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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來的太突然了,也太意外了!

我怔怔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最後,還是被李靈兒的聲音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呆子,你有沒有在聽本小姐訓話?”李靈兒語氣不善的說道。

“啊!我在聽!”我回過了神,用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語氣,話語之中。甚至都出現了一絲的顫抖,激動的對李靈兒問道:“你的藥……真的有把握治好影子?”

影子的事,始終都是我的一塊心病,可我們楚家的獨門祕術是醫鬼,並沒有救人的藥方,所以,對於影子的傷,我也是無能爲力。

起初,我是想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找到白天虹,然後再想辦法逼白天虹出手救影子,或者是找一些道行高深的術人來救影子,可是,還沒等我將想法付諸於行動,李靈兒便製出了藥……

不得不說,李靈兒其實也不是那麼刁蠻任性,最起碼,她的心還是很細膩的,知道我的心病是什麼…… 聞着我懷疑的話語,李靈兒終於忍無可忍,毫無徵兆的發起了脾氣!

“你這是什麼語氣?你是在懷疑本小姐的天賦?還是在懷疑李家的煉丹之術?”李靈兒毫不控制的就在電話裏面喊了起來。

李靈兒就是這樣的人,她不善於掩飾和隱瞞,直來直往是她的優點,但也是她的缺點,如果把我和她的位置互換,她絕對做不到我這種程度,因爲她不懂得僞裝,更加不善於戴上不屬於我們的面具!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感激李靈兒的。

“沒有!絕對沒有!”雖然李靈兒沒有站在我的面前,但我還是下意識的換上了一副討好笑臉,“李大小姐的天賦那是無需質疑的,李家也是陰陽圈子裏數一數二的大世家,我怎麼可能懷疑呢?”

我們楚家擅醫鬼,而李家除了善於捉鬼和封印之外,也精於行醫和煉丹,憑藉老子李耳傳人的身份,李家的底蘊便不是我們最近幾百年才崛起的楚家能夠相比的,所以,李靈兒能煉製出救影子的藥,也很合乎常理。

更何況,我爺爺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如果這兩個人聯手如果還揭不開夢魘陰靈的鬼法,那可就真的要出大問題了!

“呆子,你給本小姐記住,以後和本小姐說話,就用這種語氣,否則別怪本小姐翻臉!”李靈兒聽了我服軟的話,這才心滿意足的警告了我一番,“我有一個朋友,剛好要去石市一趟,我讓他順便去一趟西市,把藥給你帶過去,估計這幾天就會到,到時候我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他!”

“好!謝謝李大小姐了!”我喜不自勝的不斷向李靈兒道謝,直到李靈兒那邊掛斷了電話,我的臉上依然掛着傻笑。

影子有救了!

我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用力的砸在了牀頭櫃上,牀頭櫃發出了一道“嘭”的哀鳴之聲,而我對此卻渾然不覺,因爲我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宣泄我心中的興奮!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李東,機械師,還有黃毛三人魚貫的走進了我的病房。

“小風爺,我在隔壁都聽見你砸東西的聲音了,出什麼事了嗎?”李東的語氣雖然有些擔憂,但他的臉上,卻是掛着一抹欠揍的淡笑,嗯,真的很欠揍。

我沒有回答李東的問題,反倒是盯着李東那張欠揍的臉,好奇的問道:“胖子,你有喜事?怎麼笑的那麼賤?”

李東還沒說話,黃毛就湊了上來,痞笑道:“嘿嘿……小風爺,東哥現在在江湖上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了,他能不高興嗎?”

“響噹噹的人物?”我看了眼得意的李東,又撇了一眼暗爽的黃毛,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的對黃毛問道:“貌似,你也應該有所收穫吧?”

“哈哈!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小風爺!”黃毛豪爽的大笑了起來,“昨天咱們掃了瘋彪的場子,這件事現在已經在江湖上傳開了,我倒是沒什麼,主要是東哥用拳頭差點給瘋彪砸死……連石市的幾大江湖勢力都向東哥拋出了橄欖枝,邀請東哥入夥,東哥現在已經成爲了江湖上崛起的新星,外號拳王東!” 聽了黃毛的話,我驚訝的將目光移到了得意洋洋的李東身上。

“拳王東?不錯,很響亮的名字!”我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嘴角,“只不過……你的名字都傳到石市了?西市和石市雖然緊緊的挨在一起,但打敗了一個瘋彪,也不至於讓你的知名度猶如坐火箭一般的躥升吧?畢竟瘋彪在西市,也只是個二三流的老大而已!”

