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丞相…」蔡瑁拱手而立,他想提醒眾人,周瑜不是供人欣賞的詩句,而是個可怕的敵人。

「是啊,這般熟悉水戰的奇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那渡江之事,只能等到來年開春了!」孟德曉有興趣地看著滿堂文武,他就不信,激將法一出,沒有一個血性男兒敢站出來挑戰周瑜的。

確實沒有,不僅呂曠呂翔不敢站出來,就連蔡瑁也面帶難色,雖然他沒有和周瑜正面交戰過,不過在與黃祖的日常訓練中,蔡氏一族的成績不堪入目,以至於劉表名正言順的提撥黃祖為江夏太守,沒有一個荊州水軍將領敢於反對,連黃祖都敗在周瑜膝下,可見對方的厲害之處。

「丞相,我願憑三寸不爛之舌,往說之!」眾人放眼望去,見是杜襲出列,都大為驚訝,他和周瑜非親非故,這要是冒然而去,能不能回來還兩說。

只有曹操暗自欣喜,杜襲啊杜襲,真是忠臣吶,為了引出蔣干,故意拿自己羞他,一個外人都敢於請命前往遊說,難道有同窗之誼的蔣干就不敢前往么,是不敢還是不願,這個問題在眾人肚子里徘徊良久。

郭嘉向來在眾人面前誇讚自己的徒弟,雄辯之才,不遜蘇秦、張儀,此時見蔣干悶不作聲,不是明擺著被打臉么。

「丞相,還是讓子翼去吧,雖說無百分勝算,至少憑藉二人的關係能夠全身而退,剛好藉助這幾天,讓蔡、呂三位將軍好生訓練一番水軍,能勸降周瑜最好,勸不動,亦可強行渡河!」見杜襲一門心思要去撞牆,郭嘉自然知道其葫蘆里賣的什麼葯,若蔣干再不應允,日後恐怕在曹營之中不大好混。

「子翼願往!」蔣干可以不聽曹操的話,但恩師的話定然不敢違抗,沒有郭嘉的推薦,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恐怕早就爛掉了。

「好啊,既然子翼主動請纓,那就准了,速去速回,順便問問周郎,他要什麼爵位官職,你只管先答應了他,只要不是天子,我曹操都會幫他爭取!」曹操朝手心哈口氣,蔣干是個人物,僅憑他勸歸十萬荊州水軍,什麼都不用干,也能富貴終身,若能招降周瑜,必將名留青史,流芳百世。

一通商議之後,眾人散去,蔡瑁出了營帳,蔡中、蔡和左右圍上來,兄弟三人彈指而賀,惹得不遠處的呂氏二兄弟直翻白眼,這貨沒來時,他們還是水軍左右都統,現在水軍全憑蔡瑁統領,官職越做越小。

「別在意,打下荊州,他去做他的荊州牧,我們兄弟照樣掌管水軍,要是打不下荊州,他蔡瑁便是凡人一個,到時候想怎麼整他便怎麼整他!」呂翔斜眉歪目地安慰呂曠,來日方長。

「子翼,此番前往你可有把握?」郭嘉和蔣干最後一個從大帳里緩步出來,望著滿懷躊躇的蔣干,奉孝露出一絲擔憂,在反曹擁漢的立場上,孫家可是意志堅定,以周瑜和孫策的關係,他是不會輕易背叛故主,這一點他和蔣干都非常清楚。

「恩師放心,就算不能讓周郎攜旅而歸,探下敵水軍虛實總是可以的,現在世人皆知我和他有同窗之誼,為了聲譽他定然不敢加害於我,您就放心吧!」蔣干安慰別人的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沒事的,想那日獨身闖入蔡瑁大營,他就做好去而不返的準備,身為舌辯之士,隨時要面對下油鍋的風險,這是他們這種人的宿命。

