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雲天知道現在已經起到了震懾的效果,就一揮手把明雲他們這些人給收了起來,口中說道:“呵呵,怎麼樣,我手下在這些人的實力還可以吧?”

“這已經不能用可不可以來說了,雖然這些人不是很多,也就是幾百個人,但是卻是足以能夠媲美大陸上的任何勢力了。”龍鳴的心中說道。

“嗯。”龍鳴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的人實力高強,但是想要我們臣服,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兄弟都是自由慣了的人,要是讓他們守規矩的話,恐怕比要殺了他們還難,再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打算要依附任何人,就算是你們把我的傭兵團給滅了,我也是不會答應的。”

“我們也是,誓與團長共存亡!”剩下的那些傭兵也說道。

雲天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不錯,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人,你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好,呵呵。”

“少爺,我們現在已經把這個龍鳴傭兵團給圍起來了,什麼時候動手呢?”這個時候特德進來對着雲天說道。

一聽到特德的這句話,龍鳴他們都是一臉的戒備之色,好象就要打起來了一樣。

“年輕人,你的實力高強,我們佩服,要是你們進攻的話,我們也是不會退縮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放過我們的家人,畢竟他們不是傭兵,沒有必要跟着我們死。”龍鳴對着雲天說道。

“呵呵,龍團長,我要是不放過呢?”雲天笑着說道。

“你要是不放過的話,那就證明我龍鳴看錯了人,呵呵,就算是你不放過,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龍鳴說道,他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人數沒有人家多,實力又沒有人家的強,指望什麼贏呀。

“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你們出手的,我是想讓你們真心誠意的效忠於我,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們還是知道的。”雲天對着龍鳴說道,接着又轉過頭對着特德說道:“特德,我們走吧。”

“少爺,可是···。”特德有些爲難的說道,惡狼交給他們的任務是收服龍鳴傭兵團,他要是就這麼回去的話,他也不好交差呀。

“沒有事情,惡狼那邊你就說是我說的,他不會爲難你的。”雲天說道。

“既然少爺就這麼說了,那我就下令撤兵了。”特德說道,搖了搖頭,心中說道:“這次來了什麼都沒有撈着,唉,本來是收服人家傭兵團的,明明現在都已經快要成功了,現在有放棄了,真是不知道這個少爺的心裏在想着什麼。”

“你這次無功而返就沒有什麼可惜的嗎?”龍鳴問道,他知道要是雲天這個時候下手的話,他是絕對沒有勝利的希望的,所以他覺得十分的奇怪,明明自己已經勝利在望了,爲什麼又要放了自己一馬呢?

“龍團長這就錯了,沒有什麼可惜的,雖然這一次,我們無功而返,但是這也讓我看到了你們傭兵團的團結性,一個傭兵團有了團結性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些把握,有認識了這麼多鐵骨錚錚的漢子,真是不虛此行呀,呵呵。”雲天笑着說道。

“你這個人很奇怪。”龍鳴說道。

“不瞞你說,我也覺得我自己有些奇怪,呵呵,算了,我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了。”雲天說道,轉身就打算離開。

“喂,你叫什麼名字呀?”龍靈兒在後面問了一句。

雲天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龍靈兒,口中說道:“我叫葉雲天。”

“哦,你那一件奇怪的兵器能不能給我呢?”龍靈兒問了雲天一句。

“你要它有什麼用,你又不會用。”雲天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輸的這麼慘過,我要那件兵器是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等到以後再跟你交手的時候就有戰勝你的把握了。”龍靈兒說道。

“呵呵,想要戰勝我,那還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間了,”雲天笑着說道,“算了,看你的勇氣可嘉,這把劍我就送給你了,看看你有什麼辦法能夠破得了它。”雲天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剛纔用過的軟劍,放到了龍靈兒的手裏,衝着她笑了一下。

“龍團長,在下告辭了。”雲天說道,一個閃身就沒有了蹤影,只有一個聲音遠遠的穿了過來“龍團長,要是以後想通了,就來魔武學院找我,我的大門永遠爲你們敞開···。”

“不用了!”龍鳴大喊了一聲,心中呼了一口氣,他還以爲自己這些人今天可能都會撂在這裏,沒有想到雲天竟然會放過他們。

“父親,你沒有事情吧?”龍靈兒看到龍鳴滿臉汗水的樣子問道。

“沒事,我沒有什麼事情。”龍鳴說道。

“對了,父親,剛纔我看見那個女人的實力也不是很強,怎麼您會打不過她呢?”龍靈兒問道。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也是不太明白,一個個等着龍鳴的解釋。

“你們以爲我是讓着人家嗎?”龍鳴問了一聲。

衆人都是點了點頭。

“唉,我是真的打不過人家呀。”龍鳴說道。

“不會吧?”衆人都是不相信的說道,“一個劍神中期的強者,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這說出去也有些太丟人了吧?”

