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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托克斯已經變換了其他形態,渾身散出金色的火焰,雙腿鑲嵌在巨蛇的額頭上,看來他不禁控制了巨蛇,而且從巨蛇身上涉取了強大的能量。

看到突襲無果而終,托克斯失望地將巨蛇藏回了地下,只是讓他的身子露在外邊。但他卻沒有解除與蛇的聯繫,因為楚守只是暫時被他逼退而已,危險還沒有解除。

此時整個托克斯簡直是個天神一般,金光閃閃地屹立站在空地的中央,在那四周殘碎的地面上,顯得如同一尊天神般的威武。

楚守飛在半空中臉色非常難看,他的時間不多,但沒想到敵人會變得那麼強。

如果楚守猜得沒錯的話,托克斯身下之物就是那些異形怪物的終極兵器,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對付。

本來楚守想出其不意用趁敵人沒開大招之時用八陣圖一舉消滅的,沒料到托克斯的智商太高,居然在八陣圖中幾次看穿他的殺招,最後甚至還反制了一把。

托克斯看向楚守,金色的眼睛閃爍著上位者對於低等生命的蔑視。

楚守不斷在腦海中思考自己所有的招式,現在對方如此強大的力量面前,他的那點貨幾乎沒有任何用處。

托克斯看到楚守遲遲不肯下來,他舉起手,無數火球在他的面前生成,然後向楚守飛去。

「那就來吧!」楚守似乎拿出了主意,眼睛中閃現出強烈的瘋狂,他沒有躲避,而是迎著火焰沖了上去。

楚守本身就是免疫魔法,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用,他毫無阻礙地穿過層層火彈,撲向還沒有意識過來的托克斯。

托克斯只是微微有些吃驚,但他卻很快回復平靜——看來這個小夥子還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他太驕傲了,以為殺死南疆蟲獸師就不可一世。

不過托克斯並不敢大意,他一直警戒著對手,當楚守飛入自己的攻擊範圍時候,他動了攻勢,決定將敵人滅殺在威脅的範圍外。

地下的巨蛇再次猛然躍出,整個蛇頭都暴露出了地面,它張開血盆大嘴,要將楚守一舉吞下。巨蛇所吃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張嘴,強烈的腥臭和**的氣味迎面向楚守撲來。

楚守只覺得四周的光線都被這張嘴巴吞食了,然而,他也很清楚,這一瞬是他唯一制勝的戰機。 ?巨蛇的舌頭鱗片都如此堅硬,那外邊的防禦更不可想象,唯一的破綻,只能從內部攻破。

當然,楚守是不可能學孫猴子般跑進怪物的肚子里大鬧一場,現實可不是三百多年前的幻想,除非你像蛔蟲般經歷了千百萬年的進化,否則到那種環境里只有死路一條。

楚守之所以進到巨蛇的口中,是因為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潘鳳傳授給他的鳳舞九州。

鳳舞九州是潘鳳的絕學,它並不是以強碰強的招式,而是去尋找敵人的氣機,用鬥志來破壞敵人的氣機流通,從而導致其氣機運轉停止而死亡。

這是對於生物最高效的殺戮方法,如果用比喻的話,那就是用一根繡花針殺死大象的方法。

可是這條巨蛇體型龐大,相對於楚守,可不是僅僅用大象就能比喻的。

如果真要比喻的話,那是藍鯨對於人類的差距。

這種體型之差,哪怕是潘鳳親自來了也無可奈何,那麼楚守要怎麼做呢?

連接點,對,楚守所要找的是托克斯與巨蛇的連接點的氣機。

當托克斯與巨蛇二者合二為一的時候,他們的氣機也就相連起來了,如果切斷那些相連的氣機,那托克斯將會從巨蛇上脫離出來,身上的各種BUFF自然也會消失。

至於之後會怎麼樣,楚守也懶得考慮。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他要集中精神,發動成功鳳舞九州。

楚守只是看過潘鳳一遍的拳意,現在要臨時發揮,困難非常高,如果是女性形態的話,或者會輕鬆很多,不過現在他根本無法使用女性形態,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此時想得再多也沒有用,不如集中精神發動鳳舞九州。

巨蛇張開嘴巴到完全合攏也不過半秒多一點的時間而已,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楚守必須要感應到氣機,調動身上的鬥志去攻擊托克斯與巨蛇的連接點。

在如此危機的關頭,楚守腦海一片清明,他感覺彷彿時間變得十分緩慢。

在楚守的意識世界里,他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無數白色的氣流在涌動,匯聚,奔流。

楚守抬頭看去,看到巨大的氣流在這兒匯聚成一個漩渦,連著著一個顏色微淡的氣流。

不用說,這便是托克斯與巨蛇的連接點。

第一步感應氣機就這麼輕易被楚守突破了?不,其實並不輕易,因為楚守所面臨的是極強的危險,在這種緊要時刻,他的一切雜念完全放下,只有潘鳳那拳意留在心底。

說得是很簡單,可是有誰願意去用生命嘗試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突破呢?

