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當從聶小晴口中問出了她上班的地址時,聶飛不由呆了呆,因爲聶小晴上班的地方就是他公司樓下的那間快餐店,而聶飛經常會在那個地方吃飯。

聶小晴死於一個多月前,而聶飛正式到公司上班還不到一個月,因此沒有見過她也正常,但這個巧合讓聶飛心中隱隱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既然你知道地方正好,趁現在時間尚早,我們趕緊去那裏看看,要是人多了行事反而不方便。”沒頭腦說道。

沒頭腦口中的時間尚早自然指的是對於他們這種晝伏夜出的鬼來說,現在時間是午夜一點多,對於大部分正常的人來說,這個點已經在家中與周公會面了。

聶飛也知道他們的追查手段有些見不得人,所以正好趁着快餐店關門的時候實施正好,要是白天的話,說不定他立馬就能讓人抓到精神病院去。

事不宜遲,聶飛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公司趕去。等他們到了公司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畢竟這個點可沒有那麼容易攔到出租車,因此很是浪費了一段時間。

一人二鬼來到了聶飛公司樓下,聶飛呆呆看着那間鐵將軍把門的快餐店直髮愣,這會他纔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沒學會穿牆術。

“你還在外面呆着幹嘛,趕緊進來啊!”直接無視快餐店那扇玻璃牆,沒頭腦走進去看見聶飛在外面發呆,又不耐煩的走出來問道。

“我們能在外面追查嗎?”聶飛苦笑一下說道:“我這肉體凡胎可沒辦法穿過這層玻璃。”

“哦,當鬼當久了,我倒是忘記人是要開門的。”沒頭腦尷尬的笑了笑道:“如果你手上的是大姐頭那本輪迴簿,它覆蓋的範圍倒是足夠讓你在外面追查,可你這本是副本,如果想要查清楚的話,最好是進到裏面去。”

“可是我沒辦法進去啊!”聶飛指着大門上那把指頭粗細的大鎖苦笑道。

“那我可沒轍了。”對此沒頭腦也只能報以苦笑。

“如果聶大哥想要進去的話,我倒是知道廚房那裏有一道後門可以進來。”這時聶小晴也從快餐店裏出來,看着聶飛柔柔的說道。

“就算是有後門也是鎖上的,他可沒有那能力從外面打開鎖頭。”沒頭腦皺着眉頭說道。

“我可以從裏面幫他打開,”聶小晴弱弱的說道:“我最近發現只要我集中注意力,一些小件的東西我還是可以控制的,後門那裏的門鎖是我可以打開的那種。”

在聶小晴的帶領下,聶飛繞到了快餐店的後門,這裏的門鎖是那種拉扣式的,只要裏面有一個人就能輕易的打開。

沒頭腦和聶小晴進到了後門裏面,在沒頭腦發直的目光中,聶小晴使勁注視着那個門鎖,門鎖從輕顫到劇烈的抖動也不過用了半分鐘左右,最後隨着一下清脆的‘咔嗒’聲,門鎖被打開了。

“真是鬼比鬼氣死鬼,我做鬼做了這麼多年,現在纔有那麼點移動物體的能力,你這才當了一個多月的鬼就可以控制了,真不愧是天生可以變成厲鬼的人。”沒頭腦垂頭喪氣的感嘆道。

聽到沒頭腦的感嘆,聶小晴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也不知道應該把這句感嘆理解成褒義還是貶義。

聶飛可不知道沒頭腦心中的感嘆,在他想來鬼控制個門鎖什麼的應該是很輕鬆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清楚當了一個多月的鬼就能控制人間的物體移動究竟是什麼概念。

“我們先從什麼時候查起?”在聶小晴的帶路下,聶飛很輕鬆的就繞到了快餐店的大廳裏,看着無精打采的沒頭腦問道。

“既然丫頭是一個多月前死的,那我們就從她死前的一週開始查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既然要開始辦正事,沒頭腦強打起精神來說道。

聶飛點了點頭,推算一下時間,擡筆在輪迴副本上寫明,然後將副本放到了大廳的地面上。

隨着一道白光閃起,一人二鬼再次站立到了一個時空節點中。

…… 大廳裏的燈光並沒有打開,但在聶飛三人所處的時空節點裏卻是一片明亮,現在的時間是聶小晴死前一週的早上七點,這也是快餐店開張的時間,因爲這裏兼營早餐的業務。

雲層之上的眷戀 在聶飛三人的目光中,生前的聶小晴如同往常一樣來到了快餐店裏,換上制服站到櫃檯後開始自己的收銀工作。

聶飛一人二鬼開始在大廳裏四處晃悠,希望能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可是整整一個白天過去,他們沒有半點收穫——絲毫沒有刑偵經驗的一人二鬼根本不明白如何在來來往往的人羣裏去篩查可疑人物,在他們看來似乎每一個客人都有些可疑,但仔細一推敲又完全不符合邏輯。

