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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老吳接觸過,就應該知道他是幹什麼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溼鞋的?”

他苦笑兩聲,“我怎會不清楚,其實你們在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這小子天生愛錢,若不是有錢可賺,他怎會無緣無故去招惹到什麼邪靈?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惹上身了,若不解決,遲早得有大患,且那東西躲到了他身體內,在保住他性命的前提下,將其逼出怕沒那麼容易了。”

他慚愧的拍着自己胸口,“都怪我,本以爲這邪靈不會太厲害,哪料已經修煉入道了,大意之下,居然讓它鑽了空子,你要怨就怨我吧。”

出了這事兒,誰都不想,看着老趙那自責不已的神情,我也是無奈至極,勸慰道:“趙大哥,你就不要責怪自己了,還是快想想辦法救回老吳吧。”

相信老趙的辦法比我要多,他坐在一旁沉思了一遍,卻是猛地站起身來,“有一件東西,本是不該用到的,但老吳如今境況多半是因我而起,我若不救他,這輩子心都難安,看來那寶貝是必須用上了。”

他的眼神異常決絕,把我都給嚇了一跳,我好奇的問道:“到底是什麼寶貝啊?”

老趙眼角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由於昨夜的經歷實在讓人無法忘卻,我有些擔憂他會重蹈覆轍,便道:“這次能管用嗎?”

他拍着胸脯道:“絕對管用,要是連那玩意兒都不管用,恐怕天下再也沒有東西能鎮住它了,你在這兒看好老吳,我這就去取來。”

我應了一聲,目送着老趙轉身走出了房間。

很快他手裏拿着一塊紅布包裹着的東西走了進來,眼色凜冽之極,讓我渾身都顫抖了兩下。那紅布遮掩之下,居然讓我這個大活人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老趙對我道:“你現在去幫我弄點黃米,還有香燭來。”

我不敢怠慢,連忙跑到附近的香燭店內買了香燭,怕數量不夠,一次性直接買了三十多根,來不及休息,又到糧米店搞到了一碗黃米。

把東西送回來的時候,但見老趙正在屋子裏和什麼人對話,他說道:“大膽邪靈,本天師自入道以來,斬妖除魔無數,修行極高,爾若聽從吾願,我大可饒你一命。”

話落,屋子內卻是傳來一陣怪異的笑聲,那笑聲之中彷彿夾雜着淒厲的哭號,“咯咯咯,就憑你一個區區道士,百年修行未有,也沒度過大劫,你也想收了我?我本躲在地下修煉,奈何你們偏要毀我根基,我雖未邪靈,但絕不是普通鬼怪能比的,你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這一席話我在門外聽得是目瞪口呆,天啊,那邪靈居然都修煉出靈智來了,而且它剛纔說什麼百年修行,難不成那玩意兒已經修煉了有一百年那麼久了嗎?

難怪連老趙對付起來都很吃力啊。

等到屋子內徹底安靜,我才推開門走進去,把東西放到桌子上,道:“給你弄回來了。”

老趙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對我說道:“這玩意兒已經修煉成魁,幸好當年我下山之時把這寶物給帶了下來,否則今日老吳定是難逃一死,你去把門關上,咱們就在屋裏給他解決了。”

我轉身關門關窗之際,他卻是從紅布內抽出一根細長的柳條來,柳條插在黃米之上,又吩咐我點上了十根蠟燭,將牀鋪給圍了一圈。

蠟燭搖曳着昏暗的光芒,整個房間平添一絲詭異的氣氛。

我站在老趙身後,只見他默唸了好幾句,最終才一把將紅布旋開,我才得以見到他手中那玩意兒的真面目,卻是一尊方形的玉璽,只不過這玉璽跟我以前所見過的那些大不一樣,玉璽之上,乃是刻畫着一頭猙獰的怪獸,此獸形若虎豹,頭部微微上揚,脣下卻是長着一對長長的鬍鬚,其肩還長有一對羽翼,卻是沒有展開,頭上一角後仰,看上去極爲兇悍。

