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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就先這樣,具體細節等我回t市之後再談怎麼樣?」

「沒問題!那就今天晚上吧!還在星匯ktv,今天晚上咱們一定要通宵樂樂,我再給你介紹兩個朋友認識一下!」王守業滿意的點著頭,不停的拍著楊華的肩膀。

「行!沒問題!」楊華笑呵呵的送走了王守業和他的工程師們,然後他又回到溫泉村裡,與同樣興奮和激動的村民們談起了已經迫在眉睫的搬遷問題。

「老村長,你們的搬遷問題,我現在就可以作主。」楊華又回到了老村長的茅屋,笑著對他說,「全村一百十七戶,每戶十萬元的搬遷費,我們一個子兒都不會少您的。」

「好,好!」老村長熱淚盈眶的握著楊華的手,就只能說出這個好字了。他們這群人想出去都已經想瘋了,有了十萬塊,除了幾個消費水平太高的大城市去不了,在不少中小城市也足夠買間房子了。在哪兒過不比這裡舒服呀?

談妥了交款的時間和搬遷的期限之後,楊華告訴老村長,明天就會讓公司里的人把合同送來,到時候需要村裡每一戶的戶主都在合同上簽字。老村長當然是忙不迭的答應下來,然後便一路目送著楊華消失在村口的公路上。 托洛茨基既然負責與人民黨談判,他和一部分同志也做了不少功課,例如檢索了莫斯科龐大的資料庫裡面的資料。看過了相當多俄國在東方的擴張中下達的殘酷命令后,托洛茨基並不太為海蘭泡屠殺感到意外。沙皇一直有建立黃俄羅斯的想法,這不過是執行政策而已。如果有什麼讓托洛茨基感到意外的,那隻怕就是人民黨中國的崛起。

當中國陷入滅頂之災前,中國革命者們以如此迅猛的姿態突然站起來去拯救國家,將中國滑向深淵的趨勢硬生生中止在那裡。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這卓有成效的努力結果,托洛茨基會認為這僅僅是一個中國人的夢幻而已。

不過既然中國已經開始扭轉頹勢,周邊曾經敢趾高氣揚的對待中國的國家就明顯感覺到日子難過了。例如章瑜舉出的俄國實施的大屠殺例子,這種事情在任何列強國家之間都將不可避免的引發全面戰爭,中俄也不可能例外。

所以托洛茨基很冷靜的問道:「不知道人民黨認為這件事到底應該由誰負責呢?」

章瑜答道:「就我們人民黨的觀點來說,這是我們自己的責任。我們並沒有盡到守土衛國的義務,所以才會導致同胞遭到屠殺的命運。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奪回中國失去的土地,然後牢牢守住中國的國土。」

這話裡面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人民黨態度堅定的表示,在邊界線問題上不會有絲毫讓步。

托洛茨基知道不可能在中國北上的問題上影響人民黨的態度,既然如此,能談的就是另外的問題。「如果貴方執意北上,那麼貴方面對的將是高爾察克,卻不知道貴方有什麼打算。」

章瑜微微皺起了眉頭,「托洛茨基同志,難道您沒有發現,我們之所以與貴方就這個問題反覆談判,是因為我們堅信一件事,俄共必將贏得俄國的解放戰爭。成為最後的勝利者么?如果我們的態度不夠堅定,那麼我們又何必與貴方在這件事上費這麼多口舌?」

托洛茨基一愣,這其實是列寧同志在此行之前對俄共中央提出的觀點。列寧同志預言,人民黨堅信俄共的勝利,所以人民黨想與俄共建立一個相對友好的關係。俄共內部對列寧同志的預測並不太認同,沒想到列寧同志的預言居然再次應驗了。

章瑜也不管托洛茨基的沉默,他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想俄共反覆談這個問題,因為我們希望在未來俄共的軍隊進入東方的時候,雙方已經在邊界線問題上達成了一致。那時候雙方在邊界的細節確定問題上肯定會有很多小摩擦,不過至少在大方向上不會出現全面衝突。我再強調一次,我們要拿回的僅僅是被俄國拿走的領土,我們不想因為貪圖俄國的領土而與俄共爆發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那是沒有價值的。」

