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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雲德聞言道:“竟會如此巧合!黃帝一統中原,可是奠定了華夏五千年文明基業的大事件,那時候竟然也出現了此種異象!照此說來,難不成這天底下當真又要發生什麼大的變故了?”

王長貴沉思片刻,隨之沉聲說道:“徐兄弟,你且聯想一下如今的形式,想來日後會有驚天之變也未嘗是不可能的呀!”

徐雲德和劉萍聞言,頓時止住了話頭,心中震驚之意流露於表,他們自當知道如今天下的形式了,這江山之爭與五千年前的黃帝戰蚩尤,是何其的相似……

見大夥兒一時都不再言語,王化天說道:“看來大家心裏頭都有些明悟了,我雖千年沒出此墓,但從你們的神色看來,外面的世道定然也不太平吧……好了,暫且不管日後誰得天下,你們將要做的事情,也可謂是驚天之舉呀。”

劉萍點頭道:“當務之急,咱必須先得確定那座山究竟在哪兒,找不出尊神祭壇,說什麼都是徒勞。”

徐雲德答道:“正如妹子你剛纔所說,這天底下的大山何止千千萬萬,單從那幾處山峯,我們如何判定呢?”

王長貴說道:“既爲如此單一的卦相,那麼之前定會有所提示,只是我們剛纔腦子裏太過混亂,所以一時沒有想到罷了,咱不防從卦相之始說起。”

劉萍點頭道:“開始的時候,光柱中出現的是名爲尊神的圖騰,也就是說那座山一定於這個圖騰有這密切的關聯,緊接着尊神圖騰出現的就是那段文字了,而縱觀整段,唯一一句可能與之有關的,我想應該就是‘左輔右弼爲亂’,照此推斷的話,那就是一座與尊神圖騰、左輔右弼有關的山脈!”

徐雲德接着說道:“前輩又說尊神應對着日,也就是太陽,或許這座山與太陽也有着一些聯繫。”

王長貴道:“太陽出於暘谷,落於虞淵,而此番又是尊神圖騰上位之始,應合於新出,難不成卦相中的便是暘谷?但暘谷與左輔右弼二星卻也沒有關聯呀。”

王化天說道:“天蓬星位於何處?天芮又位於何方呢?此外它們又爲何會稱之爲左輔右弼?”

王化天答道:“天篷位居坎宮,在北方,天芮則在西南,這兩顆星雖列在九星最前,但卻南北相望。若以中天之日爲標,那麼它們就是一左一右,像是人的左肩右臂,輔之意乃是輔佐、幫助,弼則是代爲管理、執掌,所以這兩顆星又稱作左文右武。”

徐雲德聞言道:“照此說來,這兩顆星就代像帝王身邊的文武大臣一樣,各司其職,而倘若兩顆星都出現了異狀,那麼也就是說文官武將都出亂子了,如此一來朝綱也就亂了。”

王長貴點頭道:“正是此意。”

劉萍接過來說道:“那照此看來,‘左輔右弼爲亂’僅是動亂的徵兆,與那座山並無關聯,而我們要確定那山在何處,只需考慮尊神圖騰便可?”

聽了他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推測之後,王化天哈哈大笑道:“看來你們被選爲有緣之人,果真是天意使然吶,你們推測的不錯,尊神之意是陽,日又出於暘谷,沒於虞淵,而此番尊神圖騰上位守天,乃是新的起點,所以那山定是暘谷無疑。” 聽了王化天的話後,徐雲德面露喜色,說道:“既然確定了是什麼山,那咱還等啥呢,趕緊去呀。”

劉萍則質疑起來,她問道:“那暘谷雖說是太陽升起的地方,但是畢竟只是傳說,我們又如何找尋暘谷的確切位置呢?”

王長貴答道:“古時所說的暘谷,在今昆嵛山內,而那昆嵛山則恰好也在山東境內,距此處不過四五日的路程。”

劉萍聞言,欣喜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卻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此洞除了來時之路,根本就沒有另外出口,回頭是絕計不可能的,如此說來,他們根本就無法出去!

徐雲德見劉萍神色遲疑,開口問道:“妹子,怎麼了?”

