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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人聞味道的空隙,秦之允立刻給我鬆綁,我起身,一把將他抱住,雖然他的身體永遠是冰冷的,可此刻我卻覺得他的身體是那麼的溫暖,直暖我的新房。

秦之允,每一次遇到危險,你都是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保護我,你如此待我,要我如何對你?

“夏雪,你沒事吧?”秦之允看着我,眼底滿是責備,他一定後悔沒有攔住我來雙神鎮吧?其實,此時此刻,我也有些後悔來雙神鎮了。

“嘖嘖嘖,你們在我這個千年老仙面前秀恩愛,讓我情何以堪呀?”男人忽然說話,我猛地回頭,看着男人正滿是委屈的看着我們。

呸!千年老仙,分明就是千年老妖精!長得那麼醜還賣萌,你真是褻瀆了萌這個字。

我白了一眼老妖精,看向秦之允說:“秦之允,我們走吧?”他來了,我心裏也有底了,我相信秦之允一定會帶我離開這裏的。

而秦之允看着男人,不動神色的點了點頭,剛要拉着我離開時,老妖精說話了。“想走?那得問問我的噬魂刀同不同意。”

說罷,男人朝着我們走來,我害怕的拽着秦之允的手,心想着秦之允受傷了,恐怕是打不過老妖精了吧?

就在我不知該怎麼辦時,老妖精說話了,他冷笑的看着秦之允說:“小子,你們想走嗎?”

這不是廢話嗎?不走難道留在這裏陪你腐化?我翻了個白眼,見秦之允沉着臉沒有說話,我覺得秦之允一定是在想辦法。

而老妖精見秦之允沒有回話,當即得意的說:“小子,你只要讓我嘗一口你的魂魄,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我只要一口就行。”

秦之允一聽,冷笑的看着老妖精說道:“我的魂魄也是你可以嘗的?你爲非作歹這麼多年,你以爲我不知道貪婪的性子?”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老妖精的笑聲,他哈哈一笑,看着秦之允又說:“你認爲你們還有別的出路嗎?你以爲你是半陰魂,我的噬魂刀就傷不了你?你簡直是太天真了。”

被老妖精這麼一說,我忽然覺得他手裏的彎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然他怎麼會如此囂張?到底他手裏的彎刀是做什麼的?

就在我思量間,耳邊響起了秦之允的聲音,“你是傷不了我的,因爲,你的老朋友來了。”此話一出,男人立刻面上一暗,立刻朝着四周看去。

就在這時,秦之允拉着我朝着廟門口跑去。只可惜,他因爲受傷,跑的很慢,我終於明白老妖精爲什麼那麼囂張了,因爲他的刀能傷到了秦之允。

“想走?”

男人見我和秦之允已經跑到廟門口了,立刻用手一揮,只見廟門砰的一聲關上,那些孩子們也都堵在了門口,將我和秦之允緊緊地包圍住。

我生氣的回頭,看着老妖精便憤怒的喊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不是自稱自己是神仙嗎?爲什麼神仙爲非作歹?你根本就是個害人的妖精!”

此話一出,男人又笑了,笑的那麼詭異,一雙眼意味深長的看着他手中的噬魂刀,一邊又喃喃自語道:“看來你也是餓了,不如我吃那女人,你吃他的魂魄好不好?”

噬魂刀就像能聽懂話一般,聽到男人的話後,立刻在他手中震動了起來,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秦之允見此,立刻將我護在身後,看着男人便冷笑道:“瑰渾,你早有修爲,可卻因爲你作惡太多,纔會落得今天如此的下場,你這裏有鏡子嗎?你爲什麼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說罷,秦之允手中多了一面鏡子,他冷笑的看着瑰渾說:“看呀,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德行了!”

怒寵小嬌妻 啪!秦之允將鏡子丟到了瑰渾的面前,可瑰渾見到鏡子,就像人見到鬼一樣,立刻變得焦躁不安起來,腳步踉蹌後退,一雙眼也驚恐的看着鏡子,嘴脣在不住的顫抖。

“拿走!拿走!”瑰渾大聲怒吼,一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擋在了眼前。

我蹙眉看了一眼秦之允,忽然有些不明所以,而秦之允卻得意的一笑說:“瑰渾,因爲你的貪婪,讓你變成了今天這副樣子,你可有後悔過?”

