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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我馬上去看看。”

怪不得這件案子查得亂七八遭,分明就是想將整個江家都給滅了,這個林隊什麼的還真是可疑。

我馬上準備了一下開車去了警局。其實我可以不去的,但是聽到叔叔要被抓自然不能不管。突然間想到了景容之前的表現,不由得一抽。我的這個男人好黑啊,明明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前卻沒有提醒。

“景容啊,你是不是想虐一虐那兩個警察?”

肯定是了,否則當時都沒有提醒。

我抽了下嘴角開着車趕往警察局。直到進到了裏面就發覺情況有些不對。

沒有熟悉的人帶着是進不到裏面的,我只是覺得大家的情況有些不對,但是光着急一進去就被擋回來。似乎很怕別人進去似的。

正想着的時候,裏面的人有人走了出來,我離的很遠,就看到中間的那位正是林隊而他身邊的不就是那個心理醫師尚雲易嗎?

我覺得十分的奇怪,爲什麼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守在林隊身邊?

本以爲找不到接近他們的機會了,可這時張豐卻走了進來擋住了林隊,並且大師的開口道:“林隊,我相信之前他們已經過意見,這個男人與江家的兇殺案有關,所以請您讓我們帶他去調查。”

“你們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亂懷疑人是不是不對?”

“他與江家有仇……”

“誰說有仇就一定報仇的,何況那只是一個意外。”

“林隊……”

“你們三個對這件事情調查有誤,又故意拖延時間。想被撤職嗎?”

“……”張豐看來一副無話可說的模樣,突然間他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我欲哭無淚了,這是想將戰火引到我身上嗎?

“如果我有證人呢?”聽到張豐的話,我下意識的想跑。

“哦?什麼證人。”林隊只是隨意的問着,表情不變。

而我剛想轉身就跑卻被張豐叫住了:“肖小姐。你過來與林隊講一下,這件事是否和尚雲易有關。

我被衆人看着只好走了過來,張豐迎了我兩步小聲的在我耳邊道:“林隊不正常。”

意思是讓我將這個林隊恢復正常?

我不知道可不可行,但瞧着景容一副根本沒有擔心的樣子就決定要試一試。

於是走到了他們面前,而那個心理醫生尚雲易在看到我之後後退了一步,不過他很快冷靜了下來道:“肖小姐。你的心理問題已經十分嚴重了,我覺得證人這種事情不應該由你這樣的人來擔任。”

我瞪了他一眼,然後將目光集中到林隊身上。儘量的集中了自己的精神道:“林隊,無論你受了什麼樣的暗示,請清醒過來。”

“林隊長。你並沒有受什麼暗示,你是想爲民除害對嗎?”

尚雲易也在林隊稍猶豫之後開口,這讓他的神情變得十分古怪,似乎催眠又加強了的樣子。

而且,林隊的目光也不再看向我,而是轉向尚雲易。這個男人真的很厲害,他應該是無論專業知識與天賦均齊全的人,所以我竟然在一瞬間不知道要如何辦纔好。

就在這時,景容竟然伸手了自己的手,兩根手指一轉。

本來林隊的目光是對着尚雲易的,可是現在卻毫不猶豫的對準了我。其實我知道,這是景容將他的目光硬轉向我的原因。這個做法可謂是相當的強大且暴力的,我也沒有再留情。

用盡了力氣高聲的道:“林隊長,請你恢復正常吧!”

聲音有點高,而周圍的人臉色在一瞬間都灰白了起來。他們低下頭去捂自己的耳朵,這是怎麼了。

景容摸了一下我的肚子,態度十分曖昧。

“要乖,王者的氣度雖然重要,但是一次控制這麼多人對你母親影響有些過大。”

“……”

尼瑪,我在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嗎?

瞧景容那個驕傲的神情,肯定是他兒子做出點出格的事情,所以他才這麼高興。

對,景容就是個溺子狂魔,兒子只要第一次露出一點特殊的能力或是做出一些特殊的事情他就會無條件支持,無理由高興。我擔心哪一天,他兒子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他都會是這句話,軟軟的對他兒子道:你這樣不乖哦,你殺人你媽媽會感覺到悲傷的,所以以後不要這麼做了知道嗎?

我覺得,到時候我要悲傷的就不是兒子殺人,而是這個父親的奇怪教育方式。你的威嚴呢,你的氣度呢?

在心裏吐槽了一下自己老公的教育方式,再瞧所有人還真都清醒過來了,包括林隊。他按着自己的頭皺着眉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的頭有點疼。”

尚雲易滿臉的驚訝之情,他伸出兩根手指不停的彈來彈去,可是林隊似乎都沒有再被他控制。 就在我覺得他這個動作很滑稽的時候,他竟然將自己的手指彈的拆斷了。對,齊根斷了。

這怎麼講也不是什麼正常現像,因爲一個人的手指是不可能被自己彈斷的,而且還是那種彈出一個響後,一根手指飛了出去,接着血水狂噴的情形。

我嚇了一大跳,因爲他的手指就落到我的面前,像是送給我的禮物一般還滾到了我的腳邊。怒瞪了景容一眼,就算你覺得他礙眼也不用這麼暴力不是嗎?

