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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似乎來到一間粉色的房間,柳仙茗橫躺在一張大大的牀上,原來是她的臥室,臥室裏散發着一種淡淡的幽香,跟她身上的味一樣,讓人嗅之不免產生飄飄然的感覺。柳風既期待又有點緊張的慢慢向牀邊走去,然後儘量自然的在她身邊坐下,卻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已全是汗,柳仙茗秀美的臉蛋上佈滿朵朵紅霞,比平時更加嫵媚誘人,粉紅睡衣下挺拔的雙峯觸手可及……面對如此春光,柳風的喉結不停的蠕動着,一看就知道在猛吞口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雙手,卻不知冒着綠光的雙眼早就把他出賣了,他的呼吸也有點急促了。柳風還沒來得及說話,柳仙茗就已經靠了上來,少女的幽香頓時迎面撲來,軟香在懷,柳風的最後一絲理智就快要去見馬克思了,擡頭望向柳仙茗,只見她的美目半睜半閉,閃動着點點的情火,嬌豔欲滴的小嘴微微撅起,一張一合地吐出如蘭的氣息,柳仙茗那雙細嫩小手有力地緊抱着柳風,告訴他她現在的興奮和緊張,看到柳風憋紅臉的樣子,柳仙茗惡作劇的伸出舌頭調皮地舔着他的臉蛋、耳垂、嘴脣……在這種的情況下,如果還沒反應就證明他不是男人了,縱使是柳下惠估計也難以控制得了自己,柳風一聲狼嚎,轉身猛然把柳仙茗往牀上一甩,然後就撲了過去……“撲通”一聲巨響,頭部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接着,耳朵也要接受考驗了:“柳風,你這個暴力狂,你竟然這麼對待小眼睛,哼,我跟你沒完!”

柳仙茗的怒喝聲讓柳風徹底清醒了,哪有什麼粉色的房間,哪有什麼大牀,自己不正在酒店的房間裏嗎!對了,怎麼跑到牀下面去了,“痛!”頭部傳來的巨痛讓柳風下意識的雙手抱着頭,柳仙茗完全無視柳風的異常舉動,飛快的跑到牀邊把牀頭把貔狸一把抱起,然後滿臉心疼的說道:“怎麼樣,小眼睛,那個混蛋把你摔疼了沒,那個混蛋真可惡,以後我們都不要理他了!”

聽了柳仙茗的話,柳風馬上意識到一個問題了:剛纔是貔狸在舔自己,而自己剛纔則是在發春夢。想到這裏,柳風雙臉立刻羞紅成猴子的屁股了。


“哼,我和小眼睛好心來叫你起牀,你卻把它摔到牀頭去,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這麼殘暴的呢!”柳仙茗跑到柳風面前氣呼呼的說道,看來貔狸已經完全把她收買了。小眼睛,這個名字倒是蠻有新意的,比起小白之類的名字要好多了,而且貔狸的眼睛確實很小很可愛。

柳風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了,他總不能把剛纔發春夢的內容告訴柳仙茗吧,那樣的話估計他的後果會更加悲慘的。

早上起來就接受了組織半個小時的批評教育,柳風是半句話也不敢說,好不容易讓柳仙茗認同了早上發生的事情純粹是意外,是一種本能反應,柳風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就奇怪以前怎麼沒發覺柳仙茗原來是那麼可怕呢!

北京大學創於1898年,初名京師大學堂,是第一所國立綜合性大學,也是當時中國的最高教育行政機關。辛亥革命後,於1912年改爲現名。北京大學位於京城西郊,離柳風所住的北京藍盔戰友大酒店非常近,即使是步行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現在的大學都對外開放了,所以進入北大並不困難,只要在保安亭那登記一下就行了。今天是星期六,校園裏並沒有太多的學生走動。北大的校園硬件設施並不比柳風所在的大學強多少,甚至有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因爲S市的很多大企業每年都會贊助很大一批資金給本市的大學。但是北大的學習氛圍則是他所在的那所二流大學根本沒辦法比的,就拿星期六來說吧,柳風所在的大學一到星期六校園裏很難見得到人影了,但是北大則不一樣,到處是朗讀英語的同學,湖邊是三五成羣的寫生的學生,等他們到圖書館外面一看,裏面已經座無虛席了,現在才早上八點啊!