劉萍道出心中疑惑,徐雲德一聽,也不由犯起了難爲,轉臉對王化天說道:“前輩,妹子所言極是,這個洞穴除了我們來時的那條路之外,好像並沒有其他的出口啊!”

不等王化天開口,王長貴卻有疑惑的說道:“似乎我們還遺漏了一點,這洞中的那些異獸泥傭難不成僅僅只是擺設?”

一聽這話,徐雲德和劉萍兩人也不由質疑起來,將目光投向外圍的獸傭身上,只見那些異獸泥俑,或坐或臥,形態各異,栩栩如生,但有一點卻叫人感到奇怪!

正如王長貴所說,自始至終這些異獸傭都沒有動彈過分毫,似乎與整個占卜、以及這個祭壇都並沒有什麼關聯,但是若沒有作用,那麼造洞之人又爲何會將其放在洞裏呢?難不成僅僅只是爲了告訴後世之人,這些異獸都曾出現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這時,王化天終於開口了,他說道:“這些異獸,皆是上古時期的種族,甚至早於黃帝時代就已經滅絕了,我也只是在祖上流傳的異獸合集一書中見過,但至於他們滅絕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卻無從得知,想來也該是歷史中的一大懸疑吧。

王長貴接過話頭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歷史的長河中,有數之不盡的種族滅絕,想來這些異獸也該是如此吧,說不定造洞者之所以會弄這些異獸泥傭,意圖跟你製造機關傭相似,都只是爲了紀念。”

王化天笑道:“或許吧……好了,咱先不管這些,眼下最爲要緊的是尋得出路,倘若這些異獸傭真的又存在的意義,我想在我們出去之前,或許還會發生些什麼。”

衆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隨之劉萍說道:“徐大哥,你所見過的墓穴最多,對於這裏的出口所在,你有什麼看法呢?”

徐雲德想了想,隨之說道:“古人講究對稱,大多建築,不論是屋舍還是墓穴,左右應該相對,就好比我們在第一個墓室中所見的那兩個相對的門洞一樣,所以我覺得出口應該與來時入口相望。”

聽了徐雲德的推測,大夥急忙轉臉看向入口直對的方位,卻見那裏只有光禿禿的一面石壁,石壁上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王長貴若有所想的走了過去,並伸手在那石壁上摸索起來。片刻之後,卻搖頭說道:“這石壁後頭是實心的,不像有什麼隱蔽的出口。”

徐雲德此時也走了過去,疑惑的說道:“怪事!若此處沒有出口,那又該如何解釋那左右相對的兩個門洞呢?難不成進不同的門洞,裏頭會是兩個天地?”

劉萍默不作聲,心裏頭卻暗自想道:爲何千年之前王化天等人也會選擇這個門洞呢?倘若真是巧合的話,那麼他們在此間鑽研石壁之祕而不得結果,徐傑三人出去之時就沒有去另外門洞中看看?另外,自打遇到王化天至今,他的種種表現,都說明了對於這個墓穴極爲熟悉,可如今卻爲何又對於如何出去卻隻字不提了?

想到這些,劉萍心裏對於王化天這個千年前的古人,竟生出了些懷疑來,擡眼撇了一下正負手而立的王化天,見他正面帶微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盯着着找尋出口的王長貴和徐雲德二人。心裏頭的懷疑更爲加重。

終於,劉萍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前輩,我想出口究竟在哪,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另外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還有一些事情瞞着我們!”

一聽劉萍這話,王長貴和徐雲德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轉眼看了過來。

王化天神色也是微變,但驚詫之意一閃即逝,他說道:“姑娘,爲何你會這麼想?”

劉萍道:“入墓不走回頭路,這句話徐大哥也知道,但回頭必是喪命處一句,應該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先前你也說了,那條甬道你根本就沒有進過,但爲何會對那裏的一切又如此的熟悉?另外,你在千年之前便已經到了墓中,又怎會不去另外的那個門洞裏看看?”

聽了劉萍的這一連串的疑問,大夥也紛紛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王化天,徐雲德接着問道:“妹子不說,我倒是也將這些疑點給忽略了,前輩,入墓不走回頭路這句話,在千年之前是不可能有的,你在雖活了千年,但半步也沒踏出此墓,又怎麼會知道這句話呢?”

