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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車剛剛勉強剎住,後面的車“嘭”地一聲,猛地撞了上去,車太快了,這前面突然一停,後面的車剎不住。

衆人下車一看,胎爆了。駕駛員罵罵咧咧地道:“真倒黴,半路上怎麼突然爆了車胎。”

罵歸罵,還得乖乖地從後備箱中取出備用胎換上。

方塵仔細地看着備胎,竟然發現了一個彈孔。果然,在附近找到了子彈頭,竟是阻擊步槍射擊出來的。看來,這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而且襲擊的目的並不是想要衆人的性命,只不過想要拖延大家的時間罷了。

“快,動作快點。”發現了這一點,方塵催促司機趕緊換輪胎。

十來分鐘後,換上了輪胎,一行人飛奔到贛江市第一監獄。向贛江市第一監獄值班人員出示了證件,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值班人員看完證件後,打了個電話,之後死活不讓他們進。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方塵十分的不爽。


值班人員看了看方塵,露出了十分無奈的神情:“我們也沒有辦法,今天監獄出了點事,所有探視人員不得進入。”

“你要搞清楚,我們是公幹,不是什麼探視人員。”孟雪在一旁也急了。

值班人員不樂意了,我看在都是都是警察的份上,我纔跟你們這麼客氣,不要給臉不要臉。於是沒好氣地說:“我管你是什麼公幹不公幹的,沒有監獄長的同意,你們今天就是進不了這道門。”

方塵來氣了,你一個小獄警,你神氣什麼,他一把將獄警提起來:“你個不長眼的東西,往日裏你橫點,老子管不着,可是在你爺爺面前耍橫,老子不捏了你。”

小獄警沒有想到方塵會來這一招,嚇得面如土色,不禁大聲嚷嚷道:“有人劫獄啦,有人劫獄啦。”


獄警這麼一喊,驚動了不少人,監獄中的緊急情報拉響了,高亢刺耳的聲音驚動了整座監獄。

監獄外面可是駐紮着一個武警連隊。這邊緊急情報一拉響,武警連隊裏嘩啦啦衝出了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武警。一下子把方塵等人圍住了。

孟雪氣得臉色驟變,這什麼情況,自己來執行公務,怎麼變成這個局面了。

方塵在一旁看到孟雪這副模樣,心裏十分震怒,惹我老婆,你們是活膩歪了嗎?於是身形一閃,“啪啪啪”,這些個端着槍的武警,猛然覺得眼前一花,手中一輕,幾十條槍竟然在一瞬間全部到了方塵的手中,方塵強運真氣,嘩啦啦手中急旋,這些槍的槍管子居然如同一把把玩具槍一般,槍管子都歪了。

衆人傻眼了,就連孟雪她們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們知道方塵的厲害,但是沒想到方塵竟厲害如廝。自從半月山回來,方塵的功力早已飛速猛增,已經足以使出“迴天六式”,剛纔這幾手,還不是小兒科,只是衆人未曾見識過他的厲害,所以十分地震驚。

那些武警似乎被嚇傻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時,一位肥頭大耳的警察撥開人羣,到了方塵等人的面前:“怎麼回事?”

“於獄長,您總算來了,方纔我已經轉達了您的意思,可是這夥人要硬闖,還對我動手,我怕是來劫獄的,所以就按響了警報。

這個肥頭大耳的人正是是贛江市第一監獄的監獄長。他臉有慍色地道:“你們想要幹嗎?你們知不知道這裏是監獄重地,你們這般大張旗鼓地來監獄鬧事,就不怕紀律處分?”

方塵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我們只是奉命來看一下楊宇而已,你犯得着這麼阻攔我嗎?”

“不是我故意要阻攔你,只是今天監獄裏犯人監牢調整,禁止所有人出入,否則一旦發生什麼變故,誰也吃不了兜着走。”

看來,強行進入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通過別的渠道。

方塵沒有再說什麼,卻暗中啓用攝魂術,過了不一會兒,於獄長還在空中揮舞的大手,突然停止了張牙舞爪,慢慢垂落下來,眼睛突然渾濁起來,變得有點呆滯。之後,他緩緩開口道:“這樣吧,既然都是兄弟單位,你們又是警察,我就破個例吧,但是未免出現什麼意外,你們幾個人跟我來,其他人就呆在這裏吧。”說着指了指方塵和孟雪兩人。

值班人員傻眼了,方纔還霸氣十足,堅決不讓方塵他們進去呢?怎麼轉陽之間,就變了。不過想歸想,他也不敢說什麼,這個監獄長平日裏霸道慣了,最討厭人家反對他的主張,值班員纔不想摸這個老虎的屁股,反正讓不讓金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有監獄長頂着,他怕什麼。 誤惹帝國總裁 ,就隨着方塵和孟雪進去了。

待到方塵和孟雪進入監獄後,走了老長的一段路,監獄長才如夢初醒。他見圍着這麼多人,不耐煩地大手一揮:“好了,好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改天再來,你們還圍着幹什麼?都給我撤了去。”

值班人員一聽傻了,不對啊,既然讓方塵他們進去了,又要趕人家走?這是怎麼回事?於是小心翼翼地問監獄長:“可是帶隊的那兩個人已經進去了。”

“混蛋,誰讓他們進去的。”值班人員剛說完,監獄長就劈頭蓋臉地罵道。

值班人員委屈地道:“不是你讓他們進去的嗎?”

