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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漿的高溫刺激了林炎,也刺激了正在林炎懷中休息的金蛇。金蛇從林炎懷中游出,查看情況。當它看到一條巨型蟒蛇裹著林炎時,它憤怒的向火蟒發出「噝噝」的叫聲。火蟒聽到同類叫聲,扭頭看來。看到一條金色小蛇正停在林炎胸口向它憤怒的叫著。見到金蛇,火蟒嚇得一個哆嗦,鬆開被卷著的林炎,一動也不敢動。天生的階層差距使得巨型火蟒不敢對小金蛇有絲毫不敬,完全沒有放抗意識。金蛇在它們這個族群中,就是它們的王。

林炎被釋放出來,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安撫著金蛇,讓它安靜下來;同時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環顧四周,滿眼都是火紅色的熔漿,灼熱的高溫使得林炎現在全身不剩一絲衣物,裸露在外,被熔漿包圍。幸虧當時五行盤龍棍一直握在手中,未曾遺失,要不然會後悔死他的。

既然已經進入到天坑,那尋葯的使命是必須要完成的。雖然熔漿一刻不停的在灼傷林炎的皮膚,但是在五行真氣的保護下,短時間內並無大礙,抓緊點時間或許還能尋到還魂草再離開。想到此處,林炎讓金蛇向火蟒發出詢問,看看火蟒是否見到過還魂草。金蛇的詢問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雖然火蟒有點不太樂意,但是它還是帶著林炎和金蛇去往生長有還魂草之處。

火蟒向西遊了大概半個多時辰,林炎的眼中終於出現了其他的顏色。一座黑色的礁石矗立在熔漿之中,異常醒目。在礁石之上,有幾十株火紅色的植物生長其中。林炎看到非常高興,他認出這就是此行的任務——還魂草,趕緊催動著火蟒快速接近。

上到礁石后,林炎才得以喘了口氣。如果再不能尋到落腳之地,林炎的真氣都快要支撐不住了。金蛇這時卻沒有上到礁石上面,而是在熔漿中快樂的遊動著,顯然此處對它肯定有很大的好處。見到金蛇沒有危險,林炎沒再管它,讓它自由活動。

坐在礁石上,林炎開始閉目打坐,恢復真氣和體力。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林炎就結束了打坐,微眯著雙眼思索起來。剛才的打坐,林炎感覺身體有一些變化,好像肉身、經脈、骨骼的強度都有一定提高。難道泡熔漿對練體有效果?或者被火蟒纏繞對練體有效果?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林炎又休息了會兒,待精氣神完全恢復后,林炎再次進入到熔漿之中,將全身埋在熔漿之內,放開心神全心感覺著身體的變化。這時林炎發覺熔漿中灼熱的氣息正在緩慢的烘烤著骨骼、經脈、皮肉,剔除著其中的雜質,增強著他們的密度。這樣的發現讓他非常興奮,他的肉身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得到提升了,現在有這樣的好機會,怎能錯過。必須要好好的提升一下。林炎決定就在此地修鍊一段時間。

上到礁石,林炎將想法和金蛇交流了一下,金蛇也很贊同,它同樣感覺此地對它的成長有很大的幫助。安排火蟒外出尋點食物后,二者都進入到修鍊狀態之中。 ?這次進入熔漿,林炎沒有運轉真氣,只是靠後天巔峰的強悍肉身硬撐著。如此熔漿對身體的錘鍊和改造更加直接和明顯。這樣的錘鍊和改造是很痛苦的,但是為了實力的提升,林炎忍受的住。依靠經過回陽水精進的精神力,林炎沒有被疼痛擊垮。這其實也是對心神的一種錘鍊,連續不斷的疼痛的刺激,也使他的心神更加強大。但是這樣的修鍊,對體力的消耗相當大。林炎進入到熔漿中也就小半個時辰,就感覺體力有些不支。他爬上礁石,吃些東西,靜坐下來,補充體力。

如此這般,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見天色不早,林炎再次回到礁石后沒再進入熔漿,而是將金蛇叫到身邊,檢查金蛇一天的成果。檢查的結果令林炎相當滿意。金蛇現在的身體,一般的先天初級高手是很難破防的。

看著礁石上搖曳著的還魂草,林炎的心思又轉了起來:在詢問火蟒時,看它那副不樂意的樣子,還魂草應該是對它有大作用的。既然如此,那對金蛇肯定也是有作用的。想到此處,林炎招呼金蛇一道向還魂草處走去。在一旁盯著的火蟒很是緊張,沖著林炎不停的吐著蛇信,發出「噝噝」的聲音。

有金蛇在身邊,林炎倒是不怎麼害怕。但是以防萬一,林炎還是停下了腳步,不再前行。他讓金蛇獨自前往,去吞食一株成熟的還魂草,看看效果怎樣。金蛇對林炎是完全的信任,雖不知讓它去吃這草有何目的,但是它相信林炎不會害它。

看到金蛇獨自前往,火蟒倒是安靜下來,對於自己的王,它是毫無意見,甚至還希望金蛇多食些,也好快快長大。

金蛇吞食完一株還魂草后,游到林炎身邊。火蟒這時卻沖著金蛇噝鳴起來。金蛇明白火蟒的意思,就隨了它的心意,游進熔漿之中。在熔漿灼熱的衝擊下,還魂草很快就化成了液體。這時一股精純的火系能量包裹著一縷神魂之力衝擊了金蛇的大腦。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金蛇猝不及防,它痛苦的在熔漿中翻滾。林炎看到十分緊張,生怕金蛇出什麼意外。倒是火蟒卻一副鎮定,滿不在乎,就好像這事它經常做一般。

一盞茶的時間,金蛇平靜了下來,慢慢的睜開雙眼,眼神中透著疑惑。但是不一會兒,眼神中卻變成了一種驚喜之色。它興奮的在熔漿中翻滾了幾圈后,游到火蟒面前,用蛇信舔了舔火蟒的臉頰。火蟒被金蛇親密的動作感動的渾身發抖,熔漿從它身體處向外盪開。親完火蟒,金蛇又游到林炎身邊,爬到林炎肩膀上,將頭靠在林炎臉上輕輕蹭著。林炎待金蛇情緒穩定下來后,同金蛇交流起來。這時的金蛇更具靈性,林炎同它交流起來更加的順利。不一會兒,林炎就知道了金蛇的變化。