經過章瑜的解釋,托洛茨基終於將人民黨這些表態的內部邏輯給串聯起來了。不管俄共有什麼樣的顧慮,但是如果從一直以來的文字以及語言表述上看人民黨的態度,內部邏輯倒是始終一致的。

人民黨相信俄共勝利的必然性,同樣也有不惜一切都要奪回失去領土的決心。在與俄共爆發全面衝突之前,人民黨還是想以談判的模式與俄共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一致。

無論是通往外蒙的鐵路,還是人民黨對能夠最大限度鼓動人民的歷史資料的收集與總結,包括「神功護體丸」在內的種種藥物,甚至包括人民黨與俄共的商討。一切戰爭準備都在按部就班的推行。如果能夠達成與俄共的協議,人民黨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得到他們所期待的國土。即便談判不成功,人民黨也完全可以在準備完成之後單方面開始採取行動。

面對這樣的一個老謀深算的對手,托洛茨基突然很是疑惑起來。資料上顯示,陳克1880年出生。托洛茨基比陳克大一歲,而且人民黨的核心領導者們絕大部分都比托洛茨基還小。怎麼看他們都不該是這樣的一群人。難道東方人天生就比西方人更具長遠的目光么?托洛茨基甚至生出這樣完全不符合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的感覺。

會議到此暫時休息,托洛茨基以需要休息為理由,提出兩天後繼續談判。章瑜倒也沒有步步緊逼,他當即表示同意。

托洛茨基與俄共代表團對當下局勢進行了全面商討,討論基礎變成了「人民黨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真心支持俄共」,然而沙盤推演中則出現另一個令俄共代表團非常意外的推導結果。

即便人民黨對俄共沒有敵意,對俄國也沒有主觀惡意。不過一旦俄共與人民黨達成新邊界條約,那麼就變成了俄共每一次對高爾察克的進攻,都在客觀上幫助人民黨減輕北上壓力。人民黨甚至不用比俄共更早北上,只要等到俄共開始進軍西伯利亞以及遠東的時候,人民黨就可以後發先至,抵達雙方約定的邊界就可以了。俄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人民黨出力。

可俄共若是無力做到摧毀高爾察克麾下的白軍,那麼就意味著俄共自己還沒有獲得俄國革命的勝利,那麼人民黨就有大量時間做從容的進軍準備。

所以總體來看,俄國內戰本身就是人民黨獲利的根本,內戰越殘酷,人民黨就越處於有利地位。為了儘快結束俄國殘酷的內戰,俄共很難拒絕與人民党進行合作。與俄共的合作,恰恰能夠最大程度保障人民黨的獲利。

「陳克這個人就是惡魔!」推演結束的時候,托洛茨基怒道。除非是人民黨像德國政權那樣突然覆滅,否則這就是一個俄共根本無法避免的「麻袋裡面數錢」的結局。

別爾科夫同志只能嘆口氣,憤怒是沒有意義的。當局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的時候,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其實就別爾科夫同志得到的情報中,人民黨在巴黎和會上不也是毫無收益,灰溜溜的回國了么。

當然,以陳克的德行來看,他一定是做了什麼更深遠的布局。即便沒有實際證明,別爾科夫依舊這麼堅信。所以別爾科夫同志倒是想勸說托洛茨基同志,還是盡量實事求是的面對事實。

邊界線談判是艱苦卓絕的,托洛茨基以及章瑜都態度堅定。托洛茨基要求人民黨態度鮮明的支持俄共。章瑜立刻就拒絕了。而托洛茨基對於人民黨的邊界線劃分也堅決不同意。又爭執了幾天之後,會議再次休會。

