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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對人家失望什麼的,哪有立場啊?

算了算了。

她暗自告訴自己,要環保,要愛護動物!

皮毛什麼的,不需要。

……………………

片刻後,看着那一堆亂七八糟的上好虎皮……碎片,周霜霜真的心好痛!

——個鬼啦!

這原始世界,就不能好好剝皮了嗎?!

………………………………

這時,他們已經開始肢解這野獸了。

動作依然相當粗暴。

幾十個人一起,拿着厚重的石刀,一下一下劈砍着。

周霜霜:……

這巨獸身下的土地,連塊乾淨的石板都沒有!眼見着那血肉模糊的肢體已經快被大力氣錘到泥土中,她終於忍不住別開了頭。

大獵物也有不好的地方,他們之前所準備的石刀,如今不過纔將將砍下兩條後腿,便很快不能再用了。

太陽已經沉下,很快,天就要黑了。

而周霜霜知道,馬上,氣溫就該變化了。

這麼多的肉,不盡早分開藏好的話,恐怕夜裏會吸引更多的敵人……

她想了想,對年輕的領頭人揮揮手。 從什麼都有的空間裏,周霜霜拿出一把斧頭來。

那斧頭是農村劈柴用的,她也忘記了是從哪裏收的,單看大小,其實並不誇張,還不如之前的石刀呢。

但既然是神奇的周霜霜拿出來的,年輕的領頭人對她有種莫名的信服,自然是滿懷驚喜的接了過來。

看到這斧頭,他突然想到:之前的石刀,如果跟這東西一樣,將尾端鑿出洞來,再套入木棍,豈不是同樣不用手往下錘?省力很多?!

越想越是開心,年輕的領頭人拔腿走到獵物巨大的身子前,用手摸了摸冰冷的斧頭刃,接着,兩手舉起斧頭,用力向下一揮!

便聽清脆的“咔嚓”一聲。

此刻,那野獸巨大的脖頸,都被深深砍出一個坑來!

…………………

四周一片寂靜,領頭人卻愈發欣喜。他連忙在用力揮砍兩下,只聽“啪”的一聲,那巨大的野獸如今椎骨斷裂,那碩大的頭顱,已經與龐大的身軀分離了!

再看那把斧頭上,依舊什麼痕跡都沒有!

年輕的領頭人靜靜的看了斧頭片刻,又看了看獵物。

接着,他轉頭,毫不猶豫的走過來,目光殷切的看着周霜霜。

……………………………

周霜霜自然懂他的意思。

不過,伸手的那一剎那,她突然想到:

自己認識這小夥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方卻連名字都不報給她……這種行爲相當不好啊!

雖然她也理解,可能是他們還現在還沒生出自我名字的認知,這才導致大家一直都沒有名字……但是想想還是好氣哦!!

周霜霜指着自己,一字一句道:“周,霜,霜。”

對方一愣。

周霜霜卻不厭其煩的,重複起了第二遍她的名字。

在聽到第四遍後,年輕的領頭人也突然明白過來。

——“周霜霜”這個音節,是她的名字?

他突然開了竅,此刻指了指自己,輕聲說道:“啓。”

看着周霜霜驚喜的眼睛,不知爲何,他的心情也好了。

啓又重複了一遍。

周霜霜看着他,也跟着唸了起來:“啓。”

其實,她也不知道是哪個字,不過這個音是這麼讀的,索性就按她的理解來。

啓的自報姓名,讓周霜霜十分開心。

她又去翻了翻空間,從裏面掏出僅剩的三把斧頭來。

再次看到她無中生有的動作,啓仍是睜大了眼睛。

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眼神更加狂熱了。

彷彿從這一刻開始,周霜霜在他心裏,就顯得格外不一般了。

………………………………

周霜霜在遞給他斧頭的同時,指着它說道:“斧頭。”

這一次,啓學的很快:“斧頭。”

他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好。

…………………………

有了這另外的三把斧頭,大家齊心協力,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他們將肉分好了。

只不過,最貼近地面的那一塊,實在是被泥土糟蹋的慘不忍睹。族羣裏再不講究的人,都沒辦法把那坨泥吃下去。

泥漿已經滲進了肉塊,無論如何,分不開了。

浪費啊……

周霜霜搖頭。

再看着分給自己的那差不多兩平方米的肉,不由一陣無語。

對,沒錯,她今天是出了大力氣了,可是,這個族羣裏的人,未免也太實在了吧!

看看她用的量詞——不是一塊肉,而是兩平方米?!

