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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測着祖宗的話裏有話,按照道理來說唐心現在的家世已經算不錯了,有錢有別墅,那祖宗的話裏暗示唐心如果不回唐家的話,以後的人生更是精彩,這還真是個問題。

誰知道,祖宗剛剛說完,唐心搶着回答到:“我願意,我願意再回唐家投胎。”

祖宗好奇的看着唐心問道“那你給我一個理由。”唐心想了想說:“這一生,我把全部的精力,全部的愛都放在了一個我不該愛的男人身上,我忽略了很多,包括親情,包括友情,我想能得到一些時間,去陪陪我的媽媽,我的弟弟,那些被我盲目的愛而忽略的。”

祖宗看了一會,想了想說:“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你就要爲你的選擇承擔責任,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反悔。”

唐心決絕的說:“我不會反悔!”

這個時候祖宗喊了一聲來人,隨着祖宗的話落下,我便聽到“咴咴…牟牟…”的聲響,不用問,一定是頭牛馬面老哥兩了。

這看見我在,牛頭馬面十分熱情,我好奇的看着牛頭馬面說道:“我說二位兄弟,你們怎麼有時間來判官府了。今天不用去奈何橋邊上班嗎?難道你們真調過來判官府了?”

這關鍵時刻說話還得看馬臉,這馬臉看着我說道:“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記得那次在奈何橋邊,我們兩兄弟被那李小剛揍的是顏面無存啊,這特麼每天路過的鬼民沒事就揶揄我兩,你也知道咱們這地府紀律森嚴,我們也不管爆揍鬼民不是。

剛好咱們判官府招人,所以我們兄弟兩個這不就來了啊。這都是咱們崔大人爲人耿直,人格魅力大,慧眼識珠發現我兩,所以我們就到了這判官府了。哎呀,崔銘,有段日子不見,你好像又帥了啊。”

我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哪裏有,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聽着我們的話,這唐心一口氣沒憋住,笑了起來。突然發現好像場合不對,趕緊用手捂住嘴。祖宗倒是看着唐心說到說道:“你笑什麼啊?”

唐心猶豫半天扭扭捏捏的看樣子是不敢說。祖宗也笑了說道:“有什麼你就說,沒事的,這裏我做主。你要不說,你投胎唐家的事情咱們就免談了。”

聽到這裏,唐心趕緊說道:“好好好,我說,我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們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祖宗一聽唐心的話倒是來了興趣,而我結果馬臉遞給我的香燭煙,順便給我點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還別說,這香燭煙第一次抽的時候味道怪怪的,真像是吃蠟燭一樣,但是這好久不吸,竟然還很懷念這味道的感覺。

唐心估計也是放開了,看着祖宗說:“開始跟着崔大人吸進這地府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以爲你們都是張牙舞爪,沒事就暴怒的感覺,可是現在我看看你們,我覺得你們真心不錯,很和藹的感覺。”

我看看唐心,也是醉了,沒想到這女子第一次見我祖宗就拍馬屁拍的恰到好處,祖宗的臉上已經隱藏不住內心的狂喜,說道:“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這個時候,唐心悠悠的來了一句,“崔判官,你比我想象裏的樣子好看多了。”隨着唐心的話,我看見祖宗周身一顫,緩緩回過頭來,這眼睛裏似乎還帶着滴滴淚光,看着唐心說道:“小姑娘,看你鬼齡不大,可這品味實在是高啊,就衝着你這句話,今兒個這事情我給你辦了。”

說到這裏,祖宗一步向前,緩緩的拿起唐心的手臂,我頓時雷的以爲祖宗要來一曲交誼舞的感覺,誰知道祖宗凌空在唐心的手臂上寫了一個心字,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我看着只是唐心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而已。

我和唐心異口同聲的問着祖宗,我這過於驚訝,直接導致一口香燭煙嗆在嗓子眼裏,頓時咳嗽的一把鼻涕好幾把眼淚的,祖宗看着唐心說道:“看你這麼崇拜我,這是我給你的親筆簽名,一個心字,算是你投胎時候的胎記,隨着你年齡的長大,你的這個紅點便會慢慢的長成一個心字。