於獄長的火氣更大了,他很有想抽值班人員的衝動:“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會讓他們進去?”

值班人員還想辯解什麼,卻想了想把話嚥到肚子裏,他知道於獄長的脾氣,說了也是白說,就算是於獄長的錯,他也不會承認的,他多說幾句,非但無益,還得多挨於獄長的罵。

於獄長罵完之後, 克夫農女傾富天下 。 林白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陰晴不定的盯著喬瓦.弗朗西斯,想聽聽這老狐狸接下來能說出什麼話。

「露琪婭小姐交代我的事情,雖然我不能明白她的圖謀到底是什麼,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林先生您的來意有莫大的關係!」喬瓦.弗朗西斯輕聲開口,眼中滿是狡黠。

這老東西!林白心中暗暗罵了一句。一直不往正題上面扯,只知道說些擦邊話吊人胃口,逼急了小爺,給你下一劑猛葯,看你到時候開口不開口。

許是從林白的眼神中看到了透露出來的狠辣,喬瓦.弗朗西斯沒再遮遮掩掩,微笑著說道:「露琪婭讓我幫她看守幾處地方,從她的神情不難發現這幾處地方在她心中的地位極高。林先生突然出現在歐洲,想必肯定也是因為這個地方而來的!」

「什麼地方?!」林白心中驟然升起一抹警醒,冥冥之中他有一種感覺,喬瓦.弗朗西斯接下來說的話將會和自己所做的事情有莫大的關聯,甚至有可能通過這老東西的話,解開歐洲這邊一系列事情的神秘面紗!

喬瓦.弗朗西斯沉默片刻之後,抬起頭正色道:「我從她口中聽到的只有威尼斯和斗獸場這兩處地方,至於其他的地方她並沒有提,想必是找了其他人幫忙!」

話音一落,場中一片寂靜。

林白思緒紛飛,他正是在威尼斯丟掉了找尋國內盜走陽賓士都功印那些人的行蹤,而那露琪婭便是讓弗朗西斯看守好水城。這麼湊巧的事情,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沒有一星半點的聯繫。

「林先生,我沒有什麼過分的想法。只是非常欽佩您的手段,剛才見識到您和露琪婭鬥法,更是讓我大開眼界。所以我希望,能夠讓林先生您幫我推算一下我餘生的運程,當然我會仍舊把酒窖當做我的謝禮,來表達誠意!」喬瓦.弗朗西斯輕聲道。


餘生的運程!這老傢伙好大的胃口!

尚卓才皺眉看著林白,心想這個條?

??可是堅決不能答應。華夏相師歷來講究說話只說三分,怕的就是勾動自身的五弊三缺,然後導致天道反噬。而且就算是真要給人計算運程,這一輩子難得施展一兩次的手段也不能用到這老外身上。

喬瓦.弗朗西斯的條件在林白的意料之中。以他黑手黨教父的身份,錢財上都不會有什麼缺損,心中最憂慮應該就是自己下半輩子的運程了。不過林白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神色平靜的沉默片刻之後,輕聲道:「喬瓦.弗朗西斯先生,不知道您對華夏相術興趣大不?」

「有興趣,我當然有興趣!」喬瓦.弗朗西斯眼中光芒炙熱,看著林白急聲道。

林白輕聲道:「既然你有興趣,不知道想不想修習華夏相術?」

尚卓才心中咯噔一聲,緊張無比的看著林白。他實在是想不通林白怎麼會拿出這樣一個條件。華夏曆來講究師徒傳承有序,術法本就珍貴無比,怎麼能胡亂傳人!而且有自己這個大弟子在這,就算是傳授也只能傳授給自己,不能教授給這洋鬼子啊!

