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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戰鬥形態后的血盜者,雙腳已經由人腳變成了鋼爪,右手也變成了暗紅色的巨爪,氣勢驚人,面目猙獰恐怖。

徐傲伸手下意識的將楚河幾人向後擋了一下,似乎是怕傷到他們一樣。

砰砰砰!

伴隨著聲聲悶響,五級屍鱷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似乎被眾多血盜者嚇了一跳,身子在原地一頓,未敢直接上前。

徐傲也是一愣,瞳孔一縮,實際上他也是第一次接觸五級異獸,更是第一次看到還沒打就開始謹慎的異獸,大喝一聲:

「抓!」

一眾血盜者早就已經被源血清從頭爽到了腳心,渾然不知何為懼也,最前面的十個血盜者幾乎是擠在一起,迎著屍鱷沖了上去。

五級屍鱷已經穿過人群看到了楚河,青幽雙眼直冒火光,仇人見面眼發渾,心頭恨擋無可擋,迎著這十個血盜者,橫著咬了過去,一口咬一個都不行,咬中就是三個。

這十個血盜者到了近前,卻是壓根沒打算硬碰,呼啦一聲如同天女散花一樣四散而開,有的沖向邊緣,有的沖向隧道兩側牆壁,有的直接翻上頭頂,眾人拉開一道黑影,籠罩向了屍鱷,赫然是一張黑色的大網。

網面是被極結實的纖維繩擰成幾股編製而成的,一網下來,屍鱷根本無從避之,被整個套住。

身後的血盜者都是緊跟著這十個人身後,連續三隊上去,三張大網展開,將屍鱷結結實實的兜了起來。

但是三十個血盜者的力量,竟然堪堪拉住屍鱷,屍鱷瘋狂的扭動間,有幾個血盜者竟然還從隧道頂部掉了下來,扒掉了隧道頂部的無數碎石,強悍的身體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灰土。

這時那些單人行動的血盜者出馬,竄到各個方向,手中掄出一把極尖的三股鋼構,鋼構上是大拇指粗細的麻繩。

無數把鋼鉤鉤中了屍鱷的各個部位,眾血盜者同時發力,力量是極為恐怖的,竟然生生將屍鱷端離了地面…… 一見那屍鱷已經被端離了地面,徐傲上前幾步,身體根本無需變身,右手就已經詭異的脹大了幾圈,直接完成了局部戰鬥形態的變身,那暗紅色的巨爪比陳龍等人的看上去更加駭人。

嘭!

徐傲巨爪穿過幾道網眼,尖厲的指甲如刀尖般穿進屍鱷的頸下泛白的地方,此處可以算是屍鱷的薄弱點,徐傲手臂突然暴起一道道青筋,巨爪上凝起千百斤的巨力,卻是不能徹底抓透進去,幾次發力,都僅僅是指甲嵌進去而已,再難進入分毫。

楚河幾人也圍了過來,難得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五級異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此時的五級屍鱷就像是一個展覽品,被網起來的一條大魚,四肢粗壯的巨爪猛蹬那些纖維網,但若是硬地面,力有用處,越是軟綿綿,反而使不上力,身體任憑如何扭動,接近五十多血盜者一齊從各個方向死拽著,縱是大羅金仙也不好掙脫。

戲耍自己多次的仇人近在眼前,五級屍鱷湛清的眸子中映出的儘是楚河的臉。楚河也很鬱悶,喪屍異獸都實在過於容易記仇,一根筋,自己還有一隻仇恨更大的四級喪屍沒解決呢,現在又來了一個干看著卻整不死的五級異獸……

刀四最是好奇,五級異獸的防禦實在變態,馬上就要升到四級的他,幾乎所有變異點都在力量上,少有手中大刀斬不開的東西,既然屍鱷背上的防禦過硬,那頸下泛白的地方被徐傲傷到了,自然要好好觀察一番,眾人沒注意的情況下,刀四的大腦袋已經探到屍鱷頸下……

「小心!」

張瑩看到刀四離得太近,嚇了一跳,一伸手扒住刀四的肩膀往回一拉。

幾乎是與此同時,屍鱷似是調整好了平衡,蓄力而發出一爪,帶著大網狠狠刮向了刀四的大臉,奈何被張瑩這一拽,刀四一仰頭,屍鱷的爪尖正掃過刀四的喉嚨,險些傷到動脈。

嘩!

