有岳父的.你忘了.」

「我有岳..」方回一拍腦袋.連忙叫道:「張捕頭.等等.我有岳父.我有岳父的.」

張虎聞言停住了腳步.詫異道:「方大人剛才不是說..」

「我忘了.真忘了.」方回訕笑道.

張虎點點頭:「這樣的話.那就勞煩方大人與下官一起去認認人.」

「行.你稍等.」方回點點頭.對管家道:「去把素雲叫過來.就說..就說我有事找她.」

PS:今天作了個死.自己把電腦一鍵升級win10.結果用不了.丟了好多文件啊.. 「相公.到底是何事.」馮素雲輕輕拉了拉方回的衣袖.惴惴不安的問道.

「這個..到了你就知道了.」方回沒敢告訴她實話.這女人看似柔弱.可真要倔起來.十頭驢都拉不回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那個岳父也實在不怎麼讓人待見.雖說這個時代賣兒賣女的不在少數.可要是鬧個什麼飢荒戰亂沒辦法活了.想把兒女賣了找個好人家也算是積德.可因為賭債把兒女給賣了.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你們倆跟著做什麼.」方回看著跟在身後不遠處的程伯獻和譚三元問道.

「看看.去看看.」程伯獻咧開嘴巴笑道:「這麼好玩的事不跟去瞧瞧實在是太可惜了.」

譚三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附和:「小公爺說的有道理.」

這都什麼人啊..

方回突然有一種交友不慎的感覺.你說譚三元那麼老實個人.現在居然也變的蔫兒壞蔫兒壞的.還是說他本性如此.只是以前隱藏的比較深而已.

不搭理他倆.一行人來到六扇門大牢門口時.馮素雲俏臉一變.拉住方回緊張道:「相公.為何要來這大牢.是不是你..」

「不是我.你別瞎想.」方回抓了抓腦袋.苦笑道:「素雲.之前不敢告訴你是怕你不來.那個..你爹可能被抓了.」

果然不如方回所料.一聽「爹」這個字眼.馮素雲轉身就走.方回趕緊拉住她.輕笑道:「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

「相公..」馮素雲一雙眸子里開始閃著淚光.沒一會.大顆大顆的淚珠子便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相公.素雲沒爹.」

「別說傻話.」方回伸手把哭的梨花帶雨的馮素雲摟進懷裡.拍著她後背安慰道:「你爹他是做了點..嗯.做了點挺缺德的事.你不認他也是應該的.可見一面也不打緊.就算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等他死了你到他墳頭撒泡尿不也得見面么.」

馮素雲被方回的話給弄的噗了一聲.俏臉通紅.臉上還掛著明顯的淚痕:「相公.你..你怎的說話如此作踐人家.」

「我就是說那麼個理.」方回探著腦袋在馮素雲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就說相公我吧.我也挺不待見那個張昌宗的.不還是隔三差五得見上一面么..就算不見.等他死了我也得去刨他祖墳.到時候不還得見面么.」

「相公..有人.有人呢.」被方回親了一下.馮素雲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低著腦袋頂在方回胸口.雙手攪在一起.模樣煞是可愛.

「我親我媳婦.關別人什麼事.」方回笑道:「人.這裡哪還有人.你是說他們.」

程伯獻連連擺手:「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們不是人.千萬別在意我們..如果你們想在這洞房.我去幫你們抱床鋪蓋.天轉涼了.千萬別凍著.」

譚三元也老不厚道的接茬:「洞房.哎呀.不成不成.我可看不得這個.」

被這麼一打趣.馮素雲更是羞的不行.腦袋使勁兒往方回懷裡拱.恨不得把自己拱進方回身體里.

方回倒是不在意這倆二貨拿他開涮.笑罵道:「你們倆說相聲呢.滾滾滾.不進去都滾回家各找各媽.」

程伯獻好奇道:「相聲.什麼東西.好玩嗎.」說著便激動了起來.「方回.你說的這個相聲是做什麼用的.一定又是你想出來的新奇玩意兒是吧.快說來聽聽.」

「這相聲嘛.就是..」

方回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揶揄的聲音給打斷了:「喲.幾位好興緻啊.在這六扇門的大牢門口還有說有笑..方公子.上回算你跑的快.今日你那道士師傅可不在身邊吧.」

聽到這個聲音.方回忍不住抖了一下.能用這種調調說話的女人不多.絕對不多.在方回認識的女人里.也至此一個..毒羅剎秦歌.

方回跟她見面的次數不多.最多只能算是點頭之交.相對於慕容嫣來說.方回更怕她..咳咳.不是怕.是忌憚.

慕容嫣只是逼婚.這娘們兒是幫著慕容嫣逼婚.只是她幫慕容嫣逼婚的手段就有點讓人不能接受了.

