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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久急忙告知:「聖主很忙,希望你能順利度過這次歷練,雖然拿到紅芍極為重要,可是聖主似乎還是更加關心你的安危,她的命令是逼不得已之時,即使空手而歸也一定要保住自己安全!」

穿好衣服,凌軒輕輕握著拳,右手兩指掐著那根玲瓏法杖,微光將肌膚映作紫色,看上去更顯妖異:「多謝韓護法提醒,黑光域如此對我,我一定不會辜負她的。」身子一抖,凌軒便要離去,此時正巧剛才感覺到凝神泉處有所*的小清和小玲趕了過來,神情頗為慌張。

「凌軒少爺!」

「我要出去辦事,你們就不用跟著了,在這裡呆著吧。」凌軒似是已經知道她們是害怕自己出了什麼事情而急忙趕來,聲音極為平淡,絲毫看不出有著任何擔憂或是欣喜的表情。

兩人不再作聲,即使是沒有修鍊,卻依舊能夠看覺出來現在的凌軒和一個月前有著怎樣的差別,對於還不能隱藏實力的魔法師來說,凌軒實力越強,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就越磅礴,這樣一個強勢的人,他的話自己又怎麼敢不聽?

「一個月時間,現在你應該已經有了六星魔法師的實力了吧?」出乎韓久的意料,凌軒竟然沒有因為自己實力突飛猛進而歡呼雀躍,這般冷靜地面對著幾人,能有幾人做到?

「說的是啊,也正好出去歷練歷練,三年之內令我達到八星大.法師這話我本來以為是在說笑,如今看到了凝神泉的效果我才明白黑光域為什麼會誇下海口,原來是早就胸有成竹了啊!」凌軒不是不激動,只是他覺得自己這般實力的來源便是那慕雪晗的幫助,而自己依舊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了,心裡不禁有些失落。腦海中盤旋著她的面容,那難能可見的嫣然微笑,那舉步輕搖的嫵媚身軀,那….

自己在想什麼呢!凌軒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我走了,若是…若是看到雪晗,請告訴她,我會儘快回來的。」

「我會儘快回來的….」

慕雪晗遙望著那即將遠去的身影,似是風沙吹過,眼角濕潤,雙眸之中竟似柔情萬種:「那一次不就再也沒能回來…..」

話落,騰空飛起,凌軒此時的凌雲步比之前更加嫻熟,速度也更快了些,祁連山離忘憂谷並不遠,但也要三五天的行程,凌軒暗自盤算一下,時間還真是有些緊迫,尋找紅芍的時間也只有十多天而已,況且他也聽說祁連山之中魔獸不少,自己這水平也只不過是能夠清楚些實力弱小的魔獸罷了!

籌劃著自己的行程,不知不覺竟是半天已然過去,夕陽西下,暮色拉開帷幕,凌軒眺望著前方不遠處有一小鎮,此刻應該是燈火通明,卻為何小鎮里死氣沉沉,甚至杳無人煙?

「呼!」

凌軒急躥幾步落在小鎮之外,一顆枯朽的梧桐樹吸引住他的目光,甚至令他毛骨悚然!

「怎麼會有個屍體掛在上面….」凌軒心裡發毛,看著那屍體似乎已經腐爛,掛在小鎮旁邊,難道這真的是一個死鎮?

躡手躡腳地朝著裡面走去,偶爾能夠聽到幾聲稀疏的響動,證明了這裡還有活著的人。

「為何都閉門不出?」凌軒發出質疑。

……………………..

「都給我出來!」再一次高聲喊道,凌軒明明已經感受到有人在附近,卻偏偏沒人敢露頭,這也更說明了這裡極度危險。

猛然一聲巨響,凌軒不禁顛簸兩步,身後凌風逼近,他能夠感覺到一股殺意,一股憤怒的殺意!

