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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縣令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不好看了,似乎在權衡鍾旭到底是什麼來頭,自己的人究竟能不能治住他。

狄姜見他們誰也不肯退讓,索性微微一笑道:“我跟你們去就是了!”今夜對她來說,已經收穫了許多額外的寶物,那是千金都換不來的,她心情很好,不想跟他們計較了。

而鍾旭聞言,卻猛地回過頭,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說什麼?”

狄姜衝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又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微笑道:“我知道鍾老闆你雖然嘴上說討厭我,但是心裏還是很照顧我的,你的心意我心領了,我不希望你爲了我以身犯險,何況這儀式已經完成,我也不怕他們會對我怎樣,你且安心住在客棧,早上自會有真兇的消息。”

“……”鍾旭直勾勾的盯着狄姜,眼神裏似乎在說:“我真想把你的腦袋切開來,看看裏頭裝的是不是豆腐!”

“您放心,他們奈何不了我。”狄姜再次強調。

狄姜說完,鍾旭看了她半晌,見她始終一副風輕雲淡的笑意,最終便相信了她的話。

鍾旭嘆了口氣,收回了長劍。長劍回到劍鞘,便通體化作了一柄桃木,桃木劍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劍柄處刻着狄姜看不懂的古老銘文,大夥見了都嘖嘖稱奇,更有些村民直接跪在了地上,五體投地直呼:“神蹟啊……”

狄姜這才明白,鍾旭背上的劍人擋殺人,鬼擋殺鬼。

“若是遇到佛呢?” 去你的總裁 狄姜下意識問出聲。

“你說什麼?”鍾旭疑惑。

狄姜搖搖頭:“我開玩笑的。”說完,她轉過身,對縣令道:“我們跟你走,不必綁我,我不會逃走。”

縛住狄姜的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而縣令倒是爽快的一揮手:“放開她吧,帶她們去石屋,好生看管!”

“是!”衆人得了令,便將狄姜主僕三人押解去了石屋。

他們被關在了祠堂後頭,和李姐兒住的是同一間。

狄姜看着石屋裏四處血跡斑斑,心下很是惆悵,直道:“這李姐兒的案子沒審完,自己卻成了階下囚,劇情反轉之快,真是教人始料不及。”狄姜失笑,沒覺得有多難受,她只是覺得好笑。

而問藥卻沒這般舒坦了,她本就有氣,此時又見乾枯的稻草上更是黑紅黑紅的浸了一大片,看了就胸中作嘔。

“掌櫃的,這裏能住人嘛?”問藥看着狄姜,牙關打顫。

“你還怕這個?”

“我不是怕,我是覺得髒,”問藥呸了一聲:“李姐兒的血,我怕碰了會長瘡。”

“你還覺得李姐兒有問題?”

問藥哼了一聲,道:“就算她沒有殺老潘,她生前作風有問題這也是事實。”

“是事實還是捕風捉影,明早便知。”狄姜一臉淡淡。

問藥撅着嘴,又道:“那今晚怎麼睡啊?”

“書香不是睡得挺好?”狄姜指着靠着牆的書香道:“怎麼他能睡得了你睡不了?”

“他皮糙肉厚的,能跟我比啊?”問藥嘟囔了一聲,也有樣學樣的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狄姜笑了笑:“睡吧,早點睡,不然,下半夜怕是沒得睡了……”

當晚,村民回家後都沒有再遇到靈異的事,累了兩日便很快進入了夢鄉,而此時,卻有三個人始終沒能睡着。

其他村民手上的紅遇水便脫了色,唯獨這三人,朱漆血紅,越發深刻。等到了天明之時,手中的火紅愈加濃烈,漸漸繪成了一朵花兒。再過了幾刻,便見一朵血紅的什剎花從三人的手心中破皮而出,慘叫聲霎時此起彼伏,響徹鄉間。

村尾潘家。

潘玥朗三日來沒有睡過好覺,從父親過世那一日起,他便日日誅心,連日趕回狀元鄉。回來後又親見母親認罪被鞭打,他設想過父親母親吵吵鬧鬧一輩子的模樣,卻沒想到最後是家破人亡。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這一切的一切了,他獨自一人回到家中,睜着眼睛過了幾日,直到母親被沉河才真正睡過去。他並不想母親受難,但是連他自己都相信,母親就是親害父親的兇手,他一點都不懷疑。因爲過去的十年裏,他所能見到的日子裏,母親都是對父親頤指氣使,毫不在意的。

