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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換一種方式陪他玩!甩手間我從兜裏掏出幾張符咒,朝着他仍了過去,同時大喝道,驅鬼符,破!

那驅鬼符衝到他的面前之時,我大喝一聲破,頓時在他身前炸開!

不過這驅鬼符僅僅只是讓他炸的後退幾步而已,對他也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他此時卻被我真正的激怒了!

他擡頭吼叫一聲,頓時脖子裏青筋暴起,我嚇了一跳,先是後退了一步,發現他沒有衝過來,而是站在原地,擡頭朝着天空上看去。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之後,瞬間脖子上開始長出黃色的絨毛,就像黃狗身上的毛髮一樣!

漸漸的他的嘴巴開始往前凸起,嘴巴也越來越長,鼻子跟隨着嘴巴一起增長,他的耳朵上也長出了黃色的絨毛,而且越發長的尖了!

片刻後,這貨整個頭顱都變成了一個狗頭,而且脖子上海長了一圈狗毛,後腰中也長出了一根一尺多長黃色的尾巴。

我靠,我大驚失色,心說這特麼的就是變回原形了?師傅說過,妖獸一類只要變回原形,在某種程度上會法力大增,也有可能力量大增!

他變成狗頭人之時,手持狗牙蠱鞭,朝着我步步緊逼,那狗牙蠱鞭每一次抽打,總會發出狗叫之聲,聽起來像是狗,也像是狼!

媽的,我被他打的連連後退,當下退到一顆大樹之後,他猛甩一鞭子,轟然打倒了這棵三人合抱的大樹,尼瑪,我心說他這狗牙蠱鞭到底有多猛?

我也是一個不服輸的人,如果遇上那種牛逼人物,例如祖師爺,例如陰陽天魔,我在他們面前,我會裝孫子,我也情願裝孫子,因爲我跟他們的修爲差的不是一點兩點,他們想弄死我,就是動動手指那麼簡單的事。

但這狗神信徒不一樣啊,我自認爲我的法力和他差不多,甚至我還以爲我能打得過他,但卻沒想到,此時我被打的連連後退。

這我就不能忍了,我運起金石太歲中的力量,此時咬着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傢伙恐怕以爲我被嚇傻了,當下揮動狗牙蠱鞭朝着我的頭頂甩了過來!

那狗牙蠱鞭猛然甩在我的頭上,上邊的狗牙砸在我的頭頂,臥槽,給我砸的生疼!

但這一下攻擊,我還是硬生生的扛了下來,我笑道,媽的,還以爲你狗牙蠱鞭有多厲害,怎麼沒弄死我啊?

他的狗嘴中慢悠悠的說道,有種你站在原地讓我打上一百下!

臥槽,我站在原地給他打一百下?憑什麼?要是一動不動打一百下,我這腦袋指不定被打成什麼形狀!

知道自己運起金石太歲能夠抵擋這貨的狗牙蠱鞭之後,我大叫一聲,從煉玉鐲中放出了火麒麟,隨後騎在火麒麟的身上,朝着那狗神信徒竄去!

狗神信徒被這突如其來的巨獸給嚇了一跳,那狗頭的表情都是瞠目結舌,或許以狗的天性,可能會懼怕火麒麟。

我騎在火麒麟的後背上,再次幻化出一把長戟,朝着他那看似硬邦邦的狗頭上就砸去!

他連忙架起狗牙蠱鞭,我這一戟劈下,沒有傷他分毫,我心說這狗牙蠱鞭是個好玩意,有這東西在手,我無法傷他分毫,還是想辦法先毀掉他的狗牙蠱鞭再說!

此時我的包裹留在了小山洞裏,裏邊有很多法寶法器,還有帳篷什麼的東西,不過一時半會我也拿不到手裏,我身上也沒有什麼厲害的法寶。

念及此處,我心說,不管了,拼一把!試試祖師爺的天威之斧!

總裁前夫判出局 我催動火麒麟朝着他攻了過去,我加快了自己的攻擊速度,方天畫戟不停的劈在他的身上,他只能忙於着急我的方天畫戟,而根本無法顧及我胯下的火麒麟。

而我心念意動告訴火麒麟,把這貨給我推倒!哦不,給我撲倒!我要使出天威之斧!

