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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望大都督看在我龍族曾經幫助過人族的份上,將二長老等人釋放。」

頓了頓,又道:「如果大乾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龍族會盡量做到。」

周瑜臉上露出一絲玩味色笑容,到了這個時候了龍族居然還敢和他們玩文字遊戲,道:「既然你們龍族讓我們自己提,那本都督就說了。」

「小人洗耳恭聽。」龜丞相恭敬的道。

「第一龍族需要將西海交給我大乾管轄,沒有我大乾的命令,任何龍族都不能闖入。

第二龍族每年需要向我大乾上交,五萬斤龍血。

第三作為龍族的賠償,你們必須佩服各種靈草,靈根和靈材一億斤,比例就按照1:2:5分配。

第四龍族需要賠償十件天地靈寶,百萬件星鐵裝備。

第五你們龍族需要在名義上歸附我們大乾,而我們不會插手你們龍族的內務。」

「不可能。」龜丞相毫不猶豫地道。

不說其他的條件,單單是第一條割讓西海,只要是有遠見的龍族就沒有一人會答應。

雖然一位龍族大聖和一位龍族聖人很珍貴,但對於西海的資源來說差點遠了,只要西海還在龍族手上,千年之內以西海的資源完全可以再培育一位,甚至兩位大聖。

就算培育不出大聖,可培育出四五位龍族聖人卻是不成問題,因此西海可以算是龍族的底蘊之一,怎麼可能割讓。 各莊、沙河橋、大官廳全部被攻陷!

一日之內,日軍三個師團狂飆突進,憑藉兩個旅團的重炮火力,加上總數六萬餘人的絕強兵力,一個會和就把67軍吳克仁部的防線全部衝的一塌糊塗!

最糟糕的,是至爲重要的津浦路左翼西花園陣地,次暴露在日軍直接攻擊鋒面上,將被正北面的日軍第1團和頂在最前頭的第六師團合圍夾攻!

整個津浦路北部戰場,只剩下獻縣淮鎮-崔爾莊-大村一線,與滄縣正面陣地相交,任何一點如果被突破,就會被日軍撕開缺口,兩面衝突,局面將一不可收拾!

馮玉祥急了!開戰才幾天,厚達百里的陣地就只剩下這麼最後一層皮了,而日軍的四個師團主力甚至都沒有傷及皮毛!滄縣正面厚積軍的兵力居然搞成這樣,沒怎麼重視的子牙河左岸陣地涌過來的日軍居然又是這麼多,接連失算,這是危急存亡的時候了!

他對吳克仁中將下達命令:“無論如何,不惜一切代價,最後一條戰線,必須守住!否則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也!”

吳克仁快急瘋了!日軍這是一點都不給他機會露臉!從一開始在子牙鎮構建陣地,摟頭打過來的就是兩個師團,還不容易節節抵抗到劉各莊,斜刺裏衝出來一個更狠的!

前頭兩個師團好歹也還只是師團直屬火力,沒有太猛,從腰肋上給了他致命一擊的第六師團,屁股後面可是拖着重炮旅團的!再加上五十架戰機、上百輛坦克戰車地加強,這樣一個滿編常設師團的戰鬥力足可頂上一個軍團!這樣的力量,簡直是在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座山峯,摟頭下來的這一擊比前頭兩個師團加起來都猛!

更要命的,是第六師團的作戰風氣,在致命地“禽獸理論”創始人谷壽夫的帶領下,這個師團打起仗來那叫一個殘忍,那叫一個兇悍!自從進入華北平原以來,凡是他們所過之處,燒光、殺光、搶光!強姦、殺人、劫掠無所不用其極,官兵已經被刺激的獸性十足,衝上戰場一個個眼睛充血瘋狂殘虐,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更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

正是這樣一種非人類的獸性驅使,令這支部隊的戰鬥力空前強悍!在日軍最強大的陸空武器支援下,他們取得地攻擊速度和戰果同樣輝煌!

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師團,在最危急的時候殺上來,吳克仁的兩個師那裏頂得住?

潰退!一退再退!一天之內連丟兩條防線,直到獻縣、淮鎮一帶接觸到山東第五集團軍第九軍李玉衡部的防線才停下來,這時候,兩個師地兵力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各類重武器消耗拋散一空,暫時沒有了戰鬥力!