俄共代表團認識到人民黨根本不可能在邊界線劃分上做出讓步后,經過內部討論,在休會之後終於拿出了比較務實的態度。

首先,他們向中方索要「神功護體丸」的生產方法。吃藥後的巨大效果給俄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章瑜特別請了一位從法國回來的中**醫,專門介紹了英法軍隊服藥后的副作用。服藥只會讓軍隊成為「一次性軍隊」,軍醫把藥物帶來的種種副作用向俄國方面做了解釋。「這種藥物最大的問題是心理依賴感極難戒除,換句話說,使用這種藥物之後,人就跟神經病一樣。 西西里島的風 你得按照治精神病的方式來治療。我相信俄共的同志不會希望部隊變成一支神經病部隊吧?」

「那中國同志對治療有什麼經驗?」托洛茨基覺得中**醫話說的太奇妙。

「我們只是研發了這種葯,在國內是沒有使用這種藥物的。」軍醫答道。

托洛茨基等俄共代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這話一丁點說服力都沒有。

然而工農革命軍的軍醫也不想過多解釋,見識過一戰歐洲西線戰場上的可怕局面之後,任何解釋都顯得十分蒼白無力。有些事情必須親眼見過,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可怕。

然而在俄方的一再要求下,人民黨方面最終願意提供一種名叫「安非他命」的藥物配方。軍醫反覆強調,使用這種藥物的最大後果是,長期使用者很可能再也感受不到快樂感了。

對這種心理學上的玩意,托洛茨基以及俄共方面也沒有太在意。在這麼殘酷的世界中,居然強調快樂感這種單純的個人感受,實在是讓俄共無法理解人民黨到底在想什麼。俄共談判代表最在乎的是,人民黨方面表示不會提供任何此類藥物給協約國以及俄國白軍。

在這個實際問題達成協議之後,托洛茨基經過一系列的討論,讓人民黨同意放棄了一部分領土要求,例如人民黨提出的邊界線本已經到了貝加爾湖。現在在托洛茨基的據理力爭之下,人民黨決定放棄貝加爾湖一帶的領土要求。但是雙方在經濟合作,以及人員流動方面達成了一些意向性思路。

令托洛茨基感到更加意外的是,人民黨居然提出在邊界達成不駐軍協議。也就是說,由於新邊界地理位置,雙方除了邊界巡邏以及警察部隊之外,人民黨甚至可以接受俄國方面與中國方面邊界駐軍保持2:1的比例。由於俄國面臨美國與日本的壓力,中國甚至可以接受俄國方面在遠東存在更多駐軍的局面。

「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不想在這條漫長的邊界線上投入什麼軍事力量。成本太高。」章瑜再次強調,「一條和平的中俄邊界,對雙方都是一件大好事。托洛茨基同志,只要中俄都是工業國,小塊土地的爭奪根本不可能維持太久。如果是以消滅對方為目的的大規模戰爭,您不覺得這對進攻一方就是場噩夢么?」

作為紅軍的締造者之一,托洛茨基當然知道越過幾千上萬公里進行戰爭是何等的噩夢。幾百萬部隊在這樣漫長的戰線長作戰,小部隊可以隨意攻擊敵人的後方,毀鐵路,炸橋樑。反正不管中國方面到底怎麼想的,對於俄國的西伯利亞大鐵路來說,是根本承受不了這樣不停的損毀,除非俄國把幾十萬部隊用於保衛鐵路。當然,幾十萬部隊日夜不停的保衛鐵路,這本身就讓戰爭變得無比滑稽。

最後雙方達成了意向性協議,諸多需要考慮的更細節,甚至更加「有趣」的技術性磋商都留到之後的討論中進行。

在托洛茨基準備回去向蘇共中央進行彙報前,章瑜告訴托洛茨基。人民黨準備進軍中亞,當然,這樣的進軍將恪守中方提出的邊界線。

等到托洛茨基終於回到莫斯科,已經是12月份的事情。白軍的進攻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在冰雪滿地的東線,白軍對蘇共解放區的重要城市連續猛攻。不管人民黨的藥物介紹上寫了多少警告,寫了多少要注意的事項。蘇聯紅軍還是毫不猶豫的使用了托洛茨基從人民黨那裡強行索取的「禮物」。