還魂草這次給金蛇帶來的是精神衝擊,金蛇抗住這次衝擊后,其感知和智力都得到了提升。林炎為金蛇感到高興,用手輕撫著金蛇的腦袋。金蛇倒是挺享受,一動不動,任他撫摸。當林炎再次要金蛇去食還魂草時,金蛇退縮了。雖然扛過去后好處多多,但是扛得過程卻很是難受,金蛇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不敢連續嘗試。林炎也沒有逼迫,反正還要在此修鍊一段時間,有的是機會讓它去食用,到時只要保證留幾株給姐姐治病就行。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林炎在礁石上打坐休息,金蛇則繼續呆在熔漿之中。

以後的幾天,林炎和金蛇都在此修鍊,火蟒偶爾也會出去探探風,放鬆放鬆。日子過得倒也充實。在第二天時,金蛇在林炎的強烈要求下再次吞食了一株還魂草,但是第二株的效果卻明顯要小的多,幾乎忽略不計,往後林炎沒再要求金蛇吞食。

七天後,林炎感覺自己肉身的錘鍊達到了瓶頸,呆在熔漿中已經感覺不到變化。他知道該是離開的時候了。這一天,趁火蟒外出之時,林炎也生食了一株還魂草。當林炎嚼碎還魂草吞入腹中時,精純的火系能量洗滌著林炎的身體;那一縷神魂之力滋養這林炎的靈魂,讓他對外界的感悟更加深刻。在這股神魂之力的衝擊下,火行第二式「火焰滔天」應運而生。感想原始森林中迷陣的威力,木行第一式「遮天蔽日」也由此誕生。水木結合「迷霧重重」更是讓人找不著北。接下來林炎又花了幾天時間對這幾招進行更改和完善,使之威力更強。

金蛇這幾天也達到了瓶頸,失去了繼續修行的動力,呆在這裡已經不耐煩了。林炎決定明日就走,儘快趕回南林城。隨即他來到還魂草生長處,挑選了十株成熟的還魂草採摘帶走。對此,火蟒意見很大,對林炎虎視眈眈,敵意很濃。在金蛇的調解下,它才沒有動手,教訓林炎。它現在最想的事情就是送走這傢伙,免得採光了它的還魂草。當金蛇告訴它明天他們就要離開了,雖然捨不得金蛇,但是林炎要離開,這才最重要,捨不得也要捨得。第二天一早,火蟒就帶著二者急速的離開了礁石,向西一路奔去。一直送了二天的時間才將他們放上岸,臨走時還警告林炎不許再來天坑。當然林炎是聽不懂的。看到火蟒急匆匆的返回,林炎還依依不捨的揮手道別,看到旁邊的金蛇直翻肚皮。

送走火蟒,林炎開始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回到地下城,從地下城按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火蟒二天的送行怎麼的也有千把公里吧。再說,原路放回還要與田忠壽打照面,現在的林炎可還不是他對手,可不想這麼早再碰上他。最終,林炎決定經由藏天郡返回南林城。當然林炎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穿衣。他現在可是全裸狀態,這樣走出去,人家不把他當成**才怪呢。

林炎現在覺得南林城最大的好處就是遍地是樹,解決穿衣不是大問題。他摘下很多闊葉樹樹葉,然後將其串起來,披在身上,遮擋住了裸露在外的身體。然後帶著金蛇開始在林中小心的穿行。

老天爺總算開眼,林炎在林中走了三天後,終於碰到了一位採藥人。他用打到的獵物與採藥人換到了一身衣服,總算恢復成文明人了。

通過與採藥人的交流,林炎知道現在他們所在的地界已經屬於藏天郡,但是要到達藏天郡城,還得需要三個月左右的時間。當然,穿過熱帶雨林,時間會節省很多,相應的危險也會增大很多。林炎最終決定還是走熱帶雨林,儘早趕回南林城。

五天後,林炎來到了雨林的邊緣。看著霧氣繚繞的森林,林炎不敢大意,將金蛇從懷中取出,放在肩膀上,負責警戒。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向森林中走去。

這裡的森林與武功山附近的原始森林又有明顯不同:原始森林樹高林密,遮天蔽日,不見陽光,但有路可循;雨林則是樹木與樹藤纏繞在一起,荊棘密布,根本就沒有路。

林炎邊走邊用盤龍棍開道,一點點向叢林中走去。剛換來的衣服被枝藤又拉的千瘡百孔,不成衣形。連續幾天過去,林炎有點後悔了:如果前面的路都是這種狀況,還不如繞道而行呢。這樣行路的速度太慢了。而且也費力的多。咬牙又堅持了幾天,林炎有些吃不消了。他走到一棵大樹旁坐下恢復體力,心裡卻煩躁的不行,就好像這些枝藤不僅僅纏住了他的身體,還纏住了他的心,讓他心神疲憊。林炎邊後悔邊嘮叨著,突然他靜了下來,一道靈光從心頭閃過,木行第二式的雛形浮出腦海,林炎將其定名為「荊棘密布」。