忽然,一陣汽車急剎車的聲音在柳風身邊響起,開車的是個穿着時尚的年輕人,一看就是個二世祖的樣子,當柳風看到他那雙眼睛緊盯着貔狸,哦,不,現在應該是叫小眼睛看的時候,就意識到麻煩來了。 S40的全新Volvo S40是一款嶄新的豪華緊湊型轎車,處處洋溢着青春活力和無限動感,即使停開這款車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喜歡汽車的人對它則不是陌生。我之所以說那麼多類似廣告的話,目的是想說明一個問題,Volvo S40並不像勞斯來斯那樣,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只要你有錢,只要你喜歡,就算你是一個流氓,也可以開着它去街上兜風。但是,如果給它加上一個特別點的車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要有階級存在,就一定會有一羣擁有特權的人,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在中國,有一些車牌是比較特殊的,人們都把有特殊車牌的車稱爲特權車,當然,這裏所說的特殊車牌並不是三個八、三個六那種,而是人們通常所說的大牌車。而停在柳風等人面前的Volvo S40車牌赫然是京A 000xx,當看到車牌的時候,柳風立刻意識到這次的麻煩可能沒那麼容易解決。


帝武大系統 。柳風並不是怕事,更不是惹不起,什麼滅妖特警組,連剛從太虛幻境出來的他都奈何不了,何況是現在神功初成的他呢。至於國家方面,倒是個麻煩,也是柳風不願意跟眼前的這個二世祖起衝突的顧慮,如果沒有國家,就不會有孤兒院,也就不一定會有現在的柳風了,而且,無論自己變成怎樣,自己始終是一箇中國人,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唉,算了,大不了到時候跑英國去做血族的土皇帝好了。越想就越頭痛,柳風最後只好以自嘲的形式結束了思考。

就在柳風思考的時候,左右兩側的車門同時打開了,先下車的就是那個一看就是個二世祖的少年:一臉的囂張跋扈,雙眼望天,幾乎一切都不放在眼裏。柳風有點無聊的想到:如果他要是試着橫着走幾步路的話,真要懷疑他是不是螃蟹妖了。而從右車門出來的則是一個戴着眼鏡的少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如果他手中要是再捧着一本書的話,沒有人會懷疑他是一個三好學生!一般情況下,怎樣身份的人肯定只喜歡跟他同等身份的人成爲夥伴的,這就是所謂人以羣分,物以類聚。由此可以推斷,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少年肯定也是高幹子弟,而這種“智商形”的高幹子弟絕對比之前那個“囂張形”的要難搞的多。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柳風就鬱悶了,這些二世祖星期六沒事不出去鬼混跑來校園幹什麼啊,自己還真夠倒黴的……倒黴?一想到這個詞語,某人就下意識的望了小眼睛一眼,感覺到柳風的目光,小眼睛的臉上立刻掛上了“委屈”兩個字。

人要是倒黴起來了,真的是喝口水也會噎着,走在路上會踩到香蕉皮,躺在牀上也會碰上臺風來襲……當前面那個二世祖看到小眼睛如此人性化的神情後,雙眼已經開始冒綠光了,那雙眼鏡後面的眼睛也有點不正常了。留意到這些的柳風只能在心裏吞苦水。

獵戶掌心嬌︰農門小娘親 螃蟹”用下巴指了下小眼睛,“它多少錢,我買下了。”果然囂張得可以,螃蟹都沒他橫啊!


柳風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屑,要是在以前,在他沒有任何力量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唯一的選擇就是忍受了,但是現在還需忍受這種氣嗎?柳風冷笑了一下,還沒開口,那個“眼鏡”倒先說話了,“這位兄弟,十分抱歉,我的朋友性格就是這麼衝,你千萬別見怪。”

“王哥,你用得着對這種小子……”“螃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鏡”打斷了,“小仇,你給安靜點待在那裏,知道嗎。”“眼鏡”看似很溫和的一句話,卻讓“螃蟹”再也橫不起來了。

“你好,我叫王天凡,是北大金融系的大二學生,你也是北大的學生嗎?”王天凡首先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柳風,我們只是遊客,並不是北大的學生。”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了,咱也不是那種沒有禮貌的螃蟹吧!