“終於有一件事是小風爺不知道的了!”李東賤賤的笑了起來,得意的說道:“瘋彪是打地下黑拳出身的人,而瘋彪之前打地下黑拳的地方,就是在石市,所以,瘋彪在石市,也有一些聲望,只不過,瘋彪給石市人的印象,就是能打而已,那幾支石市的勢力,也就是想讓我去當打手!”

“原來如此!”我笑着點了點頭,話鋒一轉,突然問向李東道:“你有興趣到石市發展嗎?”

“我無所謂,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李東雙手一攤,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你就接受他們的邀請,選一支勢力,去石市發展吧!”我一邊笑着對李東說道,一邊從牀上走了下來,“反正過段時間我也要去石市讀大學了,我們對於西市來說,只是過客,而西市對於我們來說,也只是一級臺階……”

“那我就從石市的那幾支勢力之中,選一支勢力加入吧!”李東笑道。

李東說完,黃毛便接上了話,“小風爺,那我呢?”

“你以後就跟李東混吧,當他的軍師,和他一起去石市,有機會,我會讓你單開堂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說道。

黃毛身上雖然江湖氣很足,但他的頭腦和應變能力卻是要強於普通的江湖混混,相反,李東這傢伙一根筋,如果加入了石市的勢力,難免不會被人陰,而我又不可能時刻跟在他身邊,倒不如把黃毛安排給他,也好讓李東身邊有一個可靠,而且還能出謀劃策的人。

“我聽小風爺的!”黃毛咧嘴笑道。

“好了,我有一件事要宣佈!”我見衆人神色輕鬆,當即便清了清嗓子,異常鄭重的喊了一聲。

聽了我的話,李東三人下意識的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見我面色凝重,這三個傢伙也是情不自禁的嚥了嚥唾沫,收斂起了那一臉的輕鬆,凝重的望着我。

忽的,我沒來由的笑了一聲,“大家不要這麼緊張,我要宣佈的事情,是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見李東三人齊齊的長吁一口氣,我纔開懷大笑的喊道:“李靈兒找到了救影子的辦法,兩三天之後,影子就會重新迴歸到我們的隊伍中了!”

我此言一出,黃毛還好,畢竟他不認識影子,也沒有和影子經歷過同生共死的事,但李東和機械師可就不一樣了,這兩個傢伙聽了我的話之後,眼中竟然齊齊的泛起了一層水霧!

其實,李東和機械師的反應,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幾個以前在龍軍的時候,就經常一起執行任務,他們之間可是共同經歷過不少次生死險境的,而強子死了之後,他們的四人小隊也只剩下三人了,影子歸隊的意義,對於李東和機械師來說,絕對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 李東和機械師激動的望着我,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低聲咆哮了起來,“小風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笑了笑,言罷,我便換下了病服,穿上了羅藝給我買的那套衣服。

“小風爺,要去哪?”李東見我換下了病服,便強壓下了心中的喜悅,立刻出言向我問道。

“去找老嚴!”我神祕的笑了笑,旋即便走出了病房,這才扭過頭,望着病房裏雲裏霧裏的三個人,問道:“有興趣一起去嗎?”

“去!”

三人異口同聲的回了我一句,隨後,我們一行四人便離開了醫院,直奔醫院的停車場而去。

走到了醫院的停車場,我們四人坐進了A8裏,只不過,這次的司機換成了機械師。

隨着A8的發動機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之後,在機械師的操控下,A8猶如一匹脫繮的野馬,瘋狂的衝出了醫院,駛入了市區!

要說機械師的外號,可真不是白叫的,這傢伙對於機械方面的造詣,的確是常人所不及的,不說別的,單說機械師的駕駛技術,就要甩李東幾條街,這傢伙開着A8,在臨近中午時分的市區裏,竟然把車狂飆到了時速一百公里的地步,倒是給我們上演了一場現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而坐在車內的我們三人,李東還好說,這傢伙對機械師還有一定的瞭解,知道他的駕駛手段,但我和黃毛可就不行了,我們兩人和是第一次坐機械師開的車,尤其是他這種玩命的開法,真你媽把我嚇壞了……

而且,機械師這傢伙一邊玩命狂飆,一邊不斷的高呼過癮,看來,這貨是沒地方宣泄心中的喜悅,才主動要求開車的……

忽的,我的腦中浮上了一句歌詞……老司機,帶帶我,小妹年紀輕……臥槽,這他媽才叫老司機!