在這短短的時間中,更不能因為恐懼亂了陣腳,這簡直是普通人無法做到的。

當初張於評價楚守的時候,就是用「單細胞」來形容,只要楚守想做的,他幾乎可以排除一切雜念,將所有注意力集中起來。 醉卿心:錦繡傲妃 也幸好如此,他成功感應到了氣流。

然而這僅僅是氣流而已,距離氣機還有不少的差距,

而且接下來是更困難的一步,就是調動自身的鬥志去切斷氣機。

切斷和攻擊完全是兩碼事。

攻擊只是造成單純地創傷而已,切斷則是讓氣機的流動停止,以此達到殺死生物的目的。

巨蛇的氣流如此之巨大,楚守哪怕調動全身的那點鬥志也無法讓其氣機強行斷流,而潘鳳的厲害手段便是在這其中。

楚守的感應不斷增強,本來在他意識之中,巨蛇的氣流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洶湧巨大,然而隨著他不斷調整,這些大河大江不斷地被他分解入微,從一條條變成一束束再變成一線線。

在如此多的細線中,楚守看到了每一道巨大的氣流中都有一條主導的細線,其他的細線就是圍繞著這根細線集中成巨大的氣流。

而這條細線,正是鳳舞九天的關鍵所在——氣機!

楚守就是要將自己的鬥志調控起來,形成如同細針的刺一般穿過那巨大的氣流,打入氣機之中,切斷氣機。

其實楚守在尋找氣機的同時,他就在不斷地調整自己的鬥志,在他不斷努力地洗萃下,他那本來斑雜不堪的鬥志漸漸濃縮成了細如蚊針的刺。

替嫁:傅少的贖罪新娘 這裡說的漸漸是形容在楚守的意識之中的時間,其實在真實時間裡,這個過程非常短暫。

楚守也是挺佩服潘鳳的,自己費了那麼大力氣才凝聚成一道攻擊性的鬥志,而潘鳳卻能在相同的時間內凝聚數百上千道,這個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或許有人會提出疑問,潘鳳所在的是大周國,他應該使用的是氣才對,為什麼會使用鬥志?

那是因為潘鳳所在的年代比較久遠,那時候大周國關於「氣」的修鍊還沒有普遍,他們依然和其他地方一樣使用鬥志來戰鬥。

隨著「氣」的修鍊方式得以普及,鬥志漸漸在大周國沒落,再加上戰爭的緣故,更多寶貴的文化也遺失。

例如之前潘鳳聖英骸能夠使出的續命的戰袍和能夠凍結敵人的鶴羽扇,其實它們雖然不是神跡,卻有著神跡的效果,那是因為它們的煉製方法特殊。

這種類神跡的武器,是優秀的鐵匠們利用英雄的血肉做引所制,其中最有名的代表就是幹將和莫邪劍。

因為煉製的方法是生祭,那必須是意志非常堅強的英雄願意犧牲才可以鍛造得出來,所有十分寶貴。

而潘鳳一下子就有兩個如此的類神跡,可以看出那廝是多麼土豪。

題外話不多說,就在巨蛇的嘴巴就要合攏,吞噬掉楚守最後一絲光明的瞬間,楚守的眼中爆出一往無悔的堅決,將那枚凝聚成針的鬥志射向巨蛇與托克斯氣機結合之處。

在楚守意識的眼裡,他可以看到那道金黃色的如同細針的鬥志迅速穿過層層氣流,最後打在了對方連接的氣機上。

氣機被斷,巨蛇本來按照托克斯的意志就要吞下楚守,卻因為感覺到了非常的不適,一口氣又將到嘴的獵物吐了出來,然後再次鑽入地底。

因為連接的氣機被斷,托克斯從巨蛇的身上脫落,他踉蹌著退後好幾步才穩定下來。

感覺到那股強大洶湧的能量正慢慢從自己身體上消退,托克斯十分不舒服,他臉色陰沉,看著趴倒在地的楚守,怒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楚守此時也很不好受,巨蛇吐物的巨力摔得他七葷八素的,再加上毒發時間越來越緊迫,他只感到渾身疼痛,特別疲憊,甚至連抬起眼皮都吃力。

然而楚守還是咬牙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他看到還帶著金色光芒的托克斯,知道對方的BUFF依然在持續,忍不住苦笑:「時間有限,我就不廢話了,肉搏吧!」