聽到柳風說不是北大的學生,王天凡微微露出一點失望,但是很快就恢復了笑臉,“他是我的朋友,叫雷仇,是個急性子,他從小在軍屬大院長大,人比較衝,剛纔的事希望你不要見怪。”

雷仇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望着王天凡,他們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的跟人說過話,難道他今天生病發燒燒壞了腦子!其實王天凡也是有苦衷的,雖然他跟雷仇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因爲他們的身世,自然而然就有一種高傲,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這點他跟雷仇是一樣,是一種凝固在骨子裏的東西,很難改變得了的。當然,他跟雷仇也有很大的不同,雷仇因爲在軍隊里長大,從小就沾上了戰士的霸氣和殺氣,所以他的血比平常人更容易沸騰,加上他的父親身份的原因,根本沒有太多的約束去引導他成長,導致他的野性很強,一般喜歡用拳頭解決事情。王天凡則是在**大院長大的,所以他解決事情的時候一般是用腦子的,正因爲如此,他在快速的觀察了柳風一行人之後,很決斷的打斷了雷仇想要武力解決事情念頭,他看出了柳風他們絕對不是一羣普通人。一個人的氣質,跟他小時候的生活環境和家庭環境是有很大的聯繫的,柳仙茗跟王天凡算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都是天之驕子、天之驕女,所以王天凡很輕易發現了柳仙茗的不同之處。至於柳風,說他氣質怎樣那純粹是瞎扯淡,一個人的性格、氣質又怎麼會是幾天或者幾個月能改變的呢,不過現在的柳風身上也有一種特別的東西,那就是自信,再加上在高貴的血族中生活了一個星期,多少也受到了點影響,所以別人看他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不尋常之處。再加上他們身邊的五個保鏢一樣的人,王天凡就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斷,要知道,中國一個堂堂十三億人口的超級大國,又有多少人能有保鏢保護呢!?所以王天凡從一開始就用一種平等的語氣開始交談。

“請問你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們要回去了。”柳風沒有回答王天凡的問題,他可不想假惺惺的說一些沒營養的話,不回答是最好的選擇。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那隻寵物是從哪裏買來的嗎?”王天凡沒有因爲柳風沒有回答他而露出絲毫的不滿,仍舊微笑着問道,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城府,不可忽視啊!“因爲很快就是我們一個妹妹的生日,她很喜歡各種小動物,我們看到你的寵物十分可愛,想買一隻這樣兔子送給她所生日禮物。”王天凡補充道。

“對不起,我想它應該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並沒有地方出售。”先不要說這個世界上還貔狸存在了,就算有,但是要找一個像自己那樣命硬的人幫它完成蛻變進化成靈獸,估計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醫武透視至尊 那樣,雖然很唐突,但是我還要問一下,你可以把它賣給我嗎?價格隨便你出。”王天凡猶豫了一下,問道,口氣着實不小。

柳風還沒說話,原先一直靜靜的待在一邊柳仙茗拉了拉他的袖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跟個小孩子似的,小眼睛也很配合的露出哀怨的眼神。柳風對着王天凡苦笑了一下,“你看,我的女朋友不批准,我也沒辦法,所以,很抱歉。”聽到柳風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柳仙茗臉色微微一紅,心裏則是樂開了花,不信?她的笑臉已經出賣她啦!

“這樣啊,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今天很高興能認識你,希望有機會再見。”

柳風沒有想到事情會那麼容易就解決了,原以爲會有不小的衝突呢,看來這些二世祖也並不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無知和蠻橫啊,“我也很高興能認識,再見。”

看着絕塵而去的Volvo S40,柳風想不到命運會很快就安排他們再次相遇,所以說命運這東西,唉,你就別想着去弄明白它吧。

“走啦,要看的都看完了,要回去了。”又逛了一會,柳風感覺有點餓了,於是準備打道回府了,雖然今天遇到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總得來說還是挺開心的. 在英國的那一個星期着實是把柳風累得夠嗆的,他也體會到玩花樣鬥心眼比真刀真槍的幹架要累得多,回來後又陪着柳仙茗玩了兩天,不要說柳風只是半妖之體,即使是鋼鐵打造成的身體也會吃不消,所以陪完柳仙茗逛了一整個下午的商店之後,柳風算是徹底虛脫了,吃完飯一回到房間是馬上倒頭就睡死了,而且一會之後竟然還打起了呼嚕。這下可讓柳仙茗受罪了,就快要進入夢鄉的柳仙茗竟然被嚇得從牀上彈了起來,剛剛有睡意的時候被人吵醒的話是十分不爽的,看來某人要遭殃了。