“不丟人,一點也不丟人,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實力啊,我覺得她應該比我高了不只是一個等級,我面對着她的攻擊完全就沒有還手之力呀。”龍鳴說道,“我不是不想贏,我是贏不了啊。”

“怪不得呢。”衆人口中都說了一句。

“算了,現在沒有什麼事情當然就是最好的了,我們現在進去歇一會吧,看來那個什麼葉雲天是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龍鳴說道。

雲天從龍鳴傭兵團出來了之後,先是告訴了特德讓他們先回去了,自己則是去了一趟迷情酒樓。

“貝敏小狐狸,出來接客了!”雲天到了迷情酒樓大聲喊了一句。

聽到了雲天的喊話,酒樓裏面的人都是驚了一下,還從來沒有人敢直呼貝敏的名字的,他們都覺得這個人是不要命了。

使人奇怪的是,貝敏聽了雲天的話,從樓上走了下來,表情跟原來一樣,就好像剛纔雲天叫的不是她一樣。

“公子,你來了。”貝敏對着雲天說道。

“嗯。”雲天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去樓上吧。”雲天這句話說的就好像這個迷情酒樓是他開的一樣。雲天說着就向着樓上走去,這個貝敏看向雲天的目光可是有些不善,心中說道:“要不是姑姑讓我儘量滿足他的要求的話,我真想過去刪他兩巴掌,氣死我了,看看他那個囂張的樣子,我呸。”

“喂,你們看那個人是誰?怎麼連貝老闆的面子都不給?”一個吃飯的人問道。

“我靠,連他你都不知道?”有人對着他說道。

“他是誰呀?”

“前幾天在這裏死的那個科斯家族的少爺就是剛纔的那個人殺得,我們還是小心點好,要是人家把我們給咔嚓了,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對對對,多謝兄弟的提醒,要不然的話,我可能就闖禍了。”

“那有什麼,出門在外的誰還不會犯錯誤。”

“對對,兄弟說的對。”

“這不我就是犯錯誤了,今天出來吃飯竟然沒有帶錢。”

“這個好說,兄弟今天的飯我請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呵呵,來,再給我來一份砂鍋魚翅!”

“我靠,你這還敢說自己不好意思,我靠了,氣死我了,今天本少爺竟然被騙了,奇恥大辱呀。”那個人心中說道,既然話都已經說出來了,他要是再反悔的話,那他就是不講信用了,這裏還有這麼多人看着呢,他怎麼也要裝的不在乎一樣,但是心裏卻是很是在乎,一個砂鍋魚翅可是要四個紫金幣的,他真是心疼了。 「事情都辦完了么?」雖然如今已經是身家億萬,跺跺腳便能讓澳門賭界顫三顫的女賭王,甚至在澳門民間,聲望隱隱還有壓住何老賭王的賀嘉爾,此時就如一個盼望許久,終於看到丈夫回到自己身邊的小妻子般,緩緩握住林白的手,溫婉無比道。

「都做完了。」聞著幾女身上散發出的絲絲縷縷香氣,看著幾女爭奇鬥豔的面容,林白著實有些心猿意馬,若不是此處人多眼雜,恐怕他真要幹些不得體的事情出來。不過讓林白不解的是,機場周遭之人卻是對著自己指指點點不停,眼神中更是頗多敬畏之色。

「小師弟,我看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怎麼有些不大對勁……」不僅僅是林白,張三瘋也發現氣氛有些詭異,朝四下掃了幾眼,摸了摸鼻子,調侃道:「莫不是你偷了人家姑娘媳婦?」

「我就算是有那個賊心,也得先有那個賊膽不是。」幾頭母老虎都在身邊,張三瘋還如此調侃自己,著實叫林白有些氣結,向幾女賠了個笑后,心裡邊依舊困惑無比。

「還沒賊膽,沒膽量,人家李首富的孫女是怎麼回事兒?想想你在燕京還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我就來氣!可別說你不想對秋水妹妹負責了啊!」聽得林白這話,廖漫雲撇了撇嘴,不屑道。不過不知為何,這小妮子的神情卻是頗為古怪,似乎還有些捉弄。

「不是我有賊膽,是幾位老婆大人你們大人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廖漫雲話語中有些埋怨的意思,但並沒有責怪,這便說明李秋水和幾女相處的應該還算可以,如今故意這樣,肯定是想捉弄自己,便撓了撓頭,調侃了一句后,疑惑道:「那些人到底為什麼這麼看我啊?」