它是我寫的,所以對於邪佞之物都有防避的效力,你這一生便會平平坦坦。”

說到這裏,我趕緊用眼神暗示唐心,趕緊謝謝我祖宗,我祖宗這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節奏,要是一會不高興,覺得你沒禮貌,給的東西再要回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唐心趕緊向祖宗道謝“謝謝最帥最帥的催命判官大人。”聽着唐心的話,祖宗的身體像是過了電流一般顫抖了幾下,不住的讓唐心多說即便帥字。

結果這唐心噼裏啪啦的說了很多讚美祖宗外形的樣子,聽的我都想吐了,祖宗卻還嫌不夠,這唐心的詞彙量還真是可以,不過再多的河水都有最後一滴的時候,唐心實在沒辦法了,愣是說了半個小時英語的讚美詞,祖宗依舊十分享受的聽着。”

我好奇的看着祖宗問道:“祖宗你也聽得懂英文啊?”祖宗橫眉冷對着我:“我怎麼可能懂那種勞什子語言。”我說“那你怎麼這麼開心啊。”祖宗陶醉的說道:“我現在聽見什麼都像是再誇我長相一般,雖然你們說的都是實話,但是我聽到之後還是很開心的。”

看着祖宗,我再看看唐心,我苦心在唐家營造的世外高人形象,頓時被祖宗摧殘的渣渣都不剩下一點了,我現在有些後悔帶着唐心來見祖宗了,我覺得要是見我祖宗的話,不能超過五秒鐘,不能跟我祖宗說話,只要看一眼就行了。

要是接觸之後,便會發現我祖宗完全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彪悍,有時間像個孩子,有時候又像是李振那個胖子,反正跟想象中的差距是很大的。

這個時候,祖宗一高興說道:“今天既然這麼開心,那唐心我便再從你一個禮物,一會我會帶你到三生石前,你可以將你想要保留的記憶告訴我,我給你截取畫面,存在的胎記裏,按照你要的時間,讓你在下一世中保留部分記憶。”

我看了看胖子,看了看鐵衣,又看了看我自己,這第一種體虛之說基本是不可能了,想起剛纔田地中的墳堆和胖子拉的那一大陀翔,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看着拽着衣角揉搓的李振。

此刻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定然是因爲這死胖子拉的那一坨東西招惹了這墳堆的主人,你想啊,誰要是在你家門口整出這麼一坨東西你還不幹死他啊!

多大點事情啊,李振搖頭晃腦的一派大師風範,這傢伙,拎出隨身的包,我有清明符,邊說話,這傢伙把包裏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田地裏,喊了一嗓子:“哎呀我擦,!”

“什麼情況,出門的時候光記得帶零食,忘記裝符咒了。”這胖子簡直讓我無語凝咽了。

這臭不要臉的死胖子又問道“沒事,沒事,我還有個簡單點的辦法,你們誰是童子?”

“這麼隱私的事情,都能問的出來,幹嘛?”我完全不想搭理他,這貨簡直是派來添亂的節奏。

胖子裝逼的看着我們說,“既然我這官方辦法現在用不出來,那咱們就用點民間的偏方,俗話說偏方治大病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別小看偏方,簡單經濟實惠高效!這都是咱們可親可敬的老百姓經驗的積累和智慧的結晶……。”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照着這傢伙小腿就是一腳,“別賣關子了,不裝逼你會死啊!有啥法子趕緊說,這大晚上的直接整感冒了。”邊說着話,我邊豎起了衣領,點燃一根菸取暖。

這死胖子直接從我手裏拿過剛點着的煙塞進嘴裏砸吧起來,我遞給鐵衣一根,給自己又點了一根。

“眼睛擦點童子尿,閉着眼睛走就行了,沒有問題,相信我肯定能走出去。”聽着李振的辦法,我咂舌不已,這尼瑪也太有損形象了,簡直會造成一輩子的恥辱和心理陰影。

“靠,你小子到底有沒有點正常點的措施啊!”我看着胖子的形象,不用徵求鐵衣我便直接否定。

鐵衣則開口說道,“這事情是因爲咱們而起,雖然鬼捕道士陰差對尋常鬼民有些手段,但因爲此事咱不佔理,所以也不能強來,倒是聽說過道家的清明神咒可以解決,但是現在咱們也沒有。”聽鐵衣的話,我想了想說,“真要那玩意的話,你惹的事情你自己準備就行了還問個毛啊!你先出去到村裏尋些紙筆來一張不就行了?”李振想了想,說“好辦法,可是我現在沒尿啊,再說我……。”看這傢伙支支吾吾的表情。