大規模使用的效果的確非常好,即便是按照嚴格劑量標準口服使用,被戰爭折磨的士氣低沉的紅軍部隊也極大疏解了精神壓力。這些藥物即便在陳克時空的20世紀70年代,本來就是軍隊以及特種工業行業中的治療精神的藥物。俄共好歹也沒有把部隊當作消耗品,雖然這藥物一定要用,但是使用的時候還是頗為注意劑量的。

白軍吸食「神功護體丸」,紅軍口服「十全大補丹」,雙方在軍用藥物科技上倒也從一戰時代直接蹦到了二戰年代。衛國戰爭的時候,德軍與蘇軍都吃此類藥物。當然,這種軍用藥物科技水平還沒到21世紀的美軍水平。美軍在阿富汗以及伊拉克戰爭中大量用藥,硬生生弄出了幾十萬所謂患上「戰場綜合征」的軍人。為了遮醜,美國人從貧鈾彈到各種雲天霧地的借口找了一堆。其實只要取消戰鬥前的「提神丸」以及休息時的「助睡丹」,美國「戰場綜合症患者」數量應該以數量級的規模下降。

平既然在嗑藥上拉平了與白軍的差距,紅軍在人民戰爭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1920年3月份,紅軍再次對高爾察克部發動了進攻,高爾察克沒有能夠再次抵擋住。當然這也很可能是因為英國法國方面的「神功護體丸」庫存耗盡,人民黨又不肯繼續提供此類藥物的原因。

1920年5月,高爾察克部被擊潰。殘部逃過烏拉爾山,向東方潰敗。

1920年7月,陳克關於「甲基安非他命手型碳,以及有機合成物手型碳研究」的論文發表,並且在各國註冊申請專利。這在全世界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轟動。各主要帝國主義都沒想到,讓他們垂涎三尺的軍用藥物配方竟然如此輕鬆的就到手了。

我有一身被動技 當然,不出人意料的是,陳克繼諾貝爾醫學獎之後,在1921年再次榮登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的寶座。這是陳克一生中四個諾貝爾獎中的第二個獎項。當然,抨擊陳克這個「惡魔化學家」的聲浪也從1921年開始出現。

這就是后話了。 當楊華回到t市裡的時候,距離他與王守業約定的晚上見面時間還早的很。於是,楊華還是首先回到了家裡,在於齊雨瀅他們共進了晚餐之後才提出了晚上要再去與王守業見面的事情。按照楊華的意思,今天晚上自然還是希望齊雨瀅能陪他一起出席,不過齊雨瀅卻不是喜歡熱鬧的女孩兒。一聽到楊華說不但有王守業,還有其他的人,她就噘起嘴,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華仔,要是只有咱們倆,你想去哪兒都可以。」按照星期天的慣例,樂兒和藍小琪已經帶著小仙女去了道觀,所以齊雨瀅可以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可我真不想見那些人嘛!那個王守業昨天看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眼神怪怪的。」齊雨瀅在楊華身邊來回的磨蹭著,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當然了,如果楊華堅持的話,她也會聽話的跟他一起出發,不過她是真的不願意去和那些自己不認識的生意虛與委蛇。

「那好吧。我一個人去好了。」楊華笑著颳了下齊雨瀅的鼻子,滿臉都是溺愛的表情。

「嘻嘻!」齊雨瀅也頑皮的笑著對楊華吐了吐**,悄悄一指已經坐在電視機前看起了電視的王若惜,「讓若惜陪你去!她最喜歡招商了。你帶她出去,她肯定樂意。」

「嗯,那也好。」楊華考慮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他本來還考慮著,如果帶王若惜去會不會惹出什麼麻煩,畢竟王若惜在t市的名氣實在是太響了點兒。可齊雨瀅開口一說。楊華又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反正去的地方是大家常去的星匯ktv而且王守業不是也經常帶些小明星一起出去玩兒么?於是楊華就答應了齊雨瀅的建議。