喬瓦.弗朗西斯顯然也沒有想到林白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神色一怔之後,大笑著開口道:「林先生果然是爽快的人,我對華夏相術本就欽佩已久。能夠在林先生這位華夏相術最強者的門下修習,是我的榮幸,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願意把這古堡和酒窖一併獻給林先生!」

「弗朗西斯先生,拜師收徒這事兒我實在是做不了。而且您也這麼大年紀了,拜我為師也有點兒說不過去。這樣好了,你我平輩相交,有關華夏相術上的東西你我共同探討學習,你意下如何?」林白微笑著說道。

這話說的著實是委婉無比。喬瓦.弗朗西斯在相術一道上可謂是一張白紙,所謂的探討學習,其實不過是林白對他進行指點教授罷了。要知道當初陳寶坤可是費盡了心思想要拜要拜在林白門下,而且更是有無數年輕一輩相師想得到林白的教授。

不過林白這話其實也透露出來另一種意思,我把推算的手段都交給你,但是推算己身吉凶的事情你就得自己去承擔了。

喬瓦.弗朗西斯連連搖頭,面色誠懇,甚至還有些懇求的模樣,看著林白堅定無比道:「林先生,我一定要拜您為師,學習華夏相術。我知道你們華夏人重視傳承,我從您那裡學到的東西絕對不會外傳,而且也不會胡亂使用!」

林白心中暗暗腹誹不已,這洋鬼子還真是不好糊弄。嘆了口氣之後,林白指著尚卓才輕聲道:「卓才是我的徒弟。你和尚老爺子平輩相交,他是你的晚輩,我要是把你收入門下,這輩分就亂了,這法子實在是不行!」

「這個沒問題,我以後見到尚老先生尊敬一些便是,至於我和卓才以後平輩相交就可以,這點兒師父你不用介懷,我自然有處理的辦法!」喬瓦.弗朗西斯連連搖頭,急聲道。

這傢伙委實太不要臉了一點兒,林白腹誹不已。恐怕這老傢伙一開始就抱定了要拜師的念頭,所以剛開始才會提出來那樣逆天的條件。

沉吟良久之後,林白點了點頭,輕聲道:「行,我收你為記名弟子!」

這一句話出來,可謂是石破天驚!一邊喬瓦.弗朗西斯的那幾名保鏢是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老闆是得了失心瘋,居然要拜這個華夏年輕人為師。

不過一邊的尚卓才卻是偷笑不止。這記名弟子和親傳弟子的差距可是大了去了。親傳弟子那是要繼承道統的所在,至於記名弟子則是可以教授一些旁支微末的東西,至於門派之中的精髓,則是不可能碰觸的。

雖然說林白這法子有點兒陰損,但對喬瓦.弗朗西斯其實還是有利的。這傢伙年事已高,不管是領悟力還是什麼方面都已經衰弱,如果說真讓他拼了命的去修習林白的秘傳相術,說不準直接就會勾動天道反噬,讓他死於非命。

任是喬瓦.弗朗西斯精明似鬼,又哪裡能夠理解得了華夏文字遊戲的精髓所在,對於什麼記名弟子之類的也是絲毫不解,只以為是林白同意收他為徒,當下高興的不得了。連連點頭表示謝意,一邊還真就有模有樣的學著華夏拜師的模樣,對林白開始行拜師大禮!

「師父在上,請受徒弟我一拜!」

看得出來,這喬瓦.弗朗西斯平素是沒少看華夏功夫片,這動作倒是有板有眼。而且就連這拜師時候的話,都是用蹩腳的中文說出來的。哭笑不得林白急忙伸手攔住了喬瓦.弗朗西斯,畢竟人家也一大把年紀了,這麼做著實叫人折壽。


「不可,之前已經說了,師徒只是名分,私下裡平輩相交便可!」林白臉上有點兒掛不住,急忙伸手攙扶喬瓦.弗朗西斯,示意對方切勿行如此大禮。

雖然喬瓦.弗朗西斯不明白什麼是記名弟子,但是林白卻是清楚的,記名弟子的話,自己之用指點一點兒簡單相術便可以了。若是真這麼三拜九叩下來,那可就真成了師徒,按照門派中的規矩,他就得手把手的教這傢伙了。

億萬梟寵,老公太強勢 ,要不然等到百年之後,到了地下,李天元知道自己有個高鼻樑藍眼珠子的徒孫,恐怕得氣的跳腳罵娘了。

喬瓦.弗朗西斯見林白攙扶,便直起了身子。畢竟老外的心思和國人的還是不同,跪拜這事兒他們還真是不習慣。拜師禮行完了之後,喬瓦.弗朗西斯便走進了書房之中,拿出了薄薄的一疊紙,要讓林白簽名。

林白一看那上面的內容,登時抽了一口冷氣,不由得多看了喬瓦.弗朗西斯幾眼。這老狐狸雖然心思縝密,但是說話還真是算話,居然真把這別墅和酒窖的所有權轉讓給林白了。

到手的好處不拿下也對不起自己不是。沉吟片刻之後,林白還是提筆在那合同上端端正正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師父,從現在開始您便是我的教父。以後您的事情就是我喬瓦.弗朗西斯的事情。只要您再西西里半島一天,我就會讓您享受到上帝一般的待遇。而且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只要是您的吩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喬瓦.弗朗西斯張開雙臂給了林白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笑哈哈道。