新招式的出現讓林炎精神一振,也感覺不到累了,拿著盤龍棍繼續向前行去。他邊劈開道路,邊印證自己剛想到的這招,招式在頭腦中越來越清晰。他終於創出了這一招。自此他已經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十一招絕招。帶著創出招式的興奮勁,他又向前行走了二十幾公里。這時,肩頭的金蛇突然有了動作,它立起蛇頭,警覺的看著右前方。林炎看到金蛇的動作,也停下手中的活,戒備起來。不一會兒,一陣陣「沙沙」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一棵龐大的蛇頭從樹林中冒出。這是森林的霸主——森蚺。它也屬於蛇類的一種,所以當看清情況后,林炎和金蛇都鬆了口氣。有金蛇在一切蛇類都要避之遠點,森蚺也不例外。來勢洶洶的森蚺看到林炎肩膀上的金蛇,立刻轉向而去,逃之夭夭,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林炎看著多覺得好笑。不再理會繼續向前行。終於,他們走了一半的路,來到了雨林的中心。中心處灌木叢生,枝藤密布,根本就見不著地面。林炎不急不慌的挑開枝藤,準備開出一條路來。這時,他突然又停了下來,眼睛盯著地面發著亮光,臉上還露出意外的驚喜之色。被灌木、枝藤覆蓋的地面上,有一種更小的枝藤赫然現於眼前,正是「接天藤」!這裡竟然還能尋找到李莫愁急需的「接天藤」。這種意外之喜,林炎當然要笑納。他快速來到走近,小心的將其挖出,並清理乾淨。向前沒走幾步竟然再次發現第二株。林炎覺得應該是進到「接天藤」的生長區了。他和金蛇開始分頭尋找起來,不一會就在這片區域內找到了十八株,其中成熟的有五株。林炎小心的將這五株取出,和原先取出的一株放置在一起,準備一起帶出。因為吃草而嘗過甜頭的金蛇則在林炎取葯時偷吃了一株,這一吃卻吃出了個大變化,使得林炎不得不在雨林又多呆了一個半月。 ?「接天藤」不愧為神醫所開藥方的第一主葯,其疏經通脈效果果然明顯。金蛇吃完之後竟然一動不動的靜靜的趴在地上,一趴就趴了三天。如果不是感覺到金蛇心跳很正常,林炎還以為金蛇中毒了呢。林炎小心的在一旁守候著,等待著金蛇蘇醒。這時金蛇開始有了動靜。只見它全身都顫抖起來,而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漸漸的,原本刀槍不入的蛇皮竟然從頭部開始裂開,新生的金蛇從頭部慢慢蠕動,由破開之處游出。當金蛇完全從中游出時,已經過去了三天三夜的時間。完全游出的金蛇身形明顯變長,已達二尺有餘。其皮膚也正在發生著變化,金色由淺慢慢變深。直到金色不再變化,金蛇才睜開眼睛,活動起來。

當金蛇張開眼睛的那一霎那間,林炎明顯感覺出了金蛇的變化:它升階了,已經達到先天實力。

金蛇開始適應起新的狀態。當它完全適應過來,才游到林炎身邊,興奮之情現於臉上。林炎也為金蛇感到高興,這樣的升級一般沒有個十幾二十年的,是很難實現的,但是,現在金蛇只用了二年多的時間就達到了。由此可見,金蛇以後的成長將是多麼恐怖。金蛇現在對林炎更是親熱無比,它這一系列的變化,都是在遇到林炎后才開始的。它自己已經覺得只有跟在林炎身邊,它的成長才會更快、更強大。

林炎同金蛇玩了會,測試了下金蛇現在的實力。金蛇的速度比之以前又提高了一成;身體強度也增加了二成,先天高級高手以下,不使用武器,是破不開蛇身的;金蛇的毒性也有了提高,其毒素中又多出了一些火毒的元素,令毒素擴散起來更快、更致命。金蛇在林炎的幫助下,對自身實力也有了了解。

看著突破到先天的金蛇,林炎決定自己也要嘗試一次。他盤腿坐好,取出一株成熟的接天藤吞食下去,然後放開心神去感受身體的變化。當接天藤進入腹中,他就覺著一股溫暖的氣流從腹中升起,向全身擴散開來。這股暖流從骨髓到經脈至**,從內而外的滋養這身體,緩慢卻又細緻的進行著,沒有絲毫遺漏。林炎陶醉在這種感受之中,忘卻了時間。當他再次睜開眼睛醒來時,他感覺渾身一陣輕鬆,身體從內到外爽快無比。他找到一處清水,洗去黏在體表的污垢,清潔了下身體。他發現原本在熔漿中被灼烤成黑色的皮膚,漸漸有些泛白過來,附在身上的異味隨著清洗也消散了出去。然後他取過五行盤龍棍,練了起來。這時五行盤龍棍在他手中毫不受力,輕鬆異常。一直壓著的、無法突破時的飽和感也消失。身體又有了對能量的需求。林炎清楚:肉身已經成功突破,達到先天體質。在真氣還未突破的情況下,因緣巧合,身體率先突破了。這樣的情況,在紅葉大陸極為稀少,至少沒有聽到過有這方面傳聞。林炎現在也算是紅葉大陸的異類了。

二者的突破,讓他們又幹勁十足起來,前進的速度得到提升,用了十天的時間終於走出了熱帶雨林。出得雨林,林炎長長的舒了口氣,下面的行程要輕鬆多了。

在外人異樣眼光的注視下,林炎終於來到一個小鎮,用獵取到的獵物,賣了些錢趕緊解決了穿衣睡覺的問題。在客棧美美的睡了二天二夜,終於洗去了這趟遠行的疲勞。

由於近期連續服用了一些天材地寶,這些天材地寶之中都蘊含了或多或少的能量,這些能量林炎一直沒來得及消化,儲存在了體內。如果一直這樣儲存下去,對林炎今後修鍊是個很大的隱患。結果這次完全放鬆的睡眠卻解除了這個隱患,林炎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功力又有了提升,達到了後天大圓滿,距離突破只有半步之遙。

醒來后的林炎放開肚皮狠狠的吃了個飽,這才心滿意足的背上包袱,提著鐵棍,再次上路,向藏天郡趕去。

藏天郡,與西沙城的紫沙郡接壤,位於南林城西南邊,是南林城的四個大型城市之一。這裡土著勢力眾多,最為有名的莫過於大陸四大家族之一的段氏家族,這四大家族是僅次於九大超級勢力的存在,實力強大無比。

對於段氏家族,以前義父曾經跟他提起過。這是一個很奇特的家族。他在藏天郡聞名遐邇,是藏天郡的真正管轄者。但是在大陸其他地方卻又很少有人知道。其家族成員很少在外遊歷,與外界接觸不多。

段氏家族對藏天郡的管理很特別。他允許其他勢力在藏天郡發展,但是必須要服從段氏家族管理。每年段氏家族都會給這些勢力一定的費用攤派。這個攤派是有浮動的:如果你實力夠強大,你可以免費在藏天郡紮根;如果你實力不夠,那你只能老老實實的繳納費用。