「漫雲姐,看這傢伙的態度也不像是想認錯了,咱們就不捉弄他了。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把原因告訴你。」賀嘉爾輕哼一聲,然後將如春蔥般的手指擺了擺,對林白促狹道。

林白厚著臉皮嘿然一笑,便將耳朵湊到了賀嘉爾嘴邊。一陣香風過後,林白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精彩,要說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小師弟,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張三瘋和陳白庵剛才也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讓機場內這些人神情如此古怪,但賀嘉爾聲音太小,卻是一個字眼也沒聽到。如今看到林白這表情,兩人心中愈發好奇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林白問道。

「這……這個……」林白吞吞吐吐了大半天之後,無力的朝幾女瞄了眼,然後有些做賊心虛般,咬牙切齒道:「她們幾個把我這張臉搞成漫畫,當成了嘉林賭場的招牌……」

「用小師弟你的臉當成招牌?」聽得這話,陳白庵和張三瘋先是一??是一愣,然後頓時爆發一陣爆棚的笑聲。這世上有用花鳥魚蟲,飛禽走獸當招牌的,但是用人臉來當招牌的卻是只有麥叔叔、肯爺爺這為數不多的幾個,沒成想林白竟然也躋身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其中。

「這是一件好事。」張三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沖賀嘉爾幾女一伸大拇指,道:「小師弟的面相本就極佳,乃是大富大貴之相,用這面相來當招牌,對興旺生意大有好處!」


「瘋子說得不錯,有林白的面相坐鎮,賭場可說是百邪辟易,斷斷生不出牛鬼蛇神。」陳白庵也是微笑頷首,道:「而且耳濡目染之下,說不得會有人把林白的面相當做賭神之類來看待,日日誠心叩拜,等到那個時候,對壯大香火願力,凝練法相,也是有極大好處!」

有個屁的好處!林白聞言腹誹不止。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幾女對自己花心的一種打擊報復,需知道澳門可是世界聞名的旅遊重地,而嘉林賭場如今聲望如此之巨,來往客流更是熙熙攘攘!而自己的面相救那麼豎在嘉林賭場前面,任是誰能不記在心裡邊。

如今賀嘉爾的威名早已傳出去了,甭說是澳門的黑道,還是白道,都要畏懼她幾分威勢。自己這張臉是嘉林賭場的招牌,而賀嘉爾又年少青春,誰能不知道他們倆的關係。以後那些大姑娘和小媳婦兒見到自己,再想到女賭王的威勢,怕不是要躲著走。

「看起來我們這麼做還挺講究的啊。」賀嘉爾和廖漫雲相視一笑,然後促狹的朝林白掃了眼,嘿然道:「怎麼這樣的好事兒,林白你好像不大高興啊?是不是不滿意我們姐們幾個的做法,你要是覺得我們侵犯了你的肖像權,我們回去就把招牌給砸了,扔茅坑裡泡著。」

「幾位老婆大人英明神武,我哪裡敢有什麼不滿,只是太高興了,激動地說不出話了。」林白聞言,苦瓜臉上急忙擠出個笑容,小意向幾女陪笑道。

「算了,不捉弄你了。」賀嘉爾蹙了蹙小鼻子,看著林白吃癟的表情,得意笑道:「以後看你的表現,你要是表現好了,我們姐妹幾個就商量商量,把賭場的牌子換了;要是你還是老樣子不知道悔改,那我們就不用漫畫,把你的真相片給掛上去!」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由是可,莫過婦人心!張三瘋和陳白庵頗為同情的朝林白望去。有這些個漂亮女人,是天大的艷福不假;可一旦被這群女人對付,下場也不要太慘!

眼瞅著機場周圍那些人看向自己的詭異目光,林白心裡那叫一個苦笑連連,恨不能學著警察對付犯罪分子的那一套,給自己頭上套個黑頭套,好擋住那些狐疑詫異的目光。

「小師弟你這是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印像天下知啊!」眼瞅即便是林白鑽進了車子,仍舊有不少人目光試探的朝著這邊探尋不止,張三瘋望著林白由衷的感慨道。

看著張三瘋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林白恨得那叫一個牙痒痒,但礙於幾女在側,生怕自己若是表現得差了,這幾個小妮子再想出什麼陰損招數對付自己,只能厚著臉皮賠笑不已。

自從林白替何老賭王解決了家族的大難題之後,老賭王對他一直是感恩戴德。林白不在澳門,他便如對待親生女兒般關照賀嘉爾。到夏小青幾女來了之後,為了她們的安全和**考慮,更是直接在自己房子臨近的地方買了一處別墅給幾女居住。