王若惜本來正抱著枕頭坐在電視前笑的前俯後仰。可不知怎麼突然就注意到了楊華和齊雨瀅兩個人正指著自己竊竊私語,她一下就警惕起來。「什麼,怎麼了?」王若惜抱著枕頭,向後側著身體問道。

「沒什麼。若惜,華仔說晚上要帶你出去玩!去星匯ktv。你去不去?」齊雨瀅搶在楊華前面笑嘻嘻地對王若惜說。

「帶我去玩?你去不去?」王若惜不知道楊華和齊雨瀅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齊雨瀅做弄自己,依然滿是警惕的問。

「有他陪你了,我還去幹什麼?」齊雨瀅一轉臉,「你動漫去?不去我可去了!」

「真的是出去玩兒?」

「真地是出去玩兒!」

「那……」

「千萬別勉強哦!」齊雨瀅還故意吊王若惜的胃口。

「若惜,晚上是我和幾個朋友約好了談點事情。不過他們都比較喜歡玩,所以讓我帶個女伴一起去ktv。你要是真不想去的話就算了。」楊華看到王若惜似乎不情不願的樣子。也不想難為她。

「啊?別!我去,我去我去啊!」一聽楊華這麼說,王若惜立刻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嘴裡急不過的大聲嚷嚷著生怕慢一點楊華就不肯帶自己出去了。她可是最喜歡熱鬧地了,而且還是楊華帶她出去。平時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祈禱這樣的事情發生啊!這麼大好的機會突然降臨,她怎麼能錯過呢?

一邊開心的大聲喊著,王若惜就一邊扔掉抱枕,蹦蹦跳跳的竄進了房間里。然後就看到她不停的換著衣服,一套又一套地穿著不同的衣服從房間里走出來問楊華她不好看。第一次跟楊華單獨出去玩,她可不想給楊華丟臉。一定要打扮到最漂亮才行。

最後,性感的王若惜還是穿上了那套她最喜歡的黑色高叉禮服。當她上了妝,然後帶著一臉迷人的微笑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連齊雨瀅都忍不住看著她咽了一口唾沫。王若惜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感,禮服裙底那若隱若現的修長勻稱的雙腿還是那麼迷人。而且在莊重打扮起來的她身上還多了一份大方洒脫地氣質。

就在不久之前,只有二十五歲的王若惜還是談不上什麼氣質的,她更多的時候只是像個喜歡胡鬧的女孩兒。可只不過短短地幾個星期,她就已經將自己磨練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若惜,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漂亮了?」齊雨瀅說著,忍不住看了楊華一眼。

「嗯!」楊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對王若惜身上突然出現的女人味最驚訝的可能就是他了。在兩個月前他看王若惜穿過一次這身衣服,那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呢。

「有嗎?哈哈,哈哈哈哈!」驟然被如此誇獎,王若惜又驚又喜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每個女孩兒都愛美,能得到好友和愛人的認可,王若惜開心的就像飄到天上去了。不過她一得意忘形,剛剛顯露出來的女人味又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好啦,若惜,就這套衣服吧。」楊華點頭幫她拿了主意,「雨瀅,你真不去嗎?」他倒不反對讓齊雨瀅和王若惜一起陪自己去。反正這是帶女伴出去玩,又不是帶老婆參加宴會。

「我真不去。」齊雨瀅笑著搖頭。

「那好吧。」看到開心的王若惜蹦蹦跳跳的跑進房間里化妝去了,楊華微笑著在齊雨瀅臉頰上吻了一下,「你好好休息。」

王若惜選衣服用了半個小時,化妝則用了整整一個小時。如果不是楊華看到時間快到了催促王若惜快點,恐怕她還能再在自己臉上消磨掉半個小時。當然,王若惜化的絕對不是那種看起來讓人噁心的濃妝。她化的時間長,只不過是因為需要注意更多的細節,讓所有的裝扮都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總之,在王若惜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連齊雨瀅都覺得,這天晚上是她從認識王若惜以來,王若惜打扮的最漂亮的一次。