“不!我不後悔!把鏡子拿走!”瑰渾暴怒出聲,施法將一個孩子從空中拎了過來,那孩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急忙服從命令,去撿鏡子。

只可惜,孩子的手從鏡子裏來回穿梭,根本就拿不到鏡子,秦之允冷哼又說:“別白費力氣了,這些孩子只是紙人幻化,不是鬼混,也不是神仙,更不是人類,你認爲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他們能拿得到嗎?”

“啊!!”瑰渾一聽,頓時大吼一聲,隨後便揮舞着雙手,猶如打太極一般的在畫圈。 我嚇得急忙拉住秦之允的衣襟,剛要問秦之允這是怎麼了,卻見瑰渾的手中捧着一團水球,那水球轉着圈,越轉越大。

“不好!”秦之允驚叫一聲,立刻將我抱在了懷裏,我疑惑的看向男人,只見他雙手忽然一推,那水球朝着我們衝來。

“閉上眼,抱緊我!”秦之允焦急的督促我,我乖乖的聽話,閉上眼緊緊地抱住秦之允。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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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一般的冰冷,身子像被什麼東西托住一般,不斷的向上漂浮。我驚愕的睜開眼,這才發現我在水中,而我身邊並沒有秦之允。

秦之允去哪了?我感覺呼吸困難,急忙向上遊。這時,我感覺我的腳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般,我錯愕地回頭一看,只見秦之允正拉着我的腳,並在對我搖頭。

我蹙眉,急忙遊向秦之允,這才發現他腳下被海草給纏住了,我急忙遊向秦之允的腳底,將那團纏住秦之允腳下的海草給扯開。

但是,秦之允一把抓住我的手,依舊對我搖頭,好像是在告訴我,不要扯開海草。這個傻瓜!一定是旱鴨子,海草纏住他的腿了,要是不扯開,我們倆都得死在這。

我不顧秦之允的阻攔,用力的扯開海草,看着他的腿已經得救,我立刻高興的在心裏一笑,還不忘在水裏對秦之允得意的挑眉。

然而,秦之允卻蹙眉,一把抱住我,垂眸看向腳下。見他如此,我自然是心裏不爽,什麼鬼呢?我救了你,你連一句感謝都沒有,還留戀那些海草?

哎?好像不對勁吧?我怎麼感覺身子在不斷下墜呢?我疑惑的看向秦之允,見他滿是擔憂的看着腳下,我也急忙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真的嚇壞了我。

我看到原本纏住秦之允的海草化了!!沒錯!是化了!就像雪糕一樣融化了,化成一灘攤綠色的液體。

而那些液體隨着海水分散,最後化作一個無底的黑洞,我驚愕的看向秦之允之際,只見他責備且無奈的眼神看着我,隨後,我們倆的身子急速下墜,掉進了那個黑洞裏。

我的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吵得我頭昏腦脹,耳朵裏開始嗡嗡作響,一陣眩暈感襲來。最後,我只知道我是抱着秦之允的,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夏雪?夏雪?”

耳邊是秦之允的叫聲,我刷的一下睜開眼,見眼前人是秦之允,我差點哭出來,坐起身便抱住了秦之允哭道:“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說什麼呢!我倒情願你多坑我幾次。”秦之允說出來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的甜膩,我窩心的打了他一下,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笑。

“先別顧着開心了,你瞧瞧我們在哪。”秦之允坐在我身邊,目視前方。

我疑惑地看向四周,這一看,着實嚇了我一跳,最起碼,我們剛剛在海里,可現在,我們竟然身在一片荒地之中,方圓三裏,估計也看不到一根青草。

“這是哪?怎麼會這樣?”我慌了,真的慌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沒有海了呢?

秦之允輕聲嘆了口氣說:“這應該是七十年前的雙神鎮。”

七十年前?我們穿越了?就在我吃驚時,秦之允看向我說道:“我們倆,準確的說,你的身體還在廟裏,你的魂魄跟我來到了這裏,這裏是瑰渾製造的幻境。”

幻境?難道瑰渾真的是神仙?可他爲什麼要把我們送到這裏呢?

