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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應該言辭拒絕,然後狠狠鄙視,再向協會通報么?怎麼就這麼同意了?你的廉恥之心和廚師尊嚴呢?被狗吃了?

被狗吃了?當然不,這只是靈活思變而已。現代人的常態。單凡有機會或許更多的利益,一般現代人中有九成不會放過那種可能而直接投入進去,只餘一成才會向虞光明期待的那樣,無所動搖。

「哦,對了,虞兄,在你之前,可還有其他人來閣中領獎?」跟著,陳虎又想到什麼般追問道。

「有兩位。」還沒怎麼回過神來的虞光明獃獃道。

「你沒跟他們換?」

「還沒來得及說……」

「……算了,你先選吧,我等等其他人。」

「哦。」

隨後虞光明重新回到菜譜中間,再次開始了菜譜的挑選工作,任由陳虎返回到閣樓的入口處,找尋工作人員取筆對菜譜進行抄錄。

時間不長,也就幾分鐘,一篇堪稱書法傑作的抄錄本就出現在了陳虎的手中。陳虎將帶有封印的原稿放回原處,收起複稿,在閣樓中停留下來。

作為特級廚師,他是有許可權閱覽該層中除特級菜譜外的其他開放性資料的。

同時也能藉此打發下時間,以等待其他領獎著到來,完成兌換工作。

畢竟沒有人會嫌自己手裡掌握的特級菜譜多不是?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一刻鐘多,另一名通過特級考試的廚師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出現在了閣樓中……

但是直到此時,那先他和這人來一步的虞光明也沒有選好自己心儀的特級菜譜,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有選擇困難症。

不過陳虎也沒催促就是了,按部就班的看書,按部就班的等待,直到那人選好菜譜時,才主動上前,和對方提出交換菜譜的事情。

自然,聽到能再入手一門特級菜譜的後者也沒反對,欣然答應下來,在抄錄完菜譜后和他一起成為了閣樓里的滯留者,等待下一位特廚到來。

就這樣兜兜轉轉,時間轉眼來到了下午。

「這個時候想必應該沒人會在過來了,我們也走吧。」這時,陳虎看了看系統提示的時間,又看了看身邊滯留的幾位特廚,開口說道。

「也好,反正我們手中的特級菜譜數量也夠我們琢磨一段時間的了,沒必要求全。」另一人介面道。

「不過大家難得有機會碰到一起,我提議大家一起去喝一杯如何?」緊接著,又一人開口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有個提議,你們看看如何?」

「什麼提議?」

隨之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提議的陳虎身上。

「既然我們都是廚師,不如直接找個院子暫租下來,各自製作一道拿手菜品當坐佐酒,各位以為如何?」陳虎目光環視眾人,笑著開口說道。

立時所有人眼前一亮,紛紛響應下來。

「好!就這麼辦!」 六人結伴出了典藏樓,離開廚師協會,在其中一人落腳的客棧處臨時租下了一個暫無人居住的院落,作為這次聚會的場所。

然後居住在這邊的特廚,一個叫劉本在的中年男子叫來客棧的掌柜,讓對方幫忙準備了一批新鮮的食材和酒,這才算是將整個聚會的基礎搞定。

「我們誰先來?」另一人,一個叫錢浩的廚師環視一眼其他人,開口詢問道。

「就由小妹我先來吧,全當是拋磚引玉,做個開門。」六人中唯一的女性,同時也是陳虎真正算得上認識的廚師一行同仁的崔屏兒笑著站起身,開口說道。

一派輕鬆隨意,絲毫沒把這次聚會之中所隱藏的另一層意思放在心上,就彷彿是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屏兒你可不是磚。」陳虎好笑的搖搖頭,開懷道。

作為近距離觀察過崔屏兒手藝,且和她探討談論過,深刻知道崔屏兒功底的陳虎可不認為崔屏兒等下拿出的菜品會是『磚』。

崔屏兒笑笑,沒有多說,只是站起身,轉身走向了廚房。

儘管臨時租下用來聚會的小院是個院落,有著獨立的廚房在,但灶就那麼兩個,給一個廚師進行烹飪使用還算湊合,但要讓兩個甚至更多的廚師一起,卻是施展不開,所以才會變成現下這樣,需要一個廚師一個廚師的進去操作,呈現自己的作品。

這也就帶來了另一個問題,這次的聚會時間很長,沒個五六個小時決然不會結束。

也好在他們的時間多的是,足夠用來消耗,否則還真不見得能完整的進行下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六人中,除去已知的崔屏兒、陳虎、虞光明、劉本在和錢浩外,那個自信飛揚,叫做孫昊的廚師說道。

「想來屏兒小姐的作品必不會叫我們失望。」謙謙君子般的虞光明誠心實意道。

「來,我們先喝酒。」然後劉本在站起身,從一旁取過一壇上未開啟泥封的老酒,拍碎塊,揭開隔塵的紅布,傾斜壇口,將裡面清冽的酒水分別倒入在場人員身前的酒杯中。

「據客棧的掌柜的說,這是他珍藏了三年的花雕老酒,大家來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說著,劉本在放下酒罈,坐了下來。