一向眼光極高的齊雨瀅都已經如此認為,那麼在看到王若惜時,王守業和被他約來的兩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的表情就可想而知了。

昨天齊雨瀅的天生麗質已經讓王守業失態了一回,今天王守業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饒是如此,當王若惜出現在時候,王守業的心臟還是不爭氣的狂跳了幾下。已經五十歲的老頭兒嚇的趕緊轉開臉去,生怕一個不好,激動出心臟病來。而他的那兩位同伴則與大多數每次見到這身打扮的王若惜的人一樣,一雙眼睛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盯著裙底那雙時隱時現的美腿。

就算王守業平時甚少看電視,在t市的名氣絕對能排進前三的王若惜他也不會認不出來。到此,他對楊華在女人方面的這份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要知道,對王若惜和唐欣兩個《第三種人類》的主演,圈子裡早就有傳言:這兩位美人是沒人能碰得的帶刺玫瑰,誰拿她們都沒辦法。可今天王守業算是見識了。以他老辣的目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王若惜今天這身打扮,看著楊華的神態……若不是她已經愛的死心塌地,是絕對不可能做的出來的。

「楊總,您這是存心要讓我老頭子難堪吶!」王守業笑呵呵的迎上來,與楊華緊緊的握著手說。

「怎麼會呢?」楊華知道王守業是在說笑,也輕鬆的笑了起來。

「你帶個這麼漂亮的女伴來也不事先通知一聲!我們幾個今天可不都在王小姐面前出醜了么?」王守業哈哈笑著,為自己,也為他身後那幾個還沒把眼睛從王若惜的美腿上拔出來的同伴解了圍。

王守業身後的兩位也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而且看起來都相當有派頭。在兩人身邊站著的女伴也是很有水準的漂亮女孩,不過比起王若惜來自然是大有不如。兩人在王若惜面前失態了一陣,反應過來之後便先用眼神對女伴道歉,然後一起笑著附和王守業道:「呵呵,是啊。楊總真是不夠意思。」

「來,我定好位置了。咱們先上去,上去再說。」眾人在大廳里客套了一番,今天說好了請客的王守業便笑著將他們都帶進了他定一睥包間。

在走進包間之後,王守業便給楊華介紹了他的兩位朋友。一位叫陳國彰,一位叫胡逸之。前者是t市著名的建築集團的老總,後者則是國內最著名的室內裝潢設計師這定。兩人都與王守業是相交多年也合作了多年的老朋友,關係相當不錯。

王守業帶這兩人來,第一是帶幾個朋友來顯得更熱鬧,第二則是為了公事。畢竟,這兩個人在未來既有可能開工的度假村計劃中,都將是舉足輕重的合作者。

「楊總,我看咱們現在先談正事,然後再玩,好不好?在又互相恭維了一番這賓,迫不及待的王守業便直接將話題引入了正軌。 「沒問題。」楊華微笑著對王守業點了點頭。於是,四位男士便在女士們甜美歌喉的伴奏中開始了第一輪談判。

為了這天晚上的談判,楊華事先也做了不少準備。他查閱了過去幾年來度假村建設的大致投資情況,以及王守業即將要競標的工程情況等等。在經過計算之後,楊華得出的結論是,王守業將在這次的計劃中投入至少三十個億。而在那塊地上,王守業將要花掉這三十個億中間的一半。

當然,王守業的這麼多投入也不可能是一次性的,他需要將工程分為若干個階段,在每個階段建設完工,並且開始盈利的時候再擴建工程。要想所有的工程全部完工,起碼也得十年以上。

不過在現在這個時候,楊華想要現金,王守業想要地皮,雙方正是你情我願,一拍即合。這天晚上的談判就如同楊華在韓國進行的那一次一樣,更像是是一次氣氛友好的茶話會。

最終楊華與王守業達成的協議就是,王守業的天元集團首先支付給朝華集團一部分現金,買下溫泉及其附近大約三萬平米的地段進行第一期工程。然後當度假村擴建時,後面的土地就不再以現金方式賣給天元集團,而是以土地入股的方式讓開源實業獲得部分的度假村所有權。

