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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在這裡。」

「痴痴地等你歸。」

清麗的嗓音,緩緩吐出最纏綿悱惻的聲音。

珀西感覺腦中一片空白。

「傅自橫!」

「傅自橫,混蛋!」

「傅自橫,愛我就這麼困難嗎?」

「傅自橫,為什麼活著不來找我?」

一句一句讓他感覺痛徹心扉的話語,不斷在腦海當中重複,直到容幼儀停下歌聲。

希貝爾坐在台下,臉色相當難看。

帶著淘寶到古代 希貝爾調查過戰盼夏,自然知道戰盼夏與容幼儀關係非常親密。

果然戰盼夏沒有死心,甚至不惜繞這樣一圈,給她找不痛快。

一曲畢,所有觀眾激動的拍手,都不希望演唱會就這樣結束,都希望容幼儀可以繼續唱下去。

「請各位粉絲安靜些。」

「接下來有個環節,屏幕上方將有一張圖片展示出來。」

「這是一個朋友拜託讓我做的事情。」

「傅自橫,戰盼夏已經長大,請問什麼時候遵守約定!」

容幼儀說完,全場的燈通通暗下來。

唯一的光亮就在液晶屏幕。

液晶屏幕裡面擺出一張照片,赫然就是五年多前,聖誕節那場演唱會,傅自橫送給戰盼夏的紙條。

儘管過去這麼多年,可是戰盼夏一直都好好保存著。

這是戰盼夏最珍貴的寶物,這張紙條是戰盼夏這麼多年來,等下去的希望。

珀西看著上面的字跡,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

「珀西,從前其實並不重要,我們在意的應該是未來。」

「馬上我們就要結婚,我們就要組建幸福的家庭。」

「珀西,不要離開我的身邊,當你陷入昏迷的時候,是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陪伴著。」希貝爾慌裡慌張的說。

珀西張張唇,想要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頭痛襲來。

整整兩個小時演唱會的時間,已經超過珀西吃藥的時間。

珀西感覺自己的頭,痛的快要裂開一樣。

「葯,葯在哪裡?」珀西牢牢握住希貝爾的手說。

「葯在布朗莊園,我們立刻回去。」希貝爾感覺這個頭痛真的好及時,立刻扶著珀西就往外面走去。

只是剛剛起身,希貝爾就看到姜南初,戰盼夏站在旁邊。 “要不,胖子,你幫我勸勸你師傅,我是真的不想學什麼輕功,而且吧,我等會兒回去,還有事情要做,是比較重要的事情,關於幾條人命的!”郝健懇求地說着。

“那行吧,我去幫你給他說說,順便找這愛騙人的老頭子要個說法。”王胖子有種被拋棄了的感覺,師傅不是跟我說,他只能收我一個徒弟嗎?

原來又是在欺騙我啊!?

這老傢伙到底還有些什麼事情瞞着我?

望着王胖子轉身離開的背影,總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感覺,郝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再穿上鞋子,一屁股坐在了牀挺上,問着苟蛋子:“蛋子,你說胖子他能不能成功啊?我感覺那個老東西好像不太好對付。”

“我看啊,也有點懸,只要是他下定了決心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脾氣跟胖哥一樣的倔!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師徒倆一個德行!”苟蛋子一邊在木桶裏泡着藥澡,青煙繚繞的,十分享受的,對坐在牀挺上旁觀的郝健,說道。

王胖子的師傅,也就是那個老道士,他此時正在另外一個房間裏面,喝着小酒,吃着小肉,大口大口的吃酒喝肉,好不瀟灑快活呢!

“我說,老東西,你怎麼又騙我啊?你不是說,我那朋友是在林子裏面迷了路,然後不小心撞樹,就暈倒了,被你救回來的嗎?”

“對呀,可不就是撞樹了嗎?!他醒了嗎?快點帶師傅過去啊,我還要找他辦正事呢!”老道士一邊咬着燒雞腿,一邊說着:“不錯,不錯,那短短一個月,你的手藝又見長了,這雞腿吃起來真的很不錯。”

神級農場 雞肉的油汁都滴滿了他的嘴角,吃的可香了。

看他這副樣子,王胖子心裏就更氣了。

“我說你,別跟我扯開話題!說什麼狗屁撞樹了,人家又不是母豬,明明就是你把我的朋友給打暈了,然後扛了回來!你這叫綁架你知道嗎?”王胖子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雞腿,說着:“要是真的還想吃這麼好吃的雞腿的話,你就別逼着人家做他不喜歡乾的事情!”