在我和狗神信徒進攻的時候,火麒麟也在一直尋找機會,當下找到狗神信徒一個攻擊漏洞,瞬間火麒麟竄了上去,用兩隻前蹄把狗神信徒給按到了地上。

我大叫一聲,媽的,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此時我右手朝天舉起,嘴裏暴喝一聲,天兵神將,賜我斬魔之威!

頓時天空之上金光一閃,下一刻一點金光從蒼穹中落下,掉到我的手心之時,頓時一把黃金大斧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我二話不說,一個箭步竄上去,用腳踩在那狗神信徒的胸口,揮下黃金大斧,斬掉那顆黃色的狗頭!

我心中一喜,心說這一招對狗神信徒也管用,那就太好了。

等我提起那狗頭的一瞬間,沒等我念誦往生令,尼瑪,他竟然直接就睜開了狗眼笑道,你以爲斬掉我的頭顱,我就必死無疑?哼哼,你們中原人的想法始終還是那麼天真,你們不知道狗神信徒都擁有斷頭不死之術?

我靠,我嚇的差點脫手把他的頭給扔出去,但當下我還是繼續唸誦,天上有神明,地下有閻羅,塵歸塵,土歸土,亡魂之屬,託生浮屠,急急如律令!

我念完這一句往生令,當下朝着我手中提着的狗頭看去,尼瑪,他那狗臉上竟然掛着慢慢的笑容,而且他被斬斷的脖子上,也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來!

我嚥了一口吐沫,有些手足無措了,這天威之斧和往生令都幹不掉他,那我該怎麼辦?打也打不過,殺也殺不死,這特麼不是事啊!

就在此時,那狗神信徒的腦袋吼叫一聲,頓時他被火麒麟壓在身下的肉體猛然就彈了起來,然後朝着我走過來,二話不說揮動手中的狗牙蠱鞭就朝着我打來!

我大吃一驚,連忙將他的狗頭提起來,沒想到他這一鞭子直接抽到了自己的狗臉上!結果我手中提着的頭顱,啊的一聲大叫,那聲音聽起來,明顯感覺很疼。

我嘿嘿一笑,心說難道我找到了對付他的辦法?用狗牙蠱鞭就能幹掉他?

此時我擡手將他的頭顱朝着遠方甩了過去,讓他的眼睛無法看到自己的身體在哪裏,當我扔出頭顱的一瞬間,他的身體趕緊朝着自己的頭顱跑去!

而我也是吹了一個響亮的流氓哨,對火麒麟說,快,阻止他的肉體,把他給我撲倒!把他的狗牙蠱鞭給我搶過來!媽的,我弄死他!

剛一說完,火麒麟就竄了出去,朝着那人的屍體撲了過去,剛被撲倒在地的時候,他的屍體還不停的掙扎,但失去了頭顱,他好像失去了很多力量似的,這一次不管怎麼掙扎,始終無法掙脫出火麒麟的蹄子了。

我哈哈大笑着跑了過去,從他屍體的手中搶走了狗牙蠱鞭,當下笑道,他媽的,原來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我們道家的法寶弄不死你,那就用你們自己的法寶,我慢慢收拾你! 我搶走了狗牙蠱鞭,朝着他的屍體上狠狠的抽打,我每抽打一下,他那被我扔到遠處的頭顱就啊的一聲痛叫,我心說,這狗牙蠱鞭果然好用啊!

我對準這狗神信徒的屍體狠狠的抽打,每抽打一次,他身上的絨毛就會脫落一些,隨着我不停的抽打,他的屍體不停的翻滾,我發現他後腰上那根一尺多長的狗尾巴,上邊也開始脫毛了!

狗尾巴上的毛本來就不多,隨着我更加用力的抽打,那狗尾巴上的毛漸漸掉光,隨後露出了光禿禿的尾巴骨,我繼續抽打的同時,發現他的尾巴骨也開始緩緩的往體內收縮!

我咬着牙,一下接一下,鞭子被我抽的噼啪響,那貨身上的絨毛在此時已經被我給打掉光了,而他的尾巴也逐漸縮進了身體裏。

當尾巴縮進身體裏之後,他的身子又開始逐漸的收縮,我特麼真是越打越爽快,這算是我第一次自己制服妖魔鬼怪,心裏的感覺那真是就這個q,倍兒爽!