段氏家族定下規矩,不管什麼勢力,只要你還想在藏天郡次紮根下去,那麼,這一年你就必須向段氏家族提出挑戰,派出你方十名年輕高手與段氏家族派出的十名年輕高手對決。全勝,你來年就不必交費;勝九場,你就要交費用的百分之二十;勝八場,百分之四十;勝七場,八分之六十;勝六場,百分之八十;勝五場,你就要全額繳納。在往後,對不起,你就要多交費用了。勝四場,交百分之一百二十;勝三場,交百分之一百四十;勝二場,百分之一百六十;勝一場,百分之一百八十;一場不勝,百分之二百。這其實是段氏家族為培養下一代而制定的方法,通過這樣的比試,才能讓下一代有更好的成長。其他勢力也認可了這個管理模式,因為段氏家族派出的年輕高手是有層次區別的,他會根據你的實力安排相應的人員參賽,不會讓你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當然如果你不想出進全力,那麼你就只能多交費用。其實這樣的比試,其他勢力也是非常樂意的,他們也可以通過比試,來鍛煉和培養自己的後輩。所以這些勢力呆在藏天郡和段氏家族一直相安無事,和平共處。

林炎進入藏天郡時,感覺藏天郡冷冷清清,街道上沒有什麼行人。他向人打聽,這才知道,原來今天是紅槍會向段氏家族發出挑戰,進行擂台賽的日子。全郡的人多跑出中心廣場擂台處觀戰去了。林炎對此很感興趣,問清擂台的位置后,也向那裡趕去。

林炎到達擂台時,比賽已接近尾聲,第九場比賽快要分出勝負了。最終是紅槍會的年輕高手戰勝了段氏家族的年輕人。這時的比分是六比三,紅槍會領先。

林炎打量了下雙方出戰的人員,發現段氏家族成員基本上在十六七歲左右;而紅槍會成員除一人在二十三四歲外,其他人多在三十上下。對於出現這樣的比分,林炎總算理解了。最後一場出戰人員已經進場,段氏家族是一位身穿青衫的少年,名叫段譽;紅槍會出場之人正是那年輕人,經過打聽得知此人是紅槍會少主崔英傑。二人抱拳行完禮后各自取出兵器,開始比試。段譽手使一柄青鋼寶劍,施展的是家傳武學六脈神劍;崔英傑手持一桿亮銀槍,施展的是紅槍會絕學「百變毒龍槍法」。二人剛一交手,林炎就看出了二者的差距:段譽功力在後天第九層高級左右;崔英傑則是先天初級中期上下,功力之間有些差距。段譽的六脈神劍顯然剛學會不久,他施展起來還有些生疏。迫不得已之下,他又施展出段家另一絕學「一陽指」與崔英傑周旋。崔英傑的「百變毒龍槍法」招式詭異,變化多端,透著一股陰狠。這套槍法林炎曾經見蔣平使過,但是蔣平施展起來卻是另一番景象,他是槍槍奪命,招招追魂,氣勢融於變化多端的槍法之中,百變而不失大氣。由槍法觀人品,林炎對崔英傑的品性有了一定的了解,這種人不可交。結合二者所使出的槍法,林炎又將覆雨槍法與之對照,感覺到覆雨槍法進攻的不足。他認真觀察、仔細揣摩,倒是琢磨出一些改變之處,讓自身的戰力也得到了些提高。戰鬥這時已經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段譽已無還手之力。但是崔英傑卻不急著擊敗段譽,他在盡情的戲耍著段譽。他享受很這種感覺,特別對手又是高門大姓之人。段氏族人這時已經看不下去,一位負責擂台賽的中年人跳進場內,分開了二者。同時宣布比賽結果:紅槍會七比三贏得了比賽,明年只需繳納百分之六十的費用,然後帶著段譽走下擂台。臨走之時,他略帶深意得看了眼崔英傑。崔英傑這時還沉浸在戲耍高門大姓族人的快感之中,對此毫無知覺。這位中年人邊走邊對段譽說道:「譽兒,現在心情怎麼樣啊?是不是特別有愧疚感,覺得給家族丟人了?輸,沒什麼,這是常事,誰都保不準一輩子不輸;但是,被人一直在擂台上戲耍,像個小丑似的,這絕對不可以,這個仇你一定要自己報回來!明年我還會安排你和他對決,到時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從今天開始,往後的日子怎麼過,你自己決定吧。」「是!叔叔。」段譽低著頭,小臉漲的通紅,眼神中透露著堅定和決心。自此之後,那個一切多無所謂和練武不認真的段譽一去不復返。

擂台比武全部結束,眾人開始紛紛散去。他們邊走邊高談闊論,描述著精彩的瞬間。林炎身在其中,悠閑自得的聽著。

來到藥師殿分支,林炎補辦了他的藥師資格證明,又從那裡領取了一些工資,以備路上使用,然後買了幾個裝葯的玉匣,將這次所得的天材地寶放入其中。一切工作準備完畢,林炎背上行囊,繼續上路。。。

經過連日的趕路,林炎終於在過年之前到達了南林城。 ?進入南林城,林炎直接去了藥師殿,拜見二老。二老看到林炎安全回來非常開心,拉著林炎仔細詢問過程。林炎將路上的所見所聞一一向二老作了簡單介紹。為了不讓二老擔心,他避過了自己和刺天閣之間的事情,簡單說了下逍遙派和刺天閣正在發生的事。二老聽完沒多發言,只是認為這就是簡單的江湖之事,誰是誰非無關緊要,誰實力強誰就有理。

林炎將採集到的還魂草交予木藥師,再次向二老拜別,前往中洲城給李莫愁送葯去。二老知這事關人命,沒有阻攔,囑咐他小心行事後,放其出行。而菩提子則過完年後準備返回西沙城,打聽打聽任我行的消息。

拜別二老,林炎踏上了去中洲城的路。一路上林炎小心行事,順利到達騰龍江畔。坐上客船橫渡過騰龍江,就來到了中洲城的地界。一路無事,林炎順利到達了中洲城的第一座城市:岳陽城。