可是他卻瀟灑的一轉身:“走吧!”現在是真真正正的沒有我什麼事了,所以只能退了幾步跟他走。

但是那個尚雲易卻嘶叫道:“爲什麼,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可以做這種事情,啊……”他疼的哀嚎,可是我卻不想與他交談。報仇有時候很容易失去自我,而且我也用手機查過,當時的情況還真不能怪江家的兩兄弟。

這件事情就算完結了吧,我差點莫名其妙當了一次炮灰。

覺得終於可以安心養胎了,才消停了兩天江大少就來了。這一次他倒是穿得十分利落,開了一輛新車過來,在我開了角門之後十分隨意的打了個招呼道:“早啊……你……你的肚子,你什麼時候有的?”

“你怎麼才注意到嗎?”我瞪了他一眼,之前都在想些什麼,這麼大的肚子竟然都沒有注意到。想想又理解了。那些天他大概過得並不怎麼好吧?

“怎麼可能,我還想着過來追你做我的女朋友呢,結果你不但給了別人還有了這麼大的肚子。和你說啊,小三不能做,尤其是你這個身份做起來吃虧。”

“你多心了,誰會花這麼大的價錢養小三兒?”又是房子又是車的,我將人讓進了客廳給他倒了茶,然後笑着道:“江大少又恢復成了江大少。”

“是啊,不過連累你了。這是我是來道歉和報恩的,據說我爸爸他的案子多虧了你和你叔叔的幫助才告破,雖然他們沒有說出原因但是我爸爸也讓我來謝謝你。”

“不用客氣了。”反正我該得的一萬元已經給了,這個幾個月的生活費完全不成問題。

“不過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知道的。”

“什麼事?”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這段時間內敢接受我的人只有你一個而已。”

“如果知道會被抓我也不會留你住在這裏了,弄得我一直被審問,還被人當成別人的情婦。”

“你不是嗎?”

“你覺得我像嗎?”

“不像,你是我見過最正經的女孩兒了。當時我也覺得奇怪,像你這麼正經的女孩兒爲什麼會去ktv工作,後來又去飯店工作呢,反差有些太大了。”

“爲什麼?”

“女孩兒們之所以在ktv工作多半是她們不想太辛苦。可以認識一些像我這樣的有錢人,然後萬一碰到一個機會就被包養了,這樣她們什麼也不用做還可以大把的揮霍。但是你不是這樣的人,這點我還是看的出來的。”

“其實我現在,就是這種樣子了。”

“哈哈,現在該介紹你的情人出來見一見了吧?”

“他……不在。”

“什麼?一直不在?”

“嗯。”就在身邊,但是我不能講。

“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不在嗎?”

“嗯……他不知道。”

我眼光閃爍,想着用什麼方法避免他再問這樣的問題。可是江大少卻十分認真的看着我道:“你是個好女孩兒。如果他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就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對付他。”

“呃,好的。”朋友雖然好,可是他要對付景容只怕就不太好了。

“瞧着你就不自在,那我就走了,明天約你一起出去吃飯。現在我沒朋友了,手機裏唯一的聯繫人只有你一個,你不陪我就沒有人陪我了。真的好孤單。”江大少嘻嘻哈哈的樣子,然後站起來就走,倒是和過去一樣的瀟灑。

我微微一笑,道:“好。那個我可以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他們都是……不錯的人。”

“好啊,明天出海,約他們一起來。最好把你的男人也約來。”

“嗯,我想吃燒烤了。”

“星級飯店大廚祕製,材料純天然,好吃到你吃過一次還想吃第二次第三次。”

“好。”我送他出去。 玉佩良緣 然後突然間在他的背後問道:“爲什麼找心理醫生?”

問完我有點後悔了,爲什麼要問這種他肯定不會回答的問題呢?

可是江大少卻沒有回頭,只是繼續走着道:“幽閉恐懼症,小時候常常一個人在間。有一次被反鎖在房間裏,當時停了電,然後就害怕起來了,這麼多年前也一直沒好。”

“哦,沒有關係的,你已經長大了。”

“是啊,我已經長大了,越發覺得房間裏很空。很冷,就算點着燈也什麼都沒有。”

“……江大少,你有的東西別人要辛苦一輩子才能得到,滿足吧!”

“對了。我送你一輛跑車怎麼樣,一起去山上快活,那種刺激保證你喜歡。”

“還是不要了,前幾天在醫院我親眼看到一個男人在山上打刺激給燒成了炭。”

“你是說李景榕吧?我也看到新聞了,那個小子,真的是太能作了。”

“什麼,你說他叫什麼?”