「叮!」

清脆的碰撞聲傳出,氣氛驟然凝聚,凌軒感覺到諸多目光注視在這裡,當他回頭之時,眼中映出的,是一個頭頂著艷麗花環的俏麗女子,手中一柄寒光長劍冷氣凜然,散發著微微的銀光。

「五星戰士?你為何出手傷我?」凌軒看著自己挑起的石塊被砍得粉碎,已經知道這女子想要殺掉自己的決心。

「問你自己去吧,你這惡人!」女子劍走偏鋒,身形好似幻影,再一次朝著凌軒奔去。

劍氣逼近,凌軒還是第一次親身和戰士戰鬥,體內精神力猛地爆發,強風在面前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周身頓時乒乓作響,凌軒甚至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令他驚嘆的是,這種攻擊速度真的是一個五星戰士應該有的?昏暗的暮色下,能夠真切地看到自己周身激起數十道劍光,劍光與風力屏障的交錯處砰然濺起火花,場面著實驚人。

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一個只有五星的戰士就能夠發出這種程度的攻擊,何況那有著聖戰級別的玲瓏獨角獸?!當時慕雪晗是怎樣才能夠替自己擋下一擊的….

「可惡…」

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凌軒還在愣神之時,那女子竟是推到了距他十餘米之外的地方急喘著。

「這位小姐,我並未招惹你,為何見面就大動干戈?」凌軒看她氣勢瞬間弱了許多,也有所瞭然,或許剛才那不過是她施展的什麼招數,在這般強攻之下如今有些力竭了吧。

「惡貫滿盈,你還有臉問我!在這裡胡作非為,就算我今天不懲治你,你也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女子停歇之後再度舉劍,寒光更勝,怒意更濃。

胡作非為?!凌軒輕嘆了口氣,身邊勁風不知何時卸去,毫無防備,右手指尖輕捏,目不轉睛地頂看著那依舊擁有極快速度的女子,感受著劍氣刺痛肌膚之時,才有所動作…. ?「咚!」

一身影急退,塵土飛揚,這一次交鋒顯然有著一方吃了苦頭。

紫色幽光將微微銀芒籠罩,氣勢上便有了如此差距!凌軒手指清掐著那玲瓏法杖,倒在自己不遠處的女子羸弱的身軀令他有些憐惜。剪水雙眸之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除了她,還誰能夠知道此刻她通體麻木,那蘇蘇的感覺彷彿被電擊一般!

「法杖…..」聲音有些發顫:「你….手中的是法杖?!」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法杖,這種東西竟然會出現在一個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男孩手裡?

「希望你停止這場誤會,我也是剛路過,並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凌軒平靜地說,收起法杖之時已然看到有著三三兩兩的人朝著那女子走去,一副極為愛戴的模樣。

「對..對不起,是我搞錯了,但是請您一定要救救這個小鎮的人!」剛被扶起來,女子竟是跪了下來,聲音哽塞,淚水戛然而下!凌軒想要上去扶起她,卻是見到小鎮上的人已經將她攙起便沒有動作。

「若是您能出手,這小鎮上的人定然能夠逃出那吃心妖人的毒手!」女子極為焦急,竟是俯身又要跪。

掃了一眼,凌軒嘆了口氣:「我還有事。」

「別!」不知是凌軒此時疏忽,還是那女子突然間爆發了什麼力量,竟然剎那之間就抓住了凌軒的手腕:「您手中有著法杖,那一定也有著過人的實力,只是舉手之勞就能夠拯救這麼多人命,難道不值得嗎?」

凌軒本就是想拿出法杖鎮住這女子,不想與她糾纏,如今已經知道了小鎮發生什麼事情,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他又為何要多管閑事?

「我只不過是個不到六星的魔法師罷了。」凌軒脫開手,雖然有些冷漠,卻是他不知道對方底細,更不想和什麼怪事牽扯上!再一次觸碰,凌軒感覺自指尖傳來一股莫名的悸動,凌軒第一次被人這麼纏著,況且她的話,更是出乎凌軒的意料!

「請您出手,綺兒願終身服侍您!」

聲音,回蕩在凌軒腦中,徘徊在空蕩的小鎮里,稀疏的村民看著這個女子,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這一刻,甚至連呼吸都顯得如此輕盈…

「你…說什麼?」凌軒愣住。

「小女子喬綺兒,願意服侍您一世,只求您大發慈悲!」看不到她的臉,凌軒卻能夠感覺到她哭泣的模樣,聽不到她的心聲,凌軒卻感同深受一般….