我十分驚愕的問,你不會和我們說你無恥的不是童子吧?

這傢伙不接我的話“你是不是童子?”

我十分厭惡的說,看我這造型就知道不是了。誰知道這死胖子像是看見怪物一般的深情,想我快三十歲了不是童男有那麼怪異嗎?

李振一邊嘖嘖着一邊看向鐵衣,鐵衣以沉默表示這種事情他是斷然幹不出的,這鐵疙瘩的性格非常之倔強,我估摸着就算此刻架着把刀頂着把槍讓他接一泡尿他都不會那樣幹。

李振看着我們,“大哥,兩位大哥就給點尿吧,行不行啊!我現在餓了,剛纔那一泡拉的我都潛心貼後背了。”

我看着胖子說,既然你是你惹的事情自己處理去,跟那宿主好好說說,求求人家。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就看見胖子造翔的地方有一個穿着壽衣的老漢在圍着胖子的翔打轉。

我想了想,難道又遇上剛剛頭七都未過,還不曉得自己已經成爲鬼的新鬼民了?

隨着我的話鐵衣和胖子同時轉過頭去,李振一看說道:我擦,不是道爺我一泡屎真把這宿主尋出來了吧?估摸着頭七還沒過,還不知道自己個兒已經死了。應該就是他搞的鬼,連道爺我都敢惹,不行,我的跟他去掰扯掰扯!“說話間,李振便大大咧咧的向着那個穿着一身淡藍色壽衣的老漢走去,氣勢洶洶的像是大家一般。

我看了看鐵衣,“怎麼着,去不去?要是胖子真的把老漢打了,咱倆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鐵衣看了看我:“說道,一起來的就是兄弟,當然去。”看着鐵衣向着那老漢走去,我也跟着鐵衣走,邊走邊問,“鐵疙瘩,爲什麼這東西出現的時候,你的青銅承影沒有動,你說咱們這出門就見鬼,以後可咋整!”

鐵衣邊走邊說,:“看這樣子,這人死去應該是活着時候積德行善之人,這都是積累了陰德的人,估計是在自己的墳墓裏等着好機會投胎,因爲這李振在他的墳胖幹了那事,這宿主不高興了,所以就出來了。”

聽見鐵衣的話,我想這下子可真是麻煩了,這明顯是我們一方的過錯啊,俗話說,這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既然是我們得罪了這位,縱然我們身爲陰差鬼捕,也是深感無從下手,所以這唯一的辦法,就是道歉咯。

我們剛剛過去的時候,便聽見這老漢在數落胖子,“這東西是你拉的對不對?你都這麼大了,又不是穿着開襠褲的娃,你怎麼能幹出這種臭不要臉的事兒啊?”

胖子點了點頭,滿臉羞愧的樣子,態度十分誠懇,剛剛我還以爲這傢伙是過來幹架的,這時候才弄明白原來是道歉的,想必是因爲這老鬼未曾幹過什麼壞事,所以沒有怨氣,這李振對他也沒有辦法,只有服軟了。

可是,很明顯這老鬼等待投胎的日子有些久了,顯得孤獨寂寞冷,這好不容易逮住幾個能說話的,估計是不好好說道說道,我們就甭想離開了,算了,我和鐵衣便蹲在地上,一人一支菸,一個麪包聽着這老鬼批評教育胖子,權當休整了。

“我說,胖子,你這樣做我很難搞的你懂不懂啊,你看我穿的乾乾淨淨的,總不能給你把這泡東西搞掉吧,那陰差都跟我說了,我這一輩子幹好事,活了一百歲,下一輩子能投個好地方,讓我在自己家裏等着消息,可是你竟然在我家門口拉翔……。”