我的心突地一跳,整個人都不好了。

“李景榕啊,xx名錶你知道嗎?”

“不知道。”

“好吧,你確實離奢侈品還有一段距離。他是xx名錶中國總代理的李家獨子,他們家是最大的奢侈品生產及代理商,在業界非常有名的。”

“哦。”我一臉茫然,只對這個名字表示很意外。

江大少看了我一眼,笑道:“明天,我就讓你欣賞一下,去準備一下吧……可是你這個身材。唉……”

我被深深的打擊了,怒瞪着他,表示自己的身材只是暫時的,早晚會恢復過來的。

江大少笑得更加歡了,道:“你生起氣來的時候還和過去一樣,象只小兔子似的。”然後怕我再說什麼就用很快的速度上了車,衝我甩了個飛吻就開着他那輛跑車飛奔了。

我挑着眉,讓你開跑車。過會下山的時候有一段路十分的不好,等着回去修底盤吧!

衝着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轉過頭的時候卻看到景容站在窗前似乎若有所思。我連忙走進去,對他道:“你猜猜那個醫院的人男人叫什麼,他叫李景榕,和你同名啊!”

“差了一個字。”

“哪個字。”

景容在窗上寫了兩個字,因爲他的冷氣所以窗上顯出了一道痕跡。我看到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個人的榕與景容的容字不同,可是讀起來卻是一模一樣的。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嗎?連老天都安排了機會在那裏。是讓我感激他們嗎?還是,自覺李家欠我,讓他來還嗎,真是可笑。”景容看來並不是如何高興。他懷着看來挺壓抑的心緒上了樓上,應該去書房了吧!

而我則覺得這件事真可能如景容所講,真的是註定的嗎?

畢竟這關係着景容的復生大計,我就開始找出了李家的事情。但是發現這一家子其實很底調的,幾乎所有的光環都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從小到大各種判逆的李景榕,他就好像是那家人的另類一樣的存在。

在電腦中查到的東西有限,知道的不過就是江大少所講的那些,專門做奢侈品的生意,只要提到李家就與華麗和寶貴聯繫起來。而李景榕最近的新聞也很多,聚衆打架,飛車撞人,總之正面的消息幾乎全無,瞧着就是百分這百的敗家子。 我對敗家子沒有好感,雖然他的名字與景容一樣。既然一定要復活,那麼我就自己去找。而且景容似乎也是極爲挑剔的,相信一定要選個好些的肉身。

只是要選誰呢?

我請叔叔幫了大忙,差點把他們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查出來。然後發現,這還是一戶十分有底蘊的大家族,早在民國時就是富戶。但是之後因爲戰亂跑去了國外,等戰鬥平息後又回來了。

李家可以說是枝大葉大,光是一張關係圖看的我就直頭疼。

首先。李景榕雖然是獨生兒子,但是他有五個叔叔,兩個姑姑。

父親李念鵬的確是做奢侈品生意的,但是母親卻是一位活躍在外國的中國明星。而爺爺則是做房產開發的,光上市公司就好幾家。不過,李家除了李念鵬外另外五個叔叔似乎都大作爲。什麼影視公司,什麼餐飲業,總之似乎除了這個和我家景容同名的人外。都是有所作爲的。值得一提的是,李家現在共有七個男人加上兩個女人,全部單身,這就有意思了。

我再向上一找,好嘛,李家上一代似乎也很有名,然後也是單身。可是卻不是喪偶,而是離異。連民國的時候女人都是跟別人跑的,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不會是景容對他們做了什麼吧?

我搬着電腦跑上樓,然後對着景容道:“你不會給李家放什麼詛咒了吧?”

景容依舊是淡定的坐在窗邊,拿着一本古書,看樣子似乎並沒有讓人去找了附身的人。聽到我這樣一講,就道:“哦?”

“哦什麼哦?你看看,他們家都是光棍,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尋常?”

我將電腦放在桌上。然後指給景容看。

他竟然神情淡淡的道:“如果隨意講一句也算,那麼這個詛咒倒是下的不錯。”

“什麼詛咒?”

“永遠無法得到女人的真心。”

“……”都好狠。

“我母妃對那個男人盡心盡力,最後死還念着他,可是他去將她送與別人,還是自己的堂兄。”

景容語氣至今仍含着怨氣,似乎一千年的事情至今仍然沒有辦法平息。

我吞了下口水。道:“你的母妃是那個男人送給別人的,然後那個男人應該是你的父親,你稱自己的母親爲母妃,那他不就是……”

“皇帝,你是想說這個嗎?”

“嗯,他是……”

“李傑。聖穆景文孝皇帝。”

“呃……”

沒聽過。

“自己補一下歷史。”

“好好。”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在電腦上查出了這位唐昭宗李曄的事。不由得奇怪道:“他叫李曄啊!”

“原名爲李傑,後改名。” 我的婚姻高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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