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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鯊窮凶極惡的長嚎著,上百張強弩再度瘋狂發射,箭矢上附帶的水系魔法,撞上炎魔身軀上熊熊燃燒的烈焰,頓時發出嘶嘶作響的聲音,朦朧的水蒸氣升騰擴散,讓人無法看清水霧中的情景。

「這樣還不死?」黑鯊陰森森的獰笑著,指揮著幾個法師釋放狂風術,驅散遮擋視線的銀白色水霧,「真可惜,被射成篩子的人皮,恐怕沒辦法再做成地毯了,小丑大人或許會因此……因此……因此……」

獰笑突然凝固在臉上,他結結巴巴的重複那個詞,茫然獃滯的伸長脖子,看著銀白色水霧中的詭異景象——

銀白色的水霧中,空地上插滿了密集箭矢,殘餘的火焰還在風中搖晃,散發著微弱的紅光……然而,本應該被射成篩子的林太平,此刻卻很詭異的消失無蹤,沒有血跡沒有腳印,就彷彿他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寂靜!冰冷的寒風中,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黑鯊茫然僵硬的扭過脖子,轉頭看著集體目瞪口呆的海盜弩手們:「你們,你們誰看見那傢伙了?」

沒人看見,幾百名海盜弩手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很久以後,才終於有人結結巴巴道:「大人,也許那傢伙被自己的火焰……不!」

剎那間,看著海盜們眼中的驚駭神情,黑鯊頓時毛骨悚然,下意識的猛然轉頭。

冰冷的氣息迎面撲來,在看見身後那東西的一瞬間,他突然滿臉扭曲變形,驚恐到寒意瀰漫全身,連**和靈魂都一起僵硬——

諸神在上!我們看到了……看到了……什麼?(未完待續。。) 夜色灰暗冰冷,在海盜們的驚駭注視中,籠罩在空地上的銀白色水霧,飄飄蕩蕩的升騰而起,在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中,轉化為洋洋洒洒的鵝毛大雪。

銀白色的寒氣瀰漫擴散,洋洋洒洒的六角雪花從天降落,使得周圍空氣溫度急劇下降,讓周圍的草木全都結上了厚厚冰霜,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成千上萬片飄落的雪花,突然如有生命使得聚集起來,漸漸凝結成模糊不清的人形怪物——

漂浮在暴風雪中的人形怪物,消瘦卻又狹長,整個身軀都由堅硬冰塊組成,遠遠望去彷彿一座水晶雕塑,它的冰冷麵容上,散發著銀白色的寒氣,兩隻眼睛卻散發著鮮紅如血的光芒,在高達三米的冰雪軀體上,六隻冰晶手臂延伸開來,托著六團熊熊燃燒的黑色冰火。

「該死的,那是什麼鬼東西?」黑鯊也好,幾百名海盜也好,全都滿臉蒼白的睜大眼睛,看著暴風雪中正在凝聚的人形怪物,他們只覺得一股寒意沿著脊椎骨瘋狂上涌,讓整個身體連同靈魂都凍僵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隻該死的黃皮猴子,不僅沒有死,反而從灼熱的深淵炎魔,轉化成了寒冷無情的冰雪怪物……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傢伙能夠變成其他種族,為什麼他被幾百張強弩直接射成篩子,卻仍然活蹦亂跳,怎麼都不死?

「不,我已經死了。」面對著海盜們的驚疑目光,林太平輕輕噴出一片冰霧,很認真很認真的回答道,「實際上,你們現在看到的,是我的孿生兄弟……唔,是不是很像?」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黑鯊恐懼的顫抖著,剎那之間,他突然瘋狂奪過一把強弩,歇斯底里的扣動扳機:「給我去死!蠢貨,你們在害怕什麼,我們能殺死他一次,就能再殺死他第二次!」

如夢初醒,回過神的海盜弩手們,終於發瘋似的舉起強弩,嘶嘶作響的尖銳聲中。密成千上萬支漆黑箭矢閃耀寒光,如同籠罩天空的黑色馬蜂群,鋪天蓋地的凌厲射出。

「說真的,你們毫無創意啊。」迎著呼嘯射來的密集箭雨,林太平深深吸了口氣,緊接著驟然張口,噴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寒氣——