他昏睡兩日,直到這日辰時,太陽初升,鬼吒狼嚎的叫聲響徹狀元鄉,纔將他喚醒。

“是我派人殺了老潘!是我啊——”縣令大聲嚎叫,所有人都聽得十分真切。

“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衙役疼得眼冒金星,昏厥之前一直在喊。

而另一人則十分怨毒,她滿含怒氣,左手不斷用指尖摳挖自己的右手心:“我只是想讓你嫁到外鄉去,不要在狀元鄉里勾三搭四,我有什麼錯?我有什麼錯!殺人的不是我,我只是通風報信而已! 鬼醫難寵 你憑什麼找我!”此女正是客棧的掌櫃,狀元鄉出了名的老好人,孟寡婦。

潘玥朗聽着幾人聲嘶力竭的哭嚎一聲聲的傳入耳中,心猛地隨之向下一沉,隨即鞋都不顧得穿,便尋着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狀元鄉的青石板路上,縣令和衙役,還有孟寡婦正匍伏在路中間,三人皆是左手託着右手腕,表情猙獰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心。

他們的右手心裏,是一朵開得絢爛的什剎花。

在狄姜看來是絢爛,在三人看來是張牙舞爪,而圍觀村民卻什麼都看不見。

什剎花是人心中的魔,只有自己看得見,旁人看不見。

愛情攻略 村民只能看見三人表情痛苦,身形扭曲,卻看不見也感受不到三人所承受的痛苦和精神折磨。

真相大白,舉皆震驚。

村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這三人承認了自己的罪狀,而沉在河底的李姐兒和張全德卻是被冤枉的!

他們如何也想不到,堂堂青天大老爺,怎麼會做這等事?不過這也終於解釋了爲什麼縣城離此有好幾天的路程,而他們能在第二天就趕到,因爲他們一早就知曉老潘的死,他們就是兇手。

而孟掌櫃……她怕是連做夢都想不到,原本是要除了李姐兒好成全自己和老張,而老張卻被狄姜陰差陽錯的指認爲姦夫,自己真是有苦說不出,有淚流不得。

“現在該怎麼辦……”村長和鄉長相視一眼,最後還是嚴三清大手一揮,道:“把這三個人關到石屋去嚴加看管,寫好狀紙讓他們畫押再做呈堂證供!”

“是!”衆人一想到連日來的不安生皆是被這三人所累,一個二個都氣紅了眼,立刻將三人五花大綁的送進了祠堂。縣官帶來的人早就被嚇傻了,哪裏還會替他們說話?他們都眼睜睜的看着三人被押進了祠堂,一個字也沒有多說。

而三個兇犯根本顧不得周遭是何種模樣,他們全部的精力都在那朵盛開的什剎花上,那朵花開的血紅,彷彿是拿自己心尖尖上的血液供養而生,疼得他們青筋爆裂,痛不欲生。

三人的喊叫聲仍舊一刻不停,撕心裂肺的喊聲此起彼伏。村民無奈,最終只得將石屋的窗戶堵上,門戶緊閉,任他們在裏頭哭爹喊娘也不聞不問,只等上頭派人來再做打算。 《花神錄》從2016年3月開始寫,到現在已經大半年過去,回望這幾十萬字,心裏感慨頗多。

這算是我第一篇真正意義上的處女作吧,奠定了我寫作的風格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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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潘玥朗怔怔的站在原地,問藥見他披頭散髮光着腳,腳丫子已經凍得通紅還渾然不覺,便立即脫下自己的鞋子給他穿上:“別凍壞了身子。”

潘玥朗充耳不聞,嘴裏喃喃的念着:“爹孃……孩兒不孝……”說着說着,兩行清淚便順着臉頰流下。

這會兒,大家都有點難以面對潘玥朗,有些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則直接掉頭走了,他們……都算是傷害過老潘一家的人。

狄姜知道潘玥朗是個堅強的孩子,不到崩潰的邊緣不會這般失態,如今,他的心中怕是比之前還要難過。

“玥兒,去把你娘找回來吧。天下無不是之父母。” 最強反派系統 狄姜嘆息道。

“母親……對,她還在河裏!”潘玥朗猛然想起昨日的情景,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從村民的嘴裏也該知曉,浸豬籠是怎樣誅心又殘忍的刑罰。若李姐兒真是那般人也算她活該,可如今,她分明是被冤枉的!那是生他養他十餘年的人,死者已矣,再大的怨恨也不應再任她曝屍荒野,他這就去把母親找回來!

