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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三多哪能吃這個虧?一個轉身,右肘直衝大劉的軟肋,大劉一看不好,急忙鬆了手,但還是被虞三多的肘給打在了軟肋上,疼得大劉眼淚直流。

大劉使勁喘了幾口氣,大罵道:“好你個虞三多,你下狠手啊。我他媽撕了你。”

大劉邊罵邊上來抓虞三多的臉,虞三多閃身躲過。

大劉見沒有抓到,有些急了,順手操起旁邊桌子上一個文件夾使勁向虞三多砸去。虞三多急忙用胳膊一擋,文件夾子裏的文件頓時如天女散花般四處飛去。

“你們這是幹什麼?”部長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大劉和虞三多隻好停了下來。

部長看看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氣不打一處來。

“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你們這是要造反麼?你們還想不想在這裏幹了?大劉,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部長喊道。

“部長,是虞三多要打我。他下狠手啊,部長。”大劉立即告了一狀。

“他是找打。”虞三多說道。

“我不過是讓他給我打壺開水,他就朝我的軟肋下了狠手,部長,你看他都給我打岔氣了。”大劉比劃道。

部長不理大劉,回過頭來問虞三多:“虞三多,你給大劉打開水了嗎?”

虞三多說:“沒打。“

部長冷笑道:“我昨天怎麼交代的?我是不是說過,你要給每一個人都打上開水?“

“是的。“虞三多說道。

“那你還不去打?“部長問道。

“我馬上去打。“虞三多看看旁邊的一把暖壺,拎起來就要去打水。

另一名員工一看,隨即把自己的壺遞給虞三多:“多哥,順手把我的也打了,省得還要跑一趟。”

虞三多隻好接過來,垂頭喪氣地去了開水房。


虞三多把最後一壺水放在了大劉的桌子下面,轉身往回走。

“回來。”大劉喊道。

虞三多停下腳步,白了大劉一眼:“咋了?”

“過來給我把茶衝上。”大劉說道。

虞三多頓了頓,冷笑一聲:“可以啊,大劉,你也學會喝茶了?”

大劉也冷笑一聲:“本來不會喝,今天我是專門從家裏帶了茶來,就是爲了讓你給我泡茶的。”

大劉說着,打開茶葉筒,捏出一撮茶葉丟進茶杯裏。然後把茶杯往前一推。

虞三多氣得混身哆嗦。但他強忍怒氣,彎腰提起水壺,給大劉的茶杯衝上了水。

大劉端起茶杯,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葉,喝了一小口:“太他媽燙了。不過,這茶的味道那是沒得說啊!一個字,爽!”

虞三多的牙又開始疼了起來。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虞三多看大夥兒排着隊到會計室領工資,想到快要到手的一大疊鈔票,心情又好了起來。他孃的,老子忍住這口窩囊氣,還不是爲了這幾張老頭票?如果沒有這老頭票,老子纔不伺候你們呢。

虞三多最後一個進了會計室。小會計是歐丕強的內侄女,這小丫頭片子仗着是歐丕強的親戚,一向看不起虞三多。

“啪”地一聲,小會計把虞三多的工資袋扔到了桌子邊上。

虞三多拿起工資袋,用手捏了捏。

“不對啊,我的工資咋這麼少了呢?”虞三多把工資袋裏的鈔票倒出來,大概一數,才一千多塊錢。

“怎麼?嫌少?”小會計頭不擡眼不睜。

“不是嫌少,是真的少了。這還不到我工資的五分之一啊。”虞三多苦笑道。

“給你發工資就不錯了。”小會計說道,“上面說了,你從這個月起按實習生待遇執行。”

“我靠。”虞三多小聲罵道。

“怎麼,你有意見?”小會計問道。

“沒,我沒意見啊。”虞三多急忙拿着工資袋出了會計室。他在心裏把小會計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數十遍方纔覺得解氣。

“虎落平陽被犬欺,鳳凰落地不如雞啊!”虞三多走在路上,不覺長嘆一聲。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纔當上的這個副部長,只因一件事沒有辦好便被給一擼到底,直接成了部門裏的最底層。連他孃的大劉這種人渣都能來支使自己了,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虞三多正在自怨自艾之時,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虞三多拿出手機,一看來電是溜溜球的,他心念一動,急忙把電話接了起來:“球兒,有事啊?”

“虞總,有大事啊。”溜溜球激動地說道。

“啥大事?你快說。”虞三多心中開始砰砰直跳。

“虞總,這事太複雜,我一時說不清楚,咱們見個面吧。”溜溜球有些結巴了。

“好,咱們馬上到你房子裏見面。”虞三多心說,天無絕人之路,看來我的好運要來了。

虞三多心急火燎到了溜溜球住的出租屋,溜溜球居然還沒有到。虞三多拿出鑰匙,自己開了門進去等了一會兒,溜溜球才氣喘吁吁地回來了。

“球兒,快說,有啥大消息?”虞三多一把抓住溜溜球的胖手。

“虞總,我先喝口水。”溜溜球覺得嗓子裏幹得要冒煙了。

“就你事兒多。”虞三多鬆開手,溜溜球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涼開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這才說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溜溜球閒着無事在大街上溜達,突然看到一輛出租車把一個騎着自行車過馬路的老人掛倒了。出租車停了下來,司機下了車過來看倒在地上的老人。看老人並無大礙,只是有點皮外傷,司機問老人能不能自己坐起來。老人伸伸腰腿坐了起來。