這個時候胖子估計也快撐不住了,求救似得看着我兩,我無奈的攤開雙手錶示自己也無能爲力,實在不是我不想幫忙,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大概有說了半個多鐘頭的樣子,估計這老爺也是教育累了,這個時候我再一看胖子站着已經睡着了,難道今兒個晚上我們就要在村口田地裏過一晚上了?想想這事情還真是不靠譜。

這個時候,那個老鬼也是發現胖子睡着了,直接推醒胖子,胖子迷迷糊糊的繼續被教育,哼哼唧唧的,我也分不清是在表示同意還是打呼嚕,反正這老鬼終歸是沒停下,想來也是這胖子嘴碎遭報應,連累我和鐵衣,我和鐵衣也在這非常具有吹眠功能的批評教育聲音中睡着了。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這天都已經亮了,我是被鐵衣推醒的,聽着不遠處從雲尾村傳來的雞叫聲,我赫然看見胖子偉岸的站在我們身邊站着睡了一晚上,竟然屹立不倒,估計是那老爺子已經回去他自己個兒的墳裏了,所以現在也是不見蹤影。陰差陽事祕聞

——————————————————————————————— 看到這個小女孩,墨湮就忍不住想到自己的女兒九狸,也是這樣小小的,漂亮的像個小仙女!墨湮原本想起身的動作停了停,因為不想自己起身吵醒懷裡的小人兒,就這麼樣看著寶寶在他身上呼呼的睡著……

寶寶嘴裡時不時的還冒出幾句夢囈:「外公,快點醒來,娘親和寶寶想你了!」

墨湮有些不明白的皺眉,這小傢伙是在想外公嗎?這時,墨湮聽到外面有腳步聲,立即調正呼吸閉上了眼睛。墨九狸走進來看到寶寶睡在自家爹爹身邊,微微笑了笑,把手裡的藥液放到一邊,然後走過來為墨湮檢查了一遍,身體,轉身又離開了屋子……

等到聽到墨九狸的腳步聲走遠,墨湮再次好奇的睜開眼,他能感覺到剛才的女子,似乎是醫師,在為自己檢查身體,這事他才仔細感知了下自己的身體,這一感知驚得墨湮直接呆住了……

許久,才慢慢的回過神來,眼神四處看了看,發現這是一間十分溫暖的睡房,可是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分明被囚禁在冥界的地獄業火中……

怎麼會來到這裡呢?難道是自己做夢?墨湮另一隻沒有被寶寶壓著的手,悄悄的,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疼痛讓墨湮忍不住皺了皺眉,既然疼就不是做夢,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湮察覺到似乎有道視線看著自己,微微偏頭,就看到寶寶不知道何時醒來了!此刻,正眨著漆黑的眼睛看著墨湮,見到墨湮轉過頭來,寶寶對著墨湮甜甜一笑的說道:「外公,你醒了啊!」

墨湮聞言,直接傻眼了!這孩子喊他什麼?外……外公?是喊他嗎?墨湮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四周看了看,發現除了自己好像也沒別人了,墨湮聲音因為太久沒說話,所以有些乾澀的問道:「你在喊我?」

「是啊,外公!我是寶寶,我娘親是墨九狸,我爹爹是帝溟寒!娘親去冥界救外公,外公你已經睡了好久了哦,終於醒了,娘親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太好了,娘親也終於有爹爹了……」寶寶爬起來坐在墨湮的身上的開心的說道。

墨湮聽著寶寶語無倫次的這一句那一句的說著,但是卻聽出了重點,這孩子是九狸的,仔細看看寶寶,果然發現這孩子跟九狸有許多像的地方,沒有想到九狸真的活著回來了,還生了這麼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真是太好了……

「外公,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想娘親了?我去幫你喊娘親!」寶寶見墨湮看著自己走神,故意大聲的喊道。