狂風掀起,分神之間,女孩啜泣聲凝住,若是換做別人,誰能夠體會此時此刻這個只有著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心裡想的是些什麼?凌軒瞥了肩膀一眼,冷哼道:「滾開!」

小鎮里,再次失去了人的聲息,喬綺兒注視著凌軒不動。

「一會我要你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妖異的聲音在凌軒耳旁響起。

「你就是那個吃心的妖人?」極為厭惡身邊這閃爍著猩紅眼神的男子,凌軒目光與喬綺兒交錯,更是憐憫。

「看你還有點實力,我勸你現在快快離開,剛才罵我的事情就這麼算了。」男子往後退了幾步。輕輕將喬綺兒移到一邊,凌軒正視著那所謂的吃心妖人,看上去卻也並不很老,或許真的是因為經常吃人而導致了氣息有些詭異:「八星戰士?」

「知道就好。」他這洋洋得意的語氣完全沒有感受到凌軒嘲諷的意思。

饒有興趣地再一次與喬綺兒的目光交錯,凌軒嘴角傾斜:「這女孩可是跟我有些瓜葛,若是就這麼離開的話…」

「好說好說,她就交給你好了。」男子眯起眼。

喬綺兒驚慌一臉,這人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要強奪自己?!

「我話倒是並未說完,這一個鎮子的人都跟她有些關係,我還真是有些為難了。」凌軒微低下頭,目光變得凌厲,氣息也有所變化。

「別說我沒警告你,若不是看到你身上有著黑光域的徽章,我也不會再三禮讓!」男子急了,話似乎從牙縫中強擠出來!

低頭看看自己衣服上的徽章,凌軒輕嘆了口氣,或許是韓護法為了自己在路上少於困難而安放的吧?

「那…..你就不要禮讓了…」話,輕出輕落,喬綺兒一個冷戰,站在她面前的男孩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他對自己的實力到底隱藏了多少?正如他所說,真的就只能夠感受到五六星魔法師的實力,可對一個八星戰士說出這種話而這般輕鬆,他憑什麼?

「好,你受死吧!」男子身子一閃,帶起一陣塵土,他的氣勢比喬綺兒強上許多,卻是速度快不太多。

「嘭!」

同樣的招數,凌軒體外現出一股強勁的風力防禦,日前能夠從凝神泉中有所突破也正是因為凌軒精神力足以釋放出凌家秘術之一的「御風,衣」二層!凌家秘術分為風雷和御風兩大類,攻擊防守都有著幾近極致的效果,這「御風,衣」便也是防禦之中最基本的秘術。

一擊不中,紅眼男子稍有停頓,或許是意識到了凌軒有著堅實的防禦,「唰」地一聲從腰中抽出一根鐵棍,烏黑的質地,凌軒若是沒有看錯,應該便是一種稍顯珍貴的金屬「烏鐵」所制。

鐵棍揮出,卻是並未帶動一絲風力,紅眼男子怒目而視,此刻才看到凌軒手中握著一個急速旋轉的風盤,猶豫速度太快而抽空了周身的空氣,甚至連風盤本身都泛起銀色。

自己精神力暴增,不知道如今使用這一招會是什麼效果?頃刻奔出,凌軒口中淡淡吟道:「風雷….斬靈…」

風聲鶴唳,空氣如同被撕裂一般留下一道巨大的划痕,凌軒髮髻刮亂,手掌火辣地疼痛,然而這種疼痛卻瞬間被如此生猛的招數給他帶來的喜悅所掩埋!

風雷,斬靈!是凌家秘術之中最具有攻擊力的四大招式之一,本來這種招式凌軒根本無法使用,卻是鬼使神差地,在某一次事件之後他意外地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掌握了….

這就是面前這個男孩的實力?巧喬綺兒指尖冰涼,眼中儘是狂風陣陣而產生的漣漪,狂風之中,屹立著那個冷峻的少年,衣袍翩翩,氣宇不凡,若是自己真的委身於他….

「轟!」

爆響過後,凌軒朝著喬綺兒緩步走去,接了一擊「風雷,斬靈」,凌軒有著十全的把握他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且不說他如何防禦,光是自己全力的一擊,他就有著如此自信!

「結…結束了?!」喬綺兒弱弱地問著,看凌軒站在自己身邊,竟是粉嫩的臉頰上掛著幾縷羞澀。

「沒事了,他….」

「嗖!」

凌軒眼疾手快,剛一感覺到有所變動之時便揮手一道雷光飛出,生生劈在一個空虛的靈魂之上!