這道看似不起眼的銀白色寒氣,在短短一瞬之間,就使得整片空地都陷入了冰冷寒冬。漫天飄舞的鵝毛大雪,突然在虛空中直接凝固,組成一堵晶瑩透明的巍峨冰牆,轟鳴作響的砸落下來。

高達三米的透明冰牆。堅硬得如同鋼鐵城堡,成千上萬的箭矢射在冰牆上,嘶嘶聲不絕於耳,卻沒有一支能夠順利穿透冰面。全都攔腰折斷灑落在地上。

幾乎在同時,堅硬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密密麻麻的銀白色冰錐破土而出。這些冰錐閃耀著致命光芒,尖銳的椎身長達半米,如同雨後春筍般的瘋狂冒出。

沒有任何防備,等到海盜弩手們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已經有不少人被硬生生的刺穿了身體,凄厲的慘呼聲響徹夜空,鮮紅色的血液噴射飛濺,但還沒等到落地,就被寒氣凍成了冰晶血珠。

看著如同地獄般的恐怖景象,黑鯊連牙齒都在瘋狂打顫,僅僅幾秒鐘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某些可怕東西,無法控制的凄厲尖叫起來:「不!這是……這是……冰之使魔!」

所謂的冰之使魔,是來自極北寒淵的恐怖魔物,它和深淵炎魔是理論上的遠親,卻比青銅高階的深淵炎魔更要強大幾分,實力幾乎已經達到青銅巔峰,即使對上可怕的小丑也能勉強一戰。


更重要的是,這種魔物天生就能夠掌控冰系元素,強大的冰盾冰牆法術,讓它擁有難以置信的防禦力,而恐怖的暴風雪和冰錐穿刺,又足以摧毀任何阻擋在它面前的敵人。

「答對,但是這很貴啊!」飄舞飛揚的漫天雪花中,林太平很悠閑的漂浮著,卻又忍不住滿臉肉痛的嘆了口氣,「知道嗎?那些奸商簡直黑得慘無人道,僅僅是這一次種族轉化,他們就要了我整整一半的魔晶……喂喂喂,我還沒說完呢?」

還用得著說什麼,黑鯊突然低吼一聲,毫不猶豫的轉身逃跑,該死的冰之使魔,這種比深淵炎魔還要可怕的惡魔,輕而易舉就能殺死所有人,蠢貨才會繼續留下來。

但這一切,還是太晚了!

在他的身後,林太平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很溫柔的輕輕呵了一口氣,銀白色的冰冷寒氣,在空氣中緩緩飄蕩瀰漫,看上去速度慢得如同蝸牛,卻在瞬間追上了黑鯊。

無聲無息,剛剛衝出兩三步的黑鯊,突然就僵硬的呆立當場,從他的腳掌開始,銀白色的冰雪急速蔓延,僅僅在一瞬之間,就將他的身軀完全覆蓋,徹底轉化為水晶般透明的大型冰雕。

在這透明的冰雕中,已經斷氣的黑鯊死死睜大眼睛,滿臉扭曲神情驚駭,卻仍然保持著大步邁出的姿勢,昏黃的月光灑落下來,冰雕散發著美麗的光澤,但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卻都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湧出,把靈魂也凍成了冰塊。

不! 重生復仇千金 ,不知道是誰帶頭,幾乎所有人都丟下強弩,不顧一切的瘋狂逃命。

「抱歉,我不喜歡殺人,但惡棍除外。」林太平一本正經的回答,緊接著張開冰雪巨口,如同吞食天地一般,貪婪瘋狂的深深吸了口氣。

剎那間,隨著大量空氣的湧入,他的身軀突然暴漲了數倍,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爆炸,卻又突然張開冰雪巨口,拼盡全力的一噴——

呼!冰冷刺骨的恐怖寒氣,從他的口中洶湧而出,驟然轉化為席捲肆虐的暴風雪,將整片叢林都籠罩在內,狂暴的寒風將樹木連根拔起,巨大的冰雹鋪天蓋地的砸落,只來得及逃出十幾米遠的海盜,全都被這可怕的暴風雪吞沒進去。