至於天元集團到底支付給朝華集團多少現金來租借溫泉附近的地皮進行第一期工程,還有那百萬平米的地皮一共要支付給朝華公司多少錢,這就不是楊華要負責的問題了。朝華公司的投資部里有的是談判高手,楊華只要定下一個大方向,這些細節自然有部下們幫忙搞定。

大致談妥了合作計劃,楊華與王守業都十分滿意。然後楊華便離開了談判的隊伍,讓王守業和他的合作夥伴們繼續討論後面地事情。他來到幾個女孩子身邊,笑呵呵的坐在了看著其他女孩子唱歌的王若惜身邊。

「楊總。和若惜姐給我們來一曲吧!」那位跟在王守業身邊的小明星沒巴結上齊雨瀅,今天待到王若惜,自然是更加盡心地逢迎。沒用多久,兩個人就已經姐妹相稱了。

「不行。我不行!」王若惜面帶微笑,極力的推脫著。她當然知道自己唱歌是個什麼水準,只怕自己一開口,苦心營造出來的完美形象就全毀了。

「若惜姐,你就唱一個嘛!」另外兩個女孩子也湊了過來。硬是把話筒塞進王若惜和楊華的手裡。然後給兩人點了一支合唱的情歌。那幾個女孩子穿地不是很多,又喜歡把頭臉往人面前湊,坐在她們身邊地楊華不得不尷尬的躲閃著。

音樂聲響起,楊華無奈的唱了第一段。這時候,王若惜也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唱了。聽著這首不知道聽了多少遍的情歌。王若惜無奈的把心一橫,閉著眼睛跟在音樂後面唱了起來。可沒想到,她還真唱順了。雖然她唱的也不是多出色,但是又王若惜甜美的嗓音,就算是唱得一般,聽起來也很不錯了。

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能唱歌的王若惜驚喜萬分。和楊華唱完之後又點了一首歌,然後閉著眼睛唱。結果她還真全都沒跑調的唱了下來。這一下可把王若惜給興奮壞了,整個晚上她就一直抓著那支話筒沒撒手,就好像一個剛得到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女孩。

等到王守業他們也談完了正事,還惦記著齊雨瀅的楊華又笑著讓王若惜多過了一會兒癮。然後便帶著她一起先向王守業他們告辭了。回到家裡地王若惜興奮不減,打開了自己家的音響打算來次個人演唱會,不過一唱之下便發現,她竟然又沒了在ktv的狀態。唱了半天,除了走調還是走調。結果在從房間里露出了可愛腦袋的小仙女肆無忌憚的笑聲中,王若惜一怒之下把麥克風丟在沙發上,當場放棄了。

這一個周日就這樣平靜而又令人興奮地過去了。周一清早,楊華一到公司就立刻讓方芳手下的頭號談判專家高洪文帶著另外一個女職員一起去天元集團去和王守業談溫泉度假村合作方面的具體細節;然後又讓白斯文和蘇雯雯立刻準備合同,儘快去溫泉村把那一百二十戶村民搬遷的事情敲定;最後,楊華將陳茜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阿茜,幫我準備一下資料。一會兒咱們去安泰集團,跟蘇昌易談開源實業那塊地的問題。」楊華微笑著把自己的文件夾交給了陳茜。他這幾天與這個女孩兒合作慣了,所以也不太願意給自己換搭檔。

「馬上。」這天的陳茜自從走進楊華的辦公室之後臉上就一直帶著一抹羞紅,接過楊華遞來的文件夾時,她的手更是一觸上文件夾就收了回去。那份女孩兒的羞澀讓楊華都忍不住露出了有些窘迫的笑容。他當然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意外正是讓她今天如此羞澀的原因。[**]