礙於之前的默認疆界,陳曉奇始終不越雷池一步,他的兵力就停在獻縣-滄縣衡水一帶的南部,司令部設在德縣,經營國防線的時候,從這條線往北的津浦路爲中心的陣地全都是第一集團軍在嚴防死守,最後這道最爲淺薄、最爲危險的防線是他們來構建,包括滄南地段無不如此!

戰事一開,第一集團軍節節敗退!這並非他們不抵抗,實在是面對日軍第二軍的強大攻擊力無可奈何!跟日軍打陣地戰不要說這些裝備跟叫花子似地地方軍隊,便是中央軍也扛不住,打成爛仗怨不得他們!武器訓練人員精神氣勢各方面全盤落後,光有效死的心有什麼用!

不管以前吳克仁什麼心思想法,此時看到這一條堅固十倍的防線,心裏頭說不出的踏實!往常看着特別彆扭的山東軍這幫人,此時也不覺得那麼討厭了,畢竟,沒有這些人在這裏擋駕,他真不知道要潰退到哪裏去了!

第九軍軍長李玉衡此時就坐鎮獻縣,司令部離着最前沿不到十公里,三個師的兵力已經完全部署的與兩側兄弟部隊接壤,右翼更是直接以一個主力師的兵力塞在大官廳之南,隔着黑龍港河與第一軍的一師相望。

同樣的,他也構建了大量碉堡在這裏,不過總體數量比起第一軍要少一半。

能夠升上今天這個位子,李玉衡十幾年前根本想不到。第一次接觸山東軍,還是他在張宗昌手下當團長地時候,那一次,他從泰安帶兵直衝萊蕪,在半道上被許雄的部隊堵住,多虧當年地老長官勸告,他沒有冒險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從那之後,他就陽奉陰違地在張宗昌手下混了兩年,1927年趁着直奉大戰鬨堂大散的機會帶隊投了陳曉奇,十年間,升到如今坐擁一軍地地位,當真人生如夢!

儘管不是陳曉奇手下幾大系中的鐵桿,他的地位卻無可動搖,今日更被委派在這個山東戰線僅次於第一軍的重要位置上,作爲主力陣地的屏藩。儘管不是最爲精銳的裝甲兵團或機步師團,算是全軍上下實打實的步兵軍團,但武器裝備和輔助力量卻決然不弱毫無偏差,更兼手下三師人馬大半來自於退伍老兵,作戰經驗豐富,心理素質高,綜合戰鬥力,不比其他部隊差!

能共當年的老軍閥部隊裏混出來,做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並且能夠在自己年富力強的時候,打一場保家衛國的戰爭,或有機會還能爲國開疆拓土的大戰一場,此生不枉!

吳克仁全軍潰退是意料中的事情,以第一集團軍的綜合實力,便是再翻一番,也擋不住日軍第二軍三個師團的正面攻擊,更何況還加上瘋狂加倍的第六師團!要知道,在第一戰區的規劃中,中央軍是準備了二十多個師的力量來跟日軍第一軍九萬人對抗的!津浦路這樣地關鍵戰場,第一集團軍這殘兵敗將收攏重整的隊伍,能打成現在這個樣子,不錯了!

在淮鎮與獻縣之間南部的鄉間司令部裏,吳克仁與李玉衡見面了,鑑於兩人的年齡、軍階一樣,加之兩人都在奉軍混過,這樣的場面也不算太尷尬!

“光晏李玉衡字兄,久違了!兄弟這一次搞的這般田地,實在慚愧慚愧!今後可要仰仗老兄你的照顧了!”吳克仁上來就擺出低姿態來,一臉愧疚地神色,抓着李玉衡的手連連嘆息。

李玉衡沒有絲毫瞧不起這位難兄難弟的意思,大家本都是從奉軍出來的,這是同門之誼且還不說,關鍵在這個時候,必須要精誠團結共同抗住。

他用力的搖着吳克仁的手,微笑道:“靜山兄太客氣!若無你們在前頭浴血奮戰,哪裏有我們這邊從容佈置的時間?以疲累之師阻止日軍絕強主力數日,得保這道防線不失,靜山兄和諸位兄弟勞苦功高,正該獎纔是!”

