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然而,現如今,胡神師的人頭,出現在了御器樓的拍賣行裏,怎麼能讓人不吃驚?

人們簡直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將胡神師殺死。因爲在許多人心裏,胡神師一身降頭術恐怕不弱於不死神師,而胡神師之所以沒有躋身成爲降頭師第一的行列,是因爲不死神師乃是降術門的門主。

“來來來……我問你個事情。”胖陀羅突然一臉神祕地樣子,對着姜晨說道。

姜晨也大感好奇,連忙湊上前去,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說道:“什麼事?”

胖陀羅說道:“那胡神師,是不是被李先生所殺的?”

“李先生所殺?”姜晨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說道:“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現在都是栓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別引火燒身了。”

“我知道。”胖陀羅一臉鬱悶地說道:“我當然不會出去亂說……我只是問你,這胡神師到底是不是李先生殺的。”

“我不知道啊……”姜晨一臉懵逼,說道:“我認識李先生,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瞭解啊……”

“不到一個月?”胖陀羅有些疑惑,說道:“你怎麼跟的李先生?”

姜晨說道:“李先生認識我們老闆……我原本以爲李先生也是集團裏頭的人,現在看來……估計不是……可能跟林老闆有些交情……不過,我們老闆對李先生十分敬重。”

“噢……”胖陀羅皺着眉頭點了點頭,卻是什麼也沒搞懂,又問道:“那我問你……你從跟了李先生到現在,李先生可曾吃過虧?”

“那虧吃得……大了去了……”姜晨禁不住氣憤地說道:“李先生花起錢來……大手大腳的……當初我和他去古曼童的廟宇,那珍寶閣裏頭,明明那丹藥,人家只賣他五百萬,他非要八百萬買下來,你說吃虧不吃虧?”

“吃虧你的頭……”胖陀羅聽罷,卻是突然給了姜晨一記爆慄。

疼得姜晨齜牙咧嘴,直揉腦袋,氣得咬牙說道:“你打我幹嘛?”

“八百萬買一枚如此厲害的丹藥……吃個毛的虧……李先生可是高人……”胖陀羅若有所思地說道。

“高人?”姜晨一怔,說道:“有多高?”

胖陀羅手一擡,擡過了自己的頭頂,伸直了手臂,拉長了脖子,說道:“這麼高……”

“嗯!確實很高……”姜晨翻了個白眼。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李長生的聲音突然傳來,把正在說悄悄話的胖陀羅和姜晨嚇了一跳。 胖陀羅和姜晨身子打了個激靈。

胖陀羅咧嘴一笑,說道:“李先生……你看你……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嚇死個人了。”

李長生淡淡地說道:“我讓你去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胖陀羅聽罷,又來了興趣,連忙說道:“李先生吩咐下來,我自然是去照做了,不瞞李先生說,我今天幾番輾轉,打聽了下來,得知了降術門一個堂口點。”

“什麼樣子的?”姜晨好奇地問道:“是不是跟香港電影裏流氓混混的堂口一樣?”

“混你的大頭鬼……”胖陀羅說道:“是一間咖啡廳。”

“咖啡廳?”李長生有些意外。

胖陀羅點了點頭,說道;“這降術門在南洋的堂口,和天婆門的不一樣,天婆門的,都是寺廟一類的地方,而學降頭術的人根本不需要拜什麼神靈,自然也沒有寺廟,所以……這堂口,也就是看上去尋常的地方,什麼飯店啊……酒吧啊……咖啡廳啊之類的……”

這倒是有點類似於當初黑老大的酒吧。

李長生淡淡一笑,說道:“那也挺好,我們倒是可以去喝一杯東西。”

“若真是這樣,怎麼區分哪些人是降頭師,哪些人是普通人?”姜晨有些好奇。

他這個好奇,倒是挺對的。

畢竟降頭師,也是普通人進行修煉,所以要區分確實有難度,不像當初去黑老大的酒吧裏頭一樣,是人是妖,一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整點事情出來,不就知道了?”李長生冷冷地說道,邁步朝外頭走去。