「咳咳……沒事,寶寶幾年幾歲了?」墨湮看著寶寶問道。

「外公,我10歲了哦!外公,我去幫你叫娘親,娘親知道你醒來一定會很開心的哦!」寶寶跳下床對著墨湮笑著說道。

「好,去吧!」墨湮笑著說道。

寶寶推門出去,墨湮也起身下了床,感覺身體有些麻木,大概是因為躺了太久的關係吧! 這好不容易趕上了登機,我和鐵衣胖子依次上了飛機,還是鐵衣這傢伙有品位,直接就來了個頭等艙,這傢伙,這座位寬廣碩大,頓時有錢了的優越感便體現的淋漓精緻,雖然價格比經濟艙的確是貴了不少,但這一分價錢一分貨的區別還真是讓我不覺得冤枉。

我數了數,這頭等艙的座位攏共也就15個,每個人的座位都是一個可以平躺下的皮質沙發,座位的前方有視頻播放器,我點開一看,我擦最近剛剛上映的大片應有盡有,手邊放着最新的各種報紙,但大多數是財經類的,我拿起來掃了一眼之後便又塞回去了。

我從小的就對數字無愛,身份證都是死記硬背了三個月纔不用在填寫各種登記表的時候不用現場抄寫的。雖然我已經坐過這頭等艙了,但是再次上來之後,還是覺得有些小激動,倒是鐵衣這傢伙,完全一副坐的不想坐的感覺,上來放好隨身的行李之後,便眯着眼睛開始打盹。

而李振則一上來就呲牙亂叫的,看看這裏,摸摸那裏,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表情,感覺什麼都新鮮,這一會一叫的節奏,讓旁邊幾個看起來肥頭大耳,穿着闊氣的中年男人,怒目相視。而胖子則依舊一副關我毛事的表情,在這個頭等艙裏轉悠來轉悠去,屁顛屁顛的不亦樂乎。

隨着廣播裏傳來的曼妙的女聲,示意飛機就要起飛了,乘客趕緊回到座位上繫好安全帶,胖子纔不樂意的返身回到我身邊坐下,我便隨手點開了一部最新的喜劇電影看了起來,不一會,一位漂亮的空姐就端着飲料車子出來了。

前面的胖子很多都示意什麼都不要,最多也就是一瓶子礦泉水,而剛剛到了我們身邊的時候,胖子則直接每樣來了兩份,讓那個推着飲料車的漂亮空姐算是打大開了眼界。 你的愛如星光 胖子這傢伙在跟空姐打聽了洗手間的位置之後,得知頭等艙有兩個專門的廁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空姐還沒有離開,這胖子便開始打開飲料瓶子像是直接倒進下水道里的似得,將滿滿一瓶子橙汁倒進了肚子裏,這聲音就像是燒水的時候,將熱水倒進熱水瓶裏似得,抑揚頓挫的,旁邊那個小空姐都看傻了,似乎都忘記了自己是準備往前走還是準備返身回去的,好一會緩不過神來。

胖子的臉皮之厚,果真不是蓋的,這一瓶剛完,一瓶再起,這知道的是在喝飲料,不知道的還以爲在表演行爲藝術什麼叫下水道,這稀里嘩啦的聲音,我都傻了,手裏拿着那瓶飲料忘記了是準備喝的,胖子的動靜很大,許多坐在前面的乘客回頭看,坐在後面的乘客踮着腳尖看,我頓時感覺有些尷尬。

我一邊尷尬的笑着,一邊悄悄的在胖子身邊耳語:“喂,我說死胖子,悠着點啊,你特麼的不怕喝這麼多水中毒啊,就算不要錢也不能用命喝啊,你特麼要是喝死在這飛機上,我可不管你啊,不是兄弟我殘忍,是在是特麼丟不起那人啊,你特麼喝飲料的功夫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胖子聽見我的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擦,這才哪裏跟哪裏啊,你說咱這飛機票這麼貴,咱要是光上來坐坐就下去,那特麼的也太虧了,反正我有些口渴,而且旁邊就是廁所,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我對我的胃和膀胱很有信心啊!”