岳陽城內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林炎混在其中毫不顯眼。他正在大街上走著是,看到前面一個瘦小的身形有些眼熟。林炎走向前去,認真打量,終於被他認了出來,原來是陽明郡五毒教的那個偷他錢包之人。這時的這人跟以前相比變化真是太大了,如不細看,根本就不敢認。他現在身形更加佝僂,臉上皺紋密布,好像經過了一二十年的樣子。林炎感覺有些奇怪,他不是一直在陽明郡的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他功力已經被唐傑廢了,呆在陽明郡還有五毒教可以依靠,一般不會受到外人欺負,但是到這裡,失去依靠,他怎麼混呢。出於好奇,林炎決定找他問問,隨即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位兄弟,我瞧你很臉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這人被林炎一拍,身形一個哆嗦,好像被嚇著了。他慢慢轉過頭來,細細打量著林炎。感覺是有點臉熟,但是卻沒什麼印象。(林炎在熔漿之中呆的時間太長,到現在膚色還未泛過來。)於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小兄弟,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啊。」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我五毒教的朋友啊。」

聽到林炎提到五毒教,這人臉色立馬變的蒼白,趕緊搖頭否認道:「你肯定認錯人了,我是岳陽城的人,怎麼會跑到陽明郡參加什麼五毒教呢。」

林炎見他拒不承認,也不再隱瞞身份,說道:「算了,你不承認就算了。其實也沒別的事,我只是好奇而已,能在這個地方能碰到熟人。你不必擔驚受怕。對了,你還有二位兄弟呢,他們也來這裡了嗎?」

聽到林炎這麼問,他知道林炎肯定是認得他了,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林炎。他沒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哀傷還夾雜些許憤怒。沉寂一會,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去。

林炎對他眼神中包含的意思感到很不理解,決定跟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等這人走遠后,林炎動身跟了上去。這人被林炎認出后,行事更加小心,經常一步三回頭的查看,看看林炎有沒有跟來,而且還經常穿堂過巷試圖擺脫可能的存在的跟蹤。就這樣走了大概二個時辰,這人確定沒有人跟來后,迅速進入到一個小院內,隨手就把門關上。

林炎在確定此處沒有人放哨后,悄悄的靠了過去,仔細聆聽裡面之人的交談。

「幫主,今天在街上我被人認出來了,但是此人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應該不是唐門的人。安全起見,我在路上饒了近二個時辰,確定沒人跟來,我才來看你。沒耽誤時間吧?」

「沒事馬武兄弟,以後你出門要盡量小心些,如有情況就不必過來了。保命要緊,知道嗎?」

「知道了,幫主。不過這人我雖然不認識,但是看他形象氣質不像惡人,應該不會說出去的。」

「兄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說像唐傑這樣的,走出去誰會說他是惡人,誰會知道他暗地裡的那些勾當。還是小心點好。」

「嗯,不說這些了。幫主最近幾天你的傷好些了嗎?還需要再抓些葯鞏固鞏固嗎?」

「不用了,已經好多差不多了。別再浪費錢了。現在兄弟們落難在此,全靠這點錢維持著呢,能省還是要省點。等過完這陣子就好了。」

「幫主,你別這麼說。傷必須要先治好,否則會留下隱患的。錢的事可以慢慢想辦法嗎。都是這該死的唐傑,明明奸雄一個,還裝什麼俠義之人,到處多管閑事。害得我們現在背井離鄉。。。不對,我想起來了,剛才這人我認識,原來是他!」

「哦,你想起什麼了?」

「幫主,我想起來了,這人就是那次藥材市場上的那人。就是因為那人,我和張三、李四才被唐傑廢掉武功,趕出陽明郡的。對!就是他。不過變化也太大了,一年多的時間怎麼變得這麼黑啊。」

林炎聽到此人終於想起他了,在牆外笑了笑,繼續聽著。

「哦,是他啊,這人看來不錯啊。原本與你有過節,但在異地他鄉碰到了還會主動和你打招呼。看來此人心胸寬闊,是個做大事的人。」

「我說他怎麼對我這麼熟悉呢,還問起張三和李四的下落。看來此人確實不錯,不是小氣之人。他在問我話時,語氣中還透露著關心的意味呢。」

「像這種人才是該結交的人。不像唐傑這種明著一套背後里又一套,花花腸子太多。馬武,以後做事招子放亮點,別禍害了真正的好人。」

「知道了,幫主。現在我哪還敢做這些事啊,武功都沒了,再做不是在找死嗎?」

「你說得到也是,我把這茬給忘了。瞧我這記性,哈哈哈」二人在院子里都笑了起來。

林炎聽到他們的談話,覺得這二人倒是性情中人,決定幫他們一幫。隨即走到門前,敲響了院門。敲門聲驚動了裡面的二人,一陣腳步聲后,馬武來到了門后,問道:「誰啊,你要找誰?」

林炎答道:「馬武,是我。剛才在路上和你打招呼的。你開門吧,我沒惡意。」

馬武在門后楞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你一直跟著我的吧。在門外是不是已經偷聽了會兒了。」

林炎點點頭,承認了他所說的,邁步走了進去。等林炎走進后,馬武又將院門關起,領著林炎向里走去。

走進房間,林炎看到一位中年人坐在椅子上,胸口打著繃帶,面色有些發青,像是中了毒。林炎上前,抱拳行禮道:「在下西沙城林炎拜見五毒教教主,剛才在下偷聽二位交談之事還請見諒。」

幫主見林炎開門見山,坦然說出,對他也有好感。抱拳回禮道:「五毒教何師道在這裡向小兄弟賠個不是,陽明郡之事確實是我們不對,還請擔待。」

二人坦誠的對白瞬間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分賓主落座后,林炎關心地問道:「何幫主,恕我冒昧地問一句,你們五毒教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到此地,而且還身負重傷,這些事情是不是和唐傑有關?」

何師道聽到林炎提問,苦笑著說道:「小兄弟既然在外面聽了會,應該也聽出點什麼了,既然你再次問出,估計是想知道個詳細情況,我也不把你當外人,今天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統統給你說一說,也解了你心中的疑問。」接著何師道和馬武開始講述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