直到快餐店的大門關上,一人二鬼也沒找到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白光耀起,一人二鬼再次回到了空無一人的黑暗快餐店大廳裏。

聶飛擡手看了看錶,時間也才過了半個小時罷了。

“怎麼我們在時空節點裏過了整整一天,現實的時間才過了半個小時?”聶飛好奇的看着沒頭腦問道。

“因爲這意味着你的陽壽又減少了一天。”沒頭腦翻着白眼說道:“輪迴既然凌駕一切,掌控平衡,它自然不會製造出一個永遠不死的怪物來,討債人每一項能力的使用都會消耗陽壽,這是一個死循環,你只有不斷的送鬼入輪迴才能得到陽壽,而你每使用一項能力又會消耗陽壽,一旦你的陽壽消耗完,你就會直接被送入輪迴,不過作爲一個幫輪迴打工的討債人,最大的福利就是下輩子一定會是大富大貴之命。”

“也就是說我每查看一次時空節點,裏面消耗掉多少時間,我的陽壽就會減少多少?”聶飛暗自咋舌道。

“差不多一個意思,有時候換算得沒那麼精準,不過通常是有多沒少。”沒頭腦繼續翻着死魚眼說道。

“那也還好,只不過一天的陽壽而已,我還有五十七年呢。”聶飛盤算了一下,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只是查看時空節點而已,當然沒有多大的消耗,如果你使用其他能力的話,基本上都是按月算的,強一點的能力要按一年起跳,有些變態的能力使用起來則是一秒一年,你自己估算着你的五十七年夠消耗幾次吧。”沒頭腦吧唧着嘴說道:“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數值,基本上把一個正常的鬼送入輪迴也不過能給你增加一年的陽壽罷了,這下你明白爲什麼大姐頭有很多單子都不想接了吧——根本是入不敷出的買賣。”

“我就知道,大餐從來都沒有免費的,想要長壽可沒那麼容易。”聶飛苦笑道。

“怎麼樣,還需要繼續追查嗎?”沒頭腦問道。

相醫戰紀 聶小晴一臉擔憂的看着聶飛,她可不知道原來幫自己追查兇手是需要消耗陽壽的,這讓她心理很不安。

“查,怎麼不查!”聶飛眉毛一揚說道:“反正你說查看時空節點不會消耗多少陽壽,不過就七天而已,消耗就消耗了。”

聶飛拿起放在地上的輪迴副本,再次註明了時間,一人二鬼又一次進入了聶小晴死前的時空節點。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一人二鬼依舊一無所獲,轉機的出現在第四天,當時聶飛正好站在快餐店的玻璃牆旁邊,時間是中午一點左右,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從前面經過,頓時讓他激動起來,這個身影如果聶飛沒看錯的話,正是那個三角眼兇手的!

聶飛急忙跑到快餐店的正門打算看清楚三角眼的長相,但就在三角眼推門而入擡起頭的瞬間,一陣耀眼的白光閃起,一人二鬼再次被彈出了時空節點。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聶飛氣急敗壞的喊道。

“這個兇手很精明,他的一切行動都用靈力進行了干擾,這樣就可以杜絕任何人用術法來追蹤他!”沒頭腦的眉毛緊鎖說道。

“難道就沒有辦法屏蔽這些干擾嗎?”聶飛的眉頭同樣緊鎖道。

“如果是尋常道士或者其他的修行者都沒有任何辦法,”沒頭腦忽然笑了起來:“但討債人可是輪迴的工仔,而輪迴是三界最頂級的大老闆,你認爲什麼樣的手段可以比它更牛?想要屏蔽這些干擾可以。但,代價,很大!”