王長貴也沉聲說道:“還有這個墓靈,你說與十方惡鬼相仿,這似乎有些太過牽強,十方惡鬼皆是陰氣極重的陰物,可這個東西陰氣全無,哪能歸於鬼類之中?”

面對這三人的重重逼問,王化天突然大笑起來,邊笑邊道:“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像是對劉萍三人的讚賞,但語氣裏卻有充斥着玩味。

劉萍此刻已經將楚刀握在手中,戒備的說道:“還請前輩明示。”

王化天兀自笑了許久,方纔停了下來,只見他對着石柱頂端的墓靈一擺手,那墓靈竟是怪叫一聲,隨之“嗖”的一聲飛了下來,徑直鑽到了王化天的體內,消失不見。 見此變故,劉萍等人皆是大驚失色,雖說王長貴也懷疑這墓靈有古怪,但卻不曾想到它竟然會鑽進王化天的身體裏頭,這也太過超乎想象了吧。

王化天見到大夥的驚訝之狀,淡然笑道:“不錯,那確實不是什麼墓靈,而是我所造出來的分身!”

“分身?”劉萍等人一聽這兩個字,頓時想起了白馬潭底的那個乾屍來,同是分身,那乾屍卻是人形,倒還可以接受,但這渾身長滿白毛的玩意兒,怎麼可能是人類的分身呢?

王化天將目光投向中間的那棵石柱,隨後長嘆了口氣,似有不甘的說道:“我只是不認命!千年前的那一逆天之卦,說我是線人,要替千年後的有緣人牽線搭橋。自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難不成千年之後會出現道法極高的修道者,他們能力挽狂瀾、換圖定天?但這絕不可能,師兄他們出去以後,將諸多高深法門盡數焚燬,要知道我們兩家的道法,在當世可是頂尖的,不可能有人超越!也就是說千年之後絕不可能出現比我道行高的人,所以我心有不甘,爲何有緣之人不是我!”

聽他這麼一說,衆人對他的提防之心也隨之減淡了許多,至少可以斷定他並無敵意,劉萍也收起了楚刀,說道:“一切都是天意註定,強求不來的。”

王化天微微點了點頭道:“我的肉體雖闖不過那洞口封印,但魂魄卻能,師父他們走後,我便以鬼厄之法,使自己的靈魂脫離肉身,來到了此間墓穴,並在這石柱上解讀了月黎部落的占卜之祕,也從中得知了我這個線人最爲重要的作用,便是在你們來時,開啓這個占卜大陣,好叫你們目睹卦相。”

劉萍聞言,點了點頭,但隨後又繼續道出了心中的疑惑:“那玩意兒既然是你的分身,卻爲何是這副古怪的模樣?”

王化天沒有回答,而是指向了外圍角落處的一尊異獸泥俑說道:“你們看那具獸傭,與先前的墓靈是否極像?”

循着他的指向望去,果然看見了一尊半臥在地上的異獸傭,與先前的墓靈確實是十分的相似。徐雲德見狀後,好奇的問道:“前輩,爲何你的分身會與這異獸相仿呢?”

王化天答道:“所謂分身,其實有兩種不同的術法,一是人罡,二是鬼厄,你們在仙果祕洞中所見的那個是以人罡之法造出的分身,而先前所見則是鬼厄之法,兩者之間大不相同。”

對於這千年前就已經失傳的道法,縱使是王長貴也不懂分毫,他問道:“既同爲分身,爲何又各自歸於人罡和鬼厄呢?”

王化天道:“所謂人罡,是分肉體之身,而鬼厄則是分魂魄之身,人罡之法需精血爲媒,所塑分身與本尊之身特性極爲相符。而鬼厄之法卻比之兇險難練得多,它是生割人魂製造出來的靈體,卻不具魂魄的特性,因而沒有陰氣也不具形態,或許我也是出於玩樂之心,才以那獸傭爲標,替其塑形的吧。”

聽了他的解釋之後,王長貴暗自點頭,同時心裏也驚歎,千年前失傳的那些道法,竟然高深到了這般田地,甚至連生切人魂製造靈體這等事情都可以做到……

徐雲德則說道:“原來,自打我們進入墓穴之刻起,你就已經開是監視我們了,難怪我們剛一到達那處墓室,你也恰好從昏睡中醒來,這萬般巧合,其實都是你早有安排的吧。”

王化天笑道:“不錯,我只想看看,值得我等待千年的有緣之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劉萍聞言道:“那事到如今,我們的能耐你也都瞭解了,論修爲而言,我們比你差了十萬八千里,接下來你又打算怎樣?另外,作爲牽線之人,我想你的使命應該不僅只有這些吧?如何尋得出去之路,是否也在你的使命之內?”