“胖徒兒,你…都知道啦?!”老道士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手裏面的雞腿,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兩個食指一起打轉轉,然後解釋道:“乖徒兒,實質上我是覺得吧,覺得你這個朋友是相當的有天賦,我不想埋沒了人才,知道嗎?所以我就想說讓他學學我的輕功,發揮他的天賦,這對你的朋友也是有好處的啊?!”

王胖子纔不敢告訴他師傅,郝健是不能當他的徒弟的,不能跟着他學武功的,而且,他反倒害怕,讓他師傅和郝健多呆一秒鐘,就會穿幫的!

你想啊,他師傅可是道士啊,道士的宗旨就是抓鬼啊,然而郝健的真實身份,其實也就是一個虛無縹緲的鬼魂,他現在只是閻王老頭讓他暫時還陽三個月,外表雖然像個普通人一樣,但是郝健他卻連心跳都沒有,只是一般人看不出來罷了。

這要是被老道士知道了,肯定會產生誤會的。說不定還會對郝建造成生命危險。

一旦王胖子師傅他以爲王胖子在打亂三界的平衡,他想辦法解救他的一個朋友,卻不顧陰陽兩界的平衡,必定會遭受懲罰,被天譴的。

以師傅的脾氣,師傅一定會以爲自己的朋友已經死掉了,我還設法讓他回到陽間,這一定是大過!

而且吧,事情的真相又不能告訴師傅,不能告訴他郝健在閻王老爺那裏當差,不能告訴他郝健是被閻王老頭選中的接班人,這是泄露天機,因爲閻王那老頭早就已經對他說過了,要讓他暗中保護郝健,暗中讓他自己一個人獨闖,經歷這些七災八難的,才能迴歸正道,還能繼續回到陰間當差去。

“好處有什麼好處,我看你不就是惦記着想給你的絕世輕功找一個傳人嗎?找我就是了呀!要不找苟蛋子也行啊?!”王胖子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老傢伙就是嫌棄他沒有天賦,還長得胖。

“你,你不是不喜歡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嗎?!”老道士他的嘴角抽抽,滿臉都是嫌棄。

“誰說我不喜歡了,從今以後我就喜歡了。”王胖子打算和他鬥嘴鬥到底了,看誰懟得贏。

“那行吧,你們三個人我都一起教,免得你說老頭子我偏心。”反正我都教,就看你們會不會嘍!老道士也是足夠腹黑的了。

“我說師傅啊,你就放我這個朋友一條生路吧,好不好,他還趕着有事情要回去做!”王胖子也是真夠無語的了,他只好拉着老道士的衣袖撒了個嬌。

“這個問題嘛…”老道士始終盯着王胖子手裏的雞腿,說着。

“可不可以嘛,這雞腿就全給你了,全當我孝敬你的。”王胖子趕緊把雞腿還給了他師傅。

“這個還不行,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我想吃紅燒肉了!”老道士摸了摸肚子,一邊啃着雞腿,然後一邊說道。

“行行行,我現在就去給你做紅燒肉,今後你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做什麼,行不?”王胖子也徹底對這麼個吃貨師傅無語了。叫你吃,小心我給你放巴豆。

“那好吧,這次我就暫且放過你這個朋友,不過如果下次還有緣再見到我,一定要讓他成爲我的徒弟,把我的輕功教給他,我這樣就有傳人了。”

“行,絕對沒問題,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王胖子樂呵呵的說道。

“那你現在還能在這裏幹嗎?還不快去給我做紅燒肉。”老道士嘚瑟地說道,

“我去,不會吧,您老吃了這麼多,還要吃紅燒肉啊?”王胖子眼珠子都掉到桌子上的骨頭堆上了。

“沒錯啊,快去,這些還不夠我塞牙縫!”老道士一點說,一邊用一根牙籤掏出了一根肉絲出來。

“咦…”王胖子突然覺得有點想嘔的感覺。“那我去了,現在就放我朋友離開,順便再幫你做紅燒肉。”

最後,在王胖子的好說歹說之下,才把他的師傅給勸說動了,放郝健回去,等他處理完這些事情再來拜他爲師,學習他的輕功,也真是嗶了狗了,這樣算下來豈不是有三個師傅了?! 第1224章假裝綁架