當下我便吃了一驚,這獸我曾在古典書籍上見過,名爲貔貅,相傳在古代神話之中,貔貅乃是龍王九太子,專吞天下珠寶萬物,而從不外泄,神通廣大,在如今不少人眼裏,這東西仍舊作爲一個瑞獸,對付邪魔等物有奇大的威力。

但一般能用上貔貅的東西,其價格定然不菲,如今老趙拿出一個貔貅方印,着實把我給嚇了一跳。

老趙一邊準備着,一邊解釋道:“這尊方印乃是我茅山至尊法寶之一,也唯有獲得天師牌位的道士纔可動用,否則必定會遭來貔貅的反噬,我當年因得天師正名,便理所應當的繼承了此物,然每個天師一生只能動用一次,隨後便必須把方印給交還到門派之中去,等待下一任天師繼承。”

他眼中流露一絲無奈,“這東西我放了好多年,一直沒捨得拿出來,怕的就是萬一遇上連自己都解決不了的事件,到那時這東西便成了救命稻草啊。”

我也覺得有些可惜,畢竟機會只有一次,用了可就沒有了,不過跟吳安平的性命相比,即便是貔貅方印再貴重又能怎麼樣呢?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切都準備就緒,老趙撫摸着手中的方印,喃喃自語道:“列祖列宗,這一次可一定要保佑弟子施法成功啊,畢竟是一條人命,不能說沒就沒了。”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手心也不自覺的出了冷汗。

隨後,老趙站在牀前,眼神一橫,氣勢陡然爆發,喝道:“孽障,本天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從還是不從,冥冥貔貅印一出,天下邪魔不敢擋,到時你只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等了一會兒,吳安平才緩緩睜開眼睛,當他見到老趙手中的貔貅方印時,終於露出一絲懼怕,“你,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看來那邪靈還是挺識貨的嘛,在見到這一幕,我也有了十分的信心。

(本章完) 而四周的靈力依舊還在瘋狂快速的鑽入墨九狸體內,墨九狸的等級也突破了天玄境,天玄境初級……

一直到夜裡,周圍的靈力才終於慢慢的消失,不再往墨九狸的體內鑽入了,墨九狸也慢慢的蘇醒了過來,醒過來的墨九狸,只覺得體內靈力幾乎暴漲的要晉級了……

她也不敢多想,急忙疏導體內的靈力,然後用了一會兒的時間,終於衝破那一道壁障,墨九狸再次晉級,看著落在自己身上的晉級光芒時,墨九狸有些傻眼了……

她以為自己突破的是靈玄境的等級,卻沒有發現根本不是靈玄境,竟然是王玄境中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墨九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還是晚上,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睡一覺,就晉級了四個等級嗎?這怎麼可能啊?

「小青,小青,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墨九狸想到什麼急忙看著手腕上的小青問道。

「啊……主人,你怎麼了?為什麼你你竟然不斷的晉級啊?你到底吃了什麼?」回過神的小青,看著墨九狸震驚的問道。

它確實比墨九狸先醒來,是因為墨九狸不斷的晉級,讓它也跟著晉級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晉級到什麼等級了,但是剛才它晉級了是真的……

然後它想喊醒墨九狸,卻是怎麼都喊不醒,只能傻眼的看著墨九狸一會兒突破了小等級,一會兒一道晉級光芒的落下,小青心裡也很鬱悶啊!

他從來都不知道人族晉級,這麼容易的啊!

主人就這樣一邊睡覺就能一邊晉級啊!

墨九狸聽完小青的話,自己也很迷茫,吃過什麼?就是吃過那幾道小菜一碗米飯而已,雖然裡面靈力濃郁,但是也不至於濃郁成這個樣子吧……

雖然她剛來到蒼穹界,但是其實她前世也來過蒼穹界的啊,自然知道在蒼穹界一個人的靈力從靈玄境修鍊到王玄境,沒有個五千年時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那還要是天賦好的修鍊者,天賦一般的怕是萬年也修鍊不到王玄境的……

可惜自己倒好,只是睡了一天一夜,就晉級到了王玄境中級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就算墨九狸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之前自己吃的絕對不是飯菜那麼簡單啊……

或許這就是土神留下的三大至寶之一吧!