王化天聽了劉萍的發問之後,點頭道:“姑娘,你的洞察力果真不一般,我想這或許也是你被選爲有緣之人的原因之一吧,不錯,如何尋得出口我確實知道。此外我也想透了造洞者之所以會選定你們的真正原因了,只不過若非你們無意的點撥,或許我永遠也尋不出答案吧!這可是我思索千年而無果的事情呀,一切都是天意……”

“我們的無意點撥?”徐雲德疑惑的問道:“我們到現在還有些不明所以呢,又如何點撥於你?”

王化天淡然一笑,說道:“若沒有你們,我又怎會知曉千年後的世道動亂?其實我正是因爲聽你們說起外頭的形式,方纔恍然明悟!”

劉萍一聽,頓時好奇的問道:“你究竟明悟了什麼?與出口還有這歷史謎團又有無關聯呢?”

王化天長嘆道:“天意造化,時事弄人,當代之事自當由當代之人來完成,我一千年前的古人又何以參與其中呢?只恨我生不逢時,難遇仙緣罷了,我且問你們,仙果是否被你們分食了?”

王長貴點了點頭,隨之將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王化天聞言後,臉上逐顯笑意,說道:“果真是各種機緣,環環相扣呀,我王化天縱使有通天徹地之能,也難以參透半分天機!真是天意不可違、天機不可測啊……”

聽了他這一通感慨,劉萍似乎也理清了許多事情,她分析道:“你說各種機緣環環相扣,難道我們分食仙果,與被選定爲此處的有緣人也有關聯?不過說起來也確實巧合,自徐舂前輩尋得仙果到其長成恰好是一千年的時間,而這圖騰更替則時算起,至今也恰好是千年,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些什麼聯繫呢?“

王長貴沉思道:“當時我們三人分食仙果,洗經伐脈,雖凡胎未脫,但也有異凡人,想來這也是我們的精血能夠破除洞口封印的原因,難不成開啓出口也需如此?” 徐雲德道:“照此說來,咱還得用血來尋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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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萍點頭道:“事到如今,我們也只有試一試了。”

王長貴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隨之三人便一同往那石壁走去,但沒走幾步,便被王化天叫住了,他說道:“相同的手法,在這等千年古墓中怎麼會接連出現?用你們的精血是絕不可能尋得到出口的,這回你們猜錯了。”

徐雲德一聽,頓時泄了氣,轉身對王化天說道:“前輩,倘若你知道開門的法子,就請你別再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們吧,省的我們幾個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王化天擼着鬍子說道:“這洞穴之中,還有一樣東西你們忽略了,我暫且不說,看你們自己能否找出來。要知道日後之事,比起此間洞穴而言,興許更爲玄奇古怪,倘若連這裏的出路都找不到,你們又怎能勝任這有緣之人的使命?又如何去將那空白的歷史一一揭開呢?”

聽了王化天這話,劉萍三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他說的不錯,對於空白的歷史,他們如今只能算是窺見了冰山一角,若想將其真正的面紗揭開,日後定然還會遇見更多超乎想象的情況,若沒極強的洞察力以及邏輯思維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能夠擔此重任的。

王長貴沉思良久,隨之凝眸環顧起整個洞穴來,且邊看邊想,將進洞至今所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腦中過了一遍,片刻之後,眼神突然一亮,沉聲說道:“盡然此處是一墓穴,但爲何不見墓主屍骨?”

徐雲德道:“這倒是不稀奇,古時無屍之墓也不少見,葬寶墓、風水墓、陰陽墓、求財墓等諸多墓穴,都是不埋葬屍首的。”

“等等!”劉萍突然說道:“我們確實還遺漏了一個重要的疑點,你們還記得屍羣朝拜之事嗎?”

