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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瀾滄神與南宮向這二人,果然大有來頭。他們不僅同屬皇族,還是年齡相隔僅一歲的兄弟。區別當然也有,就是那南宮向為太子趙煥年,瀾滄神為二皇子趙素年。

這些往事,在信里寫得夠詳細,靈宣洛繼續念。

「我師傅武藝高強,又仁德兼具,自從入了師門,我就對他言聽計從,從不違逆。他見多識廣,又深謀遠慮,輕易不會做決定,但到把話說出來時,就必然已經過深思熟慮。

「於是妥善安葬他后,我就打算走了,可煥年不甘心。魔域國明明是他的天下,誰敢來奪就是和他作對。師傅的真實心意為何,他其實也猜得出來,卻不管不顧,想去四處搜索,弄清入侵者到底是什麼人,以期真從別人的空間找來資源,然後東山再起。

「我不是膽小之輩,更不會貪生怕死。就算師傅為保全我們催我們快走,我實際也想知道仇人究竟是誰。哪怕一時半會報不了仇,也能走得明明白白。於是我同意和煥年一起留下,陪他查找。

「一連幾天我們查得不知疲倦,廢墟上到處危機重重,我們時常遇險。萬一來不及逃脫,煥年就變成石頭,我就盡量往水裡躲,倒也一直平安。可在民間,我們並未找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有一處處隕石及蟲災滅世后,遺留的殘跡。再堅持下去,只怕我們就算不被殺,也得染上瘟疫。我勸煥年,不如放棄算了,只要有黑盒在手,就總有回來的一天,煥年卻求我陪他去最後一個地方,保證那兒定查得出蛛絲馬跡,就是皇宮。

「為讓煥年死心,我真重新與他潛回了破敗的皇宮。皇宮裡瘟疫肆掠,一般無人敢來,所以暫時沒有強盜的威脅。為防染病,我們死死遮住口鼻,四下里翻找,連父皇的御書房都翻了個遍。最後你們猜怎麼著?在皇后的寢宮,我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面全藏著書信,大多數文字我們看不懂,而能看懂的,基本意思就是時機已到,可以動手了,但前提條件,是必須保證她和她皇兒的安全。事成后,魔域國的江山,她與對方各佔一半,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趙煥年當時就懵了,原來導致滅世的罪魁禍首,竟是他母親。她為何要那樣做?父皇一旦駕崩,龍椅就歸他所有,她則穩坐皇太后之位,卻為何要勾結外敵,最後惹火燒身,連自己都死無葬身之地?最後,煥年在龍圖閣藏書樓后,一處佛龕下找到了答案。那是父皇密頒的遺詔,遺詔上曆數現任太子趙煥年的種種過失,且無論才德,皆不足委以治理天下的重任,故一旦他駕鶴西去,便改立太子為二皇子,趙素年。」

聽到此處,江南君忍不住嘆息:「自古宮廷的蕭牆禍亂,皆起自等夷之心,然飽受池魚之殃的,通常是無辜的平民百姓。那趙煥年必是被他父皇看出德行有虧,才更立太子,不想卻惹來滅國大禍。而皇后勾結的,竟還是域外強敵,真是可泣可嘆。但這裡面,又存在諸多疑點,難以解釋通順,令魔域國的滅亡,成了一個千古之謎。」

靈宣洛回答:「無論如何,這二人的來歷我們已心中有數。哥哥的疑問,宣洛也有,但縱然一時難得出答案,也能確定一點,就是那太子趙煥年,從未真正放棄魔域國,企圖從我們這兒掠奪資源,有朝一日再返回故土,繼續他的君王夢。」 ?瀾滄神的信,江南君與靈宣洛讀到魔域國皇後為保兒子榮登皇位,不惜勾結域外強敵,以至招來滅國大禍,實在是倍感惋惜。

顯而易見,因其他空間滅國,禍水蔓延至了他們的世界,且引禍而來之人,正是那位魔域國太子趙煥年,也即現在的南宮向。

靈宣洛繼續往下念。

「末世之災的起因真相大白,趙煥年不怨恨他母后,卻把一腔仇恨,全傾倒在了我與父皇身上,從此便認為,我才是招致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看完密詔他殺氣騰騰,就與我廝打在了一處。他武功不如我,法力不如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卻不忍傷他,處處手下留情。

「大概是我們打鬥的動靜太大,引起了一幫盜匪的注意。他們聽見有人,認為定有好東西搶,就往裡闖。聽腳步聲就知來者數目眾多,我們得趕緊逃跑,可出路已經被堵,唯一的生路,就只有那對黑盒子。我要煥年還我盒子,他磨蹭半天才勉強拿出來,這時已有幾十把利刃指向我們。即將被俘的瞬間,我拋出黑盒念出口訣,打開了黑盒子門……