「味道聞著不錯,有股時間積澱的沉香。」錢浩身材有些微胖,但手指白皙細膩,彷彿女人一般,拿捏著手杯,裝模作樣的聞了一會,開口說道。

「這都聞得出來?」年齡與錢浩相近,都在二十五、六歲,但身材卻要比錢浩窄上兩圈,看起來像是營養不料的孫昊懷疑道。

「嘿嘿,區區不才,家中營生正是這釀酒手藝,所以做菜什麼的我或許不如在坐各位仁兄,但要說到論酒,錢某當仁不讓!」錢浩大腦袋一抬,一臉自通道。

然後不等孫昊再說,就手臂一抬,小飲了一口杯中的花雕,仔細品位起來。

或許是他那副樣子實在是太唬人了一些,包括陳虎在內的所有人居然都一時安靜下來,頗為期待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味道純香,沒有多餘的雜味,酒水兼之清純甘冽的同時又回味悠長,持久厚重,不錯,是上好的魯地花雕,並且在地下埋藏了三年,那掌柜的沒有騙你。」錢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一旁的劉本在笑道。

後者聞言眼眉一開,臉上立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無論擱誰,自己拿出的東西能獲得專業人員肯定也會感到心滿意足,得意不已。

「有那麼誇張嗎?我怎麼感覺味道都差不多?」孫昊不信邪的喝了一口,依舊滿目懷疑的說道。

說實話,這貨的行為有些不討喜,但在坐的諸位也沒說什麼就是了,全當他說的話是耳旁風聽而不聞,笑著飲下了一口杯中的酒水。

「不錯!」

從氪金開始砍翻世界 「確實是好酒。」

陳虎和虞光明也笑著稱讚道。

「來,難得我們有機會坐在一起,大家走一個。」來自秦國,性格豪邁爽快的劉本在再次為眾人滿上杯酒,舉杯提議道。

「好,走一個。」

「叮!」

隨之所有人碰杯,再次飲盡了杯中酒。

然後眾人便都不在勸酒,飲度全憑自覺,一邊慢慢飲用著等待著廚房中忙碌的崔屏兒的作品,一邊彼此閑聊著各自的見聞。

當然,主要是以廚道、食材為主,兼之社會趣聞,到也算熱鬧,無有冷清。

就在這種情況下,隱隱的香味從廚房中飄散了出來。

「你們聞到了嗎?」雖然人不討喜了點,但技術沒得說,且貌似嗅覺也敏銳的孫昊突然出聲打斷眾人的談話,疑惑道。

「恩?」陳虎一楞神,也跟著聳動了一下鼻翼。

「好象是蘑菇的味道。焯水?鎖鮮嗎?」

「另一種是什麼味道,聞起來好怪。」劉本在皺眉道。

「應該是她拿手的葯料吧。」陳虎想了想,以不太確定的語氣回道。

還沒覺醒超嗅覺的他可沒辦法細分空氣中的味道,何況,他只是對藥材有理論知識,但說到各種藥材煮出后的味道,以及多種藥材混合后的味道是什麼樣,他可沒什麼印象。

「葯膳么,我有些期待了。」錢浩雙眼微微放光,看著不遠處半開的廚房房門低聲道。

虞光明沒有說話,只是關注向廚房的目光也充分的表現出了他的好奇。

一時間五人全都安靜下來,除了偶爾品著小酒外,全都期待起了崔屏兒的作品。

好在時間不長,也就五六分鐘左右,崔屏兒便端著一盤疑似冷食的菜品走回到了圓桌邊。

「讓各位久等了。這是我為大家準備的頭菜,煨三絲,你們嘗嘗吧。」崔屏兒放下菜盤還有順手拿出的筷子和碗疊,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笑道。

心思之玲瓏,即使到了現在也忘了這次聚餐的根本,就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讓彼此認識一下,結下同期之誼,其次才是順便的可有可無的無形較量,所以崔屏兒完全貫徹了她之前的話語,拋磚引玉,用一份冷餐頭菜來完成自己的作品,在展現自己廚藝的同時,也為整個席面定下了基調。

——按正常中餐上席的方式來,不要為了顯示自己的廚藝而放了宴席的根本。

其餘五人對視一眼,有幾人眼目中隱隱的流露出了赫然。

顯然,是忘了主次。 「幾位幫忙點評一吧,看看小妹的菜還有哪裡不足?」崔屏兒笑呵呵的看著陳虎等五人,說道。

臉上的表情很微妙,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真心實意的這麼說,還是如何?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虎算是她的熟人,因此也懶得去猜崔屏兒的想法,直接拿起筷子用手一懟,調整整齊,然後伸手夾了一些三絲到自己的碗盤中。