聽了胖子的辯解我也是無言以對了,就在胖子又打開一瓶紅酒的時候,這周圍的乘客和空姐都停下來手裏的動作,目不斜視的看着胖子,好像有種胖子在街邊賣藝的感覺,這特麼是在頭等艙內,要是真在街邊的時候,估計都有人丟零錢了。

趁着胖子狂喝的時候,我悄悄的對着胖子說道:“死胖子,你別光顧着喝,一會還有飛行餐啊,你看這飲料的檔次就知道這吃的東西自然也差不了,你小子確定要將你的胃口和膀胱裝滿這喝的而不是吃的?”

胖子聽見我的話,頓時做了一件讓我非常後悔的事,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將慢慢一口的紅酒徑直噴在了我的白襯衫上,好像如夢初醒的樣子。“哎呀我擦,有美食你怎麼不早說,我剛纔算了算,我要是把這些飲料都喝完,這票價就能回來不少了。”

聽到胖子的話,我怒目相視的看着胖子說道:“你特麼知不知道,我這衣服比那票價還貴啊,大哥,你是故意來玩我的吧。”看着已經睡過去的鐵衣,我長嘆一口氣,從包裏拿出一件備用的衣服到了洗手間。

結果我還沒收拾乾淨,就聽見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我沒好氣的說:“裏面有人,去隔壁廁所。”

門外傳來胖子的聲音:“去個毛線啊,崔銘是我,你趕緊出來啊,隔壁廁所進去個女的,好像去補妝,比你進去的還早,道爺我憋不住了,快點,你再不出來我只能在門口現場解決了。”

想想,這胖子是跟我們一道來的,這傢伙要是真在這裏隨地大小便的話,我肯定也是走不掉了,於是趕緊收拾妥當,胖子見門剛一開就狂奔進來,像是餓狼看見肉似得,門都來不及關,我就聽見如同打開水龍頭一般的放水聲音。

過了好久,胖子一臉舒爽的從廁所裏鑽出來了,不住的發出噁心的舒爽聲音。這一路上,鐵衣倒是因爲睡着了完全不受影響,而我則躲無可躲的呆在胖子旁邊,接受着其他乘客和工作人員的目光洗禮,十分尷尬,當這食物送上來的時候,胖子看見這量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啊。

這死胖子可憐巴巴的看着空姐問道:“我說姑娘啊,這飛行餐不會就這麼點啊,是不是吃完了還可以加餐啊?要不吃不飽啊?”那個姑娘看着胖子說道:“對不起啊先生,這些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每個人只有一份,飲料倒是還有不少,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取。”

胖子十分掃興的直接將熟睡中的鐵衣那一份飛行餐攔在懷裏,好像生怕這吃的長了翅膀飛了似得,這胖子一邊吃一邊說道:“這豆子沒有過水炒,失敗。這肉丁的大小尺寸都不統一失敗,這菜都蔫成這樣子了失敗。不知道是這菜的分量讓胖子十分不滿,還是這手藝過不了胖子廚子的這一關,總之胖子一邊抱怨這食物的品質不高,一邊講兩份飛行餐吃了個乾淨,包括我飯裏的一根香腸。

這胖子吃完了飛行餐之後,又豪邁了喝掉了兩杯咖啡,三杯牛奶,一同綠茶,才端坐下來,不過這小子這幾個小時的飛行中,上了n次廁所,在飛機快要降落前的十分鐘,按照要求不能離開座位,這下子可把剛從廁所出來的胖子給憋壞了。

胖子這猙獰的表情,我趕緊好像膀胱都快炸開似得,這臉色紅脹,雙手不住的摩挲,兩條胖腿夾的緊緊的,這表情就像是在嗯哼一樣,看起來十分痛苦。

醒過來的鐵衣好奇的看着胖子說道:“李振你怎麼了,看樣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啊,你不是暈機了吧?還是哪裏不舒服,你說話啊。”此刻的胖子估計在死死的咬着牙牀憋尿,估計這一說話,泄了氣就尿褲子了,所以愣是沒有回答鐵衣的問話。

鐵衣驚愕的看着我說“崔銘,李振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啊,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了看胖子,又看着鐵衣說道:“病個毛線病啊,李道長想吃喝會買票的成本啊,你也知道李道長不做虧本生意啊,這不喝飲料喝多了,現在廁所不能用,正在這潛心憋尿啊,這膀胱正在受罪,這表情自然舒服不了。”

聽着我的話,鐵衣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厲害,高人就是高人。看着憋尿的架勢都這麼與衆不多啊,不過以李大師的胃口和度量,這一點飲料不應該這樣啊。”

看着鐵衣好奇的樣子,我指着空間推的那個裝滿各類飲料瓶子的手推車說:“一點個毛線啊,那個空姐推的那個車子你看到沒有啊?”

