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王昃苦笑道:“拜託,你們最近怎麼都喜歡明知故問吶?”

神龍笑了幾聲,繼續道:“你想找的那些‘怪異而神奇’的能量,我沒有辦法幫你,據我所知這世界上最怪異的就數你了。而那些所謂的‘外星人’,我卻真的有一些線索可以告訴你。”

王昃眼睛猛地一亮,卻馬上又轉了兩轉,笑道:“呵呵,神龍啊,您老應該知道,我不光是想得到線索,我是想讓您幫幫我啊。”

“哼,得寸進尺…幫你也並非不可以,但很多事情我不好出面的,還是得你自己去解決。”

王昃一愣,問道:“這是爲何?難道神龍你與那些人還有些關聯不成?”

神龍道:“你彆着急,要說這事,還要從很早之前講起…”

神龍的記憶,是從軒轅之前一點點的時代開始的,那時它纔出生。

於九天玄雷、九泉冥火中孕育而生,它生來就大知大能,但僅限於修煉以及功法。

在世間飄蕩了很長時間,終於見到了人類文明,於是他遇見了三個人。

軒轅,炎帝和蚩尤。

但三個人其實都不算是‘人’。

軒轅是玄龜後代,與神龍族有些聯繫,炎帝是火焰在人世間孕育出來的一抹生機,經不知多少年的孕育,終成人形。

而蚩尤卻是實打實的龍族血脈的擁有者,雖然並不純淨。

緊接着,這三方看似平和的勢力,突然掀起了血雨腥風。

而始作俑者,卻是隻有神龍才注意到一種隱祕的很深的勢力,被稱作‘魔門’。

這麼快? 再窮的人不見活得有多苦,那些富貴人家又有多少憂怨哀愁,道不盡的紅塵往事,理不清的恩怨情仇,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伏壽咬咬牙,她並不是一個輕意認輸的女人,在枕上失去的一切,依然可以通過溫柔拿回來,就像男兒打了敗仗,依然放馬馳騁,永不言敗。

「你們兩個,去御廚取些藥材來,按這上面的取!」皇后伏在桌上寫了半天,終於釀得一個大補之方,她要親自熬制,並且讓親信送往曖華殿前,看著天子和他的新寵服下去。

「來人,幫我送封信去副丞相府,親手交給甄宓夫人!」又磨了半天墨,一封簡單的約見信猶然而生,被一個貼身宮女拿出房間,這才伸了個懶腰,趴在棉被上閉目思睡。

馬車半夜盾出副丞相府,自然是走的後門,雖然曹丕的手下都值得信任,但是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與當今皇后除了君臣家室之外的關係。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特殊的關係,兩個平凡的女人,一個是要報復自己的公公,另一個則是想幫助自己的男人重整江山,她們目的高度統一而且毫無矛盾。

還沒踏進殿內,便聞到一股香氣,看來皇后今天心情不錯,按理來說,如果是這種精神狀態,應該沒必要緊急將自己召進宮來,甄宓手裡拿著長秋宮的令牌,整張臉藏在面紗後面陷入沉思。

十一月的天氣異常寒冷,再加上宮殿孕育著陰氣,刺骨一說並不誇張,走廊間的宮女太監們都縮著頭,脖子之間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風偷襲了去。

「這邊請!」一位綠袍宮女指引深夜到訪的客人前行,她並沒有抬頭看對方,這是規矩。

「請進!」跨入曖閣像是進入春天,炭火烘烤后的空氣讓人犯困,一音效卡嚓,推拉木格子門被宮女合上,火爐邊跪坐的伏皇后映入甄宓的眼帘。

「來了!」

「來了!」

「請坐!」伏后剛剛從曖華宮外回來,脫去厚厚的外衣,換成睡袍,在客人面前裝作很隨意的樣子。

甄宓呼吸幾口熱氣之後,總算曖過氣來,她緩緩地坐在帶花邊的墊枕之上,目光平平望著對方,像是正在等待答案的學者,竟是如此的專註。

「她們坐不住了,陛下已然被妖狐狸圈住,我們該想想下一步的打算了!」伏后眼皮低垂,如果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事,就不會麻煩別人。

「姐姐,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成大事者,要耐得住性子,這才到哪,具體什麼情況,不妨說與妹妹我聽!」從一個清純妹子到深謀遠慮隱忍待發的謀主,甄密用的時間不長,或許是她的聰明伶俐輔助了她。