「就這樣,我二人淪為亡國奴,在異世空間開始了漂泊的生活。煥年恨我入骨,其實早就不願再和我混在一起,但對黑盒與控制口訣,他志在必得,所以開始時我二人是形影不離。為逼我交出盒子,他什麼手段都用上了,武力不行就哀求,甚至利誘或偷取。我有師命,又看得出他心懷不軌,當然不會再把這東西交給他。

「終於,他的忍耐到了極限,提出要與我決鬥,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我哪有心思和他打?就想乾脆趁他不注意,離開他,從此分道揚鑣算了。不料他對我早有防備,我一轉身,他就已襲到我面前。他師傅教他的,儘是些變石頭之類,糊弄人的歪門邪道,我師傅教我的,可是實實在在的功夫。雖然我學藝不久,技藝尚不純熟,要對付他可算綽綽有餘。

「他對黑盒想得發狂,招招都直奔我揣盒子的胸口。我不能與他兄弟相殺,只好躲避,不慎跌出盒子,嚇得趕緊去拾。他一見機會來了,立即飛撲來搶,他搶我奪,兩隻手就按在了一起。

「為讓我鬆手,他竟不惜拔刀來斷我手臂,那一刻,我真正體會到了他的心狠手辣,心想從皇宮逃亡時我緊急念出口訣,不知是否已叫他偷聽去,他若再得到雙盒,定會找時間潛回魔域,製造更大的災難,我絕不能讓他得逞!既然我無心做皇帝,就不如也讓他死心,徹底封閉那個空間。魔域國被滅后,自然界循環由零開始,人民自會通過自力更生,加上世代的子嗣繁衍,重新建立他們的新世界,新王朝。我絕不能讓趙煥年因一己私慾,再度打破那個世界的平衡,破壞它的發展秩序。

「於是乎我鬆開手,僅拿回了一對盒子里的一隻……」

讀到這兒,靈宣洛停了下來,與江南君相視一望,二人皆是無言。

許久后,江南君嘆道:「難怪瀾滄神一直說,他們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 「哎,本來這個掃地僧的角色是老夫的,可惜旗木家的秘術儲藏室居然這般狹小,讓老夫與這個絕色失之交臂。」

團藏給愛妻碗里添了一塊豬乳,神色有些遺憾。

亞索在一旁請罪道:「都是大和的錯,回頭請師父打他一頓!」

「算了罷。」團藏搖搖頭,不忍的道,「這孩子雖然整天以前暗部精英自居,但……總之還是算了……」

能引發鐵面無情的團藏長老的惻隱之心,這大和自然是極慘的。

每次他都張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暗部精英的身體能算虛嗎?」

接著就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易瘦體質」,什麼「木遁消耗大」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暗部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一年來始終堅持在建設木葉第一線的大和,的確實有些虛弱,造的屋子不符合團級標準,影響了團長老的發揮。

