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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說完話就閉上眼倚在座椅上,明顯是不想再搭理我了。我識趣的沒再問,倒是不再懷疑他了,不過我跟許琳只見過一次,她到底爲什麼要害我?

至於趙弘,他就好像失蹤了一樣,連着好幾天都沒看見他,我心裏還挺奇怪的,問了問趙雅芝說是被調回總部了,她還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別傷心,還能找到更好的。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扭過身子就不搭理她了。

下班的時候,突然就被人使勁撞了下,差點沒栽地上,不悅的擡起腦袋,發現撞我的人長的高高壯壯的,臉還挺黑,滿臉憤怒的盯着我。我皺了皺眉,發現他懷裏抱着個大箱子,那箱子被我撞的有點開口,露出一張仿真的臉,仔細一瞅,眉眼居然跟我十分相似!

我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瞪着他剛要開口,就被趙雅芝拽住了,而那男人也沒停留,狠戾的瞪了我一眼,就越過我急匆匆的就走了。

趙雅芝指指他的背影,拽着我小聲說,“那是保安部的徐剛,他脾氣可怪了,以後你見了他記得躲着點兒走。”

我心裏想着剛剛那張臉,心裏有點煩悶,想都沒想就嗆聲道:“難道他爹是李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箱子裏面裝的應該是個充氣娃娃,到底是誰這麼缺德,居然仿着我的樣子做!

趙雅芝着急的拍了拍我,“沒跟你鬧着玩!我跟你說,這人奇怪着呢,成天跟寶貝似的抱着那個箱子,上次被人撞扁了,他差點把那人給打死,救護車都來了!”

我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裏腹誹難不成是他老婆嗎?

又跟趙雅芝聊了兩句,我就去地下停車場坐車了,路上我就把這事兒跟楚珂說了,他聽後眯眼笑了笑,眼神裏好像帶了那麼點兒狠戾,看的我心驚肉跳的,也不敢說話了。

回去以後天就黑了,我下車的時候發現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這纔想起今天居然都八月十五了,心裏突然有點發澀,我現在就一個人了,還惦記中秋節做什麼?

想起楚珂也是一個人住,我好像從沒見過他的家人,難道他也跟我一樣?下意識的看了看他,這時月光正巧兒照在他臉上,泛起那麼點兒綠光,乍一看,就連那雙眼都是像是綠色的,頓時嚇了我一大跳,往後退了兩步。

楚珂轉過身子,雙手抱胸不耐煩的看着我,那神情就好像在說,又怎麼了?他這一轉身正好背對着月亮,臉上那點兒光沒了,雙眼也恢復了正常顏色。

我衝他尷尬的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心想自己這是在疑神疑鬼的瞎想什麼呢!要是楚珂知道我剛纔的想法,估計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明天是週六不用上班,我也就沒急着睡覺,想起今天徐剛抱着箱子裏面的那東西就一陣煩躁,但越往深處想好奇心就越止不住了,只想第二天就問清楚徐剛那充氣娃娃到底是怎麼來的!

後來一瞅,發現還有一分鐘就十二點了,下意識的看了看窗外,月亮好像就從來沒有這麼圓過,更是驚人的亮,我想起小時候跟我爸我媽一起等着八月十五看月亮的事,心裏頓時酸的想哭。

這時候突然聽見一道震耳的吼聲,大晚上的,頓時嚇我的一個激靈,再細一聽,發現那聲音聽起來竟像是虎嘯!分辨出聲音是從樓上傳來,我坐不住了,心想難道是楚珂有危險?

想也沒想就躥下牀,衝出臥室往樓上跑,楚珂住的二樓,我還是第一次上去。等爬上去,我發現居然這裏都被窗簾給擋住了,半點月光都照不進來,乍一看竟是有點陰森森的!

我心臟一跳,突然想起去孟宣的出租屋裏撞見他奶奶的那次,也是這樣的場景!我心裏一慌,心裏涌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正要往樓道深處跑,就聽見楚珂陰冷的聲音,“誰讓你上來的?滾!”