當一個人心裡裝著事,想法往往容易偏激,只有說出來,和信得過的人分享,才能減輕不少壓力,伏壽點點頭,於是又把這些天發生的事好好梳理一遍,以便讓甄宓了解事情的來朧去脈。

「曹節是蓄謀已久,陛下的想法也算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但是依我的了解,就算陛下留有曹氏的後人,也並不妨礙曹賊及其子嗣篡位奪權,當今亂世,權力的誘惑遠遠高於人倫常禮,軾父軾君的事屢見不鮮,顯然是陛下枉費心機了!」

「妹妹說得極是,上次我們利用崔倩警告過她們,可惜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現在陛下主動鑽進曹家姐妹的圈套,要和那賤人衍生皇子,姐姐真是無計可施!」伏壽說到傷心處,不免澿然淚下,以往也只有在獻帝面前真情流露,如今連個哭訴的人都沒了。

「姐姐莫過傷心,此事從長計議,就算他們合了床,也未見得有什麼結果,即使有,我們還有其它辦法!」

「你是說…」伏皇后猛的抬起頭,看來這種歹毒的念頭不只存在於自己內心。

「對付蛇蠍之人,只能以毒攻毒!」常言道,最毒女人心,甄宓不僅僅是帶刺的花,必要時,也是食人花。

「妹妹說得是,起初我也有些不忍,現在想來,宮外戰火連天,宮內也不能太安靜!」紅唇被咬出了血,伏后此時才覺得,到了應該承擔一個角色該有的作為和使命的時候,上蒼豈然安排了這齣戲,絕對不會讓劇情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

「嗯」

「宮中藥物受到御醫房的嚴密控制,我想拜託妹妹一件事情!」伏后既然下了決定,就不打無準備的仗。

「這個我來想辦法,姐姐只需思慮如何讓那賤人張嘴就行!」

看來有些事讓宮外人去辦會更加穩妥,沒想到甄宓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好,那就拜託妹妹了!」兩人以姐妹相稱,可見統一戰線有多牢固。

見伏氏的心態稍微好點,甄宓這才放心,他又將從司馬懿那裡打聽到的前線最新戰況透露了一番,如果說接連外鎮諸侯清君側是外服藥,那麼謀划宮亂除掉禍害是內服藥,內外兼服,不怕葯不死人。

「陛下,您是不是一直擔心我家父相和兄弟們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來?」曹節依靠在劉協柔弱的肩膀上,它撐不起大漢江山,卻是女人最為柔軟的睡枕,有多少佳麗都夢想著和真龍天子同寢,只惜她們連宮門都進不來。

「愛妃,你是不是多想了,我大漢江山依靠丞相的鼎力相助才穩固如此,我怎敢有那種想法,凡是想離間君臣關係的那些人,該殺,身為我的愛妃,曹相的愛女,你千萬不要聽信他們的妖言!」什麼叫當面撒慌臉不紅心不跳,天子也不例外。

「我只希望為陛下生個皇子,這樣讓兩家的關係更加牢固,就是給我那些兄弟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我們的骨肉,我可是在為陛下著想!」曹節感覺自己正躺在貞潔牌坊上睡大覺,不過打心裡,他倒也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或父親刺破她的美夢,家族振興在一個女人心裡比不過家庭幸福。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愛妃!」天子的吻讓曹節感到額頭麻麻的。

「貴妃娘娘!」門外宮女見他們聊得差不多,生怕補湯冷卻,不得不打斷一下。

「端進來吧!」剛才還充滿柔情的聲音突然冷下來,這是對待下人應該有的態度。

「我要你們準備的不是玉潔冰心湯么,怎麼是人蔘湯?」看著黃中帶絲的補湯,曹節有些發愣。

「這是長秋宮送來的,皇后怕龍體透支,特意吩咐補補!」宮女並沒有在意主人的問話,畢竟平日皇后的權威要比她大些,頭次往曖華宮送東西,沒有拒絕之理,反倒有點立功的感覺。 魔門是個奇怪的‘種羣’。