等他的身子逐漸收縮的像一條成年黃狗大小的時候,終於停止了收縮,而且他的皮膚也開始慢慢萎縮,整個人快速的枯槁下去,最後他的屍體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條大黃狗。

臥槽!

敢情拜狗神是個幌子吧?他們的真身其實就是狗妖!

解決了狗神信徒,我將他的屍體以及頭顱分成兩份,分別扔到了不同的山谷裏,山谷之中有飛禽走獸,我相信出不了三天,他的屍體就會被啃乾淨。

當下我撿起那玻璃樽,將玻璃樽狠狠的摔在石頭上,摔爛玻璃樽之後,我將那隻小狗好好的埋葬在了一塊乾淨的土壤當中。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

我回到了山洞裏,點燃了一堆篝火,對婷婷還有小師妹說道,今晚我們就住在這吧,反正咱們帶的東西夠吃一個星期,你倆今晚不要亂走,我自己要出去查探一下這伏牛山的情況,切記,不要亂跑!

她倆同時恩了一聲,然後小師妹說,師哥啊,我再去山洞口揀點樹枝,不敢不夠用。

我看了一眼火堆上夾着的小鍋,以及裏邊的食物,隨後恩了一聲說,去吧,不要走遠,遇到危險一定要喊我。

小師妹走了出去,我坐在婷婷旁邊學着小智的聲音笑道,嘿嘿嘿嘿..

後邊的話還沒說呢,婷婷就拍了我一下,嗔道,笑那麼淫蕩幹什麼。

我小聲說,陰陽天魔說了,以後不讓我守什麼純陽之身了,讓我玩女人呢,玩的越多越好啊!他說這叫陰陽雙修。

婷婷說道,那也不一定就是對你好啊,按照他說的辦法,你遲早修入魔道。

我說,正道魔道不重要,我自己不去犯錯,不去濫殺好人不就行了?你說是不是?

婷婷一愣,忽然笑道,咦,也對啊。

我一看婷婷的反應,當下就朝着婷婷的衣領口伸進去了手掌,剛揉搓了一下,婷婷一巴掌拍掉我的手,她紅着臉急促的說,你幹什麼呀,小師妹也在呢。

我說沒事,她出去了,來,讓我摸摸,等咱們回到開天教,嘿嘿嘿嘿…記住啊,我要先試試老漢推車。

婷婷撅着小嘴說,不,我說了,我喜歡在上邊,先讓我在上邊幾次,不然不讓你推。

我說,好啊好啊,這個好說,當下我伸出雙手,正要好好揉搓一番,好好享受一番的時候,小師妹抱着一捆樹枝走了回來,我趕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回了雙手!

此時手心裏還有婷婷那個部位的餘香呢,我放到鼻子旁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猥瑣的笑道,恩,跟營養快線一個味!

婷婷的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了,她擡手用力拍我了一下,嗔道,別帶壞小師妹了!

等小師妹我們三人吃過了晚飯,我給他們兩個支好了帳篷,然後將柴火加進火堆當中,我感覺這火焰足夠燃燒到我回來了。

當下我對她們兩人說道,我出去尋找一下九衍太歲,能不能找到我不確定,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兩個不要亂跑,不管是誰喊你們,你們都不要亂跑,哪怕是我本人進來,你們也得問問我叫什麼名字!聽清了嗎?

她倆又同時恩了一聲,我這才收拾東西,走出山洞,隨身只帶了一把陰陽傘,畢竟我要是一件法寶都不帶,那也有些危險,反正那陰陽天魔留給我的迷惑鈴,我讓婷婷帶着,那玩意的法力真他媽強大,有了它,婷婷和小師妹不會有危險的。

等我走出了山洞,發覺外邊下起了小雨,這一次是正兒八經的下雨,而不是遇到什麼怪異的事情,仔細想想我放出陰陽天魔,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明明知道那可能是魔頭,但還是放了出來,可能這就是每一個人的求知慾望吧,就像我現在出去尋找九衍太歲一樣,明明知道期望不大,但我還是想出來走走。