說實在的,周霜霜心裏還想,這虧得不是兩立方米,不然,她要瘋了。

這麼多生肉,她要來幹嘛呢?!

………………

——她又不吃……

啓的神情便有些忐忑和不安。

他很聰明,總能從細節處發現一些事情。

比如——

周霜霜自從來到這裏後,一口他們的食物都沒嘗過。

這倒是,在這裏,一切矇昧未開化,周霜霜索性放飛自我,不再壓抑了。

她的身體在這裏,本就不用吃什麼。

啓猜測,她可能是有更好的食物,所以看不上他們的供奉。

可是這樣不行啊……

他不懂什麼大道理,說也說不出來。

但此刻,啓卻很清楚的明白——在雙方關係中,倘若一方總是索取,而沒有足夠令人心動的回報時,這種關係肯定是維持不久。

他們這個族羣,所能帶給周霜霜的,絕對比她所能帶來的,要差出很多很多。

如今,他們引以爲豪的獵物,最好的食物,她都不感興趣……

那以後,她會留在他們族羣嗎?還會這麼幫助他們嗎?就像救下躺在那裏的迪一樣?

他心裏模糊有許多想法,然而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沮喪地嘆口氣。

……………………………

太陽已經看不到了,周圍天色越來越暗。但在這片坡地上,此刻卻是熱熱鬧鬧。

自從上次周霜霜教他們把鹽撒在肉上,慢慢炙烤後,他們很快便學會了。

此刻,幾乎所有人都不再吃生肉,反而拿出樹枝別在火堆前,一塊又一塊接着烤。

周霜霜見狀,不由會心一笑。

這裏晝夜溫差大,爲了保存糧食,他們把多餘的肉掛起來,等到深夜,就會被凍住。

然後趁這個機會,用樹葉包裹着,放在山泉邊……這樣,肉就可以在這詭異的天氣中,維持好長一段時間的新鮮。

大家是那麼的滿足,周霜霜也忍不住開懷起來。

直到這時,一縷寒意悄然襲上她的後背。

草地慢慢凝出露水來。

降溫了。

…………………………

周霜霜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突然想到——

這裏,有沒有冬天?

如果有的話,按他們的胃口和只會狩獵生活狀態,恐怕很難存夠冬季的糧食吧!

周霜霜想了想,決定回去以後,聯繫之前那些種子店,收集些原生種子。

唉,也不知道現在原生種子好不好買呢!

畢竟,她不可能一輩子幫他們,如果是普通雜交種子或者培育種子的話,一年兩年,就沒辦法留種了。

這裏,畢竟不是末世。

末世可以要雜交種子,因爲他們本身就有技術,只要撐過一年,恐怕生活就能漸漸導入正軌。

而這裏……

這裏的人,恐怕連最基本的種植都不會。

這回,難不成要去大學城北邊的農業大學蹭課了?

周霜霜只要稍微想一想,就忍不住絕望起來。 周霜霜蹭沒蹭課先不說,但彭州,的的確確是丟人了沒錯。

深更半夜的,他被一羣保安堵在龍騰的實驗樓前,對方瞅着他,就像是看一個變態——那種酸爽,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保安們也很無辜。

他們曾經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就算退役成了龍騰的保安,可基本功卻都沒扔下。

如今,這半夜三更的,一個男人頂着臨時權限,在路燈底下,神經病似的摸着自己光裸的一條腿——他們在這工作好幾年了,可還從沒見過這裏邊搞研究的有這癖好呢!

種種考量下,彭州又一動不動,他們不懷疑纔是失職呢!

………………

可如今,這是個什麼情況?

幾人僵持着,與彭州大眼瞪小眼,都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明亮的路燈下,彭州在他們戒備的目光中,面無表情的放下猥瑣撫摸右大腿的手,緩緩站了起來。

而這時,那條嶄新的,銀白色的機械大腿,就赤裸裸的暴露在衆人面前。

對方盯着他的腿,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這,是義肢吧……

………………

保安考慮着彭州的自尊心,然而彭州體驗過機械肢的高仿真性,還有與真實腿腳沒甚區別的使用感,此刻只恨不得大哭一場,跟所有人展示自己不再殘廢的身軀——

此刻,他也就那麼做了。

彭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所有人笑道:“怎麼樣?”

他此刻的神情,叫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其間的驕傲:“這腿,這線條,這顏色……好不好看?!”

“是不是很不一般?”

他的目光殷殷切切,一下子就叫在場所有人,臉都綠了。

——馬德,大半夜的,小風涼颼颼的,誰他媽願意看一個大老爺們的大腿?

還是個假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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