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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用力的叫吧!沒有人能救你,你今天是我的獵物。你們吳家人,都得死!嘎嘎……”

吳寂聽此,突然心中一顫,接着咬牙切齒的道:“我們吳家人?我們吳家人與你有何冤仇?你爲什麼要致我於死地?”

惡鬼聞此,哈哈一笑道:“反正你也快要死了,索性我就告訴你吧!有人要你們吳家人的命,可你這小子竟然偏偏在車禍裏活了下來。不然又怎需要我多跑一趟?小子,這回可以上路了吧!”說着,他猛地舉起了鋒利的爪子,就要插進吳寂的腦中。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光突然破空而來。惡鬼一見紅光射向自己,嚇得趕忙退開。

與此同時,一聲厲喝隨之響起。“大膽孽障,竟敢在此害人,今日被老夫撞見,定要你魂飛魄散!”話聲剛落,一位白髮老者踏空而來,宛若仙人一般奔襲到此。

惡鬼擡眼一瞧,當即轉身便逃,臨走之際竟還狠狠地道:“詭門老道,你救得了他一時,卻救不了他一世。這個小子,我吃定了!哈哈……”

白髮老者沒有去追飛遠的惡鬼,而是在吳寂的身邊停了下來。

他看了幾眼吳寂,滿是疑惑的道:“孩子,你到底得罪了誰?怎麼會招來這煞鬼索命?”

吳寂緊緊的咬着牙,任由鮮血從自己的眼中流出。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場車禍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他們吳家人死。不管是誰,他都一定要弄清楚,這個血海深仇,他一定要報!

白髮老者看着一言不發的吳寂,輕嘆一聲道:“孩子,你這眼睛算是毀了,再加上那煞鬼渾身劇毒。你想保命,恐怕都很難啊。”

吳寂聽此,當即循聲哀求道:“爺爺,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想報仇。我身負血海深仇,如果就這樣死了,我又有何臉面去見我九泉之下的親人? 最強軟飯人生 求求你,救救我!”

白髮老者見此,眼中露出一絲不忍,隨手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將其打開。而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這木盒之中竟赫然放着兩顆血淋淋的眼珠。

“孩子,老夫之前殺過一隻鬼獸得了這雙鬼眼,你若是不嫌棄,老夫可以爲你裝上。不過從此之後,你再也不是普通人,生死由命,全憑你自己的造化吧!”

吳寂聽此,咬牙切齒的道:“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報仇,我什麼都願意承受!”

白髮老者點了點頭,隨即開始爲他換眼。看着一塊塊破碎的眼球被白髮老者從他的眼中取出,他竟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他暗暗的告訴自己,一定要記住今天這錐心刺骨的痛,只等來日,他定十倍奉還!

……

三年後,南豐市育英中學又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學季,從全市各所中學挑選出來的優異生,在這一天全部涌入了這所號稱全市升學率第一的校園裏。

在這些新生當中,除了幾個樣貌清秀的小美女格外的引人注目外,還有一個男生也特別醒目。不是因爲他長得英俊帥氣,而是因爲他此刻正坐在一把銀色的輪椅上。

坐在輪椅上的這個男生看上去十八九歲的樣子,他有一頭黑色的短髮,高高的鼻樑,淡雅的笑容,那一雙漆黑的眼眸深邃發亮,可是在一對瞳孔的兩側卻各有一條紅色的血線,着實令人奇怪。只可惜這男生卻是個殘疾人,不然肯定大受歡迎。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高三五班的教室裏,在他的身邊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教師。

“同學們,這位是童言同學。他是從北山市一中轉學來的,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中的一員了。希望大家以後能和睦相處,一起努力!哦,對了,我聽教導主任說,童言同學去年以六百八十的高分考入了首都大學,可因爲個人原因放棄了那次機會。這一次他來到了我們學校,同學們一定要多向他學習,爭取共同提高!”