汽車瘋狂的穿梭於西市的大街小巷,哥們我已經不知道被拍了多少個違章了,終於,車停了,我們也出現在嚴雷家樓下了……

我和黃毛帶着強烈的暈車嘔吐感,幾乎是在車停穩的一剎那,便鑽出了車,一邊劇烈的喘着粗氣,一邊用力的呼吸着這來之不易的寧靜空氣。

“還是豪車開起來過癮,我估計,這車飈到時速兩百六十公里,車身都不會飄,如果是飈車的話,上三百多公里也沒什麼問題!”機械師意猶未盡的走下了車,小心翼翼的撫摸起了車身。

我沒心情去接機械師的話,而是觀察起了嚴雷住的小區……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來嚴雷家。

嚴雷住的是一處老小區,樓體都已經開裂了,看得出來,這傢伙吃陰陽這碗飯,真的不是爲了求財。

要知道,凡是吃陰陽這碗飯的術人,除了智空大師那種醉心於佛法的高僧之外,百分之九十五的圈裏人都是土豪,因爲幹我們這行的人,不同於公務人員,也不同於生意人,我們就是那種一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的買賣!

一旦我們幫某位富豪成功的排憂解難,那就和中彩票沒什麼區別了,不對,也有區別,那就是……我們中彩票的機率真的是太高了,經常會有富豪在我們圈子中發出求助委託,而且佣金高的離譜!

然而,就在我觀察着嚴雷居住的小區的周邊環境之時,一輛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奔馳S600,也映入了我的眼簾,最重要的是,車牌號我很熟悉……

“魚兒,上鉤了!”我望着那輛黑色的奔馳,嘴角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 之前,陳助理提供給我的那份資料,也就是有關於王恆和東恆建築的資料,上面詳細的記載了王恆的所有資料,包括他有幾輛車,每輛車是什麼型號,車牌號是多少,這些資料,早就被我記在了腦中!

而那輛停在我不遠處的黑色奔馳,所懸掛的車牌,恰巧是我記憶中的那副車牌,也就是說,乘坐這輛車來到這處老小區的人,就是王恆!

像王恆這種商界精英兼土豪,是不可能居住在這裏的,至於走親訪友……現在又不是佳節,而且王恆這種忙人,也不太可能會有時間走親訪友,最重要的是,王恆出現的地方,就是嚴雷家的樓下,所以我才如此肯定,魚兒,上鉤了!

彷彿爲了印證我的話似的,唯一來過嚴雷家裏的李東,伸出了手,指着那輛奔馳停靠的位置,言道:“老嚴家就住這個單元的三樓,我們上去找他吧!”

李東說完,便準備朝着嚴雷家的方向邁出了步子,不過,卻被我阻攔了下來!

“先別急!”我伸手攔住了李東,笑吟吟的指了指前面的那輛奔馳,又指了指我的這兩A8,這纔對衆人說道:“咱們先回車裏坐一會,老嚴家裏現在應該有客人……”

李東三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他們還是選擇無條件的服從我,旋即,我們四人便又坐回到了車裏,一邊聽着車內輕快的音樂,一邊閒聊了起來。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的光景,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漢子從嚴雷家的單元裏走了出來,隨後,一名個子不高,穿着隨意,相貌平平,臉色不是很好,而且一雙眼睛中閃爍着憂慮光芒的中年人,也從嚴雷家的單元中走了出來。

矮個子中年人,和陳助理提供給我的照片一模一樣,他,就是王恆!

王恆三人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坐進了奔馳裏,旋即,奔馳便快速的駛出了這處老小區。

“走吧!可以下車了!”我朝着嚴雷家的單元入口處揚了揚頭,然後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李東三人跟隨着我的腳步,一起走下了車,就這樣,我們四個人魚貫的鑽進了嚴雷家的單元。

“小風爺,你剛纔說,老嚴家裏有客人,就是那傢伙?”李東好奇的問道。

“那傢伙……”機械師皺起了眉頭,試探的問道:“該不會就是那個什麼王恆吧?”

“胖子,你要多和機械師學學,看看人家的頭腦,一猜就中!”我一邊淡笑,一邊指着機械師對李東說道。

“你們擅長動腦,我擅長動手,大家各有所長,不是挺好的嗎?”李東嘿嘿的笑了起來。

就在我們說話之際,不知不覺便已經走到嚴雷的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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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敲響了房門,不多時,嚴雷便將防盜門打開了。

“師父,你們怎麼來了?快請進!”嚴雷驚訝的望着我,旋即便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王恆剛走,師父應該見到了吧?”