「嗯!」見他有所準備,郭嘉也便放心。

大雪封山,天地披白,曹氏父子三人帶著小隊人馬扎入荊山之中,他們學著皇家冬獵模樣,滿山尋覓野兔,冬天的兔子無處躲藏,特別是雪停之後,兔子跑不快,很容易射獵之。

在大戰前夕,曹操總喜歡以出獵的方式緩解內心的緊張情緒,此番帶上曹丕和曹沖,是想趁機將這種方式教授給他們,希望對他們的成熟有所幫助。

「你們覺得,蔣干此番南下漢津,能有所收穫么?」跑到氣喘吁吁,曹操還要考他們問題。

「孩兒覺得蔡瑁投降我們是不得已而為之,周瑜手握重兵,又得到孫氏的信任,他沒有理由向北而降,蔣先生此去,必然會無功而返吧!」曹沖將弓收回腰下,雙手捂著凍得通紅的臉蛋,他對射殺皎兔並不感興趣。

「父親率朝廷兵馬南下平叛,不管對方是戰是降,只要勸降使者到處,便是仁威所及,先禮後兵,周瑜是江東之將,蔣干此去,不僅是對周瑜,對孫權,都能起到威懾作用!」曹丕提著曹**殺的幾隻兔子,斷斷續續地接話。

「嗯,你們說得都對,但還有一條,眾諸候,不管是誰舉旗投降,我曹操都能接受,只有劉備劉玄德一人例外,我就是要告訴劉備,除了死戰,他別無它路!」曹操哈哈笑起來,這層想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父親,若劉備能放下屠刀,與您一起共扶朝廷不好么,非要逼他死戰到底?」見曹操這麼說,兩人心中疑惑,同時發問。

「不是我不想勸降他,而是不敢,那年在徐州,他帶走五萬兵馬,相當於我所有兵力的三分之一,若不是他帶走的那些兵馬耗費了為父不少心血,或許天下早就太平了,他心裡非常清楚,我曹孟德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所以,留給劉備的只有一條路,就是死戰到底!」曹操話畢,一鬆手,掌中的利箭流星般射出,一隻黑色的兔子栽倒在雪地之中,幾滴紅色濺在白雪之上,像風中跌落的紅梅。

「主公,主公!」曹操剛剛撿起兔子,提起來左右觀賞一番,卻聽見身後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回頭看時,見是華歆滿頭大汗的跑來。

「何事?」華歆向來辦事沉穩,此時竟然跑丟了一隻鞋,看來此事非同小可。

「長安…長安…」華歆縮著凍得通紅的腳掌,嘴裡接不上氣。

「是不是長安城丟了,潼關還在么?」曹操從腰間抽出短劍來,將兔子的皮割出一塊來。

「在!」見對方朝自己腳下丟來一塊帶毛的兔皮,華歆急忙撿起來,將有免毛的那面包裹在腳上,拉扯著一根藤蔓綁起來,見曹操在朝自己笑,他有些不明覺厲。

「我沒有看錯賈詡,果然是老江湖,只要潼關沒有丟,一切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曹操割開兔子的喉嚨,舉到嘴邊像喝酒一樣飲著帶熱度的兔血,伸張著狼一樣的眼睛,目視著西北方向。 “據本臺記者報,今天在中午13點左右,距離我國渤海灣二百公里的位置發生一次巨大的爆炸,初步懷疑爲米國祕密實驗毀滅性戰略武器,具體引發的傷亡數量還在統計當中,本臺將第一時間進行跟進報道。

某部發言人稱,將對米國霸權主義進行嚴厲的譴責,如果米國不近期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不排除使用極端手段對米國進行制裁。

下一則新聞是……”

幾乎所有的電視臺,都在播報着類似的消息。

前不久才發生的遍佈整個世界的巨大災難,讓世界人民的神經都屬於高度緊張之中。

而就在剛纔,整個世界發生了劇烈的晃動,其威力堪比七級地震。

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海嘯,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地震,甚至一些豆腐渣工程的房屋都沒有倒塌,而全世界幾乎都在一個時間感受到了那種讓人驚恐絕望的震動。