“到底怎麼回事?”我迫切的想知道真相,瑰渾爲什麼不乾脆殺了我們,反而是把我們送到了七十年前的雙神鎮。

秦之允起身,拉着我沒有解釋我的疑問,反而是很高興的說:“我倒是很高興進入幻境,最起碼這樣,我就可以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了。”

額……這傢伙,又開始了。爲了制止後面更加膩死人的話,我看向秦之允急忙說道:“你這個傢伙,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嗎?”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指着前方說:“看到了嗎?那邊有炊煙,那邊就是剛剛建立起來的雙神鎮,瑰渾當年救了雙神鎮所有的人,那些人當年應該是答應了瑰渾什麼,但一直都沒有實現,所以,瑰渾製造幻境,是想讓我們知道真相。”

好吧!當神仙真好,想給人制造什麼就製造什麼,不過,我有些不解,看向秦之允又問:“難道那海草是罪惡的根源?”

秦之允點點頭說:“我們只要不動那根海草,等我們暈了,就能回到現實中去。”

我:“……”又是我拖後腿了?我還以爲那樣會救了秦之允的,哎!我的智商一定是負的。

這時,我想起了老妖精說秦之允什麼半陰魂?我不解的問:“秦之允,老妖精說你是半陰魂,那是什麼意思?”

秦之允就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似的,拉着我朝前走去說:“我們需要儘快趕到雙神鎮,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知道真相,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回到現實。”

我哦了一聲,跟上秦之允的腳步,一路朝着雙神鎮走去。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了吧?反正我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停止了,我也不確定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現在好餓。

“等下我們見到人後,誰都不要說話,等他們給我們定了身份,咱們再應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秦之允擔憂的說着,我不解,他們給我們定身份?定什麼身份?

當我們來到雙神鎮時,我有些驚訝,原來,七十年前的雙神鎮全都是土房子,而且都沒有院牆啊,大門什麼的,看上去很落後。

問道章 然而,當我們裝啞巴許久後,雙神鎮的一個年長的老人說:“應該是聾子或是啞巴,大概也是逃荒過來的,哎!同是天涯淪落人,我老頭子就一個人住,讓他們了先去我家吧!”

聽着老人家的話,我感動的就差哭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呢?我當即激動的對老人家說:“謝謝您!”

此話一出,這回換老人家驚訝了,他錯愕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們不是啞巴呀?”

我扯嘴嘴角尷尬的笑着,我想我應該沒破壞秦之允的規矩吧?這時,秦之允上前,有氣無力的說:“麻煩大爺了,我們餓了好幾天,能不能給點飯吃?”

這傢伙!不就是裝一下嗎?至於把自己弄得跟幾天沒吃飯的樣子嗎?嘖嘖嘖,還那麼柔弱的跟人家要飯,真是我見猶憐啊!

然而,現實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因爲秦之允這一招確實挺管用的,老人家一聽我們餓了,急忙帶着我們去了他家。

老人家的房子不大,但也有兩個屋子,進門就是竈臺,老人家讓我們坐在院子裏,擺了一張有些破舊的桌子說:“我給你們拿吃的去。”

見老人離開,我立刻看向秦之允問道:“七十年前的人都這麼善良嗎?”

秦之允牽強的一笑,說:“我是21世紀的鬼,我怎麼知道七十年前是什麼樣?不過,我聽說以前的人好像都挺善良的,但也有個別是壞人,就是不至於傷人害命罷了。”

這時,老伯端來了一盤黃色的,類似饅頭的食物,還端來了一碗沒有油水,只有些許綠葉的湯。

我不是嫌棄飯菜不好,我只是疑惑這黃色的東西是什麼?或許被老人家看出了端倪,他疑惑的看着我問道:“姑娘,你不喜歡吃饃饃嗎?”

饃饃?“沒有!”我急忙拿起饃饃吃了起來,生怕傷了老人的心,我想我肯定是還沒有適應七十年前的生活。

“老伯,您到這邊多久了?”秦之允吃飯間,跟老伯攀談了起來,我驚訝的發現秦之允竟然能吃東西,他不是不能吃人的東西嗎?