幾分鐘后,隨著暴風雪漸漸停止,遭受重創的叢林終於現出了真正面容,幾百名海盜無一倖免,全都變成了水晶透明的冰雕,透過厚厚的冰層,仍然可以看見他們驚駭扭曲的表情,但生命和靈魂卻早已消失,只剩下空洞的軀體。

「再見,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林太平緩緩落地,重新變回人形,一邊手忙腳亂的穿上袍子,一邊打著噴嚏消失在叢林深處。

只不過,剛剛離開一分鐘,他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笑眯眯的跑了回來,用石頭在地上刻了一行很大很大的紅色字體。

這是何等令人髮指的惡趣味啊,笑眯眯的寫完這行字,林太平終於心滿意足的拍拍手,很愉快的鑽進了叢林,終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僅僅半個小時后,原本平靜的叢林中,突然響起了嘈雜喧嘩的怒喝聲,在數百根火把光芒的照耀下,六七百個海盜如同瘋狂食人蟻群,潮水般的湧入了空地。


剎那間,在看到那些詭異冰雕的一瞬間,整個海盜團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驚恐的倒吸一口冷氣,卻又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將目光聚焦在那位大人身上。

小丑沉默的站在原地,塗滿油彩的蒼白面容上,肌肉扭曲抽搐變形,從他身後散發出來的黑色霧氣,彷彿帶有可怕的腐蝕性,讓周圍的樹木都在瞬間焦黑枯萎。

幾秒鐘后,這個嗜血殘暴的海盜頭子,突然發出了神經質的尖銳笑聲:「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越來越喜歡那隻黃皮猴子了,只有這種傢伙的人皮,才有資格製作成地毯,被我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沒有人敢附和,幾百個海盜恐懼的瑟瑟發抖,但就在這壓抑的寂靜中,突然有人看到火光下的那行字,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卻又立刻驚恐的捂住嘴。

小丑的尖銳笑聲突然停止,他看著那個滿臉蒼白的海盜,面無表情的緩緩走過去,然後取過那根火把,看著火光照耀下的紅色字體,很久很久,沉默不語——

「親愛的小丑先生,歡迎您撥打紅土島墳墓銷售熱線,自動服務請按一,人工服務請按二,需要定製墓碑請按三,吃飽了撐著請按四……」

這一刻,所有海盜都忍不住滿臉扭曲,在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下,站在旁邊的那個海盜,連牙齒都在驚恐的顫抖:「大人,我不是故意發出聲音的,我只是看到……不!」

漆黑陰毒的霧氣, 無量劫主 ,緩緩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那張完好無缺的人皮,嘩啦一聲掉落在泥水中,上面還沾滿了暗紅色的鮮血。

寂靜,林間空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幾百個海盜驚恐的顫抖著,滿臉蒼白毛骨悚然,但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他們甚至把手直接塞進嘴裡,阻止牙齒的急速顫抖。

「還等什麼?」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小丑突然抬起油彩斑斕的臉,一個醜陋滑稽的巨大笑容,在他的臉上緩緩擴張,充滿了瘋狂變態的氣息——

「兩個小時后,我要踩在那隻黃皮猴子的人皮上,欣賞只屬於我的寶藏!」(未完待續。。) 當幾百個海盜尖銳嚎叫著,在小丑的驅使下瘋狂撲向叢林時,林太平正點起一根雪茄,悠然自得的穿過一條結冰的河流,到達了豬因斯坦所說的紅松谷。

這個長滿紅松的小山谷,隱藏在霧氣籠罩的沼澤後面,如果不是因為豬因斯坦事先指明了方向,還真的很難發現,這也給海盜們增加了困難,估計他們想要順利找到紅松谷,至少也需要兩三個小時。

所以,林太平甚至還有心情在谷口做了點小手腳,這才心滿意足的溜了進去,穿過茂密的紅松林,他站在一個小山丘上遠遠望去,隱約可以看到遠處的紅色樹冠中,似乎隱藏著赤銅色的金屬屋頂。

「唔,那應該就是豬頭怪祖先的實驗室。」林太平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早半個小時進入紅松谷的豬因斯坦他們,居然不知道跑到……