胖陀羅和姜晨面面相覷,連忙快步跟上。

出了酒店,三人打了一輛計程車,便朝着胖陀羅所說的那個地方而去。

這家咖啡廳,倒是挺大的,規模在南洋來說,算得上是中上等,共有兩層。

一走進咖啡廳的大門,就是一個環形圍繞的吧檯,周圍用了許多顏色不一的鮮花來做裝飾,風格看上去十分新穎,裏頭坐着的人也不少。

只不過,裏頭坐着的人,男男女女都不少,也有類似於法師裝扮的人,坐在裏面。

這些人,倒是一眼便可以看出有些修爲道行,只不過也難分辨到底是不是降頭師。

畢竟,降頭師裏頭,不乏有一些新潮的人,穿衣打扮就和普通人一樣,完全看不出來,這不像是天婆門的比丘那樣,一看裝扮,就容易讓人心知肚明。

李長生三人一走進去,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們這三人湊到一起,也有些奇怪。李長生和姜晨看上去,就像是外地來旅遊的遊客,而胖陀羅穿着就是法師的裝扮。

不過,對於南洋的人來說,法師裝扮的人,見怪不怪,大街上倒也能夠經常見到,所以許多正在喝茶聊天的人,也僅僅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又轉移了目光。

三人找了一個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員很快便走到了他們的桌邊。

這名服務員,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像是一名兼職的大學生,看上去有些稚嫩,不過卻是顯得青春靚麗,十分可人。

“兩位先生,這位法師……不知道你們要喝點什麼?”

服務員說着,將手中的酒水單放到了桌上。

姜晨十分熟練地拿了起來,翻了一下,咧嘴一笑,問胖陀羅:“大師,你是要喝奶茶?還是咖啡?”

胖陀羅眉頭微微一皺,說道:“簡單的茶水便可。”

“那我給你來杯檸檬紅茶吧!”說着,姜晨看了李長生一眼,說道:“李先生……你呢?”

“我隨意……”李長生淡淡一笑,說道。

鳥爺的悠閒生活 姜晨點了點頭,想了想,將手中的酒水單子遞回去給了服務員,口中說道:“三杯檸檬紅茶。”

李長生和胖陀羅,深吸了一口氣,禁不住同時瞪了姜晨一眼。

大哥,我們是來砸場子的。

你問了半天,結果點了個一樣的飲料?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小姑娘接過單子,便離開了。

胖陀羅神祕一笑,朝着坐自己對面的李長生,使了一個眼色。

李長生順着胖陀羅示意的地方看了過去,只看見不遠處角落的一張桌邊,坐着一男一女兩人,他們面前的桌上,都各自放着一臺手提電腦,兩人正專心致志地看着電腦。

這一對男女,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穿着打扮也十分正常,就如同普通人一樣。

李長生看了那對男女一眼,似是對胖陀羅的意思心領神會,微微一笑。

一旁的姜晨見狀,有些納悶,說道:“這你們也能看得出來?”

“看不出來。”李長生搖了搖頭。

姜晨一怔,說道:“你們兩個人,在逗我玩?看不出來……怎麼你們一副什麼都明白了的樣子?”

胖陀羅接話說道:“單純靠眼睛去看,自然看不出來,……不過配合上聽力,卻可以聽出來……”

“聽出來?”姜晨這下更加好奇了,說道:“怎麼聽?”

“呼吸聲。”胖陀羅慢慢地說道。

姜晨瞪大了眼睛,說道:“呼吸聲?”

“他們的呼吸勻緩,每一吸和每一呼的時間間隔都一模一樣,沒有一毫之差,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具備這樣的呼吸……就算是學過武術的練家子,也不可能有這種情況……估摸着,是學過術法的高人。”胖陀羅煞有其事地說道。

姜晨說道:“你若這麼說,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降頭師?”

“你看那男人的手。”胖陀羅說道。

經他這麼一提醒,姜晨看了過去,竟然發現,那男人的手上,有一個個奇怪的瘡疤,痕跡十分深,就好像被人用菸頭燙過一樣。

“那是屍瘡……長期與屍體接觸的人,身上很有可能會長出這樣的瘡疤……這男子,應該是一名降頭師無疑,而且……根據他的呼吸聲,可以判斷出,他是一名厲害的降頭師。”

“至於與他同桌的那名女人,恐怕實力也不會在這名男子之下。”李長生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姜晨深吸了一口氣,猛地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只服你們倆人……” 服務員將飲料端了上來。

三人開始喝着飲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晨一臉好奇,說道:“要怎麼鬧事?”

胖陀羅也在出餿主意:“要不在飲料裏放只蟑螂,然後讓他們經理過來?”

李長生一臉無奈,說道:“既然是砸場子,哪有那麼多的說法?”