“我在樓下見到王恆了,想不到他這麼快就來找你了!”我一邊走進嚴雷的家,一邊說道:“這傢伙比我想象中要脆弱很多,竟然這麼快就入局了……” 我走進嚴雷的家之後,便四下的打量了起來。

典型的兩室一廳的老房子,裝飾雖然已經過時了,但卻很樸實,家裏的擺設也一樣,樸實無華,但卻是最實用的。

八把太師椅,一張黑檀木的八仙桌,一套茶具,幾幅字畫,這些,便是客廳內的所有,甚至連一臺電視機都沒有!

待到我們四人圍着八仙桌坐定之後,嚴雷便開始爲我們沏起了香茶,一邊泡茶,一邊對我說道:“師父,你說的局,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行動細節呢!”

“其實也沒什麼細節!”我笑着接過了嚴雷遞過來的濃香普洱茶,轉而反問向嚴雷道:“王恆和你說了什麼?”

“王恆說,他昨夜見到汪東海了!”嚴雷正色的說道:“師父,那汪東海是被邪術操控而死,他的靈魂應該已經魂飛魄散了,可王恆卻說他見到了汪東海的鬼魂,這有些說不通……”

“那是我安排的!”我笑着回道:“胡老三你記得吧?就是隻滿嘴跑火車的吊死鬼,這傢伙用了吊死鬼的天賦鬼法,迷惑了王恆,所以他纔會見到汪東海的鬼魂!”

聽了我的話,嚴雷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怪不得,王恆一進門就讓我救命,說什麼汪東海的鬼魂纏上了他,因爲汪如海無法順利的繼承東海集團,讓我想辦法幫他解決這件事,事成之後,有一百萬的酬金……”

“臥槽!”李東驚訝的站了起來,“一百萬?老嚴,你馬上就是百萬富翁了!”

嚴雷有些好笑的撇了李東一眼,“年輕人,我現在就是百萬富翁,算上我十幾年前投資的房產在這近也是價值飛漲,我的資產應該過千萬了!”

嚴雷此言一出,李東幾人更是驚訝的合不上嘴了!

甚至,黃毛這貨一邊喊着陰陽先生這行太暴利,一邊還要拜嚴雷爲師,學習陰陽道術……

當然,這幾個傢伙一定是被嚴雷樸素的住處迷惑住了,只有我知道,我們這行,只要是有真才實學的術人,就很少有窮人!

等待下一世花開遇見 而且隨着這幾年華夏房價的飛漲,嚴雷說他十幾年前投資的房產也在不斷升值,千萬身價,對於嚴雷來說,不算多!

我沒有給那三個傢伙繼續貧嘴的機會,直接問向嚴雷道:“那你怎麼回答王恆的?”

“因爲我並不知道那汪東海的鬼魂,就是師父安排的,所以我對這件事也很意外,沒辦法,我只能實話實說,說我要考慮考慮,當然,我主要是想先把他打發走,然後問問師父你的意思……”嚴雷輕輕的抿了一口杯中茶,又補充了一句,“王恆說,魯大師直接表明了立場,說他無能爲力,所以王恆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我的身上,王恆還說,他是真的不想在看見汪東海的鬼魂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胡老三這傢伙雖然那張嘴不太靠譜,但辦事還是很穩妥的,才一天晚上就給王恆嚇的入了局……”我不由的稱讚起了胡老三一句。

嚴雷怪異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好笑的說道:“師父,那胡老三……真是太敬業了,我聽王恆說,汪東海的鬼魂整整纏了他一晚上,如果雞鳴之聲再晚一點出現的話,王恆估計就要被那胡老三搞成神經病了!”

“不給王恆來點猛藥,他怎麼會這麼快就入局呢?”我笑着說道:“你馬上給王恆打電話,大概的意思是,告訴王恆,汪東海的鬼魂怨念太深,你無法徹底的擺平汪東海的鬼魂,只能暫時壓制三天,三天之內,只要王恆能幫助汪東海完成它的執念,汪東海以後就不會找他了!”

“原來如此!”聽了我的話,嚴雷立刻撫掌大笑了起來。

直到此時,嚴雷也終於明白我的局,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針對東海集團的股份! 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嚴雷,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站起了身,似笑非笑的對我說道:“好!我這就去聯繫王恆!”

言罷,嚴雷便拿出了手機,走到一邊去和王恆溝通了起來,而我們幾個則是一言不發的喝茶茶,儘量保持室內的安靜。

不多時,嚴雷掛斷了電話,走回到了八仙桌前,笑吟吟的對我說道:“王恆妥協了,而且一會還會將一百萬的佣金打進我的卡里!”