吳克仁知道他說的是客氣話,不過心裏還是非常受用地。這是實情,放眼國內,沒有哪一支軍隊敢狂言可以頂住日軍三個師團的攻擊,不要說一個軍,就是一個集團軍也擋不住,這是實打實的差距!不是弟兄們不爭氣,實

軍太厲害!

李玉衡卻也能深切體會吳克仁的難處,要知道,他們這個所謂的第六戰區,主力第一集團軍地老底子都是平津被打散的29軍重新建立起來的,本身29軍分裂之後實力就不濟,匆忙擴充召集來的那些新兵甚至連槍都拿不穩,指望這些前幾天還是農民的老百姓去跟兇悍的世界都數得上的日軍精銳拼命?那怎麼可能!不要說打贏,能不給整的全軍覆沒就是好手!

吳克仁感嘆道:“有心殺賊,無力迴天那!今日得見光晏兄的軍容之盛,方纔知道中國強軍地名聲果非虛妄!若有這樣的軍士在手,吳某或還能與敵寇周旋一番,也不至於弄成這個模樣,馮長官那裏,我都不知道如何交代!”

李玉衡矜持的一笑,請他入座,勤務兵端上茶水,渾不當日軍第6師團前鋒當一回事。吳克仁說得那些話,李玉衡只是聽着而已,其實心中不以爲然,想要做到山東軍這樣的水平?那是相當的不可能!

山東軍內,沒有文盲,這是全國獨一份,其次是所有班長以上士官全都是高小以上學歷,至少讀書六年,排長以上的基本都是初中生,連長以上全都是陸軍士官小學出來的,營長以上都是陸軍士官學校的學生,團長以上,都讀過陸軍大學。

光是這樣的教育素質,整個亞洲來說,就算日本都比不上,更別說他們的武器裝備和訓練,以及陸空多種部隊地合成作戰,種種的戰略戰術已經超過整體太多,即便是日本也都落後了,這樣地軍隊,豈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指揮的?倒是高級軍官不指揮反倒更好些!

不過這話不能說,精誠團結共赴國難,大家還是要合作地。

李玉衡擡盞飲下,徐徐嘆道:“馮長官當能體諒靜山兄的苦衷!日軍抰巨力蜂擁而來,其兵鋒之盛恐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地。這一點,即便是蔣委員長也沒有計算的到,中央出臺的所謂作戰規劃,實在沒有考慮到敵我雙方之間軍力差距,這本身就有問題。不過事已至此,說他無益。我們還是商量一下當前戰局吧!靜山兄是打算帶領全軍後撤整訓呢,還是繼續留在這與與兄弟並肩作戰?”

吳克仁眉毛一豎,大聲說道:“當然要打!我吳靜山不是那種膽小怕事貪生怕死之人!實力不濟打不過小鬼子我認栽,但加上你老兄的強軍在此,若還要抱頭鼠竄,我丟不起那人!馮長官便是要砍我的腦袋,也打完了這一仗再說!”

李玉衡心中一動,對吳克仁的看法登時有些不同,這個時候,第六戰區上下,宋哲元自己跑回山東老家養兵,丟給馮治安看着門,馮治安進取不足保守有餘,此時早早躲在滄南修整,龐炳勳又急不可耐的在許雄接手之後撒丫子走人,滿打滿算第六戰區就剩下吳克仁還在堅守陣地,這個時候了,他還能有這樣的表現,如果不是胡吹大氣找面子,那就真的是有報國風範!

李玉衡輕輕一掌拍在桌子上,斷然說道:“好!既然靜山兄有這樣地胸襟,你我兄弟聯手,不愁剋制不住倭寇的狂妄!馮長官那邊肯定會體諒你的難處,我們這邊,同心協力把好這一關,不讓日軍寸進便是!”

吳克仁哈哈笑道:“那一切都聽從光晏兄的調撥了!咱們第六戰區,大概也到了解散的時候了!我吳某人不想揹着逃兵的罵名回去,你說怎麼辦,幹就是了!”