毒羅剎哎.你聽聽她這藝名.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下點毒..嘖嘖.想想就讓人心驚膽顫.

方回可是深有體會.他曾經就被這娘們兒用**迷暈過.

方回突然覺得.這娘們兒是選錯職業了.不應該在六扇門當什麼四大神捕.而是應該當採花賊..對.就是採花賊.而且是採花的女賊這個有前途的職業.她覺得具有極大的優勢.首先.她自己就是個女人.性別佔了極大的優勢.其次.她玩的一手好毒啊.比那個動不動就叫你見證奇迹的魔術師都厲害..當然.前提是她得是個拉拉才行.采男人的話..估計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吧.

「方公子.這是在琢磨什麼呢.」


方回腦子裡正跑火車呢.讓秦歌一打斷.頓時打了個激靈.尤其是秦歌那眼神.就跟在撒哈拉沙漠里被響尾蛇給盯住了一樣.

「哈哈.哈哈哈..秦捕頭.好久不見啊.」方回打著哈哈四處瞄了瞄:「咦.怎麼沒見到慕容捕頭呢.」

「這時候想起我慕容姐姐了.」秦歌笑眯眯道:「真不巧.慕容姐姐最近公務繁忙.不在神都.」

「哈.這樣啊..那我們先進去了啊.回頭再聚.回頭再聚啊.」方回拉著馮素雲就走.他是一秒鐘都不想跟秦歌多呆.

「好呀.正巧我也有事呢.」秦歌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道:「這是慕容姐姐讓我交給你的.拿去吧.」

「啊.好.」方回小心翼翼的用兩根手指頭捏住信封.然後就像提尿壺似的那麼小心翼翼的提著那封信.不是方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讓人.秦歌是女人.可是.她是毒羅剎啊.誰知道她會往信封上抹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見方回這般小心.秦歌咯咯咯的嬌笑了幾聲.也不多說.抬腿向門外走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馮素雲此時已恢復了過來.見方回這樣.不解道:「相公.為何你不看看那信上的內容.」

方回滿頭大汗:「那個..回去看.回去再看.」


能讓方回忌憚的人不多.哪怕是武則天.方回也只是本著君臣間的禮儀來面對.即便是哪一天皇上要砍他腦袋.他也能微微一笑.絕對不抽.可秦歌不同.毒這玩意兒.自古以來都是讓人聞之色變談之顫抖的東西.不得不謹慎啊.

這個時代唯一的好處就是女人無才便是德.馮素雲雖然也略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可這三從四德同樣也做的很好.一切都以方回為中心.做一個合格的管家婆.不該問的從來不多問.

相對於馮素雲來說.江雨晴可就不這麼想了.一個做過女土匪頭子和第一才女的女人.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重的好奇心.總是喜歡做一些刨根問底的事.八卦之心比狗仔還要火熱.順手從方回手中搶過信封.方回都來不及阻止.就拆開信封把信拿了出來.

「咦.怎的是長白紙.」江雨晴翻來覆去的把信看了幾遍.還真是張白紙.

就在這時.她手中那張空無一字的白紙突然間燃燒了起來.方回想都不想.一把打掉她手中燃燒的紙.拉著兩個女人飛快的向一邊躲開.程伯獻和譚三元還正好奇一張紙怎麼能憑空燃燒呢.躲的晚了一步.接著.便問道一股奇怪的香氣.

「咦.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程伯獻抽了幾下鼻子.

「真的好香啊.」譚三元也湊過去聞了聞:「還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呢.比那些粉頭兒身上的脂粉都好聞.」


方回拉著兩女遠遠站開.看著還在討論香味的兩個二貨幽幽的嘆了口氣:「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兩位.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話音剛落.譚三元便驚呼出聲:「呀..小公爺.你的眼睛怎麼對在一起了.」

「啊.是嗎.我說怎麼突然看東西這麼彆扭.」程伯獻看了看譚三元.頓時一蹦三尺高:「你的眼睛也對在一起了.」

接著.兩人瞪著一副鬥雞眼盯著地方看了半天.接著扭頭看向方回.異口同聲道:「你怎麼沒事.」

「我躲的快.」方回頓時樂不可支.那信突然燃燒起來.他就知道事情不妙.果然.秦歌還是在裡面下毒了.還是這種很奇怪的毒.直接把人毒成了鬥雞眼.

程伯獻和譚三元同時一愣.然後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再次異口同聲:「媽的.信里有毒.」

這下不只是方回.連馮素雲跟江雨晴也笑的花枝亂顫.不只是因為這倆二貨的後知後覺.而是這副樣子實在太招笑了.就跟吃了一打炫邁似的.根本停不下來.直到進了牢中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憋不住的笑聲.給這森然陰冷的大牢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歡樂氣氛. 毒這個東西.在方回的認知里.只局限於《唐伯虎點秋香》里的「一日喪命散」和「含笑半步顛」還有《水滸傳》里的蒙汗藥.像這種能讓人變成鬥雞眼的毒.方回覺得很詭異的同時..還有那麼一點點可愛.