說罷,觸手怪所化成的男子渾身爆出火焰,沖向了托克斯。 ?面對楚守的來勢洶洶,托克斯臉色凝重。

托克斯不知道之前是怎麼回事,自己的魔法居然對楚守起不到半點作用,為了謹慎起見,托克斯遠程施放了幾個急速火球攻擊。

楚守的「火箭」看起來很可怕,但不過是中級魔法「炎奔」的改進版,甚至為了提高速度,威力比「炎奔」還要弱上一些。

而托克斯的急速火球也是中級魔法,可是托克斯的精神力要比楚守強大,因此火球的威力也比楚守的「火箭」要強,按道理楚守如果被火球命中,他的攻勢會被打斷。

可是火球打在楚守的身上,彷彿就像是水泡一般啪嗒就消失了,這讓托克斯實在驚訝。

更令托克斯在意的是,自己的魔法鎖定居然找不到楚守。

「難道他對魔法免疫!?」托克斯腦中急速飛轉,再聯想到這個黑髮年輕人所用的觸手攻擊,他幾乎立刻判斷出來了,「莫非他與原始獸融合了,這是什麼秘術!?」

托克斯的想法或許有些誤解,但卻是在主觀中最正確的方向,畢竟沒人見過原始獸會變成人類。

即使使用覺爾花,動物變成的人都是女性,而且智商極低,只能保留動物的習性,哪裡有像楚守那麼難纏的?

那唯一正確的解釋只有楚守不知道使用了什麼辦法,融合了原始獸,並保留了其優秀的特性。

這個解釋非常合理,畢竟南疆蟲獸師就是這麼戰鬥的。

既然魔法無效,只有肉搏了。托克斯也不慌張,他微微移動,做好了戰鬥姿勢。

托克斯雖說是魔法師,可是作為貴族,他也學過一些戰鬥的技術,此時他身體上還有著巨蛇所帶來的力量,他相信憑著如此強大的力量,即使戰技不怎麼高超,他也能輕鬆打敗敵人。

再說對方看似兇猛,可是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只是強弩之末而已,估計是之前的箭傷未愈,用什麼辦法壓下來,強撐著來戰鬥而已。

……這個解釋也說的過去,反正托克斯喜歡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也不妨礙戰鬥。

楚守的確感到自己快要到了極限,當衝到托克斯的面前,他的伸出幾條觸手,模擬出科比拉斯的銳利,發動了致命攻擊。

可是在一剎那,他眼中一花,身體居然產生了短暫的遲鈍。

「可惡,藥效快發作了!」楚守在這瞬間,心底發出遺憾的嘆息。

托克斯怎麼可能放過敵人的這一破綻,在同時,他已經出招。

狠狠一拳打在楚守的腹部上,造成對方的僵直,然後上邊肘擊,打在對方的天靈蓋上,接著連續擊打,短時間內打出數十拳在楚守的身上,在對方未倒地之前一個膝打,重重碰在楚守的下巴,將對方踢飛——托克斯幾乎一氣呵成,完成了連擊。

這還不夠!托克斯趁著楚守還沒有飛遠,搶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右腳,然後狂暴地來回甩在地上十多下,最後才是將其踢飛,將楚守如同炮彈一般重重打在牆上,殘斷的牆壁也被這巨力給震碎,碎塊紛紛落下,掩埋掉黑髮的男子。

一套下來,即使托克斯有巨力加持,他也有些氣喘,他不擔心楚守不死,就怕對方死得還不夠。

楚守渾身是血,在碎片下一動也不動。

如果是正常人,估計就死掉了,不過楚守是軟體動物,可以減免一定的傷害,更重要的是,楚守被托克斯腹擊之後,立刻利用神跡模擬了時間封印的效果,這才不至於喪命。

可是在托克斯如此強大的打擊下,楚守的時間封印也堅持不了多久,在最後兩次甩地之前,他的神跡就被打破了。

總的來說,楚守總共受到一次腹擊,兩次強甩,一次腳強踢而已,再加上撞擊牆壁以及掩埋,托克斯大部分的傷害都被他用神跡擋下來了。

不過即使如此,這幾下也夠楚守受的,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死透了,只有他那觸手怪頑強的生命力才硬撐了過去。

楚守眼睛已經紅腫一片,看什麼都很模糊,他昏昏沉沉的,已經沒有再戰的力量。

突然,小夥子的鼻子抽了抽,似乎發現了什麼。他吃力地張開眼睛,尋找著那東西。

終於找到了,楚守費勁全身力氣,抽出手來,抓向那件東西,然後剝下來,放到了鼻子邊深深吸了一口。

哇,新鮮的美女內〇褲,楚守如同大力水手吃了菠菜,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他伸出大量的觸手,將身上所有的牆塊推開,如同爆破一般橫空再次出現在托克斯的面前。