不悅的扭過腦袋,發現楚珂的臉白的像是死人一樣,滿是血絲的眼裏蘊藏着風暴。 看到秦穆然熱身的動作,保安部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他們的熱身無一不是對著空氣打上幾拳,高抬腿幾十下,但是像秦穆然這樣的,還真的是少見,他難道還用的小學體育老師教的熱身操?

「我說小子,你是來搞笑的吧?」

「還用小學體育老師教的熱身方法,你是沒上過初中嗎?」

「看這樣就知道這傢伙是個廢物,一會兒看我怎麼把他摁在地上!」

…徐田華指出來的五個人見到秦穆然此舉,一個個紛紛出言諷刺道。

就在這個時候,秦穆然的動作突然收起,然後整個人的氣勢都翻騰了起來,有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剎那爆射出去,對準不遠處一個拳擊樁,一腳凌空橫掃而去,實木做成的拳擊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秦穆然給踢斷了!

「嘭!」

一聲巨響,震驚了在場的眾人。

「我…我看到了什麼!」

巨大的聲響在丁自苦的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看著斷裂的拳擊樁,整個人都懵了,要知道,拳擊樁可是實木做的啊,想要用鎚子打斷都費勁,更何況是人用腳去踢?能夠一腳就踢斷拳擊樁,那得是多麼大的力量!

不光丁自苦是這個反應,其他的人也是這種想法,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會這麼的厲害,一腳便是踢斷了拳擊樁。

「我熱身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秦穆然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得意地問道。

看到秦穆然這樣,一個個都不說話了,腳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因為剛才秦穆然的一腳已經震懾住了他們。

「別不說話啊,要不,我一個打你們五個?」

聽到秦穆然的話,在看看地上那斷裂的實木樁,保安部的那幾個人紛紛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能夠一腳踢斷實木樁的人,身手會差?這要是挨上他一腳,不得殘廢?想到這裡,沒有一個人敢當出頭鳥上前。

徐田華看到自己手下的人退縮,臉上浮現不悅,冷哼道:「你們怕什麼!五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給我上,要不行,都給我滾蛋!」

自己的頂頭上司發話了,那五個人也不敢再退縮了,要是再不上,讓徐田華落了面子,恐怕自己就真的要滾蛋了,想到這裡,五個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便是齊齊向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轟!」

沖在最前面的一人,拳頭直指秦穆然的面門,可是他還沒有來到秦穆然的近前,秦穆然一腳踹出,最前面的那人肚子上便是挨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

擊飛一個人,秦穆然並沒有停留,反而是縱身越進了人群之中,一對鐵拳大開大合,橫掃四面!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樣子,五個保安部的人員便是齊齊倒在了地上,他們或多或少都挨了秦穆然一腳或者一拳,此時,整個人都有種身骨斷裂的疼痛,倒在地上翻滾哀嚎著。

秦穆然看著他們的樣子,意猶未盡。說實話,剛剛面對他們的時候,秦穆然連四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用,可他們還是落得了這幅下場,看來,保安部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徐主管,你的這些人貌似不怎麼樣?要不,你來賜教賜教?」

既然徐田華要好好治他,秦穆然倒是不介意順帶著也教訓教訓徐田華。

果然,徐田華聽到秦穆然的話后,臉色陰沉的更加厲害,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的身手會這麼厲害,雖然他知道那五個人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對付一般人也是綽綽有餘的,看來這個秦穆然還是有些本事的。

「呵呵!對付你,一招就能搞定了!」

徐田華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毛巾往地上一扔后,便是站起身來向著秦穆然走了過去。

「大言不慚!」

秦穆然冷哼一聲,率先出擊,一拳對著徐田華便是打了過去。

徐田華見秦穆然主動出擊,冷哼一聲,便是迎了上去,同樣是一拳對抗,兩人碰撞到了一起,拳頭對拳頭,然後雙雙後退了幾步。

「嘭!」

秦穆然心中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徐田華還是有兩下子的,可比上次那個李云然帶的人厲害多了,竟然能夠擋住自己四分之一的力量。

而另一邊的徐田華同樣心中驚駭,剛剛的一拳他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對抗,可是自己的手臂此時傳來劇烈的疼痛,彷彿斷了一般。

「剛剛不過半招,現在再吃我半招!」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一個跨步,已然來到了徐田華的近前。