六扇門的大牢方回這是第二次進來了.第一次是在金陵的時候碰瓷碰到慕容嫣.

這一路上張虎也跟他說了一下情況.抓住的那幾個賊人是前年搶劫官銀的.六扇門滿世界的抓人也沒找到這幾個.卻沒成想竟然就躲在神都城內.而馮素雲那缺德爹當時正跟這幾人在一起大呼小叫的賭錢.

陰森潮濕的牢房中.牆上那被過堂風吹的忽明忽暗的火把讓這裡顯得極其陰森恐怖.在張虎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一間牢房門口.那牢房裡.一個被剝的只剩下內衣的人癱坐在地上.一聽見腳步聲.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大聲喊冤:「官爺.官爺.我冤枉啊.我真是冤枉啊.我不認識那些賊人啊.官爺.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正喊著.抬頭就看到方回和馮素雲.頓時激動了起來:「閨女.哈哈.姑爺.姑爺來了.我是冤枉的啊..」

方回借著昏暗的光線打量了一眼那人.詫異道:「這是.」

「馮三德.馮三德啊..」

方回仔細的盯著他看了半天.撓頭訕笑:「呵呵..你這洗乾淨了我還真沒認出來.」

不得不說.基因這個東西確實非常重要.就說眼前這個缺德的岳父吧.上次跑到他家的時候儼然就是一叫花子.一張黑臉千溝萬壑.頭髮就動畫片里被炸彈炸過似的.根本看不出本來面容.今天再一看.除了頭髮有些散亂.臉上有幾條黑印.竟然還是個很有味道的中年老帥哥.就這張相.雖然比不上張昌宗和張易之那倆小白臉.不過倒退二十年的話.也是能一較高低的.

這變化實在太大了.方回不敢認.看著馮素雲問道:「這..真是你爹.」

「他不是.」馮素雲面若寒霜.

方回鬆了口氣.既然是冒充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而馮素雲卻是補充道:「我沒爹.我爹已經死了.」

好嘛.一聽這話.方回就知道眼前這個中老年帥哥真是那天那個乞丐.也就是馮素雲的缺德老爹.

「寶貝.別鬧.」方回拉著馮素雲的手笑道:「剛在在外面跟你說過什麼你忘了嗎.」

馮素雲被這聲寶貝叫的臉色通紅.順勢依偎在方回懷裡.低聲道:「相公.可是他..」

「先把以前的事放放.」方回拍了拍馮素雲的肩膀.安慰道:「就算你不想認他.他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本著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的辦案宗旨.他如果沒犯法.就不能冤枉他.你說是不是.可若是他犯法了.別說是你親爹.就算是我親爹.也照抓不誤.」

馮素雲請請點頭:「一切都由相公做主.」

說起來.方回確實挺不待見這個便宜老丈人的.他家裡的便宜貨夠多了.便宜師傅.便宜師弟.再多個便宜老丈人..不說這個.就算是販賣人口這一條..他還真無能為力.畢竟這個還真不犯法.那集市上就有胡女和奴隸的.他想管也管不著.再說了.他身上這點官職無論是銀行行長還是足協主席.連個品級都沒有.唯一有品級的官職還是個閑差的戶部侍郎.管這個就有點狗拿耗子的意思了.

「張捕頭.你看這事.」方回看著張虎問道.

「方大人.其實這事也好辦.」張虎四處看了看.見沒人.便小聲道:「那伙賊人已經招供了.這馮三德確實與他們無關.」說著.他頓了頓.「只是說全無關吧.也不準確..這馮三德吃的住的用的全是那伙賊人提供的..」

方回擺擺手.示意張虎不用說了.

他明白張虎的意思..雖然馮三德什麼都沒做.但從他吃穿用全是對方提供的情況來看.顯然是已經入伙了.不過方回也知道他這個便宜岳父是個什麼德行.能把親閨女都賣了還賭債.絕對干不出這種抓著就砍頭的營生.他要有這個膽子.當初也不至於賣閨女了.入伙肯定不行.估摸著就是混進去混吃混喝佔小便宜.

「張捕頭.這是一點小意思.」方回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塞進張虎手裡.笑道:「我可以保證.他跟那些人沒有關係.」

張虎看了看銀票.頓時一驚:「五百兩.方大人.這可使不得.」

張虎連連搖頭:「我若是收了你的銀票.到時候慕容大人追問起來.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她若追究就讓她來找我.」方回把銀票推了回去:「放心.這銀票不是給你一個人的.怎麼說咱們也算是同僚.就當我請客.把兄弟們都叫上去喝頓花酒.」

「同僚.」張虎愣道:「方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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