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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跟你八爺打了一個賭,願賭服輸,說不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聽得這無名這樣說,那鄭陽微微一愣,隨即問道:「您去了東靈村?」

「對,還找你三個爺爺切磋了一下,不愧是宗師級別的武者,甘拜下風啊。」無名說道。

聽得這無名的話,那鄭陽心中驚異不已,家裡的三位老人家什麼時候突破到了宗師級別了!三位宗師級別的武者,若是在江湖傳揚出去,何人還敢來招惹農家!

正是這樣想著,那鄭陽又是心中詫異,問道:「您怎麼知道我被公司的人關押起來了。」

「我和你三位爺爺比武結束之後,他們收到了一封信,說是你在京城有難,便是委託我前來探望,結果發現你真的被公司的人抓起來了。」

無名看著那鄭陽,淡淡的笑道:「像是那種低級的陷阱,你是不應該掉進去的。」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他急於想要尋找那批炸藥的下落,也是沒有想太多,更是為了活捉那黑手,沒有做太多的准你,獨自一個人貿然闖入了倉庫之中,終歸是自己大意了。

那無名見得這鄭陽臉色有些難堪,便是淡淡的笑了笑,也是不多說什麼了,隨即又是說道:「這幾日我打算在東靈村閉關修鍊一段時間,看你建設的那自然之石不錯,便是到這裡來跟你說一聲,我挑了一間不錯的房間。」

聽得這無名這樣說,那鄭陽心中一陣的無語,眼前這位老頭子應該是來跟自己討要房子的吧,至於救自己,根本就是捎帶的事情而已。

「前輩喜歡,自是去住就好。」鄭陽淡淡的笑道。他倒是不怕,反正自然之石建好了之後的定位就是高端酒店,就當這無名去當第一個房客,至於這房費,他更是不怕的,有機會跟那黑田幸子討要就好,畢竟這是她親師傅,房費而已,一個黑幫頭目,應該不會吝嗇這點錢的。

正是在心中盤算著,那無名已經是轉身走了,自己的任務已經是完成了,也是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了。

鄭陽見得那無名走了,長舒了一口氣,隨即便又是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徑直的便是朝著大伯家裡去了,接下來的事情有些複雜,必須和大伯二叔商量一下才行。

他也是不知道公司和風機詳細的計劃,自己絕對要謹慎,以免重蹈這次的覆轍,將自己交代上。

地下基地被抄家的消息很快便是傳到了馮佑的耳朵裡面了,他並不著急,反而越發的鎮定,似乎那鄭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陰謀,無關緊要一般。 「黑虎有下落了嗎?」馮佑默然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問道。

那老管家將自己手中的毛巾摺疊了一下,隨即說道:「已經坐上回美國的輪渡了,天津港的事情在他的安排下已經全部妥當了。」

馮佑長舒了一口氣,默然的說道:「不枉我馮家如此待他。」

「少爺,您看……」那個老管家很是恭敬的問道。

馮佑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按照原計劃進行。」

鄭陽來到大伯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刻,大伯和大娘還是沒有睡醒,鄭陽不停的按門鈴才是將兩人給叫起來,那鄭義君見得這鄭陽凌晨來訪,心中詫異,只見得鄭陽一臉的默然,十分的嚴肅認真。

這鄭義君可是很少見到鄭陽這般表情,心中默然,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了。

那大娘給鄭陽下了茶水,又是詢問鄭陽吃飯了沒有,聽得自己大娘這樣說,鄭陽只感覺自己的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起來了,甚是飢餓,想想也是不知道在那地下基地里關了多少天,這幾天一直渾渾噩噩,也是沒有怎麼吃東西。

「大娘給你下面吃。」說著,那孫琴便是給鄭陽做飯去了。

那鄭義君喝了一口茶水,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隨即問道:「怎麼了,這麼晚來我這裡?」

鄭陽也是喝了一口茶水,隨即默然的說道:「馮家的計劃已經搞清楚了。」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鄭義君微微一愣,隨即便是看著那鄭陽,鄭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天津港爆炸事件你應該知道吧。」

鄭義君點了點頭,說道:「知道,這幾天一直在處理關於天津港爆炸的善後工作,一號也是準備去前往天津港視察,慰問在爆炸中喪生的消防員,軍人,受難者家屬。」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天津港爆炸事件就是馮家和公司一手導演的,他們的目的就是將一號引到天津,然後進行刺殺。」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鄭義君的手猛地一顫,他瞪著那鄭陽,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鄭陽,消息屬實嗎,這個可是不敢開玩笑的!」