他料的一點都不錯,當第六戰區全部撤退到滄南二線,津浦路北段防禦作戰完全失敗地消息傳到中央之後,蔣委員長毫不客氣的下令裁撤第六戰區,責成第一集團軍休整之後轉道河南準備作爲第一戰區的策應,而吳克仁的第67軍卻在其堅持之下暫時留駐,至於這樣的做法是不是正好給了日軍四個師團正面衝擊的好機會,委員長是不管的。

陳曉奇一點都不生氣,他早就料到蔣介石會這麼幹!第六戰區的建立,安撫了馮玉祥最後一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馮長官地老部下們不爭氣,連一條鐵路都保不住,那就沒什麼好說的,面子到了,是你自己撿不起來!

馮玉祥也沒脾氣了。本來這個戰區長官當的窩窩囊囊,在上海就沒人鳥他,回到這裏,還是沒人鳥他,甚至宋哲元在得知馮玉祥老長官來當戰區腦的時候,公然提出反對!這樣的局面,馮玉祥心都涼透了!現在更加上損兵折將師老無功,他也沒臉再呆下去,乾脆一氣之下,重回泰山讀書!

他這麼做也是很有分寸地。在看過陳曉奇的手下那些兵力之後,經過精確估算,他得出的結論很明確---陳曉奇保得住山東,看得住門戶,只要閻錫山那邊也同樣頂得住,日軍就過不了華北這條線,那麼整個華北作戰的態勢有收拾的住。就算第六戰區整個都撤了,也不會有大問題,且陳曉奇本人,也未必不是在等着這樣一個機會高調跳出來。此人隱忍十幾年,也到了出頭的時候了,他馮某人別犯傻,不去擋着人家的財路了!

這一切風雲變幻少有人猜得到底細,在黃鎮山而言,這個擋在前面礙事的老頭子總算走人,那些不頂事的殘兵敗將可算騰出地方來,足夠他伸展拳腳大幹一場!整個華北戰局,第一戰區就着力於平漢線與山西這兩個地方地正面,幾十個師的兵力難道還頂不住日軍的三四個師團?自己這裏,可算有了個突破口,再不抓緊機會搞一次,這輩子兵白乾了!

所以,當得知日軍已經殺到大官廳的時候,黃鎮山不但沒有絲毫慌張,反倒興奮的摩拳擦掌!終於到了正面跟小鬼子交鋒的時候了,這之後,怎麼個痛快法,自己說了算!

大官廳鎮,日軍第六師團第11旅團阪井德太郎少將親帥第13聯隊攻到這裏,連重炮都沒有帶,就把守軍徹底打得潰敗奔逃,但是接下來的境況,卻令他火冒三丈!

從沙河橋到大官廳,一路之上的村莊裏,他一個人都沒找到!一點東西都沒搶到,一個女人都沒見到,連一隻活雞都沒有!兩個原本人口豐厚的鎮子,乾淨的老鼠都呆不下!就連他地軍馬想要吃口草料都沒地方找!

井德太郎實在怒了!這些狡猾的、該死地支那人怎麼可以這麼做?!沒有東西可搶,沒有女人可以強姦,第六師團拿什麼激勵士氣?就連一向對皇軍比較客氣的地主士紳之流,也一個都沒留下,全都是空蕩蕩地房屋,如同鬼一般,這太不象話了!

這樣的鬼主意,一定是哪個良心大大地壞了的傢伙搞出來的!他們誠心要跟大日本帝國皇軍過不去,這樣的不支持皇道樂土的建設,這樣的破壞大東亞共榮的偉大事業,抓住了他們,一定要嚴懲!

通過某些“和平鬥士”的主動幫助,阪井德太郎總算知道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展開的全民大撤退行動,是駐

己當面最後一道防線的山東軍乾的,他們不僅帶領工人全體搬遷到魯西北和德縣以南地區暫時安置,就連不願意離開,要留下與皇軍保持“中立”地那些“有識之士”都強行拖走,其行徑跟土匪毫無二致,作風極其野蠻,性質極其惡劣!

這樣的敵人,是絕對不容許活在世上的,他們必須要接受最嚴厲的懲罰,用他們的鮮血來懺悔這樣的罪行!爲那些“和平鬥士”、心向帝國的“精英”、“朋友”討還公道!

更要緊地,是要想辦法保持部隊的戰鬥力!否則,得不到應有的滿足的士兵們,可不是他能夠輕易安撫的下的!