鐵衣點了點頭說:“看到了啊,下飛機的時候當然要將飛機上吃剩的東西收拾收拾很正常啊,怎麼了?”我無奈的看着鐵衣說:“看見了吧,那空姐推的滿滿一車子都是李大師的作品,這是第三車了,你說哪?”

聽着我的話,鐵衣都震撼了,看着李振豎起了大拇指,李振則百忙之中抽空做了個“好說好說,一般一般的表情”,當這飛機終於挺穩的時候,胖子直接像是獵豹一般鑽進了廁所,整個艙內都聽到如同浪花拍擊的動靜。

我感慨的說,“辛虧這死胖子是下了飛機才尿啊,這要是在飛機上尿的話,這還不給衝的偏離了巷道啊,這特麼不是胃和膀胱啊,簡直就是水庫啊。”從廁所出來的李振,激動的眼睛都有了淚珠子了。

就在我示意胖子準備下飛機的時候,李振看見飛機上掛着一個意見本,直接取下來,掏出旁邊的筆就開始寫,我好奇的過去一看,這傢伙上面寫着。

“此飛機的飛行餐存在嚴重的問題,這廚師的技術還需要進一步磨練提高,希望下次我再來的時候,能讓我吃喝喝好休息好,寫完這句,這死胖子竟然在下面下了個建議作爲飛行餐的菜式。看着胖子的舉動我也是醉了,直到最後一飛機人都下趕緊了,連機長走走了,胖子才寫完。

我拿起胖子寫完的意見簿一看,我擦,這特麼也太雷人了,這死胖子愣是將一本意見簿寫成了一個菜譜,我估計工作人員拿到之後稍微看看就能開飯店了,這記錄十分之詳細,我對胖子的舉動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我知道在外面學廚藝的話,這師傅總喜歡留一手,兩手三四手的,可這胖子簡直是毫無保留的傳授着自己的技藝啊,包括控制火候,用鹽多少,以及他自己在做這道菜的心得感受。

我和鐵衣看着胖子不約而同的說道:“高,是在是高。”當我們三個下了飛機,剛要走到機場大門口的時候,我聽見廣播裏在喊我們的名字。

於是我們好奇的按照廣播裏的提示,到了機場的一間辦公室內。當時我就想,是不是因爲胖子將飛機上估計備用的飲料都喝乾淨了,讓機場負責的人知道了,想要罰款,我這進門的時候,手都放在皮包上了,這事情本來就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人家要罰款,我趕快交了也就是了,省的耽誤事情。

誰知道,我們剛一進門,就看見一箇中年男人,穿着飛行制服,這樣子長相都很排場,應該是個領導的感覺。這人上來就拉着我們的手依次握手,說道:“你們好,你們好,我是咱們藍天航空公司負責後勤的負責人,我叫朱睿,剛剛聽我們的工作人員說,你們在意見簿上寫了很多東西。”

聽到這裏,我知道,肯定是胖子那密密麻麻的廚師作品,讓人家不高興了,這明明是寫意見的地方,胖子就算是寫了意見,那寫完就算了,這傢伙還補了那麼多的做菜心得,這肯定是熱惹下麻煩了。

我剛要開口準備道歉的時候,這個叫朱睿的男人,徑直握着我們的手說道:“很感謝你們的寶貴意見啊,而且這飛行餐的做法都寫的這麼詳細,我已經安排專人負責照着菜譜進行試驗改良了。