鄭陽看著那鄭義君,默然的說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那鄭義君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問道:「國安局的人知道了嗎?」

「石老被停職了,現在國安局就是一團亂渣,只有零號小組由於直接受到一號領導,所以不受影響。」鄭陽說道。

那鄭義君聽得這鄭陽這樣說,很是詫異的問道:「零號在非常時期不是可以通過聯絡人直接跟一號進行聯繫嗎?」

鄭陽看著那鄭義君,說道:「零號的一位前輩已經試過了,聯絡線已經被掐斷了。」

鄭義君再也是坐不住了,一號身邊的聯絡線被掐斷了,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一號身邊有人想要做手腳,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謀殺了,很有可能是一場政變。

那鄭義君撥通了鄭義臣的電話,讓他趕緊過來,有要事商量,那孫琴見得那鄭義君著急的表情,心中也是詫異不已,她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丈夫這樣的慌張。

那孫琴也是沒有多問什麼,將下好的麵條放在了鄭陽的面前,那鄭陽聞得這苗條的香味,不禁胃口大開,狼吞虎咽的開始吃起來,那孫琴見得這鄭陽的樣子,很是疼惜的說道:「這幾天這個孩子究竟幹什麼去了,怎麼就餓成這個樣子了。」

鄭義君見得這鄭陽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禁長嘆了一口氣,看看鄭陽現在這個樣子,就能夠知道鄭陽為了得到這個消息,肯定是耗費了很大的功夫,吃了不少的苦頭。

那鄭陽整整吃了五大碗麵條,那鄭義君看著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待到那鄭陽將這面都是吃完的時候,鄭義臣已經是來了。

鄭陽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之上,那鄭義君給那鄭義臣敘述了一遍鄭陽帶回來的消息,那鄭義臣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異,只是看著那鄭陽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零號小組和下影人已經著手對天津進行清理,盡量的將公司安排在天津的殺手全部都是給挖出來。」鄭陽說道,「我知道我無法改變一號的行程,任何人都是不能,我希望你能夠安排我去保護一號。」

鄭義臣看著那鄭陽,說道:「這是不可能,凡是能夠站在一號身邊擔任保衛工作的都是身家清白的高手,你已經是加入零號,身份背景都是被處理過了,絕對過不了身份調查這一關。」

鄭陽聽得這鄭義臣的話,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一號絕對不能有事,否則我們農家可就真的輸了。」

那鄭義臣看著那鄭陽,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我能夠將你安排在外圍,至於你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就看你的本事了。」

鄭陽看著那鄭義臣,點了點頭,說道:「事情辦妥了,就通知我。」

鄭義臣點了點頭,隨即便是起身走了,那鄭陽看著鄭義臣的背影,心中一陣的默然,現在自己二叔這樣一副態度,很是明顯上層的權力風雲爭鬥已經是開始了,自己還是有些後知後覺呀。

想著,那鄭陽已經是躺在那沙發之上睡著了,待到那鄭義君和孫琴見得這鄭陽已經是熟睡了,相視淡淡的笑了笑。

鄭陽睡得很死,他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的累過,待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孫琴大娘做了許多好吃的吃食,鄭陽狼吞虎咽的又是將自己的肚子塞得滿滿當當,便是心滿意足的走了。

離開這棟老樓,那鬼爺已經是等在樓下了,見得這鄭陽出來了,便是迎了上去。

那鄭陽見得這鬼爺,隨即示意他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隨即兩人便是離開了這小區,上了一輛車子。

「追殺令已經下達,想必很快就會得到盜門黑手的下落。」鬼爺說道。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又是說道:「咱們的人最好不要動手,和八門盟的聯繫,最好是讓他們自己門內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鬼爺點了點頭,隨即又是說道:「天津的事情?」

「零號都是一群怪物,你們能配合就配合,盡量不要招惹他們,現在我們畢竟是在同一條戰線之上的。」鄭陽說道。

鬼爺點了點頭,隨機說道:「這輛車子留給你吧,你行動還能夠方便一些。」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那鬼爺便是下車離開了,鄭陽坐在車子裡面,拿出了手機,隨即便是撥通了那秦咚咚的電話。

「鄭陽,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怎麼給你打電話一直都是打不通。」秦咚咚問道。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出了一些事情,一時半會也是跟你說不清。」

秦咚咚聽得這鄭陽的話,心裡莫名一沉,隨即便是說道:「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拿到結果了。」