一直以來,第六師團上下都在鼓吹中國的富庶和安逸,那些人從小學開始就聽老師講,支那人佔着那麼大的地方如何地不公平,他們如何的不思進取,在南宋滅亡之後,他們甚至都不是純種的中華子民,而中華文化更是已經完全在大日本帝國繼承下來。這些野蠻的、毫無文化的遊牧民族地混血後代,是不配擁有這巨大的遼闊的資源豐厚的絢麗的國土的,這裏應該是作爲中華文化的繼承--大和民族新的樂土,那裏有數億人口等着他們去解救,去統治,去臨幸,那裏有數不盡的財寶等着他們去獲得,去獵取!那裏,是日本人未來地希望所在!

從小被這種思想佔據了腦子的日本軍人,滿心裏只有一個概念,中國是可以隨便搶的,中國是可以隨便找到巨大財富的,在中國作戰,是可以爲自己獲得十倍百倍廣闊家園的英雄事業!

所以,他們踏上這片土地之後,所作所爲全都是遵循這樣一種科學的、完美的、切合實際的理念,從平津到華北,所過之處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充分驗證了谷壽夫“禽獸理論”的正確性!

但是,到了這裏,眼看就可以將手伸到據說最富庶的山東勢力中去,他們居然敢破壞這樣地賞心樂事,居然以這種手段來對抗帝威,這樣的行爲,絕對不可原諒!

井德太郎心中大怒,手下地士兵們同樣也是非常不爽!除了在那些從日本本土熱情洋溢勇敢獻身過來的少女慰安婦,和朝鮮那些順從地過分的女人身上泄積累起來地獸慾之外,他們只有把所有的房子全都點燃了,炸倒所有的房屋來泄憤,除此之外,想找個人砍掉腦袋都難以實現!

“這樣下去不用兩天,士兵們一定會譁變!”現一天之內就折騰死幾個慰安婦,並有士兵開始出現非常不正常的變態行爲的時候,阪井德太郎決定不能停止攻擊的腳步,只有儘快的給他們找到合適的泄途徑,才能保證戰鬥力的持續和整體紀律的穩定!

於是,在9月1凌晨,不等後面的主力軍到齊,特別是戰車部隊和重炮旅團的跟上,井德太郎就命令第13聯隊馬上動強襲,對南面十公里的崔爾莊陣地起猛烈攻擊!

凌晨,低沉濃密的水霧仍舊籠罩在浸透了雨水的田地中,各類莊稼收割後的新鮮茬口上面,經過蝗蟲過境般的突擊砍伐搜刮之後,光禿禿一望無際的曠野中,日軍挑着白色膏藥旗小步逼進的身影非常鮮明。

通向崔爾莊、大村的田間小道上,13聯隊士兵分成兩部,分別對前面的十幾個村子展開拉網式的搜索攻擊。

沒有任何意外,所有的村子都已經清理的乾乾淨淨,並且非常過分的,所有的屋子裏都埋上了地雷、詭雷、陷阱,所有的飲水井都被填死,所有的河溝都被分辨和死豬爛狗之類的污染,所有金屬器件--包括鐵鍋和釘子都沒有留下,收拾的水洗過一般乾淨,不能使用,不能通過。

怒氣在所有士兵身上升騰!這樣的敵人太混賬!他們把沒成熟的裝甲和草木全都劃拉一空就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連可以駐足、可以當作屏障的房子都沒有留下一間,這是什麼態度!爲了搜索這些該死的村子,已經死了很多人了,甚至比攻擊正面陣地還要麻煩多!

“轟!轟轟!”大大小小的爆炸聲,從小路沿途的村莊裏不斷的騰起,受傷或瀕死的日軍士兵的慘嚎此起彼伏,寂靜的早晨,連蟲鳴都沒有一聲的環境裏,這樣地聲音聽上去分外的淒厲驚悚!

井德太郎心中有些非常不妙的感覺泛起,這樣的情景似乎從哪裏聽過!這是所謂的“焦土抗戰”的標準做法,對方壓根就沒想過還要這些村子的存在,如果能借着日軍地手全部摧毀是最好不過的,反正天上下大雨,沒地方躲的不是他們自己!