就彷彿……是整個地球上下晃動了幾下,整齊而又平均。

……

另一方面,天朝人民驚恐的發現,‘外星人’再次光臨這個古老而傳奇的國度。

一艘遮天蔽日的巨大飛船,憑空的,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大海市的上空,帶着那種古樸而滄桑的氣息,蘊含着讓人不寒而慄又忍不住要多看幾眼,滿含崇敬的心裏。

更多的人,認爲那並非是外星人,而是‘神蹟’。

微微橢圓形的飛船,幾乎整個將大海市籠罩在裏面,明明是午後十分,大海市卻提早的迎接了黑夜。

飛船上面絢爛的雕刻美麗絕倫而又意味不明的圖案,彷彿是上古遺蹟一般,吸引着人們駐足觀看。

而此時飛船的內部……

憐兒正揉着自己的額頭,納悶的說道:“怎麼回事?這方舟……怎麼好像聽我的指揮了?而且……怎麼隱性不了了?這要怎麼弄啊!真是的……”

白衣女子也不知道從那裏‘掉’了出來,揉着自己剛剛摔的很疼的腦袋,皺眉道:“你說什麼?這方舟現在你能控制?憑什麼?爲什麼啊!”

憐兒一臉的鬱悶道:“我也不知道……而且它現在根本不能隱身了,我們已經暴露出去了,這顆怎麼辦吶……”

方舟本屬於女神大人,但本身這艘飛船會有一種‘體制’,當主要控制者不在了的時候,它就會‘順位’的將控制權交給下一個人。

而那個人便是王昃。

如今方舟在這個世界上不但已經感受不到女神大人的氣息,更是連王昃的氣息感應都消失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便將控制權移交到‘女神大人狗腿子’的憐兒身上。

而憐兒卻並不具備能控制方舟這種龐然大物的本事,甚至連它的核心能源都打不開,這就讓方舟自動的將能源口關閉了,也導致一直在修煉的白衣女子從裏面被‘扔’了出來。

兩個女人正在納悶吶,一條小白蛇就扭動着身軀,氣鼓鼓的從角落中‘飄’了出來,她的小白腦袋上明顯有一個圓滾滾的大包,看起來頗爲有趣。

“翻天了翻天了!你們到底要鬧哪樣?過不過了?還要不要生活了?你們太討厭了!~”

原來被扔出來的還有一個她。

白衣女子翻了翻白眼,指了指腳下說道:“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這個,我們失去了隱性,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看到我們了,現在應該怎麼辦?”

三個女人互相瞅了一眼,然後齊刷刷的嘆了口氣。

異口同聲道:“該死的小昃又跑到哪裏去了!”

……

王昃現在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火辣辣的,疼的人心裏都難受。

迷迷茫茫,睜開眼睛都費勁,好似胸口壓着一塊大石,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般無力過。

突然,正在這時他的頭頂方向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咦?這個人類被打的好慘,喂,你死了沒有?”

聽到這個聲音,王昃全身瞬間猛地充滿了力量,瞬間睜開眼睛,呆呆的仰起頭看着自己的上空。

那裏……有一個美麗的一塵不染的女子,靜靜的漂浮在那裏,一身華美的金色鎧甲,腰間繫着一把精巧長劍,一頭金色長髮,雨絲一般隨風飄舞,那麼的柔軟,那麼的閃亮……

還有一雙眼睛,紅色的瞳,彷彿兩道深淵,在裏面,你能看到整個宇宙……

“哇!!”