屍鱷這一抓拽倒了三個血盜者,血盜者們都嚇了一跳,趕緊重新拉好,如臨大敵,不敢再怠慢。

刀四嚇得一腦門子冷汗!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黏糊糊都是鮮血,傷口足有半指甲蓋深,要是沒有張瑩的一拽,這一把抓到刀四的太陽穴,當時就得抓透半個腦袋。

「個癟犢子你……」

刀四怒罵一聲,伸手就把背上的狗頭鍘拽了出來,正要舉刀劈砍,殺不死屍鱷也得解解恨,誰知道狗頭鍘上立刻傳來一陣異樣,另眾人一時間都驚在了原地。

刀四手上都是自己脖子上的血,這些血一接觸到刀柄,狗頭鍘竟然一陣猛烈的輕微震顫,頻率極高,以至於震出了聲音。

嗡~~~

刀四哪還能不明白,心中狂喜,腦子一轉,伸手又從自己脖子上的傷口摸了一把鮮血,順著狗頭鍘刀身抹了上去,從頭到尾。

嗡!~~~

一聲更大的嗡鳴傳來,狗頭鍘的抖動竟然將周圍的空氣肉眼可見的扭曲了起來,一圈有若實質的波紋轟然爆開,狗頭鍘刀身上竟像是有一支無形的刻筆,從刀柄至刀尖,飛快的一道道金線,刻畫出了一頭騰雲神犬的模樣,栩栩如生。

喉頭血!

原來讓狗頭鍘顯聖的方法依然是喉頭血,楚河更是喜出望外,這一趟沒白跑。

刀四激動興奮的渾身顫抖,但那一群拉住屍鱷的血盜者也已經看傻了,力道明顯的一松,屍鱷感受到了這空檔,狂扭起來,猝不及防下,二十幾個血盜者同時被拽倒。

不扭還好,一扭起來屍鱷才感覺上了當了,越扭越緊,身上的巨網和鉤子糾纏在一起,無論自己怎麼扭動,用多大力氣,這網硬是扯不開,難受極了。

「試刀!」

楚河大喊一聲,沖那些想要重新衝上去的血盜者一揮手,眾血盜者會意,齊刷刷後退,連沒有被拽倒的那些也都撒了手,刀四不進反而後退了兩步。

就在楚河納悶的時候,刀四擰眉瞪眼,一擰手中大刀,狗頭鍘陡然亮起一道金光,刀四對著面前的空氣斜劈了出去,三道雪亮的刀芒,實際上看起來更像爪芒,同時從刀鋒上斜飛了出去,直奔屍鱷。

刀芒極鋒極利,帶起的嗤嗤破空聲,似乎是將空氣都撕破了一樣,猛刮在了屍鱷的頭頂。

噗噗噗!

三道刀芒瞬間將纖維網割破,同時在屍鱷的皮甲上留下了三道極深的傷口,暗紅色鮮血狂涌而出,楚河第一次聽到了這畜生的痛吼之聲,凄厲而沉悶。

「翻過來!」

徐傲一聲令下,血盜者們重新抓起巨網,左隊變右隊,將整個大網一兜,鱷魚被翻了過來,露出了整個腹部和頸下,大片灰白,雖然也都有鱗甲覆蓋,但是看起來要比後背嫩得多。

儘管斬一個被縛的異獸,很不英雄,但此時狗頭鍘剛開,刀四一腦門子興奮,管不了那許多,再次踏前一步,一刀劈斬而去,又是三道刀芒同時飈射,深深斬進了屍鱷的頸下,大股的鮮血似是被加壓水槍打出來的一樣,噗嗤一聲直衝隧道頂端,瞬間染紅了大片牆壁。

三道猙獰的傷口,將屍鱷的頸下徹底撕開,屍鱷扭動的力量越來越小,眼睛也越來越暗淡……

吼!!!~~~


血盜者們興奮的齊聲狂嚎了起來,絲毫沒有人多欺負人少的羞恥感,畢竟,喪屍也從來都是以多欺少,以牙還牙罷了。

楚河幾人長出一口氣,相視一眼,無不興奮激動,一個是狗頭鍘顯聖,威力驚人,刀四戰鬥力大大提升,二一個是五級異獸眾人也徹底領教過了,最終以勝利告終,這算是一場大戰告捷,雖然出動了數十名血盜者……