柳風的呼嚕聲實在是驚人,想不到看起來還算斯文的他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一面!他們住的是套房,有兩間獨立的臥室和一個很安定的廳房,這也是爲了安全起見,萊特等人就只好委屈一下睡沙發了。這個套房的設計有點特別,兩間臥室不是像其他酒店那樣並排跟廳房連通的,而是一裏一外,也就是說,想從靠裏面那間臥室離開房間,就必須經過靠外面的那間臥室,這也是爲什麼今天早上柳仙茗會出現在柳風牀邊的原因之一。雖然說這樣的設計是有點特別,其實也不會對顧客有太大的影響,因爲臥室與臥室之間是有門的啊,只要裏面那間臥室的人把門一瑣,就完全隔開了。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平時表現得落落大方的柳仙茗竟然怕黑不敢獨睡,天啊,她都二十幾的人了還不敢關燈獨睡,柳風的頭都大了!最後在經過幾次協商之後,通過了最終協議:不關燈,不關門睡覺。反正開着門也看不到對面房間的牀,而柳仙茗要的只是那種安全感而已。他們都沒有想到,看不到但是會聽到啊,也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柳風他睡覺的時候會打呼嚕,也許今天是特例吧,反正柳仙茗已經漲紅着臉在“雷鳴”聲中堅持了五分鐘了。

忍無可任,無須再忍!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這樣的嘛!汗啊,這跟是不是男朋友有什麼關係啊,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事啊!

柳仙茗爲了維護她睡覺的權利,終於勇敢的舉起了唯一的武器——拳頭!

不過,當拳頭來到那張憔悴的臉前面的時候,怎麼也前進不了了。柳風睡得很沉,而且似乎做了個不錯的夢,嘴角微微翹着,不過疲憊還是寫滿着那張不算英俊的臉。柳風應該真的很累了,睡得那麼死,連柳仙茗的拳頭到了他面前都沒有絲毫警覺,熟睡的臉忽然露出一絲狡捷的微笑——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夢!

真是的,做夢也沒正經的!柳仙茗的拳頭最終還是沒能跟柳風的臉來個親密接觸!而是呆呆的望着那張普通但是充滿着堅毅的臉,本來是緊握的拳頭也化拳爲掌,輕輕的摸了一下起來……

雖然玩了一天多接近兩天,但是柳仙茗還是沒什麼睏意,儘管沒睏意,她還是強迫自己去睡覺,因爲明天要坐飛機回S市,她可不想在飛機上睡覺那麼失態。

就在柳仙茗想要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背後沒理由的一陣發涼,她感覺背後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看着她……

緩緩轉過身,柳仙茗看到的東西讓她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

因爲她看到,窗戶外面,一顆頭正盯着她。

要知道,他們可是住在十八樓啊,窗戶外面就是天空啊!

這還不算,那雙眼睛,如果說那也算眼睛的話,未免太恐怖了點吧!黑色的瞳孔毫無生氣,眼睛裏面透出來的,是沒有任何感情,充滿了邪惡以及破壞慾望的眼神。頭髮,根本就不是頭髮,而是漆黑的,黑得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在腦後肆意浮動,前面的少許還遮蓋住眼睛了,看起來顯得更加詭異無比。

柳仙茗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快要停止了,在這雙不算眼睛的眼睛注視之下,她感覺到自己是**裸的站在這雙它面前的,她想喊,她想叫,但是忽然發覺自己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她想要推醒柳風,卻絕望的發現自己現在根本連動的力氣有沒有了……那雙眼睛依舊緊緊的盯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似的……柳仙茗感覺到她的靈魂在被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有如一中被火燒的感覺,又似乎要脫離自己的軀體了……

柳仙茗感到絕望了……

就在柳仙茗快要絕望的時候,漆黑的天空似乎射下一屢陽光,刺眼的光線不由的讓柳仙茗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眼睛、那頭頭髮都不見了,一切,似乎都是幻覺而已!

真的是幻想嗎?要不是渾身的冷汗告訴柳仙茗那不是幻想的話,她也寧願把先前看到的當作幻想!