王昃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突然一個高蹦了起來,雙手一張,緊緊的將那女子摟在了懷裏,臉頰更是在對方的脖頸間亂蹭,喜極而泣。

眼淚鼻屎弄的那女子整個後脖頸都粘粘糊糊的。

“啊!~”

一聲尖叫,女子猛地一腳將王昃踢飛,在地上滾了十幾個後,王昃卻突然又蹦了起來,向女子瘋狂的衝了上去。

女子再次愣住了。

本來吶,女子由於跟某些勢力鬧了一些‘小矛盾’,跑出來避災的,突然看到路邊有一個全身光溜溜的人類,全身都是細小的傷口,看起來應該是被‘主人’皮鞭抽打以後就遺棄的傢伙。

由於好奇,她便上來瞅了一眼。

而這個她已經認定是馬上就會死的傢伙,卻突然跳了起來,用他那骯髒的身體不但抱住自己,還把那些……噁心的東西蹭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這簡直就是女子這輩子所受到的最大的侮辱。

慌亂之下將之踢開,所以並沒有用上力量,等再要直接那這隻臭蟑螂徹底碾死的時候,卻發現他有活蹦亂跳的衝了過來。

這……太奇怪,太詭異了,她之前那一腳雖然沒有用什麼力道,但小小一個人類如何經受的了?即便是不死,那也再無能爬起來的可能了啊。

但他怎麼……這個人類太奇怪了!

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女子從上到下將王昃看了個遍,對於他沒有穿衣服的事實,女子倒並不是太在意。

就像……人們看到小貓小狗穿上了衣服,才覺得有趣。

在王昃再一次摟過來的時候,女子輕輕揮了一下手,幾道白色光線激射過來,直接彷彿幾根鐵柱一般,將王昃牢牢困在了那裏,連轉身都費勁。

但恬不知恥的王昃依舊瘋狂的伸着雙手,臉在那那白光上使勁的擠,甚至可以聽到被燒焦的呲呲聲。

女子再次愣了愣,突然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感覺對方這個無恥的人類雖然瘋狂,但眼光倒是不錯。

唉,美麗也是一種罪啊。

女子心中有些小高興。

她雙眼立起,冷聲喝問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現在還沒有死?”

王昃使了半天勁,卻發現自己身上連一絲一毫的力量都沒有了,而自己腦袋裏的小世界,也不見了蹤跡,合着他突然之間就被打回到解放前了。

他心中想着,興許是那個精靈王最後的爆炸讓自己的小世界消失的,一定是這樣,也只能是這樣了。

抿了抿嘴,王昃收回了雙手,滿臉悽苦的說道:“女神大人,咱別玩了行不?我現在身受重傷,體內的力量也沒有了,你快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啊!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死不了的,有句老話說得好,禍害活千年吶,哈哈哈哈!~”

女神大人卻是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你都在胡言亂語些什麼?難道……腦子也壞了?有可能,嗯!肯定是這樣。而且你明知道我是女神,爲什麼要那般……那般無理?難道你不怕神罰嗎?!”

王昃咧嘴一笑,說道:“嘿,您老裝的還真像!還好你是女的,要不然老子的奧斯卡影帝的地位就不保嘍,不過我是影帝你是影后,咱倆還是那麼絕配啊!哇咔咔~”

女神大人臉色突然冷了下來,怒道:“胡言亂語,果然是個瘋子,就先滅了你!看你經受過神罰之後,還能再胡說不能!”

說完,再次伸出美麗的雙手,一個法決瞬間打出,從空中突然閃下一道驚雷,正好劈在王昃腦袋上。

“靠!你玩真的?!”

起碼有大腿粗的雷霆直接落了下來,把王昃直接給嚇傻了,別說他現在沒力量,就算力量處於巔峯的他,也對付不了這種雷霆啊!

而且在那一個瞬間,王昃心中卻不由的疑惑起來。

這女神大人突然活了過來,爲什麼力量反而增強了那麼多?跟曾經那種小打小鬧似的靈氣閃電,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嘛。

這股雷霆凝練的都快成實體了,不知會超過自然界中的雷電多少倍,是真神的力量啊。

真神?

只想到了這裏,啪!~

滋滋滋~~~

王昃就好似學會了霹靂舞,又像是離開水的魚,一個勁的瞎抽抽。

但是……五秒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

王昃還在抽抽!