“一年起跳?”聶飛小心的問道,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很大的消耗了。

“一秒一年!”沒頭腦一字一句的說道:“屏蔽上一分鐘你就可以直接輪迴了。”

聽到這個答案的聶飛半晌沒吭聲。

“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其實我沒有那麼恨他的。”一直在旁聽的聶小晴此刻插嘴說道,但從她那通紅的雙眼和不甘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的心裏絕對沒有想算了的意思,只不過是出於對聶飛的考慮有此一言罷了。

“丫頭你還是別言不由衷了,”沒頭腦也發話了:“如果小飛之前沒有答應替你追查兇手的話,我還可以相信你這句話,但既然他激發了你的希望後,就必須幫你實現——鬼最忌壓抑自己的慾念,一旦有了所求就儘量的了結掉,否則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個被慾念所控制的厲鬼,尤其是像你這樣天生靈力極強又被虐待致死的人,一旦成爲厲鬼必定會爲禍一方,到時候你就等着那些修道之人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吧!”

聽到沒頭腦這麼說,聶小晴也不敢吭聲了,而聶飛則更是吃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衝動竟然會帶來這樣的後果。

一人二鬼此刻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當中,直到一道光柱照射過來他們才猛的驚醒。

“不許動,舉起手來!”一聲大喝,讓聶飛一人二鬼下意識的高舉雙手做出了投降狀——直到沒頭腦和聶小晴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鬼了,尋常人根本看不到他們。

“說吧,你究竟是怎麼進去的人家店裏的,打算偷什麼東西。”在附近的街道派出所裏,一名年輕的警察拿着筆在桌子上敲了敲,看着聶飛沒好氣的問道。

任何人堅持到凌晨四點時不睡心情都不會很爽,更不爽的是還有公事要辦,聶飛很能夠理解這種感覺,但這絕對不代表他希望坐在這個地方被人訊問。

“警察同志,我說了我沒有偷東西,我只是進去找東西的。”聶飛苦笑道。

由於聶飛很配合的緣故,所以警察叔叔並沒有給他上手銬,只是把他關在了審訊室裏隔着一道鐵欄進行訊問。

“大半夜的你溜進一個和你完全沒有關係的店裏找東西,這話說出來你信?”這名年約二十多的年輕警察一臉不耐的反問道:“退一步來說,就算你白天在人家店裏丟了什麼東西,也犯不上大半夜的撬人家鎖頭進去找吧?!”

聶飛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他總不可能告訴警察叔叔他是進去幫一個鬼追查兇手的吧?這樣的話他倒是能離開了——只是關他的地方換成精神病院而已。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聶飛無奈的說道。

“少來,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我們的規矩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給我說一次,爲什麼撬門進去人家店裏!”年輕警察猛的一拍桌子厲聲喝問道。

“我說了,我真的只是進去找東西的,不信你讓店主人來查看一下他的東西是不是少了,而且我也沒撬門,只是看到門沒關就想着先進去找一下我的東西罷了。”聶飛嘆氣道。

“既然拒不交代,那你就先在這裏面呆着吧,等你想清楚了再叫我!”見到聶飛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年輕警察徹底失去了耐心,收拾起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了。

“你說我這算什麼事啊,”聶飛嘆了一口氣說道:“兇手沒查到,自己反倒是被人當小偷給抓了起來。”在他的身後沒頭腦正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偷笑,而聶小晴則是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

“算了,這些警察我也瞭解,反正店裏財物沒少,你也沒破壞什麼東西,他們最多也就能夠扣押你四十八小時罷了,如果有人來擔保的話你還能早點出去。”沒頭腦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是他一直跳動的眉頭說明他內心肯定沒有正經的意思。

聶飛是不指望二鬼能給自己幫上什麼忙了,大半夜的他也不可能找誰來給自己擔保,只有等明天早上再打電話讓白旭過來一趟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聶飛只能待在審訊室內靠數蚊子來度過了,沒頭腦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聶小晴雖然不好意思把聶飛一個人留在這裏,但她又不知道該和聶飛聊什麼,只好呆呆的站在角落裏看着聶飛神遊天外。

約莫到了早上八點,那名年輕的警察再次進來,一臉古怪的看着聶飛說道:“你沒什麼事了,可以離開了。”

“真的?那太好了!”聶飛一臉興奮的說道。

“店主人清點了店裏的財物,沒發現少什麼東西,而且門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他說興許是他忘了關後門了,所以也不打算告你。”年輕警察一邊給聶飛打開審訊室的門,一邊說道。

“我就說我只是進去找東西吧,你還不信。”聶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笑道。

“你進去找個屁東西,我們看了監控,你從進去到被人發現爲止,一直都站在大廳裏發呆罷了。”年輕警察忍不住回了一句說道。

已經走到門口的聶飛忽然僵住了,猛的回過頭來一把抓住年輕警察喊道:“你說什麼?大廳裏有監控錄像?!”

