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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走了有多遠的地方,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道觀門口,他也將我放了下來,親暱的颳着我的鼻尖,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音說道“妙兒乖,以後不許亂跑了,不然就被山裏的野獸吃掉了。”

“可是我怕找不到大師兄!”小小的我抽着鼻子捏着衣角,豆大的淚水說淌就淌。

我第一次見安風陌手足無措的樣子,他蹲下身,將我摟入懷中,一下下的拍着我的背,小聲說道“妙兒不怕,下次大師兄外出的時候帶上你好不好?”

“好。”小小的我破涕爲笑,用肥嘟嘟的手一下下繞着他被風吹在胸前的長髮。

我彷彿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着這麼溫馨甜蜜的一幕,原來,安風陌笑起來的樣子纔是真的迷人。

但我卻深刻的意識到,夢中小小的人就是我,我就是那個小小的人。

只不過,溫馨的時間向來不會太久,我還沒有好好記住安風陌的笑臉,道觀裏就傳出了一聲慘叫聲。 我小小的腦袋一下子躲進了安風陌懷裏,安風陌也抱起我起了身,寬大的袖子遮着我的臉,小心翼翼的朝道觀裏面走去。

可是就在我們馬上就要到發出尖叫聲的屋子門前的時候,突然有個討厭的聲音伴隨着一陣推搡將我從夢裏喚醒了。

“妙兒。”

“幹什麼呀?”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謝容城,要不是他,我說不定現在還在外面和安風陌交流感情呢,不過說到底也不能全怪他,這事安風陌也有責任,要不是把我推給別人,我也不至於在夢裏看見他的一個笑容都會覺得迷人。

“文若,大師兄來了。”謝容城說着突然挪開了身,而他身後竟然是換了一身白衣,墨色的頭髮用跟衣服一樣顏色的白絲帶固定了一個髮髻,簡直跟那些天上的謫仙一樣的安風陌。

讓我第一次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簡直一神物呀。

“妙兒!”一旁的謝容城捅了我一下,臉色有些不太美觀。

而我也猛的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已經跪在石牀上,雙目無神的看着安風陌好久了。

反應過來的我覺得有點丟臉,心裏也有着一股憋屈,想也沒想就繼續背對着他們而睡,裝作無所謂的說道“大師兄怎麼了,大師兄就可以不把我爹放在眼裏嗎,大師兄就可以越過師傅,不分青紅皁白的將我關到這裏嗎?”

“妙兒,你少說兩句。”謝容城又偷偷摸摸的捅了我兩下。

我有些氣急,二話不說的就坐起了身,下意識的就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謝容城,你不是很討厭安風陌嗎?你不是一直都很厲害嗎?怎麼你的前世唯唯諾諾像個奴隸一樣。”

“什麼前世?”謝容城一臉疑惑的看着我,而我也猛的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

正想着要怎麼矇混過關過去呢,就見安風陌衝謝容城揮了揮手“小蟲,你先出去吧,我跟你師妹說幾句話。”

“是,大師兄。”謝容城雖然臉上依舊疑惑,不過好在安風陌的話他還是聽的,聞聲走了出去之後,還不忘按動着機關合上了石門。

石門一合,四周的燈就猛的亮起來了,我也再一次覺得這個地方實在和蕭流的那個地方太像了,只不過蕭流的那個地方石門前還有鐵索橋,而且石洞也在懸崖下方。而這裏卻真的是後山上。

我還在思索着,卻沒想到安風陌竟然大步向前,一把就把我摟在了懷中。

我被嚇了一跳,雖然說回過神來的我壓根就沒有一絲想要推開他的一意思,相反的,我還差一點就摟上了他的腰。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不是文若,而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且,只有十六歲的妙兒,我還是一把推開了他,佯裝一臉震驚的說道“你幹什麼!”

“文若,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場夢而已,你跟我回去吧。”安風陌突然說道。

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宛若謫仙的安風陌,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認認識我?”

“文若,你不是妙兒,只是陰差陽錯的進入了妙兒的夢境而已。”安風陌沒有回答我,卻是直接說出了我到這裏第一天的困惑。

接着他就一把又抱住了我,在我的耳邊急切的說道“聽話,抱着我,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回去了嗎?這一切只是夢而已麼?我感覺腦子裏亂七八雜的,好像隨時都會爆炸一樣。

可是這既然是我的夢境,那爲什麼安風陌能進來?爲什麼他先前裝作不認識我,現在又要帶我回去?

“不行!”我話音剛落就一把推開了安風陌“我不能回去。”

“爲什麼?”安風陌有些詫異,好看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爲什麼?”我重複了着他的話,卻是垂下了頭不再看他,我也想知道爲什麼?