此言一出,講臺下立刻響起了嘈雜的議論聲,有的羨慕有的嫉妒,還有的竟然是嘲笑。

女教師當然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於是及時的咳嗽了幾聲,這才平息了這場“討論大會”。

“高倩,你旁邊不是空着嗎?就讓童言同學給你當同桌吧,他身體不好,你多照顧照顧!”

老師話聲剛落,坐在第三排的一個女生立刻站起身來。只見她有一雙會放電的大眼睛,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柳葉彎眉,櫻桃小口,那一顰一笑,甜美至極,就像是盛開在荷塘裏的荷花,是那麼的清新脫俗,是那麼的令人嚮往。

童言不自覺的多看了她幾眼,可這卻讓高倩有些稍顯羞澀,竟一下子低下了頭。

重生夏琉璃 可還未等高倩開口答應,班裏最後排竟然又站起了一個同學,只不過這次站起來的卻是個男生,還是個高大威猛、戴着耳釘的男生。

“劉老師,童言同學的腿腳不好,我看還是坐我邊兒上吧。我這座位離門口兒近,上課下課的也方便。你說呢?”

劉老師聽此,隨即看向童言,接着笑問道:“童言,你看班上這麼多同學想跟你當同桌。你選一個吧?”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道:“那就坐靠門口的座位吧,對我而言,確實方便很多。”

劉老師見童言一口答應,立刻批准道:“好,那就聽你的。王子聰同學,快點兒接你的同桌回座位吧!”

王子聰乾笑兩聲,接着大搖大擺的向童言走來。童言饒有興趣的盯着他,可是手指卻不經意的用力扣了一下輪椅的扶手。

在王子聰的幫助下,童言終於順利的入座了。

劉老師沒再說什麼,便繼續開始了講課。但是高倩卻有意無意的掃了幾眼童言,似乎她對這位新同學頗有好感似的。

童言雙手拿着課本,目不轉睛的盯着裏面的文字。旁邊的王子聰看了看,接着含沙射影的笑道:“瘸子就是瘸子,除了能用功讀書,還能幹什麼?就算成績好也改變不了命運滴,哎呦,好睏啊,我得睡會兒!”

童言沒有理會王子聰,只是嘴角微微翹了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然後又恢復了常態。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童言因爲屬於復讀生,而且還是出類拔萃的優等生,所以這晚自習他可上也可不上,絕沒有老師會多加干涉。

男人使用手冊 如此一來,下午的課剛上完,童言便一個人轉動輪椅的輪子離開了學校。

穿過校門外的街道,又連續拐了幾個彎兒,他最後竟然上了一輛停在街角的黑色房車。

房車的門剛剛自動關上,前面駕駛位便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少主,咱們現在是回酒店,還是去哪兒?”

童言用手輕輕敲了敲輪椅的扶手,接着輕嘆一聲道:“去墓地吧,三年都沒有回來了,我想去看看爸媽和小妹。”

開車的司機聽此,立刻不解的道:“少主,現在去墓地,是不是有點冒險啊?萬一被王家的人發現了怎麼辦?他們可是整整追殺了你三年啊。”

童言聞此,冷笑一聲道:“王家?我現在早已面目全非,就算我坐到他們面前,他們也絕認不出我。再者說,有你這鬼將護衛,我難道還會怕王家嗎?”

“是,屬下這就送你去墓地!”話聲剛落,汽車便快速的向前駛去。

下一刻,童言已經跪在了一座長滿荒草的墳前。他用手一遍一遍的擦拭着墳前的墓碑,淚水早已淹沒了他的雙眼。

“爸、媽、小妹,我回來了,我回來看你們了。這三年裏,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們,可爲了報仇,我必須隱忍。我隱姓埋名、改頭換面,爲的就是將兇手繩之以法,爲的就是讓真相大白於天下。這次我回來,我就不會再走了。我一定要讓王步忠付出血的代價,我一定要讓王家家破人亡!等着我,等着我……”說到這裏,他已經悲痛欲絕,泣不成聲。

而讓人倍感震驚的是,他的一雙眼中竟在此時緩緩地流出了血淚……

ps:雅人新書發佈,歡迎收藏! “啊……我快要瘋了,你立刻給我出去,沒有我的批准,誰讓你進我臥房的?我說了多少次,我是修行之人,我得保住童子身。你再勾引我,小心我封了你!”