聽得這秦咚咚這樣說,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成宇集團旗下的所有公司都是已經被做空,還有馮家旗下的一些企業。」

秦咚咚沉默了一會,說道:「你怎麼是知道的!」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馮家已經是狗急跳牆,準備最後一搏。」

秦咚咚長舒了一口氣,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在上海準備接手成宇集團這塊大肥肉。」鄭陽說道,「我絕對不會讓馮佑的陰謀得逞。」

那秦咚咚應了一聲,隨即便是扣掉了電話,那鄭陽看著手機,隨即又是給楊夏撥通了電話。

「喂,請問你是哪位?」楊夏問道。

鄭陽聽得楊夏的聲音,這幾天一直有些浮躁的心也是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他淡淡的笑道:「是我,鄭陽。」

聽得是鄭陽的聲音,那楊夏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幾天很忙吧,給你打電話都是打不通。」

「確實是很忙。」鄭陽說道,「你在家裡都幹什麼呢?」

楊夏長舒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筆給放下了,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隨即說道:「還能幹什麼,整合兩家的資源,成立更大的集團。」

鄭陽聽得這楊夏的話,沉默了一會,隨即又是說道:「勞逸結合,不要太辛苦,有些事情就交給胖子去做,別讓他閑著。」

楊夏淡淡的笑了笑,隨即又是說道:「你這麼坑你的兄弟,你兄弟知道了,可不是得冤死。」

「兄弟是用來幹什麼,有事就要第一時間頂上去的。」鄭陽笑道。

那楊夏很是無語的笑了笑,隨即給自己跑了一杯咖啡,他有些愣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隨即說道:「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聽得這楊夏的話,那鄭陽恨不得現在就是飛回到藍海市,可惜自己走不開身,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的任性。

「我會儘快的辦完手中的事情回去的。」鄭陽說道。

「好,我等你。」楊夏說道。

兩人又是說了一會話,隨即便是掛掉了電話,鄭陽有些愣神的看著已經窗外,心中一陣的默然。

他真的很想呆在農場裡面,有時候巡視一下農場,上山溜達溜達,身上也是沒有這麼多的煩心的事情,可是又是想想那個一直壓在自己家族身上的詛咒,那鄭陽不禁又是長舒了一口氣。 零號小組和下影人在天津搞起了肅清運動,凡是跟公司有過聯繫的人一夜之間不是暴斃在家,便是消失不見,由於動作有些太大,甚至於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鄭陽知道零號小組和下影人的行動只不過是亡羊補牢的策略,根本不能觸及到馮家和公司刺殺一號計劃的根本,想要徹底的解決掉這件事情,只有安全的保護一號訪查慰問結束。

鄭義臣給鄭陽搞來了國安局外圍保鏢的身份卡,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大極限了,接下來事情究竟會怎麼發展,全要看鄭陽的個人能力了。

按照計劃時間,一號在凌晨五點鐘坐上了小巴車朝著天津港而去,鄭陽開著車子,跟在小巴車的外圍,負責保安工作。

車子行進到了天津港附近,警察已經是進行了交通管制,鄭陽開著車子,跟在車隊的後面,默然的透過車窗,觀察著外面的局勢。

有些出乎意料,在整個馬路的兩邊,站著許許多多的群眾,都是目光獃滯的朝著車隊這邊看來。

見得這群眾的樣式,鄭陽一陣的詫異,待到出了前面一個紅綠燈的路口,鄭陽徹底的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斷壁殘桓,滿目瘡痍,整個城市似乎被活生生的切割成了兩邊,在這一邊,繁華非常,而在這一邊,卻是高樓倒塌,廢墟遍地,只見得那廣告牌深深的凹陷了進去,像是被巨人的重鎚砸出來的一般。

帳/篷隨地搭建著,有些人還木楞的站在廢墟之上,眺望著遠方,有些人則是還在那裡挖掘著廢墟,似乎下面埋葬著自己的親人,有些人則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相互安慰哭泣。

遍地的慘狀,鄭陽一時間也是看的愣神了,這跟新聞上還有報紙上報道的相差太多了。

靠近天津港這邊的城市已經被警察管制了起來,許多的記者被擋在了外面,不能進到裡面,更近距離的進行採訪。

越往裡走,鄭陽的心越是寒冷,一些小孩子,抱著自己的娃娃,很是迷茫的看著車隊,或許他們已經成為孤兒,或許他們的家長沉溺於痛苦之中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這便是公司和馮家營造的慘狀,也難怪一號會親到現場來。