大概是因爲我想體驗一把做妙兒的感覺吧!又或者是,我很想知道妙兒和安風陌他們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反正,不管是夢還是真,不管我是不是妙兒,就算我只是一個陰差陽錯闖入妙兒記憶的陌生人,我也要看完她短暫的一生。

因爲我覺得我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來到這裏,再加上安風陌的着急,更加讓我懷疑,我得留在這裏,必須要留在這裏。

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之後,我就擡頭看向了安風陌“你走吧,不用管我,就算這只是一個夢,我也暫時不想醒來。”

“可是你不怕沒有記憶的你遲早會露出破綻嗎?這裏的所有人,師傅,小蟲,還有子洲,還有以後你遇見的每一個人,他們都不是人,都是一些帶着他們些許記憶闖入你夢境的山精鬼魅而已,你就不怕他們讓你永遠醒不來麼?”

“那又怎樣,總比做別人的替代品強!”我第一次用這麼決絕的語氣跟安風陌說話。

可是儘管的我語氣前所未有的決絕,卻依舊沒有動搖安風陌要帶我出夢境的心“文若,聽話,跟我回去吧。”

“不!”我一把打掉了他伸過來的手,撕心裂肺的吼道“安風陌,你到底在怕什麼?怕我看到屬於你們的記憶嗎?怕我窺見你們之間的愛情嗎?”我說着說着眼淚就肆無忌憚的流了下來。

想起他親手毀了我們的安安,想起他懷中抱着龍香厭惡的讓我滾,想起他在蕭流將我誤認成爲妙兒的時候,他的激動與否認。

不管是哪一件往事,似乎都訴說着他的心中從來都沒有我的位置,哪怕是零星半點。

“文若!”安風陌見我這樣,突然嘆了口氣,接着在我的目瞪口呆下,修長的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將我一把扯的與他四目相對。

然後毫無預兆的貼上了我的脣,一陣肆意的狂野。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都沒來的及閉上眼睛,任憑安風陌將我的舌頭勾入他的嘴中,拼命的允吸。

可是突然,我看到他眼角劃出一滴淚水,緊接着,那滴淚水就滑到了我們的嘴裏,鹹鹹的,澀澀的,肆無忌憚的,是我從未體會過,也沒嘗過的味道。

我被他吻得有點動情,也不顧自己還是十六歲的身體,一雙白皙的雙手就忍不住向他的白衣下面探去。

可是不知爲何,我的手突然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身體,而我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變透明。

燃燒的青春 我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想推開安風陌可是已經無能爲力。

怪不得他會莫名其妙的親我,原來他是想用這種方式將我帶出夢境,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呀。

我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安風陌卻依舊閉着眼睛親吻着馬上就變透明的我。

突然,外面的石門一下子打開了,我透明的身體也突然恢復過來,安風陌還在肆意的侵佔着我的脣齒間。

可我卻在石門大開的一瞬間,刷的將安風陌推了開,驚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而打開石門的謝容城也正好看見了我推開安風陌的這一幕。雖然眼中很疑惑,但卻沒有多問,而是選擇將安風陌扶了起來。

被扶起來的安風陌似乎也有什麼顧忌,沒敢繼續看我,只是冷着臉朝身旁的謝容城說道“面壁三個月不許出來?”

“小師妹也一起嗎?”謝容城像個愣頭青一樣,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傻傻的問道。

安風陌的怒火我再清楚不過了,我相信他肯定是否定的,卻沒想到他竟然點了點頭“是,一起,三個月後再出來!”

他說完甩着袖子就出去了,只留下驚魂未定的我,和不知道一切的謝容城呆愣在山洞裏。 ?“妙兒,你怎麼把大師兄推倒在地上了,是不是,是不是……”謝容城說的有點難以啓齒,又似乎不敢相信,不過最終,他還是問出了聲“大師兄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你覺得他是那樣的人嗎?”我冷着臉問道,順便別過身擦掉了臉上的淚水,雖然安風陌這次真的傷到了我,但我還是不願意任何人都詆譭他。

“不不是。”謝容城聽我這麼說着,也開心的搖了搖頭“大師兄雖然看上去比較冷淡,但是他人很好的。 寡婦門前桃花多 道觀裏所有的人都說我是最笨的,包括師傅也說我啥都學不好,可是隻有大師兄說我一定會成爲最厲害的捉鬼抓妖的道士的。”

少年的謝容城怎麼說還是有點單純,看着他說的眉飛色舞,笑臉乾淨純潔,我也忍不住放下心中的芥蒂。

雖然安風陌說他們都是一些承載着記憶的山精野怪,但是我不怕,至少,我還是他們眼中的妙兒,他還是單衝可愛的謝容城。

就這樣,我和謝容城也不知道在這個石洞裏呆了多長時間,期間只有十師兄木子洲早晚給我們送吃的東西。

當我拐彎抹角的問關於安風陌的消息的時候,子洲告訴我,安風陌又下山了,說是好像皇宮裏面鬧鬼,派人來請古舒。古舒說身體不舒服,就讓安風陌去了。

不過說起古舒,我也是覺得有點奇怪,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他的女兒,怎麼被關了這麼長時間都不見他來看看我,也不見他跟安風陌說一聲放我們出來,難道說這個古舒真的很怕安風陌?