不管怎麼樣,比起別的寶貝,這一次的晉級,很讓墨九狸開心,墨九狸覺得就算後面再也沒有什麼寶貝了,她也不會生氣的,畢竟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提升實力晉級的……

能夠一次緊急這麼多,墨九狸心裡已經很滿足了,她非常清楚做人不能太貪心,所以她真的很滿足了!

墨九狸十分開心的起身,來到小院內,剛來到小院,眼前一花墨九狸知道自己被傳送到下一個地方了!

等到墨九狸站穩時,發現自己站在一處海邊,看著面前真實的海水墨九狸也是有幾分詫異,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海水! 正所謂天下萬物,皆有所降,這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不管在哪個時候都能管用。

莫名想起之前我們對那邪靈還完全束手無策,轉眼局勢便已發生了改變,當中雖是經歷了許多挫折,但好在最終結果至少是讓人心安的。

爲了對付一個潛藏在地下室的邪靈,我們這次付出的代價可謂是太大了點,要不是看在那一千萬的份上,誰還願意擔那些風險,那可都是要人命的啊。

由於之前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在邪靈見到貔貅方印之時,拼了命想要逃離,然而此刻整個房間佈下了天羅地網,門窗之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符籙,圍繞着牀鋪一週滿是鎮邪的法器,再加上老趙本人的道行,我相信那邪靈再厲害,此番也絕對是插翅難逃了。

當初在荒地所見所聞,給我留下了異常深刻的印象,我不忍見到吳安平成爲一具行屍走肉,一心想要救他,奈何自己在這方面卻是無能爲力,接下來還得全靠老趙了。

外面正是白天,老趙說了,邪靈跟尋常鬼魂不同,乃是晝伏夜出的東西,兩者雖有些相像,但白天陽氣對於邪靈的壓制比起鬼魂而言,要強得多了,儘管有時候白天會碰上鬼,當然那種機率比較低,但絕對不會碰上邪靈。這就是二者之間的差別。

不過,我卻不太明白,既然擺明了要滅掉邪靈,剛好那東西又懼怕陽氣,爲何還要把房間給封起來呢?

稍微一想,我也就想通了。

這多半是考慮到吳安平的安危,現在吳安平半人半鬼,陽光本來對陰物的傷害就大,萬一不小心接觸到了陽光,豈不是連着他一起受罪?搞不好他的命都保不了。

遭麻繩捆綁在牀頭的吳安平,除了眼珠子翻白以外,還真沒多大變化,然而僅僅如此,卻已是讓他平空遭受了莫大的痛苦,我苦笑了一下,無奈搖了搖頭,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盡數驅趕。

便遵照着老趙的吩咐,端起黃米碗,開始在牀邊灑米。

撒了一圈黃米之後,老趙便把那柳條給拿過去了,二話不說對着吳安平的腦袋上就是一通亂甩。

很快我就發現,柳條並未觸摸到吳安平,而且他的力道也控制得極爲恰當,可吳安平的面門上卻仍舊出現了一道道猩紅可怖的傷痕,那傷痕浮現在臉上,不過眨眼功夫,又消失了。

等他甩到四十九下時,手中的動作猛然停下,橫眉豎眼,凶神惡煞的盯着吳安平,眼中似含了一團怒火,讓人不敢直視,剛要祭出貔貅印時,忽然屋內平空驟起一道寒冷的陰風,門窗被打得咔咔作響,然而有着鎮宅符在上,雖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卻並未發生什麼意外。

老趙驚得一聲大叫:“孽畜,還想捨命奔逃?本天師早已警告過你,你若不從,就等着魂飛魄散吧。”