現在柳仙茗真的是累了,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上的累。所以她也顧不得渾身大汗了,回到自己房間就爬上牀,不一會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一個影子出現在柳仙茗的房間,在燈光的照射下,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頭……眼睛……頭……眼睛……”柳仙茗忽然大叫了起來,把小眼睛驚嚇得跑到了一邊,接着警覺的向四周張望。等他看清楚來到房間裏的人的時候,一聲輕呼,立刻鑽進了他的懷抱,撒嬌的磨蹭着他的胳膊。

平心而論,小眼睛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很可愛,要不是有先前的恐懼在,柳風保證自己會立刻喜歡上這個小東西。看到柳仙茗雙手在空中亂抓着,柳風連忙把小眼睛放下,輕輕的坐在了柳仙茗的身邊,握住了她亂舞的手,一切都那麼小心,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可人兒,接着柔聲說道;“仙兒,別怕,別怕,我在你身邊,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似乎聽到了柳風的聲音,柳仙茗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漸漸平靜下來了,雙手也不再亂動了。柳風愛憐的摸着柳仙茗的臉蛋,接着往窗戶外望去,臉色一寒,冷冷的說道:“不管你是誰,我都要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剛纔的事情柳風都感應到了?莫非他在裝睡?不,剛纔他是真的睡着了。然則他已經不是當日初出太虛幻境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在睡覺前他就在房間四周佈下了兩結界,一個感應結界和一個防禦結界,所以當那雙眼睛出現在窗戶邊的時候,他立刻感應到那股陰冷的氣息了,也醒了,不過爲了接下來要做的事,他沒有驚動柳仙茗,直到她睡着了才起身。

輕輕抽出雙手,柳風向小眼睛招了招手,這還是柳風第一次主動搭理小眼睛,小眼睛雙眼頓時放出異彩,連忙躍到柳風身邊,一臉討好的望着柳風。“我要出去辦點事,你幫我保護好她,知道嗎?任何人敢靠近她,殺!”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柳風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聽到柳風的話,小眼睛一臉鄭重的點着頭。“如果這次你做得好,以後就跟着我吧。”聽到後面那句話,小眼睛雙眼放出的已經不是興奮的光芒,而是無窮的殺氣,全身柔毛瞬間全部豎立,隨時可以做出致命的一擊。

柳風拍了拍小眼睛的頭以示鼓勵,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用感應把萊特三人叫了過來,***和劉陽的警覺性還真高,也隨之跟了進來。柳風沒有說什麼原因,只是叫萊特和李軍盛提高警惕保護好柳仙茗,奧米則要跟自己出去一趟。要說到去打架,還是帶奧米這個冷酷的傢伙比較好。聽了柳風的話,***和劉陽立刻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了,臉上的睡意頓時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想了想,柳風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再次佈下了一個結界,然後走向了窗戶,在***和劉陽不可思議的眼光中,柳風和奧米像空氣一樣穿過了茶色玻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山中的夜景,幽遠,寧靜,純美,比起城市的喧鬧更加讓人心曠神怡。山中的夜色,是我們無法想像的純淨和透明。在山中的夜色裏,一切景物都顯得輕盈,靈動,靜謐的如流動着淺淺的傷感。沒有了耀眼的燈光,在月光的映襯下,整座山有一種朦朧的美感,一切景物都如夢如幻,亦幻亦真,而且景色還會呈現出海市蜃樓般的美感。不過柳風現在可沒有欣賞景色的心情,那股陰冷的力量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讓柳風很容易就找到北京郊外的這座山來了,就好象故意要引柳風來這裏似的。

眼下的季節已是秋天,晚上就變得非常涼爽了,尤其是北方的城市,但今夜卻涼爽的有點陰冷。柳風一靠近這座山,立刻感覺到一種陰冷模糊的氣息迎面撲來。山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小湖,這陰冷的夜晚,陰冷的湖面和柳風陰沉的心情搓揉出一道陰冷的風景,夾雜着魚腥在湖邊瀰漫。

“出來吧,我已經來了。”柳風冷冷的說道,奧米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中,柳風知道他是去偵察四周的情況了。

四周仍舊是死一般的寂靜,連一絲微風也沒有,湖面在月光下宛如一面鏡子,反射出詭異的光芒。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屍體腐臭味,更爲這個陰冷的夜晚平添了幾絲詭異,忽然,柳風感覺到一陣輕風吹過,緊接着一股淡淡甜腥的血腥味也跟着慢慢擴散開來。“奧米。”

“先生,山頂似乎有人在打鬥,不過這裏的樹木十分古怪,我飛了一會感覺是在繞圈子。”柳風話音剛落,奧米就恭身出現在他面前。

難道是五行陣法?“笨蛋,你不會從空中飛上去看啊?”柳風沒好氣的說道。

“先生,我試過了,這座山真的很古怪,天空好象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存在,我根本飛不過樹梢。”奧米的話有點失落,自從成爲血族的侯爵,今天是他最狼狽的一天了。他又怎麼會知道中國那些古陣法是藉助天地力量而佈置的,想跟整個天地鬥,就算是親王也差了點吧!