謝謝你們啊,你們一定是經常坐我們公司的航班啊,一看就是對咱們藍天有很深的感情和很濃重的愛啊。你想想,如果不是對我們藍天航空有這種像是自己家一樣的愛,誰能夠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做菜祕方寫出來啊,我謝謝你們,非常非常感謝你們,因爲時間緣故,我這錦旗就趕不上了。

但是我已經和公司的相關領導商量過了,你們三個將作爲我們航空公司的名譽職工,贈送你們十次免費乘坐我們公司頭等艙的機會,希望下一次你們再到飛機上吃到頭等艙的飛行餐的時候,能夠發現我們的工作取得了一些些的進步。”

哎呀我去,這朱睿的一番話頓時將我們三個說的愣住了,這傢伙看來胖子不但沒有惹下麻煩還是立功了啊,這免費十次的頭等艙這簡直就是賺的盆滿鉢溢了,加上胖子在飛機上造的那些食物,我靠,這可是剩下不少啊,我看着胖子,不住的點頭。

這個時候胖子終於反應過來了,知道這是好事不是壞事,趕緊忙着裝逼說道:“朱睿同志啊,你說的沒錯啊,我從穿着開襠褲的時候就開始坐咱們公司的飛機,那慢慢的都是愛啊,這就是愛啊,我就感覺這藍天航空就是我的家,就是我的愛。

我這麼多年,努力學習廚藝,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總結出最適合咱們藍天航空風格的飛行餐菜式,不爲了別的,就是爲了當我每一次坐上咱們藍天航空的飛機時,能夠感受到那家的愛,和我的愛。”

聽到這裏,那個叫朱睿的人眼睛都紅了,看着樣子也是動了真感情,死死拉着胖子的手就是不鬆手,不住的握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明顯的哽咽了。

朱睿拉着胖子的手說:“孩子,沒看出來啊,你這長相是有點老成啊,咱們航空公司今年就已經十歲了,你是多大穿着開襠褲啊。”

一聽朱睿的話,我頓時差點沒憋住笑出來,這胖子出門忽悠也不打聽清楚,剛剛跟人家說他穿開襠褲的時候,就開始有這熱愛藍天的夢想,結果胖子還真能扯。

攻妻不備,女人不準離婚 胖子腆着臉說:“其實你別看我樣子老,身形大,其實我才十幾歲,正在發育長個子啊。”我估計這朱睿也是被胖子忽悠住了,愣是相信了這完全不具備可相信條件的謊言。

不過這胖子能混過去也對我們有好處,於是這接下來,就有一個年輕的穿着制服的男人,給我們和朱睿拍了一張合影,拍照的時候,胖子站在朱睿身邊,舉着那個被他寫的密密麻麻的意見簿,像是得獎一般的造型,我和鐵衣倒是有種不言而喻的默契,鐵衣襬出一個側臉的造型,我趁機用手摸頭當了一下臉。

雖然胖子的舉動,贏得了很不錯的福利,但是我總感覺不那麼光榮啊,這要是讓熟人看到知道這事情的話,那該有多尷尬,不過還好這豬腳是胖子和那本意見簿的菜譜,所以對於我和鐵衣這打醬油的角色,什麼造型,人家倒是也不關注。

完成這宣傳工作之後,我們如月的拿到了一張貴賓卡,和我們來的時候買機票的錢,這胖子嘚瑟的樣子好像自己真成了名人似得,不過看在胖子的表現獲得的豐碩成果,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揶揄胖子的話了。

我們三個在完全免費的前提下終於到了目的地,剛出機場的大門,胖子果斷的返身回去,我看着胖子詭異的舉動,喊道:“胖子你去哪裏啊?”胖子頭都不回的給我來了一句,“憋不住了,再來一趟廁所,這特麼膀胱都感覺着火了。”看着胖子狂奔而去的肥碩身影,我和鐵衣都樂了。

下了飛機之後,剛到季霖市地界,我們就感覺這空氣頓時就涼了下來,胖子吵吵的冷的蛋黃都碎了,於是我們便打算購置一些進入長白山白雲峯的裝備,聽說長白山常年積雪覆蓋,所以對於我們這各個連雪都沒見過幾次的貨來說,這挑戰的難度便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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