“哎!算算也有十年了吧?當初我們兩大家族逃荒到這邊,一轉眼過的真快。”老伯渾濁的瞳孔飄向遠方,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而秦之允聽後,立刻看向老伯再次問:“您說當初你們是兩大家族逃荒到這邊的,那您的子女呢?他們爲什麼不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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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苦澀的一笑,連忙解釋道:“我說的兩大家族是我們張家和李家幾十口人,我們習慣叫兩大家族。而我逃過來前就沒有婆娘,自然沒有兒女。”

原來是這樣!哎!真是可憐,老伯還真是挺苦逼的。

秦之允點點頭,又問:“老伯,這十年間,你們在這裏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家,真是不容易啊!”

老伯點頭嘆息說:“確實是不容易啊!當初我們逃荒到這,這裏就是一片荒地,方圓五里都看不到一顆青草,長得都是那種黃鬚菜,我們也是用了十年,纔在這片含鹼的土地上種出了一些菜。”

聽着老伯的話,我不禁覺得這裏的人真是不容易,十年了,才種出菜出來,想必他們一定很愛這片土地吧?

老伯見我和秦之允沒有說話,這回換他問我們了。老伯慈愛的一笑,說:“孩子,我看你們的衣着跟我們不太一樣,而且這位姑娘好像不認識饃饃,你們一定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吧?”

“嗯!”秦之允毫不羞怯的應着。“我們倆的家室不錯,只是家人阻止我們在一起,所以,我們是私奔。”

尼瑪啊!私奔……秦之允,你要不要這樣編故事?你這樣欺騙一位善良的老人家合適嗎? “那個……”

我有點受不了秦之允這樣欺騙老人家,剛要跟老伯解釋說我們不是私奔,我又猶豫了。

我要是說我跟秦之允不是私奔,我說什麼呢?哎!罷了,秦之允那麼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畢竟我的腦子沒他聰明不是?

然而,到了晚上,我這才知道秦之允爲什麼說私奔了。因爲,他偷偷地把老伯拉到一邊,不知他說了什麼,反正老伯總是時不時的瞟向我,還一副難爲情的樣子,我可以確定,他肯定毀滅了老伯保守的思想。

等說完話後,我看到老伯拿來了一牀被子放在東面那個房間裏,還有些難爲情的說:“我們家裏只有兩牀被子,你們就在這委屈一晚上,明天天亮我去找張嬸給你們再做一牀被褥可行?”

我一聽,臉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而秦之允生怕我說什麼似的,急忙對老伯說道:“老伯,我們能在這裏留宿,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您太客氣了。”

老伯嘿嘿一笑,擺擺手什麼都沒說,隨即回房了,還不忘關上了房門。

見狀,秦之允看着我,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說:“終於可以抱着你入眠啦!真好!”語畢,秦之允二話不說,抱着我進了房間,隨手把房門反鎖。

我坐在火炕上,看着秦之允一陣無語,“秦之允,平時你不也偷偷地抱我睡覺嗎?”你以爲我忘了自己是怎麼被你霸道的囚禁在懷裏了?

聽着我的話,秦之允立刻一笑,將臉湊了過來,氣息噴在我的臉上說:“雖然以前我也抱你入眠,可我身子涼,我怎麼捨得你在我懷裏挨凍?只是抱那麼一會會兒好嗎?夏雪,現在不一樣了,我有體溫了,最起碼不是那麼冰了,你難道不想試試嗎?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秦之允有些不相信,伸手捧住他的臉,那股溫熱的氣息溫暖我的雙手,我連忙驚奇的問:“怎麼回事?是因爲你在幻境中,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了?”

秦之允點點頭,“所以我說我倒是希望能留在幻境中啊!”秦之允的笑容愈濃。

看着他櫻花瓣的薄脣,皓白的牙齒和那健康的膚色,我竟不爭氣的嚥了口唾沫,急忙轉過身說:“你這個傢伙,趕緊睡覺吧!別忘了這只是幻境而已。”

話音剛落,秦之允便搶過被子,躺在被窩裏後,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而後便掀開被子,把我拉進了被窩裏,緊緊地抱着我,我好像聽到了他的心跳似的,其實,那是我的心跳。

“那個……”

我有些緊張,明明秦之允都沒有對我做什麼,我竟然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不是說睡覺嗎?你把我蒙在被子裏做什麼?”