話音落下的一刻,他渾身氣勢

暴漲,彷彿真的化身成了判官一般,只見他把貔貅印往天花板上輕輕一拋,手上掐了兩個法決,指尖一點再一摁,飛速的在半空畫了一個“敕”字。

紅光閃爍,我耳邊隱約傳來一聲低沉的獸吼,迴盪在小小的房間內,當真是震人心脾,獸吼持續了三聲,就在最後一聲落下之後,我胸口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得難受,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然而心中卻是震驚不已,這貔貅印果然不愧是茅山鎮山奇寶,諸如我這般大活人都承受不住其威壓,更何談那些邪靈鬼怪了?

老趙見我面色煞白如紙,擔憂的道:“你還是退出去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房門,卻是咬牙,搖頭道:“不行,那東西現在一心想要逃命,好不容易遭到鎮壓,我若因此開門讓它有機可乘怎麼辦?我只是有點難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九界七生 聽了我的話,老趙也就不再堅持,畢竟眼下驅邪爲重。

他手法再度變換了幾番,但聽其誦道:“冥冥黃泉,瑞獸當道,貔貅證法,萬惡不存……破!”

“轟隆”,整個房屋都搖晃了起來,彷彿地震發生一般,一股無形的巨力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落下不少,我下意識抱着腦袋蹲到角落,擡頭一看,被綁在牀上的吳安平居然開始奮力掙扎,其神色扭曲不已,活像是遭到了什麼酷刑,喉嚨裏還不時發出嗷嗷怪叫,極爲刺耳,整個房間,頓時是喧鬧不堪。

不管吳安平如何慘叫,如何掙扎,老趙並不理會,他依舊是掐着法決,似乎是因爲那邪靈藏於吳安平體內的緣故,儘管完全壓制住了對方,但老趙卻遲遲不敢下手。

我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喊道:“趙大哥,你動手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着要是讓那玩意兒給撐過去了,老吳不就真的完蛋了嗎?”

我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老趙渾身一個顫慄,他回頭望了我一眼,露出一絲決絕之色,“老吳,對不住了,是死是活,皆由天命,不過我相信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度過此劫難關的。”

說完,他沉沉吸了一口氣,雙手猛然合十,那懸浮在半空的貔貅印以咋舌的速度迅速落下,最後一擊剛好拍在了吳安平的天靈蓋中間,四周靜了片刻,但見對方彷彿遭到了電擊一般周身抖動不止,隨後吐出一大口黑血,伴隨着一聲刺耳尖叫,天靈蓋上陡然冒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煙霧。

“那就是邪靈的本體?”我來不及考慮,眼見那邪靈竄出,在屋子內瘋狂亂飛,似乎在尋找新的宿主,繞樑三圈之後,最終把目標定在了我身上,我怒火攻心,該死的東西,居然還要負隅頑抗,簡直不可救藥。

害了吳安平也就罷了,現居然還想來害我?

老趙丟過來一把桃木劍,大叫:“砍它的面首。”

我剛接過桃木劍,只覺一股陰風大作,手腳處傳來透骨的陰寒,我想都不想直接高舉桃木劍,狠

狠劈下,滋啦一下,桃木劍的劍鋒劃過,等我再度睜眼之時,一股黑色的煙霧已經徐徐消散,而地上則是多了一灘暗紅色的不明**,“解決了?”

眾神世界 眼下情況有些混亂,腦子也完全沒反應過來,直到老趙拍了拍我的肩膀,激動的道:“老吳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最後一下你真是幹得漂亮啊。”

一刀傾情 我完全沒有辦法激動的心思,丟下手中的桃木劍,連忙跑到牀邊查看吳安平的情況,吳安平氣息虛浮,而且還很微弱,像是久病初愈,他揉着自己的太陽穴,重重咳嗽兩下,才睜開眼睛道:“東子,我的頭真他媽痛啊,到底發生什麼了,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一樣。”