溜溜球本來以爲這個老人會趁機要一筆錢,但老人坐起來後,看自己並沒有大礙,居然又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胳膊腿,對司機說道:“師傅,我沒事。你走吧。”

“啊呀,老人家,你的胳膊劃破了,我看咱還是到醫院拍個片子看看吧。”司機說道。

“不用不用,我心裏有數。”老人說道。

“咱們還是去拍個片子才放心啊。”司機邊說邊回到車子跟前拍了一下車子後排坐的玻璃,玻璃搖下來了,露出一張漂亮女人的臉。

“姑娘,不好意思,出了點小意外。你看你能不能換一輛車?”司機問道。

漂亮女人點了點頭。

“這不是小飛豬嗎?”溜溜球清楚地看到了女子額頭上那顆美人痣。

溜溜球心中大喜,這麼長時間小飛豬就如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想到今天無意中居然找到了她。

溜溜球眼看着小飛豬下了出租車,拖着兩個旅行箱又重新打了一輛出租車。

溜溜球來不及細想,趕忙也打了一輛出租車,跟在了小飛豬的後面。 溜溜球一路跟蹤,到了市福利院門口。溜溜球在福利院門口下了車,眼看着小飛豬乘坐的出租車開到了福利院的辦公樓前面停了下來,小飛豬拖着兩個箱子進了辦公樓。

溜溜球不敢貿然進入福利院,怕被小飛豬認出來。他躲在門口一棵大樹後面,兩眼瞪得溜圓,注視着福利院裏的一切。

時間不長,就看見小飛豬從辦公樓裏走了出來,這次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那兩個大箱子了。

小飛豬匆匆上了停在辦公樓前的出租車,嘭地一聲關上門,出租車就往門外開來。

溜溜球剛要回頭看看自己是否也可以打一輛車再次進行跟蹤,卻發現一個男子從辦公樓裏追了出來,朝着出租車直襬手,但是出租車毫不理會,徑直開出了福利院。

那個男子一口氣追到了福利院大門口,見出租車看不見了,便站在那裏呆呆地發愣。

溜溜球認出來了,這個男子就是三次捉住自己並扭送到派出所的那個人。


溜溜球暗罵一句:我靠,這人是我的剋星啊!怎麼一到關鍵時刻他就出現了?

溜溜球大氣不敢出,躲在大樹後面,直到程虞回到福利院辦公樓,方纔從大樹後面出來。這纔給虞三多打了電話。

虞三多聽了溜溜球的講述,高興地跳了起來。

“球兒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說我不會那麼倒黴,原來這大好事在你這裏啊。”虞三多摟着溜溜球的脖子親了一口。

溜溜球頓時臉紅脖子粗。

虞三多顧不得許多,立即撥通了曲徑通的手機。

“曲所,好消息,大消息啊。”虞三多興奮地語無倫次。

“什麼情況?”曲徑通問道,“你好好說。”

虞三多簡要跟曲徑通講了溜溜球發現小飛豬的經過。

曲徑通聽了虞三多的彙報,不敢怠慢,立即駕車趕到王猛的辦公室,緊急求見王猛。

“王局,小飛豬這條大魚總算是露出水面了。”一進門曲徑通就說道。

“是麼?這小飛豬隱藏得夠深的啊。現在才露頭。你快說說,是怎麼個情況?”王猛急切地問道。

曲徑通就把溜溜球發現小飛豬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是說小飛豬帶着兩個箱子進了市福利院,然後又空着手出來了?”王猛問道。


“是的,溜溜球就是這麼說的。”

“蹊蹺啊。”王猛皺了皺眉,“難道小飛豬把兩個箱子藏在福利院裏?這不太可能啊。”

“也許這小飛豬就是福利院長大的孩子?”曲徑通推測道。

“這也是一種可能。”

“我立即去福利院搜一下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曲徑通請示道。

王猛搖搖頭:“福利院不同於一般的地方,不可貿然行事。”

“那您的意思?”

“這樣。”王猛說道,“你就說一名犯罪分子逃到福利院附近,恐怕對福利院的孩子不利,你去仔細搜查一下。”

“這樣好。王局,我馬上去辦。”曲徑通立即向王猛告辭,回到所裏,叫上顧大個子和小杜,馬不停蹄趕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張院長剛安排兩名特教老師和程虞一起去看現場教學,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沒坐穩,祕書就說有公安局的人來了。

“公安局的來幹什麼呢?”張院長帶着疑問迎了出去。

“這是我們曲所。”小杜對張院長介紹道。

張院長伸出手,曲徑通勉強握了握,問道:“張院長,最近院裏有沒有陌生人出現啊?”

“陌生人?”張院長頓了頓,“我們這裏經常有來做義工的。這樣的也算嗎?”

“義工?”曲徑通搖搖頭,“有沒有其他的陌生人?”

張院長也搖搖頭。

“張院長,這事可不敢打馬虎眼啊,最近有一個犯罪分子潛逃在福利院附近,恐怕對福利院的孩子不利,你可要瞪大眼睛啊。”曲徑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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