徐雲德和王長貴一聽,皆是一拍大腿,齊聲說道:“我們怎麼把這事給忽略了!”徐雲德接着道:“妹子說的不錯,我們自始至終也沒有發現任何一物可令殭屍朝拜。先前我也說過,此處地界,除了這裏之外,絕不會再有另外一個地方會出現古墓、寶穴之類的存在,所以說殭屍朝拜之物,定然在這裏頭,但是究竟是什麼呢?”

劉萍低聲猜測道:“剛纔前輩說這個洞中,還有一樣東西被我們忽略了,難道這件東西就是殭屍朝拜之物?”說罷,她又看向四周,但這洞雖大,卻除了泥俑和祭壇之外,便沒有其他任何物件了,那被忽略的東西又究竟是什麼呢?

王長貴說道:“這洞中並無任何可藏匿物件的地方,若說我們忽略的東西,除了先前排除掉的異獸傭之外,想來也沒有其他了,難不成是這祭壇?”

“祭壇?”徐雲德疑惑的看了看身後的三根石柱,突然臉色一變,說道:“可能真是祭壇!你們想一想,剛纔泥俑是在占卜,而並非祭祀,哪有說占卜會用得到祭壇的!”

王長貴一聽,也是連連點頭道:“徐兄弟說的不錯,古時候祭祀歸祭祀,占卜歸占卜,雖說都是與信仰神靈有關,但性質卻大不相同,後世之人大多弄不清其中的道道,常會將其混淆,殊不知祭祀所用祭壇,大多會設置在部落的正中心,而占卜卻大多在靠信仰之神靈最近之處進行,而先前泥俑們卻圍繞祭壇占卜,這其中定有蹊蹺。”

劉萍聞言,心中不免產生了些許遲疑,一邊將目光投向石柱,一邊自語道:“祭壇若有古怪,那也只能出在這三根石柱上,但我看這石柱似乎也沒有什麼異常之處……”然而卻當她的目光落到中間石柱的頂端時,卻說不出話了。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往上看去,卻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石柱頂端的那個月牙怪臉的圖騰竟然不見了!徐雲德頓時驚叫道:“月黎圖騰怎麼沒了?它是何時消失的,有是如何消失的呢?”

王長貴陰着臉,搖頭道:“我也不知,那般巨大的石製圖騰竟能一聲不響的消失,其中究竟藏着什麼樣的玄機?”

劉萍回想道:“那個墓靈先前飛在頂端的時候,圖騰還在,但當它回到前輩的身體之內以後,我們就沒在注意過上面,難道於那個墓靈有關?”

一聽這話,大夥紛紛將目光轉向了王化天,徐雲德問道:“前輩,墓靈是你的分身,若圖騰消失一事當真與墓靈有關係的話,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王化天負手而立,面帶笑意的說道:“你們幾個能想到這麼多,實屬不易。不錯,月黎圖騰的消失我確實知道,但這不是尋得出路的關鍵所在。不過此事說起來確實神乎其神,我也沒有弄清這個頂月石柱的真正原理,打個比方說吧,這個石柱就好比是一隻永遠也燒不完的蠟燭,而那月黎圖騰就是火焰,如今圖騰更替,尊神換下了月黎,所以這個蠟燭就自然而然的熄滅了。”

聽了這個解釋,幾乎無人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間哪會有這般詭異的玩意兒?徐雲德皺眉說道:“照此說來,這三根絕非是普通的石柱,殭屍只拜一王二尊,難道這石柱於村外殭屍而言,便是至尊之物?”

王化天點頭道:“先前聽聞你們說殭屍面向此處朝拜,我一時也沒有想通所以,但現在看來,或許正如你所說那般吧。”

“蠟燭?燃燒不禁?”劉萍並沒再多過問殭屍的事,而是暗自嘀咕道:“聽前輩所言,那月黎圖騰倒像是一個幻象。倘若此洞之中真有幻象的話,或許我們之所以看不到出口所在,也是因爲被幻象所迷惑?”

徐雲德搖頭道:“剛纔我跟老道都去試過了,那牆壁實實在在,絕非什麼幻象。” 劉萍否定道:“徐大哥,你還記得我們在仙果幻境中所遇到的狀況嗎?在我們不知周圍一切都是幻境的時候,那裏的泥土、石頭都與真實無異,看得見也摸得着,倘若在那之前我們被河水淹了,多半也會感覺的到吧。但自當我們確定了自己是置身幻境之後,無論水火,我們便再也感受不到了。”

王長貴聞言,點頭道:“不錯,正所謂境由心生,想必就是這個意思吧!”