“奧米,這是中國的古陣法,能借助天地之間的無形力量,你上不去不必覺得丟人,血族再厲害也不可能跟天地鬥吧,你說是不是?”看到奧米眼中的失落,爲了不讓他落下心結,柳風解釋道,在英國柳風就領教過了,奧米的自尊心可不是一般的強。

聽了柳風的話,奧米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謝謝先生。”

柳風正色的一恭手,對着山頂大聲叫道:“不知道哪位朋友召喚,我已經來了。”聲音如波濤一樣向山頂涌去,不過瞬間就沉寂在夜色當中了。

本來對對方驚嚇了柳仙茗的事心裏就來氣,現在又看到對方那麼無禮,柳風頓時火了,氣凝妖丹,左手撫腰,仰首縱聲長嘯。這嘯聲初時清亮明澈,漸漸的越嘯越響,有如雷聲隱隱,突然間忽啦啦、轟隆隆一聲急響,正如半空中猛起個焦雷霹靂,在柳風身邊的奧米給這忽然而來的響聲震得心魂不定。柳風也不怕會惹什麼麻煩,他一進山就感覺到整座山已經跟外界隔絕了,就算在這裏發生世界大戰,外面也聽不到任何聲響的。

柳風嘯聲響起沒一會,迎面一個黑影從山頂冉冉而來,看到主人出來了,柳風也就停止了嘯聲,不過沒等他開口,那人影首先尖聲說道:“你是什麼人,擅闖我們禁地還攻擊我們!”

從聲音聽來應該是個妙齡少女,雖然在夜色下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不過柳風還是注意到她臉上的一片蒼白。柳風心裏冷哼一聲,要不是他收斂了一下“妖惑音波”的威力,剛纔那一嘯就不是臉色蒼白那麼簡單了。沒有多想,冷冷的說道:“把能說話的人叫來,我有事情要問。”

“放肆,你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啊!”一聲嬌喝,一道寒光一閃。柳風還沒動,奧米就已經動了,只見柳風四周忽然出現一股淡淡的黑煙,少女的的劍攻到他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怎麼也前進不了,她想收回劍,卻發現自己的愛劍似乎被那股黑煙吸住了一樣,使勁吃奶的勁也紋絲不動,情急之下她快要哭出來了。

看到少女着急的模樣,柳風也不想耍她了,右手輕輕一彈,一道白光劃破黑夜,少女感覺到手中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劍就脫手飛出。

“無行劍氣!”少女驚呼道,連愛劍已經脫手都沒發覺!

“不知道下面的是哪位道友,這樣欺負一個晚輩也不覺得臉紅嗎?”山頂再次下來一個黑影,聲音洪亮。

“哼,臉紅,笑話,半夜把我引到這裏來卻不聞不問,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對一個普通人動手,就不會臉紅!”想起柳仙茗做夢都被驚嚇,柳風的氣就不打一塊出。

“把你引來?對普通人動手?這位道友是不是搞錯了?啊,怎麼是你!”當柳風看清楚來人的樣子之後,也是大吃了一驚,因爲,他正是那天同坐一班飛機的兩個老頭中的一個,自己那時候根本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半點的異常之處啊!