這是離開大官廳纔不到兩公里的村子裏傳來的聲音,大概從守軍放棄這個至關重要的陣地時起,這一片地方就已經佈置完成,守軍撤的乾淨利索,甚至都沒有藉助這密密麻麻的村落作爲節節抵抗地堡壘使用,一下就讓出十公里的正面陣地,甚至不惜暴露津浦路左翼的陣地,他們明知道,這樣的做法會導致極大的風險!他們會這麼愚蠢麼?難說!

13聯隊長岡本保之大佐地面色更加難看!他原本以爲自己攜帶第一個攻擊的殊榮,很快就能獲得更大的戰功,已經敞開門的敵軍最後陣地,如同拔下褲子綁住手腳的白晢女體一般,等着他的肆意蹂躪,哪裏會想到這樣的時刻,居然碰上這樣的麻煩!

連天大雨將所有的田地弄到踏進去就拔不出腳地地步,沉重的皮靴踩在上面非常吃力,勉強可以走的鄉間小道上也有十公分厚的泥漿,那是守軍撤退時踩出來的結果。

糟糕的是,現在那些泥漿裏埋着不知道多少的地雷,村子房屋裏也有的是地雷詭雷天然機關,如果不能徹底肅清這些東西越過去,部隊就要面臨在沼澤一般的泥地裏跋涉的困窘,而不查清那些村子地底細,怎麼能令人放心?

據說,只要過了這十公里,與獻縣平行的那條公路開始,一直到山東地界,都是最好地柏油馬路!最差的也是沙石鋪成地,可以行走輕型戰車的馬路!最後地十公里,最糟糕的十公里,必須要想辦法越過去!

不過很快,令岡本保之大佐高興的消息傳來了!在大官廳一家貨棧的地下倉庫中,找到一臺山東產的推土機!這簡直太棒了!那些該死的傢伙終於做了一次好事!

中國產的推土機世界聞名!從美國明到中國國產,中間十幾年經過多次改進,現在的推土機擁有半米寬的鋼鐵履帶,前頭掛着的巨大拱形鐵鏟稍微改裝一下就可以成爲開路的最佳助手,特別是泥濘道路中淺淺埋藏的反步兵地雷,更是直接可以掃蕩出來,這可是關東軍這幾年摸索出來的寶貴經驗那!

這樣的消息連阪井德太郎都驚動了,他親自過來認真視察一番,親自下達命令:“立刻將這臺推土機的前面裝甲加厚,第一時間拉到路上去開出一條安全通道來!”

管有沒有反戰車地雷存在,這樣的大傢伙是最好的開有了它,支那人苦心設下的地雷陣就沒有意義了!這簡直是連上天都在幫大日本帝國忙啊!

不到一個小時,馬力強勁的推土機上路了!巨大的鐵鏟刀切豆腐一般把泥濘路面上層暗含殺機的部分整個刮掉,開出一條兩米寬的乾淨堅實路面,沿途不停有威力較小的地雷在“轟轟”的炸開,而那厚實的鋼鐵履帶紋絲不動!這樣的大傢伙,甚至比重型坦克都來的結實!

粗大的煙k不斷噴塗濃煙,十公里的一條路面,不過一上午就衝出去大半,再有兩公里就能看到敵軍的陣地,那用最靠近鎮子的村落連接起來的寬大壕溝和鐵絲網組成的工事羣!他們大概想不到,有這樣一種大傢伙,可以當作現成的步兵堡壘來使用的吧?!

岡本保之多了個心眼,沒有讓推土機直接當坦克一般衝到前面去,他很清楚接下來將面對什麼,哪怕是最輕型的戰防炮也可以要了這臺機器的命!他讓推土機折回去開出另外一條路,並朝着東面逼進杜林的方向也同時努力工作,這樣一件絕妙的禮物,必將成爲覆滅支那守軍的重要利器!

崔爾莊中,一座鋼筋混凝土建築的地主家莊園堡壘內,伏在三層小樓頂部,用望遠鏡觀察日軍動向的第九軍三師六團長席彥斌看到日軍憑藉推土機順利通過自己苦心佈置出來的地雷屏障,氣的在水泥瀝青屋頂上猛擊一拳,惡狠狠的罵道:“他奶奶地!這是哪個混蛋屁股沒擦乾淨,怎麼把這麼關鍵的傢伙給鬼子留下了!?這不是誠心拆我的臺麼?!查出來,老子擰下他的腦袋來!”