看到楊華將幾個同事叫進辦公室,然後就看到他們不是匆匆忙忙的離開公司,就是在辦公室里忙裡忙外,投資部的一群職員們不禁開始猜測他們的這位楊總到底又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不過那幾個接到了楊華指示的職員卻都對楊華的吩咐守口如瓶。當然,這也是楊華的指示,因為他覺得不應該在事情還未成定局之前對外宣布。

在一番忙碌之後,高洪文、白斯文等人都各自離開了公司。而楊華則帶著陳茜坐上他的sl750來到了安泰公司。再次拜訪安泰公司,陳茜的心裡還真有些感慨。她在兩個月之前還帶著絕望的心情來這兒求蘇昌易幫忙,而現在再次拜訪時,她的身份和位置卻已經完全不同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身邊的那個人。

不知道今天會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陳茜忍不住又偷偷看了楊華一眼。

「我是朝華公司的談判代表楊華,我想見你們投資部的蘇昌易蘇經理。」在安泰公司大樓下的諮詢台,楊華面帶微笑的對櫃檯後面的女職員說著。

「哦,您和蘇經理有預約嗎?」女職員對楊華甜甜的笑著。她已經認出了這位在《第三種人類》里客串過角色的著名龍套,只不過由於安泰公司的規定很嚴,所以她不敢有過分的舉動而已。

「沒有。」

「好的,請您稍等。」女職員又對楊華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了電話。「請幫我接投資部蘇經理辦公室。」

「喂?」音樂聲過後,蘇昌易秘書的聲音從對面傳入了女職員耳中。

「喂?這裡有一位從朝華公司來的談判代表,請問蘇經理要見他嗎?」

「蘇經理,朝華公司的談判代表來了。您要不要見他?」在蘇昌易的辦公室里,秘書捂著話筒回頭對正在電腦前觀察著股票曲線的蘇昌易問道。

「告訴諮詢台,朝華公司來的代表,除了吳朝華本人以外,誰我都不見。」蘇昌易懶洋洋的說著。

「好的。」秘書恭敬的點了點頭,重新拿起電話,「喂?諮詢台嗎? 一夜成歡:邪惡總裁壞壞愛 朝華公司的代表叫什麼名字?」

「哦,他叫楊華。」電話那邊的女職員在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忍不住用了比平時大的多的聲音。

秘書並不管楊華是誰,反正蘇昌易說的是除了吳朝華,誰也不見。聽到名字不對,他立刻就點了點頭:「哦!告訴他們,蘇經理正在開會,不能見……」

「等等!」蘇昌易突然從電腦前抬起頭來,大聲的叫住了秘書。他眨了眨眼睛,滿是疑惑的問:「剛才她說來的人叫什麼名字?」

「叫楊華。」秘書茫然的回答。

「楊華?哈……哈哈!」蘇昌易聽完這個名字,突然忍不住仰頭笑了起來,「楊華!啊呀!楊華!哈哈!」他一邊笑,一邊用力的搖著頭。「告訴諮詢台,讓他們上來。我在辦公室里等他們。你去樓下,幫我弄一份最近一個月的公司的賬目報告來。」蘇昌易笑著對秘書說道。

「好的。」秘書毫不猶豫的執行了蘇昌易的指示。

「楊華……嘿!這回是你自己要把你自己送到我手裡來的。」蘇昌易忍不住得意的笑著,在楊華來之前整理一下自己的裝束,然後又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

當楊華帶著陳茜一起出現在蘇昌易面前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投資部經理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妙啊!他在心裡大聲的喊著。陳茜的那件事可能是他這輩子到現在為止所遭遇過的最大的恥辱。楊華把陳茜帶來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向自己投降么?難不成他打算讓陳茜……想到這裡,蘇昌易幾乎就忍不住要大笑起來。

「楊總,請坐!」蘇昌易翹著嘴角,對楊華一伸手,指了指自己辦公桌對面的那張椅子。 送走了黑島仁這些日本同志之後,政治局常委會議繼續召開。

「這次與俄共達成協議之後,看著俄共就是成事的樣子。俄共並不尋求盟友,而是針對不同的局面,實施不同的合作方式。」章瑜對俄共的表現大加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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