此時我順着伏牛山的一條小山坳,朝着另外的山脈走去,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師傅曾經教過我的土遁之術,臥槽他大爺的,整天疲於奔命,這土遁之術都沒練過了。

我手掐法決,使出土遁之術,行走在這山腹之中,那感覺就像是走在空氣裏,但空氣中阻力有點大,行進的速度沒那麼快罷了。

畢竟我的土遁之術跟師傅祖師爺的比起來,那還是差的遠,尤其是祖師爺,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就在我土遁之術繼續往前走之時,忽然我感覺周圍傳來一陣陰氣!

那陰氣漂浮在我的四周,完全沒有一絲要收斂的樣子,反而是朝着我圍繞了過來。

哎呀臥槽,真是老虎不發威,把老子當病貓了,我身上這兩個太歲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鬼魂,同樣也不知道幹掉了多少鬼魂。

此時我打開法眼,朝着四周看去,在這地底下,是沒有星星月亮的,看到哪裏都是漆黑的一片,當我轉身朝着後邊看去之時,一個女鬼兢兢剋剋的朝着我慢慢的飄了過來。

我冷笑一聲,猛然展開陰陽傘!大叫道,妖孽,看法寶!

陰陽傘瞬間將那女鬼朝着我這邊吸附而來,女鬼趕忙大叫,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我並非心生歹意,只是想求您一件事情,求您高擡貴手啊。

我暫時關閉了陰陽傘,那女鬼已經被吸到了我的面前,她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我說,你先別磕頭了,告訴我要求我什麼事,來,把臉擡起來。

她把臉擡起來的一瞬間,哎喲,這女鬼長的還不錯,水靈靈的大姑娘。

她說,上仙,我前幾天被人所害,身體被村民給存放到了亦莊當中,可那亦莊守夜之人,夜夜姦淫我的肉體,我痛不欲生,但卻無可奈何。

她剛說到這裏,我說,等會,你是鬼魂,他是人,他見你漂亮,姦淫你的屍體,你直接去掐死他不就完了?

她低下了頭,滿目愁容的說,可那人常年在亦莊中駐守屍體,本身也多多少少會一些道法,我怕我自己的魂魄也會被他抓去的,所以才求你幫忙,上仙,你就幫幫我吧。

一聽她這麼說,我心裏想道,反正九衍太歲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遇上這等下流之人,也確實該收拾,當下我說道,那好,你在前邊帶路,我去看看那駐守亦莊之人到底有何本事,同樣也要查清這件事的真實情況,若你騙我,定然讓你形神俱滅!

我說話時,雙手背在身後,像極了一個世外高人,畢竟在鬼魂看來,能在地下行走,而且不是鬼魂的人,定然就是仙人了。

嘿嘿,不知不覺間,我也做了一把仙人爽了爽! 當下她帶着我朝着義莊走去,所謂義莊,就是古時停放屍體的地方,就好比是古代的太平間,但沒有冷氣罷了,那是有錢人出錢修建的,讓那些窮苦之人死後有個停屍的地方,等候家人前來領走屍體,或者找一些趕屍匠來驅使屍體自己回到家鄉。

在地下行走了約莫十分鐘,那女鬼對我說道,上仙,前方就是義莊所在。

她剛說完,我恩了一聲對她說,好了,你留在這裏,我自己上去看看,說完,也不等她回覆,我直接使用土遁之術從土地中竄了出來。

我出現的位置,是一條小山路的最下方,順着這條小山路朝着山頂上看去,上邊隱隱泛出微黃的光芒,像是點燃的蠟燭。

此時頭頂上還在不停的下着濛濛細雨,我撐開陰陽傘,順着這條小山道,慢慢的朝着山頂的義莊走去。

等我走到了義莊門口之時,忽見義莊門口停放着兩口破舊的棺材,裏邊的屍體都露了出來,而義莊之內,燈火搖曳,像是有微風吹動蠟燭。

我撐着陰陽傘,朝着義莊內走去,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裏邊呼哧呼哧的聲音,我心中奇怪,心說這是誰犯了哮喘病?