而最最關鍵的是,似這樣的寶物,楚河口袋中還裝著另外五個的藏身地點,而且這狗頭鍘指不定還會跟隨刀四衍生出何種變化,一念至此,楚河心臟跳動速度難以抑制的加快了起來。

徐傲大笑著指揮著血盜者,撤去纖維網,準備分解屍鱷,燒烤出一番美餐。隨後摟著楚河,抓著刀四,向血盜者老巢中走去。 血盜者的老巢中,糜亂瘋狂的生存方式依然讓楚河幾人有點吃不消,再次拒絕了徐傲邀請幾人共進午餐后,楚河必須帶著眾人儘快回到堡壘中。

徐傲和楚河兩人定下了尋找對方的方法,陳龍等人自然再次護送,死亡飛車穩穩的停在了楚河等人爬出來的地鐵口,這倒是省了爬一旁的雲梯,直接從車頂就可以夠到隧道頂端。

咚!咚咚!咚咚咚!

趙喜按照和老張定好的暗號,好一會老張才打開了洞口的鐵門,鬼鬼祟祟的看了遠處幾眼,這才對幾人連連擺手:

「快快快!」

楚河幾人魚貫而出,老張也僅有三十幾歲的年紀,一臉憨厚,一見眾人衣衫破碎,渾身是血,頓時一皺眉,但一看到趙喜和趙喜的妻子,眼圈立刻紅了起來,頗為激動,緊抿著嘴唇,五官向一塊擠了又擠,似是有滿腔的話卻說不出口,拍了拍趙喜的肩膀,沒說話。

趙喜和妻子也是鼻子一酸,趙喜狠狠的抱了抱老張,小聲的在老張耳邊耳語道:

「孩子死了,別提這事。」

老張點點頭,沒說什麼,狠狠抹了一把眼角,小聲道:

「你們活著回來就好,趕緊回去吧先,別在這待著,記住,千萬別說是我。」


這種事大家心裡都有數,老張推著眾人向外走,楚河幾人這才看到了這個蔬菜養殖基地的全貌。

大棚內,滿地上的土都是人工搬運過來的,撒上種子鋪好薄膜,每一塊地的上面都有一個大燈,更類似於浴霸,既能保證溫度,又能保證光源,在大棚門口的兩側有兩個巨大的箱子,裡面分類擺了很多小格子,兩個大箱子分別寫著:

種子可回收果實。

可入庫果實。

以現在科研大樓中可以提供的技術,完全有能力短時間催熟很多植物和果實,只不過味道和營養,與末世之前差的太多了。

楚河幾人根本對堡壘內的各項規定不是很了解,走出大棚后只是把槍收進了背包,一路大搖大擺的向東大樓走去,一路之上來來往往的倖存者們雖然奇怪,但是皆都熱情的和楚河幾人打著招呼,而偶爾有救世軍走過,根本也沒人敢上來盤問什麼,都疾步匆匆的趕著出任務去了。

趙喜帶著妻子盡量顯得若無其事的跟在楚河幾人身後,心中暗自慶幸。恐怕也只有楚河能夠這樣失蹤兩天再回來,還如此大搖大擺,趙喜的妻子沒有經過城守,登記還需要依賴楚河跟劉歡打招呼。

楚河邊走邊將身上的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正要偏頭和白桃說一句什麼,卻是迎面撞上了一個人,楚河撞得身子一顫,對面人卻是噗通一個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一個小孩。

十來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個精神的小衛衣,運動褲,個頭髮育的不錯,一米三左右,一雙圓臉上嵌著一雙大眼睛,黑亮黑亮的,虎頭虎腦的很可愛,此時一手揉著屁股,齜牙咧嘴的看著楚河,小小的眉頭竟也斜挑了起來,似是有點惱怒但又不敢說什麼,顯得很無奈。