「林炎兄弟。」馬武開始說道,「事情的經過還要從你離開藥材市場說起。當日你離開之後,唐傑逼迫我兄弟三人三天內必須離開陽明郡,而且未經他的允許,不得再回。為了安全考慮,我三人當即就離開陽明郡來到了岳陽城,在岳陽城生活了半年多。張三和李四畢竟還有家小在陽明郡,心裡甚是牽挂。我們覺著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就這點小事,唐傑應該不會還在意了。所以他二人就回了趟陽明郡,看看家人。沒成想回到家沒幾天,唐傑得到信就找上門來,質問二人是誰允許他們回來的,然後不容分說就親自動手將二人擊斃。這件事情一發生,我五毒教眾兄弟可不幹了。本來他唐傑廢我們三人武功,將我們趕出陽明郡之事,就讓兄弟們不痛快了。他唐傑有什麼權利這麼做,太霸道了。現在卻更加過分的殺死了二人。這立刻就點燃了兄弟們的怒火。兄弟們集結起來去找唐傑討要說法。我五毒教其他方面或許被人不齒,但是,說到教內兄弟們之間的感情,那是沒的說。眾人來到唐門,唐傑卻避而不見。兄弟們情緒激動,與唐門弟子爭吵起來,結果演變成了二個幫派之間的混戰。可憐我五毒教以販賣**為生,整體實力比不過唐門,最終被唐門擊潰,返回駐地。沒想到唐門還不罷休,竟然想乘此機會吞併我五毒教,派出一眾高手圍住了駐地,攻打起了我們的駐地。教主看出唐門的野心,知道事不可為,就率領眾兄弟突圍,在這過程中,教主被唐門弟子用喂有**的暗器擊傷,在眾兄弟的拚命掩護下,才得以生還,護送出了陽明郡。後來幾經轉折來到了岳陽城。經此一戰,五毒教在陽明郡的勢力被唐門連根拔起,教中兄弟更是死傷慘重。還存活的兄弟則紛紛逃離陽明郡,躲避唐門的追殺。至今為止,聚集在岳陽城的兄弟還不足三十人。看來其他兄弟恐怕凶多吉少了。」說到此處,何師道和馬武都重重的嘆了口氣,情緒很是低落。

林炎聽到此處,也感覺特別窩火。自己竟然被唐傑和唐門當槍使了一會,讓他們藉機毀了五毒教。

三人現在都心思重重,房間內氣氛沉悶。最後,林炎安慰著二人說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想開點吧。現在大夥在岳陽城先落下腳,積蓄實力,等時機成熟,再殺回陽明郡找唐門報仇也不遲。」

何師道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唐門對我們的追殺一直都沒有放鬆,即使在岳陽城,我們也不敢拋頭露面,就是怕被他們發現后趕盡殺絕。如今眾兄弟都躲在房間內不敢出門。」

五毒教現在的狀況確實很麻煩,林炎也沒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不知如何勸解。三人再次沉悶下去。 ?金蛇在林炎懷中感覺出林炎的情緒不好,從林炎懷裡遊了出來,爬上林炎的肩頭,逗林炎開心。何師道和馬武見到金蛇,神情變得異常激動,從座位上竄了起來,圍著林炎觀看。二人對視一眼后,都拜倒在地高呼:「五毒教弟子何師道(馬武)拜見聖子!」

林炎被二人的行為搞得莫名其妙,趕緊扶起二人,詢問道:「二位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是什麼聖子。你們可不要認錯人啊。」

何師道現在十分激動,他聲音顫抖的說道:「林炎兄弟,哦,不聖子殿下。不會的,我們不會認錯的。你是聖子,是我們五毒教千年以來第一位現世的聖子。不會錯的!哈哈哈,老天開眼了,把我們的聖子給送來了。」何師道邊大笑邊流著淚。

何師道的大笑聲驚動了其他人,他們都紛紛趕到這裡,想看看教主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會如此的高興。進得屋裡,看到房間里多了個人,而在這人肩上,有一條金蛇盤旋著。看清金蛇的形狀,這些人也都紛紛跪倒在地,高呼,「五毒教弟子參見聖子殿下。」

林炎現在是徹底迷糊了。他看著何師道,想要何師道給他解釋緣由。何師道明白林炎的意思,平靜了下情緒后,拉著林炎的手重新入座,同時讓弟兄們都站起來,找地方坐下。然後開始向林炎解釋道:「聖子殿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五毒教建教已有千年,在成立之初,教主大人有一金蛇相伴,陪著他征戰四方,曾數次救下教主的性命。教主視它如掌上明珠,愛惜不已。當年建教之時就立下祖訓,封金蛇為五毒教聖物,世代供奉。與聖物相伴之人則稱之為聖子,受教中弟子尊敬,與教主相等。但是當第一代教主歸墟之後,聖物就不知去向。從此五毒教就沒有再出現過聖物。這麼多年下來,五毒教日漸式微,淪為賣**為生,不負當年之名了。今天聖物再現,該是我五毒教重現輝煌之時了,還請聖子不必推脫,挽五毒教於水火之中。」何師道說完再次向林炎鞠躬行禮,神情極其肅穆。

林炎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金蛇的緣故。他扶起何師道,趕忙說道:「何教主,這事讓在下為難了。我與金蛇也是機緣巧合下才得以相處,它現在還沒成長起來,肯定不是你們的聖物。你們這樣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何師道笑著說道:「這我知道,它肯定不是千年前的聖物。但是祖訓是說金蛇就是聖物,擁有聖物之人就是聖子。現在聖物與你相伴,你不是聖子還有誰是。你是不是覺得我五毒教太小,看不起我們啊。」憑何師道的江湖經驗,通過這段時間的交流,差不多能摸清林炎的性格了。他知道林炎吃軟不吃硬,示弱示軟就能博取林炎的同情心。

林炎急忙回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瞧不起五毒教呢。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太多,恐怕會耽誤了五毒教。」

何師道見林炎有些鬆口,乘勝追擊。說道:「這不是問題。聖子是五毒教的一個身份象徵,不是非要他呆在五毒教,聖子是自由的。你有事忙你的就是。五毒教是不會弔著你不放的。」