這個大喊大叫的不是旁人,正是育英中學新來的轉學生童言。

而在他躺着的大牀邊上,此刻正站着一個穿着絲綢吊帶睡衣的美女。這美女的皮膚白皙,有一頭波浪形的棕色長髮,眼睛很大,鼻子高挺,小巧的嘴巴輕輕咬着,顯得十分委屈。

“你幹嘛這麼兇人家,人家又沒有把你怎樣,就是怕你晚上寂寞,所以纔來陪你的。可你竟然吼我,人家不要活了……嗚嗚……”

童言看着面前的美女,臉上一陣無奈。

“我說大姐,你是來搞笑的嗎?你一個女鬼不想活,難道還能再死一回嗎?你說你來陪我,好,沒問題。可你爲嘛不穿衣服?哪一個正常男人看到你這樣能受得了?我要是把持不住,破了童子身,這個責任誰擔?行了,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我要換衣服了,等會兒還要上學呢。”

女鬼?這個大美女竟然是個女鬼?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可是童言爲何能看到她呢?普通人不是看不到鬼魂嗎?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爲童言的這雙眼睛非比尋常,而是一雙能視陰物的鬼眼!

漂亮女鬼一聽,立刻破涕爲笑道:“少主,我身上的這不就是衣服嗎?雖然短了點,可也不至於讓你這麼緊張啊?好啦,我不逗你了,你雙腿不方便,要不我幫你換衣服吧。就當我給你賠罪了,你看行嗎?”

童言輕哼一聲道:“少來吧你,我腿腳是不方便,可你幫我換衣服更不方便。你要是真心疼我,那就去給我準備早飯吧。我昨天沒吃晚飯,現在都快餓死了。”

漂亮女鬼聽此,吐了吐舌頭道:“知道啦,我這就去給你做。”說完,她身形一閃,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打發走了女鬼,童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真搞不懂老爺子是什麼意思,非要讓一個女鬼來伺候他的起居。女鬼也就算了,還是一個女色鬼,不是偷看自己洗澡,就是偷偷鑽人被窩。還好自己定力夠足,不然指不定就擦槍走火了。

他用手搓了搓臉,然後伸手從枕頭下取出了兩張長方形的黑紙。只見在這兩張黑紙之上,都畫着一個類似骨骼的圖畫,顯得頗爲古怪。

童言直接將這兩張巴掌大的黑紙貼在雙腿上,接着雙手捏訣,口中念道:“詭術詭術,如靈隨行。上通中樞,下達門庭。急急如律令,敕!”

敕字一出,貼在他雙腿上的黑紙頓時紅光一閃,下一秒,童言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還是老爺子的詭符厲害,沒想到我一個殘廢竟也能站着走路了。要是時間能從一個小時提升到十個小時,那該多好啊!唉……”

童言無奈了搖了搖頭,接着便快速的穿起衣服來。

一個小時後,童言早早的來到了教室。此刻教室裏的同學並沒有幾個,但是這裏面卻有昨天那個差點兒跟自己做了同桌的高倩。

高倩一看童言進來,立刻靦腆的向他笑了笑。童言見此,自然不能視而不見,當即報以微笑。

可沒想到,高倩竟然又主動的將自己帶來的早飯分給了童言。這讓童言真是受寵若驚,一度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走了桃花運。

“童言,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好像認識你,總之就是有一種很特別的熟悉感。”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道:“是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謝謝你的早餐。明天我請你!”

高倩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望着高倩的背影,童言好像也有點兒眼熟,難道他們以前真的見過?可是童言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兩人這短暫的交流,其實也就是同學之間的簡單寒暄罷了。但卻正好被班裏的大嘴巴瞧見了。於是第一堂課剛剛上完,什麼郎才女貌啊,眉目傳情啊等等的傳言,竟然就這樣莫名的不脛而走了。

而傳言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下午剛放學,童言就被王子聰和幾個班上的男生推到了後山的小樹林裏。

看着眼前這幾個怒氣衝衝的大個子,童言並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出奇的冷靜。

“幾位同學,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們吧?”