徐田華頭皮發麻,一股危機感傳來,身體迅速的躲避,同時忍住疼痛,一拳橫掃,便是要打向秦穆然的太陽穴。

誰知道,秦穆然的速度遠比他快,早在他肩骨微微動的時候,秦穆然便是預判到了他的動作,手臂上揚,進行格擋,徐田華的拳頭打在了秦穆然的手臂上,但是徐田華的反應也是很快,見到自己一擊被發現,當即一腳又是橫空掃來。

「啪!」

秦穆然見徐田華用腳,自己也用腳與之對抗。兩腳相撞,徐田華感覺自己彷彿踢到了鐵板一樣的疼痛,骨骼都有種裂開的感覺。

「該我了!」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一手探出,化而為爪,一手便是扣住了徐田華的肩骨,然後用力,頓時,徐田華感覺自己的骨頭彷彿被刺穿一般的疼痛,整個人全身的力氣都在剎那被泄空。

「說一招就是一招!」

秦穆然冷笑一聲,一拳勢如破竹地打在了徐田華的小腹上面,然後他的手鬆開,徐田華便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他的小腹處傳來難忍的劇痛,好像被一輛正在疾馳的轎車撞到了一般,五臟六腑都受到了衝擊,一口逆血止不住地從體內湧上喉嚨,然後在從嘴角溢了出來。

「徐主管!」

見到徐主管吐血,他的一些心腹紛紛擔憂地跑了過去,關心地問道。

「我…我沒事。」

徐主管想要稍微抬起身,可是一動便是牽扯疼痛,讓他只能夠躺在地上。

「徐主管,我的實力能進保安部嗎?」

秦穆然拍了拍手,問道。

「可以!」

雖然徐田華很不想讓他在保安部待下去,可是秦穆然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甚至他能夠感受,秦穆然似乎都沒怎麼用力,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這麼年輕竟然會擁有這麼高的身手,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那不就得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秦穆然拍了拍手,看著徐田華,見對方沒有什麼反應后,秦穆然便是轉身離開了保安部健身房。 我以爲他受傷了,着急的問,“你怎麼了?”說完我就衝過去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就覺得好像是摸到了一塊冰,冷的頓時一個哆嗦。

他使勁甩開我,我當時也沒注意一下子就嗑在了牆上,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接着他冰涼的手指就卡在了我的脖頸上,我雞皮疙瘩蹭的就冒了出來,顫着聲音問,“你怎麼了?”

而他臉色十分難看,冰涼的手不斷的用力,掐的我都快窒息了。我心裏怕的要死,頓時急的大叫,“楚珂,我是冉茴啊!”

他眸子裏好像恢復了一絲清明,連忙鬆開手,攥緊的拳頭上更是青筋蹦出,好像在強忍着什麼,瞪着血紅的眼低吼,“滾下去!”

看着他猙獰的臉,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想掐死我的舉動,心裏怕的要死,也不敢停留,趕緊就跑下了樓。

等回了房間鎖好了門,我心臟還是撲騰撲騰的跳着,後背全是汗,回想剛纔的事兒,就覺得楚珂就像是撞鬼了一樣,特別可怕!不像是第一次,剛剛他掐我時候瘋狂的盯着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真想要了我的命!

我心裏後怕,也沒敢睡覺,整個鑽進被窩裏豎起耳朵聽着,好半天都沒再聽見樓上有動靜,這才漸漸放了心。我實在是沒想到,楚珂住的二層居然會那麼陰森,而且他剛剛的樣子,就好像是一頭野獸,彷彿下一秒就能把人生吃了!

我摸了摸額頭的汗,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了解過楚珂,只知道他本事大不是普通人,但那本事是怎麼來的?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我卻一無所知。

誰知道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發現楚珂早就不在了,趙弘也沒來,是司機小張送我去的公司,看不見楚珂,我總覺得心裏七上八下的,他的失蹤是不是跟昨天有關係?

去了公司,發現有一圈人在圍着說話,其中就有趙雅芝,她性格一直都挺八卦的,我也沒多想,誰知道剛一走近了他們就突然擡起了腦袋,都是臉色奇怪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覺得有奇怪的地兒啊,心裏更納悶了,直到趙雅芝衝我擠眉弄眼的,我才意識到,他們根本就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的身後!