好,就像是感覺到他的怨念,一陣寒風呼嘯而過,帶來了圖魯的憤怒吼叫:「你哞的!我恨豬頭怪,尤其是那種怎麼砍都砍不死的豬頭怪!」


發生了什麼?林太平很無語的嘆了口氣,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奔跑,僅僅幾分鐘后,當他穿過茂密的紅松林,就看到了讓他驚訝的情景——

在一座快要倒下的金屬圓頂房子前面,克麗絲汀揮舞著魔晶艦炮,保護著瑟瑟發抖的豬頭怪們,夜歌拖著狼牙棒在旁遊走,不讓任何漏網之魚衝進保護圈,而氣急敗壞的圖魯,則是抱著不知從哪得到的金屬柱子,憤怒咆哮著猛砸亂舞。

而在圖魯面前,五六隻泛著青光的魔法機關傀儡,正如同狼群似的猛衝上來。這些魔法傀儡完全由金屬組成,由於年久失修的緣故,外殼上早已經是銹跡斑斑,關節連接處嘎吱作響,時不時還會冒出幾道青煙。

但這不是讓林太平驚訝的原因,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些魔法傀儡的造型,居然全都是豬頭怪,更加準確的說,是體型擴大了十幾倍的豬頭怪。

揮舞著漆黑沉重的大鐵鎚。這些金屬豬頭怪毫無痛覺的衝上來,迎著圖魯的猛砸死戰不退,而且一邊發動兇猛攻擊,一邊發出嘰嘰喳喳的金屬聲音:「嘿嘿,我們豬頭怪有力量,嘿嘿,我們豬頭怪有力量,嘿嘿,我們有……」

這樣也行?林太平看得目瞪口呆。緊接著又對那位豬頭怪祖先肅然起敬,那什麼,不愧是和豬因斯坦一脈相承的祖先啊,連自大狂的遺傳基因都完全傳承下來。估計在這位祖先的眼中,豬頭怪是全世界最偉大的種族,所以連魔法傀儡都要以豬頭怪為模板。

但是話又說回來,不管這些豬頭怪魔法傀儡的造型有多古怪。它們的戰鬥力卻相當驚人,用不知名金屬打造的身軀極為堅硬,哪怕被圖魯砸得轟鳴作響也沒有損壞。而漆黑沉重的大鐵鎚每一次砸落,都帶著很恐怖的力量,把地面都砸出了幾十個深坑。

在這種悍不畏死的攻擊面前,即使是以蠻力為驕傲的圖魯,也開始累得氣喘吁吁,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他被幾個豬頭怪魔法傀儡砸中胸口,頓時滿口噴血的暴跳如雷:「該死的!豬因斯坦,給我想點辦法,這是你家祖先製造的怪物,沒錯。」

「我都說了,它們失控了,徹底失控了。」豬因斯坦躲在後面拚命翻白眼,只能跳著腳催促那些族民,「陣型,布置陣型,魔法火槍齊射,幹掉這些不聽話的傢伙!」

別開玩笑了,你的魔法火槍隔著三米都打不死人,更別說對付這些金屬傀儡了!

林太平終於看不下去,一邊直接衝過去救援,一邊脫掉衣服只剩下小褲褲,在克麗絲汀和夜歌她們的古怪目光中,他的身軀泛起銀白色的寒氣,使得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

剎那間,冰之使魔驟然現形,冰雪巨口張大到極致,猛然噴出冰冷刺骨的寒氣,數十道尖銳冰棱憑空出現,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從土黃色的泥土下轟鳴射出。

金鐵交鳴聲中,五六隻豬頭怪魔法傀儡被重重刺中,堅硬的外殼僅僅受到少許傷害,但冰冷刺骨的寒氣卻瀰漫而上,頓時將它們的機關連接處都結成冰塊,使得它們的速度急劇下降,轟鳴砸落的鐵鎚變得極為緩慢,就像是慢動作似的。