於是乎,海狸亂中取利,獲得了這個角色。

掃地海狸如橫空出世,折服了四個天驕,並且成功的成為了其中兩人的父親。

故事到了這裡,大家都長舒一口氣,覺得將會是一個大圓滿的結局。

然而此時卻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壞事做盡的段笑川其實原本是南弟一族的少族長。

他自小被奸人所害,毒啞了喉嚨,毀去了容貌,因此變成了一幅死媽臉。

為了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族長寶座,他一直企圖殺害段太郎以及他的父親段大狼。

然而屢次的失敗讓他心灰意懶,他想到,既然我得不到,不如就毀掉好了。

他決定給太君帶路。

段笑川找到了傳說中的德之國,請求歐皇幫助他毀滅中土以及滇之國。

這歐皇是一個面孔極白的人,傳說中是非酋一生的敵人,擁有可怕的運之力。

接下來,便是冰釋前嫌的眾多豪傑聯手對抗八百歐洲人大軍了。

在終結谷中,北風蕭瑟。

漩渦鳴人與慕容佐助,並肩而立。

漩渦遠山與慕容富岳,也同樣一同肅然的傲視前方。

段太郎和卡卡竹兩個打醬油的塑料兄弟在後面搖旗吶喊。

兩百個星宿派精英抬著的巨大轎輦上,星宿老仙正啃食著豬蹄。

除了依然留在旗木神社掃地的海狸,中土的豪傑們悉數到場。

煙塵漸起。

八百個白色人邁三步,退兩步半,踟躕向前。

阿飛扮演的歐皇坐在兩個白絕抬著的轎子上,瑟瑟發抖。

「太君,快去點吧,保證沒有危險!」

段笑川抹了一把額角的汗,苦口婆心的勸道。

阿飛臉上的胭脂都因為冷汗要花了,天知道它作為一個白絕連拉屎都沒有學會,卻學會了流汗。

「真的沒有危險嗎?你別騙我,這是我最後的八百個族人了!」

「太君請放心,這是演戲,演戲!」段太郎湊在阿飛耳邊低聲說道,「亞索大人承諾了,只要你們把這部戲拍好,就給白絕一族木葉一級保護動物的身份,列入瀕危藥材目錄!」

「藥材?」

「呃,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太君別羅嗦了,趕緊上路吧!」

……

當歐皇大軍以龜行的速度終於抵達終結谷,阿飛看了一眼面對的敵人,再次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咽口水和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阿飛拋棄了雜念,吼道:「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此時,大家沖鴨!」

低等白絕很多都沒有意志,與其說是生物不如說是工具。

不過大浪淘沙,經過物競天擇的篩選之後,這剩餘的八百白絕中絕大部分都是有智慧的生物了。

他們為了那一線生機,需要做出艱難的抉擇。

「後面傳來了熟悉的氣味!」

在長期的捕食與反捕食之中,不僅僅是獵手們進化出了敏銳的嗅覺。

獵物們也同樣如此。

「是那兩頭餓狼!」

「帶著的是奶鍋和胡椒面!」

「還有植物油!」

「快跑啊!跑到木葉去,才能得救!」

於是,在畫面中,觀眾們看到了令人滿意的熱血戰鬥畫面。

那些白色的歐洲人們如狼似虎,豬突犬奔,義無反顧的向著中土大軍布下的天羅地網中衝去。

它們的表情,它們的神態根本不能是表演來形容。

任何一個人都能通過他們的肢體動作和表情感受到那份瘋狂。

就算是八百頭豬,狂奔起來的衝擊力也是可怕的。

實力最弱的段太郎和卡卡東立刻岌岌可危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之前以反面角色出場的星宿老仙終於動了。

他半卧在轎輦上,臀部猛的發力。

兩百個星宿派的精英瞬間從肩膀上傳來巨力,齊齊的跪下。

接著這巨大的彈性,星宿老仙如同遮天蔽日的鯤鵬,烏壓壓的遮擋住了日光。

這一刻,天地同暗。

下一秒鐘,星宿老仙穩穩的落在地上,無論是八百歐洲人還是中土人士,在大地巨大的顫動之下,竟無一人站立,全都跌坐倒地。

即便如此,八百歐兵似乎被崇高的信念驅使著,立刻站了起來,發瘋似的再次發動了衝鋒。

然而……

一堵牆,它們撞上了一堵牆。

星宿老仙一聲大喝:「化食大發!」

只見他腰腹一挺,這八百歐兵便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了。

接著,星宿老仙卻紅光滿面的話鋒一轉,捂著屁股說道:「哎呀呀,老夫查克拉耗盡了,下面的戰鬥就交給年輕人!」

劇情殺!

即便是強如團春秋這樣的一代宗師,在劇本面前也只能飲恨了。

當然了,這背後有著什麼骯髒的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而故事的主角們,與瑟瑟發抖的歐兵們展開了花里胡哨的戰鬥。

最終,鳴人在佐助的協助下,用出螺旋丸·降狐十八摸,擊中歐皇,而歐皇漸漸變黑,最終成為了非酋。

鳴人正欲一掌將它正法,段太郎出現,救下了嶄新的非酋。

看著這個黑乎乎的類人生物,段太郎喝問道:「骨科醫院究竟在哪裡!」

「其實,我就是醫生……」

黑色生物讚歎的道:「有些道貌岸然之人連為人子,為人兄都不知家庭和睦,而你居然想對同父異母的妹妹付出如此之多的愛,實在讓人敬佩!」

於是,段太郎得到了德國骨科的賜福。

而壞事做盡的段笑川最終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鑄造成為了石像,跪倒在旗木神社門口。

而段笑川是段太郎親生父親這一件事情,也永久的被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至此,這一場武林浩劫落下了帷幕。

…………

…………

因為身體原因,最近只有一更,實際上,故事進入收尾階段了。

感謝各位讀者老爺對燒賣(不是燒麥!!!)的不離不棄!