「讓我們和珀西說話。」

「希貝爾,現在這裡沒有你的事情。」

姜南初絲毫不客氣的命令。

姜南初就是不信,不信哥哥看到那張紙條依舊是沒有反應。

「姜南初,若是當珀西是你哥哥,那就請你讓開!」

「看看你們做的蠢事,讓珀西難受成這樣!」

「珀西現在覺得頭痛,需要立刻回家!」

姜南初死死咬著牙,沒有想到哥哥這個時間居然覺得頭痛。

姜南初望著哥哥的模樣,哥哥似乎真的非常痛苦,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可是姜南初不甘心,好不容易,費盡心思,這才舉辦這場演唱會。

要是這回失敗,下回,姜南初就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到哥哥。

而且要是哥哥在這個過程中,和希貝爾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那哥哥清醒過來可能將要後悔一生的。

「希貝爾,將哥哥放下來!」

「你們布朗莊園醫生可以治的,其他醫生同樣可以!」

南初細細思考以後,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是的,其他醫生的確可以,可是其他醫生根本就不懂珀西的病情。」

「檢查,診斷,光是這個時間,就要浪費幾個小時,珀西等得起嗎?」 冥夫在上我在下 希貝爾反問道。

就在希貝爾說話的時候,珀西用手捂住頭,蒼白的臉上,不斷的有冷汗冒出。

「希貝爾,什麼時候回去?葯在哪裡?」珀西虛弱的聲音傳來。

「讓他們走,傅自橫的身體最重要。」

一直都沒說話的戰盼夏這次選擇站在希貝爾這邊。

當然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戰盼夏捨不得傅自橫這樣頭痛。

哪怕戰盼夏知道錯過這次,很有可能下次機會要等很久,可是戰盼夏依舊不敢拿著傅自橫的身體冒險。

聽到戰盼夏這樣說,希貝爾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傅自橫現在不能離開自己,就憑這點,希貝爾就什麼都不怕。

一切結束,希貝爾帶著珀西離開,姜南初想要責怪戰盼夏,怎麼立場可以這樣不堅定。

只是話到嘴邊,姜南初什麼都沒說。

姜南初知道,知道戰盼夏的心中不好受。

最後姜南初拍拍戰盼夏的肩膀說道:「沒有關係,還有下次,我們想想還有什麼可以喚醒哥哥記憶。」

布朗莊園內,珀西吃藥以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珀西久久都在發獃。

因為失憶醒來后第一眼見到的是希貝爾,所以珀西從來都沒懷疑過希貝爾。

可是現在不一樣,珀西開始懷疑眼前所有一切都是虛構的。

希貝爾對自己說,戰盼夏是仇敵。

可是事實上,戰盼夏從來都沒傷害自己。

上回看煙花的時候,反而是自己打的戰盼夏一個巴掌。

包括這次,這次自己頭痛欲裂,戰盼夏依舊選擇退讓,不想讓自己難受。

這樣的性格,怎麼可能是自己仇敵。

「珀西先生,希貝爾小姐已經在客廳等著,想要和您一起吃早餐。」

「好的,有件事情想要問問。」

「珀西先生,請說。」女傭畢恭畢敬的說。

「奧利芙的未婚夫,和我非常相似嗎?」

在珀西問出這話以後,女傭的臉色瞬間就是慘白一片,然後慌慌張張的搖頭。

「真不知道先生在說些什麼,奧利芙這個名字,從來都沒聽說過,根本不知道是誰。」

女傭說完以後,是跌跌撞撞的離開的。

雖然女傭一口否定與奧利芙認識,可是看她那個表情,分明就是知道真相。

珀西的心漸漸沉下去,珀西非常討厭這種讓人主宰自己人生的感覺。

眼前的層層迷霧,珀西想要全部解開,想要知道誰是好的,誰是壞的。

另外一邊姜南初與戰盼夏已經決定第二次找回回憶,該用什麼辦法。

記得前段時間布朗莊園的女傭加西亞說過,珀西在睡夢中經常提到幻霖。

那麼南初與戰盼夏決定,第二次用的辦法就是模擬當初南初與盼夏讓班猜抓走,注射幻霖的場景。

心中埋著懷疑的種子,珀西正要和希貝爾一起吃飯,走近餐廳,就聽到餐廳裡面傳來說話聲音。

「真的是這樣,姜南初和戰盼夏真的打算這樣做嗎?」

「是的,小姐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比較好?」

希貝爾身邊是個中年男子,珀西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外面偷聽起來。

「戰盼夏果然是個不安分的!」

「怎麼?上回演唱會的事情,還是沒有讓她死心嗎?」

「既然想要繼續玩下去,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

「等她們行動以後,把戰盼夏給我帶到廢棄的那間精神病院去,處理的乾淨點!」

「這次就讓她們知道知道,玩笑可不是隨便能開的!」

珀西站在門外聽著暗暗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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