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這三個月還有謝容城給我解悶,他告訴我,他其實是被他娘強押上這兒,本來他就對什麼捉怪捉妖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他說當他看見我的時候,他突然就想留下來了。

雖然他當時說的很直白,而且通過以前在古宅裏謝容城跟我的表白,包括他陪着我衝下海底的那一幕,都讓我知道了他的心思,不過我也不打算戳穿。也幸好這個謝容城沒有跟我直接的表白,每次我問他爲什麼看見我就打算留下來的時候,他就會紅着臉倔強的說是因爲覺得我蠢的好玩。

我又沒有繼續追問,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任何人之間的相遇都不是無緣無故的,也許,我跟妙兒之間真的存在着什麼聯繫,所以上天才會賜給我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又會讓我陰差陽錯的闖入她的記憶。

“妙兒。”突然的聲音打亂了我雜亂無章的思緒。

我不解的看着謝容城“怎麼了?”

“今天我們就要出去了。”謝容城說着很開心的話,但臉上卻沒有一點興奮的表情。

我愣了愣,終於三個月了嗎?不知爲何,我竟然有點怕,木子洲說起安風陌下山的事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前了,也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萬一他再一次要強行帶我回去怎麼辦?

我越想越覺得還是在石洞裏安全,但是如果我一直待在石洞裏面的話,就註定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妙兒經歷的一些事情了。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石洞突然開了,而石洞外面卻是依舊如謫仙一樣的安風陌。

我呼吸猛的一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呀,萬一他又讓謝容城出去,用自己逼我就範怎麼辦?說起來也不怕丟臉,反正我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安風陌的美色誘惑的,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撩的熱火朝天。

“小蟲,我放在石洞裏面的書籍你看了幾本了。”

我這邊害怕的要死,沒想到安風陌竟然看都沒有看我一臉,而是直接看向了謝容城。

“差差差不多了!”謝容城低着頭回答的小聲,我忍不住就笑出了聲,他這幾天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逗我玩,那有時間翻什麼書呀?

“妙兒!”

“啊!”我笑的投入,完全不知道安風陌已經把目光都轉移到了我身上,不過在看見他一臉不滿的神色之後,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他演的太好了,還是我的觀察能力太差了,爲什麼我感覺面前的安風陌好像並不知道我就是文若。

“你看了幾本?”安風陌依舊是那種疏遠的目光看着我。

我忙收拾了情緒,點頭應道“都看完了。”

廢話,在這個破山洞裏除了多看點書我還能幹些什麼呢?謝容城可以沒事看看我,我總不能沒事看着謝容城吧,那不是給他安風陌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嗎?我在心中喃喃道。

但安風陌卻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轉頭看向了謝容城“你父親傳話讓你回一趟山莊。”

“爲什麼?”謝容城愣了愣,我也愣了愣,怪不得安風陌這麼淡定疏遠,原來他是打算這回直接把謝容城支遠點然後再強行帶我離開呢。

想到這兒,我心裏馬上七上八下的,卻聽謝容城繼續說道“那我可不可以帶妙兒一起。”

問劍江湖行 “是呀是呀,我也想去著名的清雅山莊去看看呢。”我忙附和道,反正能逃的了一會就能多知道一點關於妙兒的事情,我始終相信我莫名其妙的進入妙兒的記憶是有原因的,我一定要查出來,堅決不跟安風陌回去。

可沒想到我們兩個剛一唱一和的說完,安風陌一張帥的一塌糊塗的臉就板了起來,好看的劍眉皺成了蟲子,身後的長髮也被洞外的風吹起,讓他看起來更加威嚴無比。

“師傅病了,妙兒得留下來照顧師傅。”

“什麼?”我趕緊裝作一臉着急的模樣,再怎麼說,在謝容城面前我還是那個妙兒。我可不能露陷。

“師傅病了嗎?那我等師傅好了再回家吧,我爹傳話叫我一般都不是什麼大事!”謝容城說着不由自主的朝我靠近了兩步。

可沒想到安風陌這回真的生氣了。

“胡鬧,你父親叫你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你怎能如此兒戲!”