甚至嘴裏還在發出那種唔唔唔的倒黴聲音。

電光停止,王昃期期艾艾的躺在地上,那些兇狠的雷光都把那白光囚牢給轟沒了,而他身體卻完好無損,反而之前那些細小的傷口都消失了。

女神大人一雙美目瞪的溜圓,小嘴也變成了‘O’型,呆呆的看着王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隨後……她擡起自己的佩劍,連着劍鞘,彷彿小孩子點爆竹一樣,蹲在王昃身邊,用劍鞘的末端捅了捅…… 「奉孝,長安丟了!」火爐中的木柴充分燃燒著,火光在郭嘉的面具上來回閃爍,曹操將整隻兔子插在竹桿上翻轉烘烤,時不時從小竹筒子里捏起凍成塊的鹽巴往上撒,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這個消息必須嚴密封鎖,不得在我軍中傳播!」郭嘉冷冷地看著曹操手上的兔子肉。

「馬兒不一般吶,真是我的心頭大患!」一口鮮血從曹操嘴裡湧出,來得非常突然,不氣則已,一氣傷心。

「丞相…」見對方似乎不以為意又顯得如此再意,徹底把郭嘉搞塗糊了,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長安可以丟,但消息傳的不是時候,此時大軍攻下樊城,正準備一鼓作氣直取襄陽,後方突然傳來這種消息,如當頭棒喝,擊得曹孟德頭暈目炫。

「司馬懿!」將淤血吐凈,曹孟德擦了擦嘴巴,念出三個字。

「這事不能怪他,這麼大的事,他可以瞞十日,但瞞不了一個月,身為相府主薄他不敢不報!」奉孝自然知道曹操在想什麼,他恨有人這個時候傳來長安失守的消息。

「來,吃肉!」這麼一想,也是,司馬懿有天大的膽,也不敢隱瞞軍情,曹操轉而笑出聲來,他狠咬了一口兔腿上最肥的那塊肉,然後扯住兩隻腿,掰下一半遞給郭嘉。

奉孝接過兔肉,輕口咬著,他看到曹操的神情非常複雜,顯然是在思考襄陽之戰還有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是否應該暫緩進攻,甚至班師回朝,先穩住後方。

「好吃!」曹操習慣自己哄自己,味道確實是不錯,但是那句讚歎和肉沒有絲毫的關係。

「潼關易守難攻,如今大雪封山,不利於騎兵機動,我們應該趁這個時候抓緊南下,直搗襄陽,只要擊潰劉備主力,西涼諸軍便會望風而退,丞相!」郭嘉吞下一口肉,慢慢地品嘗其中滋味,世間之事成與不成,除了人謀,還要看天時、地利。

「主公!」兩人正愁著,許禇從帳外進來。

「說吧,軍師不是外人!」曹操從自己那份裡面又掐出一塊遞向許諸,手上的油腥向下流淌,許諸卻不敢像往常一樣隨意接食。

看這樣子,又是有不好的消息,否則自己的護衛不至於如此嚴肅,曹孟德心裡一顫,獃獃著看著對方。

「徐州發生兵亂,下邳大戶勾結泰山余匪攻佔了州牧府,殺東武郡守等三名朝廷命官!」許褚將加急書信遞與曹操,顯然他不是第一個經手消息的人,只怕是華歆或者杜襲不敢進來彙報,慫恿這個獃子進來的。

「哈哈,又一個好消息,來,虎痴,吃肉!」曹操笑到抽搐,他把自己的那份直接塞到許禇懷裡,展開書信仔細閱讀起來。

「臧霸這匹夫,還真是個匹夫!丟失了糧草,竟然在徐州境內強征,這不是逼著那些大戶造反么,愚蠢!」許禇剛把肉塞到嘴裡,嚼咀之聲嘎然而止,他沒想到曹操此時會破口大罵。

「文遠將軍鎮守合肥關前,如何會丟了糧草,此事可疑!」郭嘉雖然沒看書信,但還是有些想不通。

「孫權派了五百人摸到彭城地界,劫燒了糧草,真是有趣!」孟德將文書丟到地上,這麼曲折離奇的故事老天竟然也編得出來,純粹就是為了阻止他繼續南下。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