楚河趕緊上前一伸手把小孩拉了起來,吊起嘴角看著他,這小孩實在是上人見喜,有點小大人的味但又不惹人討厭,跟許多小孩小小年紀就拿腔拿調,令人反感不同,這小傢伙眼睛里都是委屈,見楚河盯著自己眼圈還紅了,小嘴一癟就要掉眼淚。

楚河本來吊起嘴角還是微笑,哪知道看一眼就要哭,莫非是自己臉上的血嚇著他了?不自然的撇了撇嘴,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白桃張瑩兩個女生。

果然,張瑩上前玉手一拉小男孩,小男孩順勢往張瑩懷裡一撲,肩膀不偏不倚的撞到張瑩的柔軟上,楚河眼角狠狠的跳動了兩下,現在的小孩,未免太可怕了…………

張瑩摸著小男孩腦袋安慰了幾句,小男孩沖著楚河吐了吐舌頭跑開了,跑出幾步還將衛衣上的小帽子扣到腦袋上,快步鑽進了人群中。

小小插曲幾人都沒放在心上,回到了東大樓中的後勤部,一眾摳腳大漢一改往日的活躍氛圍,一個個沒精打采,但是一看推開門的是楚河幾人,頓時像是要把房頂子掀開一樣,興奮的一陣狂吼把楚河幾人圍了,有幾位乾脆吊在刀四身上不撒手了……

「我說你們幾個一聲不響跑哪去了啊。」

「就是,還以為你們不在堡壘了。」

「這兩天可把我們找壞了都!」

說著話眾人先是搶楚河幾人身上的包袱,手裡的武器,恨不得連衣裳都扒了,後勤部久經沉寂,一個個都快長毛了,好容易來了個楚河,帶著後勤部一戰成名,一時間後勤部在堡壘內可以說是如日中天,最直接的體現就是每餐飯里都埋著一塊肉!

就在眾人以為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時候,還沒起調呢,主唱跑了,後勤部急的熱鍋上的螞蟻,緊接著就是霜打了的茄子啊,人生大起大落何其苦也。

偏偏這時候,楚河回來了!

楚河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大笑著爆喝一聲:

「都TM把鞋穿上!」

整個後勤部轟然大笑聲中,把楚河幾人迎進了屋內。

楚河把身上滿是破洞的外套脫下,問眾人道:

「劉歡呢。」


「劉歡正在辦公室談事呢,這兩天他比我們還急,我給你叫去。」

其中一個摳腳大漢蹬上鞋,飛也似的跑出去找劉歡,趙喜拉著妻子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沖著眾人一陣恭維。

「楚老大,這誰呀,哪個團的?」

其中一個年齡稍小的後勤部大漢指著趙喜問道,自從楚河帶眾人立功的那一天起,第二天一大早,後勤部就一致決定了,無論年齡大小,一致認楚河做老大,無論這個稱呼有多麼中二,他也象徵著領導,眾人堅信在楚河的領導下,他們才有翻身之日,否則永遠掃地吧。

「一團40小隊的,趙哥,進來坐吧。」

楚河找了個地兒坐下,隨意的對趙喜說到,趙喜這才把妻子讓到門邊的鐵架子上坐了下來,自己依然不敢坐。

不到五分鐘,劉歡帶著一陣風就颳了進來,身上的領帶都跑飛到了脖子後邊,一見楚河都恨不得給他跪下,眼前坐著的不是楚河,是他去往三區的門票啊,那可是200點功勛值啊,比一個小隊連出二十次任務都要多。

「我的親哥哎,你上那哈去嘍!」

楚河一伸手攔住劉歡,他早就想好了,見到劉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六張紙拿出來,讓劉歡把關於激活寶物的方法重新都寫上,楚河一隻手擋著劉歡,一手往自己的后兜里摸去,臉色突然一變。

眾人皆是一愣,搞不懂楚河要幹什麼,就看楚河摸了摸左邊的兜,空空如也,又摸了摸右邊的兜,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丟了?

劉歡給自己的六張紙丟了,另一個兜里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之一,妹妹的照片,也丟了…… 楚河臉色大變,那幾張紙可以給劉歡再畫,那照片卻是不會再有了,楚河能夠在末世馳騁,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妹妹,那張照片上,自己和妹妹的笑容,根本不屬於現在這個世界,那是絕無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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