站在旁邊的老趙收回那掉在地上的貔貅印,撫摸着此物,眼中卻是無盡惋惜,不過再見到吳安平徹底恢復之時,他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不管怎樣,至少沒出人命。

他打開了房間所有的門窗,窗外一股清風拂來,把所有的陰晦都一掃而盡。

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一時感覺自己彷彿又重新活過來一樣,正想和吳安平說明一下如今的狀況,奈何他兩眼一翻,當場暈厥了過去。

我伸手探了一下鼻息,雖是微弱,卻呼吸正常,而且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應有的血色。

老趙道:“他的陽氣有些虧損,不過沒關係,頂多休息一兩日便可痊癒,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讓他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精神。”

我點點頭,剛要和他一塊兒離開房間,卻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白色的骨頭,我皺着眉頭剛要去撿,卻讓老趙一下給攔住了,“不要動。”

“這是什麼東西?”我大惑不解,隱約記得剛纔消滅邪靈之後,地上的確出現了一灘**,我還以爲是血呢,但怎麼轉眼變成了骨頭?

老趙拿着一塊紅布,把那骨頭給包裹着,再用金色的絲線捆綁嚴實,最後丟盡了一個細小的桃木盒子裏。

他拿着盒子反覆端詳了兩眼,嘆息道:“這就是那邪靈幻化的根本所在,實際上幻化出邪靈的東西有很多,相傳一些古董上面便有,至於陰物,兇骨一類的就更常見了,不過兩者相比,兇骨幻化而出的邪靈更加可怕,難怪此物這麼厲害,原來是兇骨所生啊。”

“那這東西怎麼處理呢?”

老趙把盒子給收好,皺眉道:“單是一塊骨頭,即便有一定凶煞之氣,但也絕不會平空生成邪靈來,其中必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追根究底,查個水落石出嗎?”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實際上李大海給的單子跟我們之前所設想的完全不一樣,不過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如果不查出這邪靈到底從何而生,就算解決了眼下一個,萬一又來一個,豈不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無論如何,這方面都要調查清楚,至於李建成的事情,也只能暫時放一放了。

(本章完) 「這裡是第三關,只要你能想辦法過到對岸,就算過關了!過了第三關,就到了土神冢的最後一關,第三關之後你沒有休息的時間,會直接進入最後一關,希望你好運!」對方說完聲音再次消失。

墨九狸看著面前的海水有些傻眼,雖然對方沒有說多久的時間,但是這海水一望無際,要到對岸用游的是不可能的!不過想到什麼,墨九狸直接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個小遊艇……

這是她以前煉製的,沒有想到現在可以用上了,就是不知道這海水是否還能用自己的遊艇,萬一到了中間,遇到危險的話,墨九狸仔細想了下,最後還是決定試試看,船到橋頭自然直!

到時候有情況再說,反正現在的空間自己可以進去了,因為在之前自己晉級的時候,空間就已經打開了……

墨九狸將靈力輸入其中,然後遊艇瞬間變大,墨九狸縱身來到遊艇上面,駕駛著遊艇開始向著對面行駛而去,好在遊艇在這不知道真的假的海水上,行駛順利……

但是墨九狸可不敢掉以輕心,不到最後她也不敢保證中途會不會有意外!

墨九狸駕駛著自己的遊艇,速度不快不慢的行駛在海上,一路安全無虞的行駛了大概半天的時間,墨九狸覺得自己已經行駛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了差不多,因為她看向前方遠處,隱隱約約的似乎能看到一個黑點,應該就是對岸了……

就在這時,墨九狸發現海水正在以著極快的速度減少著,眨眼間,原本滿是海水的地方就乾枯了,瞬間下面變成了森林,墨九狸坐在自己的遊艇上,停在一片森林中,別說有多怪異了……

墨九狸無語的看著周圍,縱身跳下來之後,剛收起遊艇,走出不到百米,再次被海水淹沒了,墨九狸不得不再次拿出遊艇,然後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不到,再次變成森林……

墨九狸滿頭的黑線,瞪著自己的遊艇和周圍的森林,這是在玩兒她么?有完沒完了啊?到底是森林還是海啊?