他不能不生氣,本來按照作戰部署,將這十公里正面的密集村落變成日軍工兵表演的戰場,用以遲滯日軍前進的步伐,逼迫他們集中力量在一起,以便主力部隊動剿殺攻擊,這一搞全都失算了!一臺大型推土機,輕易就破了他地泥漿地雷陣,說出去真不夠丟人的!現在日軍可以不去跟那些要命的村子房屋糾纏,直接可以攻擊他的陣地正面了!

罵也沒有用!這個時候亂紛紛的,相互又不是一個體系的,上哪去找相關責任人?日軍已經殺到眼皮底下了,他只能準備全面作戰!

日軍突然拿出極大的耐心,直到第二條鄉間小路被推平了,被雨水泡透了的那一層泥土都被推走,危險地地雷都被趕到一邊,他們可以輕鬆的順着道路快速運動到兩公里外的攻擊面,然後小心的靠近到一公里外,靜待起攻擊的重要時刻到來。

大垛莊、史韓店,兩個村子橫面不到四公里,中間夾着大官廳南下地道路,已經被佈置的滴水不漏!日軍想通過這裏,必須要徹底將這個一直連綿到東面十公里外的超長防禦鏈都幹掉,華北平原上過於密集的村落,成爲日軍進攻最大的麻煩,現在,他們的兵鋒所指,正是這樣一個背靠鎮子、人口曾經十分多的大村聯盟!

“沒有戰機支援,沒有戰車開路,沒有重炮遮蔽,我們一樣可以動進攻!這樣小小的村落,不堪一擊令進攻開始!”岡本保之大佐緊隨主力大隊身後,命令推進到中央陣地的連隊炮兵開火!

下午三點鐘,八門步兵炮同時開火,密集地炮彈在短短十分鐘之內將公路右側的大垛莊正面房屋轟的牆倒屋塌人,火焰沖天而起!

隨後,一個大隊的主力勇猛的衝入田地裏,順着一條條相對堅硬幹爽的席隴,弓着腰抱着步槍動衝擊,在他們身後,八挺重機槍“梆梆梆”的敲響死亡的節奏,無數子彈揮灑在村莊外的第一道戰壕上面,將裏面探頭探腦的守軍壓得擡不起身子!

“殺給給!”一聲豬嚎般地狂呼,迫擊炮齊鳴,重機槍掃射,兩個不兵中隊驟然加快步伐,手中三八式步槍“啪啪”的瞄準前方射着,渾然不顧全身泥濘,形成一道黃色浪潮滾滾衝到陣地前方!

“送死都這麼積極!老子成全你!”正當間地一座塌了半邊的房子下面,一座看似毫無異常地牆體中,實則是堅固暗堡裏的席彥斌咬着牙花子狠狠罵道。

他地上頭,是六七米高兩層的老舊房子外牆,裏面已經全部被挖空打通,採用鋼筋混凝土構建的永固堡壘就藏在殘磚碎瓦地下,日軍的步炮連一點毫毛都沒傷到!此時,他的旁邊正有推上膛的無後坐力炮和擲彈筒準備着,兩門75炮都縮在後面,這樣的場面根本輪不到這東西出場!

兩百米!下方戰壕內仍舊一絲動靜都沒有!但在側面的房屋中,兩挺重機槍突然推開前面的掩體,粗大的喇叭口伸出來,對準嚎叫衝鋒的日軍“突突突”的咆哮起來,兩片火流疾風般刮過戰場!

日軍渾然不懼!即便身邊有人被掃到在地,仍舊眼睛都不眨一下,繼續吼叫衝刺!

1C0米!戰壕內突然冒出無數人頭,33式步槍清脆的射擊聲頓時響成一片,更有十幾挺班用機槍集體開火,瞬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封鎖線!

第一次攻擊失敗!

日軍馬上退回匆忙挖掘的掩體工事,躬下身努力摳出連接成片的戰壕,然後等着炮兵繼續轟完的下一次進攻!僅僅數百米的泥濘地面,令他們疲累不堪,這樣的地方作戰真是糟糕!

席彥斌沒有追擊。這樣的試探,日軍一定會動多次,一直到摸清了守軍的兵力和火力分佈,再一舉打開缺口,以嫺熟的村落街巷作戰奪下重要的戰場。等吧,我們有的是時間!

