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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躺在病床上面,可以非常清晰聽到他們說話聲音。

但是南初沒有力氣,沒有辦法阻止他們想做的事情。

淚水不斷的湧出南初眼眶,南初真的很想起來質問陸司寒,憑什麼他們總是這樣,一次一次不顧自己意願做事。

記憶是她的,憑什麼以為自己好的名義,將自己記憶通通刪除。

陸司寒躺在南初旁邊的病床上面,閉上雙眼,右手緊緊握著南初左手。

「姜南初,以後要快樂,在沒有陸司寒的世界里,好好生活。」

這是南初失去意識前聽到最後的話。

就在金箐英準備換血時候,地窖門口傳來敲門聲音。

「這個時候是誰?」金箐英不解,原本是不想出去開門,但是不去開門,對方就是不肯離開。

考慮到換血時候必須精神力集中,金箐英只能暫時放下手上動作,打開地窖的門。

地窖門外站著雲暮。

「怎麼是你,過來這裡做什麼?」

「你們在換血是嗎?」

「換我的。」

「這個世界上面,不是只有陸司寒愛南初。」

「他們不是總說我的愛自私嗎?」

「那我這次就要贏陸司寒一次。」雲暮伸出手臂,堅定的說。

「你們都是胡鬧,這是性命相關的事。」

「那就用我的命換南初的命!」

「雲暮不過就是賤命一條,當初是義父可憐,把我帶在身邊,教我本事。」

「後來在錦都面對松本葉子追殺,逃到寺廟禪房裡面,是南初救我一命。」

「現在將這些恩情還給他們,算是我能為她做的事情。」

「南初愛的太苦,太累,應該有個好結果的。」

這樣的變故是金箐英沒有想到的,金箐英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決定。

「阿媽,就聽雲暮的吧。」

「總該有一對情侶,幸福的生活。」

「當初是我透露出去屍蠱的治療辦法。」金敏勇輕聲的說。

「雲暮,那你可要想好,這一躺上,屍蠱轉移到你體內,那你必死無疑。」

「是的,這三天時間,已經考慮的非常周到,請您成全。」

金箐英點點頭,三人來到兩張床邊,合力將陸司寒抗下床,轉由雲暮替代。

金箐英用鋒利的刀隔開南初與雲暮手指,而後有兩隻蠱蟲相連在南初與雲暮的傷口處,傳輸鮮血。

南初幾乎接近白色的鮮血,一點一點匯入雲暮身體內,雲暮鮮紅健康的血液湧進南初體內。

這一過程中,地窖的門再次敲響……

南初昏睡很長很長時間,整整十天。

十天後南初醒過來的時候,入目是陸司寒俊美無儔的臉,只是眉眼處是無法掩蓋的疲憊。

「南初,有沒有感覺不舒服,想不想吃點東西?」陸司寒緊張詢問起來。

「請問,你是誰?」

「請問為什麼站在我的面前,我們是什麼關係?」南初強撐著身體起來,不解的問。

「我們——」

「我們什麼,是誰准許可以讓你握住我的手腕?」

「滾開,色狼,色狼!」

南初用力嘶喊,這一變故是陸司寒沒有想到的。

因為南初用力喊著,立刻引來金箐英,金敏勇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外婆,這人是誰,幹嘛出現在我房間,把他趕走,趕走!」姜南初氣憤的說。

「南初,是我,陸司寒,我們是夫妻。」

「怎麼記住外婆,但是沒有記住我呢?」

「敏勇叔,這是什麼情況?」陸司寒帶著疑問看向金敏勇。

「這,這!」

「這我當初沒有!」

金敏勇想說當初根本沒有用失憶的蠱蟲,畢竟死的不是陸司寒,沒有必要讓南初失去記憶。

只是觸及到南初的眼神,金敏勇立刻明白,南初這是故意的,故意要給陸司寒一點顏色看看。

而金敏勇是南初的叔叔,不是陸司寒的叔叔,自然是要幫南初說話的。 他敢來,我就敢打!

王二麻子示意徐妖嬈,徐妖嬈纔將手裏的結婚請帖扔給了郝健,遠遠的扔過去,動作特別不屑,不過郝健果然好身手,一個箭步放下東西,就衝過去就接了上來。

“哇!”他剛剛真的好帥啊!徐妖嬈有點被震撼住了。

嬌秘 “切,裝模作樣,妖嬈,別看了,咱們走。”王二麻子一臉醋樣,憤憤地揚車而去…

等他們走後,郝健看了看上面的字,隨意的扔進口袋,提上東西扛上西瓜,就回去了。

……

“爸媽,我回來啦,你看我給你們買什麼了?”郝健一進屋,鬧得嘴都合不攏的,將他買的東西遞給她爸媽。

郝老爸坐在堂屋裏面編簍筐,家裏面的簸箕壞了幾個,所以纔想編幾個新的,順便再編幾個揹簍,方便出去購物買東西,一般鄉下都是這樣。

我倒覺得這樣好啊!揹簍多便宜實用,不像城市裏面的什麼lv包包,除了外表好看了一點,說結實還真沒有揹簍結實,還真tm挺貴,浪費的都是一些血汗錢。

鄉下的人誠懇樸實,穿着樸素,這一個包包的錢就夠他們買好多東西了。郝健不得不想,這真是,當今社會的一個詬病,貧的貧,富的富,貧的餓着肚子吃不上飯,富的滿嘴流油還不知節儉。想來,自己有的時候也有點忘本了。正是不該啊。