「靈魂出竅….」不覺驚嘆,靈魂出竅對已能力低的人來說只有服用珍貴的藥材才能夠做到,只是為了靈魂能夠維持到通風報信,把自己的死因說出而尋求機會報仇,若是體質強些的人還能夠繼續存活下去,沒想到今天竟是在這裡第一次見到。

「他死了。」即使是凌軒,額上也落下兩滴冷汗。

「我….我會遵守約定,跟在你身邊終身服侍你…」喬綺兒埋著頭,丹唇微動,柔聲傳來,聽在凌軒耳中,心底有些觸動。

收回了一道魔法施展而出的手掌,凌軒俯下身子,看著喬綺兒開了口….. ?「不需要!」

「啊?!」

凌軒的回復顯然令喬綺兒吃驚,難道他出手並不是因為自己苦苦的哀求?不是因為自己的允諾?

「你就是為了服侍別人而生?」

凌軒這一句話說得喬綺兒連頭都抬不起來,一個女孩子家,哪裡能受得住這種羞辱?剛剛才對出手相助的凌軒有了好感,卻又被他冷漠的言語所埋沒。

「好不要臉…」喬綺兒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嘟囔了一句,她卻是不知道此時那個冷峻的少年已經起身離開。隱約能聽到背後有著朝拜的聲音,有著如釋重負的感慨聲,更有讚不絕口的誇獎聲,凌軒沒有再回頭看他們一眼,若是當初也能夠有著一人出面將自己家族解救,是不是現在的生活會有所改變?是不是還能夠繼續跟家人一起歡快的生活?

凌軒看著俏皮的月亮掛在樹梢,不覺嘆息,自己已經離開紫夢魔法學院整整一個月了,香兒現在在做些什麼?那個老傢伙又在幹什麼呢?當初給自己的那個盒子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打開,與其說是沒有空閑去琢磨,倒不如看做是他根本就不想去打開!他在逃避什麼?連自己都想不明白。黑光域的勢力在這一帶最為強盛,能夠看到了黑光域徽章還敢動手的人究竟會是誰?凌軒再次飛行在夜空之時,心中的思緒也就追溯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八星戰士而已!」凌軒猛然停住身形,腦海中閃電般劃過幾幅畫面,那血流成河的景象險些驚得他從空中跌落!若是那人背後有著什麼勢力,小鎮上的人….

不假思索,凌軒原路返回,他改變不了當年自己的遭遇,然而若是可以,自己為什麼不能幫助別人避免那種噩夢呢?飛出已有段距離,凌軒借著月光連小鎮都沒有看到的時候卻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茫茫黑夜,他頓覺心力憔悴,難道自己所擔憂的事情真的發生了?腳下風力更盛,一個人影穿梭出去,星空之中,殘留著一道銀色痕迹。

「是誰殺了我兒子?」剛到達小鎮上方,凌軒便聽到一聲怒號,定睛一看,一身著血色長袍的男子面目猙獰地站在空地,身後有著四名隨從,而倒在他面前的正是不久之前才剛剛認識的喬綺兒!

「我..咳咳..我殺的!」喬綺兒緊咬著下唇,冰冷的鮮血滴落在衣襟上,潔白的衣襟被染得鮮紅,黑暗之中,毫無血色的面頰上那種視死如歸的眼神觸動了凌軒。

「放屁!」隨之而來的便是「轟」的一聲巨響,血色長袍的主人紋絲未動卻發出了強猛的攻擊,雖不致命,也使得喬綺兒的氣息在塵土之中更顯虛弱,甚至有些幾近虛無:「就憑你,怎麼可能殺了他!怎麼可能!」

「二星大.法師?」凌軒緩步走了出來,雙拳握得很緊,極力保持住平靜的心態:「我剛才殺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倒是不知道是不是你那孽子?」說著,凌軒身子一震,黑光域的徽章漏了出來,映在幾人眼中,神情陡然間的變化令他稍微安心,至少自己的計劃或許能夠更順利的進展了…

「黑光域?」男子雙眼猩紅,盯著凌軒打量一番:「血盟與黑光域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說是你殺了我兒子?」