“老爺爺你怎麼會在這裏?”尊老愛幼的觀念已經深入柳風的思想之中了,面對一位曾經頗有好感的老人,他的語氣也沒了先前的冰冷。

“冰兒,你有沒有受傷?”老頭沒有回答的柳風的話,而是神色緊張的查看起那個少女的情況,仔細檢查一遍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接着面對柳風抱拳一揖,“多謝道友手下留情,老朽在這裏感激不盡。”

老頭這麼一道謝倒讓柳風有點不好意思了,“哪裏的話,是小子鹵莽了。”

忽然,老頭的語氣一變,“你擅闖我們的禁地,所欲爲何?” 老頭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要快,柳風平靜的看着眼前這位渾身散發着威嚴的老者,雙眼毫無懼色的迎向那雙冰冷的眼睛,“我爲什麼要來這裏,恐怕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我會知道?笑話,你擅自闖入我們的禁地,還對一個晚輩出手,你當我們聖門無人了是不!看你的修爲應該是個修真高手,想不到你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想要來搶奪‘幻靈玉’就明說,用不着找這種低級藉口吧。”本來對柳風出手攻擊他孫女就十分不爽,聽了柳風的話,老頭氣得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要不是顧及柳風的修爲高深,差點就直接動手了。

聽到老頭那氣急敗壞的怒吼,在機場對他的那點好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老人家,你先不要把話說得那麼死,你這麼說未免有點太武斷了點吧,把事情搞清楚再說也不遲。”柳風淡淡的說道。

“我不清楚,哈哈,你們這些無恥之徒除了暗算狡辯還會什麼,來吧,有什麼招老頭子都接下來,不然你們還真以爲我們聖門無人了!”因爲柳風的修爲已經擺在那裏了,老頭始終以一個平等的身份在跟柳風說話。

“爺爺……”少女似乎想說什麼。不過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那個老頭打斷了,“冰兒,別怕,爺爺在這裏,爺爺會給你做主的!”

柳風冷笑道:“你們這些老頑固自以爲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沒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就在那裏亂給別人扣大帽子,難道這一大把年紀都活在……動物身上了!什麼狗屁‘幻靈玉’,我連聽都沒聽過!”柳風最後還是沒把那個“狗”字說出來。

“夠了,別以爲有一身修爲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沒感覺到這座山被結界隔離了嗎?你不請不問就進山不是擅闖是什麼!我老頭子親眼看到你對我的孫女動手,這也是假?難道是我老頭子眼花了,來來來,出招吧,讓我老頭子來掂量掂量你的斤兩!”老頭有點惱羞成怒了。

柳風看着這個自以爲是的頑固老頭,心裏真是想笑,“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孫女剛纔發生了什麼事了……”

“用不着問,眼見爲實,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老頭斷然打斷了柳風的話。

“眼見爲實,好一個眼見爲實,哈哈哈……”柳風忍不住自嘲的大笑了起來,

“怎麼了,怒極反笑了,還是用以掩飾你的心虛?”老頭冷笑道。

看到老頭一口咬定自己是爲了什麼幻靈玉來的,而且還加上一個欺負晚輩的罪名,心中一片冰涼,對自己嘲笑道:“柳風你還真愚蠢,別人都把你看死了,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有身份的前輩高人,你是什麼,你只是一個仗着修爲欺負晚輩而且圖謀不軌的小人而已,可笑剛纔還想提醒他不要太武斷了,你有那個資格嗎,只是徒然增加自己的恥辱而已。無恥之徒,哈哈,好一個無恥之徒!”被人冤枉的味道真的不好受。

柳風用大笑來掩飾自己的悲憤,道:“哈哈哈,無恥之徒,好,反正你已經認定我是無恥之徒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今天我來這裏本來就是爲了討還個公道的,想打,好,我奉陪到底!”

活了大半輩子,老頭還沒被人這麼頂撞過,這下子,老頭哪裏還忍受的了的,雙眼猛然一張,憤怒的神光穿射而出,老頭怒喝道:“住口!你這卑鄙的小人,難道我的孫女攻擊你不成!擅自闖入我們的禁地就是死罪了,今天我饒你不得!”唉,都是“眼見爲實”這個成語惹的禍啊,人們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所以纔會有那麼多本可避免的誤會最終造成悲劇,老頭怎麼也想不到,這次確實是他孫女動手先的。

說完,憤怒的老頭仰天一聲長嘯,不加思索的舉起了雙手,身形疾化如電,往柳風飛射而去。老頭長嘯聲起,剎那間,夜空彷彿更加暗了,柳風表情嚴肅起來了,他聽得出老頭是一個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的高手,是一個讓自己不得不用真功夫的高手。不過柳風並沒有絲毫的懼意,心中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沒有多想,柳風縱身一躍,下一瞬間身體就出現在半空中了,然後身體一轉,右手順勢抽出環繞在腰間的帝王劍,緊接着從天而降的闢出一劍。老頭一擊不成,心生警覺,面對柳風的劍勢,他不躲不讓,高舉雙手,竟然想硬接柳風這一劍。