扯遠了,郝老爸明明聽見了郝健的呼喚,卻假裝沒聽見,專心致志的在編他的揹簍,理都不理郝健。估計還在爲今早上的事情生氣。

郝老媽可捨不得冷落兒子,她一聽到聲音就從樓上衝了下來,原本她在樓上打掃房間,心想着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住一次,應該給他打掃得乾乾淨淨,這樣住着才舒心、安適。

對此,我們應該是深有體會的,每次遠行回來,也就是念書回來,父母老是會他們給我們做好吃的,在提前把房間打掃乾淨,被子洗好疊好,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簡直就把我們當公主皇太子一般。想到這裏,郝健心裏不是那麼的好受,他覺得有點難過,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

“你這麼東西這麼重,快放下吧,瞧你給熱壞了吧!”她趕緊接過郝健手裏面大包小包的,放在桌上,然後抽出了桌子上的紙巾替郝健擦汗,“這大老遠的你充了話費,直接回來吧,還買這麼多東西。你看我光顧着說話了,你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

“媽,我不累的,我也不渴,你看,剛纔我在路上碰到李大爺在賣瓜,我就買了一個大西瓜回來。”郝健將肩上的西瓜放到桌上,回頭的對郝老媽說:“我剛纔已經試過了,吃了好幾塊西瓜,解了渴了。別說這瓜又香又甜,還解渴,是真不錯。”

“你一回來就破費,快歇歇,你餓了吧,早上有給你留飯,我去給你熱熱。”郝老媽在圍腰上拍了拍手,然後自顧自的說着:“我順便再把晚餐給做好,菜不夠了,我要到菜園子裏面去摘點菜。”

“媽,摘什麼菜呀,我剛買了的。你看看口袋裏。”說話間,郝健把那個凳子坐了下來,坐在郝老爸的旁邊,一邊瞥着眼睛,用餘光偷瞄郝老爸的表情,一邊學習他是怎樣編的揹簍。想着等會兒,怎樣去討好他?

“喲,真的啊,我去看看。”郝老媽翻開桌子上的口袋一檢查,連連感嘆道:“呀!兒子,你咋知道今天晚上有客人要來,還買這麼多好吃的,老頭子,快來看,兒子買了你最愛的豆皮,滷肉哦。”郝老媽的言外之意其實是想表達,誰說咱兒子不孝順的,你看他這不,多孝順啊。

郝老爸繼續編着籮筐沒說話,其實心裏美滋滋的。

“你在這歇着,我去做飯了。這下終於有像樣的菜招待人家了。”郝老媽提上菜就往廚房裏面走。

從她的話裏,郝健好像捕捉到了什麼,連忙問道:“媽,你等等,你剛纔說啥有客人來?誰呀,誰要來?”

“我先不告訴你,你等會兒就知道了。你餓了吧,先等我會兒,媽去忙了。”郝老媽興沖沖的衝進廚房,乒乒乓乓的忙碌了起來。

“老爸,你能不能告訴我,待會兒有誰要來啊?”郝健一臉八卦的湊了過去問道。老媽不告訴我,我就不信老爸也不告訴我。

“你會編籮筐嗎?我記得小時候好像教你學過一陣,要不你編一遍我看看。”郝老爸果然老奸巨猾,腦袋一轉就知道他小子想幹什麼,從地上拿起已經削好的幾條竹條子遞給郝健。“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木有退步?”

“好啊!我絕對寶刀未老,老爸你看好了。”郝健興致勃勃的,接過竹條,放在腿上開始編了起來。似乎已經把剛纔好奇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

郝健一邊專心致志的編者籮筐,他老爸時不時的在一旁指導,大概兩個小時以後,一個新的籮筐就初具雛形了,郝老爸,誇了郝健兩句,郝健放下籮筐,心裏打着小九九,又開始來套他的話:“爸,那個等會兒來的客人,喝不喝酒啊?要不我去街上買點五糧液回來?”

“不喝酒。我說你小子,怎麼動不動就打聽過來,打聽過去的,早上纔出去,現在不許出去,給我回房間,待會兒客人來了,還要你去招待,知道嗎?”