「難不成殺一個連家門都沒來得及自報的廢物還需要什麼理由?」凌軒擋在喬綺兒身前,若是今天自己沒有出現,這個鎮上或許只會有一個人死去,然而就因為他殺了那個妖人,現在竟落得全鎮都被屠殺的結果!他明明是想幫助那些人,明明是想要令他們能夠有著快樂的生活,卻恰恰適得其反!如今他又怎麼可能放任這個唯一的倖存者不管?即使要搭上性命,他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畢竟,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

「廢物?」男子冷哼了一聲,嘴角有些抽搐卻並沒有破口大罵:「一個六星魔法師有什麼資格說我兒子是廢物!」

「今夜月圓,我不想與你廢話,這女孩我要帶走。」凌軒瞟了一眼靠在自己身後哭得一塌糊塗的喬綺兒,一手將她扶起來,二星大.法師,憤怒之下使出一招就能夠令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全部都要死!」男子甩手,一條血色長鞭猛地抽來,惡臭滿天,凌軒感覺胸口沉悶,頭昏欲睡,然而那被斬開的風力令他下意識地斬開防禦,此時此刻,也只有著這種最基本的動作才能夠施展出來。

「噗!」

一口鮮血吐出,凌軒單膝跪倒在地,僅此一擊,抽得凌軒胸前皮開肉綻,那一道血淋淋的傷疤向外躺著鮮血,然而那血色長鞭卻並沒有收回,而是定在了凌軒身上。

「嘶嘶…」

凌軒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流逝,這種感覺,每一個月圓之夜他彷彿都會經歷….

「呃啊!」男子癲狂地發出呻吟聲:「這血,這血…」此刻的他好似飄到雲端:「好美味!」看他貪婪地吮吸著,剛有了意識的喬綺兒竟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凌軒想要逃開,卻絲毫動彈不了,身體麻木到他只能夠感覺到身體逐漸變涼,眼前變得昏暗,意識也愈發微弱。

「銀雪之心,凝神緩至,紫血起落,淡泊元神…..」凌軒已沒有力氣觸發體內的紫夢令之精,只有靠著微弱的意識以法決催動,這個時候他要是再不作出防護,恐怕全身的血液都要被這個血盟之中的妖人吸去!

周圍的世界變得恍惚,凌軒漸漸失去了知覺,朦朧之際,似乎聽到一聲慘叫,似乎感覺到一陣騷動,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不得而知,這一次沉睡,到底是因為體內那神秘能量的自身防護,還是失血過多?

自己后不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突然闖出來救那個女孩?是因為她可憐,還是因為她承擔下罪責?潛意識裡,凌軒明白,這一切的原因只有一個,便是他一直期待著在自己的夢中有著那樣一個人,能夠挺身而出幫助自己的父親,幫助自己的家族….. ?通體酸痛,直起身子都費了好大勁,凌軒急喘了兩口氣,胸前依稀還有些疼痛。

「您醒了?」在凌軒身旁,坐著那喬綺兒。

「謝謝你把我帶到這裡。」凌軒平靜地道謝,他體內那能量本身就有著治癒的效果,自己身上的傷應該是靠著這種效果才治好的,或許父親當年將

這東西留給自己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吧!

喬綺兒朝著凌軒鞠了一躬:「應該我謝謝您救了我!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凌軒。」對於自己的名字,凌軒極為自豪,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會更名!

喬綺兒消瘦幾分,卻是此刻笑得嫣然:「凌軒少爺,您沒事就好了。」

「過去幾天了?」凌軒揉揉頭。

「三天。」喬綺兒有些倦意。

自己還是急著往祁連山趕,卻是沒想到路上遇到這種事情耽擱了三天:「這是哪裡?」

「祁連山…」

「什麼?! 偏愛 祁連山?!」凌軒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聲音回蕩在山洞之中。

喬綺兒不覺退了半步:「對不起,因為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將你丟在那裡,唯有將你帶到我住的地方…」

「你住這裡?」凌軒瞧瞧周圍,這裡哪像是人住的地方,或許比農家的茅草屋都不如,卻是見這喬綺兒一身綾羅,更不像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

狠狠點頭:「是啊,綺兒從小就跟師父住在這裡,可是師父她…師父她….」

這種傷心程度不是能夠裝出來的,凌軒此時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力。

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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