秦之允的氣息在我耳邊,弄得我耳朵癢癢的,我急忙縮了縮脖子。但秦之允並沒有放棄,反而把我抱的更緊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夏雪,你不覺得很熱嗎?把衣服tuo了吧?穿衣服睡覺很不舒服的。”秦之允說話間,手已經伸向我,並把我的衣服釦子解開了。

我抓住秦之允的手,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雖然之前也跟他有什麼,可是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啊!我雖不是處,但我也沒太放,dang吧?

“秦之允,別,我們是來找真相的,你這樣不好吧?”我感覺我緊張的眼角在抽搐,身子也在不住的顫抖。

但秦之允卻沒有停止他的動作,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氣息也不太平穩,說:“夏雪,人活着要學會放開,你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就要履行妻子的責任,你這樣不是逼着我去上吊嗎?”

至於麼?還上吊?那你上吊一個給我看看啊!被子裏,我看不到秦之允的面容,但我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

“夏雪,給你自己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機會,你今晚可不可以拋開一切,不要再抵抗了?”秦之允的聲音沙啞,我明顯的感覺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在頂着我。

是秦之允的……

我的氣息越來越不平穩,但我的理智還在,我喘着氣,剛要說什麼話去讓秦之允放棄,誰知,他的吻席捲而來,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讓我沒法再說話。

他的手在不斷的遊走,我能感覺到我身體在微顫,他不停的吻着我,我只能說,他的技術真挺好的,因爲我已經要把持不住了。

媽蛋!反正也是難逃死劫了,我要不要讓自己放縱一回?就在我糾結間,秦之允已經進來了,我嚥了口唾沫,只感覺口乾舌燥。

這時,秦之允離開我的嘴脣,在我耳邊吹氣:“夏雪,抱着我。”

我看着他,漆黑的房間,我能看到的只有秦之允一雙深情的眼睛。我閉上眼,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我聞到了秦之允身上的味道,那是秦之允的專屬味道。

片刻後,我沉沉的躺在那,不敢動彈,我確定我是被他折騰的,但另一方面是因爲我覺得好尷尬,不知道接下來是該跟他聊天,還是應該翻過身背對着他假裝睡覺。

而這時,秦之允又抱住了我,聲音輕輕的。“夏雪,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就應該跟你這樣抱在一起睡,可是,三年的一場車禍不僅讓我失去了所有,也讓我失去了你。如果沒有三年前的那一場車禍,許哲必定不敢那麼傷害你。”

“可是……”我想了想說:“你總是說三年前,三年前我並不認識你。還有,你不是有一見鍾情的女孩嗎?你這邊跟我這樣,你確定你真的愛她?”

我不知自己的心裏是什麼滋味,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詢問真相。

秦之允沒有說話,只是在我耳邊一笑,笑聲那麼輕,那麼地好聽。“夏雪,睡吧,我愛的人是誰,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到那時候,我不希望看到你的眼淚。”

“爲什麼?”我不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怕我知道真相後,會吃醋?會傷心難過?

“夏雪,你真傻!”秦之允在我耳邊又開始吹氣了,我雖然很想知道真相,但一想到如果我再問,這傢伙肯定會提出要求的。所以,爲了讓自己少受一份苦,我想我還是別問了吧!

而且,我們來這邊又不是談情說愛的,我們是要尋找真相的,“睡吧!”我說了這句話便閉上眼睛。

而這時,秦之允又朝我靠近了一些,把一隻手伸到我的脖子底下,另一隻手則是摟着我的肩膀,這樣的感覺和睡姿很舒服,可我卻又開始患得患失了。

不是說好了只有這一次的放縱嗎?我在糾結什麼?在害怕什麼?害怕回到現實後,我再也不能享受這溫暖的懷抱了?

秦之允,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難道都不爲我想一下的嗎?你對我這麼好,讓我深陷在你的深情漩渦裏,等有一天你離開了人間,你讓我的日子怎麼過?每天幻想着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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