安風陌的怒火讓我和謝容城都傻了眼,我下意識的就在心中暗罵道:這是大師兄?怎麼比師父還牛,這簡直就是當家做主的架勢呀。

難道說安風陌一直不願意讓我窺探妙兒的記憶,該不會是他害死了妙兒的父親,自己坐上了掌門的位置吧!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索性也直接放下心來,反正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謝容城走了,我不是還可以天天藉着盡孝的名義陪在我的便宜爹身邊嘛。

想着,我也轉向勸起了謝容城。

“二師兄,你就趕緊回家吧,萬一你父親找你真的有什麼急事呢!”

我的幫襯讓謝容城和安風陌都愣了神,正當我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麼的時候,卻見謝容城笑的一臉滿足的說道“那好,我就聽小師妹的,不過我會很快回來的。”

他說完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一溜煙的跑出了石洞,留下我和安風陌面面相窺。

一秒,兩秒,三秒之後,我轉身就跑到了石牀上,一臉堅定的看着安風陌說道“你不用再勸我了,不管怎樣,我都要留在這裏。要麼讓我弄清楚這所有的事情,要麼我就死在你面前。”我說着直接拔下了插在發間的玉簪子,也不管沒有束縛的頭髮披散開來,就趕緊心虛的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不過我內心卻是一陣慌亂,我都沒弄清楚現在自己是人還是鬼,或者什麼都不是,要是真戳下去的話會怎樣,會不會徹底消失呀。

心裏的想法讓我握着簪子的手心滿是汗水,而安風陌的沉默也讓我越來越着急。

卻沒想到,良久之後安風陌竟然一臉內疚的盯着我說道“妙兒,對不起,大師兄不該罰你在石洞面壁三個月。” “什……什麼?”我不解的看着安風陌,有一瞬間的愣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招。

卻見一陣白色的風襲來,我的簪子就落入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中,而我人也落入了他的懷中。

微涼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陣,懊惱的碎了一句“又來!”看來安風陌是又準備用美色將我帶回去了。我有些無語,怎麼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沒發現,他這勾引人的一招練的這麼好呢。

但我卻沒想到,我話音剛落安風陌就輕輕的推開了我,雙手飛快的在我的發間探索,不一會,披散下來的頭髮就被用一個髮簪固定在起來了。

這兩天謝容城一直吵着鬧着要給我梳頭髮,不過每一次都被我委婉的拒絕了,所以每天我都是頂着自己隨便挽起來的道姑頭在山洞裏晃盪,卻沒想安風陌竟然用一根簪子就幫我挽了一個漂亮的髮髻。

我紅着臉用手機輕輕的描繪着頭上的髮髻,卻聽安風陌後知後覺的問道“什麼又來?”

他剛問完,我也立馬放下了撩發的手,將手放在自己鵝黃色的古裝小裙後面,狠狠的掐了一把,同時在心裏喊醒了自己,文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打算又要上安風陌的當被他帶回去嗎?你不想知道妙兒的經歷是什麼了嗎?

“別裝了,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想着,我猛地退後了兩步,背死死的低着石牀角的石壁。

卻見安風陌更加內疚的看着我“妙兒,你怎麼了?爲什麼我感覺你怪怪的?”

“你還裝!你還裝!”我豎起手指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就直戳安風陌的眉心,可等發現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我又趕緊退了回來,一臉警惕的看着他。

“我去荊州的那幾天,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會叫小蟲二師兄,爲什麼聽到師傅生病的時候你會很着急,爲什麼向來野蠻的你今天也會這麼善解人意?”安風陌步步緊逼,他的一系列問題更是讓我愣了神。

我更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眼看他就要貼在我身上了,忙伸手阻擋“停!你真的不是演戲?你知道我是誰嗎?”

“還能是誰,自然是我調皮搗蛋的小師妹妙兒呀。”安風陌說的寵溺。

我聽得卻是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個安風陌好像並不知道我是文若的事情,也沒有要帶我走的事情。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賭一把,張開雙手看向他“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的話讓安風陌寵溺的表情一滯,但不等他回答,我已經衝進了他的懷裏,雙手摟着他被腰帶束起來的腰。

卻久久都不見他回抱我,但爲了試探他是不是真的只是前世的安風陌而不是要帶我走的安風陌,我還是將他的手拉起來放在了我的腰上。

他就像個木偶一樣,任憑我擺佈,就這樣,我們相擁了很久,我都沒有一絲變透明的痕跡。

“難道是要親?”我自言自語的問道。

緊跟着就一把推開了安風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墊腳親在了他的嘴上。

我睜眼看着安風陌全程都目光呆滯而且渙散的看着我,我又不死心的在他的脣上輕咬了一口。

卻發現自己真的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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