看着潘玥朗的舉動,村民也立刻向河邊跑去,這時候若沒人搭把手,光憑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將他們撈起來?

三五個壯漢過來搭了把手,他們按照記憶中的位置去尋,終於在碼頭邊約一丈處發現了河底有兩個巨大的籠子。籠子外表卻不是昨日行刑時的模樣。

這時的籠子上裹滿了青綠色的草蘚,一簇一簇連成了片,拿竹篙去用力戳,竟戳不出一個印子來。

“我們得下河才能將豬籠擡上去!”撐篙的大漢對着岸邊大喊。

潘玥朗聽了心裏一沉,哭喊了一句:“孃親——”便一頭栽下了河。

說來也奇怪,潘玥朗潛到水底後,手指剛一觸到那籠子,幾乎都不需花幾分力氣,豬籠便隨着他的手浮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青綠色的籠子飄出水面,場面說不出的驚悚古怪,尤其大夥都知道,那裏面裹着具死屍。

一旁圍觀的壯漢見狀也都跳了下去,可他們四人用盡了力氣纔將張全德的豬籠擡到了水面。

兩個豬籠相繼出水後,岸邊圍觀的村民也多了些,他們紛紛施以援手,最終將兩個豬籠撈到了岸邊的草地上。

“娘……”潘玥朗趴在籠子上,哭得幾欲昏厥。

“這是怎麼回事?”

“這草長得古怪呀!”

“我看還得去請鍾道長,爲我們做一場法事,超度他們。”

“是啊是啊,不然今年怕是真不太平了!”

村民竊竊私語,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豬籠外包裹的草蘚上,只覺得奇怪的緊,話語裏多是覺得這正是李姐兒怨氣未消的證據。

“玥兒,是你嗎?”

“咚咚咚——”

潘玥朗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猛地直起身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籠子。

“咚咚咚——”又是三聲傳來,這次聲音大到連圍觀的村民都聽見了,他們也都是通身一震,然後屏住呼吸,膽子小一點的開始牙關發抖,再聯想起這連日來的所見所聞,更是害怕到無以復加。

“鬼啊——”幾個膽子小的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留下幾個膽大的,相視一眼,便從隔壁的臺子上找來兩把殺豬刀,當着潘玥朗的面,開始切豬籠上的草蘚。

“孃親,是你嗎?你還活着嗎?”反應過來的潘玥朗也上前搭了把手,他一邊往外撥苔蘚,一邊呼喚李姐兒,生怕自己聽到的是一場幻覺。

他們將越來越多的青蘚撥開來,才發現裏頭的青蘚並不似表面那般溼滑油膩,更加不是胡亂的散落,它是一條一條交織而成,最裏層甚至連一滴水都沒有。

等全部撥開來,便見李姐兒毫髮無損的躺在裏面,除了頭髮散亂,並沒有其他大礙,就連身上的傷痕也好了個六七成。

李姐兒瞪大了雙眼看着籠外的潘玥朗,眼睛裏噙滿了淚水。

她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柔聲道:“玥兒,你終於肯見我了。”

村民們見了此番模樣,一個二個都驚的說不出話來,直到潘玥朗“哇啊”的一聲大哭出來,趴在李姐兒的懷裏嚎啕大哭之後,纔想起邊上還有一個人在等着救援,於是立即七手八腳的去救張全德。

等割開了旁邊的豬籠草後,果不其然張全德也是安安穩穩的躺在裏頭,只是那籠子裏發出一股惡臭,再細細去瞧他的褲襠,才發現那裏早已糊滿了屎尿,想是一日來沒少受到驚嚇。

“李姐兒還活着!老張也還活着!他們沒死——”