其中一個黑臉粗眉毛的男生聽此,立刻高聲喝罵道:“死瘸子,少跟我們裝蒜!你是不是想泡高倩?你他孃的一個殘廢,竟然還想泡班花。皮癢了是吧?”

童言一聽,隨即淡淡笑道:“原來是因爲高倩啊,她不過就是給了我幾個包子罷了,怎麼這就讓你們受不了了?要不這樣,回頭我買幾個包子犒勞一下你們,這事兒就過去了,行嗎?”

“行媽?行你大爺!你以爲我們是因爲幾個包子嗎?我告訴你,高倩是我們聰哥的妞,誰敢招惹誰就得捱揍。你一個死瘸子敢吃我們聰嫂的包子,那就是給我們聰哥戴綠帽子。給我們聰哥戴綠帽子,那就是……”

“你他媽有完沒完了?給誰戴綠帽子?老子我是什麼人,就憑他一個臭瘸子還給我戴綠帽子,他配嗎?不會說,就少說,跟你那死鬼老爹一個熊樣兒。”

黑臉同學被王子聰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趕忙賠笑道:“聰哥,我說錯了,你別生氣。我這就給你出氣,揍死他。”

王子聰見此,伸手攔住道:“慢着,我有幾句話要問問他,等會兒再動手也不晚。”

黑臉一聽,立刻點頭退到了一邊。

“死瘸子,我就不明白了,你說你連站都站不起來。咋還敢這麼牛掰呢?你老子是幹啥的?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見識見識。如果也是一號人物,我今天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能。你懂我的意思,對吧?”

童言聞此,呵呵一笑道:“懂,我當然懂!可惜我恐怕得讓你失望了,因爲我不過就是一個孤兒罷了。所以我並沒有任何顯赫的背景,你犯不着擔心。明白了吧?”

王子聰聽此,哈哈大笑道:“妥了,這我就放心了。既然沒啥後臺,那我們哥幾個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別愣着了,招呼起來吧!”

王子聰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將童言團團圍住。而從始至終,童言的臉上都掛着淡淡的笑容。

有言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猛虎趨於後而心不驚。童言一個敢與鬼魅同行的人,自是早已煉就了一身膽識。

王子聰等人將童言圍住之後,二話不說便揮舞拳頭打向了童言。童言見此,一臉平靜,不急不慢的擡起了握着的右手,憑藉左手之力,猛地將輪椅原地轉了一圈。而與此同時,他舉起的右手也隨之張開,白色的粉末頓時向周圍飄灑而去。

這幾個倒黴的男生哪裏想到童言會撒白灰,一個猝不及防之下,全部被白灰迷了眼睛。

“哎呦,我的眼睛……”“死瘸子,你耍手段,不地道!”“快疼死我了,媽呀……”

童言用手扇了扇面前遺留的白灰,接着淡淡的道:“白灰眯了眼,千萬不能揉,更不能沾水。不想瞎的話,就快點兒去醫務室吧。我一會兒自己可以回去,就不耽誤你們了。”

王子聰等人雖然憋了一肚子火,但他們也知道白灰的厲害,就算瞎不了,搞不好也得留下後遺症。三秒鐘不到,所有被迷眼的男生都哭爹喊孃的奔出了林子,就剩下童言一個人獨自暗笑。

王子聰和那些男生灰頭土臉的剛剛離開,一個低沉的聲音便隨即在童言的身後響起了。

“少主,你不會真的想弄瞎他們的眼睛吧?”

童言聞此,狡黠一笑道:“他們真是一羣白癡,連白灰和粉筆灰都分不出來,實在弱的可笑。看來可以提前進行下一步了,你這就去着手安排吧!”

“是,少主,屬下告退!”