下示意的扭過腦袋,發現上次撞我的徐剛突然抱着箱子走進來,眼神兇狠的瞪了我們一眼,轉身就走了,等他走了衆人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聽見有人說了句“真是晦氣。”就都散了。

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剛剛看的是徐剛!突然想起昨天的是事兒,心裏不禁有點納悶,難道是他又出什麼事了?

而趙雅芝衝其他人擺擺手,就走過來扯着我回了辦公室,等回去以後,我看四周沒人了,才問她剛剛在聊什麼,她倒是爽快,當即就唏噓的說,“公司人都在傳那徐剛是個變態呢!”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問:“爲什麼這麼說?”難道大家都知道他隨身抱着充氣娃娃的事兒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你知道昨天有人從他的裏瞅見什麼了麼?婚紗照!”

見趙雅芝瞪着眼仍舊是有點震驚的樣子,我不禁樂了,說,“你們這羣人真是大驚小怪,有張婚紗照怎麼了?人家兇點就不能娶媳婦了?”

趙雅芝一聽我這話,紅着臉急道,“你知道什麼,那婚紗照裏要是人我們也就沒這麼奇怪了!”

不是人?我一聽頓時就起了興趣,湊近她小聲問,“那婚紗照裏,不是人是什麼?”不是人,難道還能是鬼?我也算是撞見過鬼的,就算這會兒真聽見什麼驚悚的話,也沒覺得有多大驚小怪了。

趙雅芝白了我一眼,嘟囔道,“你就算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跟他照相的啊,居然是個充氣娃娃!而且還穿着潔白的婚紗,那照片可邪乎了。我就沒見徐剛那麼笑過,還拿嘴親着拿充氣娃娃的側臉呢!”

我一聽徹底愣了,難道真的是他老婆?想起那張臉,我心裏就一陣噁心,再一想,萬一有人看到那張跟我差不多的臉,還指不定怎麼想我呢!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兒啊?這個徐剛到底有什麼怪癖!

下午的時候,趙雅芝大姨媽到訪,疼的死去活來,我見她怪難受的,就自告奮勇去樓下藥店給她買點止疼藥。買完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發現樓頂像是有兩個人在爭吵,推推嚷嚷的,其中一個大高個子半腳踩空了,他眼神驚懼,臉色發白,眼瞅着就要掉下來!

我頓時冒了一身冷汗,趕緊瞅了瞅四周,一個人都沒有!而且那倆人看起來像是我們公司的保安,我急的趕緊掏出想報警,剛一低頭就聽見一道憤怒的吼聲,“徐剛!”

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擡起頭,那個大高個被人用力一推,身子快速的墜落下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狠狠的砸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下意識低下頭,頓時渾身發麻,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他身下一灘的血,腦袋都摔扁了,紅色的血夾雜着白色的腦漿,看起來格外的滲人,像是死不瞑目一樣,他雙眼使勁瞪着,臉上仍舊帶着生前最後一秒的驚恐表情。

那場景太過觸目驚心,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緩緩的擡起腦袋,樓頂上的人目光陰毒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那個人,就是徐剛。

我雙手就劇烈的顫抖起來,摔死的人雖然臉都摔扁了,但我還是能看出來,他是保安室的樑兵,是開始才傳出徐剛跟充氣娃娃照片的人!

沒過多久,我周圍就圍了一圈的人,後來警察來了把我帶走錄口供,我尖叫說是徐剛殺的人,我親手看到他把人推下來的。警察聽完就把徐剛當做嫌疑犯給抓來了,徐剛看起來很憤怒,指着我大罵,說我污衊他。

後來警察去監控室掉了監控,畫面跟當時的場景一樣,樑兵面色驚恐的掙扎,但是那監控裏,根本就沒有徐剛!這一切,就像是樑兵一個人自導自演一樣,最後像是瘋子一樣跌落下來。

我看完後頓時如墜冰窖,扭過腦袋驚恐的看着徐剛,他臉上帶着狠毒的笑,就跟我當時看到的如出一轍!我忍不住尖叫一聲,指着他顫聲道,“你是鬼!”