說到這裏,三人臉上皆是泛起了笑意,隨之齊步上前,來到了與入口相對的那面石壁前,閉上雙眼,一同擡手摸了過去。

葛家兄弟不明所以,滿臉疑惑的盯着三人的動作,而王化天的眼中,此時卻充滿了讚賞的神色,一邊擼着鬍鬚,一邊點頭微笑,看來此番劉萍三人,多半是找對了門路。

當劉萍三人的手同時碰到洞壁之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他們的手就像是伸進了水中一般,直接探了進去,並在光潔的石壁上留下了點點漣漪。

葛五驚訝的長大了嘴,不敢相信的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的手怎麼連石頭都能穿過去?”

王化天盯着劉萍三人的背影說道:“看來,他們確實是完成這個使命最爲合適的人選!你沒選錯人吶……造墓老頭。”

片刻之後,劉萍三人收回了手,睜眼再看,眼前的石壁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與入口相仿的一個門洞,洞內的石階整齊排列,往上延伸着,一眼看不到頭,但深處的漆黑之中卻似乎透着希望。

見此情形,徐雲德欣喜道:“總算找的出路了。”

劉萍則轉身衝王化天說道:“怎樣前輩,你對我們的考驗,如今也算是過關了吧,接下來你是否該把隱瞞的其他事情告訴我們了呢?”

王化天笑着點頭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將我所知一切,盡數告知你們,你們且過來聽我細說。”

大夥聞言,急忙圍攏過去,王化天席地而坐,開口講道:“整件事情還得從智者說起,想來你們也都知道,他是我們王家和徐家的開派祖師,此人又稱御龍仙人,他有通天之能,並且領悟了世間的大智慧,據說他存在於世數千載!但對於他的出身以及最終的去向,卻是一個謎團。”

徐雲德忍不住插嘴道:“那這個墓穴是不是出自他之手呢?”

王化天點頭道:“不錯,造洞之人就是智者,這也是我根據此穴之中存在的種種加之祖上的傳言所推測出來的,畢竟那是五千年前的事了,中途歷史多有斷章,所以對於智者之事我也是所知甚少,但那二十個圖騰的來歷,卻一直在我們兩家流傳。只是爲何沒有傳到你們這一代,我想或許是師父他們出去之後商定好的吧……”

隨着王化天的講述,一個存在於歷史中的驚天祕密逐漸浮出了水面,也聽的劉萍等人目瞪口呆!原來這二十個圖騰是智者遊歷各個部落,歷時三十年光景才蒐集來的。而他所悟出的大智慧,也正是因爲參透了圖騰之祕。後來他將自己所創的諸多道法異術與圖騰融合,並傳給了兩個入室弟子,方纔有了王、徐兩大道派世家。

先前那墓室中的二十跟石柱上雕刻的那些畫面,便是那二十個部落的縮影,這些部落大多居於深山老林,或海外孤島,與世隔絕,但卻與諸多罕見異獸爲伍,像鮫人一族,便生活在當時的東海之中。

五千年前,恰逢黃帝與蚩尤爭奪天下,並以蚩尤敗北、黃帝一統中原而告終。當時的那場逐鹿之戰,可謂是腥風血雨,生靈塗炭。蚩尤本是蠻夷之族,御獸使靈的本事通天徹地,所以便招來各方異獸靈怪助戰。但在其戰敗之後,黃帝怕這些種羣心有不甘,便將其一一滅族,所以致使了許多物種的滅絕,像東海鮫人一族,便是其中之一。

然而逐鹿大戰前夕,空中左輔右弼二星離奇移位,智者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感嘆之餘,便佔了一卦,欲問天地蒼生命運如何,但算出的卦相卻令他大爲震驚。據說那卦相所示,便是圖騰守天的預言。

通過那個卦相,智者得知黃帝雖一統中原,但根基並不穩固,蚩尤雖敗,但手下猛將衆多,一些藏於邊遠深山伺機而動者,一直對虎視眈眈。戰事再起之狀顯而易見,智者心知戰爭的惡劣後果,他心繫百姓疾苦,於是便遵循卦相所示,以月黎圖騰守護天勢,從而天下才得以太平。

聽到這裏,劉萍禁不住疑問道:“前輩,歷史中朝代更替的大事件似乎不止逐鹿之戰吧,秦皇統一六國、三國鼎立、魏晉南北朝、隋唐盛世、唐宋元明清等等不都算是大的歷史變故嗎?既然圖騰可定五千年,那這些變故又該從何說起呢?”