拜謝! ?瀾滄神的信,靈宣洛一直往下讀,就讀到了為防趙煥年野心不死,再回魔域國製造禍亂,趙素年只好違背其師的意願,拆分了一對空間黑盒。

這樣看來,那二人確實是回不去了,靈宣洛無奈搖頭,繼續念信。

「我師傅臨終時的遺言,煥年親耳聽到,一見黑盒分離就陷入了癲狂。他用盡惡毒的話來詛咒我,侮辱我,併發下毒誓,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回去的路徑,重建魔域國,登上本就應屬於他的皇位。他認為那些可憐的子民在等他,他不會讓他們失望,必定完全遵照我師傅的心愿,從另一個世界獲得足夠資源,帶回去造福萬民。

「-資源-二字從他口裡出來,聽得我毛骨悚然。我師傅的真意被他扭曲,簡直象在鼓勵他做壞事。當時我就預感大事不妙,唯恐受此刺激,他將失去常性,從此就要被仇恨吞噬,再做不回原來那個魔域國太子。最後恐懼終成事實,此刻的他,看起來更象一個魔鬼,只怕未來為奪回曾經的一切,他會不擇手段地殘害他人。

「拿到黑盒裡的一隻后,我對他再無價值,他一時半會又殺不了我,就堅決要離開我。不過經過那一場決鬥,我二人倒了個個兒,反而是我對他如影隨形了。因為我要監視他,防止他喪心病狂,去破壞別人的家園。

「當時我們已來到你這世界的雲南,決鬥就發生在瀾滄江邊的石灘上。煥年見甩不脫我,索性再次變成石頭,把自己投進了蒼山。這下我可懵圈了,蒼山那樣大,遍地是大石小石圓石扁石,他有心避開我,我又怎能找出,成千上萬的石頭裡哪一塊是他?

「無奈之下,我決定就呆在雲南不走了。哪怕要等千萬年,他也總會出現,一旦出現,大概就是出手掠奪資源,禍害別人世界的時候到了。

「再說我自己,既為監視,就得在暗處,可不能老在明處呆著。我能化身麒麟,又可在水裡棲息,瀾滄江底,不是我最好的藏身之處嗎?於是我遁入江水,在那兒一過就不知多少年。那段時期里,我時時觀望江面的動靜,發現師傅教的麒麟神功,能用之處還不少。比如過往船隻經常會遭遇風浪,或破個洞啥的,眼看那些坐船的人要淹死了,我便拉他們一把。本來這沒多大個事,我救人,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不救他們我也閑得無聊,誰知這些人倒多事,撿了條小命後到處宣揚,說瀾滄江里有護江麒麟,還給我修了座小破廟,時不時用香火供奉。

「這事傳到當時的神族帝神,神武華夏帝耳頭裡,一高興,他就給我封了個麒麟神的稱號,並賜予神元,從此位列神班。你們瞧,我這個神,就打這兒來的。我成神之後,煥年聽說了更不服氣。從小到大,他處處都不如我,哪怕到了其他空間,還要被我踩在腳下,那怎麼行?於是他又發了個毒誓,既然我走狗屎運成了神,那他也必要修鍊成神,這便是之後他心堅意決地從雲南跑去中原,拜師修神的原因。結果不知他是怎樣在找師傅,前面沒找好,後面竟又拜了個邪神韓虛子。」

南宮向修神,並修得火影幻術和栓心大法,竟全因妒嫉瀾滄神而來?這兄弟倆的恩怨之深,可真叫人啼笑皆非。 ?瀾滄神的信,揭示了迄今為止,與他和南宮向有關的諸多謎團,靈宣洛讀得不知疲倦,江南君也聽入了神。

「二位,對不住啦,一直廢話連篇,說的全是我和趙煥年……不對,和南宮向之間的往事。不過既然是頭一回聽,想必你們對這內容也該有興趣,所以算不得廢話。接下來咱言歸正傳,說說你們最為關心的,與電火雷珠彈有關的事。

「我舒舒服服在瀾滄江底呆了幾百年後,趙煥年終於出現在我的視線里。說實話,對他混入巫雀門,師從南宮沃,習得了神功風雷破一事,我並不清楚,若非後來他親口相告,以證明他就是南宮向,我還不會相信。至於為何我會發現他正製造雷珠彈,一切都得從他進入募須神族,混到納木措身邊,成為幕府的幕僚說起。

「找到他后,我對他的監視,幾乎到了夜以繼日的地步,只因我預感強烈,蟄伏這麼些年後,他就要動手了。我在麒麟神殿養著條忠實的黑狗,時不時就放出去,追蹤他的行蹤。黑狗看似山林里不起眼的土狗,其實極具靈性,不管我要什麼消息,它都能準確地帶給我。並且它的一隻眼眶裡,給我嵌入了我的麒麟眼,所以不管它跑去哪兒,它見到的東西我都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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