有村民去通風報信之後,幾乎整個狀元鄉的人都圍了過來,他們看見李姐兒完好無損的被潘玥朗攙扶着出了籠子,緊接着張全德也被人拉了出來,他們雖然看上去奄奄一息,但面上卻十分沉靜。

李姐兒是因爲終於再見到了潘玥朗,而張全德卻是因爲死裏逃生。

他當自己真真正正的從地府裏溜達了一圈,等再看到這人世間,就變得恍如隔世了。

不管怎麼樣,只要還活着,他就該慶幸了。

李姐兒和張全德或多或少從圍觀的人嘴裏聽說了事情的大概,雖心中有氣,但實在沒有精力再去找人算賬。

尤其是李姐兒,她只剩下力氣懷抱着潘玥朗,除了流淚,其他旁的話竟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在大家的簇擁下,李姐兒和張全德都被送回了各自的家中。

“問藥和書香你們倆留在這裏,等他們有需要的時候搭把手。”狄姜說完,問藥和書香便點了點頭。

細心的書香即刻便去了柴房燒水,想着李姐兒在河裏泡了一天,該喝點熱水暖暖身子。而問藥則主動退到了門口,等二人有需要了再進去。

她面對李姐兒,始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村民們將這件事傳的神乎其神,就像是老天突然開了眼,給這二人指了一條活路,很快十里八村皆趕來圍觀這一奇蹟。

李姐兒的門外有問藥看守,誰都無法進去打擾,而張全德卻被踏破了門檻,但他本就是好客之人,從前被冤枉被無視,這會子卻成了衆星捧月,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便口若懸河的跟大家吹噓河底的見聞。

其實啊,他哪裏真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過是兩眼一閉昏了過去,等再轉醒時,自己便躺在河邊上了。

這幾件事吵吵嚷嚷的鬧了一整天,鍾旭雖還在養傷,但三名兇犯的哀嚎實在可怖,他拖着病體下樓,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就連後來潘玥朗從河中打撈出安然無恙的李姐兒他也都瞭然於胸。

他就這樣不遠不近的跟着狄姜,看着他們的所作所爲。

他的腦海裏有很多很多的疑問,多到數不清。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狄姜絕不會是如表面上那般,是一隻所謂的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她根本就是一隻黃雀,笑吟吟地將一切掌握在手中,悄然等到螳螂捕蟬之後,了結一切。

傍晚,等狄姜獨自從潘玥朗的家中出來,剛一出門,便一個轉身被鍾旭禁錮在懷裏,緊接着,她便看見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一柄明晃晃的長劍。

劍鋒凌厲,十分駭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鍾旭站在她身後,冷冷道。

“一個大夫。”狄姜說完,便覺鍾旭的劍鋒離自己又近了一分,只要他再逼近毫釐,自己的脖子便會血光四濺。

狄姜感受到鍾旭的殺意,不得不妥協。

她終於揚起嘴角,微微一笑,嘆道:“我是一個大夫,但是不醫人,只醫鬼。”

感覺到脖子上的長劍緩慢的離開了自己的脖子,桎梏自己的左手也漸漸放開了去,狄姜長吁了一口氣,轉頭對鍾旭笑道:“我真的只是一個大夫,沒有壞心眼的。”

“我知道。否則,我早已將你伏法。”鍾旭語氣冰冷,眸子裏迸射出的寒光教人不寒而慄。

“嘖嘖,昨日還說不許旁人上我半分毫毛,今日就說要將我伏誅,你可真狠心。”狄姜故作緊張,但眼睛裏卻連絲毫的害怕都沒有,她嘴上如此說,心裏卻是很篤定,篤定鍾旭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鍾旭冷哼一聲,將長劍收回了劍鞘。

“你師從何門?”鍾旭道。

狄姜被他這麼一問,旋即愣住了:“師從何門?什麼意思?”

“你的師傅是誰?”鍾旭又換了一種問法。

狄姜還是一臉茫然,搖頭道:“我沒有師傅呀。”

“……”鍾旭此時,只覺一個頭兩個大,眼前人一臉無辜,不像在說謊,但是她的所作所爲又着實讓人匪夷所思。他今日非要問清楚不可。

“你的法器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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