…… “你想幹什麼!”年輕警察被聶飛一把抓住,厲聲大喝道。

興奮無比之下的聶飛得知快餐店大廳裏有監控錄像,猛然間有些失態了。他忽然想到,儘管那個三角眼能夠用靈力干擾杜絕了一切的術法追蹤,但他絕對不可能躲過現代高科技的監控錄像,畢竟一個正常人走在街上也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會更加引起別人的注意。

“抱歉,我只是一時興奮有些失態罷了。”聶飛眼瞅着年輕警察的手已經往腰上的警棍摸去,忙不迭的鬆了手,向年輕警察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我只是沒注意大廳裏還有監控罷了,警察同志,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

“什麼事?” 第四任妻子 年輕警察見聶飛給自己行了大禮,倒也沒有了進一步的舉動,只是皺着眉頭問道。

“一個多月前那則女孩被人姦殺身中十七刀的新聞你應該記得吧?”聶飛低着頭悄悄的用手背在自己的眼睛上蹭了一下,然後使勁的眨了眨眼,當他擡起頭的時候兩隻眼睛已經變得通紅通紅的:“那個女孩子叫聶小晴,是我的一個遠房妹子。”

“相信你也知道這個案子到現在爲止也沒有偵破,兇手一直逍遙法外,我和妹子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深,如今她屍骨未寒,我也只是想通過自己的辦法去爲她找尋兇手罷了。”聶飛的眼睛因爲刺激的作用而顯得有些溼潤起來。他抽了抽鼻子繼續說道:“我懷疑那個兇手早在之前就已經盯上了她,所以我纔想到來她工作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既然她工作的地方有監控錄像,我冒昧的請問一下能不能讓我查看一番,希望能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你和之前那個死者聶小晴是親戚?爲什麼我之前做案卷的時候沒見過你?”年輕警察狐疑的盯着聶飛問道。

“我原來並不在魔都,那時候正在準備忙我畢業的事情,家裏也沒人告訴我這件事,後來知道了這件事,我纔來魔都找的工作,我的公司就在快餐店的樓上,這也是爲了方便我尋找線索而已。”聶飛眨眨眼,半真半假的說道。

年輕警察用審視的目光在聶飛身上掃了幾個來回,臉色也緩和了下來說道:“原來你是聶小晴的親戚,就算如此你也不該在大半夜的溜進人家店裏去尋找線索,你這是違法的! 寵妻入骨:神秘老公有點壞 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只不過白天店裏客人太多,我不是不方便找嘛,下次一定注意。”聶飛賠着笑臉說道。

年輕警察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聶飛拍了一下褲兜,連忙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送到年輕警察手上。

“不用了,工作時間不能抽菸。”年輕警察微微的矜持了一下,還是拗不過聶飛,順勢接過了煙。

聶飛給自己也叼上一根,先給年輕警察點上,然後再給自己點上,低着頭聲音低沉的說道:“我也知道我的手段有些不合適,不過還請警察同志諒解我失去親屬的痛苦。”

“如果你想查看監控錄像,只要店主同意,這個沒什麼不可以的,這事你不用問我,但最長的監控錄像時間也不過一個月罷了,你想在裏面找到什麼線索怕是難了。”年輕警察猛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菸圈說道。

“最長的只能看到一個月前嗎?可是我堂妹都已經死了有一個多月了,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聶飛皺着眉頭問道。

年輕警察擡頭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案子由於性質比較惡劣,因此當時市局派人接手了過去,所有的證據資料也移交到市局,你想看一個多月前的監控,恐怕也只有那裏纔有了。”

“不過案件的證據資料可不是隨便能讓人查閱的,就算市局有,你也沒那麼容易就能看到。”年輕警察淡淡的說道。

“還請警察同志幫我想想辦法,我也不求別的什麼東西,就是能讓我看看當時的監控錄像就好。”聶飛一臉誠懇的說道。

年輕警察的目光再次飄忽了起來,好半天后,他猛的抽了一口煙說道:“好吧,看在你是聶小晴哥哥的份上,我就幫你個忙。”

說着,年輕警察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負責這個案子的正好是我一個師姐,我只能幫你問一下,能不能成我可不保證。”

“你給句話就好,無論成不成我都先謝謝你了。”聶飛認真的說道。

電話很快的被接通了,年輕警察先是跟對方客套了幾句說道:“婧姐,你還記得上個月聶小晴的案子嗎?現在有個情況是這樣的,她的一個哥哥找到了我這裏,說想要看看之前的監控錄像,不知道你那邊方便不?”