林炎還再猶豫再三,想著找什麼理由來拒絕。何師道卻快刀斬亂麻的說道:「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兄弟們,來,過來拜見我們的聖子殿下。他叫林炎,以後就是咱們的聖子了。」

五毒教眾人再次行禮拜見,林炎趕緊回禮謙讓。他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對五毒教的印象已經大為改觀,對何師道更是認可,覺得他和自己是一類人,性情也相投。所以感覺承擔這個稱謂也沒有什麼壓力,最終還是應承了下來。

明確了聖子的身份,眾人交談起來,氣氛顯得更加融洽。大家互相介紹自己,還不時拿馬武開玩笑,說他膽子太大了,竟敢訛到聖子頭上了。馬武則一臉得意,回擊著說,如果不是他訛了聖子,我們現在去哪兒找聖子。大家暫時忘卻了悲傷,開心的說笑著。林炎身在其中,感覺這氣氛很不錯,進一步認可了五毒教。

何師道看著林炎,那是越看越開心,越看越覺著投緣。他突然站起身來,雙手擺擺,讓大家靜一下。眾人見教主有話要說,都安靜下來,等待教主發話。

何師道開口了:「在本教,教主和聖子是同等的,也就是說,教主和聖子應該是親如兄弟的。你們大夥說是不是?」得到大夥認同的回答后,何師道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現在就成為兄弟吧。我決定和聖子義結金蘭,結拜成親兄弟,你們覺得怎麼樣?」大夥再次叫起好來。

林炎這回是徹底懵了,趕緊起身打斷道:「不行,不行,這使不得。何教主,這玩笑可開不得。」

「誰開玩笑了,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是像開玩笑嗎。不會是因為你看我太老了,覺著配不上你,怕和我結拜會掉了你的身份,所以才拒絕的吧。」何師道這種無賴方式的追問再次擊中林炎的軟肋。林炎急的一時說不出話來,想拒絕,卻又不知怎麼解釋。

何師道可不給他時間讓他冷靜下來,繼續追問道:「兄弟,是不是這個原因?如果是的話,我也不為難你,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林炎明明知道不是這個原因,可是又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不是的,不是的。」

何師道抓機會的能力確實不同凡響,立馬介面道:「既然不是的,那就是認可嘍。那還猶豫什麼,兄弟們擺香案,今天我和林炎兄弟在此結拜為異姓兄弟,你們給作個見證。」等眾人把東西擺放等當,何師道拉著林炎的手,走到香案之前,帶著林炎一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口起誓道:「黃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天我何師道甘願與林炎結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天地共鑒!」說完眼睛看著林炎。林炎見事情已到這一地步,無法推脫了。隨即也開口起誓道:「黃天在上,厚土在下。今天我林炎甘願與何師道大哥結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天地為鑒!」起誓完畢。林炎轉身對著何師道磕頭道:「哥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何師道開心得哈哈大笑,雙手扶起林炎,站起身後,擁抱住林炎,激動地說道:「兄弟,你現在就是我的親兄弟。」五毒教眾人見禮畢,紛紛上前道賀。房間內歡聲一片。

一些弟子開始忙綠起來,準備起酒菜來。林炎將馬武拉到身邊,從懷中取出錢袋交給馬武說道:「馬武哥,麻煩你去多買點吃的回來,今天我要和眾兄弟們盡情暢飲,不醉不休。」

何師道見到,阻止道:「二弟,你這是幹什麼,看不起哥哥啊。」

林炎解釋道:「大哥,不是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怎麼會看不起大哥呢。我今天剛加入,想和弟兄們好好聚聚,這你不會反對吧。」

聽林炎這樣說,何師道沒再說什麼。轉頭對馬武說道:「你快去快回,記得將仙姑那丫頭給我帶回來,讓她來給二叔見個禮。」

馬武應聲出去。一個時辰后,再次返回,身後跟著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身著米黃色束腰上衣,淡青色短裙,修長的雙腿裸露在外,顯現出健康的膚色。烏黑亮澤的長發被黃色的絲巾紮成二條長辮盪在胸前。精緻的臉蛋上一雙清澈好奇的眼睛顯得熠熠生輝。就如畫中之人,貌美如花。少女走到何師道跟前,挽著何師道的胳膊,嬌寵的問道:「爹爹,你讓馬叔叔將我叫回,有什麼事嗎?」

何師道慈愛的拍拍少女的手,指著林炎對她說道:「這是你二叔林炎,是爹爹剛剛結拜的兄弟。你快去見禮。」

少女上下打量著林炎,發現林炎最多和她一般大小,滿臉的不樂意,說道:「爹爹,你看他還沒我大呢,怎麼能做我叔叔呢,做我弟弟還差不多。」

「臭丫頭,他是我兄弟,不是你叔叔是什麼。你怎麼沒大沒小的亂說話。」何師道生氣的對少女說道。

林炎見狀趕緊上前勸說道:「大哥別生氣,她說的是事實,我確實沒她大。你讓她開口叫我叔叔,她當然接受不了。咱們各交各的,她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不用勉強。」

何師道一臉嚴肅道:「那可不行,你是我結拜兄弟,再小也是我兄弟,她不叫你叔叔難道叫你弟弟,這不是亂套了嗎。該怎麼叫就得怎麼叫,規矩不能亂了。」

少女見到父親在生她的氣,氣呼呼的看著林炎,據理力爭的說道:「他憑什麼做我叔叔,要做我叔叔得拿出真本事。我要和他比武,他贏了,我就叫他叔叔。怎麼樣,你敢嗎?」少女挑釁的看著林炎。