傻瓜才會錯過這個機會,圖魯頓時興奮怒吼著,揮舞著金屬柱子狠狠砸落,把一個豬頭怪傀儡的腦袋都砸飛了,讓人驚訝的是,這個在地上咕嚕嚕滾動的金屬豬頭腦袋,居然還在那裡不停尖叫著:「嘿嘿,我們豬頭有力量,嘿嘿,我們豬頭有力量,嘿嘿,我們……」

話音未落,其餘幾隻豬頭怪傀儡全都擺脫了冰凍,窮凶極惡的猛撲上來,不知道為什麼,它們居然無視最有威脅的林太平,全都揮舞著巨大沉重的鐵鎚,惡狠狠的撲向圖魯。

轟轟轟,轟轟轟,被大鐵鎚砸得狼狽不堪,圖魯恨得咬牙切齒,只能氣急敗壞的抱怨發泄:「你哞的!那麼多人可以砸,為什麼偏偏砸我?」

「承認,牛頭人和豬頭怪天生就是死對頭。」林太平很同情的嘆了口氣,緊接著深深吸了口氣,冰雪組成的透明身軀急速暴漲,驟然噴出冰冷刺骨的銀白色寒氣——

洶湧澎湃的寒氣席捲而過,陰雲密布的天空中,突然颳起鋪天蓋地的暴風雪,周圍溫度難以置信的瘋狂下降,幾隻豬頭怪魔法傀儡剛剛舉起大鐵鎚,就被鵝毛大雪完全吞沒進去,直接變成了晶瑩透明的冰塊。

「還等什麼?」林太平悠閑自得的抱著雙臂,看著同樣冷到瑟瑟發抖的圖魯他們,「抓緊時間,把這些傢伙拆了送進廢品收購站,我先抽根煙。」

事實上,都不需要等他抽完雪茄,幾個豬頭怪魔法傀儡就被拆成了碎片,圖魯余怒未消的揮舞著金屬柱子,對著幾個魔法傀儡繼續猛砸,豬因斯坦卻是抱著一個金屬豬頭腦袋,滿臉自豪的連連讚歎:「哇哦,看看這鑄造技術,看看這魔法原理,不愧是我的偉大祖先啊。」

沒錯,確實很偉大,偉大到差點把你們都幹掉了!

林太平忍不住吐槽,順便抓緊時間,把剛才發生的事都解釋了一遍,克麗絲汀看著他的冰雪身軀,不由得滿臉古怪:「老闆,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解決了幾百個海盜?」


「沒錯,我還特意給小丑留言了。」林太平笑眯眯的回答,「不過,如果我估計沒錯,那傢伙應該快要追上來了,所以我們最好抓緊時間找到實驗室核心控制區……當然,別忘了收集戰利品。」

說到戰利品,克麗絲汀不由自主的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金屬圓頂房子,半個小時前,當他們剛剛抵達這裡時,幾個豬頭怪魔法傀儡突然從裡面衝出來,按照正常的邏輯來推斷,既然這裡有警衛守護,那麼裡面肯定藏著有價值的東西。

「有道理,不過肯定不是那艘巨艦,因為放不下。」林太平握住生鏽的房門把手,在頓了一頓之後,輕輕的打開來,「那麼,做好心理準備,讓我們看看這裡面到底有……呃?」

剎那間,當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他突然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克麗絲汀從後面好奇的探出頭,緊接著立刻石化,圖魯震驚到把蹄子塞進嘴裡,夜歌軟綿綿的滑到地板上,至於跟著鑽進來的豬因斯坦,則是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難以置信!在這間疑似煉金室的木桌上,堆滿了令人窒息的魔法煉金物品,元素洶湧的魔法道具,珍貴罕見的煉金材料,這些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價值萬金的珍寶,現在卻像是雜物似的,被隨意的堆放在桌子上。

「那是?那是」滿眼金星醒過來的豬因斯坦,第一眼就看到木桌上的黑色花瓣,僅僅獃滯了幾秒鐘,它突然就尖叫著猛衝上去,「智慧之神在上,那是冰原龍牙花,早就絕跡了幾百年的珍貴……呃?」