“哦…好嘛。”郝健垂頭喪氣的,直奔上二樓。但是他並沒有放棄,他剛纔在編籮筐的時候就知道他老爸老媽,不想告訴他,肯定不會告訴他。於是他拿出手鏈鈴鐺搖了幾下,把羊皮古卷給喚了出來。

“嗡嘰,嗡嘰,小健哥哥,好久不見,你喚我出來有什麼事兒?”羊皮古卷圍着郝健嗡嗡的叫了起來,直到轉了三個圈才停下來,停在郝健的手掌心上。

“羊皮古卷,你過來,我交代個事情給你。是這樣的,待會兒有一個客人要來,我爸我媽他們瞞着我,不讓我知道是誰,你現在到樓下悄悄的,去打聽打聽,來的是什麼人?然後上來告訴我。我這樣說,你聽明白了嗎?”

是時候讓他的大將,羊皮古卷那個古靈精怪的小蜜蜂出去轉悠轉悠了。 第1065章顧凝凝不見

「沒有什麼?」陸司寒追問道。

「這個是我沒有想到,可能是蠱蟲出現問題,記憶清除不全面。」

總裁一吻好羞羞 「所以導致南初失去最重要的部分記憶。」

「司寒,看著目前情勢,南初似乎並不想要見你,那你還是先出去吧。」金敏勇說話時候,低頭看著鞋。

這副模樣明顯就是心虛,但是陸司寒過於擔心南初,沒有想到金敏勇欺騙自己,以為金敏勇將事情搞砸,無顏面對自己。

「趕緊離開房間,滾滾滾!」

陸司寒不想離開,可是南初情緒越發激動,陸司寒只能帶著滿滿不舍離開房間。

等到陸司寒離開,南初的心情總歸平靜下來。

「究竟都是怎麼回事?」

「怎麼司寒沒事,而我也沒事?」

「這——」

南初問的問題是他們都不願意提起的,於是沉默面對。

「這什麼,究竟怎麼回事,明明說好解除屍蠱是要以命換命的,為什麼陸司寒沒事?」

「難道有人代替陸司寒為我換血?」

「是誰?是雲暮對嗎?」

南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雲暮,除去陸司寒,只有雲暮符合所有條件。

當下南初直接坐起來,不顧身體虛弱,朝著外面走去。

剛剛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一個男人,正是南初此刻心心念念的雲暮。

雲暮好端端的站在南初面前,手中捧著一碗味道鮮美的雞湯。

「站著做什麼,趕緊進去,這碗雞湯非常燙。」雲暮說著繞開南初,將雞湯放在床頭櫃的位置后,將手指放到耳朵上面降溫。

「雲暮,真的是你?」

「幹嘛這麼驚訝,是我有什麼好奇怪的?」

「雲暮,謝謝你沒事!」

「剛剛還以為陸司寒沒事,死的是你,要是真的是死,那該讓我怎麼活下去!」南初哭著抱住雲暮。

對雲暮沒有男女感情,但是南初是真的將他當做哥哥看待。

「傻瓜,陸司寒都沒死,怎麼可能我比陸司寒死在前面。」

「要是我就這樣死了,陸司寒以後欺負你,怎麼辦?」雲暮疼愛的摸摸南初頭髮。

「可是不是你,不是司寒,究竟為什麼屍蠱可以治癒?」南初望著外婆,問道。

金箐英沉默片刻,隨後露出一個笑容,溫和的說:「這個傻孩子,能有什麼為什麼,當然是你外婆在最後時刻,找到解決屍蠱的另外一種辦法。」

「真是這樣?」

「要不是這樣,怎麼可能你們都好好的站在這邊。」

「現在知道大家都沒事,趕緊給我躺著。」

南初點點頭,眼下只有外婆這個說法可以解釋的通。

在苗寨修養四天以後,南初精神好多,已經可以下地出去玩。

期間,陸司寒早中晚三回,回回過來看南初,但是每次都讓南初趕走。

南初不是第一次失憶,上回失憶的時候,對待陸司寒可沒這樣殘忍。

現在陸司寒想要討好南初,都找不到討好的辦法。

「跟著我做什麼,看到你的這張臉,就讓我覺得煩。」

「離我遠點,千萬不要打擾人家和永言哥哥的約會。」南初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復古風範,看起來格外嫵媚。

但是說出來的話,讓陸司寒覺得透心涼。

怎麼時候姜南初嘴中喊出過一句司寒哥哥,現在倒好,上趕著叫別人永言哥哥。

陸司寒覺得自己真是越發不懂姜南初,難道失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審美嗎?

那個金永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沒自己好,姜南初到底看上他的什麼?

就在陸司寒懷疑人生時候,南初已經提著包包,高高興興出門和金永言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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