「弗朗西斯先生太客氣了!」林白雖然有些無奈,但卻也不能再多說什麼。而此時已經到了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距離天亮還有好久。

沈小藝打了個哈欠,但是眼神卻是明亮無比。因為雖然說表面看上去今天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但是在座的幾個人都明白,還有很多事情現在都必須好好的談一談。 在關押楊宇的牢門門口,於監獄長終於追上了方塵和孟雪。

見到楊宇,方塵和孟雪驚呆了,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長這麼像的,壓根兒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怎麼可能呢?就算雙胞胎兄弟也未必長得如此相像。

於獄長闖着粗氣,質問方塵和孟雪:“你們倆到底想要幹什麼?”

孟雪指着監獄中的楊宇問道:“他是楊宇?”

“廢話,他不是楊宇,難道還是別人不成。你看看我這座監獄,四周高牆鐵網的,又有哨兵在四周把守,連只鳥兒都插翅難飛進來。”於監獄長自信滿滿地道。

“ 我懷疑他不是楊宇,真正的楊宇已經被人掉包出去了。”孟雪看着監獄中的那個楊宇道。

監獄中的楊宇眉目間閃過一絲嘲弄的笑意,隨即開口道:“美女警官,我到底是把你非禮了,還是怎麼了,我都這樣了,你爲何要苦苦纏着不放。”

孟雪怒道:“你小子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怎麼着,我就說了怎麼着,你還想打我不成,打呀打呀。”楊宇隔着鐵窗在裏面叫囂道。

而面對這樣的情形,於監獄長非但沒有制止,而且還冷豔在一旁觀看,甚至他的嘴角里還有一絲嘲弄的笑意。

方塵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雙指一彈,一直在叫囂着,你想怎麼樣,你想怎麼樣的楊宇,如同被什麼重物擊打一般,疼得齜牙咧嘴,又叫又跳的。

楊宇一邊痛苦地叫着,一邊指着孟雪喊道:“你,你,你,我,我,我。。。。”

“你什麼你,要是你再胡說八道,我保證你會比這痛一萬倍。”孟雪狠狠地說道,然後扭頭轉向方塵,他知道一定是方塵在替他出氣。

如同一朵盛開的花兒,那冰冷的臉上佈滿了燦爛的笑容,頓時就連這個陰霾的監獄裏,都充滿了陽光。就連於監獄長這樣的中年男子都看得有些癡了。

楊宇卻是很不識趣地在一旁亂叫亂跳:“我就說了,你能怎麼樣,我就不信,隔着鐵欄杆你還能把我吃了。”

方塵上前一步,她是不能把你吃了,你這樣的臭東西還不配她吃,不過,我倒想要把你這胡說八道的傢伙吃了。

楊宇一臉不屑地看着方塵,眼神中寫滿了挑釁的神色。方塵伸起手來,只見楊宇如同吸鐵石一般地被吸在了牢房的欄杆上,楊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他全力地想要掙脫,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他都像是一塊吸鐵石一般被牢牢地吸住了。

“你,你,你想要幹什麼?”楊宇的聲音中帶着莫大的驚慌。

“我不想要幹什麼?我只是想問你,你到底是誰?”方塵並沒有鬆手的意思,而是繼續逼問道。

“我是楊宇,我真的是楊宇。”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楊宇此刻像一隻蔫吧的茄子一般,就連聲音都在顫抖。

於監獄長哪裏見過這樣的神人,剛纔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登時不見了。“方隊長,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嗎?”

“你也知道有話好好說,剛纔你們怎麼不有話好好說,現在要跟我有話好好說。”

於監獄長臉色尷尬地道:“算我有眼不識泰山,快把楊宇放下吧,否則會出人命的。”

方塵真氣往回一收,楊宇啪地掉落在地上,然後如同一隻溺水被救活的生物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不斷地呼吸着。

方塵問於監獄長道:“你確定他就是楊宇,而且沒有被人掉包?”

於監獄長把胸脯拍得山響:“當然,這監獄豈是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方塵暗中使用讀心術,這樣就可以知道於監獄長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原先用讀心術的時候可以清清楚楚地讀懂對方所想,可是這次使用的時候,腦海中竟一陣陣刺痛,所有的信息和圖像都是模糊不清的,就如同受了干擾的電視圖像一般。方塵試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怎麼會這樣。

難道於監獄長也有什麼特異功能不成。可是這不應該啊,如果他有的話,先前就不會那樣被自己所控制。他試着用讀心術讀楊宇,可是情況竟然一樣,他什麼都無法讀到,不禁如此,方塵再試了一下追蹤術,竟然還是追蹤不到,不會吧,難道自己竟然突然喪失了這些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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