神龍用了‘種羣’這個稱呼,但並沒有絲毫貶低的意思。

他們是人類,卻與普通人類不同,生來就有很強大的實力,彷彿是來自於傳承。

棄婦有情天 他們極爲低調,甚至直接隱藏在三大部族之中,神龍也是在偶然的機會,發現一股怪異的能量波動,才通過線索追查到魔門的存在。

而神龍在最開始的時候卻沒有管。

因爲它討厭炎帝。

這個由火焰孕育出來的生命,天性帶有一種‘精靈’的‘氣味’,讓神龍極爲厭惡。

所以當軒轅將炎帝打敗甚至殺死的時候,它並沒有說出這一切‘鬧劇’都是魔門在其中攪擾。

而之後,當軒轅不可避免的與蚩尤對抗的時候,神龍再想管已經來不及了。

一方面軒轅與神龍族有很深的淵源,並不比有着神龍部分血統的蚩尤來的差,二來,等神龍發現的時候,蚩尤‘非人類’的身份已經被揭發,所有的人類發瘋一般的要把蚩尤殺死。

當然,神龍在最後的關頭沒有沉默,在蚩尤死掉之後,它就開始對魔門進行了‘隱祕的肅清’,甚至沒有告訴軒轅實情。

而魔門的‘韌性’也超乎了神龍的想象,彷彿是殺不絕滅不盡,一晃就是很多年過去了。

直到……接替軒轅成爲地面之王的‘禹’,不知因何原因,親手將神龍封印了起來。

那是偷襲。

那麼多年與魔門的鬥爭,讓神龍成爲世界上最瞭解他們的存在。

神龍繼續道:“小昃啊,你永遠不能小瞧他們,魔門彷彿有無窮無盡的底牌,尤其是他們無孔不入,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其實都有他們的存在,而且在人類這麼多年的歷史長河中,隨時隨地都在留下自己的足跡,而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他們到底要幹什麼,想要得到什麼,他們所做的事情,彷彿只有破壞毀滅。”

王昃沉思了一會,問道:“那現在他們又出現了,難道是新生的一代?”

神龍搖了搖頭,說道:“正相反,我其實一直等待着你來找我,因爲從上一個城市被摧毀的時候,我就認出來,那些魔門不但不是新出現的,反而……正是我那個時代所消滅的!我利用神龍傳承,將他們送往了‘虛妄空間’,沒想到他們竟然又回來了,這……甚至是神龍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王昃眼睛一亮,趕忙問道:“既然是老對手,那憑藉你現在的修爲,對付他們不就是綽綽有餘了嗎?”

神龍突然苦笑一聲,說道:“小昃啊,你也算在這種修煉的世界打拼了很久,你見過被封印無數年的人,一朝得脫之後還能擁有之前的力量的?”

“呃……這個……”

“我不想承認,但‘虛妄空間’與我的那個封印不同,他們的實力是不會降低的,雖然我不想承認,但現在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王昃的眉角一陣抖動,再次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默默嘟囔道:“那……我們不是完蛋了?!”

他沒有了小世界,沒有了女神大人,也就意味着王昃所有的底牌已經都消失了,他沒法有自信。

神龍卻說道:“當然不會,還有你!”

“我?您老都不是對手,我能怎麼樣?您老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神龍道:“不,我雖然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我卻知道他們的弱點,而你,卻是一個能將這種弱點化爲致命傷的存在,你可是擁有神龍傳承的人吶!”

“呃……”

王昃其實很想說,那被傳承的兩條小龍,也都困在小世界中了,王昃的‘天煞命格’也被巫術去掉了,現在的他可以說跟神龍族屁毛的關係都沒有了。

神龍繼續道:“你見過他們的飛船了吧?”

王昃道:“是的,那是大的離譜的不可想象的飛船,而且來無影去無蹤,現代科技根本追不到他們的影子。”

神龍道:“那……並不是船,而是‘蜃’!”

王昃一愣,忙問道:“蜃?什麼蜃?海市蜃樓那個蜃?”

神龍道:“便是那物。”

王昃撓了撓頭道:“那不是海里的東西嗎?”

神龍道:“非也,蜃者,上食九天,下食幽泉,吞雲霧而吐濁氣,遇者迷神。它本就遨遊九天,但確有一分支歸於大海,慢慢演變成小而粗鄙,便是人們常見的牡蠣貝殼,但之前出現的,就是最本源的‘蜃’,而且世間也只有魔門纔有辦法把它當作坐騎,至今無人知道原因。”

王昃疑惑道:“您跟我說這些……您的意思是?”

神龍道:“沒錯,蜃體格龐大,卻來無影去無蹤,又可以雲霧爲食,初見無有一絲弱點,但它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是什麼?”