「我沒看錯的話,你的這道三絲用的是蘑菇絲、豆腐絲和火腿絲吧?」

「是的。」

這點只要是個有食材常識的,就肯定能分辨的出來,因此沒什麼問題,也沒什麼值得隱瞞的,崔屏兒很是痛快的點了下頭。

「火腿絲沒什麼說的,因為本身就是成品,在如何調製也擺脫不了多少火腿所帶有的先天味道,所以你這道三絲的關鍵點應該是在豆腐絲和蘑菇絲上吧?」

崔屏兒笑容依舊,沒有答話,使之看起來像是默認,又像是你僅管猜。

對此,陳虎自是輕輕一笑,端起小碟,將碟中放置的三絲共同送進了嘴裡。

雖然知道重點在豆腐絲和蘑菇絲上,但在吃的時候陳虎還是選擇了三絲一同入口,除了為了以防自己判斷錯誤外忽略了火腿絲中的變化外,也是三絲只有三絲共同入口時才能品位到這道菜的全部樣帽,無論是裡面所帶有的廚心還是變化……

陳虎唇齒合動,濃郁的味道頓時在陳虎的口中瀰漫開來。

山林,曠野,成熟的大豆和鮮嫩的蘑菇被勤勞的人收取歸納,然後製成乾鮮和水嫩的豆腐送上市場,被人選購,帶回家中,由人操作,製作成一道道鮮美的菜肴。

山裡的奇珍——藥材浮出水面,好似一個個自然的精靈一樣,與大豆進化而來的豆腐精靈及蘑菇的精靈和諧相處,彼此手拉手圍繞在火堆邊,好似慶賀著什麼,高聲歌唱。

火腿中蘊涵的精靈們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紛紛從虛無中踴躍出來,加入狂歡的隊伍。

且歌、且跳,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自然,無分彼此。

「自然的恩惠嗎……」片刻后,陳虎睜開眼睛,看向了崔屏兒。

只是崔屏兒依舊沒有說一句關於自己菜品的話語,就那樣始終如一的笑著,讓人鬧不清她的心思。

果然,女人心深似海,能不猜就不猜。

接著,其他人也相繼回過神來,紛紛對崔屏兒的手藝表示讚歎,說他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清新自然,味道和諧統一,並給予食用者一種活力的煨拌三絲。

「接下來誰來?」錢浩環視著眾人,再次問道。

所有人都有些躍躍欲試,只是還沒等其他人起身搶頭,孫昊就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接下來就由我來吧。」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就快步朝廚房走去。

看那樣子,貌似有些對崔屏兒的表現不服氣啊,想要也展現一波?

「這個小孫。」六人中,年齡歲數都算是偏大的劉本在搖搖頭,輕笑一聲,沒再說什麼,重新給幾人和崔屏兒倒酒,就崔屏兒送上來的煨拌三絲討論起來。

而這一回,崔屏兒也加入了進來,將她製作這道三絲的工藝詳細的述說了出來。

「……這道菜想要達到最好的效果,還是應該採用上好的頭年金華火腿的肉來片絲,蘑菇取雞腿菇是,先切粗段入鍋中浸味,之後再進行切絲,重新入高湯中過焯。」

「豆腐也差不多,不過要先用湯底為水蒸上一遍,使豆腐變韌,但不能過老,然後再切絲與蘑菇絲、火腿絲一起過高湯焯過,方便味道的統一,便可以將三絲一起濾干取出,配以新鮮的菜油、香油、紅辣油等進行拌制,出鍋成菜。」

「你用的什麼做的高湯?」錢浩吃著三絲,好奇道。

「枸杞、白芷、山藥、松仁,配五香料和大肉。」崔屏兒一笑,說出了高湯的選材。

果然沒出陳虎所料,是以藥材為主。

哪怕是那五香料,其中的幾味也都是葯食兩用的香料,所以才會讓三絲入口后產生神奇的功效。

至於大肉,就是豬肉,因地方和習俗關係,有些時候不能提豬字,所以才改名叫大肉。

到是從側面點出了崔屏兒可能出身的地點,應該是西北或中原及中原以西地區和西南部分地區,因為只有這幾個地方才會有這種習俗和叫法。

而後不久,又是一股刺鼻的味道從廚房中傳了出來。

「好重的香料味,孫昊這是準備做什麼?」虞光明抬頭,面露疑惑的看向了廚房。

「按照咱們中式席面的上菜順序,冷盤之後上的應該是熱炒,以咸鮮或清淡類為主,不過也不排除濃重口味的菜先來……看著情況,孫昊應該會上一道爆菜。」陳虎眺望著廚房,介面說道。

「難道就不能是扒菜?」錢浩湊趣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陳虎看了眼他,笑道。

崔屏兒和劉本在沒有說話,各自面帶笑意的看著廚房。

不久,孫昊與他製作的菜肴就同時呈現在了眾人的眼中,色彩鮮艷,有紅有綠,再加上濃重的香熏料味,一看就是爆炒類的菜肴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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