嚴雷話音剛落,李東立刻來了精神,“我說老嚴,這件事你可什麼都沒幹,就打了一通電話,整個局可都是小風爺佈置的,這樣,小風爺不會和你要錢的,我就替他先收着,咱們二一添作五,一人五十萬!”

嚴雷笑罵道:“你小子就認識錢?”

“沒辦法,小風爺提了那臺車之後,已經沒錢了,哥幾個也需要吃飯啊!” 秀爺快穿之旅 李東可憐兮兮的說道。

“行了!分你五十萬!”嚴雷大手一揮,很豪氣的說道。

李東聞言,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看來我手裏短時間的資金短缺,倒是把李東給急壞了,沒辦法,誰讓哥們我對錢真的沒什麼概念呢……

“老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幫助!”我正色的對嚴雷說道。

“師父言重了!”嚴雷連忙朝着我擺手說道:“師父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幫忙’這兩個字,徒弟實在是擔不起!”

“估計過幾天,我就要離開西市,去石市了,畢竟那邊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所以,我想讓你代替我,去我們楚家祖傳的古玩店,幫忙看店……”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楚家的古玩店,可不是普通的古玩店,在鬼魂的世界中,楚家,也就是渡鬼一脈,乃是非常特別的存在……”

“師父,渡鬼一脈的事情我從智空大師那裏已經瞭解過了,能成爲楚家的一份子,我很榮幸!”嚴雷拍着胸膛對我說道:“楚氏古玩店,師父就放心交給我吧!”

“以你的沉穩和幹練,由你來經營古玩店,我當然放心……那些委託,如果你有興趣接,就接着試試,難度太大的,你可以拒絕,也可以將委託轉交給我,至於鬼藥方面,我手上還有一些,你可以每天晚上限量供應給陰魂,我會隔一段時間就回去一趟,煉製一批鬼藥提供給你!”

“師父放心!”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言罷,我便從懷中掏出了那塊父親留給我的白玉牌,將其放在了嚴雷的眼前,鄭重的說道:“如果古玩店出現了和這塊白玉牌有關的任何線索,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嚴雷異常堅決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望着嚴雷那雙充滿了堅定光芒的眸子,我也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將古玩店交給嚴雷打理,也是我一開始就安排好的棋,不能因爲我去石市讀大學,便讓古玩店荒廢,畢竟我是渡鬼一脈第二十代的傳人,我肩上揹負着楚家的名望和興衰,我不能因爲我個人的一些決定,而讓楚氏古玩店在我手中失去了往昔的光輝!

我站起了身,緩緩的伸出了手,用力的拍在了嚴雷的肩膀上,嚴肅的說道:“這幾天你就準備動身去西鎮道村吧,我會讓李東帶你認認路,然後……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楚家渡鬼一脈的代理渡鬼人了!” 將車停好,我們一行人便朝着病房走了去,當我剛剛進入病房的時候,身上的電話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我掏出了電話,一看來電號碼,竟然是之前相互留過電話號碼的陳助理打來的。

“陳助理,有事?”我接通了電話,說道。

“楚先生……你究竟是用了什麼魔法,竟然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就讓王恆主動聯繫上了我,並且表明立場,非常堅決的擁護汪總繼任東海集團總裁的位置……”

陳助理頓了頓,繼續說道:“汪總繼承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尚彪(瘋彪)的百分之三,這下子,王恆也站在了汪總這邊,汪總現在就算是擁有了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了,還有,汪東海以前的一些死忠派也聯繫上了我,紛紛表示願意支持汪總,現在,汪總這邊的股份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五!”

陳助理的聲音雖然還像平時那樣冷漠,但我卻能聽的出來,她的冷漠之中,竟然還隱藏着一抹小興奮。

“百分之五十五,已經達到了擁有絕對話語權的地步了,這下子,吳鵬恐怕是掀不起什麼風浪了!”我一邊說着,一邊淡笑了起來,就好像我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般。

“沒錯,吳鵬不足爲懼了!”陳助理言道:“我已經向東海集團的各大股東發出了通知,一個小時後,全都到東海集團的總部三十三樓的會議室集合,召開股東大會,而汪總人在空明寺,肯定趕不回來,所以,這次的股東大會,我希望楚先生繼續以汪總代理人的身份,出席!”

“你是怕吳鵬動了魚死網破的念頭,在股東大會上奮力一搏?”這種事,其實我不出席,陳助理也能解決,可她卻強烈的邀請我出席,無非就是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楚先生既然清楚我的想法,那就請楚先生再助汪總一臂之力吧!”

“沒問題,不過,我有條件!”我沉默了片刻,這才淡淡的說道:“股東大會上,我所做的一切事,你都要無條件的支持我,是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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