“害怕金石之物!尤畏‘劍’,當年軒轅居山煉劍,其實是獲得上古傳承,而劍這種事物,便是可毀天下邪物,當然也包括這個‘蜃’。但自古而今,只有人類才能制練寶劍,其他種族也僅有軒轅那隻‘龜’纔可以,當真是奇怪無比。”

王昃道:“這麼說,您的意思是讓我拿把劍去砍死它?這……不太靠譜吧?”

神龍道:“普通的劍自然不成,我可分你一些龍角,你以它如劍,劍成後只要你在蜃的身體上劃出一條口子,它就會流盡精血而亡。”

“呃……這麼簡單?”

“哼,哪有這麼簡單?先不說我神龍一族的角哪會輕易送與人類,不但蜃本身就有很強的能力,你幾乎不可能近它身邊,而且畢竟魔門中人居於其中,又哪會輕易讓你去劃上一道。”

王昃尷尬笑道:“我就說……不會那麼簡單嘛。”

正這時,地面微微一陣顫動,一條金色的‘棍子’就從地底下飛了出來,直到落在王昃眼前,纔看清那是一塊龍角的碎片。

神龍說道:“僅僅這片角,就耗費我百年修爲,如若你煉不成劍,那麼我便再不會幫你,你就隨着整個人類自生自滅吧。”

王昃道:“放心吧,我不會我也可以學啊,再說了,我也是稍微會一點的,不就是弄出把劍嗎?只要工具齊全,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希望如你所說的這般容易吧。”

說完這句,神龍就再不出聲。

王昃本來還想問問做完這一步後還要怎麼辦,起碼……不能讓他把‘蜃’解決掉之後,然後再被魔門的人給‘輪’了吧。

問了好幾聲,神龍就像是死了一樣,就是不答話。

王昃聳了聳肩,捧着那起碼有手臂大小的龍角碎片又走回了房間。

掠愛成癮:獨佔小萌妻 一夜無話,也許是因爲有了‘門路’,王昃這一夜倒是睡的不錯。

第二天大早,王昃就把帥哥叫到面前,說道:“給我準備,老子要煉劍!”

“呃……怎麼練?長官是要寶劍還是劍譜?”

“他媽的,跟你說話真費勁,是‘煉’,老子要打造一把劍!對了,總不能沒啥好原料啊,你把黑金劍交出來。”

一提黑金劍,帥哥整個人都軟了,直接趴在王昃腳邊,痛哭流涕道:“我……我沒做錯什麼啊,長官你……你手下留情啊!~”

“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帥哥抹了抹眼淚,偷偷的又把口水往眼角抹了幾下,才說道:“當初長官賜給我們黑金劍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您現在要收回去,那不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錯啊。”

王昃恍然,冷着一張臉,突然擡腿把帥哥踢了出去,怒道:“你裝,你再裝!捨不得交出來就說捨不得,平白在這裏哭什麼喪?!”

帥哥趕忙道:“那我捨不得,長官就不要回去了?”

“這個自然還是需要的。”

“呃……”

黑金劍,經過幾年的磨合,它已經成爲了黑水營中的一種象徵。

權力,地位。

帥哥和普通人早已不是黑水營修爲最高的兩個人,但依然擁有絕對的權威,裏面自然也有黑金劍的成份在。

畢竟當初這兩把的劍的用意,就是‘它們是唯一可以刺穿黑金甲的武器,是可以任取黑水營士兵生命的東西’。

就像是普通軍隊中長官的名牌手槍。

要說捨不得那是必然的,但‘長官命難違’,帥哥也只要哭喪着把黑金劍交了出去。

要回黑金劍,當然有王昃自己的考慮,他確實有些害怕神龍‘晃點’他,那神龍角並不能達到秒殺‘蜃’的能力。

畢竟王昃自己有‘青弘’,畢竟王昃現在不能從小世界中拿出寶貝了。

‘煉劍’,說起來容易,其實做起來真的很難。

帥哥也是專業,在當天就給王昃採購來所有現代製作冷兵器所需要的一切。

固定腳架,高溫爐,恆溫箱,鑽孔機,打輪機,砂輪,切割機,鐵錠,火鉗……等等,還有一大堆化學品,甚至還有各國那些出名的鋼材。

林林總總一大堆,直接塞滿了一個房間。

並且帥哥還很狗腿的跑到火爐旁邊,特意選用了‘人力’鼓風機,在不停提高着爐溫。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