「林老弟,你可算是回來了。」幾女臨出門前,便將林白要回澳門的消息告訴了何鴻焱,是以剛聽到車子的轟鳴聲,何鴻焱便提拉著鞋子急匆匆的從屋子裡鑽出來,驚喜莫名道。

不過不知為何,林白總覺得何鴻焱的神情,有些像飽受苦難的農奴,見到了救世主一樣。

「事情忙完了,就回來了。」林白拱拱手寒暄一句后,有些莫名道:「何老哥,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你怎麼著精神有些委頓?難不成澳門這地方還有人敢欺負你何賭王不成?」

「一言難盡……」何鴻焱目光有些獃滯,苦笑著搖了搖頭,如釋重負般,道:「回來了就好,林老弟你是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有多盼著你能回來。」

「怎麼著,讓你帶著貓大爺我品嘗品嘗澳門的美食,還不樂意了?能有我這樣的靈物作陪,可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福分,你居然敢嫌棄!」還沒等林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小黑貓那熟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咦,臭小子,你身上的氣息有古怪,難道你去了塵封之地?」

聲音剛一落下,林白便覺得自己肩頭上一沉。轉頭一看,卻是發現小黑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蹦躂到了自己肩膀上。這麼些時間不見,這小東西雖然身量沒長長,但是卻肥碩了不少,尤其是那肚子,更是圓滾滾的跟氣球一樣,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最近往裡面裝了多少東西。

看著它這模樣,何鴻焱苦笑的樣子,還有賀嘉爾幾女訕訕的表情,林白哪裡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恐怕最近這段時間,這饞嘴的貓兒是沒少纏著何老賭王帶著它品嘗澳門的美食,何老賭王本就年事已高,怎能經得起這樣的舟車勞頓,神情委頓也是難免的事情。

而且恐怕何老賭王一個不樂意,這小傢伙就要對他老人家進行一番威逼利誘。甚至林白覺得,以這小東西的性子,說不得還會幹出些威逼何老賭王的事情出來。想想何老賭王一生叱吒風雲,跺跺腳港澳兩地晃三晃,臨到老了卻栽在一隻小貓手裡,著實叫林白心中愧疚。

但最讓林白詫異的是,這小黑貓竟然從自己身上的氣息,就判斷出自己去了塵封之地。看起來它早就知道那地方的存在,而且很清楚裡面是有什麼東西。看起來自己是很有必要好好拷問一番這小東西,看能不能把它爛在肚子里的一些秘密給掏出來。

「何老哥,實在是對不住了,是我家教不嚴,讓這小東西給您添麻煩了。」林白頗為歉疚的向何鴻焱拱手致歉后,轉頭冷眼盯著小黑貓沉聲道:「說吧,你打算怎麼將功抵罪?」

小黑貓聞言身子頓時縮成一團,兩雙前爪捧在下巴下面,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盯著林白,那模樣看起來要多柔弱就有多柔弱,要多純善就有多純善。

「好香……」可這呆萌模樣還沒裝多久,小黑貓自己就露了餡兒,小鼻子嗖嗖抽動了幾下后,眼珠子一瞪,身子如一道黑色閃電般,便躥入了林白羽絨服口袋中,口中更是驚喜莫名的大叫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最有孝心,去了那地方回來肯定會孝敬給貓爺些好東西。」 “有什麼好吃的就趕緊上來吧,我都有些餓了。”雲天坐在座位上對着貝敏說道。

“來人,給葉公子準備一份飯菜。”貝敏對着後面的人吩咐的說道。

“是。”後面有人應了一聲,應該是下去準備去了。

“不知道我姑姑說的事情,葉公子考慮的怎麼樣了?”貝敏問道。

“事情,什麼事情?”雲天裝作沒有想起來一樣。看到這個貝敏就要發火了,就急忙說道:“哦,是那一件事情呀,我想起來了。”

“怎麼樣,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貝敏有些急切的問道。

“額,我現在還沒有考慮好呢,你們再等上幾天吧。”雲天摸了摸鼻子說道。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還打算在想上幾天,我們要在一個月之內趕到獸族領地,十幾天的時間都不夠,你還要再想上幾天?!”貝敏有些生氣的說道。

“額,不用這麼着急吧,我們不是還有很長的時間嗎,一個月呢。”雲天說道。

“我們再過幾天就要啓程了,要是再不去的話,我們就趕不上,你知道嗎?”貝敏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呀,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學校要去參加比賽,要是現在我去獸族領地的話,就一定是來不及去學院了,這讓我如何是好。”雲天有些爲難的說道。

“你的這個意思是不想幫我們狐族了?”貝敏說道。

“這個當然不是,下一次好不好?”雲天問道。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