何師道正想教訓女兒,林炎趕緊阻止,說道:「好的,我答應。咱們就比試比試吧。」說著站起身來,向院子走去。何師道見林炎答應比武沒再說話,帶著女兒同眾人一起來到院子。林炎取出盤龍棍立在地上,等著少女進場。少女也不含糊,從身後取出彎刀走進場內,與林炎對峙一方。少女見林炎一直不動,就率先發起攻勢,揮動著彎刀劈向林炎。林炎通過觀察,發現少女功力應該在後天第九層後期,就沒有動用盤龍棍,運轉木行真氣,一招「荊棘密布」隨手揮出。少女這時就感覺自己全身被樹枝牽絆,不得前行。她奮力揮動手中的彎刀,想要劈開這些束縛。但是她和林炎實力相差懸殊,根本就破不開林炎的這一招。急的她滿臉通紅,卻無能為力。少女這時才知道林炎的實力是多麼強大,她現在有點服氣了,放棄了攻擊。林炎見狀也停止了招式。二人都停下手來。林炎雖然只出了一招,但是其表現出來的實力震撼了全場,院子內鴉雀無聲。何師道最先清醒過來,他很慶幸自己所作的決定,看來五毒教將會再鑄輝煌。 ?何師道笑著走進場內,對女兒說道:「怎麼樣,現在你服了吧。是不是該叫叔叔了。」

少女楞在那裡沒有動身,還在想著剛才的情形,又過了會兒,她眼神中才透出光彩,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抬頭對何師道說道:「爹爹,我不想叫他叔叔,我想拜他為師,叫他師傅,跟他學習武功。」

何師道錯愕的看著女兒,然後又看著林炎。這個事情他可做不了主,這還得看林炎同不同意才行。

林炎聽到少女如此說,也很詫異。他自己才多大啊,怎麼就可以收徒了呢。他是真心的不願意。但是通過剛才的事情,他知道這少女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性格活潑卻又倔強。如果不答應勢必讓何師道很為難。他再次看向何師道,發出詢問的眼神。何師道攤攤雙手,表示無能為力,讓林炎自己看著辦。林炎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你為徒,傳授你武功吧。但是有一點我要實現聲明:內功心法是我家傳武學,這沒有得到家族同意之前,我是不會傳授的,這點你要明白。我現在能傳授給你的就是我自創的一些武功,如果你同意我們就這麼辦了,如果你不同意,就當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以後我還是會在練武之時教導你的。你考慮清楚再回答。」

少女想了想,問道:「那你剛才所使的這招是家傳的武學還是你自創的?」

「這是我自創的,可以教你。到目前為止,我自創的武功有:身法一套;招式十一招。這些你想學我都可以傳授給你。」

「好,就這麼定了。我拜你為師,跟你學藝。」說完,少女雙膝跪倒,恭恭敬敬的向林炎磕了九個頭,莊重的說道,「師傅在上,徒兒何仙姑給您叩頭了。」

林炎等何仙姑完成儀式,這才將她扶起,說道:「你放心,只要是我會的,我肯定會全部傳授給你,到時你認真領悟就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先說:作為我的弟子,必須要行得正,站得穩。不得仗勢欺人,胡作非為。如若這樣,我必親手處置。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何仙姑點點頭,說道:「是,師傅。我一定牢記在心,絕不做出為非作歹的事來。」

林炎點頭表示滿意,這個事情就告一段落。眾人再次來到房間,吃喝的東西早已準備妥當,大家圍在一起,開心的吃喝起來,氣氛很熱烈。何師道對這樣的結果非常滿意,一個勁的拉著林炎喝酒,不一會兒,二人就喝高了,被眾人扶進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仙姑來給林炎請安。林炎說道:「這些繁文縟節能免就免了,你只要認真學武就行。今天我先測試一下你的功力和習慣的套路,然後我會將我所創的招式改編成適合你的,再傳授給你。身法套路現在就可以傳授給你,你要用心學習。」說完,林炎帶著何仙姑走進院子,先施展了一遍游魚身法,讓她有個認識。然後讓何仙姑全力進攻,他只施展身法進行避讓,加深她對游魚身法的理解;同時也正好測試何仙姑的功力和套路。

一個時辰過去,何仙姑全力攻擊之下,竟然連林炎的衣角都沒碰到。她現在是徹底折服了,對林炎所創的其他武學招式更是滿懷期望。一天下來,何仙姑累得腰酸背疼,渾身乏力。但是她學習的精神頭卻高昂不息。她對這個小師傅越來越敬佩不已,這麼高深的武功是他自己創出來的嗎?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之間,新年已過。林炎在此呆了整整二個月。在這二個月里,何仙姑一天不落,都在跟著林炎勤學苦練,取得的效果也是明顯的。開始幾日,雙方都在相互適應和磨合階段,效果不顯。等到磨合期一過,何仙姑的成長是天天在變,日日提高。現在的何仙姑雖然功力不見增長,但是其身法和武技卻全面提高二成有餘。何仙姑越學,對林炎的武學天賦越欽佩,越感到自己的不足,越想著再努力些。林炎對何仙姑也很滿意。這丫頭雖然有些刁蠻任性,有時還搞些惡作劇,但是她本質不壞:心靈純潔、心地善良,有時還有些耿直(雖然林炎讓她不用行禮,但是她堅決不同意,說是規矩不能廢。)。而且何仙姑肯吃苦,武學天賦也不錯,對林炎所傳授的武功都能很好的掌握。現在的何仙姑,一般的先天初級高手未必能勝得了她。

這一日,林炎找到何師道,「大哥,我想明日就離開這裡,前往中洲城,你現在身體剛剛恢復,一切都要多加註意,保重身體,保證安全。等我辦完事便來看望你。」

「二弟,你有事就先忙著,我這裡不用你操心。怎麼的也在江湖混了這麼長時間了,保命的手段還是有些的。你走了仙姑怎麼辦?你有沒有跟她說過了?」

「沒呢,我是先和你說一聲,過會兒我就去和她說一下。這些時日,她學得很刻苦,掌握的比較好,再勤加苦練,必定能夠融會貫通。到那時實力定會再次提升的。」

這時何仙姑剛好進屋,見到林炎也在,上前行禮拜見。何師道就將林炎明日要走的事情跟她說了。何仙姑一聽,叫了起來:「師傅,我也要去,我想跟著師傅一道走。跟在師傅身邊,安全沒有問題,還可以繼續接受你的教導。師傅,你同意嗎?」她看著林炎的臉色,感覺林炎想要拒絕,立刻轉身搖著何師道的胳膊說道:「爹爹,你和師傅說一聲,讓我跟著一道去吧。我在路上保證不惹事,一切聽師傅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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