9月1傍晚,第六師團主力陸續到達大官廳,師團長谷壽夫親臨一線,粗看了一遍11旅團得到的最新情報,包括對南線守禦陣地力量的判斷,果斷的下令調整進攻方向,全軍主力直撲十公里外的杜林!只要打開這個缺口,津浦路的左翼就暴露在自己眼前,這樣的危機下,山東軍的主力該暴露出來了吧?!

9月1夜,第六師團主力一個旅團在推土機平整出來的通道,和工兵探查出來的安全路線上,以坦克戰車爲先導,以第六重炮旅團爲火力壓制,以一萬人的總兵力,對杜林防禦陣線起猛烈攻擊!一個小時之內,杜林鄉鎮化作一片廢墟!晚上九點鐘,沉寂了兩天的列車炮突然再次怒吼,重磅炮彈準確的命中第六重炮旅團陣地,當場掀飛三門150毫米重炮,炸死炸傷數十人!

就在此時,第1團騎兵聯隊之桑田真三殘部不到兩百人,居然穿過第一集團軍混亂撤離中的空檔,衝到位於捷地的列車炮左近,面對一道道沖天而起的粗大火焰,桑田真三傷痕累累的麪皮上泛出決然的獰笑,狠狠的揮手命令:“進攻!” 上京王宮,金光殿,王鈞正在接近一群不速之客,他們正是聖院孔家當代家主孔旭,墨家當代巨子,兵家當代兵主孫虯,半聖曾鞏幾人。

這些站在儒道世界頂端的他們,見到王鈞一身深不可測的龍氣和帝威也不由得感到震驚,就好像看到了傳說中的上古聖帝一樣。

王鈞雙手交叉的擺在桌面,深深地看了幾人一眼,道:「幾位來此有何貴幹?」

幾人一聽這話不由苦笑一聲,儘管他們十分清楚王鈞明擺著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可為了龍族盟友和抵禦外侮,只能放下驕傲,道:「我們此來是為了兩件事情,第一是關於龍族和大乾的小糾紛。」

「慢著,小糾紛?我看不是吧!」王鈞伸手一攔說道。「你們要清楚的認識到西海龍聖敖泯可是說了,要和我們大乾不死不休啊!」

孔旭一聽不由面露難色,心裡忍不住暗罵敖泯是一個蠢貨,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頭疼的道:「乾帝容稟,西海龍聖一貫頭腦不清楚,還望您能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王鈞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孔家主還請放心,朕可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

幾人一聽相視一眼,同時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乾帝下手如此之快,心中不禁暗道糟了,隨著敖泯的身死,只怕和龍族的關係要日漸削減,說不準從此以後各奔東西了。

孫虯心裡忍不住產生一絲殺意,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就感覺到數股和他不相上下的氣勢壓來,大有一種稍微一動,就要迎接暴風雨般的打擊。

王鈞瞟了一眼孫虯沒有多說,轉頭看向幾人中的領頭人孔旭,道:「還有第二件事是什麼?」

孔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道:「三日前獸人和鬼魅大舉進攻我人族,導致各地失守,眼下還剩下三個人族國度,因此我們來向乾帝求援。」

幾人一瞧王鈞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怎麼會不明白想要打動王鈞唯有利益,孔旭咬牙道:「只要乾帝能夠出兵相救,我們願意將慶國的土地交給大乾。」

王鈞不屑的笑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此事我看不急,你們如今還有實力抵擋,朕相信你們可以打退敵人的。」

曾鞏一聽微微皺眉,到了如今的地步有實力幫助人族走出困局的,只有偏安一隅的大乾,還有居住四海的龍族,可現在乾帝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不免讓人著急。

「乾帝不要忘了你們也是人族,一旦獸人和鬼魅南下,豈會放過你們大乾。」

一直沒有說話的戲志才幾人終於忍不住出聲,就聽戲志才道:「曾先生此言差矣,我大乾兵馬數以億萬計,你們現在所見不過是九牛一毛。

若非我大乾看在我們同屬人族的份上,未曾想要對你們落井下石,就憑你們如今的情況根本擋不住。」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語噎,他們心裡明白戲志才所言不假,以他們的實力抵擋獸人和鬼魅都非常困難,加上大乾只怕現在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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