車隊行進到離天津港不遠處的地方便是停下來了,鄭陽等人下了車子,便是將周圍給管控了起來。

一號從小巴車上下來之後,但見得滿目瘡痍,他老人家不禁悲由心生,眼角也是慢慢的濕潤起來。

在內部保安人員的保護之後,一號走進了一個個的帳/篷群,慰問在爆炸中受災的人民群眾,又是吩咐當地官員,一定要儘快落實救助工作,之後的重建工作,也是一定要儘快的落實。

那些群眾聽得這一號的話,也是感動的淚流不止,那一號不停的朝著前面走去,鄭陽的神經也是隨著一號的前進慢慢的變得緊繃了起來,但見得那一號抱起了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似乎有些害怕的,雙目很是無神。

「小朋友,你的家長呢?」一號問道。

那小女孩朝著前面指了指,但見得一個穿著破舊夾克的男人很是無助的站在那裡,那一號見得那個男人可憐,表示抱著那小女孩朝著那個男人走去。

鄭陽站在外圍,看著清楚,但見得那個男人的皮夾克之下好像隱藏著,黑乎乎的,鄭陽下意識的朝著那個男人沖了過去,負責內部保安的人員見得這鄭陽沖了過來,下意識的掏槍想要將這鄭陽擊斃,因為一號保安工作有著嚴格的規程,任何人都是不能隨意違背的。

「停下!停下!」

負責內部保安的人員厲聲呵斥道,那鄭陽哪裡管著這麼多,但見得那子彈紛紛的朝著那鄭陽射去,鄭陽一個健步跳起,竟然以一個非人類的弧度直接落到了那身穿皮夾克男人的面前,但見得這個男人的皮夾克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個炸藥包!

保鏢們見得這炸藥包,皆是心驚,護著那一號朝著後面退去,鄭陽牽鉗住了那夾克男的雙手,使得他動彈不得,隨即又是拿出一根銀針,直接將這夾克男給刺暈了。

那鄭陽將夾克男身上的炸藥包給掐了下來,默然的說道:「拆彈組的呢?」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負責保安工作的拆彈組便是走了上來,將那炸彈給帶走,那鄭陽拍了拍手,長舒了一口氣。

「報上你的姓名,所屬上司!」

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上來,冷冷的說道,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於驚險了,什麼時候外圍保安人員出了這麼一個高手。

鄭陽看了一眼那男人,隨即默然的說道:「零號。」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男人微微一愣,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一號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了過來,那鄭陽見得這一號,立即立正,行了一個軍禮。

這一號見得這鄭陽,淡淡的笑了笑,問道:「小夥子,我怎麼看你有些眼熟呀?」

「是嗎,我看首長也是十分的眼熟!」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的話,眾人皆是鬨笑,那一號淡淡的笑著看著那鄭陽,說道:「零號小組?」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據可靠消息,公司的人密謀刺殺首長,受零號小組前輩們的委託,特別前來保護首長安全。」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一號微微一愣,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刺殺自己,零號收到消息應該通知國安局局長或者是自己身邊的那位秘書。

想著,那一號的雙眸之中閃現過一陣的驚恐,隨即又是恢復了國家領導人應有的平靜,他看著這鄭陽,淡淡的笑道:「既然是來保護我周全,應當跟在我身邊才是嘛。」

鄭陽點了點頭,隨即便是留在了一號的身邊,那個準備刺殺一號的男人已經是被帶走調查身份去了,鄭陽知道,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肯定問不出任何的消息,這不過是公司的人放的一個煙霧彈,公司的人總是喜歡這樣干。

一號將那個小女孩放下了,一個女警察將這個小女孩給帶走了,想必警察會很妥善的安置這個小女孩。

一號站在一處廢墟的高處,長嘆了一口氣,隨即又是緊緊的攥起了拳頭,問道:「你既然身為零號的成員,應該知道這場爆炸的幕後主使吧。」

「知道,公司的人策劃的,TNT是從上海那邊運過來的,到達天津港之後,便是引起了石老的注意,石老一直在調查這批TNT的下落,不過……」

想著,那鄭陽便是陷入了一陣的自責之中,若是自己當初不莽撞行事,再是穩重一點,肯定不會中了公司的圈套,被那公司的人給抓起來。或許自己沒有被抓起來,這場天津港爆炸慘案就不會發生。

一號見得這鄭陽欲言又止,淡淡的笑了笑,隨即說道:「該發生的事情,它早晚都會發生,我們改變不了任何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做好事情發生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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