有個年紀大些的警察被我嚷的不耐煩了,衝我呵斥一聲,“閉嘴。”然後扭頭衝徐剛說,“你可以走了。”

徐剛笑着遞給那警察一盒煙,道了聲謝,看也沒看我就走了。

後續的事情讓我跌破眼鏡,樑兵的家人來認領屍體了,說樑兵打小精神方面就有問題,這兩年以爲他好點了,才讓他出來工作的,沒想到一時疏忽,人就沒了。安室的人也來了,他們像是提前合計好的一樣,也跟警察說樑兵精神方面有問題。

第二天,警局就立了案,樑兵的死亡屬於自殺。

我感覺我要瘋了,每次撞見徐剛的時候,他的眼神都像是要殺了我一樣,我想揭開他的真面目,但是所有人都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我,就連趙雅芝也說我最近太累了,讓我休息兩天。

連着好幾天晚上,我都夢見樑兵最後死不瞑目的眼神,夢中,我在一個密集的房間裏,有上百雙眼睛,密密麻麻的,把我包圍在裏面,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等醒過來以後,睡衣都被汗浸溼了。而楚珂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不光是家裏,就連公司裏都沒看到他。

到了公司後,一整天都有點沒精打采的。下班的時候,我乘電梯去地下四層停車場,不知道爲什麼,電梯一打開我就覺得渾身發毛,空蕩蕩的電梯裏就只有我一個人,深吸了口氣走進去,按上電梯門後,電梯突然就墜落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電梯失靈了!我哆嗦着手使勁對着樓層按鈕亂按,不知道是誰說過,亂按一通的話,也許還有生還的可能……

但是電梯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我急的大吼,怕的渾身發抖,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我心裏漸漸絕望,是徐剛,是他想殺了我!

預料中的劇烈撞擊沒有發生,電梯突然就停下了。電梯門打開後,我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擦擦,髒死了。”

我愣了下,擡起腦袋看着他,他看着像是跑來的,呼吸稍微有點不穩,額頭上還有汗,薄脣緊抿,狹長的正眸子危險的眯着,我疼的咧咧嘴,覺得他這一刻真是帥呆了!

我吸了吸鼻子,心頭一熱,不管不住的就抱住了他,帶着哭腔喊,“你這些天到底去哪了?嚇死我了!”

他意外的沒有推開我,猶豫了一下,手落在我的腦袋上,使勁揉了揉,低聲說,“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嗯了一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心裏後怕的很。

事後我問楚珂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告訴我那天有隻鬼魂跟着我,電梯失靈也是那鬼魂搞的鬼,等他趕過去的時候,那隻鬼魂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電梯也就恢復正常了。

我又問他這些天去哪了,他看了看我不吭聲,明顯是不想回答,想起八月十五的那個晚上,我心裏還是有點怕他,對那件事雖然好奇但卻不敢主動提起來,生怕他又發瘋想掐死我。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出了公司以後,楚珂就開始寸步不離的跟着我,而徐剛除了時不時瞪我兩眼以外,就沒什麼其他的動作了。

過了這麼好幾天,徐剛終於沉不住氣了,逮着我上廁所的時時候拿着匕首衝進去,我壓根就沒想到他會這麼膽大,嚇的開始大叫。

他懷裏抱着箱子不是很靈活,我轉身想跑,然後就聽他身邊傳來一道尖利的女聲,“徐剛,別讓她跑了!”此時徐剛的身邊並沒有人,唯一有可能說話的,就只有徐剛懷裏那個箱子了! 來到保安部,秦穆然雖然一直奉行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準則,但是這個卻不代表著什麼人都能夠惹!他不惹事,也不代表著怕事!

當走出保安部,來到集團門口的時候,卻是看到了趙友亮向著裡面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還有些浮腫,上面貼著創口貼遮掩著傷疤。

當看到秦穆然後,趙友亮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他陰沉著臉,低著頭向裡面走去。

「哎喲!這不是趙友亮趙部長嘛?怎麼,今天遲到了?」秦穆然看見趙友亮低著頭想要逃避他,當即幸災樂禍地喊了出來。

好好的司機部待不了,來這麼一個地方受氣,全是拜趙友亮所賜!現在有機會嘲諷他,秦穆然自然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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