童言彈了彈身上的粉筆灰,接着冷笑一聲道:“王子聰,提前說聲抱歉了!要怪就怪你是我仇人的兒子,這是你應得的報應。呵……”

……

晚自習後,王子聰開上他老爸新給買的大奔,便氣沖沖的離開了學校。

他今天真是火大了,被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瘸子給耍了,本來“迷人”的單眼皮,現在腫成了雙眼皮。被同學們笑了整整一個晚自習,這樣的羞辱他哪裏受過?不行,他得去俱樂部裏放鬆一下,只有在那裏,他才能找回往日的雄風。

欲仙俱樂部,南豐市最大、最豪華的娛樂場所。在這裏,不僅有精彩的表演,還有各種意想不到的節目。具體是什麼,只有去了才知道。

王子聰是這裏的常客,所以俱樂部每天都會專門給他留下一個包廂。坐在包廂裏,王子聰一邊品着洋酒,一邊幻想着高倩有一天跟他洞房花燭、翻雲覆雨的情景。

就在這時,房門悄悄的被人打開了,接着一個身着蕾絲長裙的性感女郎走進了包廂裏。

“你就是王公子嗎?早就聽姐妹們說你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今天有緣一見,簡直就是顏如宋玉、貌比潘安嘛!”

王子聰聽此,緩緩的睜開雙眼,尋着聲音看去。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鼻子竟也不爭氣的流出了鼻血。

“嘿嘿……我說誰這麼會說話,原來是個小蜜桃兒。這位姐姐,好生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黑裙女郎直接在他的身邊坐下,一邊輕撫自己翹起的玉腿,一邊嬌羞的笑道:“是嗎?在哪兒啊?”

王子聰乾嚥了一口唾沫,舔了舔嘴脣道:“就在我的夢裏!”

“哎呦,你真壞,原來是在騙人家呀!”

王子聰嘿嘿笑道:“我可沒有騙你,我這顆心裏裝得可都是你。”

黑裙女郎掩口一笑道:“真的嗎?那就挖出來給我看看吧?”

“你想看,就自己動手吧!”說着,王子聰迫不及待的解開了上衣釦兒,一臉陶醉的看着黑裙女郎。

黑裙女郎收起笑容,接着冷笑一聲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孫子兵法雲:兵者,詭道也!而在詭門的信條之中,其實還有下一句。詭者,謀略也!

詭門創立已有兩千餘載,出過謀士無數,如大名鼎鼎的呂尚(姜子牙)便是詭門的開山祖師,而爲後世傳誦的范蠡、張良、劉基(劉伯溫)等人,也都與詭門有着千絲萬縷的淵源。

但誰能想到,童言這個雙腿癱瘓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這堂堂詭門的少門主。

坐在酒店房間裏的沙發上,童言正在閉目養神着,這兩天他實在有些勞累,如果不是復仇心切,或許他此刻正泡在老爺子悉心調製的藥缸裏呢。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接着一陣陰風猛地吹進了屋裏。

童言緊閉的眼皮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既然來了,爲何不直接現身呢?”童言淡淡的問道,接着不緊不慢的整理着蓋在身上的毛毯。

他這邊話聲剛落,一團黑氣突然從門口躥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就這樣出人意料的幻化成了人形。

“少主不是在歇息嗎?屬下不便打擾,這纔不曾現身。”

這個開口說話的人,就是那個黑氣所變的男人。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皮衣,身後揹着一柄似刀似劍的武器,因爲只有手柄露在外面,所以無法探知。此人一臉嚴肅,雖然長得還算英俊,可就這樣冷冷地盯着人看,無形中便增加了一點距離感。

童言看了一眼此人,接着平靜的問道:“是四堂主派你來的吧?不知有何見教?”

黑衣人聞此,冷笑一聲道:“四爺說少主身子弱,旁邊應該多有幾個幫手,所以就派我來了。”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真是有勞四爺費心了,連座下第一高手都派來聽我差遣,這份人情可讓我如何報答?不過既然無情兄人已來了,那就留下吧。有你在一旁保我周全,我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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