沒有任何徵兆,它的爪子剛剛碰到桌沿,看上去很完整的木桌就轟然一聲,變成碎片倒塌下來,而木桌上擺放的那些魔法煉金物品,更是還沒有等落地,就變成了飄舞的粉塵。

什麼情況?剎那間,正跟著衝上來的克麗絲汀他們,頓時目瞪口呆的撞在一起。

「時間的力量?」林太平怔了一怔,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就是這樣,這裡曾經是豬頭怪祖先的煉金房,不過因為歲月的無情侵蝕,裡面的煉金物品和煉金材料,已經全都腐朽變質了。

事實上,不僅僅是木桌上的東西,隨著一陣冰冷的寒風吹過,煉金房裡的所有東西,總價值超過百萬金幣的煉金道具和煉金材料,就這樣無情的變成灰塵,洋洋洒洒的漫天飄舞。

「不,我的煉金道具,我的煉金材料,還有祖先留下的煉金原理捲軸。」豬因斯坦捧著一大把灰塵,心痛得連小綠爪都在顫抖,大眼睛里閃爍著悲痛的淚光——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們不能早點到……咦?這是什麼?」(未完待續。。) 看著上百件煉金道具全都變成灰塵,豬因斯坦哭得淚流滿面慘不忍睹,大概是它的祖先在天有靈都看不下去了,虛掩的房門突然被重重吹開,一陣寒風呼嘯吹過——

呼的一聲,那些「珍貴」的灰塵全都被吹走了,但在碎裂的木桌殘片下,卻閃耀著微不可查的紫色光芒,豬因斯坦怔了一怔,立刻精神大振的撲上去,兩隻小綠爪一通亂翻,居然被它挖出了一塊深紫色的魔法晶石。

這個……這個……這個是什麼?

昏黃的月光從門外射入,照在這顆深紫色的晶石上,近乎透明的晶石內部,隱約閃耀著紫色的電弧,時不時的互相撞擊著,發出嘶嘶的低鳴聲,即使是號稱魔法白痴的圖魯,也能隱約感覺到魔法元素的活躍跳動。

「這算是安慰獎嗎?」林太平和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魔法元素極為洶湧的紫色晶石,夜歌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眯著眼睛看了很久,終於還是無奈的搖晃著尖耳朵,「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看起來像是魔晶?」

「不!不是魔晶!」豬因斯坦像是想到什麼,滿臉激動的跳起來,翻開那本睡覺時都要抱著的厚重煉金全書,它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亂翻一通,突然就仰天長嘯一聲打通任督二脈外加小宇宙上升到第六感:「哇哈哈哈啊,我的祖先果然很偉大,居然還製造了……雷武之石!」

「雷武之石?」圖魯好奇的伸出蹄子,抓過那顆深紫色的晶石,然後又摸了摸四個都在冒酸抽搐的大胃,充滿期待的舉起蹄子問道:「那是什麼,能吃嗎?」

「吃?蠢牛,你居然想吃掉它?」豬因斯坦感覺受到了侮辱,憤怒得連金色高帽子都豎起來,「該死的。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可是我祖先的偉大發明,能夠直接鑲嵌在武器上,讓普通武器擁有雷系魔法元素的……不!」

已經太晚了,圖魯聽得直打哈欠,順手拿起雷武之石,直接往克麗絲汀的魔晶艦炮上一拍:「比如,這樣?」

淚流滿面啊,可憐的豬因斯坦頓時就淚流滿面了,幾秒鐘的目瞪口呆后,它突然就滿臉漲紅的尖叫一聲。直接殺氣騰騰的跳到圖魯身上:「不!該死的,你這頭智商不超過六十的蠢牛,知道這顆雷武之石有多珍貴嗎,知道它鑲嵌上就拿不下來了嗎?」

「你又沒有告訴過我。」圖魯很無辜的眨眨眼睛,提著豬因斯坦的后衣領,任由它在半空中拚命揮舞爪子,「還有,我很認真的警告你,不許再侮辱我的智商。我用我最心愛的牛角發誓,你要是再敢說我的智商沒超過六十,我就打到你徹底沒智商!」

如此如此,這兩個傢伙又開始沒完沒了的吵架。吵著吵著就變成吐口水,吐著吐著就開始用肢體語言交流,林太平在旁看得很無語,乾脆什麼都懶得說了。直接示意克麗絲汀和夜歌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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