“對對對,他的意思只是想看看而已,沒有別的什麼要求。”年輕警察恭敬的說道。

“好的,那我就讓他到市局那邊找你了。”電話那頭似乎考慮了一下,很快的就答應了,年輕警察掛了電話,看着聶飛說道:“你到市局去找一個叫做方雅婧的,她是我師姐,你想看監控找她就行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聶飛大喜過望,一把握住了年輕警察的手使勁的搖晃着。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原來也經常去那個店裏吃飯的。”年輕警察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感慨的說道。

“你真是幫了大忙了,日後小晴的案子能夠破獲的話,我一定要請你吃飯!”聶飛使勁的點着頭說道。

“去吧,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年輕警察揮揮手,也沒答應什麼,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聶飛跟着走了出來,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讓他不由得咪起來眼睛。

站在外頭呆了一會,聶飛想到自己今天似乎還要去公司上班。遲疑了一下,他掏出電話給白旭撥過去。

“小飛,你幹什麼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到公司,我們現在正開會呢,部長大發雷霆!”電話那頭,白旭的聲音很小,像是捂着嘴巴在說話。

“那沒辦法了,我今天有些不舒服,發燒三十九度,現在在醫院吊瓶呢,麻煩你跟部長說一聲吧。”聽到白旭這麼說,聶飛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部長髮飆起來可以直接問候到祖上十八代不重樣的,公司裏沒有一個人不害怕。

“靠,你這話騙別人還成,我還不知道你?!”白旭可沒有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語氣裏充滿了鄙視:“上學那會你只要一逃課就肯定發燒,而且一定是三十九度,你咋不說燒到四十幾呢!”

“燒到四十幾那不成白癡了,反正你就這麼跟部長說吧!”聶飛訕笑了一下說道。

“你大爺的!”白旭沒有再說什麼,乾脆的掛了電話。白旭可不知道聶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還以爲他因爲母親重疾的事各種忙亂,所以聽到他這麼說也沒想太多,只是有些頭疼應該如何幫他把這個請假的消息傳遞給雷霆震怒中的部長。

出了派出所,聶飛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市局趕過去,這會可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沒頭腦和聶小晴二鬼早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不知道跑哪去躲起來了。

聶飛來到市局,拉着一名中年警察問起了方雅婧,那名警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找方隊啥事?”

“我是她負責的一個案子家屬,來之前和她聯繫過了,麻煩你幫我找一下她可以嗎?”聶飛老老實實的說道。

“在這等會吧。”中年警察讓聶飛在外面先呆着,然後走到辦公室裏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出來說道:“方隊這就下來,你先等會。”

聶飛還能說什麼?只好乖乖的在外面等着。

不一會,從樓上下來了一個年輕的女警,聶飛頓時覺得眼前一亮。

這名女警身高約有一米六幾,擁有一頭細碎清爽的短髮和一雙似乎能夠看穿人心的大眼,高挺的鼻樑,紅潤的小嘴,身上的警服自胸前劃出一道驚人的弧線,走起路來在微微的顫動着。

“你是聶小晴的家屬?就是你要看之前的監控?”年輕女警徑直走到了聶飛面前,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他問道。

“恩,我叫聶飛,你是方隊長吧?真是麻煩你了。”聶飛的視線好不容易從女警的胸前收了回來,連忙說道。

方雅婧似乎也並不在意聶飛的目光,畢竟已經被不少男人如此盯着過了,相比起來聶飛還是非常有自律性的。

“身份證給我看一下吧。”方雅婧淡淡的說道。

聶飛連忙掏出了身份證遞給她。

方雅婧接過身份證只是略微的掃了一眼,隨即說道:“跟我上來吧,你只能在這看,不許拍照留底,不能拷貝。”

“好的,我只要能看看就行了。”聶飛忙不迭說道。

跟着方雅婧上了樓,徑直來到了她的辦公室,方雅婧坐在電腦前操作了一番說道:“我們拷貝了案發前一個月的所有監控回來,你是要從頭看起嗎?”

“哦,不需要,我只要看一下案發前四天的監控就可以了。”聶飛清楚的記得那個三角眼來到快餐店的那個日子,直接說道。

方雅婧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將監控調到了那一天播放起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