話一說完,看向了一旁的姜晨,說道:“你拿着手裏的飲料,走過去……”

“去哪?”姜晨一怔。

李長生朝着那對男女,使了個眼色。

姜晨頓時心知肚明,一笑,說道:“潑他們?”

“使勁地潑……”李長生說道。

胖陀羅補了一句:“潑女的身上……”

話一說完,卻見胖陀羅和李長生一臉壞笑。

姜晨聳了聳肩,說道:“壞人都讓我來做,那你們呢?”

“我們幫你善理後事……”李長生說道。

姜晨這才極其不情願地站起身來,捧着手中的飲料,似是搖搖晃晃的樣子,走向那對正在看着手提電腦的男子。

只聽見姜晨“哎喲”一聲,演技十分不熟練的將手中的飲料,潑在了女人的身上。

“你幹什麼?”

女人發出了一聲叫喊,似是有些怒意。

男人也像是吃了一驚,擡頭看向了姜晨。

卻見姜晨咧嘴一笑,說道:“不好意思……走過路過……手中的飲料,一時沒拿穩。”

此時,咖啡廳裏的人,目光都被他們三人吸引過來。

這一刻,一直坐在位置上看戲的李長生和胖陀羅,倒是十分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剛纔咖啡廳裏的人,目光不約而同朝着姜晨那頭看去的時候,有好幾桌裏頭坐着的人,目光凌厲,似是有殺意閃過。

那一絲殺意雖然輕微,稍縱即逝,但很快就被李長生和胖陀羅捕捉到了。

隱婚總裁的呆萌妻 服務員小姑娘,連忙跑了過來,似是很關心那對男女的狀況,開口說道:“先生,女士……你們沒事吧?”

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盯着姜晨,冷冷地說道:“你想做什麼?”

“額?”姜晨一怔,說道:“我沒做什麼……我就不小心路過……碰灑了手裏的飲料。”

“不對。”男人冷冷地說道:“我們坐在角落……你怎麼可能從我們這裏路過?”

話一說完,身旁的女人似是突然明白什麼,一下子抓住了姜晨的手臂,厲聲說道:“你是故意的?”

“我……我不知道……我來砸場子的……”姜晨臉色一變,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連忙朝着李長生和胖陀羅的方向看了過去。

李長生和胖陀羅見狀,只好站起身來。

讓人吃驚的是,他們兩人一動,頓時整個咖啡廳裏頭坐着喝茶的人,齊刷刷跟着動了。

一時之間,場面有些駭人,桌椅碰撞的聲音響個不停,只見許多人都紛紛站起身來,神色嚴肅,朝着李長生和胖陀羅看了過來。

就連那看上去稚嫩的服務員小姑娘,在這一刻,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剎那之間,臉上露出了冷峻的神情,目光之中,透着冰冷的寒意。

李長生禁不住怔了一下,咧嘴一笑,掃了衆人一眼,說道:“你們都是降頭師?”

男人面色陰冷,盯着李長生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的地盤,問我們的身份?”

此時,咖啡廳裏的普通客人,都一下子被驚駭住了,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情,連忙站起身來,紛紛朝咖啡廳外頭跑去。

滿屋子的降頭師,任何一個普通人坐在這裏頭,估計都被嚇一跳。

李長生淡淡地說道:“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來砸場子的……自然是要問清楚你們的身份……”

“砸場子?”

人羣之中,有人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道:“小子……你在說胡話吧?來我們降術門的地盤砸場子?”

確實是在胡話。

畢竟這種事情,還從來沒有遇見過。

那女人面色一冷,怒意洶洶地說道:“不管你們是不是說胡話……潑了我一身水……別想輕易離開這裏。”

話音落下,手上一用力。

姜晨整個人“哎喲”一聲,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人羣之中,似是有人認出了胖陀羅,“咦”了一聲,開口說道:“胖陀羅,這小子,是和你一起的?”

胖陀羅咧嘴一笑,憨厚老實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是和我一起的,我是他們的保鏢。”

“保鏢?”衆人一聽,禁不住都笑了起來。

“請你胖陀羅當保鏢,莫不是腦子壞掉了?”

咖啡廳裏頭,有幾張桌子的降頭師,臉色似是微微一暗,朝着李長生和胖陀羅靠近了幾步。

“胖陀羅……你敢來我們的地方,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一名降頭師,突然開聲說道。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