無奈,墨九狸再次將遊艇變小,下來步行,不到半個時辰再次變成海水,如果不是墨九狸切換遊艇及時,怕是早就被淹死了!墨九狸有些氣惱的行駛在海上……

憤怒的想罵天的心都有了,墨九狸覺得這考驗監視就是讓人火大啊!

「主人,我覺得可能是每隔固定的一段時間,就會變化海水和森林,所以我幫你記一下時間試試吧!」小書看著外面被折騰的墨九狸說道。

「好的!」墨九狸語氣很差的說道。

接著小書幫墨九狸測算了時間,發現海水到森林之間的時間大概是一炷香的時間,森林變回海水的時間是兩炷香的時間!於是墨九狸接下來按照小書的提醒,一會兒步行,一會兒遊艇的切換著……

就這樣墨九狸走了大概七天的時間,終於在海面上,看到了對面的岸邊,墨九狸覺得按照自己的速度,起碼也還要三天的時間能達到…… 老趙親自給吳安平調試了幾種恢復精氣神的中藥,喝下之後,第二日便甦醒了過來,這次可謂是有驚無險啊,幸好有着老趙在場,不然我倆還真就走到末路了。

老趙把眼下的情況大致跟他說了一遍,吳安平卻是一反常態的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爲他是得了失心瘋呢,結果聽他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沒想到一個區區邪靈,居然還是兇骨幻化出來的,趙大哥,我不說你也清楚,兇骨這玩意兒,一旦沾染上了,除非毀掉其根源,否則我們絕無好下場。”

“滅了一個邪靈,總會再來一個,到時沒完沒了,那纔是真的噩夢啊。”

聞言,我忍不住內心恐懼,手腳泛起一片冰涼,若真是那樣的話,我陳東就算不死,遲早也得變成瘋子。

老趙把那裝着兇骨的盒子交到吳安平手上說:“你們自己決定吧,說到底,此事我也有一半的責任,如果你們決定要幹,我也會跟着去的。”

我跟他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吳安平咧嘴笑道:“橫豎是一死,還不如放手一搏,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吳安平這會兒恐怕已經去見閻王了,幹他孃的。”

既然決定要幹,那肯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咱們入了陰陽一道以來,所經歷的各種怪事也不少了,早就不是當初的愣頭小子,對付一些鬼妖也有了經驗。

加上有着老趙這個得力助手,我相信一定能化險爲夷的,不管怎麼說,一件事情只要有了信心,就等同於成功一半了。

老趙沉思道:“一般產生兇骨之地,必定是大凶之氣的匯聚之處,對了,我還沒問你們,那邪靈到底是在哪裏發現的?”

事到如今,我們也不好再隱瞞什麼,當即便把有關李建成那事兒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個清楚,老趙聞言有些驚訝,“居然是在公司地下室發現的?這可不 太尋常啊。”

當然不尋常了,要是尋常的話我倆也不會特意來找他了,不過聽他的話中似乎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便沒有打斷他,他說道:“若是早一點知曉,或許還能從中查出一點線索來,可你們卻冒然把邪靈的肉身給強行帶了出來,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而且這兇骨來歷不凡,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從哪裏產生,這要細細尋找,怕是得等到猴年馬月。”

我心中頓時涼了一半,之前李建成告訴我們,他遭此劫已經有大半年了,按照時間推算的話,半年或者更早之前便已是出現了問題,只不過後來讓公司內的王會計剛好發現,才引出後面一大堆事態來。

他已經等不急了,畢竟活人跟鬼魂可不一樣,先前去了半年,這要是再讓我們給磨蹭個大半年的話,他除了死路一條几乎沒有任何活路啊。

而且,李大海那邊也完全是一頭霧水,根本沒有搞清楚,說不定咱們最後還得詢問一下李大海本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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