托克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當初讓同類殺死楚守保護的那些美女,她們的屍塊飛得到處都是,雖然巨蛇後來一口吞了不少,可是還有一件遺留在了邊緣的牆角。

那是某個女子下半身的部位,上邊還保留帶著溫度的貼身衣物,雖然染了一些血,不過味道醇正,效果極佳。

楚守如此湊巧地被打在了那個地方,除了主角光環的佐佑,或許是因為托克斯等異形怪物手上血債累累,那些被害的美女們冥冥中在天之靈指引了這一齣戲劇。

托克斯看到對方居然似乎沒有任何衰減,不,應該說更加強大的再次翻身,簡直吃驚萬分,甚至心中湧現了一絲恐懼。

「這個傢伙,他真的會死嗎?」托克斯想起怨怒楚守的那股拉吉神,被楚守幹掉的南疆蟲獸師,他終於明白眼前的黑髮男子的確沒有那麼簡單能對付的了。

拿著新鮮的美女內〇褲再深深吸了一口,楚守精神大振,身上似乎也不痛了。

「好了,不啰嗦,第二回合開始吧。」說著,楚守一聚力,頭髮變成了血紅色。

第二形態的楚守雖說不會力量大增,可是耐力卻上升了好幾倍,最適合現在的戰鬥。

而托克斯的神力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正在不斷衰退,相比楚守,時間之神似乎已經厭倦了他。

「科琳還在等著我呢。」托克斯看到渾身是血的男子露出雪白的牙齒在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覺得對方的嘴巴裂開到了耳根——如同地獄里的惡鬼一般! ?在楚守與托克斯之戰進入相持之際,林妍與艾特的戰鬥慢慢步入了尾聲。

林妍之前還不明白自己的神跡為什麼會那麼磨吞——殺一個人還要和對方玩遊戲,效率是不是太低了?而此時,她終於明白了九宮圖的可怕之處。

只有身處被動的一方才會明白這種感受,感覺自己每一步設計都被對方看穿,漸漸無奈被逼上死路的絕望簡直快要讓人精神崩潰。

或許有人還不明白這種感受,打個比方,就像是你腹部疼痛,然後去醫院進行檢查,一開始還很不在意,隨著醫生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檢查的項目越來越多,你就會漸漸地感染上某種恐懼,而當得出你所擔心的結果,那種絕望的崩潰,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辦法比痛苦的折磨更令人難以忍受,因為痛楚可能會讓人思考遲鈍,可是在九宮圖裡,被困者的狀態是時刻清醒的,每走一步,這種絕望的恐懼就會呈幾何倍數的增長。

九宮圖應該很適合拷問敵人了,在這種精神壓力之下,一般人很難忍受吧?

林妍很想大聲哭著向對方求饒,但她很清楚,對方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而且九宮圖是她自己開的,自己無法收回,而對方更無能為力,最終的結果只能二人存一。

「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林妍終於忍不住了,擺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向艾特哀求,「我們真的要必須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野性之心 現在這個世界就只有我們兩個是同類了。」

「這場戰鬥,我們兩人只有一人能活下來,不是嗎?」艾特眼中露出了濃厚的悲憐,「如果我和你的位置互換,你會犧牲自己放過我嗎?不,即使你不用犧牲,你會這麼放過我嗎?」

林妍陷入沉默中,因為時間的緣故,她不得不再往死亡邁了一步。

是的,這個問題林妍沒有辦法回答艾特,因為之前她已經演繹了自己的做法,殺死艾特,她根本不會覺得兔死狐悲,甚至還會非常高興,想用這個來欺騙艾特,根本是不可能的。

林妍明顯看得出,艾特的腳步遲緩了,她沒有之前那麼步步緊逼。

看到這個,林妍心中暗暗欣喜,認為對方是被自己的話打動了,只要再努力一步,說不定會讓對手心煩意亂,出現差錯。

在九宮圖裡,任何小的差錯都可能發生致命的反轉,林妍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雖說即使將艾特放入異次元空間,對方依然會用神跡再次回來,可是現在林妍也沒想那麼多,她必須要一心一意去算計才行。況且說,這也是林妍之所以認為艾特會放過自己的一個原因——畢竟九宮圖對對方沒有威脅,對方何不樂意放自己一馬呢?

感覺到局面已經微微有變,林妍更不能大意。

「你不會吧?」艾特看著林妍,緩緩搖頭,「在你看來,我是罪該萬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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