徐雲德聞言,也連連點頭說道:“是呀,雖說圖騰可定五千年,但這五千年中,紛爭不斷、戰火連連,似乎並不太平!”

快遞寶寶:總裁大人請簽收 王王化天哈哈一笑道:“我問你們,不論是秦統一六國也好,還是三國鼎立也罷,這些爭奪天下之人,可有什麼共性?”

“共性?” 紀夫人今晚可以賞臉嗎 王長貴疑惑道:“要說列國之間的共性,想必也就只有一點了,那就是都爲炎黃子孫!”

王化天點頭道:“不錯,他們盡是炎黃子孫,也就說黃帝打下的江山並沒落於外人之手,而蚩尤一族卻是蠻夷部落,邪靈鬼怪、異獸魔道衆多,若被他們得去了天下,世道將會變爲什麼模樣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所以換句話說,那月黎圖騰守的便是炎黃基業!” “炎黃的基業!”衆人聞言,無不震驚,徐雲德也是大感意外,感嘆道:“真沒想到圖騰之中竟然還隱藏了這等祕密!那照此說來,如今圖騰更替,難道是說炎黃的基業不保了?”

王長貴搖頭道:“我想不會,如今的形式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邦之族的威脅已經解除,而爭奪天下之人,皆是炎黃子孫,所以我猜測此番圖騰的變更,指的應該是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王化天笑道:“不論是什麼,定然都是空前絕後的大變故,時代造就英雄,誰得天下早有定數,你們只需將該做之事完成,其他的便無需多管了。”

徐雲德點頭道:“老道說的不錯,天下之事與我們無關,誰贏誰敗想必也是早已天定了,我所關心的只是咱們兩家的歷史,還有失傳的術法祕籍。”

劉萍則若有所思的發問道:“前輩,你剛纔說我們只需去完成該做之事,難道你不與我們同去?”

其餘人一聽,也不由回味起剛纔王化天的這句話來,按理說他以他的性格,多半是會去的,可爲何又……

王化天笑道:“我早已說過,當代之事,定當由當代之人來做,我一千年古人,又非有緣之人,所以絕不能插手。如今我這個牽線人的使命已經完成,況且大限將至,我們就此別過吧。”

徐雲德聞言大驚道:“什麼!你說你大限將到,難道說……”

王化天點頭道:“我的陽壽其實早該用盡,但爲何能活至今時今日,其實我也不明所以,想來或許是智者在這洞中做了手腳吧。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你們走吧?”

徐雲德似乎還想有些事情要問,卻被王長貴制止了,王長貴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就此告辭,你……你多保重吧。”隨之便轉身往出口門洞走去。

其餘人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只得一一與王化天拜別,隨後跟上王長貴一同去了。

王化天則孤身坐在洞中,面帶笑意的目送着劉萍一夥漸行漸遠。但劉萍的腦子裏卻不停的往外冒着各種古怪的疑惑,覺得王化天說的話似乎有些可疑之處,但是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只得滿腹心事的跟在徐雲德身後。

“等等!”沒走幾步之後,劉萍突然開口叫住了大家。徐雲德聞言,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妹子?”卻見劉萍此刻正面向墓室,不知是在看王化天還是在看其他的東西。

其餘人也不由好奇起來,紛紛向墓室之內看去,卻驚訝的發現先前坐在祭壇正中的王化天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卻是那個渾身白毛的墓靈!

那墓靈坐在王化天方纔所坐的位置,盯着回過頭來的劉萍一夥人,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在遲疑,也似乎是在苦笑,總之怪異的很。

劉萍等人大感震驚,皆想不通這王化天究竟在搞什麼?墓靈不是已經回到他的體內了嗎,爲何現在又鑽了出來,他本人又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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