看到老頭的那陣勢,柳風還真是吃了一驚,他這一劍雖然沒有開天闢地的威力,把一個人闢成兩段還是綽綽有餘的。忽然,老頭雙手頓時放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崢!”一聲清脆的雷鳴聲打破了夜空的寂靜,巨大的反衝讓柳風后退了三大步,那個老頭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身體向後滑行了五米的樣子。不過結果是大家沒有想到的,老頭毫髮無損,滿臉紅潤,當然,柳風自然也是安然無恙。

持劍傲然挺立,柳風等着老頭的反擊,不料老頭卻遲遲不動手,好象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定在了那裏。

“這個死老混蛋在那裏搞什麼東東!”柳風心裏暗罵道,因爲知道老頭的厲害,柳風也不敢貿然攻擊,不過有人卻動了,從打鬥開始就潛伏在黑暗處的奧米忽然現身,雙手化成利爪猛然發起攻擊……

“不要!”眼看着自己的爺爺一動不動,少女一聲尖叫,飛身而上,但是她的速度又怎麼能跟以速度著稱的吸血鬼相比呢,眼看那個老頭就要被奧米擊中,山頂又是一聲長嘯,嘯聲與攻擊同時到達,三道藍色的光芒,如波濤一樣向奧米洶涌而去。

面對如此強大的攻擊,奧米只有放棄眼前的獵物選擇退,暴退。剛躲過第一道藍光,第二道已經到了,躲避已經是來不及了,奧米連忙放出全身的力量迎上,兩邊的攻擊如最狂猛的波濤互相沖擊着。勉強撐過第二道藍光,第三道又來了,眼看奧米是不可能撐得過這第三道藍光,柳風橫身一擋,藍光與帝王劍發出的爭鳴再次劃破夜空的寂靜。

兩個血袋忽然出現在柳風的手裏,遞給奧米,“快點喝了它,儘快恢復。”這是柳風跟萊特三人的協定,在中國期間,不是特殊情況他們不能吸活人的血。

吸血鬼的臉本來就是蒼白的,現在奧米的臉則是蒼白的有點可怕了。

“何方妖邪,竟然闖我聖門聖地,傷我聖門門徒!”來人彷彿凌空虛度般遠遠而來,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虛空中,每一步都飄渺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遠遠看去,衣帶飄飄,鬚髮憑風,一派道古仙風。

柳風心中一聲冷哼,又是一個武斷、自以爲是的老傢伙! 柳風現在真有點鬱悶了,神訣初成,正是自信心暴膨的時候,想不到一下子就遇到一個如此強悍的老頭,後面來的這個看起來就更強了,看來中國還真是臥虎藏龍之地啊,這叫自己以後怎麼混啊!還有,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黴,遇到的都是高手啊!說真的,柳風還真夠倒黴的,隨便找個老頭打起來就扛上了修真界的頂尖高手,在中國異能界說起聖門和聖門五老,會露出茫然的神情的就只有柳風這個另類。聖門弟子不多,卻個個是高手,隱隱成爲能與蜀山一較高低的超級修真門派,而柳風現在做在的這座小山則是聖門的一個禁地,而今天,更是聖門的一個大日子,今天擅自闖聖門禁地的心懷不軌之輩爲數不少,也難怪那老頭一見柳風就要動手了。

“大膽妖魔,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老者一聲怒喝,雙眼直射奧米,眼中精光閃爍,敏銳犀利。“哼!”柳風一聲冷哼,提醒後來的那個老頭別忘了他的存在。豈料後來老頭完全無視柳風,望向奧米的雙眼忽然閃出兩道蔚藍色的精光,待眼中蔚藍消散,雙眼猛的一翻,射出一道精光,這道精光裏,既有驚詫,又有些許的憤怒,“大膽血族,竟敢侵我中華大地,欺我華夏無人!拿命來!”喝聲中,他身行同時射向奧米,一股真元力先行射出,這次竟然是五道藍色的波濤,赫然是他的成名絕技——波海五濤,這個老頭就是聖門五老中的老大:水逍遙,誠然,他的這一身打扮跟他的名字還是十分相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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