就這麼思索的片刻,我就走進了義莊之內,映入我眼簾的一幕,真是讓我瞠目結舌!

在一口棺材之上,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漢,正趴在一具赤裸女屍的身上,不停的做着運動。

他此時也注意到了我,朝着我剛看過來,當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尷尬至極,但他僅僅是在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可能想不明白這深山半夜裏,怎麼會有個年輕人來到義莊。

而片刻後,他竟然再次轉過去了頭,無視我的存在,再次伸出雙手狠狠的抓在女屍的胸部,用力的揉搓。

我靠,這也太特麼不要臉了吧?

我大喝一聲,呔!你這老傢伙也忒不要臉了吧?人家都已經死了,你還要這麼蹂躪?

他看了我一眼,此時挑起嘴角嘿嘿笑道,你懂個屁!我這叫採陰補陽,諾,旁邊還有一個女屍,我前幾天玩剩下的,已經做了防腐處理,你想玩就儘管玩,這裏邊的女屍,你想玩哪個都行。

我靠!姦屍?

我特麼自認爲我的心臟承受能力還不錯,但此時在這老傢伙面前,我簡直可愛的就像一個天線寶寶。

當下我擡手射出一道符咒,振聲喝道,夠了,給我停下!

我一道符咒飛出,頓時嚇了他一跳,他當然知道我也是道門中人,此時不敢大意,連忙從棺材蓋上跳了下來,躲過這一記符咒!

跳下來的瞬間,他提上褲子惡狠狠的對我說,你個小毛孩,竟然也敢管我的事情?

我說,你想做什麼,我並不想管,只不過人家的怨魂找我來告狀了,人家已經死了,你還姦淫人家的屍體,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那老傢伙有些禿頂,頭上只剩下了幾根稀疏的毛髮,他抹了一下頭頂,嘿嘿笑道,這世間不公平之事多的去了,你都想管?你管的完?

我振聲喝道,能不能管完,我不知道,但我遇到了,就一定要管!

此時我感覺我真正的化身成了一個行走江湖,懲強扶弱的少俠!

他一擺手對我說道,行了,別逗了,你坐下來我好好跟你說說這其中的門道,保證你跟我一樣,日後對這女屍樂此不疲!

我對女屍肯定不會有興趣,但我到寧願坐下來聽他講述一些事情,畢竟這種事能不動手儘量就不動手。

他坐在了義莊中間的小桌子旁邊,然後指了指桌子對面的小板凳說,來吧,坐。

我走了過來,滿是疑心的坐了下來,此時我就將陰陽傘抓在手中,一旦有什麼不對勁,立刻撐開陰陽傘再說!

見我坐了下來,他眯了眯眼,朝着小桌子上只剩下半截的白蠟燭看了一眼,然後慢悠悠的問我,你多大了?

我淡淡的說,二十出頭,具體我多大,我肯定不會告訴他的。

血染江山:妃傾天下 他又繼續說,你看我多大?

我說,五十以上,六十以下。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那聲音聽起來很是沙啞,而且他的身體極其瘦弱,他光着上半身,身上的皮肉都緊緊的貼在了肋骨上,好像上半身根本沒幾斤肉了。

他笑了好一會纔對我說,我已經一百六十多歲了!

小笑臉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挺好奇,然後問,你有一百六十歲了?

他眯眼笑了笑,從兜裏掏出旱菸,慢悠悠的在蠟燭的火焰上點燃,然後對我說,我生於清朝,在這一百多年裏,我一直藏身於此,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能比常人活這麼久嗎?

他看我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驚訝,然後就這麼問了一句。

我眯眼笑道,那你就說來聽聽。

他抽了一口旱菸說,清朝末年,天下大亂,各地賊寇起兵反清,死傷無數,在當時那個亂世當中,你知道這義莊裏一天要送來多少具屍體嗎?

我搖了搖頭,然後問,多少具?他也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根本沒數過,因爲我根本數不清,那些送來的屍體太多太多,我無法一一灌入防腐密料,所以就讓他們扔到了山崖之下。

我又問,那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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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抽了一口旱菸說,當然了,在把那些戰死者扔下山崖之前,我肯定要摸一邊他們的全身,有值錢的東西,我自然就會留下了,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得到了一本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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